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章 寧致遠的軍銜

重生一黑道女王·翼妖·5,275·2026/3/23

185章 寧致遠的軍銜 冷心然睜大眼睛看過去,然後倏然撲上前,穿過座椅拼命地搖晃著寧致遠的肩膀:“不可能,騙子騙子,怎麼可能?這絕對是假的。這怎麼可能?” 被寧致遠拿出來的肩章,上面化著一道槓,然後跟著三顆星星,也就是說,他的職位是——上尉! “這怎麼可能?周濤都只是上尉而已?如果連你這個掛名的都是上尉的話,那辰又是什麼……” 冷心然一邊搖晃著寧致遠一邊抓狂地叫道。 看著寧致遠的慘狀,夜沐辰在旁邊側著頭捂嘴笑得幸災樂禍。 冷心然不是笨蛋,相反,她很聰明,而且是非常聰明,比一般人要聰明得多的多。所以,在知道寧致遠有軍銜之後,她就猜到了另一件事。如果連保鏢都有軍銜,而且還是上尉的話,那麼,身為少爺的夜沐辰,又會是什麼職位呢? 接受到冷心然投射過來的亮若夜明珠的目光,夜沐辰輕笑,還是不忘解釋道:“是的,我也在軍隊掛了名,軍銜比致遠的要高那麼一點。” 冷心然可不相信那所謂的“那麼一點”指的真的是一點,辰的身份神秘,地位之高,是一般人所想象不到的。想想致遠都是上尉了,那麼,辰最起碼是少校,再往上就是中校,甚至連大校都有可能。現在,如果是上校的話,那就是跟陳英齊平了。但是,陳英現在四十多歲,他的升職速度已經是極其罕見了,以辰二十幾歲的年紀,要是軍銜跟他一樣的話,那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但是,對於辰的底牌冷心然是大概猜到那麼一點。這個男人身上發生的事情,絕對不能用常理來判斷,所以,就算他真的是中校或者上校的話,那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說,你是不是中校?” 冷心然說了一個比較保守的銜位。 夜沐辰看著她一本正經很是嚴肅的樣子,莫名地覺得非常搞笑。在這種情緒的支撐下,他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像哄寵物一樣摸了摸她的頭髮,溫柔地說道:“等有時間再跟你說。現在先不說這個無關緊要的事了,等會就要見到軒轅鋒了。這個才是最重要的,現在蘇亞的事情比較急不是嗎?” 對於男人轉移話題的本事,冷心然是恨得牙癢癢。但是,卻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是對的,只得發洩地在對方臉上狠狠掐了下,這才嘟著嘴放棄了繼續追問。但是,現在不問並不表示她就把這件事忘了,等回去以後,她一定要把這件事搞清楚。 寧致遠開著車子在一個大院旁的空地上停下,那邊已經停著幾輛車,看起來這裡已經是有客人到了。從車上下來,早已有人在那守著了。 “請問是寧先生嗎?我是軒轅先生的管家。”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站在那,一看到他們三個,就立刻迎上去,臉上帶笑的,特別是看到寧致遠居然開著車進來時更是眼神閃爍了下。不過他的態度雖然是客氣的,卻並不顯得謙卑,不奉承不討好,卻又不失該有的禮節,剛好得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這次見面是以寧致遠的名義約定的,在這種情況下自然由寧致遠打頭陣出來打招呼跟著一看就是人精一樣的老人寒暄。而冷心然,則是在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老人後就開始環顧四周,這個地方,環境還真是不錯,幽靜沒有外人打擾,剛好是她最喜歡的類型。如果可以的話,她也希望能有這樣一個小院子,做什麼事都方便多了,也不怕被人打擾。 夜沐辰則是一手牽著冷心然,目光則是落在停車場另一輛路虎上。在燕京,以D開頭的車牌,可不是誰都能拿到的。看到這,對於比自己早來的人,夜沐辰心裡已經有了底。路虎馬力大,看起來氣勢十足渾身透著一股彪悍勁,跟軍隊的形象最為符合,為此軍隊給首長派的軍用車都是清一色的路虎。 不過夜沐辰因為某人的關係,平常開的最多卻是蘭博基尼。 “這兩位是……” 管家看著站在寧致遠身後的一男一女,先是為兩人出色的長相和氣質而吃驚,但最意外的還是他們倆的氣勢,在這種充滿肅殺之氣的地方,他們的神情一直是淡定的,渾身透著股悠閒的沉穩。能在這個地方表現出這樣氣勢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不過,管家知道過多打量不禮貌,所以只是稍微看了幾眼就繼續跟寧致遠交談了,不過,在談話的空閒間,還是不經意地將話題轉移到兩人身上。 寧致遠自然早就料到對方會問到然小姐和少爺的事,所以也不慌,依舊面帶笑容著:“這位是我們家辰少爺,而這位,是少爺的未婚妻冷小姐。說起來,這次見軒轅先生,就是因為冷小姐有點事想請軒轅先生幫幫忙。” 聽到“少爺”這個稱呼,管家的臉色變了下,雖然變得很快,但是還是逃不過在場三個妖孽一般人物的注意力。不過,三人都不吃驚,都在這裡了,身份的話,肯定是要暴露一些的。至於到底暴露多少,那就看他們到底有多厲害了。管家吃驚的是,“少爺”這種古老的稱呼,一般都是出現在那種有著古老傳承的大家族裡,只是他跟在先生身邊幾十年,卻從來沒見過眼前那位年輕男人。他到底是誰? 不過,就算心情瞬間百變,但管家還是客氣地笑著的,禮節上是挑不出一點毛病:“原來是陳先生和冷小姐。” 他把“辰”聽成了姓氏“陳”,正是這點小小的錯誤,讓他更加想不通當今華夏國中什麼地方還有個陳氏宗族。 “管家你好。” 冷心然露出一個淡淡的笑,轉瞬即逝。而夜沐辰,只是稍微點了下頭算打招呼,他這種絕對算得上狂妄的舉動,非但沒有讓管家覺得不悅,反而讓他更加堅信自己的猜測,眼前這個陳少爺,絕對不簡單。 “先生,寧先生,陳先生、冷小姐到了。” 進了大廳,裝飾算不上奢華,但絕對可以說是精緻。冷心然對於這些復古味十足的裝飾瞭解不深,但出身神秘的夜沐辰卻是極清楚的。這裡面的一桌一椅,看起來極其簡單,都是木桌木椅,但事實上,個個價值不菲,全部用樹齡上百年的古木做成。特別那張圓桌,更是直接由一棵樹的橫切面製成,沒有斷痕也沒有拼接。能圍坐上十幾個人的圓桌,由此可見那棵古樹到底有多大。不過這些,夜沐辰早就見多了,並不吃驚。而冷心然,則是對這些完全沒興趣,所以這些裝飾什麼之類的東西,都被兩人華華麗麗地無視了。 他們的目光,從進大廳開始,就被那邊正在下棋的兩個中年男人吸引了。坐在南邊的男人,雙目炯炯有神,駝峰鼻,神情冷峻,四十幾歲的模樣。坐他對面的,一身金絲紋龍唐裝,帶著眼鏡,嘴角含笑,跟對面的男人相比,倒是透著股斯文氣。兩人一人執黑子,一人執白子,看起來對戰已經到了極其緊張的時刻。管家的彙報聲只是讓男人稍微抬了下頭就立刻投入到棋局中。 這種舉動其實是很不禮貌了。這時候管家的作用就出來了,含笑著打著圓場,為自家先生說話:“陳先生,冷小姐,寧先生不好意思,先生很久沒回國,剛好先生的老友來一趟不容易,兩人都是嗜棋如命,怠慢之處,還望幾位多多包涵。” 冷心然是無所謂,張老專門訓練過她的棋藝,她自然知道下棋的時候最忌打擾,就算來客不招待也是很正常的事。因為如到酣戰之處,中間斷開的話,那種氣勢和人棋一體的境界就不被打破,想要再進入的話,就沒那麼酣暢淋漓的感覺了。 夜沐辰也沒有在乎這個細節,況且,在場還有熟人,這個熟人,正好是他之前看到那輛路虎時猜到的人。 少爺和然小姐都不在乎,寧致遠自然就更不會介意這件事了。當然,這種情況下,話還是要由他來說的。他服侍的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沉默,要想讓他們兩個出來說這些客套話,絕對比登天還難。 “管家不要見外,是我們來得太不巧了。況且我們正好可以觀看一下軒轅先生的高超棋藝,長長見識還算是我們的榮幸了。” 寧致遠這話說得漂亮,頓時讓管家眉開眼笑起來,對三人的印象也好了不好。他跟在先生身邊,見多了地位高卻狂妄自大的人,更是知道越是身份高的人心裡就越是有那麼點傲氣一般脾氣也最是不好。這位陳先生,雖然身份不一般,心胸卻這般寬廣,著實不是一般人所能比。 “先生下棋的時候是全神貫注的,只要不說話打擾,就沒關係了。”管家笑眯眯地說道。 這個要求,倒是不苛刻。 觀棋不語真君子,這個,可是從古襲來的棋場準則。 三人輕手輕腳走到兩人旁邊站定。要說不完全不影響他們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幾個活生生的人站在那,任誰都不會沒有感覺。但是下棋的兩人卻都只是抬頭掃了他們一眼,就繼續了。只是那個駝峰鼻的男人,在看到寧致遠時神情一震,在看到他身邊的夜沐辰時臉色更是變了一下。這副神情,任誰都知道,他跟夜沐辰是舊識。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也僅僅是用疑惑不解的目光打量了夜沐辰幾下就繼續盯著棋盤。這盤棋,他們都下了好幾年了,今天,定要做個了斷。不過,棋局已近終點,結束也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冷心然自然是注意到那人看到辰時錯愕的神情,下意識地看了看身邊的男人,見他只是稍微朝自己點點頭又繼續看棋局,就有跟著低下頭看過去了。她相信,等辰要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 三人之中,寧致遠是唯一一個對這個龍爭虎鬥的棋局不感興趣的人。他天性好動,最討厭的就是坐在原地一動不動。打打殺殺風裡來雨裡去才是他的最愛。現在這種無聲的等待,對他而言更是一種莫大的折磨。不過,看到少爺和然小姐臉上的沉靜,也耐下性子等待。 如果是他一個人的話那是絕對坐不住的,但是如果是陪在少爺或者然小姐身邊,那又要另當別論了。 這場等待,一等就是一個小時。 中間管家進來了幾趟,本來想著招呼一下三人的,但是看三人中除了寧致遠都被棋局很感興趣的樣子,又放心地下去了。不過,還是讓女傭換上了茶水,讓他們一直有熱水喝。 半個小時候,駝峰鼻的男人臉色越來越白,下子越來越慢,額頭上都沁出了濃密的汗水。相比,坐在對面的唐裝男子,雖然下子的速度也變慢了很多,但是臉上的神情卻輕鬆很多,嘴角的笑容也一直在。在又一次壓住了對手的苦苦掙扎後,唐裝男子甚至還抽空端起旁邊的杯子喝了口水。要知道,在這一個小時中,為了集中注意力,兩人硬是滴水未沾,完全靠的是一股執著的精神力做支撐。 大概是覺得勝券在握了,在喝完水後,男人心情還是很好,然後抬頭看了一下在周圍的看客。雖然沉浸在棋局中,但是他可一直都能感覺到,來人從進來後就一直安靜地看著,沒有發生任何聲音,甚至,其中兩人到現在應是沒有挪動一下步子。這樣的定力,讓他都沉石般的心裡蕩起淺淺的波瀾。 但是,在看向那兩人時,男人先被離自己最近的夜沐辰吸引了。這個小子不錯,看到俊美沉穩的夜沐辰,男人心裡閃過讚歎。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旁邊那個相比而言要纖弱很多的人身上時,拿著茶杯的手硬是出現了一絲顫抖。但是他反應極快,又擅長掩飾自己的心思,所以,饒是心細如夜沐辰、冷心然,也沒有發現這個細節。 不過在這之後,男人在冷心然身上停駐的時間倒是要比在夜沐辰身上長了很多。雖然他見過很多不錯的孩子,男的女的都有,但是,給他那種靈魂顫動感覺的,卻是少之又少,他身邊這個小子是,而那個女孩,就更是厲害! 這些心思都只在他腦中存在了很短一段時間,現在對他而言最重要的還是棋局。這盤棋可是關係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他贏了,那麼他就回到他熟悉的東北去。但是,如若他輸了,他就答應某人的條件,在燕京長留。其實,對現在的他來說,住在哪都是件小事,只是,他只喜歡贏的感覺,對輸,那是一點好感也沒有。 十幾分鍾後,駝峰鼻男人終於下子了。在這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裡,他額頭上的冷汗竟然已經凝結成體,順著臉頰滑下落在棋桌上。然而,在他終於落下子準備長舒一口氣的時候,卻聽到對手略帶笑意的聲音:“長空,看來這下了幾年的棋,今天要出結果了。而我,可要略勝一籌了。” 在看到駝峰鼻男子下的子後,唐裝男人臉上淺淺的笑容突然間增加了幾分狂傲之色,在那略帶笑意的聲音下,他下子快如箭,好似連思考的時間都不需要,就將子落下。 而在看到他下子的位置已經整盤棋的形勢後,駝峰鼻男子在掙扎了幾分鐘後終於頹然嘆了口氣。隨後,整個人像是脫力一般後躺在沙發上,身上的襯衫,也已經被汗水給浸透了。 “我輸了。” 聽到被叫做“長空”的男人說出認輸的聲音後,一直認真觀察著棋局思考著路線的冷心然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奇怪之色。不過,她很快將這絲異色收起,沒有說話。 然而,她沒有說話並不表示沒人看到她這個神情變化。唐裝男子從開始就一直觀察著她,自然也將這一細節瞧在眼裡。見她盯著棋盤眼裡閃過的異色,心頭一突卻還是笑著說道:“看來對於這局棋,這位小姐有些不同的見解啊。” 冷心然沒想到自己躺著都沒中槍,在旁邊看看棋居然也會被人點中。而唐裝男人突然響起的聲音,更是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了冷心然。 東方長空看了一眼被點到的人,見是個年輕的女娃子,有些不屑。他嗜棋如命,在棋上花的心血絕非一般人所能想象。輸給軒轅鋒那已經是他的極限了,連他都認輸的棋,他可不認為一個黃毛丫頭能有什麼見解,非要說的話,最多,也就是落井下石奉承一下軒轅鋒吧。 不過,冷心然沒有說話,軒轅鋒倒是又開口了:“這位小姐也不要太緊張,這局棋我跟好友已下了幾年,現在好不容易出了個結果。要是小姐真的有什麼不同的見解的話,對我而言可是收穫頗豐啊。” 在聽到對方說出“長空”兩字時,冷心然就猜到,這位唐裝男子就是有著傳說一般經歷的軒轅鋒。然而,按照她所知道的情況,軒轅鋒現在已經四十多歲了,但是看起來卻僅僅三十四五的樣子,這保養之道,著實讓人驚訝。 她更是沒有想到,自己只是稍微有點異動就被對方注意到了。傳說中的男人,果然不同凡響! ------題外話------ 嘿嘿嘿,了… 妖努力爬字中… 覺得女王這種類型文不錯的親,可以去看看妖的新文《重生一天才少主》,簡介裡有鏈接可以直接找到閱讀。

185章 寧致遠的軍銜

冷心然睜大眼睛看過去,然後倏然撲上前,穿過座椅拼命地搖晃著寧致遠的肩膀:“不可能,騙子騙子,怎麼可能?這絕對是假的。這怎麼可能?”

被寧致遠拿出來的肩章,上面化著一道槓,然後跟著三顆星星,也就是說,他的職位是——上尉!

“這怎麼可能?周濤都只是上尉而已?如果連你這個掛名的都是上尉的話,那辰又是什麼……”

冷心然一邊搖晃著寧致遠一邊抓狂地叫道。

看著寧致遠的慘狀,夜沐辰在旁邊側著頭捂嘴笑得幸災樂禍。

冷心然不是笨蛋,相反,她很聰明,而且是非常聰明,比一般人要聰明得多的多。所以,在知道寧致遠有軍銜之後,她就猜到了另一件事。如果連保鏢都有軍銜,而且還是上尉的話,那麼,身為少爺的夜沐辰,又會是什麼職位呢?

接受到冷心然投射過來的亮若夜明珠的目光,夜沐辰輕笑,還是不忘解釋道:“是的,我也在軍隊掛了名,軍銜比致遠的要高那麼一點。”

冷心然可不相信那所謂的“那麼一點”指的真的是一點,辰的身份神秘,地位之高,是一般人所想象不到的。想想致遠都是上尉了,那麼,辰最起碼是少校,再往上就是中校,甚至連大校都有可能。現在,如果是上校的話,那就是跟陳英齊平了。但是,陳英現在四十多歲,他的升職速度已經是極其罕見了,以辰二十幾歲的年紀,要是軍銜跟他一樣的話,那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但是,對於辰的底牌冷心然是大概猜到那麼一點。這個男人身上發生的事情,絕對不能用常理來判斷,所以,就算他真的是中校或者上校的話,那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說,你是不是中校?”

冷心然說了一個比較保守的銜位。

夜沐辰看著她一本正經很是嚴肅的樣子,莫名地覺得非常搞笑。在這種情緒的支撐下,他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像哄寵物一樣摸了摸她的頭髮,溫柔地說道:“等有時間再跟你說。現在先不說這個無關緊要的事了,等會就要見到軒轅鋒了。這個才是最重要的,現在蘇亞的事情比較急不是嗎?”

對於男人轉移話題的本事,冷心然是恨得牙癢癢。但是,卻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是對的,只得發洩地在對方臉上狠狠掐了下,這才嘟著嘴放棄了繼續追問。但是,現在不問並不表示她就把這件事忘了,等回去以後,她一定要把這件事搞清楚。

寧致遠開著車子在一個大院旁的空地上停下,那邊已經停著幾輛車,看起來這裡已經是有客人到了。從車上下來,早已有人在那守著了。

“請問是寧先生嗎?我是軒轅先生的管家。”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站在那,一看到他們三個,就立刻迎上去,臉上帶笑的,特別是看到寧致遠居然開著車進來時更是眼神閃爍了下。不過他的態度雖然是客氣的,卻並不顯得謙卑,不奉承不討好,卻又不失該有的禮節,剛好得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這次見面是以寧致遠的名義約定的,在這種情況下自然由寧致遠打頭陣出來打招呼跟著一看就是人精一樣的老人寒暄。而冷心然,則是在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老人後就開始環顧四周,這個地方,環境還真是不錯,幽靜沒有外人打擾,剛好是她最喜歡的類型。如果可以的話,她也希望能有這樣一個小院子,做什麼事都方便多了,也不怕被人打擾。

夜沐辰則是一手牽著冷心然,目光則是落在停車場另一輛路虎上。在燕京,以D開頭的車牌,可不是誰都能拿到的。看到這,對於比自己早來的人,夜沐辰心裡已經有了底。路虎馬力大,看起來氣勢十足渾身透著一股彪悍勁,跟軍隊的形象最為符合,為此軍隊給首長派的軍用車都是清一色的路虎。

不過夜沐辰因為某人的關係,平常開的最多卻是蘭博基尼。

“這兩位是……”

管家看著站在寧致遠身後的一男一女,先是為兩人出色的長相和氣質而吃驚,但最意外的還是他們倆的氣勢,在這種充滿肅殺之氣的地方,他們的神情一直是淡定的,渾身透著股悠閒的沉穩。能在這個地方表現出這樣氣勢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不過,管家知道過多打量不禮貌,所以只是稍微看了幾眼就繼續跟寧致遠交談了,不過,在談話的空閒間,還是不經意地將話題轉移到兩人身上。

寧致遠自然早就料到對方會問到然小姐和少爺的事,所以也不慌,依舊面帶笑容著:“這位是我們家辰少爺,而這位,是少爺的未婚妻冷小姐。說起來,這次見軒轅先生,就是因為冷小姐有點事想請軒轅先生幫幫忙。”

聽到“少爺”這個稱呼,管家的臉色變了下,雖然變得很快,但是還是逃不過在場三個妖孽一般人物的注意力。不過,三人都不吃驚,都在這裡了,身份的話,肯定是要暴露一些的。至於到底暴露多少,那就看他們到底有多厲害了。管家吃驚的是,“少爺”這種古老的稱呼,一般都是出現在那種有著古老傳承的大家族裡,只是他跟在先生身邊幾十年,卻從來沒見過眼前那位年輕男人。他到底是誰?

不過,就算心情瞬間百變,但管家還是客氣地笑著的,禮節上是挑不出一點毛病:“原來是陳先生和冷小姐。”

他把“辰”聽成了姓氏“陳”,正是這點小小的錯誤,讓他更加想不通當今華夏國中什麼地方還有個陳氏宗族。

“管家你好。”

冷心然露出一個淡淡的笑,轉瞬即逝。而夜沐辰,只是稍微點了下頭算打招呼,他這種絕對算得上狂妄的舉動,非但沒有讓管家覺得不悅,反而讓他更加堅信自己的猜測,眼前這個陳少爺,絕對不簡單。

“先生,寧先生,陳先生、冷小姐到了。”

進了大廳,裝飾算不上奢華,但絕對可以說是精緻。冷心然對於這些復古味十足的裝飾瞭解不深,但出身神秘的夜沐辰卻是極清楚的。這裡面的一桌一椅,看起來極其簡單,都是木桌木椅,但事實上,個個價值不菲,全部用樹齡上百年的古木做成。特別那張圓桌,更是直接由一棵樹的橫切面製成,沒有斷痕也沒有拼接。能圍坐上十幾個人的圓桌,由此可見那棵古樹到底有多大。不過這些,夜沐辰早就見多了,並不吃驚。而冷心然,則是對這些完全沒興趣,所以這些裝飾什麼之類的東西,都被兩人華華麗麗地無視了。

他們的目光,從進大廳開始,就被那邊正在下棋的兩個中年男人吸引了。坐在南邊的男人,雙目炯炯有神,駝峰鼻,神情冷峻,四十幾歲的模樣。坐他對面的,一身金絲紋龍唐裝,帶著眼鏡,嘴角含笑,跟對面的男人相比,倒是透著股斯文氣。兩人一人執黑子,一人執白子,看起來對戰已經到了極其緊張的時刻。管家的彙報聲只是讓男人稍微抬了下頭就立刻投入到棋局中。

這種舉動其實是很不禮貌了。這時候管家的作用就出來了,含笑著打著圓場,為自家先生說話:“陳先生,冷小姐,寧先生不好意思,先生很久沒回國,剛好先生的老友來一趟不容易,兩人都是嗜棋如命,怠慢之處,還望幾位多多包涵。”

冷心然是無所謂,張老專門訓練過她的棋藝,她自然知道下棋的時候最忌打擾,就算來客不招待也是很正常的事。因為如到酣戰之處,中間斷開的話,那種氣勢和人棋一體的境界就不被打破,想要再進入的話,就沒那麼酣暢淋漓的感覺了。

夜沐辰也沒有在乎這個細節,況且,在場還有熟人,這個熟人,正好是他之前看到那輛路虎時猜到的人。

少爺和然小姐都不在乎,寧致遠自然就更不會介意這件事了。當然,這種情況下,話還是要由他來說的。他服侍的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沉默,要想讓他們兩個出來說這些客套話,絕對比登天還難。

“管家不要見外,是我們來得太不巧了。況且我們正好可以觀看一下軒轅先生的高超棋藝,長長見識還算是我們的榮幸了。”

寧致遠這話說得漂亮,頓時讓管家眉開眼笑起來,對三人的印象也好了不好。他跟在先生身邊,見多了地位高卻狂妄自大的人,更是知道越是身份高的人心裡就越是有那麼點傲氣一般脾氣也最是不好。這位陳先生,雖然身份不一般,心胸卻這般寬廣,著實不是一般人所能比。

“先生下棋的時候是全神貫注的,只要不說話打擾,就沒關係了。”管家笑眯眯地說道。

這個要求,倒是不苛刻。

觀棋不語真君子,這個,可是從古襲來的棋場準則。

三人輕手輕腳走到兩人旁邊站定。要說不完全不影響他們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幾個活生生的人站在那,任誰都不會沒有感覺。但是下棋的兩人卻都只是抬頭掃了他們一眼,就繼續了。只是那個駝峰鼻的男人,在看到寧致遠時神情一震,在看到他身邊的夜沐辰時臉色更是變了一下。這副神情,任誰都知道,他跟夜沐辰是舊識。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也僅僅是用疑惑不解的目光打量了夜沐辰幾下就繼續盯著棋盤。這盤棋,他們都下了好幾年了,今天,定要做個了斷。不過,棋局已近終點,結束也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冷心然自然是注意到那人看到辰時錯愕的神情,下意識地看了看身邊的男人,見他只是稍微朝自己點點頭又繼續看棋局,就有跟著低下頭看過去了。她相信,等辰要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

三人之中,寧致遠是唯一一個對這個龍爭虎鬥的棋局不感興趣的人。他天性好動,最討厭的就是坐在原地一動不動。打打殺殺風裡來雨裡去才是他的最愛。現在這種無聲的等待,對他而言更是一種莫大的折磨。不過,看到少爺和然小姐臉上的沉靜,也耐下性子等待。

如果是他一個人的話那是絕對坐不住的,但是如果是陪在少爺或者然小姐身邊,那又要另當別論了。

這場等待,一等就是一個小時。

中間管家進來了幾趟,本來想著招呼一下三人的,但是看三人中除了寧致遠都被棋局很感興趣的樣子,又放心地下去了。不過,還是讓女傭換上了茶水,讓他們一直有熱水喝。

半個小時候,駝峰鼻的男人臉色越來越白,下子越來越慢,額頭上都沁出了濃密的汗水。相比,坐在對面的唐裝男子,雖然下子的速度也變慢了很多,但是臉上的神情卻輕鬆很多,嘴角的笑容也一直在。在又一次壓住了對手的苦苦掙扎後,唐裝男子甚至還抽空端起旁邊的杯子喝了口水。要知道,在這一個小時中,為了集中注意力,兩人硬是滴水未沾,完全靠的是一股執著的精神力做支撐。

大概是覺得勝券在握了,在喝完水後,男人心情還是很好,然後抬頭看了一下在周圍的看客。雖然沉浸在棋局中,但是他可一直都能感覺到,來人從進來後就一直安靜地看著,沒有發生任何聲音,甚至,其中兩人到現在應是沒有挪動一下步子。這樣的定力,讓他都沉石般的心裡蕩起淺淺的波瀾。

但是,在看向那兩人時,男人先被離自己最近的夜沐辰吸引了。這個小子不錯,看到俊美沉穩的夜沐辰,男人心裡閃過讚歎。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旁邊那個相比而言要纖弱很多的人身上時,拿著茶杯的手硬是出現了一絲顫抖。但是他反應極快,又擅長掩飾自己的心思,所以,饒是心細如夜沐辰、冷心然,也沒有發現這個細節。

不過在這之後,男人在冷心然身上停駐的時間倒是要比在夜沐辰身上長了很多。雖然他見過很多不錯的孩子,男的女的都有,但是,給他那種靈魂顫動感覺的,卻是少之又少,他身邊這個小子是,而那個女孩,就更是厲害!

這些心思都只在他腦中存在了很短一段時間,現在對他而言最重要的還是棋局。這盤棋可是關係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他贏了,那麼他就回到他熟悉的東北去。但是,如若他輸了,他就答應某人的條件,在燕京長留。其實,對現在的他來說,住在哪都是件小事,只是,他只喜歡贏的感覺,對輸,那是一點好感也沒有。

十幾分鍾後,駝峰鼻男人終於下子了。在這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裡,他額頭上的冷汗竟然已經凝結成體,順著臉頰滑下落在棋桌上。然而,在他終於落下子準備長舒一口氣的時候,卻聽到對手略帶笑意的聲音:“長空,看來這下了幾年的棋,今天要出結果了。而我,可要略勝一籌了。”

在看到駝峰鼻男子下的子後,唐裝男人臉上淺淺的笑容突然間增加了幾分狂傲之色,在那略帶笑意的聲音下,他下子快如箭,好似連思考的時間都不需要,就將子落下。

而在看到他下子的位置已經整盤棋的形勢後,駝峰鼻男子在掙扎了幾分鐘後終於頹然嘆了口氣。隨後,整個人像是脫力一般後躺在沙發上,身上的襯衫,也已經被汗水給浸透了。

“我輸了。”

聽到被叫做“長空”的男人說出認輸的聲音後,一直認真觀察著棋局思考著路線的冷心然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奇怪之色。不過,她很快將這絲異色收起,沒有說話。

然而,她沒有說話並不表示沒人看到她這個神情變化。唐裝男子從開始就一直觀察著她,自然也將這一細節瞧在眼裡。見她盯著棋盤眼裡閃過的異色,心頭一突卻還是笑著說道:“看來對於這局棋,這位小姐有些不同的見解啊。”

冷心然沒想到自己躺著都沒中槍,在旁邊看看棋居然也會被人點中。而唐裝男人突然響起的聲音,更是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了冷心然。

東方長空看了一眼被點到的人,見是個年輕的女娃子,有些不屑。他嗜棋如命,在棋上花的心血絕非一般人所能想象。輸給軒轅鋒那已經是他的極限了,連他都認輸的棋,他可不認為一個黃毛丫頭能有什麼見解,非要說的話,最多,也就是落井下石奉承一下軒轅鋒吧。

不過,冷心然沒有說話,軒轅鋒倒是又開口了:“這位小姐也不要太緊張,這局棋我跟好友已下了幾年,現在好不容易出了個結果。要是小姐真的有什麼不同的見解的話,對我而言可是收穫頗豐啊。”

在聽到對方說出“長空”兩字時,冷心然就猜到,這位唐裝男子就是有著傳說一般經歷的軒轅鋒。然而,按照她所知道的情況,軒轅鋒現在已經四十多歲了,但是看起來卻僅僅三十四五的樣子,這保養之道,著實讓人驚訝。

她更是沒有想到,自己只是稍微有點異動就被對方注意到了。傳說中的男人,果然不同凡響!

------題外話------

嘿嘿嘿,了…

妖努力爬字中…

覺得女王這種類型文不錯的親,可以去看看妖的新文《重生一天才少主》,簡介裡有鏈接可以直接找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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