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想啥美事
想啥美事呢,想靠哭幾聲就把這件事掀過去,就算她大舅能答應,她都不答應。
張鳳嬌已經想明白了,她大舅不知道上輩子的事,肯定會對和自己過了二十幾年的人心軟。
包括她姥都有可能考慮幾個孩子,放過馮曉娟。
所以今天這個惡人,只能她來當了。
「大舅,這可是奪妻之恨,你不想報仇嗎?」
這話張鳳嬌是趴在她大舅耳邊問的,見她大舅一臉茫然的樣子,她又道:「咱們只要把趙向東的工作整沒了,你說他會不會恨馮曉娟?這兩個人的仇恨是不是就結下了?」
腦子裡都是空白的人,聽完外甥女這話,騰地就站了起來。
李富有不是窩囊,也不是離開她馮曉娟就活不下去了,他只是被這突然發生的事砸蒙了,已經不知道該咋辦了。
對,奪妻之恨,這個仇可不是揍趙向東幾下,就能拉倒的。
「走,去公社,今天這事我必須要個說法。」
眼看李富有突然變了個人似的,拽著趙向東就走,馮曉娟急道:「李富有,我答應你,咱們離婚,幾個孩子我都不要了,都給你還不行嗎?」
「晚了,剛剛你要答應,我那會腦子不好使,或許就答應了。現在你就給我死了這個心吧。」
嘿嘿,她就說嗎,她大舅絕不可能嚥下這口氣。
趙向東畢竟是當幹部的,見李富有這邊不好商量了,就威脅道:「李富有,你把我打成這樣,屬於私設公堂,你信不信,我能把你送進去?」
張鳳嬌不等她大舅接茬,先搶過話說道:「你說我大舅打你,就打了?誰給你作證?」
「李富有打我的時候,他們大家都看見了。」趙向東手指著跟在身後的村民。
被他指到的幾個村民都趕緊搖頭,「我們可沒看見,我們當時就看見兩個白花花的大屁股,哈哈哈。」
「那我給他作證,我看見李富有打人了。」馮曉娟張牙舞爪的叫喊著。
「哈哈,別忘了你現在可是當事人,你作證也是為證,你以為公安都是傻子嘛?」
趙向東算是聽明白了,這家人最難纏的就是這個小姑娘。
等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給那姑娘一些好處,只要李富有那個外甥女不出聲,今天這事就好辦。
這人想的挺美,可這一路張鳳嬌就守在她大舅身邊,對他們這邊,願意就罵幾句,不願意連搭理都不搭理。
趙向東還想用上輩子那招,想反咬一口她大舅打人的事。
還好這輩子她大舅沒把人打咋樣,而且這兩個人是當場被抓,在老實的人也受不了這個,打你幾下咋了。
張鳳嬌並不覺得趙向東捱揍的事是個事。
如果有人非要拿這事說話,那也好辦,那就把這事鬧的更大一些,到時看哪個倒黴。
身為下包幹部,與有夫之婦通~奸十幾年,還生了三個孩子,這事擱在前些年,判死刑都有可能。
擱現在,她大舅要是揪著不放,趙向東也夠判。
但這種事大多都是民不舉官不糾,尤其在農村,她估計趙向東也就是開除公職。
能讓這人被開除就行。
她倒要看看,這人工作沒了,面子也沒了,這兩個人的感情還能不能像上輩子那樣,一直恩愛到老。
對,把趙向東送進去,還不如看這兩個人在外面相愛相殺,那肯定更有趣。
路上趙向東幾次想找機會說服李富有,主要是想說服張鳳嬌,可每次他一開口,那小姑娘就陰嗖嗖的看著他,有時還會笑一下,那樣子太嚇人了。
這一刻,趙向東才真的後悔,不該招惹馮曉娟。
可惜,後悔也晚了,因為他也看出來了,只要有那個小姑娘在,他今天這場災難,就別想躲過去。
一行人招搖過市,還綁著一男一女,這畫面都不用大家說啥,看見的人都能猜到啥事。
張鳳嬌也沒給這兩個人留面子,一路過來,只要有人問,她就把趙向東介紹給大家,還會把事情的經過詳細描述一番。
原本他們就來八個人,可到公社大院的時候,身後跟著看熱鬧的,已經翻好幾倍了。
路上沒顧上想,都要到公社大院了,張鳳嬌纔想起趙書記認識自己,還怪尷尬的。
所幸趙書記並不在,出來解決這事的,是個叫楊長安的副書記。
張鳳嬌也不知道大柳樹公社有幾個副書記,看年紀,這人還真有可能是宋雲霞的姐夫。
楊副書記端著架子掃了一眼,心裡就有數了,「那啥,你們先把人放開,讓兩個人先把衣裳整理一下。」
兩個人此刻的確都有點衣衫不整,張鳳嬌給二舅使了個眼色,李富貴那邊才把人放開。
事情的經過自然由張鳳嬌主說,她二舅那個急脾氣,和一個很會說話的村民代表,負責在旁邊溜縫。
至於受害者李富有,來時的路上張鳳嬌就偷偷告訴她大舅,到那你可以哭,可以嘆氣,可以裝慫,就是不能發威。
所以這會李富有又一聲不吭的蹲下了。
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趙向東是公社的幹部,人也才四十出頭,按理前途還是很大的。
楊長安見對方就是一些沒啥見識的村民,就有點偏向趙向東,就動了和稀泥的想法。
「這事肯定是趙向東不對,那啥,趙向東,你看你能出多少錢,今天你必須得把錢賠償給這位老鄉。」
張鳳嬌一聽這人想和稀泥,立刻不幹了,「不行,這件事可不是錢能解決的,他趙向東已經觸犯法律了,你們就該把這人立刻抓起來。」
「別著急小姑娘,我話還沒說完呢,急啥。」楊長安邊說,邊給趙向東使了個兒眼色。
趙向東此刻已經被鬆開了,趕緊過來,低聲下氣的說:「這事是我錯了,不管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答應,李大哥你說個數吧?」
一個沒啥見識的老農民,他就算讓他說個數,頂多不會超過兩百塊。
趙向東心裡這樣想著,還是覺得虧了,就馮曉娟那樣的,哪裡值兩百塊。
但他還不得不答應楊副書記的調解,不然今天這事肯定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