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重生修仙生活·梧桐秋月·3,137·2026/3/26

第八十五章 韶綰微微一笑,道:“不錯,你可願和我比試一番?” 火龍兒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道:“規矩。” 韶綰沉吟了一會兒,慢慢地道:“我自幼修習法陣,而你則時日尚短,為了公平起見,你擺出你最擅長的法陣,我則擺一元陣,然後同時進入陣中,誰先破陣出來,就算誰贏了。” “我輸了,便讓師尊出山,遷居落雲宗,如果贏了,”火龍兒頓了頓,偏頭望向虞老祖,“你帶著他們立即離開。” 聽到這裡,火難容眉頭一挑,臉上露出幾分不滿:“龍兒,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 火龍兒卻不睬他,而是望著韶綰,忽然展顏一笑,道:“而你,要在這裡為奴三年。” 夕華和晚顧臉色一變,幾乎同時驚道:“什麼?” 虞衡臉色平靜,只是嘴角緩緩勾起,似笑非笑,盯著火龍兒的鳳目裡,冰冷得沒有一絲顏色。 韶綰撫了撫肩上的阿懶,神色不變,淡淡的道:“我答應你。” 一旁的虞老祖坐在閣樓前的檀木椅子上,仍是慢慢的喝著茶,彷彿並未聽到兩個晚輩之間的談話,火難容除了方才說了一句話,也再未開口,只是看著韶綰的目光裡有了一絲讚賞。 定下賭約之後,韶綰和火龍兒相視一眼,同時退後數步,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閣樓前的空地上。 彼此點了點頭,二人同時取出陣盤法旗,開始佈置起來。火龍兒擺下陣盤之後,接連取出了近二十隻旗子。而韶綰則只取出了五隻。 不上一刻鐘,韶綰已擺放完畢,在陣盤上插上三塊上品靈石後,她退出了法陣,靜靜的站在一旁,而在另一邊,火龍兒的法陣剛剛完成了三分之一。、 又過了半個時辰,火龍兒終於從陣法裡走了出來,她瞥了眼神色悠閒的韶綰。臉色又冷了些。 韶綰恍若未覺,她不緊不慢的放下手裡的茶杯。偏頭對著火龍兒笑了笑。 然後二人朝著法陣連連射出數道靈氣,隨著或青或紅的靈氣輸入,那暗淡無色的法陣立時散發出陣陣強光,漸漸地,韶綰這邊開始雲霧朦朧,火龍兒那邊卻是雷鳴陣陣。 兩人隨即轉身,同時進入了雙方的陣內。 一個時辰後,其中一座法陣的防護罩緩緩消散。一名女子緩緩行出。頓時,有人歡撥出聲,有人上前詢問。有人臉色不變,當然,也有人在那搖頭嘆氣,扼腕連連。 、、、、、、 三日後,煉器大會上的新聞已經告一段落,現在街頭巷尾傳的最厲害的,卻是另一樁大事。 “聽說了沒,二十多年不曾下山的火大師,竟然下山了!” “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聽說聽說,到底有個準沒?莫不是訛傳吧?” “訛傳你個頭!我有個堂兄是趕車的,前兩日他跟著貴人送禮物去了一趟火大師的住處,可是親眼看著火大師下了山的。” “真的?是誰請動他的?” “不知道,我那堂兄說火大師是一個人出山的,馭著靈器一溜煙就沒影了,誰都來不及讓他停下來!” “上次火大師偷偷出山,收了個小乞兒當徒弟,你說這次他會不會又是為了收徒?” “反正這種美事輪不上咱們,咱們永遠都是看熱鬧的命!” “也對,掛心這些做什麼,小二,再上一壺桃花酒!” 器城內的一家小酒館內,幾個閒人一邊喝酒一邊說著閒話,話題漸漸從這件大事上飛遠,畢竟這些事離他們很遠,除了做白日夢的時候掛在嘴上說幾句,根本沒有和他們有任何干系。 而這件大事裡的中心人物,火難容,此刻正在前往南方的路上,他站在一柄錘子上,旁邊站著一名老者。 他不時往身後的北方看上一眼,不放心的道:“虞老頭,龍兒從小沒離開過我,又是個硬性子,我真擔心她會受欺負。” 被稱為虞老頭的老者嗤笑一聲,不住的搖著頭:“你那徒兒的性子,放哪都能活得好好的,什麼時候那麼婆婆媽媽了?” “你那個丫頭,生的好副模樣,萬一哪天,”火難容冷冷一笑,指了指上面,“被上面的看上了,我看你還如何裝鎮定?” 虞老祖抬頭看了眼天上,仍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淡淡的道:“上面不會讓人動她的,那丫頭自有命數,那三人的吩咐誰敢違背?” “那三個老傢伙?”火難容頓時目瞪口呆,“被他們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不過有他們護著,那丫頭的確不會出什麼事。” 虞老祖暗暗嘆了口氣,靜默了一會兒,忽然道:“方向偏了,偏了,你這個老傢伙,再晚幾步,你的徒弟沒有出事,那件神器就完了。” 火難容素來視器如命,聞言立馬臉色通紅,怒吼道:“你怎麼不早說?那可是神器啊,要是它在我趕到之前死了,我非和你大戰三百回合不可!” 話音未落,那一直慢悠悠飛著錘子忽然一滯,隨即化為一道影子,閃電般消失在了空中。 這邊火難容著了急,而在前往東行國北邊的大道上,虞衡幾人接到了宗門到達京都的密令,同樣也是加快了趕路的速度。 他們放棄了速度相對較慢的香車,改成了速度較快的小云舟,此刻在全速前行的小云舟內,正在上演著你追我跑的戲碼。 韶綰現在無比後悔,她那天怎麼一時興起手癢,要和火龍兒比試法陣呢?雖然這場比試讓祖爺爺此行的最大目的得成,可是她的身後卻多了一個緊跟著不放的影子,火龍兒。 這火龍兒的性子極為冷淡高傲,輸了是非贏回來不可的,她在法陣比試裡輸給了韶綰,原本對法陣只有三分上心的,現在除了煉器,第二便是法陣了,她也不看旁人的臉色,一心纏著韶綰教她法陣。 倒不是韶綰藏私不肯教她,只是她的法陣都是曾姑奶奶一手傳授的,其中融合了衍天術,衍天術是曾姑奶奶的獨門絕活,沒有得到她的允諾,韶綰是不會傳授她人的。 偏偏火龍兒是有些痴病的人,不達目的決不罷休,憑韶綰如何與她解釋,火龍兒仍是執拗的跟著她,韶綰說不通,只得躲。 這火龍兒也真是天才人物,雖然一直專心煉器,可修為也沒落下,三十五六歲的年紀,竟然已經結丹了。 幸好韶綰對於隱匿熟稔無比,若想躲她,倒也不是特別難的事,只是每日和大哥夕華他們相見時,總是有些提心吊膽,生怕火龍兒從哪裡竄出來。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半個月之後,這一日,虞衡忽然拉住正四處尋找的火龍兒,帶她進了房間。 半日之後,火龍兒走了出來,臉色有些發白,腳步有些趔趄,她用奇怪的眼神看了韶綰一眼,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然後虞衡也走了出來,仍是高深莫測的神情,腳步穩健,氣息和緩,臉色如常,彷彿根本沒有發生什麼事。 他用一個眼神制止了夕華的怪笑,隨即對著韶綰道:“她不會再纏著你了。” 韶綰一聽,頓時緩緩舒了口氣,對於大哥的本事,她向來是無比信任的,她打量了一下虞衡,道:“大哥,難道你和她打架,她輸了,所以答應不纏著我了?” 虞衡點了點頭,一臉正是如此的道:“嗯。” 韶綰的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該說什麼,過了好久,她方才慢慢地道:“她很記仇的,大哥,你要小心。” 虞衡瞥了眼那緊閉的房門,隨意的道:“我知道。” 望著他毫不在意的神情,韶綰微微嘆了口氣,她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現在大哥自願幫她分擔仇恨,難道她能拒絕嗎?反正她已經提醒過大哥了,先讓自己從龍捲風裡抽身好了。 遂她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向夕華和晚顧,這幾日鬧得她坐臥不寧,現在終於清閒了,她自然要和好友們說說話了,誰叫阿懶陷入了晉級的沉睡了,兩個月裡是不會再出靈獸袋了,她這幾日可是悶得難受。 女孩子總是愛熱鬧的,特別是隨著韶綰天性的解放,夕華和晚顧覺得韶綰比以前更加容易接近了,興奮之下,談的自是忘了時間,直直玩鬧到了深夜,方才各自回了房間安睡。 接下來的日子裡,韶綰的生活恢復了寧靜,火龍兒本來就是不多話的人,不再纏著她之後,經常數日不出房門,這倒令韶綰很是驚訝,她本以為火龍兒不會善罷甘休,難道是她好欺負嗎?為什麼大哥沒有受到火龍兒旋風的騷擾呢? 她想不明白,不過對於火龍兒的性子她本來就不甚瞭解,遂也不再糾結,她的事很多,小悲葉掌,碧鍾銀鏡,水晶鈴鐺,地圖,這些事可都堆在她的面前。 於是在和夕華晚顧的玩鬧了數日之後,韶綰正式閉關,開始修煉小悲葉掌,熟悉碧鍾銀鏡的妙用。 它們都是不輕鬆的活,等韶綰初步掌握了小悲葉掌的第一層,對碧鍾銀鏡的妙用有了初步瞭解的時候,沉睡兩個月的阿懶終於醒了過來,而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京都,同樣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裡。

第八十五章

韶綰微微一笑,道:“不錯,你可願和我比試一番?”

火龍兒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道:“規矩。”

韶綰沉吟了一會兒,慢慢地道:“我自幼修習法陣,而你則時日尚短,為了公平起見,你擺出你最擅長的法陣,我則擺一元陣,然後同時進入陣中,誰先破陣出來,就算誰贏了。”

“我輸了,便讓師尊出山,遷居落雲宗,如果贏了,”火龍兒頓了頓,偏頭望向虞老祖,“你帶著他們立即離開。”

聽到這裡,火難容眉頭一挑,臉上露出幾分不滿:“龍兒,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

火龍兒卻不睬他,而是望著韶綰,忽然展顏一笑,道:“而你,要在這裡為奴三年。”

夕華和晚顧臉色一變,幾乎同時驚道:“什麼?”

虞衡臉色平靜,只是嘴角緩緩勾起,似笑非笑,盯著火龍兒的鳳目裡,冰冷得沒有一絲顏色。

韶綰撫了撫肩上的阿懶,神色不變,淡淡的道:“我答應你。”

一旁的虞老祖坐在閣樓前的檀木椅子上,仍是慢慢的喝著茶,彷彿並未聽到兩個晚輩之間的談話,火難容除了方才說了一句話,也再未開口,只是看著韶綰的目光裡有了一絲讚賞。

定下賭約之後,韶綰和火龍兒相視一眼,同時退後數步,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閣樓前的空地上。

彼此點了點頭,二人同時取出陣盤法旗,開始佈置起來。火龍兒擺下陣盤之後,接連取出了近二十隻旗子。而韶綰則只取出了五隻。

不上一刻鐘,韶綰已擺放完畢,在陣盤上插上三塊上品靈石後,她退出了法陣,靜靜的站在一旁,而在另一邊,火龍兒的法陣剛剛完成了三分之一。、

又過了半個時辰,火龍兒終於從陣法裡走了出來,她瞥了眼神色悠閒的韶綰。臉色又冷了些。

韶綰恍若未覺,她不緊不慢的放下手裡的茶杯。偏頭對著火龍兒笑了笑。

然後二人朝著法陣連連射出數道靈氣,隨著或青或紅的靈氣輸入,那暗淡無色的法陣立時散發出陣陣強光,漸漸地,韶綰這邊開始雲霧朦朧,火龍兒那邊卻是雷鳴陣陣。

兩人隨即轉身,同時進入了雙方的陣內。

一個時辰後,其中一座法陣的防護罩緩緩消散。一名女子緩緩行出。頓時,有人歡撥出聲,有人上前詢問。有人臉色不變,當然,也有人在那搖頭嘆氣,扼腕連連。

、、、、、、

三日後,煉器大會上的新聞已經告一段落,現在街頭巷尾傳的最厲害的,卻是另一樁大事。

“聽說了沒,二十多年不曾下山的火大師,竟然下山了!”

“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聽說聽說,到底有個準沒?莫不是訛傳吧?”

“訛傳你個頭!我有個堂兄是趕車的,前兩日他跟著貴人送禮物去了一趟火大師的住處,可是親眼看著火大師下了山的。”

“真的?是誰請動他的?”

“不知道,我那堂兄說火大師是一個人出山的,馭著靈器一溜煙就沒影了,誰都來不及讓他停下來!”

“上次火大師偷偷出山,收了個小乞兒當徒弟,你說這次他會不會又是為了收徒?”

“反正這種美事輪不上咱們,咱們永遠都是看熱鬧的命!”

“也對,掛心這些做什麼,小二,再上一壺桃花酒!”

器城內的一家小酒館內,幾個閒人一邊喝酒一邊說著閒話,話題漸漸從這件大事上飛遠,畢竟這些事離他們很遠,除了做白日夢的時候掛在嘴上說幾句,根本沒有和他們有任何干系。

而這件大事裡的中心人物,火難容,此刻正在前往南方的路上,他站在一柄錘子上,旁邊站著一名老者。

他不時往身後的北方看上一眼,不放心的道:“虞老頭,龍兒從小沒離開過我,又是個硬性子,我真擔心她會受欺負。”

被稱為虞老頭的老者嗤笑一聲,不住的搖著頭:“你那徒兒的性子,放哪都能活得好好的,什麼時候那麼婆婆媽媽了?”

“你那個丫頭,生的好副模樣,萬一哪天,”火難容冷冷一笑,指了指上面,“被上面的看上了,我看你還如何裝鎮定?”

虞老祖抬頭看了眼天上,仍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淡淡的道:“上面不會讓人動她的,那丫頭自有命數,那三人的吩咐誰敢違背?”

“那三個老傢伙?”火難容頓時目瞪口呆,“被他們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不過有他們護著,那丫頭的確不會出什麼事。”

虞老祖暗暗嘆了口氣,靜默了一會兒,忽然道:“方向偏了,偏了,你這個老傢伙,再晚幾步,你的徒弟沒有出事,那件神器就完了。”

火難容素來視器如命,聞言立馬臉色通紅,怒吼道:“你怎麼不早說?那可是神器啊,要是它在我趕到之前死了,我非和你大戰三百回合不可!”

話音未落,那一直慢悠悠飛著錘子忽然一滯,隨即化為一道影子,閃電般消失在了空中。

這邊火難容著了急,而在前往東行國北邊的大道上,虞衡幾人接到了宗門到達京都的密令,同樣也是加快了趕路的速度。

他們放棄了速度相對較慢的香車,改成了速度較快的小云舟,此刻在全速前行的小云舟內,正在上演著你追我跑的戲碼。

韶綰現在無比後悔,她那天怎麼一時興起手癢,要和火龍兒比試法陣呢?雖然這場比試讓祖爺爺此行的最大目的得成,可是她的身後卻多了一個緊跟著不放的影子,火龍兒。

這火龍兒的性子極為冷淡高傲,輸了是非贏回來不可的,她在法陣比試裡輸給了韶綰,原本對法陣只有三分上心的,現在除了煉器,第二便是法陣了,她也不看旁人的臉色,一心纏著韶綰教她法陣。

倒不是韶綰藏私不肯教她,只是她的法陣都是曾姑奶奶一手傳授的,其中融合了衍天術,衍天術是曾姑奶奶的獨門絕活,沒有得到她的允諾,韶綰是不會傳授她人的。

偏偏火龍兒是有些痴病的人,不達目的決不罷休,憑韶綰如何與她解釋,火龍兒仍是執拗的跟著她,韶綰說不通,只得躲。

這火龍兒也真是天才人物,雖然一直專心煉器,可修為也沒落下,三十五六歲的年紀,竟然已經結丹了。

幸好韶綰對於隱匿熟稔無比,若想躲她,倒也不是特別難的事,只是每日和大哥夕華他們相見時,總是有些提心吊膽,生怕火龍兒從哪裡竄出來。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半個月之後,這一日,虞衡忽然拉住正四處尋找的火龍兒,帶她進了房間。

半日之後,火龍兒走了出來,臉色有些發白,腳步有些趔趄,她用奇怪的眼神看了韶綰一眼,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然後虞衡也走了出來,仍是高深莫測的神情,腳步穩健,氣息和緩,臉色如常,彷彿根本沒有發生什麼事。

他用一個眼神制止了夕華的怪笑,隨即對著韶綰道:“她不會再纏著你了。”

韶綰一聽,頓時緩緩舒了口氣,對於大哥的本事,她向來是無比信任的,她打量了一下虞衡,道:“大哥,難道你和她打架,她輸了,所以答應不纏著我了?”

虞衡點了點頭,一臉正是如此的道:“嗯。”

韶綰的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該說什麼,過了好久,她方才慢慢地道:“她很記仇的,大哥,你要小心。”

虞衡瞥了眼那緊閉的房門,隨意的道:“我知道。”

望著他毫不在意的神情,韶綰微微嘆了口氣,她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現在大哥自願幫她分擔仇恨,難道她能拒絕嗎?反正她已經提醒過大哥了,先讓自己從龍捲風裡抽身好了。

遂她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向夕華和晚顧,這幾日鬧得她坐臥不寧,現在終於清閒了,她自然要和好友們說說話了,誰叫阿懶陷入了晉級的沉睡了,兩個月裡是不會再出靈獸袋了,她這幾日可是悶得難受。

女孩子總是愛熱鬧的,特別是隨著韶綰天性的解放,夕華和晚顧覺得韶綰比以前更加容易接近了,興奮之下,談的自是忘了時間,直直玩鬧到了深夜,方才各自回了房間安睡。

接下來的日子裡,韶綰的生活恢復了寧靜,火龍兒本來就是不多話的人,不再纏著她之後,經常數日不出房門,這倒令韶綰很是驚訝,她本以為火龍兒不會善罷甘休,難道是她好欺負嗎?為什麼大哥沒有受到火龍兒旋風的騷擾呢?

她想不明白,不過對於火龍兒的性子她本來就不甚瞭解,遂也不再糾結,她的事很多,小悲葉掌,碧鍾銀鏡,水晶鈴鐺,地圖,這些事可都堆在她的面前。

於是在和夕華晚顧的玩鬧了數日之後,韶綰正式閉關,開始修煉小悲葉掌,熟悉碧鍾銀鏡的妙用。

它們都是不輕鬆的活,等韶綰初步掌握了小悲葉掌的第一層,對碧鍾銀鏡的妙用有了初步瞭解的時候,沉睡兩個月的阿懶終於醒了過來,而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京都,同樣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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