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還是揍輕了
聽見這話的人甭管真信還是假信,也都腦袋點著,「可不是咋的,好似也是李二收到一封情書,然後王桂蘭就整天追著那姑娘喊兒媳婦。」
大家還記得鄭青青的哭喊,說她沒有給李二寫過信,說她是被冤枉的。
當時好似就是這個鄭曉雲知青,站出來做的證,說她親眼看見鄭青青給李二寫信了。
當時她還說兩個人是親戚關係,鄭曉雲管鄭青青還喊過姑姑,這樣有了她的證言,李來福當場拍板,鄭青青就成了李二的媳婦。
這時候的農村人只是很少走出大山,見識少,可不是傻。
她們嘴裡說著,「看來真是弄錯了,原來真正想嫁給李二的人,是鄭曉雲知青。」
心裡卻很明白,啥弄錯了,很明顯,就是這個鄭曉雲和李二,說不定還有李來福的事,一起把那個鄭青青給算計了。
一小隊屋裡正亂成一鍋粥的時候,這時就聽外面也鬧鬧吵吵的湧進來一幫人。
大傢伙見走在前面的人是陰沉著臉的李來福,趕緊都捂住嘴,起鬨的也不敢起鬨了,大笑的也不敢笑了。
整個杏花溝村,可以說,就張鳳嬌不懼怕李來福。
有啥好怕的,他壞,你比他還壞不就行了。
官職更不用怕,一個大隊長,你問他,出了杏花溝村,就他那個小芝麻官,誰還會給他面子。
要不咋說現在的人沒見識,這一個個的,一看見李來福,都跟耗子見到貓似的。
注意到跟在李來福身後的是黑著臉的四叔,還有被揍的鼻青臉腫的李二,張鳳嬌就明白咋回事了。
李來福還不知道鄭曉雲已經承認情書的事,但一看這屋裡的氣氛,他立刻在人羣裡找尋自家婆娘。
張鳳嬌連他們家大軍的提親都給拒絕了,怎麼可能相中二婚的李大河。
這事實際李來福壓根就沒信過,甚至他早就猜到了,那封信十之八九是鄭曉雲搞的鬼。
當年鄭青青是咋嫁給李二的,不就是在他的默許下,鄭曉雲從中幫的忙,他那個不爭氣的侄子才娶到一個知青媳婦。
可惜那麼好的媳婦,侄子沒能守住,現在那人去了哪都不知道,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前段時間張鳳嬌和幾個知青發生了爭吵,以他對鄭曉雲的瞭解,這姑娘果然沒讓他失望。
當然,這事要是能成就更好了,成不了,也能噁心噁心張鳳嬌,讓她瞧不上他們家大軍。
王巧雲不但早來了,實際李小蘭也一直都在,所以從頭看到尾的兩個人,這時都在給李來福使眼色。
明白事情露餡的人,臉色立刻有臉變化,忙看向張滿山老爺子那邊說道:「剛剛張紅水在大隊部那邊把李大河給揍了,還揍的不輕,老爺子你看這事,咋弄?」
張鳳嬌知道她爺怕當官的,趕緊搶在前面問道:「揍人肯定有原因,四叔,你因為啥打李二?」
張紅水雖然不善言談,但也知道這會不能啥都不說,任由李來福給自己扣帽子,整不好還得賠錢給李二。
於是這人先氣哼哼的哼了一聲,隨後一指李二,「我路過那邊的時候,正好聽見這小子和幾個二流子在造你的謠,說你們倆早就處上對象了。」
以李二的人品,他應該說的不止這幾句,肯定還有很多她四叔說不出口的下流話。
張鳳嬌彎腰從地上拿起一根小孩胳膊那麼粗的棍子,走向李二那邊,問道:「李大河,你這幾天去供銷社,我連一句話都沒和你說過,這事我們供銷社的人都能給我作證。請問,我啥時候和你處過對象?」
鄭青青那會他咬死了就說處了,那女人就沒招了。
到張鳳嬌這裡,李二天天往供銷社跑,就是想製造輿論,咋可能輕易承認他們沒處過。
「你,你前天還給我寫了情書,那情書就在我家裡放著呢。」
那封信傳來傳去,已經又傳到張鳳嬌手裡了,她晃了晃手裡的信紙,問道:「你說的情書是這封嗎?」
李二抬起腦袋看過去,見真是那封情書,愣了下,就咧著嘴喊起來,「對,就是這封情書,張鳳嬌,嘿嘿,這回我看你還咋抵賴。」
張鳳嬌一棍子掄過去,「我抵賴你媽,剛剛鄭曉雲已經親口承認,這封信是她寫的,你居然還敢誣賴我。」
一堆人站在這,肯定不能讓張鳳嬌把人給揍了。
幾個想溜須李來福的村民,趕緊攔在中間,勸說張鳳嬌把棍子放下。
這邊李二一聽鄭曉雲已經承認了,脫口就問了一句:「鄭曉雲你他媽的,你咋承認了?」
「哦吼,我聽你這意思,你這是之前就知道這封信是鄭曉雲寫的吧?」
幾個人都沒能把棍子從張鳳嬌手裡搶過去,她此刻一隻手拿著棍子,一下一下的拍打著另一隻手,就這樣笑嘻嘻的盯著李二問。
李二眼睛盯著那個木棍,身體往他二叔身後躲了躲,嘴裡磕磕巴巴的解釋著,「我,我咋知道,我一直都以為,那,那信是你寫給我的。」
「呵呵,就你個癩蛤蟆樣,也就鄭曉雲這種口味重的人能瞧上,把我的名字和你放在一起被人提起,我張鳳嬌都覺得噁心。」
張鳳嬌是越說越生氣,這次她是真有點被氣到了。
伴隨著咔嚓一聲,張鳳嬌把掰斷的木棍往李二身上一扔,警告道:「瞧見了吧,如果以後我再從你嘴裡聽見我的名字,或是從別人嘴裡聽見咱倆處過對象的事,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你這輩子只能爬著走。」
大傢伙愣愣的看著那根木棍,那可是兩個男勞力用來抬麻袋的,別說一個人,就是兩個人同時發力,都未必能弄斷?
不不不,他們就是三個一起,都折不斷這麼粗的棍子。
有人還好信,過來撿起來看了看,然後還媽呀一聲:「鳳嬌這力氣這麼大的嗎?這真是新茬,真是被她掰斷的。」
張鳳嬌並沒有理會其他人,還在盯著李二,就如盯著一條死狗一樣。
王桂蘭早在第一時間就衝過來,一邊心疼她兒子的傷,一邊還一直罵罵咧咧的在瞪張紅水。
這會見兒子還傻呆呆的,王桂蘭打著寒顫,忙替兒子答應下,「知道了,鳳嬌你放心吧,現在我們已經知道那信是鄭知青寫的,肯定不會再牽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