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相見虞容嫣

重生修仙生活·梧桐秋月·3,184·2026/3/26

第八十八章 相見虞容嫣 “是。” 一直候在院子裡的管事立時走了進來,他是大伯另外派來的管事,自然不能和大伯的親信相比,一進門,便微微彎了身子,這屋子裡的氣氛真沉,他根本不敢看眼前的幾個人。 她淡淡一笑,忽然吩咐道:“我想見舒竹和廣竹,你帶她們來見我。” 那管事一聽,冷汗登時流了下來,顫聲道:“這個,廣竹和舒竹的夫君犯了事,早就不在這裡了。” 望著面前臉色白了白的的管事,韶綰慢慢地道:“哦,犯了什麼事?” 管事嚥了口唾沫,連連說聲道:“貪汙主家鋪子裡的銀錢,被趕到莊子上去了,兩年前他們離開了莊子,不知所蹤。” “知道的倒清楚,你也不過三十幾歲,十多年前你該只是個小廝吧,”韶綰微點了點頭,安靜了一會兒,忽然慢悠悠的道,“那麼久遠的案子,你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記得那麼牢,連問別人也不用問?想來定是七妹妹給了你底稿,你已經背熟了,背的不錯,很不錯!” 那管事身子一陣猛顫,硬是咬著牙道:“奴才不知道綰小姐在說什麼,奴才什麼都不知道。” 韶綰冷哼一聲,一字一頓的道:“不知道?很好,七小姐若知道了你的忠心,肯定很高興,或許為了你的忠心,七小姐會為你求情,讓我饒了你的兒女的。” 那管事腿腳一軟,立時癱倒在地,然後不停地叩頭。哀求道:“綰小姐,綰小姐。小的是被逼的,您饒了小的的家人、、、、、” 他在虞家服侍了這麼多年,對於虞家的手段自然是有些許瞭解的,綰小姐對他有了懷疑,多的是法子逼他說實話,他只是一個沒有靈根的凡人,別說他做了那檔事,就是沒做,綰小姐一聲令下。他和他的家人也得立刻沒命。 “小的以前服侍過七小姐,當年七小姐嫁人之後。服侍過她的人便被分到了其它地方,有一天,七小姐的貼身婢子找上了小的,讓小的去舒竹夫君的鋪子裡當差,七小姐嫁的人有權有勢,小的不敢不從,而且只要小的能完成七小姐的計劃,小的就能得一大筆銀子。小的一時豬油蒙了心。就答應了她。” 聽著他斷斷續續的述說,韶綰微微點了點頭,和她預料的不差。虞容嫣要找人誣陷舒竹和廣竹,自然是服侍過她的人更容易些,銀錢利誘,權勢威逼,這些下人不答應也不行。 面前跪著的主事便是他們中間的一員,十多年過去了,他成為虞家的管事,虞容嫣把他安插到這個院子裡,自然是害怕自己回來會問起那兩個丫鬟,這主事已經成了她的同謀,為了保命,肯定不會背叛她,只會幫她圓謊。 她恐怕是想著,舒竹和廣竹終究是丫鬟,不值得什麼,自己許久沒見她們,和她們之間的情誼肯定淡了,只要有人應上幾句,這件事情就會被放下不提。 “當年參與過此事的人應該不止你一個,把他們的名字寫下來。”韶綰瞥了眼地上面如死灰的主事,淡淡的道。 旁邊的丫鬟遞給管事一張紙一支筆,那管事哆哆嗦嗦的拿起筆,求道:“小的寫,小的這就寫,求綰小姐開恩,饒了小的家人。” “放心,我只會找虞容嫣一個人,等到明日舒竹和廣竹的冤屈昭雪,你們立刻滾出虞家,知道了?”對待下人韶綰知道要恩威並施,何況這些下人當年也是受人逼迫,罪不至死。 那管事臉色一鬆,下筆的速度立刻快了許多,不一刻便寫完了人名,他把紙交給丫鬟,不住叩頭道:“多謝綰小姐開恩,多謝綰小姐開恩。” 韶綰隨即起身,對著虞衡道:“大哥,我要出去一趟,紙上的人麻煩你幫我拘起來。” 虞衡接過紙,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我走了。” 又向風行易見了一禮,韶綰轉身出了房門,直到她踏出院子,夕華才狠狠的一跺腳,道:“當年綰兒念在同族之誼,沒有和她計較,沒想到她居然不知悔改,不敢算計綰兒了,就來算計綰兒的人。” 晚顧亦是恨聲道:“那兩個丫鬟是綰兒的貼身侍婢,虞容嫣如此對待她們,根本就是在欺辱綰兒。” 一旁的虞衡和風行易默然不語,只是眸子裡冷光乍閃。 若舒竹和廣竹只是兩個普通丫鬟,韶綰如此大動干戈,虞衡和風行易定然會阻止她,可她們是韶綰的貼身侍婢,形同韶綰的臉面,虞容嫣明知如此,仍然折辱她們,豈不是在挑釁韶綰,欺她保護不了自己的人? 這種侮辱,在世家裡是絕對不能被容許的事,他們可以不在意舒竹和廣竹的性命,卻不能不在意韶綰的尊嚴。 而在另一邊,從韶綰踏出院門開始,隱在暗處的侍從一個個現身,行成一個包圍圈,將韶綰牢牢的護在中心。 瞥了眼周圍,韶綰皺了皺眉,看來他們是在為自己出虞府做準備,記得上次以真面貌去京都,她只有九歲,那時她名聲不顯,年齡且幼,自然沒有這麼多顧忌,而現在若想順順利利的到達京都,不鋪開這麼大的架勢,她或許會寸步難行。 遂她也不睬周圍的動靜,只顧自往前走著,當她走到府門的時候,她的右側忽然出現了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韶綰瞥了眼那個男子,低聲道:“把證據交給京兆尹,告訴他是我的意思,一會兒隨我去了那裡,等到拘捕令下來,便殺了她最後的孩子。” 落九冥點頭應道:“是。” 走出府門,瞥了眼門外由青鸞駕著的白蓮玉車,韶綰無奈的嘆了口氣,登上車駕,侍女撩開淡銀色的鮫紗,韶綰低頭走入,待在軟榻上坐定,只聽得唿哨一聲,青鸞雙翅一震,玉車登時飛入了空中。 這白蓮玉車除入口以雙面鮫紗遮掩,左右和後方的璧上皆雕著山水名帖,鏤空處以鮫紗覆蓋,車頂則懸著數顆夜明珠,映得車內猶如白晝。 韶綰瞧著阿懶吃了一會兒軟榻後方擺著的糕點,又撩開紗簾望了一陣子,白蓮玉車便到了京都城門,只略略停留了一瞬,青鸞再次振翅,玉車一徑兒朝著城門飛去了,只是速度放慢了許多。 韶綰隨即瞥了眼一側的落九冥,只聽他應道:“白蓮玉車是綰小姐正式出行時的車駕,曾得過特許,可在京都上空飛行。” 韶綰點了點頭,淡淡一笑道:“雖然不經通傳,便進他家的府邸很是失禮,不過事急從權,想來吏部侍郎也不會怪罪我的,告訴前面的人,直接把車落到吏部侍郎府裡,哪兒都可以。” “是。” 落九冥抿嘴笑了笑,或許就是因為綰小姐很少肆意妄為的行事,所以某些人才不懂得畏懼,他們怎麼會懂得綰小姐的心思呢? 吩咐完畢,韶綰回頭,拍了下阿懶的身子,沒好氣的道:“吃了睡,睡了吃,你已經晉級完畢了,怎麼還如此貪睡?” 阿懶的狐狸眼轉了轉,語帶雙關的道:“為了更好的消化。” “哼。”韶綰皺了皺鼻子,不再理它。 又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了吩咐落地的聲音,然後落九冥低聲對著她道:“吏部侍郎府裡地方不夠,需要平了主廳,請綰小姐稍候。” 韶綰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了。” 隨著話音落地,車外頓時響起一陣房屋倒塌的轟鳴,然後便是男人女子的驚呼,過了好半晌,車外的動靜才漸漸平復。 這時,車外響起一聲中氣十足的男子聲音,隱著些許怒意,道:“本官耿耀前,忝任吏部侍郎,不知尊駕何人,為何毀本官的房屋?” 韶綰兀自倚在榻上,也不掀開鮫紗,只是隨意的道:“你的夫人是我族妹,多年未見,我是來與她敘舊的,七妹妹,還不出來與我見見?” 車外安靜了一瞬,只聽那男子一聲怒喝,道:“姑娘好大的架子!就算你是虞家的人,你、、、、” “綰,綰姐姐?”隨著一道顫抖的女聲響起,那男子似是被人掐住了咽喉,登時沒了聲音。 韶綰微微冷笑,緩緩掀開了紗簾,只見一片狼藉的院子裡,留著白鬚的耿耀前穿著一身大紅的官服,正目瞪口呆的望著這邊,他旁邊的婦人抱著一名小男孩,豔麗的臉上眼眶紅腫。 那婦人便是虞容嫣了,只見她插金戴銀,綾羅綢緞,明顯是養尊處優,保養得當的臉上仍然沒有一絲皺紋,雖然胖了點,仍是明豔照人,彷彿仍然只有二十多歲。 望著她的臉,韶綰雙眸微眯,臉色似是又冷了些,那虞容嫣似是既驚且喜,連聲道:“是綰姐姐嗎?妹妹容嫣,見過綰姐姐,綰姐姐,你可要替妹妹做主啊!” 顯然喪子之痛讓她有些失魂落魄,她並沒有看出韶綰的來者不善,反而向她求救。 韶綰冷冷一笑,仍是一動不動,做主?舒竹和廣竹的孩子死的時候,誰替她們做主了?雖然心裡怒火滔天,她仍是平靜地道:“妹妹出了什麼事嗎?” 虞容嫣抹了抹眼角,把孩子舉高,對著韶綰道:“有修仙者害死了我的兩個孩子,我的女兒和兒子都沒了,綰姐姐,那個人是在挑釁虞家,您一定要把他千刀萬剮!”

第八十八章 相見虞容嫣

“是。”

一直候在院子裡的管事立時走了進來,他是大伯另外派來的管事,自然不能和大伯的親信相比,一進門,便微微彎了身子,這屋子裡的氣氛真沉,他根本不敢看眼前的幾個人。

她淡淡一笑,忽然吩咐道:“我想見舒竹和廣竹,你帶她們來見我。”

那管事一聽,冷汗登時流了下來,顫聲道:“這個,廣竹和舒竹的夫君犯了事,早就不在這裡了。”

望著面前臉色白了白的的管事,韶綰慢慢地道:“哦,犯了什麼事?”

管事嚥了口唾沫,連連說聲道:“貪汙主家鋪子裡的銀錢,被趕到莊子上去了,兩年前他們離開了莊子,不知所蹤。”

“知道的倒清楚,你也不過三十幾歲,十多年前你該只是個小廝吧,”韶綰微點了點頭,安靜了一會兒,忽然慢悠悠的道,“那麼久遠的案子,你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記得那麼牢,連問別人也不用問?想來定是七妹妹給了你底稿,你已經背熟了,背的不錯,很不錯!”

那管事身子一陣猛顫,硬是咬著牙道:“奴才不知道綰小姐在說什麼,奴才什麼都不知道。”

韶綰冷哼一聲,一字一頓的道:“不知道?很好,七小姐若知道了你的忠心,肯定很高興,或許為了你的忠心,七小姐會為你求情,讓我饒了你的兒女的。”

那管事腿腳一軟,立時癱倒在地,然後不停地叩頭。哀求道:“綰小姐,綰小姐。小的是被逼的,您饒了小的的家人、、、、、”

他在虞家服侍了這麼多年,對於虞家的手段自然是有些許瞭解的,綰小姐對他有了懷疑,多的是法子逼他說實話,他只是一個沒有靈根的凡人,別說他做了那檔事,就是沒做,綰小姐一聲令下。他和他的家人也得立刻沒命。

“小的以前服侍過七小姐,當年七小姐嫁人之後。服侍過她的人便被分到了其它地方,有一天,七小姐的貼身婢子找上了小的,讓小的去舒竹夫君的鋪子裡當差,七小姐嫁的人有權有勢,小的不敢不從,而且只要小的能完成七小姐的計劃,小的就能得一大筆銀子。小的一時豬油蒙了心。就答應了她。”

聽著他斷斷續續的述說,韶綰微微點了點頭,和她預料的不差。虞容嫣要找人誣陷舒竹和廣竹,自然是服侍過她的人更容易些,銀錢利誘,權勢威逼,這些下人不答應也不行。

面前跪著的主事便是他們中間的一員,十多年過去了,他成為虞家的管事,虞容嫣把他安插到這個院子裡,自然是害怕自己回來會問起那兩個丫鬟,這主事已經成了她的同謀,為了保命,肯定不會背叛她,只會幫她圓謊。

她恐怕是想著,舒竹和廣竹終究是丫鬟,不值得什麼,自己許久沒見她們,和她們之間的情誼肯定淡了,只要有人應上幾句,這件事情就會被放下不提。

“當年參與過此事的人應該不止你一個,把他們的名字寫下來。”韶綰瞥了眼地上面如死灰的主事,淡淡的道。

旁邊的丫鬟遞給管事一張紙一支筆,那管事哆哆嗦嗦的拿起筆,求道:“小的寫,小的這就寫,求綰小姐開恩,饒了小的家人。”

“放心,我只會找虞容嫣一個人,等到明日舒竹和廣竹的冤屈昭雪,你們立刻滾出虞家,知道了?”對待下人韶綰知道要恩威並施,何況這些下人當年也是受人逼迫,罪不至死。

那管事臉色一鬆,下筆的速度立刻快了許多,不一刻便寫完了人名,他把紙交給丫鬟,不住叩頭道:“多謝綰小姐開恩,多謝綰小姐開恩。”

韶綰隨即起身,對著虞衡道:“大哥,我要出去一趟,紙上的人麻煩你幫我拘起來。”

虞衡接過紙,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我走了。”

又向風行易見了一禮,韶綰轉身出了房門,直到她踏出院子,夕華才狠狠的一跺腳,道:“當年綰兒念在同族之誼,沒有和她計較,沒想到她居然不知悔改,不敢算計綰兒了,就來算計綰兒的人。”

晚顧亦是恨聲道:“那兩個丫鬟是綰兒的貼身侍婢,虞容嫣如此對待她們,根本就是在欺辱綰兒。”

一旁的虞衡和風行易默然不語,只是眸子裡冷光乍閃。

若舒竹和廣竹只是兩個普通丫鬟,韶綰如此大動干戈,虞衡和風行易定然會阻止她,可她們是韶綰的貼身侍婢,形同韶綰的臉面,虞容嫣明知如此,仍然折辱她們,豈不是在挑釁韶綰,欺她保護不了自己的人?

這種侮辱,在世家裡是絕對不能被容許的事,他們可以不在意舒竹和廣竹的性命,卻不能不在意韶綰的尊嚴。

而在另一邊,從韶綰踏出院門開始,隱在暗處的侍從一個個現身,行成一個包圍圈,將韶綰牢牢的護在中心。

瞥了眼周圍,韶綰皺了皺眉,看來他們是在為自己出虞府做準備,記得上次以真面貌去京都,她只有九歲,那時她名聲不顯,年齡且幼,自然沒有這麼多顧忌,而現在若想順順利利的到達京都,不鋪開這麼大的架勢,她或許會寸步難行。

遂她也不睬周圍的動靜,只顧自往前走著,當她走到府門的時候,她的右側忽然出現了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韶綰瞥了眼那個男子,低聲道:“把證據交給京兆尹,告訴他是我的意思,一會兒隨我去了那裡,等到拘捕令下來,便殺了她最後的孩子。”

落九冥點頭應道:“是。”

走出府門,瞥了眼門外由青鸞駕著的白蓮玉車,韶綰無奈的嘆了口氣,登上車駕,侍女撩開淡銀色的鮫紗,韶綰低頭走入,待在軟榻上坐定,只聽得唿哨一聲,青鸞雙翅一震,玉車登時飛入了空中。

這白蓮玉車除入口以雙面鮫紗遮掩,左右和後方的璧上皆雕著山水名帖,鏤空處以鮫紗覆蓋,車頂則懸著數顆夜明珠,映得車內猶如白晝。

韶綰瞧著阿懶吃了一會兒軟榻後方擺著的糕點,又撩開紗簾望了一陣子,白蓮玉車便到了京都城門,只略略停留了一瞬,青鸞再次振翅,玉車一徑兒朝著城門飛去了,只是速度放慢了許多。

韶綰隨即瞥了眼一側的落九冥,只聽他應道:“白蓮玉車是綰小姐正式出行時的車駕,曾得過特許,可在京都上空飛行。”

韶綰點了點頭,淡淡一笑道:“雖然不經通傳,便進他家的府邸很是失禮,不過事急從權,想來吏部侍郎也不會怪罪我的,告訴前面的人,直接把車落到吏部侍郎府裡,哪兒都可以。”

“是。”

落九冥抿嘴笑了笑,或許就是因為綰小姐很少肆意妄為的行事,所以某些人才不懂得畏懼,他們怎麼會懂得綰小姐的心思呢?

吩咐完畢,韶綰回頭,拍了下阿懶的身子,沒好氣的道:“吃了睡,睡了吃,你已經晉級完畢了,怎麼還如此貪睡?”

阿懶的狐狸眼轉了轉,語帶雙關的道:“為了更好的消化。”

“哼。”韶綰皺了皺鼻子,不再理它。

又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了吩咐落地的聲音,然後落九冥低聲對著她道:“吏部侍郎府裡地方不夠,需要平了主廳,請綰小姐稍候。”

韶綰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了。”

隨著話音落地,車外頓時響起一陣房屋倒塌的轟鳴,然後便是男人女子的驚呼,過了好半晌,車外的動靜才漸漸平復。

這時,車外響起一聲中氣十足的男子聲音,隱著些許怒意,道:“本官耿耀前,忝任吏部侍郎,不知尊駕何人,為何毀本官的房屋?”

韶綰兀自倚在榻上,也不掀開鮫紗,只是隨意的道:“你的夫人是我族妹,多年未見,我是來與她敘舊的,七妹妹,還不出來與我見見?”

車外安靜了一瞬,只聽那男子一聲怒喝,道:“姑娘好大的架子!就算你是虞家的人,你、、、、”

“綰,綰姐姐?”隨著一道顫抖的女聲響起,那男子似是被人掐住了咽喉,登時沒了聲音。

韶綰微微冷笑,緩緩掀開了紗簾,只見一片狼藉的院子裡,留著白鬚的耿耀前穿著一身大紅的官服,正目瞪口呆的望著這邊,他旁邊的婦人抱著一名小男孩,豔麗的臉上眼眶紅腫。

那婦人便是虞容嫣了,只見她插金戴銀,綾羅綢緞,明顯是養尊處優,保養得當的臉上仍然沒有一絲皺紋,雖然胖了點,仍是明豔照人,彷彿仍然只有二十多歲。

望著她的臉,韶綰雙眸微眯,臉色似是又冷了些,那虞容嫣似是既驚且喜,連聲道:“是綰姐姐嗎?妹妹容嫣,見過綰姐姐,綰姐姐,你可要替妹妹做主啊!”

顯然喪子之痛讓她有些失魂落魄,她並沒有看出韶綰的來者不善,反而向她求救。

韶綰冷冷一笑,仍是一動不動,做主?舒竹和廣竹的孩子死的時候,誰替她們做主了?雖然心裡怒火滔天,她仍是平靜地道:“妹妹出了什麼事嗎?”

虞容嫣抹了抹眼角,把孩子舉高,對著韶綰道:“有修仙者害死了我的兩個孩子,我的女兒和兒子都沒了,綰姐姐,那個人是在挑釁虞家,您一定要把他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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