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餘家尋釁

重生修仙生活·梧桐秋月·3,113·2026/3/26

第一百一十八章 餘家尋釁 幾人笑鬧著走近了店鋪,一家挨著一家瞧了起來。 說來這邊疆雖不比內陸繁榮,可也同樣別具特色,無論是妖獸品種還是靈材礦石與內陸都頗為不同,讓得韶綰幾人是眼界大開,就連本來沒有打算買上什麼東西的韶綰,也買下了數株頗為奇異的靈草,更別提火龍兒了,半條街上的東西都差不多被她裝進了儲物戒。 一路掃蕩下來,眾人自是心滿意足,又見天色已晚,合計了下,他們幾人都是厭煩虛禮俗套之人,否則也不會在進城之時遮掩身份,此刻更不會去城主府自找麻煩,遂徑直朝著城內最大的客棧方向行去。 他們的去向自是立時便被盯梢的人給報到了要塞的勢力中,張城主聽聞後只是嘆了口氣,除了吩咐下面繼續傳遞訊息外,就在也沒有了其他的動作。 在探知到城主府的命令後,要塞裡的其他幾大家族齊齊鬆了口氣,對韶綰這一行外來人的態度同樣也發生了些許變化。 在這要塞裡除了城主府張家,還有三家是這邊疆土生土長的家族,單論實力他們中間任何一家都比不得從內陸過來的城主張家,不過因為強龍不壓地頭蛇,加上這三家聯合,這才形成了三大家族與城主府分庭抗禮的局面。 餘家便是這三大家族裡最不服城主管束的一支勢力,因為其他兩大家族只有金丹修士,而餘家,不僅有一名元嬰期老祖,他們的家主更是一名達到金丹九層的修士,只待他突破金丹九層,他們餘家就能趕上張家。成為要塞中第二家擁有兩名元嬰修士的家族,所以對於張家的安排和命令,這幾年來。餘家一向都是陽奉陰違,很少遵守的。 這次內陸修士入城,最擔心便是這餘家了。他們很擔心,出生內陸的張家會和這些內陸修士搭上線。實力大增,那麼他們餘家便再也沒有從張家手中奪到這座要塞的機會了。 而現在,最開心的也莫過於他們了,以他們的眼光,他們根本無法看出韶綰一行人的恐怖,自然也不會明白城主府按兵不動的真正原因了。 餘府大廳內,身穿儒衫的中年男子一臉凝重。俯身朝著大廳中央的老者,正聲道:“老祖,侄孫聽聞張越曾親自去查探過那一行人的實力,張越乃是元嬰期修士,而我們派出去的不過金丹修士,為了保險起見,侄孫想、、、、、、” “想什麼?余文,難道你想讓老祖親自出去一趟,就為那幾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不待他說完,在他身旁的華衫男子就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二弟,不要因為你去過一趟內陸,就把內陸的修士捧上了天,那些人再厲害。也不過就是金丹修士罷了,難道你認為還會是元嬰修士不成?” 余文微微搖了搖頭,剛欲反駁,那坐在中央的老者便揮了揮手,慢慢地道:“你大哥說的不錯,張越那個老傢伙一向油滑的緊,如果這些人真是貴人,他怎麼可能會放過?如今我們餘家已經入了飛雪閣的眼,你若再把那些二三流門派的人看的太重,可是會被那兩位真君小瞧的。” 這位老者便是餘家的元嬰老祖,元嬰期五層修為的他本是這座要塞裡實力最強勁的人,卻硬生生的被張家的張越以元嬰巔峰的修為力壓了一頭,餘家才被迫放棄了這座要塞的城主之位,他對張家恨之入骨極久了。 “是,侄孫告退。”儒衫男子見那老者已經閤眼,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只得低頭退出了大廳。 待走出大廳,那余文輕輕嘆了口氣,他早該知道,大哥少年得志,修煉之路順風順水,不僅繼承家主之位,並且元嬰之境也指日可待,難免有些驕傲過頭,根本不可能贊同他的意見,加上今年他的女兒又入了飛雪閣,只怕眼裡更是進不了什麼人了。 今日前來他也不過是抱著幾分僥倖,希望老祖能夠聽進去一二,現在看來,余文微微苦笑,自己根本是自討沒趣,不過老祖說的不錯,就算那幾人是金丹修士,背後有元嬰修士的長輩,如今有了飛雪閣做靠山的餘家應該也是不懼的了,或許他真的是謹慎過頭了。 這樣想著余文便漸漸放開了對族中的鉗制,對那幾個不學無術的小輩也不再時時緊盯,而那幾個早就忍不住了的紈絝子弟瞅準機會,自是迫不及待的便出了家門。 在花天酒地一番之後,半夜時分,喝的爛醉的幾人被護衛架著,一步三晃的走在回家的路上,雖是晚了門禁,可誰叫他們中間領頭的那個是家主的小兒子餘行,那些看守府門的人自是不敢攔著他的。 差不多走了有一刻鐘後,這時,迎著餘家的幾人,空蕩蕩的街道上又出現了幾個人影,瞧著他們中間那人熟悉的臉,那原本醉眼朦朧的餘行雙眸一亮,立馬掙脫了護衛的手,大大咧咧的往那人面前一站,嗤笑道:“張明張大少爺,怎麼不學你那縮頭烏龜父親,居然敢光明正大的出來了,現在城裡可進了外來人啦!哈哈哈、、、” “你!”那張明登時大怒,提拳便要朝著那餘行的臉上揍去。 張明此人,修煉天賦頗高,本也是個心高氣傲的主兒,如餘行這般不成器的人物他本是不會看在眼裡的,不過誰叫這餘行有個天仙樣的姐姐。前些年張家和餘家還沒有敵對的時候,為了能搭上餘家的天之驕女,他才不惜放下身段和餘行結交。 那時候餘行鞍前馬後可是對他巴結的緊,也沒少借他的名頭撈好處,可是如今,他居然敢如此放肆! 不就是因為他那個姐姐嗎?想到餘家的那位天之驕女,張明心頭一涼,手勢便緩了下來。 他們張家和餘家的關係是自五年前開始惡化了的,因為餘行的姐姐在五年前進了飛雪閣,成為了一位化神期真君的親傳弟子,也是自那時起,他的父親在面對餘家的挑釁時逐漸變得謹小慎微。 因為他們張家沒法和一位飛雪閣的化神期真君對抗,或許作為一等世家的張家可以,可是他父親不過是張家內的一支勢力,他們背後的張家不會為了一座邊城就會與飛雪閣為敵。 張明低著頭,緩緩收回了拳頭,再不看那餘行一眼,轉身便走 。 餘行眼見面前的人收起了拳頭,他的笑聲就變得更加肆意了一些: “我就知道你不敢,你們張家現在在我餘家面前連個大氣也不敢粗,你還敢在我面前耍狠?” “你餘行也就這點膽子,只知道欺軟怕硬!”張明頭也不回,只是慢慢地道,“張家現在抵不過餘家,我認了,可你們餘家不也不敢招惹那些內陸來的修士?不過五十步笑百步罷!” “誰說我餘家怕了?”餘行臉色鐵青的望著張明走遠,“在這裡,我餘家就是天,誰敢不敬我餘家?” 他猛地偏頭,朝著身旁的護衛低聲吩咐了幾句,那護衛聽著,臉上便帶了幾分猶豫,可是被那餘行一瞪,那護衛登時臉色發白,然後跌跌撞撞的朝著府裡跑去。 至於剩下的那幾名護衛,則是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是悶頭帶著餘行朝著韶綰一行人所在的客棧行去,他們都是家主派在餘行身邊的護衛,族中的決定他們也是知道的,那些外來修士不足為懼,少爺就算胡鬧過了頭,有餘家撐著也不會出什麼事。 跟在餘行身側的餘家子弟一邊對著餘行拍著馬屁,一邊告訴餘行那四個人裡有兩個嬌嫩的小娘子,放過實在太可惜了。 餘行被他們圍在中間,一頓阿諛奉承下來,早已興奮得忘乎所以,心裡的那一點顧忌自是半點也不剩了,只是呵斥那護衛快點走。 韶綰一行人進城時是聲勢浩大,要知道他們在哪裡落腳並不是一件多難的事,所以不上半個時辰,餘行一行人已經來到了客棧的門前。 瞥了眼面前大門緊鎖的客棧,餘行一臉不耐煩的道:“給我把門踹開。” 他身旁的護衛上前幾步,朝著那客棧內的燈光瞄了一會兒,然後回頭,對著餘行低聲道:“少爺,那幾個人身邊跟著八個護衛,咱們現在的人太少了點,要不再等一會兒,省的讓他們逃了?” 聞言,餘行眉頭一皺,剛想呵斥,可是轉念一想,爹爹說過那八個人興許是金丹修士,光憑自己現在身邊的這幾個人,好像是有點不夠,遂點了點頭,道:“那就再等等。” 那幾個護衛一聽,登時呼了口氣,退到一邊,任由著那幾個餘家子弟圍著餘行奉承,餘行卻只是盯著那客棧瞧,眼裡竟隱隱帶著血色的光芒。 而在客棧內,早已被驚動了的韶綰等人已經從入定裡退了出來,雙雙走出了房門。 隨意的瞥了眼客棧大門,韶綰望著火龍兒,懶懶的道:“你打算怎麼辦?”(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一百一十八章 餘家尋釁

幾人笑鬧著走近了店鋪,一家挨著一家瞧了起來。

說來這邊疆雖不比內陸繁榮,可也同樣別具特色,無論是妖獸品種還是靈材礦石與內陸都頗為不同,讓得韶綰幾人是眼界大開,就連本來沒有打算買上什麼東西的韶綰,也買下了數株頗為奇異的靈草,更別提火龍兒了,半條街上的東西都差不多被她裝進了儲物戒。

一路掃蕩下來,眾人自是心滿意足,又見天色已晚,合計了下,他們幾人都是厭煩虛禮俗套之人,否則也不會在進城之時遮掩身份,此刻更不會去城主府自找麻煩,遂徑直朝著城內最大的客棧方向行去。

他們的去向自是立時便被盯梢的人給報到了要塞的勢力中,張城主聽聞後只是嘆了口氣,除了吩咐下面繼續傳遞訊息外,就在也沒有了其他的動作。

在探知到城主府的命令後,要塞裡的其他幾大家族齊齊鬆了口氣,對韶綰這一行外來人的態度同樣也發生了些許變化。

在這要塞裡除了城主府張家,還有三家是這邊疆土生土長的家族,單論實力他們中間任何一家都比不得從內陸過來的城主張家,不過因為強龍不壓地頭蛇,加上這三家聯合,這才形成了三大家族與城主府分庭抗禮的局面。

餘家便是這三大家族裡最不服城主管束的一支勢力,因為其他兩大家族只有金丹修士,而餘家,不僅有一名元嬰期老祖,他們的家主更是一名達到金丹九層的修士,只待他突破金丹九層,他們餘家就能趕上張家。成為要塞中第二家擁有兩名元嬰修士的家族,所以對於張家的安排和命令,這幾年來。餘家一向都是陽奉陰違,很少遵守的。

這次內陸修士入城,最擔心便是這餘家了。他們很擔心,出生內陸的張家會和這些內陸修士搭上線。實力大增,那麼他們餘家便再也沒有從張家手中奪到這座要塞的機會了。

而現在,最開心的也莫過於他們了,以他們的眼光,他們根本無法看出韶綰一行人的恐怖,自然也不會明白城主府按兵不動的真正原因了。

餘府大廳內,身穿儒衫的中年男子一臉凝重。俯身朝著大廳中央的老者,正聲道:“老祖,侄孫聽聞張越曾親自去查探過那一行人的實力,張越乃是元嬰期修士,而我們派出去的不過金丹修士,為了保險起見,侄孫想、、、、、、”

“想什麼?余文,難道你想讓老祖親自出去一趟,就為那幾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不待他說完,在他身旁的華衫男子就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二弟,不要因為你去過一趟內陸,就把內陸的修士捧上了天,那些人再厲害。也不過就是金丹修士罷了,難道你認為還會是元嬰修士不成?”

余文微微搖了搖頭,剛欲反駁,那坐在中央的老者便揮了揮手,慢慢地道:“你大哥說的不錯,張越那個老傢伙一向油滑的緊,如果這些人真是貴人,他怎麼可能會放過?如今我們餘家已經入了飛雪閣的眼,你若再把那些二三流門派的人看的太重,可是會被那兩位真君小瞧的。”

這位老者便是餘家的元嬰老祖,元嬰期五層修為的他本是這座要塞裡實力最強勁的人,卻硬生生的被張家的張越以元嬰巔峰的修為力壓了一頭,餘家才被迫放棄了這座要塞的城主之位,他對張家恨之入骨極久了。

“是,侄孫告退。”儒衫男子見那老者已經閤眼,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只得低頭退出了大廳。

待走出大廳,那余文輕輕嘆了口氣,他早該知道,大哥少年得志,修煉之路順風順水,不僅繼承家主之位,並且元嬰之境也指日可待,難免有些驕傲過頭,根本不可能贊同他的意見,加上今年他的女兒又入了飛雪閣,只怕眼裡更是進不了什麼人了。

今日前來他也不過是抱著幾分僥倖,希望老祖能夠聽進去一二,現在看來,余文微微苦笑,自己根本是自討沒趣,不過老祖說的不錯,就算那幾人是金丹修士,背後有元嬰修士的長輩,如今有了飛雪閣做靠山的餘家應該也是不懼的了,或許他真的是謹慎過頭了。

這樣想著余文便漸漸放開了對族中的鉗制,對那幾個不學無術的小輩也不再時時緊盯,而那幾個早就忍不住了的紈絝子弟瞅準機會,自是迫不及待的便出了家門。

在花天酒地一番之後,半夜時分,喝的爛醉的幾人被護衛架著,一步三晃的走在回家的路上,雖是晚了門禁,可誰叫他們中間領頭的那個是家主的小兒子餘行,那些看守府門的人自是不敢攔著他的。

差不多走了有一刻鐘後,這時,迎著餘家的幾人,空蕩蕩的街道上又出現了幾個人影,瞧著他們中間那人熟悉的臉,那原本醉眼朦朧的餘行雙眸一亮,立馬掙脫了護衛的手,大大咧咧的往那人面前一站,嗤笑道:“張明張大少爺,怎麼不學你那縮頭烏龜父親,居然敢光明正大的出來了,現在城裡可進了外來人啦!哈哈哈、、、”

“你!”那張明登時大怒,提拳便要朝著那餘行的臉上揍去。

張明此人,修煉天賦頗高,本也是個心高氣傲的主兒,如餘行這般不成器的人物他本是不會看在眼裡的,不過誰叫這餘行有個天仙樣的姐姐。前些年張家和餘家還沒有敵對的時候,為了能搭上餘家的天之驕女,他才不惜放下身段和餘行結交。

那時候餘行鞍前馬後可是對他巴結的緊,也沒少借他的名頭撈好處,可是如今,他居然敢如此放肆!

不就是因為他那個姐姐嗎?想到餘家的那位天之驕女,張明心頭一涼,手勢便緩了下來。

他們張家和餘家的關係是自五年前開始惡化了的,因為餘行的姐姐在五年前進了飛雪閣,成為了一位化神期真君的親傳弟子,也是自那時起,他的父親在面對餘家的挑釁時逐漸變得謹小慎微。

因為他們張家沒法和一位飛雪閣的化神期真君對抗,或許作為一等世家的張家可以,可是他父親不過是張家內的一支勢力,他們背後的張家不會為了一座邊城就會與飛雪閣為敵。

張明低著頭,緩緩收回了拳頭,再不看那餘行一眼,轉身便走

餘行眼見面前的人收起了拳頭,他的笑聲就變得更加肆意了一些:

“我就知道你不敢,你們張家現在在我餘家面前連個大氣也不敢粗,你還敢在我面前耍狠?”

“你餘行也就這點膽子,只知道欺軟怕硬!”張明頭也不回,只是慢慢地道,“張家現在抵不過餘家,我認了,可你們餘家不也不敢招惹那些內陸來的修士?不過五十步笑百步罷!”

“誰說我餘家怕了?”餘行臉色鐵青的望著張明走遠,“在這裡,我餘家就是天,誰敢不敬我餘家?”

他猛地偏頭,朝著身旁的護衛低聲吩咐了幾句,那護衛聽著,臉上便帶了幾分猶豫,可是被那餘行一瞪,那護衛登時臉色發白,然後跌跌撞撞的朝著府裡跑去。

至於剩下的那幾名護衛,則是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是悶頭帶著餘行朝著韶綰一行人所在的客棧行去,他們都是家主派在餘行身邊的護衛,族中的決定他們也是知道的,那些外來修士不足為懼,少爺就算胡鬧過了頭,有餘家撐著也不會出什麼事。

跟在餘行身側的餘家子弟一邊對著餘行拍著馬屁,一邊告訴餘行那四個人裡有兩個嬌嫩的小娘子,放過實在太可惜了。

餘行被他們圍在中間,一頓阿諛奉承下來,早已興奮得忘乎所以,心裡的那一點顧忌自是半點也不剩了,只是呵斥那護衛快點走。

韶綰一行人進城時是聲勢浩大,要知道他們在哪裡落腳並不是一件多難的事,所以不上半個時辰,餘行一行人已經來到了客棧的門前。

瞥了眼面前大門緊鎖的客棧,餘行一臉不耐煩的道:“給我把門踹開。”

他身旁的護衛上前幾步,朝著那客棧內的燈光瞄了一會兒,然後回頭,對著餘行低聲道:“少爺,那幾個人身邊跟著八個護衛,咱們現在的人太少了點,要不再等一會兒,省的讓他們逃了?”

聞言,餘行眉頭一皺,剛想呵斥,可是轉念一想,爹爹說過那八個人興許是金丹修士,光憑自己現在身邊的這幾個人,好像是有點不夠,遂點了點頭,道:“那就再等等。”

那幾個護衛一聽,登時呼了口氣,退到一邊,任由著那幾個餘家子弟圍著餘行奉承,餘行卻只是盯著那客棧瞧,眼裡竟隱隱帶著血色的光芒。

而在客棧內,早已被驚動了的韶綰等人已經從入定裡退了出來,雙雙走出了房門。

隨意的瞥了眼客棧大門,韶綰望著火龍兒,懶懶的道:“你打算怎麼辦?”(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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