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重生一老夫少妻·簡思·9,752·2026/3/24

186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我跟你沒有什麼好談的,我現在不想跟你結婚,不想,你不能逼迫我。”唐雪衣的軸勁兒這就上來了,她現在不想接受這個人行不行? 陳琪琪覺得女兒既然反抗的這麼厲害,那就算了,自己看過去想要張口。 “媽,你最好不要管,這是唐騰決定的……”徐詠詩涼涼的開口,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是沒有辦法改變唐騰的心意的,唐續瞪了詠詩一眼,會不會說話? 心裡特別的窩火。 “媽,叫真祿帶著雪衣出去轉轉,我有話要跟你說……” “你沒聽見雪衣說她不願意嘛……” 唐續扯著母親的手,歐真祿並沒有聽陳琪琪於唐雪衣的話,他對唐雪衣勢在必得,走過去雙手扶在她的輪椅上。 “我們出去轉轉?” “我現在想要回樓上去睡覺。”唐雪衣就是故意刁難,你不是要送我嘛,那可以啊,現在你想辦法把我給弄上去。 家裡有專門為雪衣坐的電梯,每天她都是由樓上直接升降下來進行吃飯或者外出的活動,今天雪衣不想坐電梯,她就要看看歐真祿怎麼把自己給弄上去,她拭目以待。 歐真祿看了雪衣一眼。 “我推著你過去。” “我現在就不想坐電梯了,把柺杖給我……” 歐真祿接過傭人手中的柺杖,遞給雪衣,雪衣有些狼狽的接了過來,這個東西她很是抗拒用,醫生說雪衣的情況其實應該還會再好些,但是病人自己心裡抗拒,她是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的。 雪衣試著想要起來,但是力氣太小了,陳琪琪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歐真祿並沒有伸手。 女兒絕對不可能嫁給這種傢伙,他簡直就是沒有情意冷血的,誰看見雪衣現在這樣的情況也會伸出來手幫一把的,但是歐真祿只是看著。 “怎麼,不知道我是瘸子嗎?”雪衣挑釁的看著歐真祿。 她就是要這個人看明白,她是個瘸子,她現在不能走路,娶了她跟娶一個廢物沒什麼差別,噢對了,她給忘記了眼前的這個人可能是需要唐家來幫助他,所以他就是為了自己這個瘸子而來的。 歐真祿沒有氣惱,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麼冷,這人給人的感覺,有點像是…… 像是太平間。 這種形容雖然有些不好,但事實上就是這樣的,他寡著一張臉,就好像誰都欠他的錢一樣。 “唐雪衣小姐,你是個瘸子的事實難道我會看不見?我並不是瞎子。”歐真祿平靜的敘述,只要不是瞎子,他就能看見唐雪衣現在行動不便。 雪衣眼睛裡都是淚水,他怎麼能…… 歐真祿推推自己的眼鏡框。 “我而且還知道你當初是因為什麼而斷的腿。” 雪衣拿著柺杖照著歐真祿的一側就砸了過去:“你現在就滾,馬上滾……” 歐真祿只是禮貌的抱起來雪衣,雪衣在他懷裡撲騰著,她現在是不是就連自身的自由都沒有了? 陳琪琪氣的半死,叫女兒嫁給這種傢伙,將來歐真祿真的一旦起來了,他還能眼睛裡有雪衣嗎? 唐續啊唐續,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你的妹妹呢? 徐詠詩看了唐續一眼,輕飄飄的飛過去一句話。 你看,我就知道你媽會這樣的。 唐續比較頭疼,一旦母親認定的事情,想要叫她轉回頭就太難了。 向暉被司機接過來的,推開辦公室的門,唐騰正在辦公呢,看著進門的人,難得心情瞬間就爽了一下。 “今天的衣服穿的不錯,很漂亮。”從自己的位置上起身,來到向暉的身前,禮貌性的摟住向暉的腰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向暉冷笑:“唐先生,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早上說過同樣的話。” 是嗎? 唐騰挑著眉頭,坐在沙發上,叫向暉坐在對面的一側,他這是有話想要對向暉講。 解開西裝的扣子,雙腿疊加,臉上依舊是那副自大不可一世的樣子,雙手橫在沙發上。 “你一會兒跟我一起去看看雪衣,你告訴她,她必須要嫁給歐真祿。” 向暉難得正經的把視線落在唐騰的臉上,細細的去看。 “覺得我很帥?或者覺得我今天的衣服穿的很性感?亦或者你覺得你很愛我,愛到不能自拔?” 這個人,只有他不開口的時候向暉才會覺得他氣質高貴一些,一開口就完,破壞了所有的感覺,有些人生來就適合裝氣質冷酷的。 因為是雪衣的事情,向暉有些上心,畢竟她跟雪衣交情還算是說得過去。 “為什麼選擇歐真祿?” 這人外界對他的評價並不是很高,是個很有手腕並且冷酷無情的人。 唐騰換了一個姿勢,向暉有進步噢,他還以為她會質問自己,為什麼要給雪衣找了一個人渣。 人渣嗎? 自己摸摸下巴就笑了出來,在渣也不會有自己渣的吧。 咦,腦子裡怎麼會有這種念頭呢? “因為合適,怎麼不質問我呢?我以為你會很生氣。” 向暉只是平靜的看著唐騰,然後平靜的說著:“就著我對你的瞭解,你不是那種用錢去收買別人的人,在一個你很自大,你完全沒有必要去搞所謂的聯姻,唐騰,你覺得歐真祿哪裡合適雪衣?他的各方面條件那麼好,那麼突出,他跟雪衣結婚之後,你覺得他能擔當一個合格的丈夫嗎?我並不這樣認為,男人的心跟女人不同,女人需要的是一個……”向暉不說話了。 “怎麼不說了?”唐騰的唇動了動,不知道這人是什麼時候過來的,眼看著雙唇都要貼到向暉的唇上了,向暉無奈。 “說啊,女人需要的是什麼?” 向暉用手推了他一下:“女人需要的是,哪怕這個人沒有多少的錢,只要他人品好……” 唐騰起身。 “向暉,有點我需要來提醒你,所謂的人品好,你怎麼能看得出來?沒有錢?沒有錢的日子就註定了不會有好日子過……” 向暉覺得這個人瞎掰的功夫很是厲害,自己跟他說什麼都沒用,她一貫說不過他的。 唐騰倒了一杯酒,事實上他心裡就是這樣認為的,有錢也許不是萬能,但是沒錢卻是萬萬不能。 沒有錢,自己怎麼提供她現在這種生活?沒有錢容菲要怎麼生活的這樣無憂無慮的?當別人家的孩子這個年紀還在亂跑,就好像那個佳佳,佳佳唐騰不但不喜歡,甚至覺得那孩子養的跟白痴有什麼分別? 好在他是沒有說出口,不然向暉就一定抓他一個滿臉花。 他兒子就不同,有見識,小小年紀就跟別的孩子不同。 “你所看見的是歐真祿這個人的無情,可是你對他的家庭瞭解又有多少呢?向暉你未免有些小瞧你老公,我是喜歡錢,我是喜歡陰人但我還不至於要陰雪衣,我給雪衣找的就是一定合適雪衣的。” 唐騰不敢說歐真祿最後會不會愛上雪衣,畢竟你叫一個正常的男人愛上一個行動不太方便的人,這似乎很殘忍,但是隻要他有夠小心,做的有夠低調,不叫雪衣發現,叫雪衣開心快樂的活在歐太太的世界裡,那他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他想要的自己就一定會給他。 “唐騰,愛情並不是買賣……” “我覺得怎麼開始的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現在的心裡有我,我心裡也有你,難道不是這樣的嗎?向暉你心裡有我,你是騙不了我的。”唐騰自信的說著。 向暉一聽,這人又開始不著調了。 “那你說說看歐真祿這人吧。” “他爸外面養了一個小老婆,活活把他媽給氣死的,你認為他需要對繼母有什麼太客氣的舉動?如果是這樣我就不會選擇他了,我喜歡能狠得起來的男人。” 向暉這是聽出來了,原來歐真祿是對了唐騰的胃口。 唐家 “你站住,要去哪裡?”唐凌天開口了,語氣有些不好。 唐騰在公司上對叔叔還算是比較尊敬,所以目前唐凌天跟唐騰似乎沒有太大的衝突,外界的人看著唐騰自大,卻不知道其實唐騰其實排斥的只是外人。 唐雪衣淡淡的看著父親的臉色。 “我現在看見他吃不下,準備回房間行不行?” “放肆,跟誰這麼說話呢?” 陳琪琪就勸著老公不要生氣,雪衣今天心情不好,唐凌天的火氣就對準了陳琪琪:“好的孩子都叫你給帶壞了,你看看你自己生的孩子,哪裡就有一個……” 唐凌天看了一眼唐騰,唐騰不說話,只是在吃東西。 唐凌天也遺憾,自己為什麼就沒有唐騰這樣的兒子呢?要是有這樣的兒子,自己的一切也有人會給撐起來,他還用這麼拼做什麼?有時候自己都替自己覺得不值錢,他死了之後這些要給誰啊? 唐續嗎? 憤恨的看了唐續一眼,一樣是姓唐的,怎麼就會差這麼多? 唐續覺得自己的身上都要被父親看出來一個漏洞,他也很是無語好不好,徐詠詩笑笑的拍拍丈夫的手,對著公公笑笑。 “爸爸,怎麼了?” 唐凌天心裡嘆口氣,唐續這小子這輩子做的做對的一件事那就是把詠詩給娶到家裡來了。 “雪衣跟真祿的婚禮一個月之後舉行……”唐凌天淡淡的說著。 “老公……” “爸……” 唐凌天看了一眼歐真祿,他覺得歐真祿娶了自己女兒,是自己女兒高攀,雪衣鬧出來的這件事兒,有誰不知道?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怎麼笑話自己的,歐真祿這個時候願意娶了他女兒,他應該表示感激的。 這個年輕人,要比自己的兒子強的多,也許有可能的話,自己就會把歐真祿當成繼承人來培養了。 “雪衣你站住,沒有聽見我的話嗎?” “爸你現在是不是要把我給賣了、”唐雪衣看著父親,至少她的愛情不是這樣的。 唐凌天沒有說話,陳琪琪倒是開口了:“老公這個決定是不是有些過於快速了?應該叫我們準備一下,我這心裡還沒有準備呢,雪衣也是,再說年輕人應該就先多接觸接觸,接觸了之後才知道合適不合適,不是嗎?” 唐凌天不無嘲諷的看著陳琪琪。 “你是說等接觸之後再讓她去跳樓是嗎?” 陳琪琪捂著自己的胸口,張著嘴巴,完全沒有料到丈夫會這樣說,她覺得自己心底的傷口又再一次的被掀開了,他怎麼可以那麼說?雪衣當時只是衝動,對於這個衝動她跟雪衣有多後悔,有誰知道? “我上去看看她。” 向暉起身。 唐雪衣坐在輪椅上,看見什麼砸什麼,她過的到底是什麼日子,真是夠了,她受夠別人的擺佈了。 “我能進來嗎?” “對不起,我現在心情不好,不想看見任何人。” 向暉推開門,滿地的狼藉,一看就是剛剛雪衣發飆過,向暉繞開地上的碎片,自己坐在床上:“能說說看,為什麼之前你的牴觸沒有這樣的大?” 在唐騰辦公室的時候,唐騰這樣跟向暉說的。 “宜賓跟雪衣接觸的有些頻繁,我是怕宜賓跟雪衣講過什麼。” 向暉看著雪衣的眼睛,雪衣是個漂亮的姑娘,只是做事情有些過於衝動,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最後把自己給弄成這樣,向暉看著她,雪衣覺得自己心口的憤怒已經快要爆發了。 “全家都是這樣,他們想到的是這個人到底優秀不優秀,有誰想到過,我喜歡不喜歡?” “雪衣,你這樣說對歐真祿來說並不是很公平……” “嫂子,我以為你會站在我的一邊。”唐雪衣滿眼失望的看著向暉,她以為向暉能瞭解自己的心情,畢竟大家都是女人,歐真祿到底都做了一些什麼,難道向暉不知道嗎? 向暉淡淡的看著雪衣:“合適不是比較重要嗎。” “那是,說的不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怎麼會關心呢,我妹妹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插手了?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的身份了,你是什麼東西?真的就以為是唐家的人?歐真祿跟你是一樣的上不得檯面。”唐靜文推開門進來,囂張的看著向暉。 她看向暉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的,可是自己每次都動不得向暉,這點叫唐靜文特別鬱悶,她恨死向暉了,就恨不得把向暉給大卸八塊。 “姐……”唐雪衣有些不喜歡唐靜文說話的態度,不管自己怎麼說嫂子,嫂子畢竟是嫂子。 唐靜文看了一眼最小的妹妹。 “你呀,什麼時候被人賣了,你還幫著人家數錢呢,你以為歐真祿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清拆你做義工的那個養老院,他面對自己的親生父母都能做的那麼狠絕,雪衣你覺得你要是嫁給了這樣的人你會幸福嗎?” 唐靜文激動了起來,欺負她也就算了,現在就連她妹妹都給算計上了,歐真祿根本就不是一個好的人選,他算是什麼東西,高攀雪衣?給雪衣舔腳丫子他就都不夠格,唐靜文非常憤怒,憤怒的是,唐騰竟然同意了,自己的父親,唐續竟然全部都同意了。 唐靜文覺得外人終究是外人,就好比徐詠詩,過去她有多喜歡徐詠詩,現在就有多討厭徐詠詩,覺得她有夠虛偽的,過去跟自己好跟雪衣好,現在風水輪流轉,她是後悔了吧? 後悔那時候她應該嫁給唐騰的,這樣今天唐家就是她說了算了。 唐靜文特別看不上徐詠詩對向暉巴結的那個勁兒,覺得跌份兒。 她的妹妹放在首要的就是幸福,雪衣已經夠倒黴了,弄那麼一個男人出來,他會對雪衣好?靜文根本就不信,那麼冷酷的男人,他心裡估計只有他自己。 向暉挑挑眉頭,看得出來,大家對歐真祿家裡的事情都比較瞭解呢,跟自己差不多,瞭解的都不夠清楚,所以一面印象直接給了負分,這個人也是個角色,竟然從來沒有解釋過,那並不是親生母親,有點意思。 “嫂子你先出去吧,我想先冷靜冷靜。”雪衣淡淡的說著,她不想破壞自己跟向暉的感情,但現在目前看來,這種感情似乎就要保不住了,是人就都在變。 向暉起身:“雪衣,我只是想要你知道,唐騰他不會害你的……” “走啊,還說什麼啊?他不會害雪衣,你呢?你會不會害雪衣。”唐靜文瞪著向暉,向暉轉身離開了,ok她是外人,那麼她現在這個外人消失就好。 唐靜文憤怒的看著雪衣:“不要聽她說任何的話,這個女人就比狐狸精都尖,她會有辦法叫你相信她是無辜的,你看把唐騰給騙的……” 唐雪衣不說話,自己只是看著外面。 “真祿吃。” “謝謝伯父。” 歐真祿沒有離開,並且坐得很穩,唐騰拿著酒杯,對著歐真祿舉起來杯子,歐真祿不急不慢的舉起來杯子跟唐騰還有唐凌天舉杯。 向暉從樓上下來,唐騰起身 “這是怎麼了?怎麼看著我老婆的臉色不夠好看呢?來的時候顏色鮮豔的就鞥花瓣似的,現在怎麼枯萎了?” 陳琪琪差點沒吐了出來,這貨是唐騰嗎? 這種話他也說得出口,拜託你老婆在我們家,你也看見了,只是上去一趟,難道別人還能把她給吃了?陳琪琪心裡有些不忿,就自己來看,向暉才是狐狸精呢,狐狸精的鼻祖,你看把唐騰給玩的,完全就是攥在手心裡了,向暉瞟了唐騰一眼,不要說這麼意味不明的話,唐騰挑高眉頭,我就願意,你要怎麼樣? 唐靜文沒好氣的從樓上下來,看著唐騰:“我氣的,怎麼了?” “氣了你就得給她道歉。” 唐靜文的鼻子差點沒氣歪了,叫自己給她道歉?有沒有搞錯啊? “我給她道歉?”指著自己的鼻子,向暉算是哪根蔥,自己為什麼要給她道歉。 向暉這下倒是淡定了,依靠在唐騰的懷裡,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被,有人給自己道歉她就聽著被,她可沒忘記,過去唐靜文是怎麼對待自己的,那時候是沒能力對她做出來什麼事情,現在有了。 向暉覺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句話還是特別有道理的。 “靜文道歉。” 唐靜文拿起來自己的包,行,她現在在這個家沒有地位是不是?那她離開總行了吧?拎包就出去了,陳琪琪看向暉一眼,正好就被向暉給抓到了,向暉歪著脖子。 “伯母似乎對我很有意見啊。”向暉笑呵呵的說著。 陳琪琪的臉色很是尷尬,誰叫被抓了一個正著呢,唐凌天一個眼神飛過去,陳琪琪訕訕地解釋:“沒有,沒有,我哪裡敢對你有什麼看法啊。”咬著牙,你現在有一個了不起的老公是吧?你老公現在能護著你是吧? 我看你囂張到什麼時候,等將來唐騰看上別人的,我看著你怎麼哭,這個哭字我都叫你寫不出來,陳琪琪心裡恨恨地想著。 向暉倒是能猜出來陳琪琪心裡的想法,笑呵呵的勾著唐騰的肩膀,作勢替唐騰拍拍身上的灰:“老公,我問你一個問題被?” 無辜的眨著眼睛,裝可愛,裝正經,唐騰看了她一眼,她要是願意玩,自己就陪著她玩,自己的女熱除了自己能欺負,別人甭想。 “說。” “你要是將來愛上別的女人了怎麼辦?我要是被拋棄了呢?” 唐騰摸著下巴,覺得這個可能性還是蠻大的,向暉看著他就真的思考上了,自己惡狠狠的擰著他的胳膊,使勁兒的轉了兩圈,磨牙:“老公,你說呢?” “我不就是這麼一個兒子嘛,唐家的一切不都是容菲的,你操心那麼多幹什麼。” 向暉得意的看著陳琪琪,陳琪琪差點一口血噴出來,這兩個人還能要點臉不了?什麼叫唐家的一切就都是容菲的?唐家的一切就是唐家的好不好?你們倆在這邊自說自話呢?誰答應了? 唐續的臉抽了兩下,不巧被唐騰給看見了,唐騰的臉色非常的不善。 這個時候了,你心裡還有什麼別的想法?你最好不要有,不然我會叫你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其實唐騰是誤會了,唐續是被詠詩給掐的,唐續本來是沒有反應的,可是詠詩的手就在他的腿上,可能是對他有些不滿吧,想到過去的那些破事兒,詠詩就火大,表面上微笑的跟一頭狐狸精似的,下面心裡已經醋海翻天了,好你個唐續啊,你曾經喜歡過向暉是不是? 詠詩回到房間裡,自己掐著腰,火怎麼就那麼大呢? 唐續看著自己的大腿就像著,不用猜了,肯定青了。 “脫褲子。” 唐續第一個反應就是拽著自己的褲子,詫異的看著徐詠詩,徐詠詩現在很火大,她需要被滅火:“我叫你脫褲子,有問題嗎?” “詠詩你這樣……” “怎麼樣?”詠詩仰著下巴,她認真的看著唐續,她怎麼樣了?唐續突然之間就沒有話說了,是自己對不起她,詠詩不是那種動不動就拿著過去的事情出來說的人,但是她的臉上表情會叫唐續想到過去,對於自己幹過的那些不靠譜的事情,他也無奈,發生都發生過了,自己還能怎麼樣。 “我問你要怎麼樣?” 唐續嘆口氣:“不怎麼樣,我現在就脫。” 唐騰坐進車裡,看了向暉一眼:“看見過去的舊情人,你心裡就沒有點什麼感受?” 事實證明不管男人女人都是小氣的,前有徐詠詩後有唐騰,唐騰吃醋的這個勁兒叫人有些接受無能,嘴巴又開始欠了,向暉聽的耳朵直抽抽的,要算賬是不是? “也不知道是誰,被我在船艙給撞上了,這褲子要是我晚去一會兒估計就脫了吧?難道你脫褲子是為了跳舞?” 向暉看了唐騰一眼,要是真算起來,你對不起我的比我對不起你的多的多。 唐騰面不改色:“我就是知道你會進來,所以才打算脫的,你不是知道嗎?” “我不知道。”全天下就沒有見過比他再厚臉皮的人了,向暉如此想。 唐騰摟著向暉的肩膀,那意思誰也不用說誰了,他們兩個就是半斤八倆,向暉推開他的手,誰跟他是半斤八兩? “我記得的事情多著呢,比如……” 唐騰想,這就是證明向暉喜歡他的證據,不然記得那麼清楚做什麼、 歐真祿每天都會固定來唐家接送雪衣,雪衣對歐真祿的態度也還是那樣,不過並不影響他的。 “你不要以為你每天來,我就會接受你。” 歐真祿推推自己的鏡框:“我以為我們之間現在說這些都等於白說,畢竟下個月就是我們的婚禮不是嗎?” 唐雪衣火大:“我到底要怎麼說你才能瞭解?” “我不瞭解你需要讓我瞭解的,不過我只知道一個問題,唐雪衣,你是笨蛋。” “你……” 唐雪衣火大的坐在輪椅上看著那個男人開著車子離開了,他憑什麼說自己是個笨蛋。 歐真祿把這件事兒看的比誰都清楚,唐家的盤子亂的很,沒有想象中的簡單,林曲文老爺子活的時候那麼喜歡她,最後只是留給了她一點的錢,你覺得林曲文會甘心嗎? 就是自己,自己也不會甘心的,女人的心一想比男人所能想到的還要狠。 歐真祿就等待著唐宜賓接下來的動作。 不過還沒有等來唐宜賓,唐宜遠倒是送上門了。 “我們之間談生意、”歐真祿的眼睛閃了一下。 “我想你也知道,唐騰這樣的人他是不會把你放在眼裡的,他很自大……” 歐真祿的手中有他們一個都想得到的地皮,這塊地皮的作用可大可小,唐宜遠早就盯上歐真祿了,但是自己又沒有妹妹可以嫁給歐真祿,他現在來就是要跟歐真祿說明白,他娶了唐雪衣並不能代表什麼,唐騰是個自負的男人,他是不會把別人放在眼裡的,歐真祿是個有野心的男人,如果他想要發展他就一定需要一個外援,自己現在就可以充當這個外援的角色。 歐真祿覺得難怪林曲文的這一房最後會輸的這樣的慘,唐宜遠的智商就掛在他的頭頂了,就看見的那些。 “噢,你怎麼會覺得我跟你有合作的可能性,畢竟唐騰開出來的條件要更加好一些……” 歐真祿用話在套著唐宜遠的話題,唐宜遠覺得自己很聰明,從歐真祿的辦公室出來,自己吹著風,也不過就是如此,坐進車子裡,司機帶上車門。 “現在回公司。” 唐騰,我看你要怎麼跟我鬥。 唐宜賓聽著唐宜遠的話,然後轉過身看著唐宜遠,他冷笑,唐宜遠有些憤憤不平。 “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還冷笑?” “不然呢?我要恭喜你嗎?歐真祿是個什麼樣的人你都沒有搞清楚,你現在竟然回來跟我說,你拿下了歐真祿?” 唐宜遠覺得宜賓就是瞧不起人,兄弟兩個人在辦公室大吵一架,宜賓搖搖頭,完全沒有腦子,你是去挑撥離間了,最後叫別人挑撥離間成功了。 “歐先生你很會猜人的心意。” “唐先生客氣,你說的什麼我都不知道。” “不要耍宜遠了。” “唐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再說些什麼。” 歐真祿掛了電話,告訴秘書,如果唐宜遠再來電話不要接,秘書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歐真祿:“歐先生是說永遠不接嗎?” “不是。”歐真祿翹翹唇,遊戲現在正式開始了。 唐宜遠明明跟歐真祿都說好了,但是歐真祿現在就是不見他,歐真祿的秘書被唐宜遠疏通了幾次之後,中午一個人神神秘秘的進了包廂。 “這裡是給你的。”唐宜遠把手中的東西推了過去,秘書打開看了一眼,畢竟她冒了這麼大的風險是要看一看,然後確定的。 “到底是中間出了什麼事情?” 秘書把那個袋子放進自己的包中。 “唐宜賓先生給老闆來了一個電話,具體中間說了一些什麼,我並沒有聽見,那唐先生我就離開了,我出來的時間過長,老闆會疑心的。” 唐宜遠擺擺手,他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現在看來,自己的第六感還是蠻對的。 林曲文坐在沙發上,宜賓才進門,宜遠看樣子已經來了半天。 “宜賓你過來坐,我有話要問你。” 唐宜賓坐下身,看了唐宜遠一眼,唐宜遠有些激動,這是他爭取來的,卻叫宜賓給搞砸了,你知道他在中間活動了多久嗎?你知道他許諾給了歐真祿什麼樣的條件才叫對方動心的嗎?現在唐宜賓就把自己的一切都給搞砸了,他要怎麼賠償自己啊? 林曲文覺得有些頭疼。 “宜賓,宜遠說……” 唐宜遠站起身:“宜賓,我知道你很聰明,你覺得唐家除了唐騰就是你了……” 這句話犯了唐宜賓的大忌,這輩子他最為討厭的就是別人把自己跟唐騰放在一起來比較,他最恨的人,心裡最想打敗的那個人就是唐騰,甚至宜賓覺得自己可以跟唐騰抗衡,只是他最好的時候,被老爺子給挪了出去,是生活捨棄了他,並不是他捨棄了生活。 “宜遠……”林曲文警告了兒子一句,她也覺得有些不對了。 她想自己現在搞明白了,歐真祿跟唐騰就是一夥的,現在宜遠明擺著就是因為這件事兒恨上了宜賓。 “媽,你不能永遠都是這樣的貪心,你知道我花在這裡面的功夫有多少嗎?”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你被人給耍了。” 唐宜遠根本就不相信,他覺得歐真祿的態度已經說明一切了,明明之前接觸的好好的,現在宜賓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麼,把歐真祿給惹火了,自己現在因為宜賓丟了一單可大可小的生意,一筆可以叫他出人頭地的單子。 宜賓站起身,冷冷的看著宜遠。 “你這樣的腦子,還是回去多讀兩本書吧,一個歐真祿就能玩死你。” 唐宜遠不平。 “宜遠,你被歐真祿給耍了……” “我……” “歐先生,這是唐先生給我的……” 歐真祿看了一眼挑起眉頭:“既然是給你的,你就拿走。” 警衛打上來內線,秘書接起來:“餵你好,歐真祿辦公室。” “歐先生,是您的父親……”秘書小姐看了一眼歐真祿,果然歐真祿的臉色就變了。 秘書想著,在過去的歐式大夏裡,很多人都知道歐老先生是一個非常不靠譜的傢伙,簡直就是無賴,後來歐式大清盤,很多人就都被換血了出去,自己之所以被歐先生留下來,恐怕也是因為她的衷心,忠誠度。 “接進來。” 秘書從歐真祿的辦公室退出去,攤上這樣的爹,也是挺倒黴的一件事兒,歐先生的命真是不好,拼了命的在努力掙錢,結果呢?就給那兩個老的買單。 秘書是親手接過歐真祿父親辦的事情的,歐真祿才接手歐氏的時候,那時候歐氏跟以前的規模相比已經不能比了,很多人眼裡,歐氏已經算不上是一個大公司了,很多公司抗拒跟歐氏合作的。 那時候的歐氏也是外債高築,似乎欠錢的地方比較多。 “真祿你這個孩子,我跟你媽在澳門回來了,晚上回家吃頓飯吧。” “別說的那麼好聽,吃什麼飯?怎麼錢又花光了,所以想起來你這個兒子?不好意思的很,我們已經斷絕父子關係了……” “歐真祿你就是這樣跟你父親說話的?你的禮貌呢,你的教養呢?” “不好意思的很,對著您這樣的父親,我實在就沒有什麼好的教養,如果你想教訓我,那麼抱歉了,我很早就說過,我不會替你們還債。” 歐真祿的父親看著兒子的態度這麼堅決,自己也沒有辦法。 “我聽說你準備跟唐騰合作了?你這個傻子,你知道手裡的那塊地皮值多少錢嗎?你先放在我的名下,你也知道唐家分裂的厲害,別的人如果想買,你就把價格提高……” 歐真祿冷笑了出來,真當他是傻子了。 “你如果沒有事情我就要掛了……” “你這個……” 歐真祿已經掛斷了電話,並且通知秘書:“以後這個人再來電話,不要接進來,我跟他什麼關係都沒有。” 這樣的話也就是安慰自己,在這裡誰不知道他是歐真祿的父親? 歐真祿曾經說過自己不會替父親在償還任何的債務了,但是還是有很多的公司願意借給他父親錢,為什麼? 無非就是吃定了他不敢怎麼樣,畢竟那是父親,鬧出來之後對整個歐氏絕對是醜聞。 “你也別生氣,孩子嘛,就要慢慢教,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唐氏的那個丫頭是個瘸子,想要嫁給我們真祿,是不是我們就應該開出來一些比較好的條件呢?”歐真祿的繼母為丈夫順著氣。 其實大家心裡都明白,歐真祿不敢做的太絕的,因為一旦他做的夠絕,他爸會鬧的。 繼母挑著唇笑,只要你爸活著一天,我就吃死你,你媽怎麼樣?最後還不是被我氣的嚥氣了,把玩著自己的指甲。 “這個死孩子,根本就一點禮貌都沒有,唐家想把一個瘸子嫁給我兒子,別想,就是賣,我也得把他賣個好價格……” 歐真祿的父親恨恨的說著,不要說他無情。

186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我跟你沒有什麼好談的,我現在不想跟你結婚,不想,你不能逼迫我。”唐雪衣的軸勁兒這就上來了,她現在不想接受這個人行不行?

陳琪琪覺得女兒既然反抗的這麼厲害,那就算了,自己看過去想要張口。

“媽,你最好不要管,這是唐騰決定的……”徐詠詩涼涼的開口,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是沒有辦法改變唐騰的心意的,唐續瞪了詠詩一眼,會不會說話?

心裡特別的窩火。

“媽,叫真祿帶著雪衣出去轉轉,我有話要跟你說……”

“你沒聽見雪衣說她不願意嘛……”

唐續扯著母親的手,歐真祿並沒有聽陳琪琪於唐雪衣的話,他對唐雪衣勢在必得,走過去雙手扶在她的輪椅上。

“我們出去轉轉?”

“我現在想要回樓上去睡覺。”唐雪衣就是故意刁難,你不是要送我嘛,那可以啊,現在你想辦法把我給弄上去。

家裡有專門為雪衣坐的電梯,每天她都是由樓上直接升降下來進行吃飯或者外出的活動,今天雪衣不想坐電梯,她就要看看歐真祿怎麼把自己給弄上去,她拭目以待。

歐真祿看了雪衣一眼。

“我推著你過去。”

“我現在就不想坐電梯了,把柺杖給我……”

歐真祿接過傭人手中的柺杖,遞給雪衣,雪衣有些狼狽的接了過來,這個東西她很是抗拒用,醫生說雪衣的情況其實應該還會再好些,但是病人自己心裡抗拒,她是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的。

雪衣試著想要起來,但是力氣太小了,陳琪琪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歐真祿並沒有伸手。

女兒絕對不可能嫁給這種傢伙,他簡直就是沒有情意冷血的,誰看見雪衣現在這樣的情況也會伸出來手幫一把的,但是歐真祿只是看著。

“怎麼,不知道我是瘸子嗎?”雪衣挑釁的看著歐真祿。

她就是要這個人看明白,她是個瘸子,她現在不能走路,娶了她跟娶一個廢物沒什麼差別,噢對了,她給忘記了眼前的這個人可能是需要唐家來幫助他,所以他就是為了自己這個瘸子而來的。

歐真祿沒有氣惱,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麼冷,這人給人的感覺,有點像是……

像是太平間。

這種形容雖然有些不好,但事實上就是這樣的,他寡著一張臉,就好像誰都欠他的錢一樣。

“唐雪衣小姐,你是個瘸子的事實難道我會看不見?我並不是瞎子。”歐真祿平靜的敘述,只要不是瞎子,他就能看見唐雪衣現在行動不便。

雪衣眼睛裡都是淚水,他怎麼能……

歐真祿推推自己的眼鏡框。

“我而且還知道你當初是因為什麼而斷的腿。”

雪衣拿著柺杖照著歐真祿的一側就砸了過去:“你現在就滾,馬上滾……”

歐真祿只是禮貌的抱起來雪衣,雪衣在他懷裡撲騰著,她現在是不是就連自身的自由都沒有了?

陳琪琪氣的半死,叫女兒嫁給這種傢伙,將來歐真祿真的一旦起來了,他還能眼睛裡有雪衣嗎?

唐續啊唐續,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你的妹妹呢?

徐詠詩看了唐續一眼,輕飄飄的飛過去一句話。

你看,我就知道你媽會這樣的。

唐續比較頭疼,一旦母親認定的事情,想要叫她轉回頭就太難了。

向暉被司機接過來的,推開辦公室的門,唐騰正在辦公呢,看著進門的人,難得心情瞬間就爽了一下。

“今天的衣服穿的不錯,很漂亮。”從自己的位置上起身,來到向暉的身前,禮貌性的摟住向暉的腰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向暉冷笑:“唐先生,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早上說過同樣的話。”

是嗎?

唐騰挑著眉頭,坐在沙發上,叫向暉坐在對面的一側,他這是有話想要對向暉講。

解開西裝的扣子,雙腿疊加,臉上依舊是那副自大不可一世的樣子,雙手橫在沙發上。

“你一會兒跟我一起去看看雪衣,你告訴她,她必須要嫁給歐真祿。”

向暉難得正經的把視線落在唐騰的臉上,細細的去看。

“覺得我很帥?或者覺得我今天的衣服穿的很性感?亦或者你覺得你很愛我,愛到不能自拔?”

這個人,只有他不開口的時候向暉才會覺得他氣質高貴一些,一開口就完,破壞了所有的感覺,有些人生來就適合裝氣質冷酷的。

因為是雪衣的事情,向暉有些上心,畢竟她跟雪衣交情還算是說得過去。

“為什麼選擇歐真祿?”

這人外界對他的評價並不是很高,是個很有手腕並且冷酷無情的人。

唐騰換了一個姿勢,向暉有進步噢,他還以為她會質問自己,為什麼要給雪衣找了一個人渣。

人渣嗎?

自己摸摸下巴就笑了出來,在渣也不會有自己渣的吧。

咦,腦子裡怎麼會有這種念頭呢?

“因為合適,怎麼不質問我呢?我以為你會很生氣。”

向暉只是平靜的看著唐騰,然後平靜的說著:“就著我對你的瞭解,你不是那種用錢去收買別人的人,在一個你很自大,你完全沒有必要去搞所謂的聯姻,唐騰,你覺得歐真祿哪裡合適雪衣?他的各方面條件那麼好,那麼突出,他跟雪衣結婚之後,你覺得他能擔當一個合格的丈夫嗎?我並不這樣認為,男人的心跟女人不同,女人需要的是一個……”向暉不說話了。

“怎麼不說了?”唐騰的唇動了動,不知道這人是什麼時候過來的,眼看著雙唇都要貼到向暉的唇上了,向暉無奈。

“說啊,女人需要的是什麼?”

向暉用手推了他一下:“女人需要的是,哪怕這個人沒有多少的錢,只要他人品好……”

唐騰起身。

“向暉,有點我需要來提醒你,所謂的人品好,你怎麼能看得出來?沒有錢?沒有錢的日子就註定了不會有好日子過……”

向暉覺得這個人瞎掰的功夫很是厲害,自己跟他說什麼都沒用,她一貫說不過他的。

唐騰倒了一杯酒,事實上他心裡就是這樣認為的,有錢也許不是萬能,但是沒錢卻是萬萬不能。

沒有錢,自己怎麼提供她現在這種生活?沒有錢容菲要怎麼生活的這樣無憂無慮的?當別人家的孩子這個年紀還在亂跑,就好像那個佳佳,佳佳唐騰不但不喜歡,甚至覺得那孩子養的跟白痴有什麼分別?

好在他是沒有說出口,不然向暉就一定抓他一個滿臉花。

他兒子就不同,有見識,小小年紀就跟別的孩子不同。

“你所看見的是歐真祿這個人的無情,可是你對他的家庭瞭解又有多少呢?向暉你未免有些小瞧你老公,我是喜歡錢,我是喜歡陰人但我還不至於要陰雪衣,我給雪衣找的就是一定合適雪衣的。”

唐騰不敢說歐真祿最後會不會愛上雪衣,畢竟你叫一個正常的男人愛上一個行動不太方便的人,這似乎很殘忍,但是隻要他有夠小心,做的有夠低調,不叫雪衣發現,叫雪衣開心快樂的活在歐太太的世界裡,那他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他想要的自己就一定會給他。

“唐騰,愛情並不是買賣……”

“我覺得怎麼開始的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現在的心裡有我,我心裡也有你,難道不是這樣的嗎?向暉你心裡有我,你是騙不了我的。”唐騰自信的說著。

向暉一聽,這人又開始不著調了。

“那你說說看歐真祿這人吧。”

“他爸外面養了一個小老婆,活活把他媽給氣死的,你認為他需要對繼母有什麼太客氣的舉動?如果是這樣我就不會選擇他了,我喜歡能狠得起來的男人。”

向暉這是聽出來了,原來歐真祿是對了唐騰的胃口。

唐家

“你站住,要去哪裡?”唐凌天開口了,語氣有些不好。

唐騰在公司上對叔叔還算是比較尊敬,所以目前唐凌天跟唐騰似乎沒有太大的衝突,外界的人看著唐騰自大,卻不知道其實唐騰其實排斥的只是外人。

唐雪衣淡淡的看著父親的臉色。

“我現在看見他吃不下,準備回房間行不行?”

“放肆,跟誰這麼說話呢?”

陳琪琪就勸著老公不要生氣,雪衣今天心情不好,唐凌天的火氣就對準了陳琪琪:“好的孩子都叫你給帶壞了,你看看你自己生的孩子,哪裡就有一個……”

唐凌天看了一眼唐騰,唐騰不說話,只是在吃東西。

唐凌天也遺憾,自己為什麼就沒有唐騰這樣的兒子呢?要是有這樣的兒子,自己的一切也有人會給撐起來,他還用這麼拼做什麼?有時候自己都替自己覺得不值錢,他死了之後這些要給誰啊?

唐續嗎?

憤恨的看了唐續一眼,一樣是姓唐的,怎麼就會差這麼多?

唐續覺得自己的身上都要被父親看出來一個漏洞,他也很是無語好不好,徐詠詩笑笑的拍拍丈夫的手,對著公公笑笑。

“爸爸,怎麼了?”

唐凌天心裡嘆口氣,唐續這小子這輩子做的做對的一件事那就是把詠詩給娶到家裡來了。

“雪衣跟真祿的婚禮一個月之後舉行……”唐凌天淡淡的說著。

“老公……”

“爸……”

唐凌天看了一眼歐真祿,他覺得歐真祿娶了自己女兒,是自己女兒高攀,雪衣鬧出來的這件事兒,有誰不知道?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怎麼笑話自己的,歐真祿這個時候願意娶了他女兒,他應該表示感激的。

這個年輕人,要比自己的兒子強的多,也許有可能的話,自己就會把歐真祿當成繼承人來培養了。

“雪衣你站住,沒有聽見我的話嗎?”

“爸你現在是不是要把我給賣了、”唐雪衣看著父親,至少她的愛情不是這樣的。

唐凌天沒有說話,陳琪琪倒是開口了:“老公這個決定是不是有些過於快速了?應該叫我們準備一下,我這心裡還沒有準備呢,雪衣也是,再說年輕人應該就先多接觸接觸,接觸了之後才知道合適不合適,不是嗎?”

唐凌天不無嘲諷的看著陳琪琪。

“你是說等接觸之後再讓她去跳樓是嗎?”

陳琪琪捂著自己的胸口,張著嘴巴,完全沒有料到丈夫會這樣說,她覺得自己心底的傷口又再一次的被掀開了,他怎麼可以那麼說?雪衣當時只是衝動,對於這個衝動她跟雪衣有多後悔,有誰知道?

“我上去看看她。”

向暉起身。

唐雪衣坐在輪椅上,看見什麼砸什麼,她過的到底是什麼日子,真是夠了,她受夠別人的擺佈了。

“我能進來嗎?”

“對不起,我現在心情不好,不想看見任何人。”

向暉推開門,滿地的狼藉,一看就是剛剛雪衣發飆過,向暉繞開地上的碎片,自己坐在床上:“能說說看,為什麼之前你的牴觸沒有這樣的大?”

在唐騰辦公室的時候,唐騰這樣跟向暉說的。

“宜賓跟雪衣接觸的有些頻繁,我是怕宜賓跟雪衣講過什麼。”

向暉看著雪衣的眼睛,雪衣是個漂亮的姑娘,只是做事情有些過於衝動,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最後把自己給弄成這樣,向暉看著她,雪衣覺得自己心口的憤怒已經快要爆發了。

“全家都是這樣,他們想到的是這個人到底優秀不優秀,有誰想到過,我喜歡不喜歡?”

“雪衣,你這樣說對歐真祿來說並不是很公平……”

“嫂子,我以為你會站在我的一邊。”唐雪衣滿眼失望的看著向暉,她以為向暉能瞭解自己的心情,畢竟大家都是女人,歐真祿到底都做了一些什麼,難道向暉不知道嗎?

向暉淡淡的看著雪衣:“合適不是比較重要嗎。”

“那是,說的不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怎麼會關心呢,我妹妹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插手了?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的身份了,你是什麼東西?真的就以為是唐家的人?歐真祿跟你是一樣的上不得檯面。”唐靜文推開門進來,囂張的看著向暉。

她看向暉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的,可是自己每次都動不得向暉,這點叫唐靜文特別鬱悶,她恨死向暉了,就恨不得把向暉給大卸八塊。

“姐……”唐雪衣有些不喜歡唐靜文說話的態度,不管自己怎麼說嫂子,嫂子畢竟是嫂子。

唐靜文看了一眼最小的妹妹。

“你呀,什麼時候被人賣了,你還幫著人家數錢呢,你以為歐真祿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清拆你做義工的那個養老院,他面對自己的親生父母都能做的那麼狠絕,雪衣你覺得你要是嫁給了這樣的人你會幸福嗎?”

唐靜文激動了起來,欺負她也就算了,現在就連她妹妹都給算計上了,歐真祿根本就不是一個好的人選,他算是什麼東西,高攀雪衣?給雪衣舔腳丫子他就都不夠格,唐靜文非常憤怒,憤怒的是,唐騰竟然同意了,自己的父親,唐續竟然全部都同意了。

唐靜文覺得外人終究是外人,就好比徐詠詩,過去她有多喜歡徐詠詩,現在就有多討厭徐詠詩,覺得她有夠虛偽的,過去跟自己好跟雪衣好,現在風水輪流轉,她是後悔了吧?

後悔那時候她應該嫁給唐騰的,這樣今天唐家就是她說了算了。

唐靜文特別看不上徐詠詩對向暉巴結的那個勁兒,覺得跌份兒。

她的妹妹放在首要的就是幸福,雪衣已經夠倒黴了,弄那麼一個男人出來,他會對雪衣好?靜文根本就不信,那麼冷酷的男人,他心裡估計只有他自己。

向暉挑挑眉頭,看得出來,大家對歐真祿家裡的事情都比較瞭解呢,跟自己差不多,瞭解的都不夠清楚,所以一面印象直接給了負分,這個人也是個角色,竟然從來沒有解釋過,那並不是親生母親,有點意思。

“嫂子你先出去吧,我想先冷靜冷靜。”雪衣淡淡的說著,她不想破壞自己跟向暉的感情,但現在目前看來,這種感情似乎就要保不住了,是人就都在變。

向暉起身:“雪衣,我只是想要你知道,唐騰他不會害你的……”

“走啊,還說什麼啊?他不會害雪衣,你呢?你會不會害雪衣。”唐靜文瞪著向暉,向暉轉身離開了,ok她是外人,那麼她現在這個外人消失就好。

唐靜文憤怒的看著雪衣:“不要聽她說任何的話,這個女人就比狐狸精都尖,她會有辦法叫你相信她是無辜的,你看把唐騰給騙的……”

唐雪衣不說話,自己只是看著外面。

“真祿吃。”

“謝謝伯父。”

歐真祿沒有離開,並且坐得很穩,唐騰拿著酒杯,對著歐真祿舉起來杯子,歐真祿不急不慢的舉起來杯子跟唐騰還有唐凌天舉杯。

向暉從樓上下來,唐騰起身

“這是怎麼了?怎麼看著我老婆的臉色不夠好看呢?來的時候顏色鮮豔的就鞥花瓣似的,現在怎麼枯萎了?”

陳琪琪差點沒吐了出來,這貨是唐騰嗎?

這種話他也說得出口,拜託你老婆在我們家,你也看見了,只是上去一趟,難道別人還能把她給吃了?陳琪琪心裡有些不忿,就自己來看,向暉才是狐狸精呢,狐狸精的鼻祖,你看把唐騰給玩的,完全就是攥在手心裡了,向暉瞟了唐騰一眼,不要說這麼意味不明的話,唐騰挑高眉頭,我就願意,你要怎麼樣?

唐靜文沒好氣的從樓上下來,看著唐騰:“我氣的,怎麼了?”

“氣了你就得給她道歉。”

唐靜文的鼻子差點沒氣歪了,叫自己給她道歉?有沒有搞錯啊?

“我給她道歉?”指著自己的鼻子,向暉算是哪根蔥,自己為什麼要給她道歉。

向暉這下倒是淡定了,依靠在唐騰的懷裡,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被,有人給自己道歉她就聽著被,她可沒忘記,過去唐靜文是怎麼對待自己的,那時候是沒能力對她做出來什麼事情,現在有了。

向暉覺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句話還是特別有道理的。

“靜文道歉。”

唐靜文拿起來自己的包,行,她現在在這個家沒有地位是不是?那她離開總行了吧?拎包就出去了,陳琪琪看向暉一眼,正好就被向暉給抓到了,向暉歪著脖子。

“伯母似乎對我很有意見啊。”向暉笑呵呵的說著。

陳琪琪的臉色很是尷尬,誰叫被抓了一個正著呢,唐凌天一個眼神飛過去,陳琪琪訕訕地解釋:“沒有,沒有,我哪裡敢對你有什麼看法啊。”咬著牙,你現在有一個了不起的老公是吧?你老公現在能護著你是吧?

我看你囂張到什麼時候,等將來唐騰看上別人的,我看著你怎麼哭,這個哭字我都叫你寫不出來,陳琪琪心裡恨恨地想著。

向暉倒是能猜出來陳琪琪心裡的想法,笑呵呵的勾著唐騰的肩膀,作勢替唐騰拍拍身上的灰:“老公,我問你一個問題被?”

無辜的眨著眼睛,裝可愛,裝正經,唐騰看了她一眼,她要是願意玩,自己就陪著她玩,自己的女熱除了自己能欺負,別人甭想。

“說。”

“你要是將來愛上別的女人了怎麼辦?我要是被拋棄了呢?”

唐騰摸著下巴,覺得這個可能性還是蠻大的,向暉看著他就真的思考上了,自己惡狠狠的擰著他的胳膊,使勁兒的轉了兩圈,磨牙:“老公,你說呢?”

“我不就是這麼一個兒子嘛,唐家的一切不都是容菲的,你操心那麼多幹什麼。”

向暉得意的看著陳琪琪,陳琪琪差點一口血噴出來,這兩個人還能要點臉不了?什麼叫唐家的一切就都是容菲的?唐家的一切就是唐家的好不好?你們倆在這邊自說自話呢?誰答應了?

唐續的臉抽了兩下,不巧被唐騰給看見了,唐騰的臉色非常的不善。

這個時候了,你心裡還有什麼別的想法?你最好不要有,不然我會叫你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其實唐騰是誤會了,唐續是被詠詩給掐的,唐續本來是沒有反應的,可是詠詩的手就在他的腿上,可能是對他有些不滿吧,想到過去的那些破事兒,詠詩就火大,表面上微笑的跟一頭狐狸精似的,下面心裡已經醋海翻天了,好你個唐續啊,你曾經喜歡過向暉是不是?

詠詩回到房間裡,自己掐著腰,火怎麼就那麼大呢?

唐續看著自己的大腿就像著,不用猜了,肯定青了。

“脫褲子。”

唐續第一個反應就是拽著自己的褲子,詫異的看著徐詠詩,徐詠詩現在很火大,她需要被滅火:“我叫你脫褲子,有問題嗎?”

“詠詩你這樣……”

“怎麼樣?”詠詩仰著下巴,她認真的看著唐續,她怎麼樣了?唐續突然之間就沒有話說了,是自己對不起她,詠詩不是那種動不動就拿著過去的事情出來說的人,但是她的臉上表情會叫唐續想到過去,對於自己幹過的那些不靠譜的事情,他也無奈,發生都發生過了,自己還能怎麼樣。

“我問你要怎麼樣?”

唐續嘆口氣:“不怎麼樣,我現在就脫。”

唐騰坐進車裡,看了向暉一眼:“看見過去的舊情人,你心裡就沒有點什麼感受?”

事實證明不管男人女人都是小氣的,前有徐詠詩後有唐騰,唐騰吃醋的這個勁兒叫人有些接受無能,嘴巴又開始欠了,向暉聽的耳朵直抽抽的,要算賬是不是?

“也不知道是誰,被我在船艙給撞上了,這褲子要是我晚去一會兒估計就脫了吧?難道你脫褲子是為了跳舞?”

向暉看了唐騰一眼,要是真算起來,你對不起我的比我對不起你的多的多。

唐騰面不改色:“我就是知道你會進來,所以才打算脫的,你不是知道嗎?”

“我不知道。”全天下就沒有見過比他再厚臉皮的人了,向暉如此想。

唐騰摟著向暉的肩膀,那意思誰也不用說誰了,他們兩個就是半斤八倆,向暉推開他的手,誰跟他是半斤八兩?

“我記得的事情多著呢,比如……”

唐騰想,這就是證明向暉喜歡他的證據,不然記得那麼清楚做什麼、

歐真祿每天都會固定來唐家接送雪衣,雪衣對歐真祿的態度也還是那樣,不過並不影響他的。

“你不要以為你每天來,我就會接受你。”

歐真祿推推自己的鏡框:“我以為我們之間現在說這些都等於白說,畢竟下個月就是我們的婚禮不是嗎?”

唐雪衣火大:“我到底要怎麼說你才能瞭解?”

“我不瞭解你需要讓我瞭解的,不過我只知道一個問題,唐雪衣,你是笨蛋。”

“你……”

唐雪衣火大的坐在輪椅上看著那個男人開著車子離開了,他憑什麼說自己是個笨蛋。

歐真祿把這件事兒看的比誰都清楚,唐家的盤子亂的很,沒有想象中的簡單,林曲文老爺子活的時候那麼喜歡她,最後只是留給了她一點的錢,你覺得林曲文會甘心嗎?

就是自己,自己也不會甘心的,女人的心一想比男人所能想到的還要狠。

歐真祿就等待著唐宜賓接下來的動作。

不過還沒有等來唐宜賓,唐宜遠倒是送上門了。

“我們之間談生意、”歐真祿的眼睛閃了一下。

“我想你也知道,唐騰這樣的人他是不會把你放在眼裡的,他很自大……”

歐真祿的手中有他們一個都想得到的地皮,這塊地皮的作用可大可小,唐宜遠早就盯上歐真祿了,但是自己又沒有妹妹可以嫁給歐真祿,他現在來就是要跟歐真祿說明白,他娶了唐雪衣並不能代表什麼,唐騰是個自負的男人,他是不會把別人放在眼裡的,歐真祿是個有野心的男人,如果他想要發展他就一定需要一個外援,自己現在就可以充當這個外援的角色。

歐真祿覺得難怪林曲文的這一房最後會輸的這樣的慘,唐宜遠的智商就掛在他的頭頂了,就看見的那些。

“噢,你怎麼會覺得我跟你有合作的可能性,畢竟唐騰開出來的條件要更加好一些……”

歐真祿用話在套著唐宜遠的話題,唐宜遠覺得自己很聰明,從歐真祿的辦公室出來,自己吹著風,也不過就是如此,坐進車子裡,司機帶上車門。

“現在回公司。”

唐騰,我看你要怎麼跟我鬥。

唐宜賓聽著唐宜遠的話,然後轉過身看著唐宜遠,他冷笑,唐宜遠有些憤憤不平。

“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還冷笑?”

“不然呢?我要恭喜你嗎?歐真祿是個什麼樣的人你都沒有搞清楚,你現在竟然回來跟我說,你拿下了歐真祿?”

唐宜遠覺得宜賓就是瞧不起人,兄弟兩個人在辦公室大吵一架,宜賓搖搖頭,完全沒有腦子,你是去挑撥離間了,最後叫別人挑撥離間成功了。

“歐先生你很會猜人的心意。”

“唐先生客氣,你說的什麼我都不知道。”

“不要耍宜遠了。”

“唐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再說些什麼。”

歐真祿掛了電話,告訴秘書,如果唐宜遠再來電話不要接,秘書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歐真祿:“歐先生是說永遠不接嗎?”

“不是。”歐真祿翹翹唇,遊戲現在正式開始了。

唐宜遠明明跟歐真祿都說好了,但是歐真祿現在就是不見他,歐真祿的秘書被唐宜遠疏通了幾次之後,中午一個人神神秘秘的進了包廂。

“這裡是給你的。”唐宜遠把手中的東西推了過去,秘書打開看了一眼,畢竟她冒了這麼大的風險是要看一看,然後確定的。

“到底是中間出了什麼事情?”

秘書把那個袋子放進自己的包中。

“唐宜賓先生給老闆來了一個電話,具體中間說了一些什麼,我並沒有聽見,那唐先生我就離開了,我出來的時間過長,老闆會疑心的。”

唐宜遠擺擺手,他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現在看來,自己的第六感還是蠻對的。

林曲文坐在沙發上,宜賓才進門,宜遠看樣子已經來了半天。

“宜賓你過來坐,我有話要問你。”

唐宜賓坐下身,看了唐宜遠一眼,唐宜遠有些激動,這是他爭取來的,卻叫宜賓給搞砸了,你知道他在中間活動了多久嗎?你知道他許諾給了歐真祿什麼樣的條件才叫對方動心的嗎?現在唐宜賓就把自己的一切都給搞砸了,他要怎麼賠償自己啊?

林曲文覺得有些頭疼。

“宜賓,宜遠說……”

唐宜遠站起身:“宜賓,我知道你很聰明,你覺得唐家除了唐騰就是你了……”

這句話犯了唐宜賓的大忌,這輩子他最為討厭的就是別人把自己跟唐騰放在一起來比較,他最恨的人,心裡最想打敗的那個人就是唐騰,甚至宜賓覺得自己可以跟唐騰抗衡,只是他最好的時候,被老爺子給挪了出去,是生活捨棄了他,並不是他捨棄了生活。

“宜遠……”林曲文警告了兒子一句,她也覺得有些不對了。

她想自己現在搞明白了,歐真祿跟唐騰就是一夥的,現在宜遠明擺著就是因為這件事兒恨上了宜賓。

“媽,你不能永遠都是這樣的貪心,你知道我花在這裡面的功夫有多少嗎?”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你被人給耍了。”

唐宜遠根本就不相信,他覺得歐真祿的態度已經說明一切了,明明之前接觸的好好的,現在宜賓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麼,把歐真祿給惹火了,自己現在因為宜賓丟了一單可大可小的生意,一筆可以叫他出人頭地的單子。

宜賓站起身,冷冷的看著宜遠。

“你這樣的腦子,還是回去多讀兩本書吧,一個歐真祿就能玩死你。”

唐宜遠不平。

“宜遠,你被歐真祿給耍了……”

“我……”

“歐先生,這是唐先生給我的……”

歐真祿看了一眼挑起眉頭:“既然是給你的,你就拿走。”

警衛打上來內線,秘書接起來:“餵你好,歐真祿辦公室。”

“歐先生,是您的父親……”秘書小姐看了一眼歐真祿,果然歐真祿的臉色就變了。

秘書想著,在過去的歐式大夏裡,很多人都知道歐老先生是一個非常不靠譜的傢伙,簡直就是無賴,後來歐式大清盤,很多人就都被換血了出去,自己之所以被歐先生留下來,恐怕也是因為她的衷心,忠誠度。

“接進來。”

秘書從歐真祿的辦公室退出去,攤上這樣的爹,也是挺倒黴的一件事兒,歐先生的命真是不好,拼了命的在努力掙錢,結果呢?就給那兩個老的買單。

秘書是親手接過歐真祿父親辦的事情的,歐真祿才接手歐氏的時候,那時候歐氏跟以前的規模相比已經不能比了,很多人眼裡,歐氏已經算不上是一個大公司了,很多公司抗拒跟歐氏合作的。

那時候的歐氏也是外債高築,似乎欠錢的地方比較多。

“真祿你這個孩子,我跟你媽在澳門回來了,晚上回家吃頓飯吧。”

“別說的那麼好聽,吃什麼飯?怎麼錢又花光了,所以想起來你這個兒子?不好意思的很,我們已經斷絕父子關係了……”

“歐真祿你就是這樣跟你父親說話的?你的禮貌呢,你的教養呢?”

“不好意思的很,對著您這樣的父親,我實在就沒有什麼好的教養,如果你想教訓我,那麼抱歉了,我很早就說過,我不會替你們還債。”

歐真祿的父親看著兒子的態度這麼堅決,自己也沒有辦法。

“我聽說你準備跟唐騰合作了?你這個傻子,你知道手裡的那塊地皮值多少錢嗎?你先放在我的名下,你也知道唐家分裂的厲害,別的人如果想買,你就把價格提高……”

歐真祿冷笑了出來,真當他是傻子了。

“你如果沒有事情我就要掛了……”

“你這個……”

歐真祿已經掛斷了電話,並且通知秘書:“以後這個人再來電話,不要接進來,我跟他什麼關係都沒有。”

這樣的話也就是安慰自己,在這裡誰不知道他是歐真祿的父親?

歐真祿曾經說過自己不會替父親在償還任何的債務了,但是還是有很多的公司願意借給他父親錢,為什麼?

無非就是吃定了他不敢怎麼樣,畢竟那是父親,鬧出來之後對整個歐氏絕對是醜聞。

“你也別生氣,孩子嘛,就要慢慢教,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唐氏的那個丫頭是個瘸子,想要嫁給我們真祿,是不是我們就應該開出來一些比較好的條件呢?”歐真祿的繼母為丈夫順著氣。

其實大家心裡都明白,歐真祿不敢做的太絕的,因為一旦他做的夠絕,他爸會鬧的。

繼母挑著唇笑,只要你爸活著一天,我就吃死你,你媽怎麼樣?最後還不是被我氣的嚥氣了,把玩著自己的指甲。

“這個死孩子,根本就一點禮貌都沒有,唐家想把一個瘸子嫁給我兒子,別想,就是賣,我也得把他賣個好價格……”

歐真祿的父親恨恨的說著,不要說他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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