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已成庶人

重生無歡:廢后有毒·一抹初晴·3,328·2026/3/24

第140章 已成庶人  胡嬸嬸說道:“公子請放心吧,無歡姑娘這次並不是真的毒發,不過是小婦人應無歡姑娘的要求,幫無歡姑娘演了一齣戲而已,不會有事的。小婦人一定會在無歡姑娘真正毒發之前找出解毒的法子,公子請放心吧!” “不是真的毒發?”高均墨一愣,“無歡是什麼意思?” “這個,無歡姑娘沒有細說,小婦人也不好多問。” “好吧!”高均墨想起上官無歡所說的話,“明天皇上一定就會聽到些什麼。到時候,再來看無歡也不遲。” 好吧!那他且耐下心來,看看明天究竟會發生什麼事吧!若無歡還有危險,他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御醫吳府。無影將一封密函交給上官無瑕,說道:“皇上有命,請姑娘務必即刻將回信交給無影帶回皇宮。” 上官無瑕說道:“好,你且等著。” 當著無影的面,上官無瑕在桌旁坐了下來,拆開密函。從容地閱覽了一番,笑意不由慢慢地自唇角漫開。她微笑著將密函又從頭到尾閱覽了一遍,滿意地說道:“好!你回去告訴皇上,皇上提出的要求,青霞無不答應,只要明日皇上履行了諾言,青霞也會兌現自己的承諾!” “姑娘不用親筆回函了?” 上官無瑕微笑道:“放心吧!本姑娘說話算話!” “是。”無影低下頭,離開了吳府。 靈枝這才回到屋裡,歡喜地問:“小姐,皇上都說什麼了?皇上是答應了小姐的要求了嗎?” 上官無瑕微笑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靈枝高興地說道:“那明天一早我就出去打聽消息!” 第二日上午,祈勇匆匆來見高均墨:“主人!” 高均墨正低著頭吹拂著茶湯麵上的茶葉末,聽到祈勇的聲音,抬起頭來:“怎麼樣?有沒有聽到什麼消息?” 祈勇稟道:“的確有消息。” “說。” 祈勇抬頭看了高均墨一眼,他臉上的神情極為複雜:“好奇怪,今天整個長安竟然都在議論宇文雋廢后之事……” 說到這裡,祈勇停了下來。 “廢后?”高均墨一愣,“什麼意思?” 祈勇說道:“聽說今日早朝上,宇文雋不顧朝臣反對,堅決廢黜了無歡姑娘的皇后之位,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姓吳的御醫之女,名叫吳青霞。” “什麼?”高均墨不可置信地皺起了雙眉,“才剛剛登基幾天,竟然就要廢黜皇后?宇文雋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宇文雋沒有說出任何理由。以宰相李纓為首的大部分朝臣堅決反對廢后一事,但是宇文雋根本不聽大臣們的勸諫。” 高均墨緊緊時皺著雙眉:“那個御醫之女吳青霞,她是何許人也?如何這麼突然就令宇文雋作出這樣的決定?” 祈勇答道:“天揚已經在暗中查訪那個吳青霞的底細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高均墨緊緊皺著雙眉,無歡昨天還說,她要等著看一場戲,為什麼卻等來這個結果?難不成,她想要看的戲便是這個結果嗎?難不成,她已經猜到自己可能會被廢了? 怎麼會這樣呢?這個宇文雋,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天興宮裡,宇文雋默默地坐在上官無歡的床前。她仍在昏睡,一直不曾醒來。散朝後,無影果然及時從吳府取回瞭解藥,喂上官無歡服下了。否則,十二個時辰的時限一過,恐怕上官無歡便會毒發身亡了! 解藥已經服下去了。上官無歡仍毫無動靜。宇文雋默默地回到大殿,無影跟在身後,有些不安地道:“皇上,皇后服藥都快半個時辰過去了,還是不見動靜,這解藥會不會……根本就沒有用?” 宇文雋說道:“你密切關注無歡的情況,若她醒來,便將她送到鍾粹宮去,讓她在鍾粹宮療養。若再過半個時辰,無歡還不醒來,你便將上官無瑕給我帶來!” “是,皇上!”無影望著宇文雋的背影,問,“那廢后之事,該不該告訴皇后?” 宇文雋猛地停下了腳步。他緩緩地仰起頭,閉上了眼睛。半晌,這才睜開眼睛說道:“如實告訴她吧!這種事情,紙如何包得住火。” “可是,那樣一來,皇后豈不是要記恨皇上嗎?”無影不解地問。 宇文雋說道:“我這樣做,已經傷了她的心,她要恨我,也是理所應當。” “可是,皇上這樣做是有原因的,如果向皇后解釋清楚,她一定能夠原諒皇上的……” “不。”宇文雋擺了擺手,說道,“不必解釋。她若恨我,那解釋再多也無濟於事。” 說罷,宇文雋大步往大殿去了,留下無影怔怔地望著宇文雋的背影,難過地嘆了口氣。走回寢殿,見服侍上官無歡的宮婢們正忙得手忙腳亂,無影一個箭步竄了過去:“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宮婢答道:“剛才皇后娘娘突然吐了,這會兒大家正忙著打掃呢!” “皇后娘娘吐了?”無影一愣,立即來到床前,果然見地上一片汙穢。他驚訝地低下頭,輕聲喚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上官無歡沒有回應。無影才直起身,突然見上官無歡徐徐地睜開了雙眼,無影一愣,砍信自己上官無歡是真的已經睜開了雙眼,不由驚喜地對宮婢們說道:“快,皇后娘娘醒了,你們再將第二碗藥湯端過來!” 上官無歡睜開眼睛,茫然地望著床前的無影,聲音虛弱地問:“我這是怎麼了?” “娘娘感覺如何?”無影輕聲問。 “我……感覺全身無力,好累呀。”上官無歡疲憊地撐起手想爬起來,卻又無力地摔在床上。宮婢們連忙過來扶起上官無歡,將端來的湯藥喂上官無歡服下。 無影在一旁解釋道:“昨天娘娘毒發,昏迷了一天一夜,這才剛剛醒來。娘娘身子虛弱,且先躺著好好歇息吧!” “昨天我毒發了?”上官無歡一愣,她微蹙著雙眉,“看樣子,我是大限將至了!” “娘娘不要這麼說,皇上不會讓娘娘有事的。娘娘還請好好歇息吧,晚些臣還要將娘娘送到鍾粹宮去。” “鍾粹宮?”上官無歡又是一愣,“為什麼要搬到鍾粹宮去?” 無影猶豫了一下,沒有正面回答上官無歡的話,說道:“娘娘好好歇息吧,臣先告退。” 望著無影離開的背影,上官無歡喚來一旁的宮婢,問道:“剛才無影侍衛說要將我送到鍾粹宮去,是什麼意思?” “這……”宮婢們一個個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罷了。”上官無歡揮了揮手,“你們退下吧。” 眾人如獲大赦,趕緊退了出去。 “無歡醒了?”大殿裡,聽了無影的稟報,宇文雋鬆了口氣,“她的臉色如何?” 無影回答道:“臉色依然很蒼白,但是唇色看來已經不如先前那般難看了。” 宇文雋點點頭:“好,你命人將胡氏醫館的胡嬸嬸請來,讓她為無歡驗看一番,看看無歡背上的蝴蝶斑紋是不是已經淡化了。” “是,殿下!” 胡嬸嬸被請進天興宮去了。祈勇說道:“主人,胡嬸嬸被宇文雋請進宮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無歡姑娘的事。” 高均墨蹙著眉:“等胡嬸嬸回來,即刻向胡嬸嬸瞭解一下無歡的情況。” “知道了,主人。” 天興宮裡,宇文雋坐在大殿,等著無影前來彙報情部。無影很快來了,面有喜色地稟道:“稟皇上,胡嬸嬸說,皇后娘娘體內的蝴蝶涎之毒似乎已經消失了許多,如今皇后娘娘背上的蝴蝶斑紋顏色已經變得極淡,皇后娘娘的唇色也已經正常多了!” 宇文雋鬆了口氣,點頭道:“好!既然無歡已經沒事,便將她送到鍾粹宮去吧!” “是!” 無影退下了。宇文雋站起身來,走到庭中,雙手負在身後,默默地仰著面前高高挺立的美人松,不由喟然長嘆。 估摸上官無歡已經被送往鍾粹宮去了,宇文雋正想命人前往打探,此時無影匆匆回到天興宮,望見庭中默立的宇文雋,愣了愣,上前低頭拱手,說道:“稟報皇上,懷王妃求見,想入宮探望皇后娘娘,不知皇上是否應允?” 宇文雋蹙眉許久,應允道:“無歡曾經為懷王說過情,因此懷王妃對無歡感恩戴德,倒也在情理之中。好,帶懷王妃去吧!” 無影立即問:“皇上,臣需要在皇后身邊守護嗎?” 宇文雋思索片刻,說道:“這兩天你就暫時留在鍾粹宮,觀察無歡的情況吧!若無歡有什麼異常,即刻前來稟報。” “是,皇上。” 站在鍾粹宮的廊下,無影朝匆匆而來的懷王妃嬋娥拱手行禮:“拜見王妃。” 嬋娥點點頭:“無影侍衛不必多禮。皇后娘娘可好?” 雖然上官無歡已經被廢,但嬋娥仍尊上官無歡為皇后娘娘,無影也不糾正,答道:“臣已經稟報過皇后娘娘了,娘娘正在等王妃,王妃有請。” “好。” 清冷的鐘粹宮曾經住過先帝一個心愛的妃嬪,但那妃嬪突然一夜暴斃,從此鍾粹宮便一直空著,沒有再安排任何妃嬪入住,缺少了人氣的鐘粹宮顯得異常冷清。 跨入寢殿,有宮婢前來引路。轉過屏風,望見了半靠在床頭的上官無歡,只見她一身素衣,雖在病中,頭髮卻是梳得一絲不亂,只是臉色十分蒼白,嘴唇也十分蒼白,看樣子十分虛弱。嬋娥心疼地快步走了過去,低頭行禮道:“嬋娥拜見皇后娘娘。” 上官無歡悽然一笑:“如今無歡已經是一個庶人,不再是什麼皇后娘娘了,該是無歡向懷王妃行禮才是,懷王妃千萬不要折殺了無歡。” “娘娘……”嬋娥神情也略有些傷感,不過,她很快換上笑臉安慰道,“皇上這樣做一定有他的苦衷,還望娘娘想開,不要怪皇上。”

第140章 已成庶人

 胡嬸嬸說道:“公子請放心吧,無歡姑娘這次並不是真的毒發,不過是小婦人應無歡姑娘的要求,幫無歡姑娘演了一齣戲而已,不會有事的。小婦人一定會在無歡姑娘真正毒發之前找出解毒的法子,公子請放心吧!”

“不是真的毒發?”高均墨一愣,“無歡是什麼意思?”

“這個,無歡姑娘沒有細說,小婦人也不好多問。”

“好吧!”高均墨想起上官無歡所說的話,“明天皇上一定就會聽到些什麼。到時候,再來看無歡也不遲。”

好吧!那他且耐下心來,看看明天究竟會發生什麼事吧!若無歡還有危險,他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御醫吳府。無影將一封密函交給上官無瑕,說道:“皇上有命,請姑娘務必即刻將回信交給無影帶回皇宮。”

上官無瑕說道:“好,你且等著。”

當著無影的面,上官無瑕在桌旁坐了下來,拆開密函。從容地閱覽了一番,笑意不由慢慢地自唇角漫開。她微笑著將密函又從頭到尾閱覽了一遍,滿意地說道:“好!你回去告訴皇上,皇上提出的要求,青霞無不答應,只要明日皇上履行了諾言,青霞也會兌現自己的承諾!”

“姑娘不用親筆回函了?”

上官無瑕微笑道:“放心吧!本姑娘說話算話!”

“是。”無影低下頭,離開了吳府。

靈枝這才回到屋裡,歡喜地問:“小姐,皇上都說什麼了?皇上是答應了小姐的要求了嗎?”

上官無瑕微笑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靈枝高興地說道:“那明天一早我就出去打聽消息!”

第二日上午,祈勇匆匆來見高均墨:“主人!”

高均墨正低著頭吹拂著茶湯麵上的茶葉末,聽到祈勇的聲音,抬起頭來:“怎麼樣?有沒有聽到什麼消息?”

祈勇稟道:“的確有消息。”

“說。”

祈勇抬頭看了高均墨一眼,他臉上的神情極為複雜:“好奇怪,今天整個長安竟然都在議論宇文雋廢后之事……”

說到這裡,祈勇停了下來。

“廢后?”高均墨一愣,“什麼意思?”

祈勇說道:“聽說今日早朝上,宇文雋不顧朝臣反對,堅決廢黜了無歡姑娘的皇后之位,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姓吳的御醫之女,名叫吳青霞。”

“什麼?”高均墨不可置信地皺起了雙眉,“才剛剛登基幾天,竟然就要廢黜皇后?宇文雋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宇文雋沒有說出任何理由。以宰相李纓為首的大部分朝臣堅決反對廢后一事,但是宇文雋根本不聽大臣們的勸諫。”

高均墨緊緊時皺著雙眉:“那個御醫之女吳青霞,她是何許人也?如何這麼突然就令宇文雋作出這樣的決定?”

祈勇答道:“天揚已經在暗中查訪那個吳青霞的底細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高均墨緊緊皺著雙眉,無歡昨天還說,她要等著看一場戲,為什麼卻等來這個結果?難不成,她想要看的戲便是這個結果嗎?難不成,她已經猜到自己可能會被廢了?

怎麼會這樣呢?這個宇文雋,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天興宮裡,宇文雋默默地坐在上官無歡的床前。她仍在昏睡,一直不曾醒來。散朝後,無影果然及時從吳府取回瞭解藥,喂上官無歡服下了。否則,十二個時辰的時限一過,恐怕上官無歡便會毒發身亡了!

解藥已經服下去了。上官無歡仍毫無動靜。宇文雋默默地回到大殿,無影跟在身後,有些不安地道:“皇上,皇后服藥都快半個時辰過去了,還是不見動靜,這解藥會不會……根本就沒有用?”

宇文雋說道:“你密切關注無歡的情況,若她醒來,便將她送到鍾粹宮去,讓她在鍾粹宮療養。若再過半個時辰,無歡還不醒來,你便將上官無瑕給我帶來!”

“是,皇上!”無影望著宇文雋的背影,問,“那廢后之事,該不該告訴皇后?”

宇文雋猛地停下了腳步。他緩緩地仰起頭,閉上了眼睛。半晌,這才睜開眼睛說道:“如實告訴她吧!這種事情,紙如何包得住火。”

“可是,那樣一來,皇后豈不是要記恨皇上嗎?”無影不解地問。

宇文雋說道:“我這樣做,已經傷了她的心,她要恨我,也是理所應當。”

“可是,皇上這樣做是有原因的,如果向皇后解釋清楚,她一定能夠原諒皇上的……”

“不。”宇文雋擺了擺手,說道,“不必解釋。她若恨我,那解釋再多也無濟於事。”

說罷,宇文雋大步往大殿去了,留下無影怔怔地望著宇文雋的背影,難過地嘆了口氣。走回寢殿,見服侍上官無歡的宮婢們正忙得手忙腳亂,無影一個箭步竄了過去:“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宮婢答道:“剛才皇后娘娘突然吐了,這會兒大家正忙著打掃呢!”

“皇后娘娘吐了?”無影一愣,立即來到床前,果然見地上一片汙穢。他驚訝地低下頭,輕聲喚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上官無歡沒有回應。無影才直起身,突然見上官無歡徐徐地睜開了雙眼,無影一愣,砍信自己上官無歡是真的已經睜開了雙眼,不由驚喜地對宮婢們說道:“快,皇后娘娘醒了,你們再將第二碗藥湯端過來!”

上官無歡睜開眼睛,茫然地望著床前的無影,聲音虛弱地問:“我這是怎麼了?”

“娘娘感覺如何?”無影輕聲問。

“我……感覺全身無力,好累呀。”上官無歡疲憊地撐起手想爬起來,卻又無力地摔在床上。宮婢們連忙過來扶起上官無歡,將端來的湯藥喂上官無歡服下。

無影在一旁解釋道:“昨天娘娘毒發,昏迷了一天一夜,這才剛剛醒來。娘娘身子虛弱,且先躺著好好歇息吧!”

“昨天我毒發了?”上官無歡一愣,她微蹙著雙眉,“看樣子,我是大限將至了!”

“娘娘不要這麼說,皇上不會讓娘娘有事的。娘娘還請好好歇息吧,晚些臣還要將娘娘送到鍾粹宮去。”

“鍾粹宮?”上官無歡又是一愣,“為什麼要搬到鍾粹宮去?”

無影猶豫了一下,沒有正面回答上官無歡的話,說道:“娘娘好好歇息吧,臣先告退。”

望著無影離開的背影,上官無歡喚來一旁的宮婢,問道:“剛才無影侍衛說要將我送到鍾粹宮去,是什麼意思?”

“這……”宮婢們一個個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罷了。”上官無歡揮了揮手,“你們退下吧。”

眾人如獲大赦,趕緊退了出去。

“無歡醒了?”大殿裡,聽了無影的稟報,宇文雋鬆了口氣,“她的臉色如何?”

無影回答道:“臉色依然很蒼白,但是唇色看來已經不如先前那般難看了。”

宇文雋點點頭:“好,你命人將胡氏醫館的胡嬸嬸請來,讓她為無歡驗看一番,看看無歡背上的蝴蝶斑紋是不是已經淡化了。”

“是,殿下!”

胡嬸嬸被請進天興宮去了。祈勇說道:“主人,胡嬸嬸被宇文雋請進宮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無歡姑娘的事。”

高均墨蹙著眉:“等胡嬸嬸回來,即刻向胡嬸嬸瞭解一下無歡的情況。”

“知道了,主人。”

天興宮裡,宇文雋坐在大殿,等著無影前來彙報情部。無影很快來了,面有喜色地稟道:“稟皇上,胡嬸嬸說,皇后娘娘體內的蝴蝶涎之毒似乎已經消失了許多,如今皇后娘娘背上的蝴蝶斑紋顏色已經變得極淡,皇后娘娘的唇色也已經正常多了!”

宇文雋鬆了口氣,點頭道:“好!既然無歡已經沒事,便將她送到鍾粹宮去吧!”

“是!”

無影退下了。宇文雋站起身來,走到庭中,雙手負在身後,默默地仰著面前高高挺立的美人松,不由喟然長嘆。

估摸上官無歡已經被送往鍾粹宮去了,宇文雋正想命人前往打探,此時無影匆匆回到天興宮,望見庭中默立的宇文雋,愣了愣,上前低頭拱手,說道:“稟報皇上,懷王妃求見,想入宮探望皇后娘娘,不知皇上是否應允?”

宇文雋蹙眉許久,應允道:“無歡曾經為懷王說過情,因此懷王妃對無歡感恩戴德,倒也在情理之中。好,帶懷王妃去吧!”

無影立即問:“皇上,臣需要在皇后身邊守護嗎?”

宇文雋思索片刻,說道:“這兩天你就暫時留在鍾粹宮,觀察無歡的情況吧!若無歡有什麼異常,即刻前來稟報。”

“是,皇上。”

站在鍾粹宮的廊下,無影朝匆匆而來的懷王妃嬋娥拱手行禮:“拜見王妃。”

嬋娥點點頭:“無影侍衛不必多禮。皇后娘娘可好?”

雖然上官無歡已經被廢,但嬋娥仍尊上官無歡為皇后娘娘,無影也不糾正,答道:“臣已經稟報過皇后娘娘了,娘娘正在等王妃,王妃有請。”

“好。”

清冷的鐘粹宮曾經住過先帝一個心愛的妃嬪,但那妃嬪突然一夜暴斃,從此鍾粹宮便一直空著,沒有再安排任何妃嬪入住,缺少了人氣的鐘粹宮顯得異常冷清。

跨入寢殿,有宮婢前來引路。轉過屏風,望見了半靠在床頭的上官無歡,只見她一身素衣,雖在病中,頭髮卻是梳得一絲不亂,只是臉色十分蒼白,嘴唇也十分蒼白,看樣子十分虛弱。嬋娥心疼地快步走了過去,低頭行禮道:“嬋娥拜見皇后娘娘。”

上官無歡悽然一笑:“如今無歡已經是一個庶人,不再是什麼皇后娘娘了,該是無歡向懷王妃行禮才是,懷王妃千萬不要折殺了無歡。”

“娘娘……”嬋娥神情也略有些傷感,不過,她很快換上笑臉安慰道,“皇上這樣做一定有他的苦衷,還望娘娘想開,不要怪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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