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秋塘被救
第89章 秋塘被救
秋塘不知自己遊了多久,只覺得自己都要凍僵了,還稍微清醒的意識讓他知道了如今的情況不容樂觀,對方肯定會知道自己是游泳跑的,所以,下意識的,秋塘勉強抬眼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從河岸的另外一邊,悄悄的上去了,又從自己的身上,把外面那件衣服往水裡面扔,讓他隨著水流飄走。
秋塘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只知道,自己要一個勁的往前走,不能停,渾身的寒冷,時不時吹來的冷風,秋塘只覺得也許自己就交代在這裡了,腦子已經迷迷糊糊的,只剩下最後的那麼一點意識讓他往前走,然後,砰的一聲,再也堅持不住的他躺在了地上,人事不知。
與此同時,何秋一家人吃完了飯,回到了城裡的食為天,他們煮了些新買來的水餃,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今天晚上還弄了個晚會,費了不少的腦子,所以,有些累了吧。
何秋三兄妹就吃的有些多了,一時間居然撐到了,何夏就提議:“要不,咱們出去走走吧,現在也不是很晚。”
何秋本來不同意的,何夏就說了句讓她有危機感的話:“妹妹,你好像胖了一些哦,還不鍛鍊身體的話……”後面的話,自不用說,何秋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何秋當時就怒了:“你才胖呢,你全家都胖!”
何夏:……
何春:……幹我何事?
何宇、劉雲:……幹我們夫妻何事?
何夏也知道自己好像說到何秋的痛腳了,想到何秋的一系列整人手段,何夏就背脊發涼,陪著笑:“是,是,我胖,我全家都胖;胖死我得了!”
何秋:……
何春:……幹我何事?
何宇跟劉雲:……幹我們夫妻何事?
何秋噗嗤一聲,笑出來,看何夏那副樣子,何秋也沒了生氣的心情了,道:“好了,好了,你想去哪裡走吧?”
“咱們就去濱河路的那條河那裡走走吧!”何夏提議道,心裡鬆口氣,妹妹真大肚,不生氣了哈!
何秋問何春:“大哥,你去嗎?你要是不去的話,我也不去了。”
“大哥!”何夏公開拉選票。
何春道:“去,去,咱們一起去走走!”
何宇跟劉雲也真的來了興致,道:“我們也一起去,走吧!”
此時正值晚上八點,又恰逢農曆十一月十四,月亮就像是一個大圓盤高高的掛在天空上,閃爍的星星昭顯著今天天氣晴朗,銀白色的月光灑在地板上,比那街道的路燈還要明亮。
一家五口就這麼一邊散步去濱河路的河邊走動,迎面吹來的冷風,其實還是很冷的。
走了沒多久,何秋就有些犯困了,一邊走,一邊回頭道:“爸媽,咱們回去吧。二哥,大哥,你們還要接著走嗎,我要回去睡覺了!砰,哎喲!”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是什麼東西拌了一下,直接導致何秋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聽得何春跟何夏牙都酸了,這麼大聲,天啊,要有多疼啊!
何宇一看,趕忙把何秋拉起來:“哎呀,這是怎麼說的,怎麼還走著走著就摔倒了呢?”
“走路讓你看著點,你就是不,看吧,出問題了吧,摔哪裡了?哪裡疼,來,媽給你揉揉!”劉雲話語雖然責備,手卻自動的摸上了何秋的傷口。
何秋眼淚汪汪的道:“唔,媽,我這裡疼。”然後,又辯解道:“不是我走路不看路,剛才是有什麼東西絆了我一下。”
而這時,何春已經有些凝重的道:“爸媽,你們看!”
何夏有些一驚一乍的道:“哎呀,這是誰啊,怎麼躺在了這裡,哥,這人,這人,沒死吧?”眨眼間,何夏已經想出了無數的兇殺情節,一時間有些害怕的向何春靠近。
何宇一聽,也趕緊走過來看看,還行,還有熱乎氣,不過,很微弱,何宇鬆口氣道:“沒事,估計就是凍壞了!”在月光下,自然是看出了躺在地上的人渾身冰涼的身子,道:“估計是不懂事的孩子,跳進水裡了!你看,這渾身溼淋淋的樣子!”
何春跟何夏一看,還真是這樣,趕緊的道:“爸,那趕緊的,咱們把他送到醫院看看吧!”
何宇還用兩個孩子說嘛,手一動就把對方抱起來了,何春跟何夏幫著一個扶著頭,一個扶著腳。
何秋也顧不上額頭上的大包了,有些害怕的道:“媽,咱們也走吧!今天晚上就不應該出來散步,都怪二哥,要不是他提出要散步,咱們也不會碰上這種事,我也不會受傷!”
劉雲有些責備的道:“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幸虧今天你二哥提出要散步了,要不,這孩子要是給凍壞了,或者凍死了,怎麼辦?”
何秋吐吐舌頭:“媽,我這不是口誤嘛,我就是氣自己被絆了一跤,要不,我是那惡毒心腸的人嘛!”
如果說以前不信佛,現在何秋哪裡還敢不信啊,還有比她重生更加有力的證明,世界上,確實是存在神仙的嗎!
既然重生了一次,何秋自然會好好的把握住,當然也要與人為善的,多做些善事,何秋才覺得自己不枉重生了一次。
因為這孩子實在是凍壞了,何宇送過去的時候,直接給掛的急診,再花了兩個紅包,那個被叫過來的主治醫師,總算是臉色好看多了。
一通忙活,差不多到了晚上十二點,醫生這才道:“已經沒事了,搶救過來了,不過,要讓他住在這裡一個晚上,觀察一下,只要明天他不發燒,那麼就沒事,可以出院了,如果發燒了,就可能會轉為急性肺炎,要及時治療。”
何宇點頭道:“嗯,謝謝醫生,你儘管治吧。我們把錢先交了。”
這麼一通折騰,何宇也有些累了,不禁打了個哈欠。那醫生估計是看在何宇紅包的份上,道:“你們要是累,就回去休息吧,我會交代護士注意看著他的,明天你們再過來看也一樣。”
何宇一聽,也只能這樣了,謝過醫生,一家人就回了家。
很不幸的消息,第二天,醫生就告訴何宇,轉為了急性肺炎,需要住院治療,輸點滴是最快的。必讀書屋
何宇還是那句話:“醫生,你們儘管治,只要你們能治好了,錢不是問題。”
何秋難得的沒有心疼錢,劉雲嘀咕了兩句,何宇就不該充大款,要是人家可命的宰怎麼辦?
何春跟何夏醒來以後,先練武,然後就去醫院看望被他們救回來的人了,何秋自然是沒有這個時間了,今天還要去學習啊!
何秋自己仔細想想,從重生以來,她好像都沒有享受過童年的樂趣了,更多的是在學習中,要不就是做生意中,度過了。
兄弟倆過來的時候,這被救回來的人已經在打點滴了,何春跟何夏站在床邊看著,何夏忽然捅捅何春,道:“大哥,你有沒有發現,這人好面熟啊,我以前好像有見到過。”
“啊,是嗎,我沒注意,我看看!”何春道,沒得何夏的提醒,何春還真沒注意到這點,一經何夏的提醒,何春越看越覺得,這人還真像是認識的,很面熟,可是不管怎麼想,他都想不起來,這人到底是誰?
秋塘只覺得自己迷迷糊糊的不知從何時有了意識,隱約的聽見有人說了一聲,儘管治療,迷迷糊糊的想著:好暖啊,就又陷入了昏睡。
何春道:“還真是,弟弟,我也覺得面熟,咱們認識他嗎?奇怪,我怎麼就是想不起來他是誰了?”
何夏也道:“我也是想不起來了,就記得好像是見過他,但是什麼時候,我是真不記得了!”
何春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倒是何夏有些無聊的道:“哎,大哥,等到中午的時候,讓小妹過來看看,這到底是誰?如果咱們都認識的話,小妹應該也認識吧!”
“那不一定吧。再說,小妹中午怎麼會回來,連老師那裡,你敢去把小妹拉過來嗎?還是等到晚上的時候再說吧,反正咱們家離市醫院也不遠。”何春道。
看完了秋塘,兄弟倆就回去了,其實,也怨不得兄弟倆不認識,他們互相認識的時候,還是在讀小學的時候,當時何秋三兄妹也是恰好遇見了秋塘,不過,那會兒秋塘是嬌生慣養,細皮嫩肉的公子哥一個。
這幾年來,秋塘可是沒有缺少鍛鍊的,更不用說整天要執行任務什麼的,一下子,人就大變樣了,都沒有以前的那種給人的嬌貴的感覺了,反而讓人覺得經過了磨礪,他像是也一把出鞘的寶劍。
當然,就是從外貌上變化也很大,現在的秋塘整個人都曬黑了不少,以前有的嬰兒肥現在也都沒有了,整個人很精瘦,甚至年紀小小的就有腹肌了。
晚上,何秋聽說被救的人很面熟,也感興趣的去看看,看自己會不會認識,說不定真的是熟人呢,可惜,看了半天,何秋也沒有想到這人到底是誰來著。
北京,秋家別墅裡,秋塘的媽媽做好了晚飯,端著一盤菜放在桌子上,就見自己的老公,拿著手機不知道在說什麼,好似還一臉的焦急,看自己進來以後,還故意的就不說話了。
秋塘的媽媽有些疑神疑鬼的道:“你剛才是跟誰通話呢?”
“嗨,是我秘書打過來的,說是準備明天用的材料,竟然給弄丟了,說不知道有沒有放在我辦公室,你說這,做事也忒馬虎了吧,這明天要開會了,今天材料卻丟了!”秋塘的爸爸聽到問話,先是一僵,隨即若無其事的道,面上一臉的氣憤,嘴上抱怨著,好像真的是秘書做錯了事一樣。
秋塘的媽媽一聽,也沒有因此聯想到是不是秋塘出了什麼事,秋塘的爸爸表演的太逼真了,秋塘的媽媽就沒有懷疑,轉身進去廚房把剩餘的菜都端出來。
秋塘的爸爸見秋塘的媽媽走進去了,這才又打電話說了兩句,就把電話給掛了,然後,等到秋塘的媽媽擺好了碗筷,這才端起碗吃飯,整個過程很自然。
吃飽了以後,秋塘的爸爸放下碗筷,道:“我實在是有些不放心,晚上你先睡,我去辦公室看看!明天所有的部門都要開會,這要是材料找不著,出天窗就不好了!”
“嗯,你去吧,要是實在沒有,也彆著急上火了,早點回來啊!”秋塘的媽媽柔聲道。
秋塘的爸爸點頭,然後就拿起自己的衣服,迫不及待的往外走去,步履匆匆。
要是秋塘的媽媽仔細觀察就會注意到,今晚秋塘的爸爸光吃米飯,沒有怎麼吃菜來著。
都沒有等到了辦公室,剛剛坐在轎車裡,秋塘的爸爸就變了一個聲音,打了個電話,對那頭道:“到底怎麼樣?這都找了一天了,還沒有找到人,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啊?”
“我們都搜過一遍了,可是,就是沒有發現秋公子,秋先生,你看?我們是要怎麼辦?這附近的人家我也問過了,沒有人!”對方道。
“再給我找,要是找不到,你們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暗地裡找不行,就大張旗鼓的找!”秋塘的爸爸冷聲道。
“可是,這樣,我擔心,秋公子的安全,要是咱們大張旗鼓的找,被那些地頭蛇發現了,我擔心,會出現不可預料的後果,特別是秋公子的安全,沒法保證啊!”對方道。
“那你們不會先把惡勢力給我剷除了嗎?要不是他們,我兒子會生死不知嘛!真是活的不耐煩了!”秋塘的父親道。
對方一聽,就苦了一張臉:“秋先生,你知道的,我做不了主!”
秋塘的爸爸也就是說氣話罷了,自然知道是不能大張旗鼓的找,也不能直接簡單的把惡勢力剷除了,要是這麼容易的話,還叫惡勢力嗎!再說,其實,這一次的事情真的不小,本來是秋塘的爸爸要過來的,卻因為軍隊裡有事,就沒有走開,而是派的秋塘一個人過來,沒有想到現在卻出了事。
這個事情還要從秋塘執行的任務說起,其實,秋塘這一次執行的任務就是剷除一個人販子集團,這個集團專門的販人,行為極端的惡劣,不光是販賣孩子,小孩,嬰兒,還騙一些女孩去高山區給人當老婆,或者甚至給人牽線,引誘一些女孩子墮落,去從事那種色情職業,更惡劣的是,這夥人不知道從哪裡牽線,竟然開始找人下手,專門買賣人體器官,而這些人體器官都是給國外的。
國家公安局就一直想要把這團伙一網打盡了,可是,對方都太狡猾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都能提前得知消息,提前撤退,不管他們佈置的工作有多隱秘,就因為這樣,每次都抓不到他們的把柄,甚至好不容易知道的,可以當場抓姦的行為都因為洩露了消息,讓對方聞風而逃。
不得已,他們只能派特殊的人員臥底,但是,偏偏這些人非常的謹慎,就是用的新人,全部都只要十來歲的孩子,半成年未成年的這種孩子,他們最是放心的。
秋塘是符合條件,但是他可以不用來的,但是這個事情,卻又關係到北京城,幾家勢力的重新洗牌,如果這一次,秋家能夠很好的解決,秋家的勢力就能更上一層了,之後就是,秋家本來是秋塘的爸爸要親自過來指揮的,但是誰知道臨時被事情絆住了,最後不得已,秋塘的爺爺就直接下命令,派秋塘過來,事關秋家,他也不敢馬虎。
而秋塘這一次來的任務有兩個:一個是收集這個集團所有的犯罪證據,一個是要知道為什麼這個犯罪團伙會提前得到風聲,如果說是一次兩次,還可以說是僥倖,後面接二連三的,沒有一次意外,就不得不讓人懷疑,其中是不是有誰就是這個團伙的人。
所以,這一次,秋塘的行動,很隱秘,只有幾個人知道,都知道有派人過來,卻不知道年齡跟相貌,還有一點就是,不知道時間啊!
昨天秋塘的媽媽跟秋塘爸爸吵架,還以為是這幾天被派出去的,其實,根本就不是的,秋塘來執行這個任務已經有兩個多月了,秋塘的媽媽卻是昨天看秋塘沒有回來,這才知道的,卻也知道的不具體。
剛開始,進了這裡,秋塘就行為謹慎,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還真是讓他知道了,到底是誰通風報信了,也許是因為太過順利了,讓秋塘有些得意忘形了,在收集證據的最後關頭被發現了,好在這些證據都被拿到了,只是,秋塘也昏迷了。
末了,秋塘的父親只能道:“我不管其他的,你們一定要保證我兒子的安全,如果他有什麼閃失,你們該知道後果的,盡力給我想辦法,我這邊也會調兩個人去協助你們的。”
秋塘的父親掛了電話,想了想,又打了一個給自己的父親,秋家老爺子一聽,這事他還真是不知道,當時手就有些握不穩了,後面穩了穩心神,這才道:“我知道了,我會派王叔、李叔過去的。”秋家老爺子不禁有些後悔,就算是秋家的勢力再重要,也沒有自己的孫子重要啊,自己只是想要鍛鍊他,可不是想要葬送了自己孫子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