第1144章 和劉振濤合作
第1144章 和劉振濤合作
想到這裡,聶振邦的目光瞟向了旁邊的劉振濤。張勇軍在班子裡是緊緊靠攏於劉振濤的,這事情會不會和劉振濤有什麼關係?聶振邦也在衡量。
表面上,聶振邦點頭道:「張副省長,請講。」
張勇軍點了點頭,隨即道:「聶書記,我個人覺得這種情況完全是一種偶然,有可能大貨車司機疲勞駕駛,突然偏離了方向,然後警覺過來又迴歸正常。或者,貨車突然出現了什麼故障,這都是有可能的。既然大貨車沒有和弘毅同志的車子產生任何刮擦的痕跡,這麼大張旗鼓地找人,是不是有以權謀私的嫌疑?老百姓看著會不會覺得因為死者是省領導才如此?這樣的話,會不會影響不好?」
隨著張勇軍的話語落下,聶振邦的目光一直都在悄然觀察著劉振濤。從劉振濤的表情來看,中間一閃而逝的驚訝可以推斷,對於張勇軍此刻的表現,劉振濤是不清楚的。
這時候,王本昌舉手道:「聶書記,我也說一下看法吧。」
王本昌?聶振邦心中一動,目光望向了劉振濤,果不其然,劉振濤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了,但是這種神態也是一閃而逝。劉振濤的城府氣度還是有的,在心理的掩飾上也很到位。
但是,就是那剎那間的異常就透露出了他的心思。可以理解,張勇軍算是他的部下,向來都走得比較近。但是此刻卻是和王本昌湊到一起去了,這能不讓人慪心麼?
本身,王本昌就和劉振濤不怎麼對付,此刻這不是雪上加霜麼?
這時候,王本昌緩緩道:「聶書記,我覺得勇軍副省長的話也不無道理。眾所周知,林州市那邊因為幾大礦區的原因,大型貨車、重型貨車都比較多。而且習慣性地疲勞駕駛、超載駕駛,路況也比較擁擠。據不完全統計每年,林州市的車禍發生率要比全省的整體水平高出了六個百分點。
說到這裡,王本昌環視了一下眾人,微笑著道:「當時車流量大,貨車恐怕也難以找到了。大動作的話,我覺得會給人一種勞民傷財的不良影響。」
對於王本昌的話語,聶振邦是呲之以鼻的。所謂不良影響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兩人說來說去,無非就是想說就此結案而已。
真要是車流量大,那麼為什麼車禍當時卻沒有多少車子也沒有出現什麼目擊者呢?這簡直就是牛頭不對馬嘴。
此刻劉振濤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如果說剛才還只是預感的話,那麼此刻劉振濤就是有些憤怒了。自己手底下的人卻是在不知不覺之間和別人攪和到了一起。
雖然省委班子不像下面地方上地市和縣市班子,畢竟能夠到省委班子這一個層次的都應該算得上有門路的。不說背景多深多厚,至少對京城那圈子都應該不陌生。
怎麼說,這省委常委班子的任命都在上面,京城沒幾個說好話的能有這種層次?所以,省委常委班子一般都是合作的關係,不存在誰是誰的心腹嫡系、誰是誰的忠誠部下等問題。
可是張勇軍公然如此,對劉振濤造成的影響那也是不可估量的。劉振濤的臉上必然是不太好看的。
就在劉振濤準備說話的時候,旁邊陳濤卻是咳嗽了一下,將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此刻陳濤這才是慢條斯理地挪動了一下身體,開口道:「聽了大家的討論也聽了事故調查組的報告,我覺得還是告一段落為好。疑點雖然有,也可以在接下來接著查下去。目前最主要的是向上面彙報的問題。先結案,然後有新的疑點也可以再繼續嘛。」
陳濤的話語初一聽起來似乎是很公正,但是實則是居心叵測、暗藏玄機的,在場的人都能聽明白。
結案了那就說明事情告一段落了,已經定性了也向上面彙報了。然後再去查,有了疑點有了證據再來重新推翻。他以為別人都是白痴麼?推翻之前的論調,上面會怎麼看,會不會覺得隴西省班子工作不力?
這種事情也虧他想得出來。但是此刻聶振邦也拿陳濤沒有什麼辦法。他要離開了,上面需要有一個彙報,總不能是拖著。從這些話上就貿然斷定陳濤和凌霄煤礦有聯絡,就斷定王本昌和張勇軍和凌霄有牽連這是不行的。
法制社會什麼都講究的一個證據。此刻誰也不能證明凌霄煤礦和這個事情有瓜葛。此刻只能說班子裡有分歧而不能懷疑他們被某某收買了。至於分歧這也是正常的,什麼事情會沒有分歧呢?人無完人,你聶振邦不認可總不能隨意汙衊別人有異心吧。皇帝都沒有這個本事呢,更何況這還是民主社會。
此刻聶振邦的目光恰到好處地和劉振濤對視了一眼,眼神之中閃現過一絲短暫的交流。聶振邦隨即呵呵笑著道:「陳副部長的考慮也是有道理的。既然上面追得緊我看報告上陳副部長可以拿著現在的報告彙報。至於結案我看暫時就沒有必要了。目前不是還有一位當事人麼?我看還是等弘毅同志的司機甦醒過來之後再做決定好了。振濤省長你看如何?」
這最後一句話聶振邦則是逼迫著劉振濤表態了。此刻的情況單純靠自己難免顯得獨斷專行,但是拖著劉振濤就不一樣了,劉振濤也是新增補的中央委員這個身份再加上自己入局委員就足以把陳濤壓得死死的。兩人要是不鬆口這結案二字也不是陳濤可以拍板的。說白了,陳濤只是過客,這事情還是隴西省的事情。
劉振濤頗有深意地看了聶振邦一眼,心中暗罵了一句「老狐狸」。但是此刻劉振濤卻是清楚自己不得不和聶振邦站一起。張勇軍的突然變故本就讓劉振濤有些惱火藉此機會敲打一下也好,讓張勇軍看看這隴西省到底是誰說了算。
隨即點頭道:「我贊同聶書記的意見。」
任何會議上有了最主要的兩位的首肯什麼事情都好辦了。書記和省長都同意了其他人即便有什麼想法也只能保留下來這就是鐵律,這就是身份地位的區別。
事已至此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陳濤的臉色一如既往淡然、平靜看在聶振邦眼裡並不驚訝,這點修養城府都沒有,陳濤也不配有這樣的地位。
「呵呵既然聶書記和劉省長都這麼說了那就這樣吧就暫時先按照目前的材料進行彙報。」陳濤若無其事笑呵呵地說了起來。
下午聶振邦和劉振濤都選擇迴避,陳濤這邊由王本昌為他送行,省委兩臺奧迪出動,王本昌親自送行到機場。
此刻在省委賓館門口看著陳濤的車隊離開,聶振邦也走了出來。
「書記,回辦公室?」這時候劉振濤從後面已經跟了上來。
停下腳步,聶振邦笑著道:「振濤省長,一起?」
走在省委賓館連線省委大院的林蔭小道,在兩人的身後夏崗和劉振濤的秘書則是走在一起,遠遠地跟隨。
看著劉振濤聶振邦微笑著道:「振濤省長不必在意。人還是要向前看。當前最重要的還是隴西的發展大局。正好我也準備找你專門討論幾個問題。一是汽車城專案的落戶選址問題,一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