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仙門 第二十八章 御龍公子
第二十八章 御龍公子
墨清姿深呼了一口氣,推門走了出去,琉璃撲撲翅膀落在了墨清姿的肩上。這雙手輕輕一推,便是另一副天地。
屋外陽光明媚,各種花爭相鬥豔,儼然一副春天的樣子。這是個小山谷,遠處有一個瀑布,像一條玉帶一樣掛在山上泠泠發光,真是一個世外桃源啊。墨清姿緩步走在花間的小路上,花田中還有許多自己不認識的花,靜靜的在陽光下綻放。彎彎曲曲的小路通向一個古色古香的小涼亭。
涼亭中坐著一個青衣男子,身後恭敬的立著兩個侍女。墨清姿遠遠的看到亭中的三人,停下了腳步,墨色的雙眼微眯著,這個人應該就是這的主人了。只是自己的玄靈之力被封,根本感受不到他是什麼修為境界。
“醒了就過來坐坐吧。”青衣男子好聽的聲音穿過來,他的眼神卻一直都沒離開過手中握著的翡翠杯子,裡邊不知道裝的是酒還是茶。墨清姿冷冽的看了一眼青衣男子,邁開步子,走入小亭中直徑在青衣男子對面坐下。
墨清姿這才看清青衣男子的面貌,墨黑的絲絲髮縷在微風地扶動下不住飛揚著,時而貼著他白皙晶瑩的肌膚,時而又扶過他薄薄的微微揚起的唇。窄窄的鼻樑,如山上雪般襯著幽光,拔卓挺立。相貌堂堂,卻看不出他的年齡,他那雙紫色的眸子幽深的見不到底,不時泛出幾抹滄桑之色。
“是你救了我。”墨清姿鎖定他紫色的眼眸,淡漠的說道。
青衣男子抬起頭,饒有興趣的看著墨清姿,嘴角彎出一道優雅的笑,“難道這裡除了本公子還有其他人嗎?”
“這是哪裡?”墨清姿平靜的端起放在自己面前的翡翠杯,剛喝了一小口便微微皺起眉毛,這世間竟然還有這麼辛烈的酒,一股灼灼的熱浪翻滾在小腹中。
“你就是用這種態度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嗎?”青衣男子沒有回答墨清姿的問題,含著笑看著小臉微微發紅的墨清姿,看來這小丫頭是第一次喝酒啊。墨清姿放下手中的杯子,不卑不亢的看著眼前這張俊美的臉。
彷彿是被墨清姿盯的不好意思了,青衣男子無奈一笑,“真是拿小孩子沒辦法。這裡是御龍灣。”
御龍灣!這三個字就像一記重錘敲在墨清姿的耳膜上,很難想象這個世外桃源一般的美麗山谷居然傳說中的五大險地中最神秘的御龍灣,墨清姿的眼光不可思議的閃了閃。
“那你就是這裡的主人御龍公子了。”墨清姿看向眼前這個優雅的男子,怎麼看都不像他是傳聞中那個手段鐵血的御龍公子啊,“可我記得,我是被冰山極地中的颶風捲走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因為,御龍灣就在冰山極地的中心啊。”御龍公子依舊一副優雅的笑容,眼神瞟向了山上的那個瀑布,“從那裡上去,就是寒冰極地。那天本公子剛好在瀑布那裡沐浴,突然察覺到上方的颶風中有活人的氣息,所以就一發善心出手相救,沒想到是個小女孩。”
又是一記重錘襲來,世人只道這御龍灣神秘無蹤,沒想到是在冰山極地的中心下邊。墨清姿抬頭迎上御龍公子深邃的眼睛,這御龍灣看起來沒什麼危險的地方,只怕最危險的就是坐在自己面前這個看起來優雅無害的男人吧。剛好在瀑布沐浴?一發善心?墨清姿嘴角不自然的動了動。
“你這隻小鳥很特別啊。”御龍公子沒有理會墨清姿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眼神一轉,看向墨清姿肩上的琉璃。
“那我的玄靈之力也是你封的了?”墨清姿沒有搭話發問到。
“是本公子封的,”御龍公子喝了一口酒愜意的靠在椅子上,“難道你不知道你再用靈氣,丹田會出事嗎?”
御龍公子的話音剛落,墨清姿的氣息猛的凌冽起來,他居然發現了。“主人,這個御龍公子倒是對你沒有惡意。”琉璃的聲音適時的想起,墨清姿的氣息這才慢慢的緩和下來,既然他能探查到自己的情況,說明他的修為不簡單,墨清姿剛要問什麼,突然想起什麼來,“我昏迷多久了?”
“一個月了。”御龍公子不假思索的說道。
什麼?都一個月了!那宇文家在這一個月裡有什麼動作,玉家又怎麼樣了?一連串的問題出現在墨清姿的腦海中。爹爹,爹爹一定著急死了,還有師傅、舅舅、舅媽,此刻一定很自責。自己不能在這裡待下去了。
“送我回去。”墨清姿忽然冷聲對御龍公子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哎,現在的小孩子真是沒有禮貌,本公子把你救回來沒有一聲謝謝也就罷了,還冷言冷語的。”御龍公子完全無視掉了墨清姿話語中的堅決,靠在椅子上玩味的看著墨清姿,彷彿在告訴墨清姿,本公子就沒有打算要放你出去。
墨清姿騰的一下站起來,眼睛冷冷的看著御龍公子,良久,才冷哼一聲拂袖而去。御龍公子看著墨清姿的背影,收起嘴角那抹溫暖的笑,紫色的眸子裡劃過幾絲迷茫,一雙大手輕輕的轉著手中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什麼。
墨玉山莊。烈火堂。
“我感覺到清姿丫頭在冰山極地的深處,可探不到具體的位置。”沐皇坐在墨文軒的對面低沉的說道,雖然墨清姿被極地風暴捲走了,但自己的心中總有一種墨清姿遲早會回來的感覺。
“可是清兒已經失蹤了一個多月了,跟著去尋找清兒的暗影也杳無音訊。”墨文軒頹廢的伏在桌上,右手揉揉太陽穴,顯然這一個月來,一直都沒有睡好,眼睛中也透著紅血絲。
“老夫決定去冰山極地看一看。”沉默良久,沐皇說道。墨文軒嘴唇動了動,阻攔的話始終都沒有說出來,他也有他的私心,墨清姿可是柔兒為自己留下唯一的骨肉啊。
“那沐皇要萬事小心,萬一清兒她。。”墨文軒忽然發現自己連遭遇不測這四個字都說不出口,“不會的。”沐皇站起來斬釘截鐵的說道,可他的眼神中分明有那麼一絲哀傷和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