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屍武帝
邪屍武帝
“難道真有上古帝君生存了下來?”虎胖子一臉的不信,但是偏偏還有些畏懼。
“是,屬下遵命”武丁恭敬道,情緒激動,似乎又回到了上古時,跟隨君主征戰的時候。
“小子,這裡分明是一具修為高深的殭屍。”猿山魈怒喝“不要放出來。”不過已經晚了。武丁已經走到了銅棺的近前,那座旱魃女皇的雕塑就在銅棺之上,武丁很容易的靠近銅棺。
“小猴子,當年你來的時候還被我嚇跑了,現在居然敢來攪局,當真是活得不耐煩而來。”銅棺中傳來一陣冷哼。原來當年猿山魈進來的時候,帶走旱魃鐵棺的一瞬間,這武帝就甦醒了。但是這殘破宮殿的禁制再加上本身還在棺材裡被鎮,壓著,也就沒有真正的出現。
“我不敢,就是因為不敢,才要趁你病要你命。”猿山魈鬼叫一聲,身形如同鬼魅一樣,撲向正要搗毀雕塑的武丁,只是此刻的武丁執著於將自己的君主解放出來,即便是致命的攻擊,也不沒有多看一眼,而是準備發力搗碎那旱魃的雕像。
“不能放他出來、”狐火大吼一聲,地獄支柱已然出現在手中,朝著武丁直奔而去,不過為時已晚,武丁那可是正宗的化神修者,一雙大手陡然變成了血色,似乎更加的粗壯強健,武丁怒吼一聲,全力一擊在那雕像之上,而自己也是被狐火的地獄支柱和猿山魈一擊打在後輩,一口鮮血噴在銅棺之上。
“咔嚓”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卻是那聳立的旱魃女皇的雕像隱隱要破碎開來。
“出來了,出來了。多麼清新的空氣。”一聲聲低沉的呢喃從那銅棺之中傳出,彷彿是黑夜中的厲鬼,比之猿山魈似乎更加恐怖,讓人忍不住的一身雞皮疙瘩,像是一個被封印了無數歲月的惡魔,終於醒了過來。那銅棺的棺蓋嘎吱作響,一道縫隙陡然裂開,卻是濃重的屍氣飄散出來,不過這屍氣竟然與殭屍空間的不同,似乎這屍氣帶著一種邪異的感覺。
“麻煩來了。”猿山魈皺著眉頭,他幾乎是破虛中期的強者,連他都說是麻煩,那麼肯定不簡單,到底這銅棺之中是誰?難道說真的是上古的帝君,武帝?狐軒幾人不禁,看向狐火,希望從狐火那裡得到答案。
“銅棺鎮屍。”狐火苦澀的說道
“銅棺鎮屍?”狐軒眾人不禁自語,在狐軒的記憶中,似乎有這樣的說法,前世也有這樣的傳說,為了防止已死去的人發生屍變為禍一方,會用銅棺埋葬屍體,據說能防止屍氣洩露,同時能阻止屍體屍變,傳統的來說這是用以鎮,壓殭屍的,但是卻有不同。
旱魃為殭屍女皇,是殭屍中的皇者。以旱魃為塑像,以銅棺為載體,鎮屍,那這銅棺內的屍體必定有所不同。
“裡面鎮,壓的是邪屍。”狐火說道,邪屍也就是不祥之物,比殭屍更為可怕。早在酆都鬼城的時候,狐軒幾人見識過類似於邪屍的物種。放在修者世界那就是無敵的存在了,然而那種邪屍卻是沒有什麼思想,只有進食血肉才是他們的唯一的念頭,不過如果這銅棺之中鎮,壓的真的是邪屍,那麼這個邪屍還真是非同凡響。
正當眾人疑惑的時候,大殿之上的銅棺發生了變了。那銅棺之上有一尊旱魃的塑像,本就是經歷無數歲月,用以鎮,壓邪屍,現在被武丁攻擊再加上邪屍的抵抗已經瀕臨崩壞,差不多失去了功能。啪啦,塑像破碎開來,一截手臂散發著灰濛濛的光暈懸浮在銅棺之上。眾人大驚。
“旱魃的手臂。”狐火沉聲說道,眾人仔細看去,才發現那懸浮的手臂是一個人女子的左臂,沒有絲毫血腥,像是一件工藝品一樣。狐火的心中湧上一股悲哀的情緒,黑色的旱魃鐵棺不知道怎麼時候出現在狐火的面前。
“嗡”那懸浮的一截手臂如同乳燕歸巢,化作一道灰色的流光隱沒在旱魃鐵棺之中,而那鐵棺這次竟然是迅速的變小,化作一個鐵棺的印記,刻印在狐火的額頭之上,生生的將狐火本來額頭上的奴字給化解乾淨。
猿山魈目光貪婪的盯著狐火額頭上的印記,在他看來,這就是傳承,屬於上古殭屍女皇旱魃的傳承,也是驅除猿山魈本身練功後遺症的唯一辦法,不過現在不是搶奪的時候,雕塑的破碎,代表這銅棺已經無力鎮,壓裡面的東西,那東西將要出來了,猿山魈有一種危險的感覺縈繞心間,似乎這次要遇上大麻煩了。
一隻瘦削的手臂從銅棺中伸出,黑色的指甲,那枯瘦的手掌如同鷹爪枯枝一樣,由此可以想象,即將出現的邪屍是怎樣的形象。“嗬嗬”就像是卡住喉嚨一樣的聲音,陰沉帶著無邊的死亡氣息,卻有傳達著一種開心和愉悅的波動。一個身穿九爪龍袍的身影站立於銅棺之內。就是個餓了無數歲月,瘦削的不成人樣。慘白的牙齒,看上去猙獰恐怖。
“武帝大人,武帝大人。”重傷倒地的武丁眼見那邪屍的模樣,就像是忽然打了興奮劑一樣,連滾帶爬的來到銅棺邊緣,跪伏在哪裡“武帝大人,武丁終於等到您了。”武丁一臉的悲痛,“這無盡的歲月,兄弟為了我能活下來一個個的都死了,不過,終於等到您了。”武丁喜極而泣。
“武丁?”有些疑惑有些回憶,這邪屍睜開滿是黑色的雙眼看向跪伏在地上的武丁。無彈窗閱讀_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