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胎,藍人王
魔胎,藍人王
當藍狂清晰的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時,眾人才發現,藍狂赤,裸的上身有一根手臂粗細的如同臍帶一樣的東西連接著藍狂的心臟位置,哪裡有一個醒目的疤痕,似乎還在微微的顫動,順著那根臍帶一樣的東西,眾人看到了藍狂身前的巨大心臟。<-》
"阿爹,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了?那又是什麼?"藍玲兒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父親恐怕和那心臟有著莫大的聯繫。
"有什麼聯繫?乖女,我就是你阿爹,你阿爹就是我啊霸玄錄。"有些妖異的聲音忽然響起,那聲音和藍狂很像,只是說話的語氣顯得更加邪異。讓眾人震驚的是,那聲音的源頭便是那顆巨大的心臟,此時那心臟正有力的跳動了一下,發出紅彤彤的光暈,一個身影依稀出現。
"額"藍狂似乎很痛苦的樣子"給我滾回去。"藍狂朝著那心臟咆哮道。。
"且,你終究還是一個沒用的廢物,等我出來的時候,以前的種種我都會討還一個公道,"心臟中的人影似乎很惱怒,但是現在有無法奈何了藍狂,只能再次蜷縮獲取,那心臟也恢復了正常,不在發出聲音,平靜的像一顆石頭榭。
"玲兒,這幾位是?"藍狂好奇的看向狐軒幾人。
"阿爹,這是我的朋友,他們不怕危險,義無反顧的幫我來尋找您。"藍玲兒介紹道,狐軒幾人也是恭敬的稱呼一聲藍叔叔,畢竟狐軒幾人和藍玲兒是平輩論交的。藍狂很是欣慰的看了狐軒幾人一眼。
"我知道你們不是苗巫族之人,但是我藍狂看人最準,我知道你們都是玲兒的好朋友。"藍狂哈哈一笑,但是臉色隨即黯然了下來"可惜,似乎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眾人當然知道,藍狂所說正是藍玲兒的母親盜走骨玉的事情坨。
"好了阿爹,不要岔開話題,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藍玲兒急切的看著藍狂,因為藍狂胸口駭人的傷疤,藍玲兒總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這實在是很詭異的。藍狂無奈的苦笑,就地盤坐在祭臺之下,不經意的瞥了祭臺上那顆巨大的心臟一眼。
"或許是該講講給你聽了,或許我將不再是我了。8"藍狂喃喃自語,狐軒幾人也是支起耳朵,好奇心驅使著他們想知道其中一些隱秘,而藍狂也沒有驅逐他們的打算,反而更想他們幾個也聽一下,彷彿他們幾個都是傾聽者。。
"或許玲兒已經跟你們說過一些事情,想必你們也知道我犯下的錯誤。"藍狂嘆了口氣"那是我藍狂最屈辱的過去,但也是我最為幸福的一段記憶,那時候有玲兒還有玲兒她阿孃。我總以為我們一家三口會這樣幸福的一邊守護神廟一邊逍遙的生活,誰知道會出現那樣的變故。"藍狂整理了一下思緒。
"從這裡說起吧。"藍狂敲了敲面前的地面,發出砰砰的聲音"這個神廟乃是我們苗巫族的祖先建立的,我們的祖先都是巨人,頂天立地的巨人,乃是上古巫族,擁有通天徹地的神通,但不知為何,忽然間消失不見,只留下些許血脈,在歲月中這些血脈越來越稀薄,一直到到我們現在,再也沒有一個能恢復祖先的風采。"
狐軒暗地裡點了點頭,上古巫族的確強大的很,每個人都是強大的巨人,戰力非凡而且神通詭異。看來苗巫族雖然沒有傳承好巫族的血脈但是對於巫族的文明卻是很瞭解的。
"祖先建造了神廟,用來鎮,壓那個殘破的世界,因為那個小世界已經死亡,有無盡腐朽的氣息彌散,到時候萬物生靈不是死就是被邪化,甚至連兇獸都不如。"藍狂說道,狐軒不禁暗歎,這也是一項大功德的事情。
"你們可知道那骨玉,正是我上古巫族的一位大能遺留下來的一塊骸骨,神廟建成天降功德與骸骨,才有了這骨玉,我們苗巫族稱其為淨世骨玉。"藍狂自豪的說道,然而卻又像是發瘋了一樣抽打自己的臉頰。。
"不孝子孫藍狂啊,你丟掉了祖先的骨玉,更是差一點置萬靈於水深火熱之中啊。"藍狂的懺悔響徹整個神廟,讓狐軒幾人深刻的體會到藍狂的懊惱和後悔。"一旦骨玉離開神廟,用不了多久,那個世界的腐朽邪氣就會侵染這個世界,哪怕我這個罪人要奪回骨玉,也要先處理好邪氣的事情,根據神廟上古巫族禁術的記載,我可以以我心臟為媒介,暫時代替骨玉,以我的靈魂為橋樑,暫時成為無心之人。"說道這裡,藍玲兒不禁捂上了嘴,這實在是太駭人聽聞了,無心之人?
"無心之人好啊,無心之人可以不那麼傷,可以專心的去贖罪。"藍狂的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容"當我知道是你阿孃帶走骨玉的時候,我的心就已經死了星耀籃壇。我本不願意相信她會背叛我們的。"藍狂恢復正常的摸樣"把心留在這裡暫時代替我贖罪又如何?"藍狂看著祭臺上的那顆巨大的心臟。
"那心臟就是這鬼東西麼?"藍玲兒指著祭臺上那顆巨大的詭異心臟說道。
"是的,不知道為什,當我回來的時候,才發現居然有這樣的變化。"藍狂似乎也沒有想到"我的心臟在這十幾年中,除了淨化邪氣之外,漸漸的也被邪氣侵染,更是在其中孕育了一個邪惡的魔胎,就像是孕育了另外一個我,一個充滿邪惡和負面氣息的我,一個誘惑人的惡魔。"藍狂無奈的看著自己胸口上的連接"可終究都是我啊。"
"不行,阿爹,你必須斷開,離那東西遠點。"藍玲兒勸阻道,藍狂一愣,隨即苦笑。
"嘖嘖,玲兒,你這是要殺死你的阿爹麼?若是斷開了,我最多傷了元氣,而你這個阿爹會在第一時間死去。"那巨大的心臟中再次傳來。"再過一段時間,等我吸收好了邪氣,我就出來,我們三個一起去找那些曾經的罪過我們的人,去找你那個賤人阿孃。。"邪惡魔胎桀桀笑道。。
"住口"藍玲兒和藍狂異口同聲道哈哈,藍狂啊藍狂,你還護著那個賤人麼?其實你有多恨她只有我知道,因為是你的心啊,你恨她欺騙你的感情,你恨她讓你成了千古罪人,你狠她背叛你,你怨恨,你怨恨。"邪惡魔胎就像是一個魔鬼,不斷的低聲嘲笑,讓藍狂瀕臨暴怒的邊緣,藍玲兒亦是這樣。。
"憤怒吧,憤怒吧。怨恨吧,藍狂。。"邪惡魔胎詭異的大笑
"混賬,該死真是該死,我的力量源泉,他們真的偷走了我的力量源泉,這群該死的混賬的。"忽然邪惡魔胎憤怒的大吼,就連神廟都跟著震顫起來,狐軒暗自的驚訝,這邪惡魔胎果然就是在殘破世界見到的那顆巨大的心臟,原來殘破世界中的邪物風暴就是每一次魔胎吸取邪氣滋養自己的時刻。那麼邪惡魔胎所說的偷走了力量源泉,很明顯,就是因為狐軒的洞天世界已經開始淨化那些邪氣了。
"藍狂,給我憤怒吧,給我怨恨吧。還差一點,還差一點我就能出去,我們就能一起稱霸天下了。"邪惡魔胎的聲音帶著誘惑帶著邪異的氣息,讓人忍不住要墮落進去。
"藍前輩,千萬要支撐住。那是魔胎想要吸取你的負面情緒,想要完成最後一步,他已經沒有力量源泉了,一旦他出世,整個仙修世界都會生靈塗炭的。"狐軒一聲大喝,帶著佛門厚重莊嚴的氣息,讓藍狂陡然清醒下來。。
   
\"是啊,你是邪恶魔胎,我已经犯过一次错误,决不能再犯第二次了。、\"蓝狂大声的拒绝。
\"阿爹,我支持你。\"蓝玲儿娇声道
\"哎,真是一对好父女啊,破坏我大事的小子,你说错了一句话。\"咚咚,那巨大的心脏开始缓慢的跳动起来,连带着蓝狂都有些不由自主的颤动\"我是还差最后一步,但不是差最后一步出来,而是差最后一步完美。\"
\"噗\"那巨大的心脏就像是装满水的气球被忽然刺破,一只白皙的手臂撕裂心脏伸了出来。蓝狂惨叫一声,整个人都在抽搐。紧接着是肩膀,然后是一个长发的男子,模样和蓝狂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件紫黑色的长袍披在那人身上,一双妖异的紫色眼眸随意的扫视了一下,似乎很不屑的样子。男子的身后,脖子下方,手臂粗细的脐带一样的东西依旧连接着蓝狂。
\"从今天开始,本座蓝人王。\"残忍的笑容出现在蓝人王的嘴角,猩红的长发仿佛罪孽的业火在燃烧,甩了甩头,强大的力量将蓝狂陡然扯到他的面前。。
\"真是个废物啊,那就让我来完成你的愿望,毕竟我是你的心,只有我最了解你啊。\"蓝人王讥讽的一笑。。
(急性肠炎犯了,疼的直打滚。现在好很多了,慢慢恢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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