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重生窈窕庶女·安鳳·6,033·2026/3/24

第三十四章 這幾乎就是人盡皆知的事,只不過說出來是徹底打了雲家人的臉。 雲秀荷此時已經面色蒼白的無法言語,她想說什麼狡辯,但話到嘴邊又覺得蒼白無力,她把無助的目光看向沈儀琳,但見母親哪裡還顧得上管她,恨不得要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眼神中透著恨斥。 四目相接,雲秀荷頹然地癱在座椅上,她張開的嘴又乖覺地閉上,與其求母親讓她難堪,還不如乖乖承受這罪過。 她的目光稍稍移開,就看到一臉漠然的雲重紫,還有站在她旁邊滿眼奸詐的雲裳,她的心不斷地下沉,暗道:這兩個小婦養的,這一次居然合起火陷害自己,她以後一定不會放過她們! 可是……她還有以後嗎? 這個問題剛剛浮現在心頭,對面一道冷風颳來,直扇在她的臉頰之上,一下子把雲秀荷掀翻在地。 她還沒等喊,沈儀琳還是忍不住心頭的痛,連忙起身上前護著:“孫璇榮,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你還不知道!賤人,居然和別人私通!”孫璇榮一把推開沈儀琳,指著雲秀荷大罵:“娼婦!看我不把你浸豬籠!” “不可以!”沈儀琳緊握雙拳,她本想狡辯,可是都到了這個時候,確實也找不出其他什麼藉口來,不得不放下身段,小聲勸慰:“榮兒,你看在咱們從小一起長大又是世交的份上,這事就當沒發生好不好?秀荷年紀還小,不懂事才會犯下這等錯。” “年紀小?不懂事?”孫璇榮冷笑,“她要是不懂事,咱們會和別人私通去,我看她不是年紀小,是太懂了!她這是給我們康樂侯府帶綠帽子啊。” 孫璇榮越說越來氣,拿起手邊的花瓶就朝地上的雲秀荷砸去,“娼婦,你說,我們家耀中是不是你害的!” 她速度極快,沈儀琳還沒反應過來,那花瓶就砸在雲秀荷的頭上,血窟窿似的直往外冒血。 沈儀琳嚎了一嗓子,摟著雲秀荷就開始喊:“孫璇榮,你是不是好賴話聽不進去,我如此低聲下氣地和你說,你……你怎麼……” 她聲音哽咽,話也說不下去,她懷裡的雲秀荷像沒了生命一樣,不言不語,額頭上破了一個大窟窿,冒著血,血水順著臉頰流了一臉,好不嚇人。 那血水也染在沈儀琳的身上,聞著那血腥味,她也只能狼狽的掉眼淚。 她就兩個女兒,一個斷了腿此生落成殘疾嫁給太子,可是大婚後就沒回過門,是死是活還不知道,一個又要嫁給沒了命根的男人,現在還未婚先孕,讓所有人戳脊梁骨。 沈儀琳何嘗不知道雲秀荷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她正是不想嫁給顧耀中才出此下策啊,可是這丫頭事先怎麼也不和她通個氣,真是讓她又氣又恨。 這麼想著,沈儀琳抬起手就捶在雲秀荷的身上,“你到是哭一聲,向顧夫人求個情啊。” 雲秀荷不哭不鬧,只冷冷地看著所有人,反正她懷孕的事是早晚瞞不住的,既然今日揭穿,她就孤注一擲了。 血水流進她的眼睛裡,染紅了她的一隻眼眸,一紅一黑下,目光陰沉地看著四周,好不嚇人。 她冷冷道:“我沒害顧哥哥!” 雲秀荷這麼一喊,無數委屈湧上心頭,淚水攢滿了眼睛,只是倔強地不讓它落下。 她怎麼可能害顧哥哥,她是那麼的愛他,哪怕是現在他沒了命根子,她也不曾想過去害過他一分一毫。 可是,她不能嫁給他啊,沒了那東西的男人,和太監有什麼區別,以後怎麼傳宗接代,又讓她這輩子怎麼抬起頭見人。 就當她愛的不夠深吧,可是這世上誰不為了自己,誰能為了愛情,真的去嫁給一個太監一樣的男人! 她雲秀荷不是聖女,她做不到。 誰又願意去和一個不愛的男子上床,這肚子裡的肉當她想要嗎?若不是為了解除婚約,她也不想的! 可是誰又為她想過,他們這麼逼著她,她已經無路可去了,只能這麼做! 孫璇榮見雲秀荷面露委屈,反而冷笑起來,“雲秀荷,你做出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是給誰看?難道你還指望肚子裡的那塊肉博得同情嗎?別忘了,你可是我們顧家的兒媳婦,你居然敢和人私通,懷下孽種,為了和姦夫長久,才出次計策讓我們家耀中在大家面前沒臉,你以為我看不出你的把戲嗎?” “我沒有!”雲秀荷再次冷聲否認,“我怎麼可能害他!” “不是你又是誰!你休得狡辯!”孫璇榮也不張牙舞爪地要動手,只喘著粗氣指著她:“我也不和你多說廢話,你只管說你那姦夫是誰,我就饒了你的狗命,只要把這孩子打下來,你還是我們顧家的兒媳婦!” “不!”雲秀荷最最不想看到的是這個情景,“夫人,我已經不配做您家的媳婦,要殺要剮隨您處置!” 沈儀琳氣得跳起來,“你胡說些什麼!和別人私通那是要浸豬籠的。” 其實她也不敢質問那男子是誰,就怕問出她心中所猜測,若是那般牽連會更多。 沈儀琳看著一直置身事外的兩個庶女,雲重紫她是沒辦法拿捏的,可是雲裳她還做得了主。 今日的事她看的明明白白,要不是雲裳這根攪屎棍,今日的事也不會鬧得那麼大。 沈儀琳拉著孫璇榮道:“秀荷肚裡的孩子自然是留不得,可是她已經不潔,又豈配做你們家的媳婦,反正我們兩家都是要結親家的,你瞧雲裳那孩子比秀荷長得可水靈多了,如今有在我身邊伺候著,讓她嫁過來,我必定按照嫡女的身份置辦嫁妝。” 說著,沈儀琳陰毒地瞪了一眼雲裳,招招手道:“四姑娘快過來給侯夫人看看。” 她那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目光裡全是警告,讓她這個時候老實些不要亂說話,否則回去有她好受的。 雲裳倒也乖巧,只稍稍停頓就往前去,站在她一旁的雲重紫看到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母親。” 沈儀琳見她乖巧,莫名鬆了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恨,捏了捏她的胸和屁股,“你看,摸著還挺順手的,比秀荷那幹扁身材好多了。” 孫璇榮上前揮了一把,啐了口,“少來這一套,如今耀中這個樣子,就是來個天仙又有什麼用!” “可是你不能讓耀中娶一個大肚子的人吧,要是被別人知道,又該怎麼交代!”沈儀琳急急道。 一旁的雲裳聽到不冷不熱道:“母親,你知道女兒素來孝順你的,之前你就讓我替姐姐嫁給顧少爺,如今我見顧少爺這副摸樣,你依舊不改口讓我代嫁,女兒都聽您的。可是現在顧少爺被京城名門知道沒了命根子,你讓我代嫁,你讓旁人如何看你,又如何看康樂侯府呢?女兒為了兩家著想,恕恕女兒不答應這事。” 沈儀琳急了,“你……” 孫璇榮拍了一把桌子,“你什麼你啊你的,就算雲裳答應了,我也不會同意的,你居然想拿個庶女來搪塞我,之前我們定的就是雲秀荷,她和別人私通,懷了身孕,這件事就按照我們顧家的家法處置!” 說著,孫璇榮朝外大吼一聲,“來人,上家法!” 只聽門外傳來凌亂的腳步聲,雲重紫站在門邊上,往外一看,就見幾個壯實的婆子拿著木棍站在雪地中,齊聲高喝,“請夫人吩咐!” 雲重紫挑起眉梢,冷笑起來。 這便是顧家的家法了,凡是犯錯的女眷,都要被這些壯實的婆子毆打一番,不死也是個半殘了。 雲重紫漠然地收回視線,轉過頭看了一眼雲秀荷的肚子,雲秀荷被眼前的一幕震驚,感受到雲重紫的視線,一抬頭就與她對視,立即明白了一切,尖叫道:“不!不要!母親,救我!” 孫璇榮朝她臉上吐了口唾沫,“就是天王老子來也救不了你,你既然不說姦夫是誰,老孃就活活把你的孩子打掉!反正你雲秀荷生是我們顧家的人,死也是我們顧家的鬼!” 說完,孫璇榮一抬手,門外的婆子就闖進來,不由分說地抓著雲秀荷的頭髮就往外拖。 沈儀琳根本攔不住,她知道這些婆子都是孫璇榮孃家人,活了大半輩子,什麼惡毒的事沒做過,她聽見雲秀荷聲嘶力竭的吼叫,急得說道:“我們家要和你們接觸婚約!” “好呀!”孫璇榮也不顧身份低掐著腰,“只要一接觸婚約,我就滿京城裡去說,威信侯府的嫡出姑娘和別人私通,懷了身孕!我看你這輩子嫁給誰去!” “你就不怕……”沈儀琳被氣得倒退一步。 孫璇榮呸了一聲,“我怕個屁!反正我們侯府的臉面都被你這個娼婦女兒給敗壞了,別人頂多說我們侯府被奸人所害,我們還能博得人可憐,可是你們呢?你們女兒還沒嫁就和別人私通懷了身孕,我再發出風去,就說是你們家秀荷不知道被多少個人睡過,有了身孕不想和我們耀中成婚,才害得他如此,我看誰還敢娶你們家人盡可夫的女兒!” 沈儀琳又退了一步,乒乓一聲脆響,她把案几上的花瓶撞倒了,她的心也徹底碎了。 秀荷是救不得了。 救了,就毀了整個侯府。 不救的話…… 沈儀琳看向被壓在院中的雲秀荷,她這個造孽的女兒,做點什麼不好偏要和別人私通苟合,鬧出這種事來,就是不想嫁給顧耀中,也有其他的辦法不是! 她怎麼就那麼不爭氣啊! 她真是高看了自己的女兒,如此不爭氣,將來也不會成為大氣。 沈儀琳緩緩的閉上眼,僵硬地轉過身,不讓人看到她眼角滑落的淚水。 孫璇榮見沈儀琳這個姿態,就知道她是妥協了,冷哼一聲,“給我打!” 屋外的婆子齊聲應道,就聽雲秀荷尖叫一聲,可是不等那聲音響破天際,就有什麼東西堵住了她的嘴,接著有是窸窸窣窣的繩子捆綁的聲音,雲秀荷就像被綁成個粽子似的。 也不知道是誰落下的第一棍,朝著雲秀荷的肚子打下去,她就四肢癱軟在雪地裡,不多時,身下白皚皚的雪就暈染成血紅。 屋裡的人反應各不相同,錢院使早就躲在內堂裡給顧耀中接筋脈,他對這一切都很漠然,高門大戶裡哪有幾件骯髒的事,他都已經司空見慣了。 站在外面的沈儀琳不忍看到女兒受苦,只是轉過頭站著,聽著外面一聲聲棍子擊打的聲音,聽著似是雲秀荷嘴中溢出的悶哼,她僵硬地筆挺著後背,連淚都流乾了。 這個家到底是怎麼了?何以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是從雲重紫回來時發生的改變?還是雲裳那隻狼崽子變得狠毒起來! 如今兩個女兒都被她們給害了,她還能怎麼做! 不同於沈儀琳的不忍,站在她身邊的孫璇榮反而一臉興奮,恨不得拍手叫好,看著從雲秀荷身體裡留下的血水,聞著那血腥的味道,她就渾身舒坦。 舒坦啊! 雲秀荷你個娼婦養的,你母親發賤,年輕的時候喜歡小白臉,你也跟著學! 別以為她就這麼輕易算了,從今以後雲秀荷就是他們顧家的兒媳,看她怎麼“好好”調教! “好!給我狠狠的打!誰下手輕了,一年沒月俸!誰下手夠狠,加一年月俸!” 那些婆子看著渾身鮮血淋淋的雲秀荷,本來還心有不忍,但聽到夫人這麼一說,一個個都拼足了勁頭。 不過也是,這丫頭小小年紀還沒嫁人就和別人私通,就算少爺命根子沒有了,也不能如此明目張膽的,就算是夫君死了,那也是要掙個貞節牌坊的。 現在還在京城名門面前丟臉,當她們是瞎子傻子,誰看不出她肚子裡是有貨的! 要怪就怪雲秀荷命不好,與其被別人戳脊梁骨,還不如就此打掉孩子,再乖乖嫁到侯府來,也算是保全了兩家人的顏面。 已經停了的雪,又下大了,雲秀荷五花大綁地栽倒在雪地裡。 可是,那應該算不上是雪了,沒有一點的白,全是腥紅。 那刺目的紅灼痛了雲重紫的眼,就是這個院子,彷彿就如昨日發生的一樣,她也在雪地裡流下一灘血,失去了一個孩子,失去了生命。 雲重紫始終站在門口,看著渾身是血的雲秀荷,心中莫名悲涼。 何為好,為何壞呢? 只願做人無愧於心,也就不怕天理報應。 再抬起頭來,雲重紫發現天空好似都被血染成了紅色,她想無論是雲秀荷的孩子,還是自己的孩子都昇天了,這算是一報還一報,還是冤冤相報何時了呢? 如今她該做的,能做的都做了,她會對雲秀荷說:我們兩清了。 只要她江水不犯河水,她願意給她留下一條命,即使雲秀荷以後再康樂侯府的日子未必好過,但那都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雲重紫站在角門處等轎子,只聽身後雪地裡傳來腳步聲,那人笑得十分燦爛,道:“大姐姐這是準備去哪?” “回家。” “那我們一路,一起走吧?這雪天坐轎子多不方便。我們好久沒說話,不如敘敘舊把。” 雲裳很是厚顏地貼上來想摟住雲重紫的胳膊,卻被她不著痕跡地躲開,“我們不順路,我的家在西城的那個小院。” “呵呵……”雲裳也不覺得尷尬,拿著帕子捂嘴笑道,“這話可別讓母親聽見了,不然她又要不高興了。大姐姐放心,我不會亂說話的,反正母親現在為了三姐姐的事也忙得不可開交。” 雲重紫歪過頭看她,目光裡沒有厭惡,沒有歡喜,只是默然,“你很開心?” “大姐姐不開心嗎?”雲裳反問。 然,這個問題倒吧雲重紫問住了。 她如今做的也算是報了仇,可是她卻沒有一點開心,人性總有好有壞,她做不到雲裳這般主動害人,但也沒有繞過害她之人,那她自己又是好是壞呢? 雲重紫沉默不語。 雲裳見狀笑得更歡,“大姐姐該不會是心軟了吧?當初雲秀荷一次次地害你,如今她被你還成這個田地,你不應該開心嗎?雲秀荷可不是什麼好人。” “我不難過,也不開心,只是做了我該做的。”雲重紫冷冷地看著雲裳,“我瞧你倒是很開心,想來做壞人的感覺對你來說不錯!” “壞人?”雲裳哼了一聲,“大姐姐說我是壞人嗎?明明是你害雲秀荷,我只不過是搭腔而已,我幫了你,怎麼大姐姐反而倒打一耙來說我是壞人?我要是壞人的話,我最應該對付的人是你把?大姐姐,我對你可是一片好心,你怎麼能這麼說我,真是傷了妹妹的一片好心。” “雲裳。”雲重紫突然叫住她,“別人看不起自己沒關係,人最怕的是自己看不起自己。” 雲重紫一言道破真相,狠狠地戳中了雲裳的心思,這句話比任何尖銳的利器都可怕,就像是活生生把她的衣服脫光赤裸裸地站在雲重紫面前,無處遁形。 她為什麼能這麼輕而易舉的看清自己的自卑! 雲裳狠毒地眯著眼,半天也找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雲重紫淡淡的一笑,那笑容淡漠的不帶任何感情,“我沒什麼話想忠告你,畢竟在你眼中我可算不上什麼好人,只是你被做了第二個雲秀荷就好,不然下場比她還會更慘,到那時我就是想憐憫你都無處是從。” 她還想多說一句“好自為之”,可是想想又覺得太矯情了。 正如雲裳所說,她也不算什麼好人吶。 雲重紫與雲裳正待著不耐,角門前傳來一陣噠噠的馬蹄聲,就見祥哥兒駕著馬車過來,嘿了一聲,“三娘,傻愣著做什麼呢。” 雲重紫揚起嘴角,這才是真正法子內心的笑容,嗔道:“祥哥兒,你怎麼那麼半天,可冷著我了。” 角門處人來過往不少人,自然聽到雲重紫的嬌嗔,雲呈祥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三娘,這麼多人,可給我留些顏面吧。” 雲重紫納悶祥哥兒何時學會了羞赧,莫非進宮當了官,連臉皮都變薄了? 正覺得奇怪,馬車裡有一隻芊芊素手掀開簾子,輕笑道:“三娘,怨不得雲公子,是我想攔著他的,想去你們家看看,才晚了。” 雲重紫見到唐安然居然坐在屋裡,立即詫異地抬頭看去,在祥哥兒臉上巡視了一圈,好似明白了些他為何而羞赧。 這天果然是紅了,有的人臉也會紅,是因為開了竅吧? 雲重紫見周圍人來人往,只壓下心中疑惑,衝著唐安然笑笑:“他作為兄長自然是要去接你的,可是我邀請你去我家做客呢。” 唐安然知道雲重紫是故意給她解圍,省得旁人聽到說閒話,也就心照不宣地笑笑,祥哥兒臉上微紅,掀開簾子讓雲重紫坐進去,然後看也不看雲裳一眼,駕著馬車就離開了。 而站在雲重紫身邊的雲裳臉色都快黑成了一塊炭,雲重紫姐弟倆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做出那麼親密冷落自己! 以為她稀罕別人親情嗎? 世上哪有什麼情! 無論是親情,愛情,還是友情,統統是假的! 早晚有一天,她會讓雲重紫知道,任何人都會背叛她而去! 她既然能讓雲秀荷徹底在康樂侯府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也同樣有本事讓她們骨肉親情分離! 雲裳站在雪地裡,指甲狠狠地掐在手心裡,想到祥哥兒方才的羞赧,和唐安然的矜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來…… ------題外話------ 我今天差點請假喃,因為在親戚這居然發現沒筆記本,然後和小朋友搶了臺式電腦,瘋狂碼字,哎喲你們是不知道火車上那人啊……坐了好幾個小時的火車,頭好痛噠。 明天我爭取多寫點。 再說一句題外話:何為好人何為壞人? 雲裳肯定要處理,只是結局一定出乎人意料。 可惜啊,她心中盯上祥哥兒了…… 我不會劇透的,捂臉。

第三十四章

這幾乎就是人盡皆知的事,只不過說出來是徹底打了雲家人的臉。

雲秀荷此時已經面色蒼白的無法言語,她想說什麼狡辯,但話到嘴邊又覺得蒼白無力,她把無助的目光看向沈儀琳,但見母親哪裡還顧得上管她,恨不得要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眼神中透著恨斥。

四目相接,雲秀荷頹然地癱在座椅上,她張開的嘴又乖覺地閉上,與其求母親讓她難堪,還不如乖乖承受這罪過。

她的目光稍稍移開,就看到一臉漠然的雲重紫,還有站在她旁邊滿眼奸詐的雲裳,她的心不斷地下沉,暗道:這兩個小婦養的,這一次居然合起火陷害自己,她以後一定不會放過她們!

可是……她還有以後嗎?

這個問題剛剛浮現在心頭,對面一道冷風颳來,直扇在她的臉頰之上,一下子把雲秀荷掀翻在地。

她還沒等喊,沈儀琳還是忍不住心頭的痛,連忙起身上前護著:“孫璇榮,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你還不知道!賤人,居然和別人私通!”孫璇榮一把推開沈儀琳,指著雲秀荷大罵:“娼婦!看我不把你浸豬籠!”

“不可以!”沈儀琳緊握雙拳,她本想狡辯,可是都到了這個時候,確實也找不出其他什麼藉口來,不得不放下身段,小聲勸慰:“榮兒,你看在咱們從小一起長大又是世交的份上,這事就當沒發生好不好?秀荷年紀還小,不懂事才會犯下這等錯。”

“年紀小?不懂事?”孫璇榮冷笑,“她要是不懂事,咱們會和別人私通去,我看她不是年紀小,是太懂了!她這是給我們康樂侯府帶綠帽子啊。”

孫璇榮越說越來氣,拿起手邊的花瓶就朝地上的雲秀荷砸去,“娼婦,你說,我們家耀中是不是你害的!”

她速度極快,沈儀琳還沒反應過來,那花瓶就砸在雲秀荷的頭上,血窟窿似的直往外冒血。

沈儀琳嚎了一嗓子,摟著雲秀荷就開始喊:“孫璇榮,你是不是好賴話聽不進去,我如此低聲下氣地和你說,你……你怎麼……”

她聲音哽咽,話也說不下去,她懷裡的雲秀荷像沒了生命一樣,不言不語,額頭上破了一個大窟窿,冒著血,血水順著臉頰流了一臉,好不嚇人。

那血水也染在沈儀琳的身上,聞著那血腥味,她也只能狼狽的掉眼淚。

她就兩個女兒,一個斷了腿此生落成殘疾嫁給太子,可是大婚後就沒回過門,是死是活還不知道,一個又要嫁給沒了命根的男人,現在還未婚先孕,讓所有人戳脊梁骨。

沈儀琳何嘗不知道雲秀荷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她正是不想嫁給顧耀中才出此下策啊,可是這丫頭事先怎麼也不和她通個氣,真是讓她又氣又恨。

這麼想著,沈儀琳抬起手就捶在雲秀荷的身上,“你到是哭一聲,向顧夫人求個情啊。”

雲秀荷不哭不鬧,只冷冷地看著所有人,反正她懷孕的事是早晚瞞不住的,既然今日揭穿,她就孤注一擲了。

血水流進她的眼睛裡,染紅了她的一隻眼眸,一紅一黑下,目光陰沉地看著四周,好不嚇人。

她冷冷道:“我沒害顧哥哥!”

雲秀荷這麼一喊,無數委屈湧上心頭,淚水攢滿了眼睛,只是倔強地不讓它落下。

她怎麼可能害顧哥哥,她是那麼的愛他,哪怕是現在他沒了命根子,她也不曾想過去害過他一分一毫。

可是,她不能嫁給他啊,沒了那東西的男人,和太監有什麼區別,以後怎麼傳宗接代,又讓她這輩子怎麼抬起頭見人。

就當她愛的不夠深吧,可是這世上誰不為了自己,誰能為了愛情,真的去嫁給一個太監一樣的男人!

她雲秀荷不是聖女,她做不到。

誰又願意去和一個不愛的男子上床,這肚子裡的肉當她想要嗎?若不是為了解除婚約,她也不想的!

可是誰又為她想過,他們這麼逼著她,她已經無路可去了,只能這麼做!

孫璇榮見雲秀荷面露委屈,反而冷笑起來,“雲秀荷,你做出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是給誰看?難道你還指望肚子裡的那塊肉博得同情嗎?別忘了,你可是我們顧家的兒媳婦,你居然敢和人私通,懷下孽種,為了和姦夫長久,才出次計策讓我們家耀中在大家面前沒臉,你以為我看不出你的把戲嗎?”

“我沒有!”雲秀荷再次冷聲否認,“我怎麼可能害他!”

“不是你又是誰!你休得狡辯!”孫璇榮也不張牙舞爪地要動手,只喘著粗氣指著她:“我也不和你多說廢話,你只管說你那姦夫是誰,我就饒了你的狗命,只要把這孩子打下來,你還是我們顧家的兒媳婦!”

“不!”雲秀荷最最不想看到的是這個情景,“夫人,我已經不配做您家的媳婦,要殺要剮隨您處置!”

沈儀琳氣得跳起來,“你胡說些什麼!和別人私通那是要浸豬籠的。”

其實她也不敢質問那男子是誰,就怕問出她心中所猜測,若是那般牽連會更多。

沈儀琳看著一直置身事外的兩個庶女,雲重紫她是沒辦法拿捏的,可是雲裳她還做得了主。

今日的事她看的明明白白,要不是雲裳這根攪屎棍,今日的事也不會鬧得那麼大。

沈儀琳拉著孫璇榮道:“秀荷肚裡的孩子自然是留不得,可是她已經不潔,又豈配做你們家的媳婦,反正我們兩家都是要結親家的,你瞧雲裳那孩子比秀荷長得可水靈多了,如今有在我身邊伺候著,讓她嫁過來,我必定按照嫡女的身份置辦嫁妝。”

說著,沈儀琳陰毒地瞪了一眼雲裳,招招手道:“四姑娘快過來給侯夫人看看。”

她那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目光裡全是警告,讓她這個時候老實些不要亂說話,否則回去有她好受的。

雲裳倒也乖巧,只稍稍停頓就往前去,站在她一旁的雲重紫看到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母親。”

沈儀琳見她乖巧,莫名鬆了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恨,捏了捏她的胸和屁股,“你看,摸著還挺順手的,比秀荷那幹扁身材好多了。”

孫璇榮上前揮了一把,啐了口,“少來這一套,如今耀中這個樣子,就是來個天仙又有什麼用!”

“可是你不能讓耀中娶一個大肚子的人吧,要是被別人知道,又該怎麼交代!”沈儀琳急急道。

一旁的雲裳聽到不冷不熱道:“母親,你知道女兒素來孝順你的,之前你就讓我替姐姐嫁給顧少爺,如今我見顧少爺這副摸樣,你依舊不改口讓我代嫁,女兒都聽您的。可是現在顧少爺被京城名門知道沒了命根子,你讓我代嫁,你讓旁人如何看你,又如何看康樂侯府呢?女兒為了兩家著想,恕恕女兒不答應這事。”

沈儀琳急了,“你……”

孫璇榮拍了一把桌子,“你什麼你啊你的,就算雲裳答應了,我也不會同意的,你居然想拿個庶女來搪塞我,之前我們定的就是雲秀荷,她和別人私通,懷了身孕,這件事就按照我們顧家的家法處置!”

說著,孫璇榮朝外大吼一聲,“來人,上家法!”

只聽門外傳來凌亂的腳步聲,雲重紫站在門邊上,往外一看,就見幾個壯實的婆子拿著木棍站在雪地中,齊聲高喝,“請夫人吩咐!”

雲重紫挑起眉梢,冷笑起來。

這便是顧家的家法了,凡是犯錯的女眷,都要被這些壯實的婆子毆打一番,不死也是個半殘了。

雲重紫漠然地收回視線,轉過頭看了一眼雲秀荷的肚子,雲秀荷被眼前的一幕震驚,感受到雲重紫的視線,一抬頭就與她對視,立即明白了一切,尖叫道:“不!不要!母親,救我!”

孫璇榮朝她臉上吐了口唾沫,“就是天王老子來也救不了你,你既然不說姦夫是誰,老孃就活活把你的孩子打掉!反正你雲秀荷生是我們顧家的人,死也是我們顧家的鬼!”

說完,孫璇榮一抬手,門外的婆子就闖進來,不由分說地抓著雲秀荷的頭髮就往外拖。

沈儀琳根本攔不住,她知道這些婆子都是孫璇榮孃家人,活了大半輩子,什麼惡毒的事沒做過,她聽見雲秀荷聲嘶力竭的吼叫,急得說道:“我們家要和你們接觸婚約!”

“好呀!”孫璇榮也不顧身份低掐著腰,“只要一接觸婚約,我就滿京城裡去說,威信侯府的嫡出姑娘和別人私通,懷了身孕!我看你這輩子嫁給誰去!”

“你就不怕……”沈儀琳被氣得倒退一步。

孫璇榮呸了一聲,“我怕個屁!反正我們侯府的臉面都被你這個娼婦女兒給敗壞了,別人頂多說我們侯府被奸人所害,我們還能博得人可憐,可是你們呢?你們女兒還沒嫁就和別人私通懷了身孕,我再發出風去,就說是你們家秀荷不知道被多少個人睡過,有了身孕不想和我們耀中成婚,才害得他如此,我看誰還敢娶你們家人盡可夫的女兒!”

沈儀琳又退了一步,乒乓一聲脆響,她把案几上的花瓶撞倒了,她的心也徹底碎了。

秀荷是救不得了。

救了,就毀了整個侯府。

不救的話……

沈儀琳看向被壓在院中的雲秀荷,她這個造孽的女兒,做點什麼不好偏要和別人私通苟合,鬧出這種事來,就是不想嫁給顧耀中,也有其他的辦法不是!

她怎麼就那麼不爭氣啊!

她真是高看了自己的女兒,如此不爭氣,將來也不會成為大氣。

沈儀琳緩緩的閉上眼,僵硬地轉過身,不讓人看到她眼角滑落的淚水。

孫璇榮見沈儀琳這個姿態,就知道她是妥協了,冷哼一聲,“給我打!”

屋外的婆子齊聲應道,就聽雲秀荷尖叫一聲,可是不等那聲音響破天際,就有什麼東西堵住了她的嘴,接著有是窸窸窣窣的繩子捆綁的聲音,雲秀荷就像被綁成個粽子似的。

也不知道是誰落下的第一棍,朝著雲秀荷的肚子打下去,她就四肢癱軟在雪地裡,不多時,身下白皚皚的雪就暈染成血紅。

屋裡的人反應各不相同,錢院使早就躲在內堂裡給顧耀中接筋脈,他對這一切都很漠然,高門大戶裡哪有幾件骯髒的事,他都已經司空見慣了。

站在外面的沈儀琳不忍看到女兒受苦,只是轉過頭站著,聽著外面一聲聲棍子擊打的聲音,聽著似是雲秀荷嘴中溢出的悶哼,她僵硬地筆挺著後背,連淚都流乾了。

這個家到底是怎麼了?何以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是從雲重紫回來時發生的改變?還是雲裳那隻狼崽子變得狠毒起來!

如今兩個女兒都被她們給害了,她還能怎麼做!

不同於沈儀琳的不忍,站在她身邊的孫璇榮反而一臉興奮,恨不得拍手叫好,看著從雲秀荷身體裡留下的血水,聞著那血腥的味道,她就渾身舒坦。

舒坦啊!

雲秀荷你個娼婦養的,你母親發賤,年輕的時候喜歡小白臉,你也跟著學!

別以為她就這麼輕易算了,從今以後雲秀荷就是他們顧家的兒媳,看她怎麼“好好”調教!

“好!給我狠狠的打!誰下手輕了,一年沒月俸!誰下手夠狠,加一年月俸!”

那些婆子看著渾身鮮血淋淋的雲秀荷,本來還心有不忍,但聽到夫人這麼一說,一個個都拼足了勁頭。

不過也是,這丫頭小小年紀還沒嫁人就和別人私通,就算少爺命根子沒有了,也不能如此明目張膽的,就算是夫君死了,那也是要掙個貞節牌坊的。

現在還在京城名門面前丟臉,當她們是瞎子傻子,誰看不出她肚子裡是有貨的!

要怪就怪雲秀荷命不好,與其被別人戳脊梁骨,還不如就此打掉孩子,再乖乖嫁到侯府來,也算是保全了兩家人的顏面。

已經停了的雪,又下大了,雲秀荷五花大綁地栽倒在雪地裡。

可是,那應該算不上是雪了,沒有一點的白,全是腥紅。

那刺目的紅灼痛了雲重紫的眼,就是這個院子,彷彿就如昨日發生的一樣,她也在雪地裡流下一灘血,失去了一個孩子,失去了生命。

雲重紫始終站在門口,看著渾身是血的雲秀荷,心中莫名悲涼。

何為好,為何壞呢?

只願做人無愧於心,也就不怕天理報應。

再抬起頭來,雲重紫發現天空好似都被血染成了紅色,她想無論是雲秀荷的孩子,還是自己的孩子都昇天了,這算是一報還一報,還是冤冤相報何時了呢?

如今她該做的,能做的都做了,她會對雲秀荷說:我們兩清了。

只要她江水不犯河水,她願意給她留下一條命,即使雲秀荷以後再康樂侯府的日子未必好過,但那都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雲重紫站在角門處等轎子,只聽身後雪地裡傳來腳步聲,那人笑得十分燦爛,道:“大姐姐這是準備去哪?”

“回家。”

“那我們一路,一起走吧?這雪天坐轎子多不方便。我們好久沒說話,不如敘敘舊把。”

雲裳很是厚顏地貼上來想摟住雲重紫的胳膊,卻被她不著痕跡地躲開,“我們不順路,我的家在西城的那個小院。”

“呵呵……”雲裳也不覺得尷尬,拿著帕子捂嘴笑道,“這話可別讓母親聽見了,不然她又要不高興了。大姐姐放心,我不會亂說話的,反正母親現在為了三姐姐的事也忙得不可開交。”

雲重紫歪過頭看她,目光裡沒有厭惡,沒有歡喜,只是默然,“你很開心?”

“大姐姐不開心嗎?”雲裳反問。

然,這個問題倒吧雲重紫問住了。

她如今做的也算是報了仇,可是她卻沒有一點開心,人性總有好有壞,她做不到雲裳這般主動害人,但也沒有繞過害她之人,那她自己又是好是壞呢?

雲重紫沉默不語。

雲裳見狀笑得更歡,“大姐姐該不會是心軟了吧?當初雲秀荷一次次地害你,如今她被你還成這個田地,你不應該開心嗎?雲秀荷可不是什麼好人。”

“我不難過,也不開心,只是做了我該做的。”雲重紫冷冷地看著雲裳,“我瞧你倒是很開心,想來做壞人的感覺對你來說不錯!”

“壞人?”雲裳哼了一聲,“大姐姐說我是壞人嗎?明明是你害雲秀荷,我只不過是搭腔而已,我幫了你,怎麼大姐姐反而倒打一耙來說我是壞人?我要是壞人的話,我最應該對付的人是你把?大姐姐,我對你可是一片好心,你怎麼能這麼說我,真是傷了妹妹的一片好心。”

“雲裳。”雲重紫突然叫住她,“別人看不起自己沒關係,人最怕的是自己看不起自己。”

雲重紫一言道破真相,狠狠地戳中了雲裳的心思,這句話比任何尖銳的利器都可怕,就像是活生生把她的衣服脫光赤裸裸地站在雲重紫面前,無處遁形。

她為什麼能這麼輕而易舉的看清自己的自卑!

雲裳狠毒地眯著眼,半天也找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雲重紫淡淡的一笑,那笑容淡漠的不帶任何感情,“我沒什麼話想忠告你,畢竟在你眼中我可算不上什麼好人,只是你被做了第二個雲秀荷就好,不然下場比她還會更慘,到那時我就是想憐憫你都無處是從。”

她還想多說一句“好自為之”,可是想想又覺得太矯情了。

正如雲裳所說,她也不算什麼好人吶。

雲重紫與雲裳正待著不耐,角門前傳來一陣噠噠的馬蹄聲,就見祥哥兒駕著馬車過來,嘿了一聲,“三娘,傻愣著做什麼呢。”

雲重紫揚起嘴角,這才是真正法子內心的笑容,嗔道:“祥哥兒,你怎麼那麼半天,可冷著我了。”

角門處人來過往不少人,自然聽到雲重紫的嬌嗔,雲呈祥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三娘,這麼多人,可給我留些顏面吧。”

雲重紫納悶祥哥兒何時學會了羞赧,莫非進宮當了官,連臉皮都變薄了?

正覺得奇怪,馬車裡有一隻芊芊素手掀開簾子,輕笑道:“三娘,怨不得雲公子,是我想攔著他的,想去你們家看看,才晚了。”

雲重紫見到唐安然居然坐在屋裡,立即詫異地抬頭看去,在祥哥兒臉上巡視了一圈,好似明白了些他為何而羞赧。

這天果然是紅了,有的人臉也會紅,是因為開了竅吧?

雲重紫見周圍人來人往,只壓下心中疑惑,衝著唐安然笑笑:“他作為兄長自然是要去接你的,可是我邀請你去我家做客呢。”

唐安然知道雲重紫是故意給她解圍,省得旁人聽到說閒話,也就心照不宣地笑笑,祥哥兒臉上微紅,掀開簾子讓雲重紫坐進去,然後看也不看雲裳一眼,駕著馬車就離開了。

而站在雲重紫身邊的雲裳臉色都快黑成了一塊炭,雲重紫姐弟倆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做出那麼親密冷落自己!

以為她稀罕別人親情嗎?

世上哪有什麼情!

無論是親情,愛情,還是友情,統統是假的!

早晚有一天,她會讓雲重紫知道,任何人都會背叛她而去!

她既然能讓雲秀荷徹底在康樂侯府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也同樣有本事讓她們骨肉親情分離!

雲裳站在雪地裡,指甲狠狠地掐在手心裡,想到祥哥兒方才的羞赧,和唐安然的矜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來……

------題外話------

我今天差點請假喃,因為在親戚這居然發現沒筆記本,然後和小朋友搶了臺式電腦,瘋狂碼字,哎喲你們是不知道火車上那人啊……坐了好幾個小時的火車,頭好痛噠。

明天我爭取多寫點。

再說一句題外話:何為好人何為壞人?

雲裳肯定要處理,只是結局一定出乎人意料。

可惜啊,她心中盯上祥哥兒了……

我不會劇透的,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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