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世長安 第八十六章 學手藝
第八十六章 學手藝
長安偏頭看向他,只見他滿是疑問的望著自己,長安猛的將胸脯挺起,一副小大人模樣,然後矢口否認道:“哪有,師父告訴我了,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清風將信將疑,最後將神色收起,從衣袖中掏出一封信,還有一把鑰匙,遞給長安道:“這是師尊讓我交給您的。”
原來這老頭還給自己寫信了!哼哼!總算還是有點良心。
長安一把將清風手中的信跟鑰匙奪了過來,帶著貔貅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院子,長安再次來到書房,開啟老頭的信。信中沒有什麼別的內容,只是交代自己要聽玄機師兄的話,勤學苦練之類的,另外告訴自己鑰匙是他的院中的,她可以拿著鑰匙去院內的各個地方。
對此,長安有些嗤之以鼻。想當初,凌雲老頭的院子,她哪個地方都去過,還用的著什麼鑰匙麼?如此想著,拿起鑰匙,仔細端詳了下,最後還是決定放好,畢竟裡面有一把藏書閣的鑰匙,藏書閣裡面的許多書,都是她前世未曾看過的。
既然凌雲老頭在信中讓她聽玄機師兄的話,那她就要給師兄個面子,拜訪一下。長安將鑰匙貼身藏好後,決定帶著貔貅去玄機師兄的院子中逛逛。
說實在的,長安對玄機的印象不是很深,因著他們年紀相差太大,長安雖然喜歡搗鬼欺負山上的男男女女,只不過因著玄機師兄喜歡深居簡出的緣故,長安沒怎麼跟他接觸過。上次短暫的相處,長安覺得玄機十分有趣,特別是對貔貅上,他好像很害怕貔貅。
長安一路向下,來到五行宮,然後又沿著一條小路往上走,幾經週轉,來到崑崙山一小山峰上。山峰上零落著幾座小院子。崑崙山上,一般位置最高的院子,是屬於最高位者。按照這個慣例,長安來到山峰的最高處,推開門,瞬間便被院中的景緻驚到。
玄機的院子,跟長安的安沁苑和凌雲老頭的院子有很大的不同,長安的院子中以樹木居多,一棵參天古樹,枝椏張開,遮住整個院子。而凌雲老頭呢,比較注重生活品質,有花有水有樹木。然而,玄機的院中卻是一堆一堆的木質雕刻品,雖然單獨看,有些美感,可以堆在一起,長安怎麼看怎麼不舒服。
因著木雕比較多,有些阻礙視線,打量了許久,未見一人,長安張口問道:“這裡有人嗎?”
“你眼睛有毛病呀!”話剛落,長安身後一人涼涼的開口說道。
長安回頭,只見一長相清秀的男孩蹲在地上,一手拿著木雕,一手拿著雕刻的小刀,好像在雕刻什麼東西。男孩眉頭緊蹙,好看的眼睛直直盯著木雕,好像遇到什麼事情一般。說話的人,便是這個臭小孩――雲深。
看著木雕,一時間,長安有些傻眼,她一直曉得崑崙山上學識多,沒想到還有木工這一技術。那她告訴凌雲老頭要全學,他不會也將這門技藝教給自己吧?如此想著,長安上下打量著雲深,原來這小孩的父母送他上山,只是為了讓他學習木工呀,哎!可歌可泣!不為學武,只為一門手藝,這得是什麼境界呀?!
“原來這裡還有人呀!我以為是木頭呢。”既然雲深對她說話不客氣,她亦沒有什麼好話對他講,長安張口說道。
雲深聞言,臉一黑,偏過頭去,不再理會長安,專心致志的拿著木頭在雕刻東西。長安垂頭看去,木雕已經初步成型,好似一塊木質的玉佩!
“小師侄,雕的不錯呢。”長安故意說道,“你師父呢?”
雲深聽到長安對他的稱呼,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突然想到師尊當初拒絕了他,如今卻又收了這黃毛丫頭做徒弟,心中一陣酸澀。或許這丫頭真有什麼過人的地方吧,只不過,那又如何?雲深原本清澈的眼眸瞬間變的幽深,如同一望無際的大海,望不到底。為了母親,他必須活下去,學的好本事,帶著母親離開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庭院。
雲深深吸一口氣,才道:“不在!”
“雲深,跟誰說話呢?”
雲深話音剛落,只聽一略帶蒼老的聲音從正房中傳出。雲深聞言,臉色由原本的青白變紅,紅暈一直蔓延,很快,蔓延到耳根處,最後竟然慢慢垂下頭去。
長安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居然敢開口騙她。哼哼!長安偏頭望向聲音傳來地。雖然她個子小,看不到,但是憑感覺,她卻知曉玄機一定將一切都已經看清楚。
“師兄,是我,長安。”秦長安眼睛眯起,笑嘻嘻的說道。
玄機聞言,從房內走了出來,七轉八轉,終於轉到他們所在的位置,見長安站在雲深身旁,道:“原來是小師妹。”眼睛瞟到貔貅,後退了一步。
站定後,只見雲深垂頭想事情,怕他剛才得罪了長安,玄機趕緊道:“雲深,還不快去燒水,你師叔來了,也不跟為師說一聲。”
雲深曉得師父的好意,垂頭稱“喏。”然後無比乖巧的離開。
長安沒想到雲深在師父面前如此乖巧,甚是詫異。早前,見過他在師兄跟前的樣子,雖然不怎麼說話,可是全身上下有些不容侵犯的氣質。然而,在玄機面前,乖巧的像只小貓。長安嘴角上揚,難不成跟自己一樣,喜歡裝?
玄機見徒兒離開,對長安道:“難得小師妹閒暇,來師兄的院中做客,請到房中說話。”
長安嘴角揚起天真的笑容,十分痛快的點了點頭,跟上玄機的腳步。
來到房門口,玄機突然止步,然後看向長安身後的貔貅,輕咳一聲,有些尷尬道:“它……還是留在門外比較好。”
自打上次初次接觸後,長安便曉得玄機有些害怕呵呵,聞言,點了點頭,摸了下呵呵的頭,輕聲道:“呵呵,留在這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
貔貅點了點頭,十分好脾氣的蹲下身子,坐在了門口。
走進正門,長安被玄機房內的裝飾嚇到。不同於別人房中的清雅,玄機房中以武器為主。左邊放著一些常規的武器,右邊放著一些弓弩。這些弓弩,便是前世經常上戰場的長安,亦未曾見到過。桌子上,擺著一些白紙跟尺子,還有幾隻墨筆夾雜在其中。
看著這些東西,長安眼睛突然迸發出耀眼的光亮,弓弩、劍、矛……一一撫摸著武器,一件件愛不釋手。最後長安看向玄機師兄詢問道:“師兄,這些可是你做的?”
玄機沒想到長安如此問,畢竟東西在他房中,不是他做的,難道還能是別人,然後點了點頭。
長安瞬間對玄機刮目相看,原本以為他只是精通木雕而已,所以師父就連做個門牌都讓他做。如今,她卻不這麼認為了。原來玄機師兄是隱藏在崑崙山上的大大的人才。
一個人內力再強,武功再厲害,又能打敗多少人呢?如果有了厲害的武器,長安眼睛再次耀發出燦爛的光芒,齊國便不再話下,那麼她將距離復仇之路,更近一步。
如此想著,長安轉頭看向玄機,“師兄,你可不可以教我製造這些武器?”
玄機沒想到長安竟然會提出如此要求,眼睛直直看向長安,只見她臉上滿是急迫的神色。玄機垂頭想了一會兒,然後抬頭道:“女孩子還是不要擺弄這麼東西的好!”
長安眼底滿是濃濃的失望,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眸中的情緒,小聲嘟囔道:“誰說女子不如男?”
玄機沒想到長安小小年紀,便有此想法,詫異外加驚奇。此時,玄機抬頭,上下打量著她,雖然外表看起來,只是一普通的四歲的小女孩,可是畢竟有超人之處,讓常年未收徒的師父改變了主意。仔細想來,師父收的最後一個徒弟便是長安的孃親。
想到此,玄機臉色變的難看,自打師父收長安為徒開始,他心中就有一個埂,那就是長安跟柳起舞是同一個師父的問題。女兒跟孃親是師姐妹關係,如果這些人一同在一起,應該如何稱呼才不至於彆扭呢?
突然想到凌雲老頭的信,長安道:“如今師父閉關,沒人陪我,師兄,長安可不可以經常來您的院中?”
只要他能答應,長安便有法子,讓他教自己製作武器。就算不教自己,耳濡目染之下,她肯定能夠學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