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嚴鳳嬌的往事
第209章 嚴鳳嬌的往事
嚴鳳的感覺。這個女人,還真是媚到骨子裡了。
這個時候推開她吧,似乎也不好。女人的面子都薄啊。不推開,這更不好,雖然是在自己家裡,可是,來來往往的,樓道里也不是沒有人經過。猶豫了半晌,聶振邦的手,卻是輕輕地放在了嚴鳳嬌的後背上,輕拍著道:「嚴縣長,你冷靜一下。不要這麼激動。」
此刻,嚴鳳嬌似乎也感覺到自己不妥了。可是,還是不願鬆開,不過,倒是沒摟得剛才那麼緊了。低聲道:「聶縣長,借你的肩膀給我靠一下,行麼?」
這個時候,聶振邦還能說不行麼?一個女人,還是梨縣的領導。開發區管委會的主任,卻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自己的老公一句**,一句婊子賤人的這麼辱罵。這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了的。
兩個人,就這麼站立在客廳裡面,大約過了幾分鐘之後,嚴鳳嬌此刻也平靜下來,似乎也察覺到了兩人此刻這種曖昧的場面,隨即,嚴鳳嬌也鬆開手,有些不好意思道:「聶縣長,實在是不好意思,剛才,我太過激動了。」
「嚴主任,這麼客氣幹什麼?既然都是同事,我們就是一個戰壕裡的戰友,借個肩膀給你。也是可以的嘛。既然來了。要不,就在我這裡吃飯吧。我看你這個狀態,似乎也沒什麼心情做飯了。」聶振邦此刻也笑著說了起來。
今天,範建軍的突然光臨,給嚴鳳嬌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大庭廣眾之下,那一番毫無顧忌的羞辱和撕扯,讓嚴鳳嬌整個人都接近崩潰了,這是嚴鳳嬌心中的一個噩夢。
可是,聶振邦的強勢出現,霸道地將範建軍丟出政府大院。蹲下來遞給自己的手絹,這一切,都讓嚴鳳嬌有種感動和信任。所以,在下班之後,當走到二樓的時候,嚴鳳嬌鬼使神差地敲了敲聶振邦的房門。
看到聶振邦,嚴鳳嬌就不由自主地撲上來了,此刻,和感情無關,和曖昧無關,和**更是無關。此刻,嚴鳳嬌就是單純地想找一個肩膀依靠一下,哭訴一下,似乎,從嚴鳳嬌結婚開始,這種滋味,就從來都沒有過。看著別的女人那種小鳥依人的場面,嚴鳳嬌此刻,卻是從未有過的渴望,這才發生了剛才的一幕。
幾個小菜,很精緻。一盤小蔥拌豆腐,一份西紅柿蛋湯。一份清炒藕片。聶振邦的廚藝也還算是不錯。上輩子,聶振邦大部分的時候都是自己做飯吃。小時候,那場變故,聶振邦就開始自己做飯,之後,變成了一個瘸子,生活都困難,自然是只有自己做飯的命。方便麵吃多了也膩,被逼無奈之下,聶振邦也只能是自己做飯了。
這一世重新來說,命運算是基本改變了,可是,這廚藝卻並沒有丟下。看著聶振邦做的飯菜,嚴鳳嬌卻是撲哧一下笑了起來:「聶縣長,你也是吃素啊,我還以為,你們男人都是肉食動物呢?」
說完之後,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曖昧。男人都是肉食動物,這句話,就和後世裡盛行的那一句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差不多一個性質。此刻,嚴鳳嬌的臉色也有些緋紅。
聶振邦裝了一碗飯遞給了嚴鳳嬌之後,也坐了下來道:「呵呵,一個人在家,簡單一點,基本上,廚房裡有什麼就吃什麼了。嚴縣長,一起吃吧。不要客氣。」
很簡單,可是,此刻卻顯得很溫馨。嚴鳳嬌此刻的臉上,卻是帶著一種淡然的笑意。這種感覺,似乎是自己從來沒有過的。
吃过飯之後,严凤娇却是先站了起来。看着聂振邦笑着道:……聂县长,感谢你的款待。这碗就让我去洗吧。”
饭后喝茶,这是聂振邦到了西北之后的一个习惯,以前,董婉他们没有过来的时候,晚上不加班的,除去看寒每日七点剪聂振邦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于是,摆一套茶具,悠然自得,似乎成为了消磨时光的好办法。
此刻,既然有人去洗碗了,聂振邦自然是把茶具又从茶几下面拿了上来。烫茶、煮茶、一系列的程式下来,客厅里也有种茶叶的淡然香气。
看到严凤娇过来,聂振邦随即也夹起了一杯茶递到了严凤娇面前,笑着道:“严县长,喝一杯茶?”
严凤娇此刻也坐了下来,看着聂振邦,这个男人,唔……似乎,以年纪来说,还称不上男人。于是,言谈举止,整个人却是显得十分的成熟,有种四十几岁男人的感觉。
沉默了一下,严凤娇双手捧着茶杯,轻轻泯上一口,半晌之后。严凤娇却是突然低声道:“聂县长,想听我讲一个故事么?”
听到严凤娇的话语,聂振邦愣了一下,随即,也微笑道:“当然,既然已经下班了。反正也沒什麼事情,能够陪严县長一起聊聊,我是不甚荣幸。”
“当年……个女孩子,大学毕业。原本,她是可以分配回老家的,可是,却选择了支援祖国边疆的建设。来到了霸州。分配在霸州市委办公厅。结果,上班还不到半年……次偶然的机会,遇到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很有权势,可是,卻對這個女孩子很好。一次意外。这个男人却是受傷了,失去了生育的能力。女孩子知道之后,还是选择了嫁給这个男人。
可是,这时候开始,这个男人就变了。变得疯狂、猜忌甚至是变态。总是怀疑这个女孩子在外面找男人。这个男人的父亲很有权势。对女孩也很好,职务上,自然是尽心尽力的提拔。可是,随着老人退休之后,男人原本还压抑的本质,却是彻底地爆发了。女孩始终都处在了被折磨的状态。”
从此,这个女孩就开始害怕,就開始討厭回家,寧願住在單位的單身宿舍,哪怕是一時的清淨,女孩也願意去享受這一份寧靜。可是,這個男人卻是越發的認定,這個女孩在外面有了別的男人,甚至,還懷疑這個女孩和他父親的秘書有關係。就更加瘋狂地折磨这个女孩,甚至,用遍体鳞伤来形容也不为过。女孩为了躲避,主动提出要调到下面的县。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噩梦却是永远都挣不脱了。
说到这里,聂振邦就已经清楚了,严凤娇说的故事,就是说的她自己的亲身经历。
从范建军的模样相貌来看,年轻的时候,也还算是一个比较不错的人。如果没有这档子事情的话,加上范建军父亲范国良的地位,这样的人家,还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
而且,严凤娇这个人,在明知道范建军已经失去了生育的能力,失去了男性的能力之后,还坚持选择嫁給这个男人,這足以证明嚴鳳嬌的痴情。
想到严凤娇,聂振邦仿佛从她的身上又看到了杨安邮的影子,那个上辈子一直默默守护在自己身边的女人,那个宁願一辈子不嫁,到最后才迫不得已的女人。
看着严凤娇,聂振邦的神态也有了些许的不同,这样的女人,是值得尊敬的,是需要呵护的。沉思了一下,聂振邦也缓声道:“严县长,冒昧地问一句,你……就是故事之中的这个女孩吧。”
严凤娇惨然一笑,却是点了点头,看着聂振邦道:“聂县长,让你见笑了。在梨县,在霸州,我算是一个外乡人。男人們因為我公公的餘威根本就不敢靠近我。女人們因為我的容貌也都排斥我。在这里,我是孤独的。我没有亲人。我也沒有傾訴的对象,这么多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您别介意。我就想找个倾诉的对象而已。”
听到这句话,聂振邦也震撼了……个女人,孤苦无依,还要承受变态老公的凌辱,这种滋味,聂振邦是无法体会。但是,却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