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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代巨星 · 第三十七章 死去

重生一代巨星 第三十七章 死去

作者:洋蔥一點

更新時間:2013-11-18

第三十七章

掛掉電話,聽著那句好,如你所願,向柳奚緊咬牙關,不讓淚水決堤,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些人,“我如你們所願,你們是不是該放了嘉懿?”

“放,我們肯定放,只是放之前,難道你不想知道真相嗎?”男人用力抬起向柳奚的下頜,太過用力,向柳奚只感覺下頜一陣疼痛,皺了皺眉。

“你想不想知道你為什麼會來這裡嗎?你想不想知道是誰把你出賣的嗎?”男人低沉著嗓音蠱惑著向柳奚。

“什麼意思?”

“唔唔唔唔唔唔~~~~~~~”

聽著宮嘉懿發出的聲音,男人不耐煩,朝宮嘉懿一腳踢去,“別吵!”

宮嘉懿被男人踢到在地上,痛苦的發出吚吚嗚嗚的聲音。

男人不留情面的再一腳向宮嘉懿踢去,“我說了別吵,你聽不懂嗎?”

“你幹什麼!”

“哈哈~~~”男人大笑,“你問我幹什麼,我幹什麼,當然是在幹我喜歡的事情啊。”

享受著宮嘉懿因為痛苦發出呻吟的聲音的同時非常用力的不斷踢著宮嘉懿的腹部,向柳奚紅了眼眶,“求你,別踢了,別踢了!”

“別踢了?”男人蹲在身子,揪著宮嘉懿的頭髮,“你看,你想要置人於死地的人在替你求情,你還想要他死嗎?”

宮嘉懿懷恨的瞪著男人。

“你瞪我也沒用,只怪你太天真,這世間哪有什麼朋友可將,把你當做是朋友的人可能會成為在背後捅你一刀的人,知不知道啊,小屁孩,”手一丟,宮嘉懿再次摔在地上,痛得宮嘉懿緊咬牙關。

“向柳奚,對於我們剛才的談話,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再不說可就來不及了哦,”折磨完宮嘉懿,男人再折回來到向柳奚身邊,用刀子拍著向柳奚的臉蛋。

“你剛說的都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男人指著痛苦的躺在地上的宮嘉懿,“他出賣了你,只是為了讓你離開他親愛的哥哥這個可笑的理由。”

男人沒有任何憑證的話,向柳奚不由的冷笑,“你以為你這麼講我就會相信嗎?”

“信不信由你,我把事實陳述給你了,只希望死後記得找他,別找我。”

向柳奚把頭扭向一邊,不去看男人讓人噁心的臉。

男人朝自己的手下揮了揮手,扶起宮嘉懿,撕開宮嘉懿嘴上的膠布,“我操你大爺,你tm有本事放開我,勞資一定讓你生不如死,”終於可以講話的宮嘉懿對著男人破口大罵。

“生不如死?宮嘉懿,我已經被你親愛的哥哥搞的生不如死了,我還怕你嗎?”宮嘉懿的話男人根本不在意,因為他已經生不如死了。

“你可知道我是誰?”男人意識到什麼,懊悔的拍了拍額頭,“你瞧我這個腦子,你怎麼可能知道我是誰呢,不過,我想你哥哥一定知道。”

“哥哥?關我哥哥什麼事情。”

“怎不關你哥哥事,要不是你哥哥,我家也不會被逼的走投無路,你知道那種親眼見到親人在面前集體自殺的感受嗎?啊~~~~”男人猙獰的再次揪著宮嘉懿的頭髮。

“你放開嘉懿!”向柳奚急了。

“放開?你怎麼聽不懂人話,我說過會放啊,”男人用刀子拍了拍宮嘉懿嫩滑的臉蛋,“人家這麼擔心你,你卻還要設計陷害人家,你就跟你的哥哥一樣,沒有心。”

“你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男人揚了揚手中鋒利的刀子,“你說這一刀下去會是一個怎樣的情景?”

“試試不就知道了?”宮嘉懿冷笑,太過冷靜,讓人誤以為這其實不是一個只有十七歲還未成年的孩子。

“說的也是,謝謝提醒啊。”

男人在宮嘉懿沒有任何準備之下,把鋒利的刀子朝宮嘉懿的腹部一刀捅了下去,宮嘉懿瞪大著眼睛,男人發狠的將十五釐米的刀子全部插入宮嘉懿的身子中,腹部的疼痛感越來越明顯,男人趁機把刀子抽出,血濺四方。

腹部不斷流出的血液疼的宮嘉懿直冒冷汗,從頭到尾都沒有掙扎過的宮嘉懿,似乎早已經猜到了會有這樣的結局,所以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可思議的地方。

向柳奚震驚的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擺拼命的擺動著身子,“嘉懿,嘉懿,嘉懿!”

男人看著手中的血,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從沒有沒有過的爽快,男人的那些手下都愣了,他們以為只是普通的綁架而已,從沒有想到會到殺人的地步,害怕的往後退,不敢靠近已經近乎癲狂的男人。

向柳奚掙扎,想要解開束縛他的繩索,終於要解開的時候,男人似乎並沒有準備放過他,再次用那把鋒利的刀子捅向他的胸口處。看著胸口處不斷流出的鮮紅的血,向柳奚頓住了。

“我似乎忘記說了,只要跟宮夜有牽扯的人都得死,你既然是宮夜愛的人,所以……也必須死!”

繩子鬆開了,沒有任何支撐的向柳奚倒在地上,血液開始蔓延,與宮嘉懿流淌出來的血開始融合。

向柳奚與宮嘉懿雙雙的躺在地上,男人越來越興奮,跑到堆滿汽油的地方,打燃打火機,點燃汽油,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火焰已經環繞成一個火圈。

“死吧,死吧,通通都去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看火勢越來越大,向柳奚忍著身子的疼痛,爬向宮嘉懿,,推了推宮嘉懿的身子,“嘉懿,醒醒,醒醒~~~”

宮嘉懿睜開眼,視覺渙散看不清周遭的環境。

傾盆而下的暴雨,答滴答滴的落在房上,地上,樹梢上,演奏出一場別緻心裁的演奏會。伸手,想遮住聚驟而下的暴雨,雨水滴落在手上,順著指縫敲滑落在向柳奚的臉頰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

望著滴滴落下的雨水,向柳奚不由的想到了宋代詩人柳永的雨霖鈴。

寒蟬悽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為個甚,心頭見底多離別。

向柳奚側頭,看著與他同躺在地面上的宮嘉懿,握住宮嘉懿早已經冰冷的身子。

“嘉懿,你說夜什麼時候會來接我們回去呢?你說他會不會還在生我的氣呢?氣我對他說分手,氣我與別的男人上了床。啊,我怎麼能忘記,你也很討厭我,大家都很討厭我,呵呵,我也覺得向柳奚這個人很討厭,自私自利,任意妄我……”向柳奚嘶啞著嗓子絮絮叨叨的說著無關要緊的事,明知道宮嘉懿已經聽不見他的聲音了。

雨不停的落下,模糊了誰的容顏,捂著傷口不斷湧出的血液,順著雨水染紅大地,失血過多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這一生就這樣結束了?他不是一直想為何死去的不是他嗎?現在如願了,為何會覺得不甘心?

向柳奚努力的想了想,原來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所以才會覺得不甘心嗎?是啊,他還有像夜解釋,這一切都是誤會,他還有對夜說再見,他想要對夜說好多好多的話,如今卻再也有了機會了,沒有了……一切都完了。

是不是從今天過後,這個世間再也不會有向柳奚這個人存在了?

那夜的夢如同真實,浮現在向柳奚的眼前,原來那一晚的夢境註定了他此生的結局。

宮夜,我愛你,可我好累,好睏,好想睡覺,你怎麼還不來接我回家,我想回家……

意識漸漸消失,雨越落越大,但向柳奚再也感受不到,慢慢的閉上眼,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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