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羅春才的心思
第836章 羅春才的心思
事實上,羅春才
可是,從前年畢業到現在,自己不知不覺,又度過了兩年了。上黨校學習的時候,羅春才五十六歲,在省部級幹部行列裡面,也算是年富力強的一批。當時,羅春才意氣風發,想到培訓結束之後,自己的位子必然會動一動,正式入主省委,擔任省委副書記甚至一步到位,直接上任正部級職務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兩年的時間過去了,自己卻還是在原地踏步,而自己的年齡已經不知不覺走進了六十七歲。這個時候,羅春才就比較著急了。
六十七歲,這是一道坎了,而今年又是大換屆之年,沈總兩屆完畢,在今年沈總以及現在這一屆中央領導核心退居幕後已成定局了,新的一屆也即將產生。這個時候,自己的處境就尷尬了。
七上八下,這可不是說著玩的。這個年紀如果僅僅只是一個正廳級幹部也就罷了,偏偏已經邁過了廳級這一坎,進入省部級行列。按照規矩,這個時候退二線是必然的。如果不能上一步的話,自己的仕途就到此止了。
所以,羅春才刻意留了下來,其目的並不是找天府市湯炳權交流什麼,主要目的是想走一走老同學聶振邦的門路。
沉思之間,秘書從外面走了進來,彙報道:「羅書記,地方已經定好了,在天府大酒店這邊。7號包廂。」
身為秘書自然是清楚領導喜好,羅春才現在對這些數字尤敏感,喜七厭八。之前在年會時幾個東港客商在古都的唐朝酒店宴請羅書記,定了一個八號包廂,羅書記可是一點面子都沒給,直接轉身就走。
這種時候作秘書自然是不會去觸這個眉頭。真要那樣做了,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了麼?
羅春才此刻顯然比較滿意秘書的安排點了點頭開道:「菜式上面點了魯菜沒有?聶省長是燕北人,對宮廷菜和魯菜偏好,天府這邊譚家菜難找,天府大酒店的魯菜師傅手藝如何?小閔,你親自過問了沒有?」
秘書姓閔,看年紀也不算很大約莫三十歲。羅春才五十八歲做他的父親都足夠了,這麼稱呼也是理所當然。
小閔也很清楚自己和領導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如果領導真能攀附上聶省長這一條線,領導地位上升了自己許秘書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點了點頭,閔秘書恭敬道:「菜式方面按照的意思大部分魯菜配了一些淮揚菜和粵菜湯主菜選用的是烤乳豬以及有名的九轉大腸。酒水方面用的是五糧玉液十年陳釀。」
在這方面羅春才花了不少心思,聶振邦的履歷羅春才是瞭解的,曾經三公辦主任,在這方面肯定敏感。那麼這樣一來,用太過高檔的酒動不動就用三十年甚至五十年陳釀那種上萬甚至上十萬的酒不合適也會給聶振邦一個不好印象。
現在這樣,一頓飯下來不過是五六千塊錢既不失體面又能夠拉近距離可謂是最合適。
點了點頭羅春才揮手道:「嗯你先去安排吧。」
等到秘書走出房間之後,羅春才拿出電話撥通聶振邦號碼,電話剛響了一聲就接通了對面傳來了聶振邦聲音:「老羅和天府市這邊交流得如何了?」
聶振邦的話語讓羅春才此刻有些高興。聶振邦語氣態度看來還是講這個同學情誼的。
這一點讓羅春才信心增強了不少,隨即笑著道:「聶省長天府市發展遠超預料短短兩年時間沒來天府如今天府市已經超出預計了。這次藉助古天高鐵專案成功簽約古都市準備和天府市結成友好城市資源共享優勢互補這方面需要妾省長多多協助啊。」
羅春才話語很是客氣完全把自己擺在下屬姿態上按理說羅春才是隴西省幹部即便蜀幹部同樣掛省委常委牌子也犯不著如此。
聶振邦微笑道:「老羅你這可就不厚道了啊天府和古都同屬西部大開發戰略重要區域兩市一個西北區域中心城市一個西南區域中心城市這方面沒有任何問題省委省政府也是樂見其成的。另外我要說的是咱們可是老同學你這麼說就有些生疏了。」
話音落下羅春才呵呵笑著道:「是是振邦批評我是虛心接受振邦老弟現在想來黨校一別一年多沒見了要不今天晚上我做東在天府酒店7號包廂咱們好好聊聊。」
羅春才這番話也說得很技巧聶振邦聽著卻是笑了一下這個羅春才籌備得妥當還什麼今天晚上做東聽起來似乎真湊巧如此一般可是從後面會面地點甚至是包廂號碼都說出來了這就說明。這個包廂羅春才已經定下來了。
沉吟一下聶振邦爽快點頭道:「好老同學邀請我自然是要到場的那咱們晚上再見了。」
聶振邦趕到天府大酒店時羅春才卻是和秘書小閔都站立在酒店一樓大堂裡面。
一進門羅春才迎上來晏得十分客氣高興:「振邦快請!」
偌大的包廂裡僅有四個人聶振邦、羅春才再加上兩人的秘書坐定之後吃過幾輪後羅春才笑著道:「振邦老弟說實話咱們這一屆培訓班如今也就是你和姜永浩了。像我還有老孫都不行了。」
姜永浩這是和聶振邦同期培訓班同學在黨校學習時姜永浩團中央副書記如今姜永浩也更進一步終於走到團中央第一書記位置不過姜永浩職務和聶振邦相比還是有一定差距。
聽著羅春才話語聶振邦心中沉思起來要說單純性同學聚會這個理聶振邦絕不相信。不說別的光在開內孫家洛也是同期同學羅春才偏偏只邀請自己這身就是一個疑問。
而且羅春才刻意點出自己和姜永浩升任正部他和老孫都在副部級這一坎上停滯不前羅春才是什麼意思不得聶振邦不去揣摩。
沉默一下聶振邦笑著道:「老羅這麼說就不夠意思了今天咱們不管職務高低只談同學情誼等下你必須罰酒三杯。」
羅春才愣了一下卻是呵呵笑著道:「對對振邦說得在理不談職務只談情誼這酒該罰。」
三杯酒下肚羅春才十分乾脆中間沒有任何停頓連續三兩小杯下去此刻羅春才臉上也有了那麼一點點紅潤。
頓一下羅春才笑著道:「振邦不怕你笑話今年是大換屆之年以我年紀恐怕很難再上了當年在學校學習時你振邦老弟經濟建設領域成績就讓我老羅衷佩服只可惜沒有機會和聶省長好好學習了。」
這番話羅春才藉助酒勁說出來這裡面意思表露無疑聶振邦還是聽得懂的。
一方面羅春才強調沒有機會和自己學習潛在意思是希望能夠在自己門下好好學習另外最後一個稱呼羅春才刻意沒有用同學情誼而是用了聶省長職務稱呼這就是表達他要投靠的意思了。
對於羅春才聶振邦也在猶疑要說投靠像羅春才以及孫家洛這班人很顯然不太合適因這些人的年紀擺在這裡上前一步正部級這個時候自己安插這麼多不但對自己沒有好處相反還會給自己帶來隱患喬易人同志怎麼想聶振邦可沒有把握。而且這些人頂多幹一屆等到自己時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