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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仙門 第八十八章 礦戰之爭

作者:墨玉璇

第八十八章 礦戰之爭

“礦戰在今天就要拉開序幕了,請諸位跟我來。”早上,墨清姿和雲飄飄、紫環三人剛起床出來,就看到了守候在外的顏昭,顏昭依舊是那抹水藍色衣裙,淡藍色的面紗,那雙眸子那麼清亮,越看越像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嗯,走吧。”雲飄飄點點頭,帶著幾人跟雲飄飄向門外走去,十三和十七早已等候在門外,看到三女出來,亦步亦趨的很在了三女的身後。

顏昭帶著幾人穿過一個長長的走廊,眾人都驚奇不已的看著這個走廊,說是走廊,還不如說是一個通道。整個通道的牆壁都是透明的,可以看得到水中的一切,各種認識的不認識的、見過的沒見過的生物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還映著海水藍色的幽光,讓五個人的視線始終都穿梭在走廊外的景色中。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這般別樣的美景,墨清姿在心中暗暗的讚歎著建造這個瀾海殿的人的鬼斧神工,就連在前世的玄黃大陸,也不曾見過這樣的景色。

穿過通道,幾人來到了一個小島上,滄瀾之海的主人瀾歌已經坐到了主位上,等待著各個勢力的代表人的前來。

雲飄飄和墨清姿並肩走向顏昭所指的方向,是特意為他們準備好的觀戰臺,在主位的右邊,整個礦戰臺是一個巨大的原形木臺,呃,應該是看上去像是用木頭搭起來的擂臺,它的真實材料應該不是木頭,木頭是承受不住這些個高手的攻擊的,整個擂臺看上去頗有古風意味,整個礦戰臺被鬱鬱蔥蔥的樹木包圍著,周圍的空氣格外的清新,隱隱間還夾雜著海風的味道。

顏昭將人帶到以後就走向了瀾歌,站在了瀾歌的身後。(這個場景是不是感覺有些微微的熟悉呢,是啊,玉璇寫到這裡,也不由得想到了在第一卷中,時刻站在墨清姿身後的羅如雪。)

雲飄飄和墨清姿幾人坐在的位置,剛好能夠看到不遠處的一排垂柳,條條柳絲剛剛返青,綠影婆娑在微風的吹拂下像一層綠紗籠罩在柳樹後的梅花,讓人看著就賞心悅目。

雲飄飄和墨清姿幾人入座後,眼光不由得齊齊向瀾歌望去,沒辦法,誰讓整個礦戰場只有瀾歌和她們幾人呢。

昨天只是隱隱看到了瀾歌的輪廓,並沒有看到她的相貌。此時才清晰的目睹到她的廬山真面目。當幾人的目光觸及到瀾歌的臉時,都驚得屏住了呼吸,真真是個美人,和她的琴聲一樣美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瀾歌穿著淡綠色的長裙,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牡丹,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下襬密麻麻一排藍色的海水雲圖,胸前是寬片淡黃色錦緞裹胸,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舉手投足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而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幾分柔情,幾分嫵媚,一身淡綠長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她也沒有說話,就那樣靜靜往那一坐,就給人一種九天玄女落入凡間的錯覺。紫環看著瀾歌的面容,都說不出話來了,早已沒了昨日質問十七誰比墨清姿還漂亮的氣勢。這個瀾歌,和墨清姿的美完全是兩個型別。

如果說墨清姿是鉛塵不染的月下神女,那麼,瀾歌就是柔情似水的花中女仙;如果說墨清姿的給人的感覺是陽光照耀在白雪上的飄逸脫俗之美,那麼,瀾歌就是蝴蝶飛舞百花間的美豔絕倫之美。墨清姿的身上帶著一種清冽淡漠的優雅,而瀾歌的身上,則飽含著柔橈輕曼的成熟,二人放在一起,根本無法確定的說出誰美,可謂是各有千秋。

“瀾歌見清姿姑娘腰間掛著白玉簫,清姿姑娘也是喜愛音樂之人?”瀾歌轉過頭來,對上墨清姿墨色的雙瞳,微微一笑問道。

“略懂些皮毛,實在是無法和姑娘的琴聲相比。”墨清姿淺笑著回答,心中對瀾歌的警惕卻提升到了極點,好可怕的女人,只是一眼,就看到了腰間的白玉簫,彷彿剛才瀾歌掃過來的不是眼光,而是x光一般。要知道,墨清姿此刻是坐著的。

“清姿姑娘如果不介意,就叫我一聲瀾姨吧,”瀾歌繼續微笑著,就像墨清姿和她的關係有多麼好一樣,“我一直都喜撫琴,卻一直沒有人來與我和音,今日清姿姑娘就與我和上一曲如何?”瀾歌看似是在對著墨清姿微笑,實則是在盯著墨清姿腰間的白玉簫,彷彿要在白玉簫上看出一朵花來。

“那清姿就獻醜了。”墨清姿臉上笑著,心中卻在不動聲色的琢磨著什麼,瀾姨?她很老嗎?看起來也不過是三十歲而已啊。

“看人不要以她的外貌來推測她的年齡,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女人,應該和這個宇宙之痕同歲吧,或許,還要更老些。”琉璃的聲音在墨清姿的腦海中想起,把墨清姿著實嚇了一跳,“不可能有那麼老吧?”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想當年本尊還沒有隕落的時候,活了將近上千年,幻化成人形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翩翩公子,迷得萬千少女每天圍在本尊的身邊,恨不得貼上來。”琉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更多的卻是那經歷了幾百年的滄桑。

墨清姿在心中暗笑一聲,還翩翩公子?琉璃當然知道墨清姿在想什麼,哼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了,等本尊的修為慢慢恢復了,變回人形迷死你……

墨清姿暗中和琉璃說著,一手從腰間拿出御龍公子送給她的白玉簫,和著瀾歌的琴聲吹了起來。

琴聲。

忽而清澈透明,酣暢淋漓。

清越如泉水。

忽而古樸渾厚,淡泊高遠,婉轉幽深。

渾厚似松濤。

墨清姿的簫聲也如泣如訴的悠悠響起。不愧是和古琴稱為絕配的蕭,兩種音色纏繞在一起,生成了一種更加美妙的聲音,蕩氣迴腸的縈繞在幾人的耳邊久久不曾散去,幾人都聽的入了迷,絲毫沒有發現已經進入了會場的一方人馬。

良久,琴蕭的和鳴戛然而止,可那段美妙的聲音似乎還飄蕩在這個小島中,繞樑七日般,讓聽到的人都不可自拔。

一陣‘啪啪’聲從幾人的南方傳來,墨清姿持簫而立,轉過頭,看到一個個高大威猛,臉上看起來帶著一些憨厚,眉宇間卻隱隱帶著幾分狠戾的紅衣中年男人站在那裡為兩人鼓著掌。第一眼,墨清姿就對這個紅衣人沒什麼好感。

“真是此音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啊,瀾海主用這一曲迎接唐某,真是別出心裁啊。好,好,哈哈。”那人笑著說完便大袖一揮,不失威嚴的坐到了座位上。

“原來是唐堡主來了,瀾歌在這裡等候多時了,等點蒼山的人來了就可以開始了。”瀾歌對著唐家堡的堡主一頷首,微笑著客套道,“怎麼不見令嬡婉茹姑娘啊?好久不見了,許是出落的更加亭亭玉立了吧。”

“還好還好,小女再漂亮,也不及瀾海主和這位那蕭的姑娘。”說道唐婉茹,唐元雄的眼神不由的狠戾了幾分,旋即又恢復了平靜,將目光緩緩遊移到了墨清姿的身上。

“哦,瀾歌還沒有給二位介紹,真是有失禮數了,”瀾歌順著唐元雄的目光看過去,一臉抱歉的說道:“主位上的姑娘就是我們宇宙之痕大名鼎鼎的丹神雲飄飄雲谷主,而這位清姿姑娘,應該是雲谷主的好姐妹吧。”

“見過唐堡主。”雲飄飄淡笑著跟唐元雄客氣了一句,又轉過頭和紫環小聲的說著什麼,墨清姿也坐回了座位中。

“原來是雲谷主啊,久仰。卻沒想過雲谷主只是這麼個小女娃。”唐元雄見雲飄飄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中,臉上微微的黑了幾分,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也想來分一杯羹。

瀾歌只是一臉微笑的看著唐家堡和雲之谷的兩方人馬,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唐堡主,瀾歌聽說最近唐家堡發生了一些小小的意外啊,不知道……”

“哪有的事,都是那些無聊人的道聽途說,不可信。”還不待瀾歌話音落下,唐元雄就朗聲否認了,自家的家醜,怎麼能夠在這種場合搬上臺面來討論呢,丟死人了。可唐元雄越是否認,就讓瀾歌愈加肯定了確有其事。瀾歌帶著笑看向唐元雄,一臉的意味深遠,看的唐元雄心裡不住的打著小鼓,面色也帶上了微微的紅。

“這點蒼山的人怎麼還不來?”雲飄飄坐在那,喝著提前準備好的放在那裡的茶嘀咕著。

終於,在大家等了許久之後,一行穿著灰色錦衣的人走進了會場,坐在了給點蒼山準備好的位子上,可主位卻空著。其中一個看起來地位不低的男子走向瀾歌,俯身低語了幾句,便回到了他點蒼山的陣營中。

“好了,點蒼山的首座一會兒才會前來,我們先開始吧。”瀾歌端坐在那說了一句,便向身後的顏昭點了點頭。

顏昭走上前去,手中不知何時拿了一塊深藍色的水晶,只見顏昭將藍色水晶浮在自己的胸前,嘴中低語著什麼,不一會兒,就看到那塊藍色的水晶發起光來,夢幻的藍光越來越亮,一道藍色的光線向半空中射去,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大虛幻的影像。

雲飄飄小嘴微張,吃驚的看著半空中呈現出來的影像,影像中,一個個穿著藍色勁裝的礦工正在開採著水玉,巨大的水玉礦在影像中發著蔚藍的柔光,讓人看著就很舒服。墨清姿抬頭看著,果然是水玉,好大的一個礦。

“這就是我滄瀾之海的水玉礦,唐堡主已經看過了,只是雲谷主還沒有見到過,所以瀾歌在這裡再呈現一次。顏昭手中的是滄瀾之海特有的晶石,可以存放一段短暫的影像,這是我昨天存放進去的,內容絕對真實。”瀾歌端莊的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緩緩道,“想必二位對於礦戰的規則也很清楚,每一個勢力派出人來與另外一個勢力派來的人交手,勝者留下,敗者下臺,留下的人繼續站在臺上,直到最後一刻為止。當然,每個勢力中派出的人,只有兩個名額。”

瀾歌的這番話全是說給雲飄飄一方人說的,因為每次代表雲之谷前來的人都是蘇潯,蘇潯似乎也無意要拿下這個和瀾歌共同開採水玉資格的意思,每次只是象徵性的出幾招,就認輸下臺了。

“既然現在點蒼山的首座沒來,就由唐某先來打頭陣吧。”唐元雄說著,腳下輕踏,人便已經出現在了臺上。

“清姿,這次就讓你看一看,丹神對上毒聖,哪個厲害。”雲飄飄說著,還不待墨清姿阻攔,颯爽的身影就已經到了臺上。

“久聞丹神大名,就是不知道雲谷主的身手是否也和煉丹技術一樣出彩。”唐元雄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矮小很多的小女孩說道。

“交過手就知道了,飄飄這次上來,其實就是想看看,是唐堡主的毒藥厲害,還是我的丹藥厲害。對於水玉,雲之谷向來都沒有想要和瀾海主共同開採的想法。”雲飄飄依舊是一副男兒裝,淡淡的說道。

“如此甚好,既然雲谷主無心奪取資格,那唐某就陪雲谷主切磋切磋。”一聽雲飄飄沒有爭奪資格的想法,唐元雄的心裡更不把雲飄飄當對手了,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即使這個笑容並沒有到達他的眼底。

雲飄飄後退了一步,換了一副要打架的神色,二人就這麼赤手空拳的動起手來。若要說身法,高大的唐元雄比輕巧靈活的雲飄飄遜色不少,但唐元雄打起拳來,卻是又快又狠,二人就這麼各出所長的在臺上切磋著。

唐元雄的鐵拳險之又險的擦著雲飄飄的頭髮打了過去,雲飄飄細腰一扭,回過身來就要反擊,唐元雄哪裡會給雲飄飄這個機會,手一揚,一陣白色的細粉隨著空氣竄入了雲飄飄的鼻子中,雲飄飄腳一點後移了幾步,探查著自己到底中的是什麼毒,可探查了半天,都沒有發現是什麼毒藥。

“這是唐家堡獨有的脫力散,雲谷主覺得怎麼樣?”迎著雲飄飄疑惑的神色,唐元雄笑著說道。

果然,雲飄飄感覺自己四肢上的神經彷彿是比麻痺了一般,沒有了任何感覺,讓雲飄飄有些不知所措,她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和唐家堡的各種劇毒好好的較量一番,看沒想到中的是這種藥,雖說脫力散對身體沒有任何傷害,在此刻卻和那些劇毒同樣致命。

唐元雄滿意的看著雲飄飄懊惱的表情,那個神情,得意的就像一隻貓在看著自己手掌心的獵物一般。

過了片刻,似乎是玩夠了,唐元雄眼中的精光猛的一閃,帶著獵獵掌風的大手向雲飄飄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