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老梁頭偷摸出門

重生田園地主婆·慕流蘇·3,260·2026/3/23

第四百二十章 老梁頭偷摸出門 這期間,錦曦跟文鼎都有要忙碌的事情,彼此間的走動少了很多。 此時,遠在山的那一邊的孫家溝裡,孫氏平靜的帶著錦柔,偶爾瞅準了機會,難免溫柔勸慰一番。 二月初二龍抬頭,也是孫氏的生辰。梁愈忠和蔡慶陽帶著魚肉和一些吃食糕點去了一趟孫家溝,專門為孫氏過生辰,便順便將她們接出了山。 孫氏回到金雞山村做的頭一件事,就是跟董媽合計著開春抱雞崽的事情,經歷了去年的雞瘟防治,孫氏今年打算抱更多的雞。 三間鋪子的生意打理,幾十畝水田旱地的春耕播種,家裡的雞鴨豬牛餵養,如今再添上一塊魚塘的養殖,今年的錦曦家,似乎迎來了有史以來,最為忙碌的一年。 雖然忙碌,但是卻忙得渾身有著使不完的勁頭,因為前方有希望,有目標。 忙碌而充實的日子,總是過去的很快,直到某一日錦曦在去鎮上鋪子裡的馬車上,看到官道兩側一片金燦燦的黃色。 家中,嘎婆,娘,還有董媽她們,都在積極張羅著去油菜花地埂上,拔那種野蒜草回來做三月三的蒜草耙,錦曦才恍然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已經到了農曆的三月三。 三月初三在這一帶俗稱三月節,家家戶戶時興做蒜草耙。 錦曦這日也特意從鎮上鋪子裡提早收工,剛剛拐過桃花盛開的照壁,拐進後院的拱形垂花門。就聽見院子裡面傳來婦人們清脆悅耳的說話聲和笑聲。 大槐樹已經開始吐露催芽,樹下方的石桌上,擺著篾竹編織的蒸屜,以及揉好的米粉團。 幾個婦人站的站,坐的坐,圍在石桌旁,一邊捏做蒜草耙,一邊說說笑笑。 錦曦一眼就掃到院子裡到訪的,不止金氏和桃枝這對婆媳,還有在家臥床。十天半月都不曾踏出院門半步的崔喜雀竟也在其中。 七個多月身孕的崔喜雀。肚子裡就像揣著只西瓜,花色的棉襖被撐得高高凸起。 而金氏,因為有陳醫正的跟蹤診治,今年的春天她破天荒的沒有犯病。這對老梁家。尤其是大房。無疑是潑天的喜悅。 錦曦過去跟她們眾人打過招呼,跟崔喜雀打趣道:“四嬸,四叔今個怎麼也放心放你出門了呢?前幾日我去探望你。屁股還沒坐熱,就被四叔給攆出來了,我四叔如今可心疼你了,都捨不得讓你多說話,說是傷神呢!” 錦曦的打趣,讓孫氏和桃枝她們都笑了,崔喜雀微微紅了臉。 “嗨,別聽你四叔瞎掰,前些時日確實有些不穩妥,多虧了大嫂的孃家爹陳大人給我診斷,這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如今好多了。” “縱然是好多了,也不能掉以輕心。前三後三,都是要格外當心的。等會吃了晌午飯,就趕緊讓老四來接你回去歇著。”孫氏叮囑崔喜雀道。 崔喜雀朝孫氏感激一笑,脆聲應了一聲,轉而又問在一旁已經擼起了袖子,準備幫忙做蒜草耙的錦曦。 “曦丫頭,你這幾日沒去你爺那邊看望吧?”她問。 “嗯,這幾日忙得實在抽不開身,就沒去看他老人家。怎麼了?爺那邊有啥事嗎?” 錦曦口中應著,眼睛卻在比照著桃枝捏出來的耙,手指靈巧的效仿著。 “嗨,我就曉得你們大傢伙都被矇在鼓裡,這老爺子還真是神出鬼沒,打的什麼主意喲!”崔喜雀似笑非笑道。 “有件事我也不敢拍定,也就是一個猜測,說出來又怕你們大傢伙不信。”她遲疑不決道。 大家聞言都頓下手裡的活計,狐疑的看向崔喜雀。 “四嬸,這裡沒有外人,你有啥就直說唄,信不信的得說出來大家議論議論,兜圈子不是浪費功夫嘛。”錦曦嘻嘻一笑,催促道,崔喜雀跟老梁頭同處老梁家後院,東西廂房的相對住著。 她本身又是個很精明的女人,東廂房那邊的風吹草動恐怕都逃不出她的耳。看她這副故作神秘的樣子,肯定又是有了什麼不尋常的發現。 崔喜雀調了下坐姿,輕咳了一聲,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幾分,壓低嗓音道:“今日早飯後,我拉開門去上茅廁,剛巧撞見爹也從對面東廂房出來。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身後面還揹著一隻鼓鼓漲漲的包袱卷,頭上還戴了帽子,一副急匆匆要出門的樣子。” “我跟他打招呼,他就嗯了一聲,讓我轉告大嫂和桃枝,今個晌午飯不用準備他那份,他下晝回來。” “出門?”孫氏驚詫,金氏和桃枝也被這個消息震驚住了。 “三弟好像這幾日就要跟他師父家的閨女成親了,他岳父家託人捎來了請帖,我聽勝小子說的。難不成,爺是揹著我們偷偷去縣城了?”桃枝猜測道。 “我覺著爹是不會去的,他老人家把臉面看得比性命還打緊,就算是心疼智小子,也會讓家裡別人去,哪裡會親自過去呢!”孫氏當即搖頭否定了桃枝的猜測。 “家裡沒有遠親啊,爹這一個老人家的,一聲不吭的出門,不會有啥差池吧?”金氏擔憂起來。 “三弟妹,四弟妹,要不咱們趕緊去跟男人把這事說了,讓他們去把爹給追回來?” 孫氏動搖了,崔喜雀卻吃吃一笑,阻攔道:“千萬別,我看爹早上出門時那神秘兮兮的樣子,是踮著腳尖走路的,顯然,他可不想驚動咱們大傢伙。大嫂你千萬別好心辦壞事,落了爹的埋怨。” “喜鵲,那依你看,咱爹是要上哪去?”孫氏便追問起坐在那裡一副鎮定笑容的崔喜雀。 崔喜雀笑了笑,挑眉道:“我聽村裡人說。如今咱們二哥可是風光了,被他大舅哥賞識,安排去了楓林鎮的布莊分鋪做二掌櫃。呵呵,說不定啊,咱爹是去楓林鎮探望掌櫃兒子去了,咱還在這瞎操心!” 孫氏前段時日一直在孫家溝,對外面發生的這些事情一無所知。便是錦曦,也是後來出山回了鎮上打理鋪子,才從張掌櫃和村裡的張屠戶那裡得知的。 孫氏和金氏相顧無言,打斷了骨頭連著筋。老梁頭縱然是把二房驅逐出去了。可心裡終歸還是惦記著的,老爺子要去看二兒子,許是擔心他們這些兒孫媳婦們會阻攔,所以便偷摸著去。 “既如此。那咱就暫且別去跟男人們說這事。可憐天下父母心 啊!”孫氏輕嘆口氣。接著揉團捏耙。 “曦兒,我們這議論叨叨的,你怎麼反倒不吱聲了?”崔喜雀目光落到錦曦的身上。笑吟吟問道:“這事,你怎麼看?” 錦曦抿嘴一笑,看了眼眾人,目光在金氏的身上略停了下,便再次轉開。 “我跟你們的猜想差不多,爺怕是在家裡呆膩歪了,想出去轉轉呢!”錦曦不以為然道。 崔喜雀似笑非笑,坐在那裡摸著自己尖溜溜的肚子,突然對金氏道:“大嫂,老四陪勝小子去了魚塘,我這有點事要找他,能不能勞煩你幫個忙,去前面看看他們回來了沒?” “誒,好,我這就去瞧瞧。” 金氏憨厚一笑,沒有察覺崔喜雀的真正用意,轉身便去了前院。但是留下來的人,一個個皆心知肚明。 “曦兒,這下你總該說了吧?”崔喜雀笑吟吟看著錦曦。 錦曦蹙了下眉頭,苦笑道:“二伯如今做了二掌櫃的,照著他那順杆子上爬的猴兒精性情,在楓林鎮那鐵定是小日子過得美滋滋的。” “我爺即便去楓林鎮看望二伯,定然是輕車從簡。唯一的可能,我爺怕是偷溜著去探望大伯去了!”錦曦推測道。 “啥?” “啊?” 孫氏和桃枝幾乎異口同聲的驚呼出聲,崔喜雀也是驚愕的直視著錦曦,追問道:“你是說,你爺去西大壩探監了?” 崔喜雀侷促不安的輕拍了下面前的石桌,面色微沉道:“老爺子沒搞錯吧?大哥可是重刑犯被髮配求了西大壩,他還跑去探監?這不是明著跟官衙對著幹嗎?” 大玥國的刑法有相關規定,對於那些十惡不赦或是重大惡疾的囚犯,發配苦寒或者辛勞之地懲罰,基本上就相當於是丟到了一個生死由命的黑暗角落裡去了。 家裡人通常是不准許探監的,探監就意味著對這些囚犯的同情,同情這些惡人,那就是跟制裁這些惡人的官衙作對。 所以,當初梁愈駒被判留放西大壩三年的徒刑時,老梁頭和譚氏當即都病倒了,已經做好了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心理準備。 “爺做過幾十年的刀筆吏,不會知法犯法的,他這趟敢去探監,必然是前面已經求人打點疏通好了的。”錦曦若有所思道。 其他人都不做聲,一個個垂頭喪氣,心裡都在忐忑不安。 “前幾日我便時常見到爺跟嘎公在一塊喝酒聊天,都是說些從前的舊話,保不準,爺是求了嘎公幫忙。”桃枝回憶道。 錦曦眼睛一亮,道:“那就沒錯了,大媽的性格隨陳大人,都是寬厚心善的。即便大伯再如何的罪大惡極,終歸是跟大媽是結髮的夫妻。陳大人再恨鐵不成鋼,顧念大媽,他也會想辦法去疏通疏通。” “照這麼說,我公公還有望能提早放出來了?”桃枝訝異問道,臉上可沒有半點喜悅和激動。 “唉……”崔喜雀長嘆一口氣,頭上頓時飄過一多烏雲。 孫氏也是神情複雜,錦曦更是眉頭大皺,暗歎梁愈駒做人真是失敗,這些最親近的人,都把他當瘟神呢!

第四百二十章 老梁頭偷摸出門

這期間,錦曦跟文鼎都有要忙碌的事情,彼此間的走動少了很多。

此時,遠在山的那一邊的孫家溝裡,孫氏平靜的帶著錦柔,偶爾瞅準了機會,難免溫柔勸慰一番。

二月初二龍抬頭,也是孫氏的生辰。梁愈忠和蔡慶陽帶著魚肉和一些吃食糕點去了一趟孫家溝,專門為孫氏過生辰,便順便將她們接出了山。

孫氏回到金雞山村做的頭一件事,就是跟董媽合計著開春抱雞崽的事情,經歷了去年的雞瘟防治,孫氏今年打算抱更多的雞。

三間鋪子的生意打理,幾十畝水田旱地的春耕播種,家裡的雞鴨豬牛餵養,如今再添上一塊魚塘的養殖,今年的錦曦家,似乎迎來了有史以來,最為忙碌的一年。

雖然忙碌,但是卻忙得渾身有著使不完的勁頭,因為前方有希望,有目標。

忙碌而充實的日子,總是過去的很快,直到某一日錦曦在去鎮上鋪子裡的馬車上,看到官道兩側一片金燦燦的黃色。

家中,嘎婆,娘,還有董媽她們,都在積極張羅著去油菜花地埂上,拔那種野蒜草回來做三月三的蒜草耙,錦曦才恍然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已經到了農曆的三月三。

三月初三在這一帶俗稱三月節,家家戶戶時興做蒜草耙。

錦曦這日也特意從鎮上鋪子裡提早收工,剛剛拐過桃花盛開的照壁,拐進後院的拱形垂花門。就聽見院子裡面傳來婦人們清脆悅耳的說話聲和笑聲。

大槐樹已經開始吐露催芽,樹下方的石桌上,擺著篾竹編織的蒸屜,以及揉好的米粉團。

幾個婦人站的站,坐的坐,圍在石桌旁,一邊捏做蒜草耙,一邊說說笑笑。

錦曦一眼就掃到院子裡到訪的,不止金氏和桃枝這對婆媳,還有在家臥床。十天半月都不曾踏出院門半步的崔喜雀竟也在其中。

七個多月身孕的崔喜雀。肚子裡就像揣著只西瓜,花色的棉襖被撐得高高凸起。

而金氏,因為有陳醫正的跟蹤診治,今年的春天她破天荒的沒有犯病。這對老梁家。尤其是大房。無疑是潑天的喜悅。

錦曦過去跟她們眾人打過招呼,跟崔喜雀打趣道:“四嬸,四叔今個怎麼也放心放你出門了呢?前幾日我去探望你。屁股還沒坐熱,就被四叔給攆出來了,我四叔如今可心疼你了,都捨不得讓你多說話,說是傷神呢!”

錦曦的打趣,讓孫氏和桃枝她們都笑了,崔喜雀微微紅了臉。

“嗨,別聽你四叔瞎掰,前些時日確實有些不穩妥,多虧了大嫂的孃家爹陳大人給我診斷,這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如今好多了。”

“縱然是好多了,也不能掉以輕心。前三後三,都是要格外當心的。等會吃了晌午飯,就趕緊讓老四來接你回去歇著。”孫氏叮囑崔喜雀道。

崔喜雀朝孫氏感激一笑,脆聲應了一聲,轉而又問在一旁已經擼起了袖子,準備幫忙做蒜草耙的錦曦。

“曦丫頭,你這幾日沒去你爺那邊看望吧?”她問。

“嗯,這幾日忙得實在抽不開身,就沒去看他老人家。怎麼了?爺那邊有啥事嗎?”

錦曦口中應著,眼睛卻在比照著桃枝捏出來的耙,手指靈巧的效仿著。

“嗨,我就曉得你們大傢伙都被矇在鼓裡,這老爺子還真是神出鬼沒,打的什麼主意喲!”崔喜雀似笑非笑道。

“有件事我也不敢拍定,也就是一個猜測,說出來又怕你們大傢伙不信。”她遲疑不決道。

大家聞言都頓下手裡的活計,狐疑的看向崔喜雀。

“四嬸,這裡沒有外人,你有啥就直說唄,信不信的得說出來大家議論議論,兜圈子不是浪費功夫嘛。”錦曦嘻嘻一笑,催促道,崔喜雀跟老梁頭同處老梁家後院,東西廂房的相對住著。

她本身又是個很精明的女人,東廂房那邊的風吹草動恐怕都逃不出她的耳。看她這副故作神秘的樣子,肯定又是有了什麼不尋常的發現。

崔喜雀調了下坐姿,輕咳了一聲,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幾分,壓低嗓音道:“今日早飯後,我拉開門去上茅廁,剛巧撞見爹也從對面東廂房出來。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身後面還揹著一隻鼓鼓漲漲的包袱卷,頭上還戴了帽子,一副急匆匆要出門的樣子。”

“我跟他打招呼,他就嗯了一聲,讓我轉告大嫂和桃枝,今個晌午飯不用準備他那份,他下晝回來。”

“出門?”孫氏驚詫,金氏和桃枝也被這個消息震驚住了。

“三弟好像這幾日就要跟他師父家的閨女成親了,他岳父家託人捎來了請帖,我聽勝小子說的。難不成,爺是揹著我們偷偷去縣城了?”桃枝猜測道。

“我覺著爹是不會去的,他老人家把臉面看得比性命還打緊,就算是心疼智小子,也會讓家裡別人去,哪裡會親自過去呢!”孫氏當即搖頭否定了桃枝的猜測。

“家裡沒有遠親啊,爹這一個老人家的,一聲不吭的出門,不會有啥差池吧?”金氏擔憂起來。

“三弟妹,四弟妹,要不咱們趕緊去跟男人把這事說了,讓他們去把爹給追回來?”

孫氏動搖了,崔喜雀卻吃吃一笑,阻攔道:“千萬別,我看爹早上出門時那神秘兮兮的樣子,是踮著腳尖走路的,顯然,他可不想驚動咱們大傢伙。大嫂你千萬別好心辦壞事,落了爹的埋怨。”

“喜鵲,那依你看,咱爹是要上哪去?”孫氏便追問起坐在那裡一副鎮定笑容的崔喜雀。

崔喜雀笑了笑,挑眉道:“我聽村裡人說。如今咱們二哥可是風光了,被他大舅哥賞識,安排去了楓林鎮的布莊分鋪做二掌櫃。呵呵,說不定啊,咱爹是去楓林鎮探望掌櫃兒子去了,咱還在這瞎操心!”

孫氏前段時日一直在孫家溝,對外面發生的這些事情一無所知。便是錦曦,也是後來出山回了鎮上打理鋪子,才從張掌櫃和村裡的張屠戶那裡得知的。

孫氏和金氏相顧無言,打斷了骨頭連著筋。老梁頭縱然是把二房驅逐出去了。可心裡終歸還是惦記著的,老爺子要去看二兒子,許是擔心他們這些兒孫媳婦們會阻攔,所以便偷摸著去。

“既如此。那咱就暫且別去跟男人們說這事。可憐天下父母心 啊!”孫氏輕嘆口氣。接著揉團捏耙。

“曦兒,我們這議論叨叨的,你怎麼反倒不吱聲了?”崔喜雀目光落到錦曦的身上。笑吟吟問道:“這事,你怎麼看?”

錦曦抿嘴一笑,看了眼眾人,目光在金氏的身上略停了下,便再次轉開。

“我跟你們的猜想差不多,爺怕是在家裡呆膩歪了,想出去轉轉呢!”錦曦不以為然道。

崔喜雀似笑非笑,坐在那裡摸著自己尖溜溜的肚子,突然對金氏道:“大嫂,老四陪勝小子去了魚塘,我這有點事要找他,能不能勞煩你幫個忙,去前面看看他們回來了沒?”

“誒,好,我這就去瞧瞧。”

金氏憨厚一笑,沒有察覺崔喜雀的真正用意,轉身便去了前院。但是留下來的人,一個個皆心知肚明。

“曦兒,這下你總該說了吧?”崔喜雀笑吟吟看著錦曦。

錦曦蹙了下眉頭,苦笑道:“二伯如今做了二掌櫃的,照著他那順杆子上爬的猴兒精性情,在楓林鎮那鐵定是小日子過得美滋滋的。”

“我爺即便去楓林鎮看望二伯,定然是輕車從簡。唯一的可能,我爺怕是偷溜著去探望大伯去了!”錦曦推測道。

“啥?”

“啊?”

孫氏和桃枝幾乎異口同聲的驚呼出聲,崔喜雀也是驚愕的直視著錦曦,追問道:“你是說,你爺去西大壩探監了?”

崔喜雀侷促不安的輕拍了下面前的石桌,面色微沉道:“老爺子沒搞錯吧?大哥可是重刑犯被髮配求了西大壩,他還跑去探監?這不是明著跟官衙對著幹嗎?”

大玥國的刑法有相關規定,對於那些十惡不赦或是重大惡疾的囚犯,發配苦寒或者辛勞之地懲罰,基本上就相當於是丟到了一個生死由命的黑暗角落裡去了。

家裡人通常是不准許探監的,探監就意味著對這些囚犯的同情,同情這些惡人,那就是跟制裁這些惡人的官衙作對。

所以,當初梁愈駒被判留放西大壩三年的徒刑時,老梁頭和譚氏當即都病倒了,已經做好了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心理準備。

“爺做過幾十年的刀筆吏,不會知法犯法的,他這趟敢去探監,必然是前面已經求人打點疏通好了的。”錦曦若有所思道。

其他人都不做聲,一個個垂頭喪氣,心裡都在忐忑不安。

“前幾日我便時常見到爺跟嘎公在一塊喝酒聊天,都是說些從前的舊話,保不準,爺是求了嘎公幫忙。”桃枝回憶道。

錦曦眼睛一亮,道:“那就沒錯了,大媽的性格隨陳大人,都是寬厚心善的。即便大伯再如何的罪大惡極,終歸是跟大媽是結髮的夫妻。陳大人再恨鐵不成鋼,顧念大媽,他也會想辦法去疏通疏通。”

“照這麼說,我公公還有望能提早放出來了?”桃枝訝異問道,臉上可沒有半點喜悅和激動。

“唉……”崔喜雀長嘆一口氣,頭上頓時飄過一多烏雲。

孫氏也是神情複雜,錦曦更是眉頭大皺,暗歎梁愈駒做人真是失敗,這些最親近的人,都把他當瘟神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