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被設計

重生一老夫少妻·簡思·9,759·2026/3/24

116 被設計 徐詠詩回來,她母親的生日,唐母自然要帶著向暉去的,難得就連唐騰都給了面子。舒骺豞匫 徐詠詩把唐騰給堵在外面,兩個人在說話,詠詩的情緒有些激動,任何在清醒的女人現在遇到這樣的事情,她也沒有辦法叫自己冷靜下來,追根到底事情是從向暉的身上禍起的。 “chris唐太太呢?”詠詩挑著唇。 唐騰冷著臉,他有些不喜歡徐詠詩說話的調調,今天自己肯來是給她父母的面子。 “她跟你又不熟。” “怎麼不熟?她跟我老公不是很熟悉?” 徐詠詩一字一句的說著,唐騰只是冷著表情站在一側,向暉出來找唐騰,原本還看見的,找了一圈,就在外面的位置看見了,說向暉不緊張那都是假的。 唐騰的心眼小,因為這個沒少鬧,徐詠詩對自己又有心結,過去向暉打算翻頁了,可是明擺著人家卻不願意。 “詠詩……”向暉拉攏拉攏自己的披肩,她不是偷聽,她是光明正大的聽,走過去微笑著看向徐詠詩,不過顯然徐詠詩沒有這樣的好心情,狠狠瞪了向暉一眼。 向暉走到唐騰的身前,他擰著眉頭,沒有多看她一眼,向暉在心裡就叫糟糕,伸手過去挽著他的大手。 “媽問我你去哪裡了,我找了你一圈。” 唐騰倒是沒有甩開她的手,倒是徐詠詩笑的滿臉都是嘲諷之色,做給誰看呢? 心虛嗎? “詠詩,有話你可以對我說,他畢竟是我的先生,我有些不太願意你們私下見面,這樣我會吃醋的。”向暉半真半假的說著,誰知道徐詠詩被逼急了都會說一些什麼? 向暉側著臉,今天的妝容化的比較潤,小臉又白又潤的,有著珍珠一樣的光澤,唇膏選的是粉粉的顏色,歪著頭就看著他,倒是唐騰也不好在怎麼樣冷著臉子,看了一眼徐詠詩。 “那我先出去了。” 向暉送著唐騰往外走,自己小手拉著他的,嘟著唇:“你又相信她說的話?我有沒有見別人,你你不是最知道的?是誰跟我說,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人?” 唐騰的耳朵有些發紅,自己說是自己說。 “好了,我又沒有說什麼。” 他倒是先發脾氣就離開了,向暉看著唐騰離開的背影這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他要是在這裡給自己難堪,接下去她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徐詠詩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的她的身後,打趣的說著。 “沒看出來,才這麼點時間,就變了一副臉孔,狐狸精一樣的說的就是你吧。” 向暉轉過身看著徐詠詩,她不認為自己比徐詠詩差在哪裡,以前可能會覺得有分別,現在一樣都是唐家的兒媳婦,女人結婚之後比的是丈夫。 “我無疑與你為難,你也不用把所有的錯都推到我的身上,挑撥這種事情至少我不會做。” 向暉挑著唇,眼神淡淡地投遞到徐詠詩的身上。 徐詠詩心裡堵著一口氣,過去一直都是她佔上風,現在怎麼會被向暉給逼到這個地步? “你不用把自己給摘的這麼幹淨,做沒做過你心裡比我清楚,沒做過你上他的遊艇,你心裡怎麼盤算的,我比任何人……” 向暉心情似乎極好,淡淡地撇像詠詩。 “我們倆似乎就調換了一個位置,詠詩我還是那句話,過去的都過去了,我現在的先生是唐騰,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也沒有必要對你解釋……” 徐詠詩冷笑,抬頭看著向暉今天穿的這一身,不得不說,是有些改變,過去向暉的穿著說實話沒什麼品味,要不然也不至於被那麼多的時尚雜誌抨擊,現在呢?能引領潮流的人,多少是有點屬於自己的風格,過去向暉壓不住,這次看著卻是壓住了。 欣賞歸欣賞,不代表,自己會說她好。 “唐續的錢包裡……” 向暉打斷徐詠詩的話。 “他什麼事情你無須跟我說,我說過了,我的先生是chris,他就是我的一切……” 唐騰折了回來,他承認自己有些卑鄙,可是如果不偷聽又似乎不符合自己現在的心情,所以他折了回來,唐騰聽著向暉的話,抿著的唇終於算是有了一些弧度,轉身就離開了,向暉看著黑色的皮鞋轉開。 “唐續的新聞,我大概也聽說了……” “你現在這是同情我?” 向暉微微的欠身,挪動了一下位置,chris離開了就不會在回來了,這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詠詩,我跟唐續是過去的事情,你們結婚了,同樣的我也結婚了。” 徐詠詩覺得自己很狼狽,向暉放開了,那唐續呢? “他為你哭過……” “我沒有逼他,不是嗎?”向暉冷冷地說著。 徐詠詩好半天壓住了自己的情緒:“你真是個本事的女人,原來是我小看你了,能這樣就放棄的感情在你心裡恐怕也沒有多少的地位吧,也是,憑著這樣的身世能嫁到唐家來,我不應該小看你的,向暉。” “彼此彼此。” 向暉轉身離開,唐騰一直在跟別人說話,從情緒上看,沒有多少的表動,向暉收了一下心,走到婆婆的身邊。 向暉會說話,除了上課的時間全部都用在學習了上面,別人說什麼她多少都能說上一兩句,她又是唐母的貼心好兒媳,別人不給她面子還要給唐母呢,唐母就抓著向暉的手,呵呵的笑著,走到哪裡都是帶著向暉。 倒是陳琪琪這次有些落單,徐詠詩跟唐續的事情鬧的家裡不得安寧,徐詠詩在公開場合就等於給了她這個婆婆難堪,陳琪琪也是驕傲的性子,過去覺得徐詠詩千好萬好,現在一旦成了家裡的人,能看見的就只是缺點,那些優點就都沒有了。 陳琪琪看著唐母笑道:“向暉的衣服不錯,過去那些雜誌總是批評你,也算是在批評中成長了,今天的禮服看上去,至少還能看。” 陳琪琪明擺著就是找茬,唐母哪裡聽不出來,也只是笑笑,拍拍向暉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都是一家人,真要是鬧的不好看,被媒體看去,又是八卦的事情。 向暉規規矩矩的對著陳琪琪扯了一個標準的笑容,表示贊同她說的話。 陳琪琪有些納悶,倒是有些太太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向暉。 過去是見過不少次,可是每次這個人要麼是不說話,說話也是溫溫柔柔的,好像並沒有什麼存在感,現在就不同了,就好像眼前出現了一抹亮麗的顏色一樣。 “這是chris的老婆吧,上次結婚登報看見過,不過本人比報紙上好看多了。” 唐母壓低聲音跟向暉說著,向暉的計劃她是知道的,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在這個圈子,你跟她走的近,就等於受到所有婆婆的喜歡了。” 唐母倒是說的有些客氣。 “哪裡,這孩子就是脾氣好,成天陪著我這個沒趣兒的,我叫她自己去玩,她說什麼不放心我……” 眾位太太心裡都明白的很,好兒媳的標準在哪裡?無非就是聽話,家世清白,能生兒子。 這向暉現在看著倒是符合這些,家世差一些有什麼要緊的,你看她現在跟著她婆婆,身邊帶著這樣的一個人,心裡也能輕鬆一些不是嘛。 “詠詩也很漂亮。” “嗯,詠詩跟向暉一樣漂亮。” 這邊徐詠詩喝的有些多,在她母親的生日宴上竟然喝多了,那邊有什麼碎掉的聲音,大家的目光集中過去,這邊的音樂突然響了起來,徐詠詩的父親牽著她母親的手,兩個人的臉上似乎都有一些難看,像是勉強過來救場的。 向暉低聲說了一句。 “媽,我過去看看。” 唐母點點頭:“如果要是有記者,你先躲開。” 不能說唐母顧著自己家人,詠詩跟唐續過的不好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唐母心裡自然替詠詩可惜,徐詠詩哪裡不好? 可是愛情就不是比較出來的,唐續不願意,別人說的再多,終究無用。 向暉撩著自己的裙襬,徐詠詩那邊似乎在鬧,有菲傭在勸她,她喝多了,向暉上前偏偏菲傭的肩膀。 “我來勸勸她吧,你先下去。” 詠詩看著來人是向暉,就高聲說著話,向暉微笑著擰著徐詠詩的手到後背,詠詩的臉色有些發白。 “疼……” 向暉微笑著貼近她的耳朵,手上又使了一點力氣。 “今天是你母親的日子,你想叫她難看嗎?” 徐詠詩掙扎的動作就停了下來,向暉扶著她出去,好像是陪著她出去醒醒酒,大家都知道她跟唐續的關係並不是太好,想著估計又是鬧了彆扭,向暉把徐詠詩推過去。 “向暉,你不要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麼樣。” “你能對我怎麼樣?你把自己的婚姻弄的一團糟,徐詠詩你哪裡比得過我呢?”向暉歪著頭,挑釁地看著徐詠詩。 現在的徐詠詩就像是之前的自己,完全找不到自己的定位,其實明明知道怎麼怎麼樣的去做,奈何就是下定不了決心,就是不能豁出去做。 “你憑什麼說我?你就真的愛chris?”徐詠詩開始發難:“你真的愛chris你就不會喜歡上唐續,你以為chris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向暉我告訴你,他就是一個自大冷血沒有心的男人,這輩子最討厭的人就是唐續,偏你就跟唐續整出這樣的事情,現在你是不是覺得你特別的瀟灑呢?可以說我徐詠詩,你知道chris的心裡會怎麼樣的想你?他會覺得你髒,這就像是一根刺,總有一天他會爆發出來的。” 向暉的表情沒有意思的破綻,只是自己的心情終究還是受到了徐詠詩的話的影響,終究還是對她喜歡不起來。 “那我們就彼此彼此加油。” 徐詠詩拽了向暉一把,她的眼珠子動了動,似乎就在想什麼,下一秒整個人就照著後面的水潭跌了進去,向暉的反應很快,等發覺的時候伸出手去拽,徐詠詩嘴唇卻含著笑。 “你說我要是跌進去,在哭兩聲,別人會怎麼樣認為呢?” 向暉心裡叫苦,她今天最大的錯就是跟這個瘋女人在一起。 攥著徐詠詩的手,詠詩本來想的是自己要跌進去,這個並不深,喝兩口水嗆不死,她就是看著向暉得意心裡難受,能看著她憋屈,自己才高興呢,自己比任何人都瞭解chris,他很小心眼不是嗎? 誰知道向暉竟然攥著她的手不肯鬆開,兩個人雙雙跌了進去,起先是詠詩在下放,後期向暉抱著詠詩的腰身,使勁兒的拉扯著她,詠詩才出水面,才喊了一聲救,命還沒有喊出去,向暉沉著一口氣,直接就把徐詠詩給拉扯了下去,徐詠詩親眼看著,向暉打量著自己,帶著那種莫名的笑意,然後放開了口鼻,她就掉了下去,整個過程快的叫詠詩頭皮發麻。 大家都在裡面,有人悄悄跑了過來,在徐詠詩母親的耳邊說了一句什麼,她今天真是,什麼事情都遇到了,首先是詠詩這樣不分場合的大鬧,現在又說…… 叫傭人通知唐騰。 唐騰比徐詠詩的母親出去的快,唐母在後面跟著,步子有些急。 “你不要急,不會出事兒的,可能就是孩子再鬧……” 徐詠詩的媽媽嘴上沒說,心裡卻不認為自己的孩子會鬧出來什麼,一定就是唐騰這個老婆沒有家教,說不定弄出來的什麼事情。 “唐先生……” 唐騰看著那中間,自己將禮服外套扔在了地上直接就跳了進去,徐詠詩已經被人給撈上來了,詠詩的母親臉色一變。 “趕緊的,不要讓任何人過來這裡。” 唐騰在下面照著,頭髮隨著水流飄散著,確定位置加大力度游過去,託著她的脖子往上滑,從水裡走出來抱著向暉,將人放在地上。 “向暉啊……” 唐母的聲音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唐母從來沒有這樣的討厭過詠詩的媽媽,她們本來也是朋友,可是她眼睜睜的看著徐詠詩被救上來了,向暉還在裡面,如果不是chris,那向暉現在…… 你做母親的心情,任何人都能理解,可是這樣,是不是就有些過分了? 唐騰順著身體往下淌水,拍著向暉的臉。 “能不能聽到我說話?” 向暉咳了一聲,吐了幾口水,聲音也變了,畢竟喝了那麼多,鼻子覺得酸的要命,一股勁兒一直往上頂,抱著唐騰的脖子就哭了出來。 “我以為自己一定會死,chris……” 徐詠詩本來還能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邊,她也要嚇死了,向暉這個死女人根本就是想殺死自己,等聽見向暉的話,突然尖叫了出來。 “是你託我下水的,你想淹死我……” 唐母詫異的看著詠詩。 “詠詩,誰都看見了,向暉嗆水比你嗆的嚴重……” 唐騰抱起來向暉,向暉全身顫抖著,死死抱著唐騰的脖子不肯撒手,唐母跟在後面,把自己的披肩拿下來給向暉圍上。 “好孩子,媽媽在這裡……” “媽……”徐詠詩對著自己的母親叫著。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那個死女人拖我下水的……” 徐詠詩知道自己著道了,本來是自己想害她的,結果卻變成了她來害自己。 唐騰一身都是水,司機一看,嚇了一跳,他還沒有上手,唐母已經把車門給打開了。 “快上去。” 唐騰要把向暉給放進去,向暉卻不鬆手,死死拽著他的衣服袖子。 “不要……” “向暉聽話,你先進去好不好我陪著你?” 向暉無助地看著唐騰,她的頭髮上都是水,雙眼通紅,就好像噴了辣椒水。 回到家裡,換了衣服給她洗了澡,唐騰坐在床邊,向暉拖著他的手就一直沒有鬆開過,唐母推門進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這件事兒向暉說徐詠詩並不是故意的,唐母想畢竟這樣的交情也不能太追究,過去就過去吧,要不然鬧大了兩家臉上都沒有光,陳琪琪帶著徐詠詩過來家裡看向暉,唐騰已經去公司了。 “你夠可以的,算計我?” 向暉詫異:“怎麼會是我算計你呢?如果你不是想把我淹死,我也不會拉著你進水。” 徐詠詩低著頭,眼裡不無輕蔑之意看著向暉。 “你會演戲,你知道唐續現在交的那個女朋友嗎?也是會演戲的,跟我要錢,然後背後黑了我一次……” 向暉微微一怔,這事兒她真是不知道。 向暉跟徐詠詩竟然不打不算是朋友,莫名的就好上了,唐母看不懂,陳琪琪就更加的看不懂。 詠詩覺得自己這陣子真是,腦袋不夠清楚,鬧出來這麼多的笑話,因為愛一個人,她已經把自己全部的力氣都扔開了,就如掉進水裡,她明明會游泳,可是那個時候嚇到了,什麼都忘記了,什麼都不記得了一樣。 “是個什麼樣的人?” 徐詠詩說著喜兒是個什麼樣的,向暉聽了半天。 “你有什麼高見?” “你現在說什麼他都不會聽的,就好比你如果以前告訴我,我們兩個現在能做朋友,我也一定不信的。” 徐詠詩翹著唇,兩個人目光一碰撞,詠詩現在想,自己也許明白了,唐騰到底喜歡向暉什麼。 因為他們兩個就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正所謂一路貨色。 一個驕傲自大,一個奸詐可以的狐狸精。 “向暉,有沒有說過,其實你一點都不簡單?” 向暉抿著唇把吸管放下:“我一直都覺得這個世界上,我一定是最美的,至於簡單不簡單,這個是你說的。”說完眨眨眼睛,對著徐詠詩臭屁地歪著臉,徐詠詩突然覺得自己的手好像有些癢癢。 怎麼當初討厭唐騰的那個勁兒,現在又有了呢? 她能不能撓向暉一個滿臉花? 太不要臉了。 “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我長成這樣簡直就是犯罪……”徐詠詩摸摸自己的臉說著。 因為向暉落水,唐騰沒有追問所謂唐續錢包裡照片的事情,他但凡要是想起來了,向暉就有辦法立馬讓他忘記了,唐騰覺得冥冥之中,自己好像有些忘記什麼了,到底是什麼呢? 唐母帶著向暉出現在老宅,向暉不怕呂幻婷給自己臉色看,依舊笑眯眯的,奶奶說什麼她就聽著,呂幻婷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看,打牌的時候就讓向暉侍候,端茶倒水的,唐母有些為難的看著向暉。 “捨不得?” 唐母勉強笑笑:“媽,家裡不是有傭人嗎?” “可是傭人沒有她會做。” 向暉也不介意,自己坐在呂幻婷的身後,她說什麼她就做什麼,倒是過來打牌的,現在到時看出來了一點所以,向暉就完全沒有脾氣,呂幻婷說什麼做什麼,就像是一個洋娃娃一樣,不會動怒,完全聽命令行事。 陳琪琪過來陪婆婆,這也是她每天的工作,現在卻突然被人給搶了,瞟了向暉一眼,她說話陰陽怪氣的,但是向暉保持自己的風格,只是微笑,呂幻婷多看了向暉一眼。 她以為這樣自己就會喜歡她? 唐母帶著她回去的時候,壓低聲音:“我就說不讓你來的……” “媽,我哪裡就有那麼嬌氣了,再說我也是坐著,沒有影響的。” 唐母也不知道向暉的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藥,反正有點反常。 唐騰回來換衣服,向暉接過他換下來的,輕聲問著。 “晚上有應酬嗎?” 唐騰捏捏她的臉:“嗯,林曲文知道是誰嗎?” 向暉迷惘的搖搖頭,知道是知道的,但是具體的,她說不清楚。 唐騰突然心血來潮。 “你過來……” 他突然還有興趣給她講講自己的家裡事情,每一房的人,生的兒子女兒,向暉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家族會有這麼龐大的人數,不過想想,自己家的親戚也不會少就是了,聽著他說,唐騰收住口的時候也覺得自己今天有些不正常,跟她說這些做什麼? 他換了衣服就先出去了,向暉坐在家裡,看著他胡亂給自己畫出來的分佈圖,看得出來唐騰做事情蠻條理清晰的。 她沒有做過生意,如果真的涉足那個領域,她有本事做,有沒有本事看得住呢? 這是一重點的問題。 * 唐騰讓司機去接向暉,今天唐母並沒有出息,是一個慈善晚宴,唐雪衣跟著向暉。 要說這些人當中,向暉比較喜歡的可能就是唐雪衣了,人長的好,性格又好,完全不像是唐靜文那樣的眼高於頂。 唐靜文的個性跟糟糕,就跟炮仗一樣,別人不點她都響,偏她自己就不知道,在圈子裡風聲並不是太好。 “嫂子,你最近的皮膚好好。” 向暉拉著唐雪衣的手,沒一會有人找唐雪衣說話,向暉就離開了,向暉在這裡並沒有認識的人,唐騰只是貼在她耳邊說了兩句話,就先離開了。 “kent哥……” 出去的時候遇上了死對頭。 kent倒是挑眉,真是出門沒有看黃曆,倒也能勉強擠出來一個笑容,不過下一秒笑容就變的有些僵,雙手放在褲兜內,仰著頭看著唐騰。 “什麼時候在玩一場?上次我贏的畢竟名不正言不順的,這樣叫外界說我欺負你。” 唐騰笑的自負。 “那點錢我還沒看在眼裡,送給kent哥玩吧。” “唐先生,那邊人已經在等了……”馬屁王適時地介入,唐騰有些抱歉地笑笑:“抱歉了kent哥,下次有機會一定。” 唐騰前腳才離開,後腳kent的臉色就變了。 跟在kent身邊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說著唐騰的老婆今天也來了。 “不如kent哥玩玩他老婆?” kent怒極反笑。 “你不知道他有多疼他那個老婆嘛,人走到哪裡保鏢就跟到哪裡。” kent這時候的視線卻落在了跟向暉一齊的唐雪衣身上。 唐雪衣年紀小,樣貌又好,在這個圈子緋聞很少,算得上是唐家的異類了,kent跟唐騰的樑子結下不知道多少年了,從很久之前他就一直在找一個機會,最好能一個耳光扇到唐騰和唐家的臉上,同時。 kent身側的人眼睛轉了轉,側著對著kent笑。 “唐雪衣,要是你娶了她,也算是對自己有幫助了,成為他的一家人,還不算是噁心他一個半死?” kent摩挲著下巴,突然放聲笑了出來,他覺得這個主意就想的太好了,唐雪衣真要是跟自己出了什麼事情,難道還怕她不會嫁給自己? kent很久之前是對唐靜文有些意思,唐靜文的個性他也是知道的,可是唐靜文是唐家的人,哪怕唐家的女孩兒不能參與到家族的產業當中,娶了她還是一樣對自己有幫助,可是唐靜文竟然不識好歹的拒絕了自己,然後自己跟唐騰的衝突…… 這些年他的生意做的很大,不過到底是白手起家,外界對於唐騰的評價儘管不好,但是畢竟是名門,kent不過只能算是一個有錢人,這就是kent心裡的根結。 “你有什麼好辦法?” “哪怕唐家不願意承認,到時候放給媒體知道消息,你可以說是唐雪衣,也可以說是唐騰的老婆,我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鬧成這樣,那個女人哪怕他在愛,他還能留住?” 向暉跟雪衣在說話,那邊有雪衣的朋友過來叫她,雪衣有些抱歉的看著向暉。 “你去吧。” 這又沒有什麼,向暉已經要準備離開了,這個場合裡,她認識的人極少,也沒有興趣留下來,跟身邊的人打了一聲招呼就準備離開了,準備出去的時候,準備了今天這場慈善晚宴的女主人卻突然出現了,一眼就把向暉給認出來了,拉著向暉說了好半天的話,無非就是誇唐騰本事,唐母心善,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讓向暉捐錢,耽誤了一些時間,等向暉被人放開的時候,回過頭去看,唐雪衣已經不再位置上了,奇怪,人那裡去了? 跟朋友一起離開了? 唐雪衣陪著朋友出來,對面衝出來一個人,弄髒了她的禮服,那人覺得很是抱歉,一直在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雪衣的個性比較溫和,笑笑說著沒有關係,叫朋友在外面等自己,自己推門進去準備換衣服,衣服還沒有脫,外面突然進來兩個人,捂住雪衣的嘴,雪衣瞪大著眼睛。 向暉給唐雪衣打電話,沒有人接,等回到會場,唐雪衣的朋友回來了,但是雪衣卻沒有影子了。 向暉跟身邊的人勾勾手,寫了一張字條送了過去,那邊的人卻說自己沒有跟唐雪衣在一起過,向暉原本還覺得沒有什麼,不過現在看,明顯是有什麼陰謀對著唐家來的。 親自起身,那個人似乎再躲向暉,向暉直視著對方的雙眸。 “對不起,小姐請問有沒有看見雪衣……” “沒,沒有……” “這可怎麼辦?我明明看見雪衣跟你一起離開的,然後她就不見了。” 向暉聲音清冽,像是在低喃,更加像是在陳訴一件事情。 kent扶著唐雪衣從一側走了進來,唐雪衣神情有些恍惚,向暉接過手,kent倒是很有禮節的把唐雪衣交到向暉的手上就離開了。 “怎麼回事兒?” 被向暉質問的人,一臉的無奈,就好像剛才她臉上閃過的尷尬是假的一樣。 kent十分鐘之前給陪在唐雪衣身邊的人打了一通電話,今天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他即便是要做什麼,也不會挑今天,以後有都是機會,小女生總是好騙的。 唐雪衣的臉色有些不好。 kent自認為是英雄救美,可惜唐雪衣骨子裡跟唐靜文流的是一樣的血,當時看著出現的那個人,心裡就噁心的要命。 上了車,就對著向暉說著。 “我被人給算計了。” 向暉以為唐雪衣是單純的,現在來看,能在這樣的家庭長大的孩子,單純跟他們就完全不沾邊。 唐騰贏了馬比較開心,跟自己的騎師在慶祝,外面馬屁王的聲音傳了進來。 “kent哥,你這樣做我很為難……” 唐騰抖著自己的腳,叼著雪茄。 “叫他進來……” 兩個人笑笑的說話,彼此你來我往。 今天的kent有些奇怪。 馬屁王揉揉自己的脖子,他覺得渾身有些發麻,好像有點事情不對,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整個人躺在地上,kent起身一腳照著馬屁王的臉就踢了過去。 “死胖子,我看你現在還怎麼威風。” 唐騰的劑量不是很多,倒也是明白自己中套了,可是kent想幹什麼? “我聽人說,你好像很喜歡你老婆,想想也是,要不是喜歡,你唐騰怎麼會娶了一個毫無背景的人呢?你說如果她要看見你跟別人躺在一張床上,或者全體的人都看見了,這個遊戲是不是就好玩多了?” 唐騰很想伸手打掉kent臉上的笑容,但是又發作不得,緊緊攥著自己的手。 “kent做客我一定就捧場,傳出去我也不過就是多了一項風流的帽子,但是kent哥卻不同,報紙雜誌上怎麼說來著?我是風流,你kent哥卻是下流……” 饒是kent臉皮在厚,也黑了臉,受制於人的唐騰反倒是悠然自得的在等著看,能陪伴自己的會是一位什麼樣的美女。 kent猛然起身。 “我等著看新聞鬧出來之後,你怎麼笑。” 唐騰面上帶著幾分驚訝。 “kent哥怎麼好像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 該死的,他今天竟然栽倒他的手裡了,如果真的按照kent說的那樣,新聞鬧出來之後,對唐騰就一定會有影響的,按照他對kent的瞭解,恐怕他不是隻想叫自己鬧鬧新聞這麼簡單。 向暉回到家中,陪著婆婆吃了糖水,站在婆婆的身後為婆婆捏著肩。 “媽,我的手藝怎麼樣?” 唐母叫向暉坐,自己也試著要幫她按摩,三姐端著水果出來,一看。 “太太,我來吧……” 唐母卻沒有鬆手。 “你給我按,我給你按,我們打平了。” 向暉的右眼皮一直再跳,她總覺得好像會發生什麼事情一樣,奇怪。 唐雪衣今天已經躲過去了,向暉不敢說對方就一定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當時怎麼會放雪衣回來? 或者玩的就是英雄救美的戲碼,這個位面考慮的有些欠妥,就她從唐雪衣的表情上來看,唐雪衣噁心的情緒比較多。 跟唐母又說了一會的話,自己就踩著拖鞋上去了,向暉坐在床上,託著頭,就把今天的事情從頭到尾想了一次,想來想去,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司機見唐騰這麼久都沒有下來,上去,結果人家卻說唐先生已經離開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在下面等著,如果唐先生臨時有事也會叫吳先生來通知自己的,司機是怕唐騰在被綁架,給家裡去了電話。 “少奶奶……” 向暉從床上起身,披上衣服。 “進來。” 三姐拿著電話遞給向暉,說是司機的電話。 “嗯,怎麼了?” * “劉先生,我需要做些什麼?” kent抓住眼前小明星嬌嫩的手,自己抓了一把。 “你想不想出名?” 那小明星笑笑:“自然是想的,不過劉先生也知道,我這樣的身份……” kent指指床上的人,那小明星看過去,眼睛裡閃爍了一下燃燒的火焰,這個人她一點都不陌生,娛樂雜誌上的常客。 不過她好奇的是,kent請自己過來這裡做什麼? “我最近有興趣往演藝界發展,我覺得你今年完全有本事靠著一部戲站穩腳步。” 小明星笑笑,其實心裡已經猜出來八成了。 她是拍什麼戲的? 說白了就是一個給錢就能脫衣服的,在這個圈子裡她也沒少接觸這些有錢人,看著躺在床上的人,那個人就是她永遠都沒有機會碰到的,退一步說,如果真的做了什麼,到時候鬧出來新聞,自己可以藉著新聞把自己炒熱,在最短的時間裡叫人們記住自己,就算是他壓下去,勢必要給自己封口費,如果自己求紅起來…… 一日夫妻百日恩呢。 kent很瞭解眼前人眼中的慾望,這樣的女人,為了錢跟名氣是什麼都能做出來的。 “你需要我怎麼配合?” 那邊機器已經架好了,kent的眼神中閃現幾分狠戾。 “拍一部你拿手的片子,不是靠借位,我要真槍實彈的,到時候一定票房長虹,我就不信我們t先生親自上陣拍的電影會不大賣,你說呢?” kent挑著小明星的下巴。 小明星貼在kent的身上,雙手滑進他的襯衫裡。 “你好壞哦。”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嗯?”* 向暉瞥眼望向前面的人。 “唐先生今天晚上都約了誰見面?” 司機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馬屁王的電話打不通,半響,向暉的眼神微深,看來今天某人的目標並不是在唐雪衣的身上,恐怕很早就盯上了唐騰。 “少奶奶,我們現在要不要報警?” “不能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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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詠詩回來,她母親的生日,唐母自然要帶著向暉去的,難得就連唐騰都給了面子。舒骺豞匫

徐詠詩把唐騰給堵在外面,兩個人在說話,詠詩的情緒有些激動,任何在清醒的女人現在遇到這樣的事情,她也沒有辦法叫自己冷靜下來,追根到底事情是從向暉的身上禍起的。

“chris唐太太呢?”詠詩挑著唇。

唐騰冷著臉,他有些不喜歡徐詠詩說話的調調,今天自己肯來是給她父母的面子。

“她跟你又不熟。”

“怎麼不熟?她跟我老公不是很熟悉?”

徐詠詩一字一句的說著,唐騰只是冷著表情站在一側,向暉出來找唐騰,原本還看見的,找了一圈,就在外面的位置看見了,說向暉不緊張那都是假的。

唐騰的心眼小,因為這個沒少鬧,徐詠詩對自己又有心結,過去向暉打算翻頁了,可是明擺著人家卻不願意。

“詠詩……”向暉拉攏拉攏自己的披肩,她不是偷聽,她是光明正大的聽,走過去微笑著看向徐詠詩,不過顯然徐詠詩沒有這樣的好心情,狠狠瞪了向暉一眼。

向暉走到唐騰的身前,他擰著眉頭,沒有多看她一眼,向暉在心裡就叫糟糕,伸手過去挽著他的大手。

“媽問我你去哪裡了,我找了你一圈。”

唐騰倒是沒有甩開她的手,倒是徐詠詩笑的滿臉都是嘲諷之色,做給誰看呢?

心虛嗎?

“詠詩,有話你可以對我說,他畢竟是我的先生,我有些不太願意你們私下見面,這樣我會吃醋的。”向暉半真半假的說著,誰知道徐詠詩被逼急了都會說一些什麼?

向暉側著臉,今天的妝容化的比較潤,小臉又白又潤的,有著珍珠一樣的光澤,唇膏選的是粉粉的顏色,歪著頭就看著他,倒是唐騰也不好在怎麼樣冷著臉子,看了一眼徐詠詩。

“那我先出去了。”

向暉送著唐騰往外走,自己小手拉著他的,嘟著唇:“你又相信她說的話?我有沒有見別人,你你不是最知道的?是誰跟我說,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人?”

唐騰的耳朵有些發紅,自己說是自己說。

“好了,我又沒有說什麼。”

他倒是先發脾氣就離開了,向暉看著唐騰離開的背影這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他要是在這裡給自己難堪,接下去她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徐詠詩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的她的身後,打趣的說著。

“沒看出來,才這麼點時間,就變了一副臉孔,狐狸精一樣的說的就是你吧。”

向暉轉過身看著徐詠詩,她不認為自己比徐詠詩差在哪裡,以前可能會覺得有分別,現在一樣都是唐家的兒媳婦,女人結婚之後比的是丈夫。

“我無疑與你為難,你也不用把所有的錯都推到我的身上,挑撥這種事情至少我不會做。”

向暉挑著唇,眼神淡淡地投遞到徐詠詩的身上。

徐詠詩心裡堵著一口氣,過去一直都是她佔上風,現在怎麼會被向暉給逼到這個地步?

“你不用把自己給摘的這麼幹淨,做沒做過你心裡比我清楚,沒做過你上他的遊艇,你心裡怎麼盤算的,我比任何人……”

向暉心情似乎極好,淡淡地撇像詠詩。

“我們倆似乎就調換了一個位置,詠詩我還是那句話,過去的都過去了,我現在的先生是唐騰,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也沒有必要對你解釋……”

徐詠詩冷笑,抬頭看著向暉今天穿的這一身,不得不說,是有些改變,過去向暉的穿著說實話沒什麼品味,要不然也不至於被那麼多的時尚雜誌抨擊,現在呢?能引領潮流的人,多少是有點屬於自己的風格,過去向暉壓不住,這次看著卻是壓住了。

欣賞歸欣賞,不代表,自己會說她好。

“唐續的錢包裡……”

向暉打斷徐詠詩的話。

“他什麼事情你無須跟我說,我說過了,我的先生是chris,他就是我的一切……”

唐騰折了回來,他承認自己有些卑鄙,可是如果不偷聽又似乎不符合自己現在的心情,所以他折了回來,唐騰聽著向暉的話,抿著的唇終於算是有了一些弧度,轉身就離開了,向暉看著黑色的皮鞋轉開。

“唐續的新聞,我大概也聽說了……”

“你現在這是同情我?”

向暉微微的欠身,挪動了一下位置,chris離開了就不會在回來了,這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詠詩,我跟唐續是過去的事情,你們結婚了,同樣的我也結婚了。”

徐詠詩覺得自己很狼狽,向暉放開了,那唐續呢?

“他為你哭過……”

“我沒有逼他,不是嗎?”向暉冷冷地說著。

徐詠詩好半天壓住了自己的情緒:“你真是個本事的女人,原來是我小看你了,能這樣就放棄的感情在你心裡恐怕也沒有多少的地位吧,也是,憑著這樣的身世能嫁到唐家來,我不應該小看你的,向暉。”

“彼此彼此。”

向暉轉身離開,唐騰一直在跟別人說話,從情緒上看,沒有多少的表動,向暉收了一下心,走到婆婆的身邊。

向暉會說話,除了上課的時間全部都用在學習了上面,別人說什麼她多少都能說上一兩句,她又是唐母的貼心好兒媳,別人不給她面子還要給唐母呢,唐母就抓著向暉的手,呵呵的笑著,走到哪裡都是帶著向暉。

倒是陳琪琪這次有些落單,徐詠詩跟唐續的事情鬧的家裡不得安寧,徐詠詩在公開場合就等於給了她這個婆婆難堪,陳琪琪也是驕傲的性子,過去覺得徐詠詩千好萬好,現在一旦成了家裡的人,能看見的就只是缺點,那些優點就都沒有了。

陳琪琪看著唐母笑道:“向暉的衣服不錯,過去那些雜誌總是批評你,也算是在批評中成長了,今天的禮服看上去,至少還能看。”

陳琪琪明擺著就是找茬,唐母哪裡聽不出來,也只是笑笑,拍拍向暉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都是一家人,真要是鬧的不好看,被媒體看去,又是八卦的事情。

向暉規規矩矩的對著陳琪琪扯了一個標準的笑容,表示贊同她說的話。

陳琪琪有些納悶,倒是有些太太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向暉。

過去是見過不少次,可是每次這個人要麼是不說話,說話也是溫溫柔柔的,好像並沒有什麼存在感,現在就不同了,就好像眼前出現了一抹亮麗的顏色一樣。

“這是chris的老婆吧,上次結婚登報看見過,不過本人比報紙上好看多了。”

唐母壓低聲音跟向暉說著,向暉的計劃她是知道的,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在這個圈子,你跟她走的近,就等於受到所有婆婆的喜歡了。”

唐母倒是說的有些客氣。

“哪裡,這孩子就是脾氣好,成天陪著我這個沒趣兒的,我叫她自己去玩,她說什麼不放心我……”

眾位太太心裡都明白的很,好兒媳的標準在哪裡?無非就是聽話,家世清白,能生兒子。

這向暉現在看著倒是符合這些,家世差一些有什麼要緊的,你看她現在跟著她婆婆,身邊帶著這樣的一個人,心裡也能輕鬆一些不是嘛。

“詠詩也很漂亮。”

“嗯,詠詩跟向暉一樣漂亮。”

這邊徐詠詩喝的有些多,在她母親的生日宴上竟然喝多了,那邊有什麼碎掉的聲音,大家的目光集中過去,這邊的音樂突然響了起來,徐詠詩的父親牽著她母親的手,兩個人的臉上似乎都有一些難看,像是勉強過來救場的。

向暉低聲說了一句。

“媽,我過去看看。”

唐母點點頭:“如果要是有記者,你先躲開。”

不能說唐母顧著自己家人,詠詩跟唐續過的不好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唐母心裡自然替詠詩可惜,徐詠詩哪裡不好?

可是愛情就不是比較出來的,唐續不願意,別人說的再多,終究無用。

向暉撩著自己的裙襬,徐詠詩那邊似乎在鬧,有菲傭在勸她,她喝多了,向暉上前偏偏菲傭的肩膀。

“我來勸勸她吧,你先下去。”

詠詩看著來人是向暉,就高聲說著話,向暉微笑著擰著徐詠詩的手到後背,詠詩的臉色有些發白。

“疼……”

向暉微笑著貼近她的耳朵,手上又使了一點力氣。

“今天是你母親的日子,你想叫她難看嗎?”

徐詠詩掙扎的動作就停了下來,向暉扶著她出去,好像是陪著她出去醒醒酒,大家都知道她跟唐續的關係並不是太好,想著估計又是鬧了彆扭,向暉把徐詠詩推過去。

“向暉,你不要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麼樣。”

“你能對我怎麼樣?你把自己的婚姻弄的一團糟,徐詠詩你哪裡比得過我呢?”向暉歪著頭,挑釁地看著徐詠詩。

現在的徐詠詩就像是之前的自己,完全找不到自己的定位,其實明明知道怎麼怎麼樣的去做,奈何就是下定不了決心,就是不能豁出去做。

“你憑什麼說我?你就真的愛chris?”徐詠詩開始發難:“你真的愛chris你就不會喜歡上唐續,你以為chris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向暉我告訴你,他就是一個自大冷血沒有心的男人,這輩子最討厭的人就是唐續,偏你就跟唐續整出這樣的事情,現在你是不是覺得你特別的瀟灑呢?可以說我徐詠詩,你知道chris的心裡會怎麼樣的想你?他會覺得你髒,這就像是一根刺,總有一天他會爆發出來的。”

向暉的表情沒有意思的破綻,只是自己的心情終究還是受到了徐詠詩的話的影響,終究還是對她喜歡不起來。

“那我們就彼此彼此加油。”

徐詠詩拽了向暉一把,她的眼珠子動了動,似乎就在想什麼,下一秒整個人就照著後面的水潭跌了進去,向暉的反應很快,等發覺的時候伸出手去拽,徐詠詩嘴唇卻含著笑。

“你說我要是跌進去,在哭兩聲,別人會怎麼樣認為呢?”

向暉心裡叫苦,她今天最大的錯就是跟這個瘋女人在一起。

攥著徐詠詩的手,詠詩本來想的是自己要跌進去,這個並不深,喝兩口水嗆不死,她就是看著向暉得意心裡難受,能看著她憋屈,自己才高興呢,自己比任何人都瞭解chris,他很小心眼不是嗎?

誰知道向暉竟然攥著她的手不肯鬆開,兩個人雙雙跌了進去,起先是詠詩在下放,後期向暉抱著詠詩的腰身,使勁兒的拉扯著她,詠詩才出水面,才喊了一聲救,命還沒有喊出去,向暉沉著一口氣,直接就把徐詠詩給拉扯了下去,徐詠詩親眼看著,向暉打量著自己,帶著那種莫名的笑意,然後放開了口鼻,她就掉了下去,整個過程快的叫詠詩頭皮發麻。

大家都在裡面,有人悄悄跑了過來,在徐詠詩母親的耳邊說了一句什麼,她今天真是,什麼事情都遇到了,首先是詠詩這樣不分場合的大鬧,現在又說……

叫傭人通知唐騰。

唐騰比徐詠詩的母親出去的快,唐母在後面跟著,步子有些急。

“你不要急,不會出事兒的,可能就是孩子再鬧……”

徐詠詩的媽媽嘴上沒說,心裡卻不認為自己的孩子會鬧出來什麼,一定就是唐騰這個老婆沒有家教,說不定弄出來的什麼事情。

“唐先生……”

唐騰看著那中間,自己將禮服外套扔在了地上直接就跳了進去,徐詠詩已經被人給撈上來了,詠詩的母親臉色一變。

“趕緊的,不要讓任何人過來這裡。”

唐騰在下面照著,頭髮隨著水流飄散著,確定位置加大力度游過去,託著她的脖子往上滑,從水裡走出來抱著向暉,將人放在地上。

“向暉啊……”

唐母的聲音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唐母從來沒有這樣的討厭過詠詩的媽媽,她們本來也是朋友,可是她眼睜睜的看著徐詠詩被救上來了,向暉還在裡面,如果不是chris,那向暉現在……

你做母親的心情,任何人都能理解,可是這樣,是不是就有些過分了?

唐騰順著身體往下淌水,拍著向暉的臉。

“能不能聽到我說話?”

向暉咳了一聲,吐了幾口水,聲音也變了,畢竟喝了那麼多,鼻子覺得酸的要命,一股勁兒一直往上頂,抱著唐騰的脖子就哭了出來。

“我以為自己一定會死,chris……”

徐詠詩本來還能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邊,她也要嚇死了,向暉這個死女人根本就是想殺死自己,等聽見向暉的話,突然尖叫了出來。

“是你託我下水的,你想淹死我……”

唐母詫異的看著詠詩。

“詠詩,誰都看見了,向暉嗆水比你嗆的嚴重……”

唐騰抱起來向暉,向暉全身顫抖著,死死抱著唐騰的脖子不肯撒手,唐母跟在後面,把自己的披肩拿下來給向暉圍上。

“好孩子,媽媽在這裡……”

“媽……”徐詠詩對著自己的母親叫著。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那個死女人拖我下水的……”

徐詠詩知道自己著道了,本來是自己想害她的,結果卻變成了她來害自己。

唐騰一身都是水,司機一看,嚇了一跳,他還沒有上手,唐母已經把車門給打開了。

“快上去。”

唐騰要把向暉給放進去,向暉卻不鬆手,死死拽著他的衣服袖子。

“不要……”

“向暉聽話,你先進去好不好我陪著你?”

向暉無助地看著唐騰,她的頭髮上都是水,雙眼通紅,就好像噴了辣椒水。

回到家裡,換了衣服給她洗了澡,唐騰坐在床邊,向暉拖著他的手就一直沒有鬆開過,唐母推門進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這件事兒向暉說徐詠詩並不是故意的,唐母想畢竟這樣的交情也不能太追究,過去就過去吧,要不然鬧大了兩家臉上都沒有光,陳琪琪帶著徐詠詩過來家裡看向暉,唐騰已經去公司了。

“你夠可以的,算計我?”

向暉詫異:“怎麼會是我算計你呢?如果你不是想把我淹死,我也不會拉著你進水。”

徐詠詩低著頭,眼裡不無輕蔑之意看著向暉。

“你會演戲,你知道唐續現在交的那個女朋友嗎?也是會演戲的,跟我要錢,然後背後黑了我一次……”

向暉微微一怔,這事兒她真是不知道。

向暉跟徐詠詩竟然不打不算是朋友,莫名的就好上了,唐母看不懂,陳琪琪就更加的看不懂。

詠詩覺得自己這陣子真是,腦袋不夠清楚,鬧出來這麼多的笑話,因為愛一個人,她已經把自己全部的力氣都扔開了,就如掉進水裡,她明明會游泳,可是那個時候嚇到了,什麼都忘記了,什麼都不記得了一樣。

“是個什麼樣的人?”

徐詠詩說著喜兒是個什麼樣的,向暉聽了半天。

“你有什麼高見?”

“你現在說什麼他都不會聽的,就好比你如果以前告訴我,我們兩個現在能做朋友,我也一定不信的。”

徐詠詩翹著唇,兩個人目光一碰撞,詠詩現在想,自己也許明白了,唐騰到底喜歡向暉什麼。

因為他們兩個就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正所謂一路貨色。

一個驕傲自大,一個奸詐可以的狐狸精。

“向暉,有沒有說過,其實你一點都不簡單?”

向暉抿著唇把吸管放下:“我一直都覺得這個世界上,我一定是最美的,至於簡單不簡單,這個是你說的。”說完眨眨眼睛,對著徐詠詩臭屁地歪著臉,徐詠詩突然覺得自己的手好像有些癢癢。

怎麼當初討厭唐騰的那個勁兒,現在又有了呢?

她能不能撓向暉一個滿臉花?

太不要臉了。

“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我長成這樣簡直就是犯罪……”徐詠詩摸摸自己的臉說著。

因為向暉落水,唐騰沒有追問所謂唐續錢包裡照片的事情,他但凡要是想起來了,向暉就有辦法立馬讓他忘記了,唐騰覺得冥冥之中,自己好像有些忘記什麼了,到底是什麼呢?

唐母帶著向暉出現在老宅,向暉不怕呂幻婷給自己臉色看,依舊笑眯眯的,奶奶說什麼她就聽著,呂幻婷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看,打牌的時候就讓向暉侍候,端茶倒水的,唐母有些為難的看著向暉。

“捨不得?”

唐母勉強笑笑:“媽,家裡不是有傭人嗎?”

“可是傭人沒有她會做。”

向暉也不介意,自己坐在呂幻婷的身後,她說什麼她就做什麼,倒是過來打牌的,現在到時看出來了一點所以,向暉就完全沒有脾氣,呂幻婷說什麼做什麼,就像是一個洋娃娃一樣,不會動怒,完全聽命令行事。

陳琪琪過來陪婆婆,這也是她每天的工作,現在卻突然被人給搶了,瞟了向暉一眼,她說話陰陽怪氣的,但是向暉保持自己的風格,只是微笑,呂幻婷多看了向暉一眼。

她以為這樣自己就會喜歡她?

唐母帶著她回去的時候,壓低聲音:“我就說不讓你來的……”

“媽,我哪裡就有那麼嬌氣了,再說我也是坐著,沒有影響的。”

唐母也不知道向暉的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藥,反正有點反常。

唐騰回來換衣服,向暉接過他換下來的,輕聲問著。

“晚上有應酬嗎?”

唐騰捏捏她的臉:“嗯,林曲文知道是誰嗎?”

向暉迷惘的搖搖頭,知道是知道的,但是具體的,她說不清楚。

唐騰突然心血來潮。

“你過來……”

他突然還有興趣給她講講自己的家裡事情,每一房的人,生的兒子女兒,向暉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家族會有這麼龐大的人數,不過想想,自己家的親戚也不會少就是了,聽著他說,唐騰收住口的時候也覺得自己今天有些不正常,跟她說這些做什麼?

他換了衣服就先出去了,向暉坐在家裡,看著他胡亂給自己畫出來的分佈圖,看得出來唐騰做事情蠻條理清晰的。

她沒有做過生意,如果真的涉足那個領域,她有本事做,有沒有本事看得住呢?

這是一重點的問題。

唐騰讓司機去接向暉,今天唐母並沒有出息,是一個慈善晚宴,唐雪衣跟著向暉。

要說這些人當中,向暉比較喜歡的可能就是唐雪衣了,人長的好,性格又好,完全不像是唐靜文那樣的眼高於頂。

唐靜文的個性跟糟糕,就跟炮仗一樣,別人不點她都響,偏她自己就不知道,在圈子裡風聲並不是太好。

“嫂子,你最近的皮膚好好。”

向暉拉著唐雪衣的手,沒一會有人找唐雪衣說話,向暉就離開了,向暉在這裡並沒有認識的人,唐騰只是貼在她耳邊說了兩句話,就先離開了。

“kent哥……”

出去的時候遇上了死對頭。

kent倒是挑眉,真是出門沒有看黃曆,倒也能勉強擠出來一個笑容,不過下一秒笑容就變的有些僵,雙手放在褲兜內,仰著頭看著唐騰。

“什麼時候在玩一場?上次我贏的畢竟名不正言不順的,這樣叫外界說我欺負你。”

唐騰笑的自負。

“那點錢我還沒看在眼裡,送給kent哥玩吧。”

“唐先生,那邊人已經在等了……”馬屁王適時地介入,唐騰有些抱歉地笑笑:“抱歉了kent哥,下次有機會一定。”

唐騰前腳才離開,後腳kent的臉色就變了。

跟在kent身邊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說著唐騰的老婆今天也來了。

“不如kent哥玩玩他老婆?”

kent怒極反笑。

“你不知道他有多疼他那個老婆嘛,人走到哪裡保鏢就跟到哪裡。”

kent這時候的視線卻落在了跟向暉一齊的唐雪衣身上。

唐雪衣年紀小,樣貌又好,在這個圈子緋聞很少,算得上是唐家的異類了,kent跟唐騰的樑子結下不知道多少年了,從很久之前他就一直在找一個機會,最好能一個耳光扇到唐騰和唐家的臉上,同時。

kent身側的人眼睛轉了轉,側著對著kent笑。

“唐雪衣,要是你娶了她,也算是對自己有幫助了,成為他的一家人,還不算是噁心他一個半死?”

kent摩挲著下巴,突然放聲笑了出來,他覺得這個主意就想的太好了,唐雪衣真要是跟自己出了什麼事情,難道還怕她不會嫁給自己?

kent很久之前是對唐靜文有些意思,唐靜文的個性他也是知道的,可是唐靜文是唐家的人,哪怕唐家的女孩兒不能參與到家族的產業當中,娶了她還是一樣對自己有幫助,可是唐靜文竟然不識好歹的拒絕了自己,然後自己跟唐騰的衝突……

這些年他的生意做的很大,不過到底是白手起家,外界對於唐騰的評價儘管不好,但是畢竟是名門,kent不過只能算是一個有錢人,這就是kent心裡的根結。

“你有什麼好辦法?”

“哪怕唐家不願意承認,到時候放給媒體知道消息,你可以說是唐雪衣,也可以說是唐騰的老婆,我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鬧成這樣,那個女人哪怕他在愛,他還能留住?”

向暉跟雪衣在說話,那邊有雪衣的朋友過來叫她,雪衣有些抱歉的看著向暉。

“你去吧。”

這又沒有什麼,向暉已經要準備離開了,這個場合裡,她認識的人極少,也沒有興趣留下來,跟身邊的人打了一聲招呼就準備離開了,準備出去的時候,準備了今天這場慈善晚宴的女主人卻突然出現了,一眼就把向暉給認出來了,拉著向暉說了好半天的話,無非就是誇唐騰本事,唐母心善,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讓向暉捐錢,耽誤了一些時間,等向暉被人放開的時候,回過頭去看,唐雪衣已經不再位置上了,奇怪,人那裡去了?

跟朋友一起離開了?

唐雪衣陪著朋友出來,對面衝出來一個人,弄髒了她的禮服,那人覺得很是抱歉,一直在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雪衣的個性比較溫和,笑笑說著沒有關係,叫朋友在外面等自己,自己推門進去準備換衣服,衣服還沒有脫,外面突然進來兩個人,捂住雪衣的嘴,雪衣瞪大著眼睛。

向暉給唐雪衣打電話,沒有人接,等回到會場,唐雪衣的朋友回來了,但是雪衣卻沒有影子了。

向暉跟身邊的人勾勾手,寫了一張字條送了過去,那邊的人卻說自己沒有跟唐雪衣在一起過,向暉原本還覺得沒有什麼,不過現在看,明顯是有什麼陰謀對著唐家來的。

親自起身,那個人似乎再躲向暉,向暉直視著對方的雙眸。

“對不起,小姐請問有沒有看見雪衣……”

“沒,沒有……”

“這可怎麼辦?我明明看見雪衣跟你一起離開的,然後她就不見了。”

向暉聲音清冽,像是在低喃,更加像是在陳訴一件事情。

kent扶著唐雪衣從一側走了進來,唐雪衣神情有些恍惚,向暉接過手,kent倒是很有禮節的把唐雪衣交到向暉的手上就離開了。

“怎麼回事兒?”

被向暉質問的人,一臉的無奈,就好像剛才她臉上閃過的尷尬是假的一樣。

kent十分鐘之前給陪在唐雪衣身邊的人打了一通電話,今天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他即便是要做什麼,也不會挑今天,以後有都是機會,小女生總是好騙的。

唐雪衣的臉色有些不好。

kent自認為是英雄救美,可惜唐雪衣骨子裡跟唐靜文流的是一樣的血,當時看著出現的那個人,心裡就噁心的要命。

上了車,就對著向暉說著。

“我被人給算計了。”

向暉以為唐雪衣是單純的,現在來看,能在這樣的家庭長大的孩子,單純跟他們就完全不沾邊。

唐騰贏了馬比較開心,跟自己的騎師在慶祝,外面馬屁王的聲音傳了進來。

“kent哥,你這樣做我很為難……”

唐騰抖著自己的腳,叼著雪茄。

“叫他進來……”

兩個人笑笑的說話,彼此你來我往。

今天的kent有些奇怪。

馬屁王揉揉自己的脖子,他覺得渾身有些發麻,好像有點事情不對,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整個人躺在地上,kent起身一腳照著馬屁王的臉就踢了過去。

“死胖子,我看你現在還怎麼威風。”

唐騰的劑量不是很多,倒也是明白自己中套了,可是kent想幹什麼?

“我聽人說,你好像很喜歡你老婆,想想也是,要不是喜歡,你唐騰怎麼會娶了一個毫無背景的人呢?你說如果她要看見你跟別人躺在一張床上,或者全體的人都看見了,這個遊戲是不是就好玩多了?”

唐騰很想伸手打掉kent臉上的笑容,但是又發作不得,緊緊攥著自己的手。

“kent做客我一定就捧場,傳出去我也不過就是多了一項風流的帽子,但是kent哥卻不同,報紙雜誌上怎麼說來著?我是風流,你kent哥卻是下流……”

饒是kent臉皮在厚,也黑了臉,受制於人的唐騰反倒是悠然自得的在等著看,能陪伴自己的會是一位什麼樣的美女。

kent猛然起身。

“我等著看新聞鬧出來之後,你怎麼笑。”

唐騰面上帶著幾分驚訝。

“kent哥怎麼好像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

該死的,他今天竟然栽倒他的手裡了,如果真的按照kent說的那樣,新聞鬧出來之後,對唐騰就一定會有影響的,按照他對kent的瞭解,恐怕他不是隻想叫自己鬧鬧新聞這麼簡單。

向暉回到家中,陪著婆婆吃了糖水,站在婆婆的身後為婆婆捏著肩。

“媽,我的手藝怎麼樣?”

唐母叫向暉坐,自己也試著要幫她按摩,三姐端著水果出來,一看。

“太太,我來吧……”

唐母卻沒有鬆手。

“你給我按,我給你按,我們打平了。”

向暉的右眼皮一直再跳,她總覺得好像會發生什麼事情一樣,奇怪。

唐雪衣今天已經躲過去了,向暉不敢說對方就一定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當時怎麼會放雪衣回來?

或者玩的就是英雄救美的戲碼,這個位面考慮的有些欠妥,就她從唐雪衣的表情上來看,唐雪衣噁心的情緒比較多。

跟唐母又說了一會的話,自己就踩著拖鞋上去了,向暉坐在床上,託著頭,就把今天的事情從頭到尾想了一次,想來想去,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司機見唐騰這麼久都沒有下來,上去,結果人家卻說唐先生已經離開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在下面等著,如果唐先生臨時有事也會叫吳先生來通知自己的,司機是怕唐騰在被綁架,給家裡去了電話。

“少奶奶……”

向暉從床上起身,披上衣服。

“進來。”

三姐拿著電話遞給向暉,說是司機的電話。

“嗯,怎麼了?”

“劉先生,我需要做些什麼?”

kent抓住眼前小明星嬌嫩的手,自己抓了一把。

“你想不想出名?”

那小明星笑笑:“自然是想的,不過劉先生也知道,我這樣的身份……”

kent指指床上的人,那小明星看過去,眼睛裡閃爍了一下燃燒的火焰,這個人她一點都不陌生,娛樂雜誌上的常客。

不過她好奇的是,kent請自己過來這裡做什麼?

“我最近有興趣往演藝界發展,我覺得你今年完全有本事靠著一部戲站穩腳步。”

小明星笑笑,其實心裡已經猜出來八成了。

她是拍什麼戲的?

說白了就是一個給錢就能脫衣服的,在這個圈子裡她也沒少接觸這些有錢人,看著躺在床上的人,那個人就是她永遠都沒有機會碰到的,退一步說,如果真的做了什麼,到時候鬧出來新聞,自己可以藉著新聞把自己炒熱,在最短的時間裡叫人們記住自己,就算是他壓下去,勢必要給自己封口費,如果自己求紅起來……

一日夫妻百日恩呢。

kent很瞭解眼前人眼中的慾望,這樣的女人,為了錢跟名氣是什麼都能做出來的。

“你需要我怎麼配合?”

那邊機器已經架好了,kent的眼神中閃現幾分狠戾。

“拍一部你拿手的片子,不是靠借位,我要真槍實彈的,到時候一定票房長虹,我就不信我們t先生親自上陣拍的電影會不大賣,你說呢?”

kent挑著小明星的下巴。

小明星貼在kent的身上,雙手滑進他的襯衫裡。

“你好壞哦。”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嗯?”*

向暉瞥眼望向前面的人。

“唐先生今天晚上都約了誰見面?”

司機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馬屁王的電話打不通,半響,向暉的眼神微深,看來今天某人的目標並不是在唐雪衣的身上,恐怕很早就盯上了唐騰。

“少奶奶,我們現在要不要報警?”

“不能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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