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墮胎藥,異常
冷玉清這幾天帶著紫雲貂跑了好多地方,但是都沒有發現,最後還是在皇宮的外面,紫雲貂怎麼都不肯走。
“你的主人在裡面嗎?”冷玉清驚訝地說道,這一切真的是皇兄做的,而且就放在皇宮裡面嗎?真是太可怕了,他果然不肯放過他們。這些天過去了,不知道心瑤究竟承受了怎樣的痛楚,想到這裡他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將皇兄暴打一頓。
紫雲貂認真地點點頭,而且不等冷玉清說話,自個就先進去了。而冷玉清卻不能像紫雲貂一樣,爬了就進去,他是外男,沒有皇上的召喚是根本進不了皇宮的。外面一打起來,裡面肯定就轉移了,到時候他就更找不到了。
必須先回去和師父好好地商議一下,究竟怎麼才能救人。
“皇叔,請留步!”大皇子本來就準備去逍遙王府,卻沒有想到在皇宮外面就看見了皇叔,看來皇叔已經查到了這裡。
“紀仟呀,有何事?”冷玉清現在心中累積了一堆事,可沒有心情和他的兒子廢話。特別是他這張類似冷玉曦的臉,讓他忍不住想揍幾拳頭,但還是生生壓下了這種衝動。
冷紀仟本來是不想聯合皇叔的,但是如果沒有皇叔的幫助,可能根本就無法救出曹心瑤。看得出來皇叔和她之間是真愛,所以他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自從上次見到她,她已經不是她,就下定了決心,愛一個人不是得到,所以他不認同父皇的做法。
“皇叔請跟紀仟來,有要事商議,是皇叔最關心的人。”冷紀仟相信皇叔一定會懂的,他在前面走著,果然皇叔很快就跟上來了。
在一個看似非常普通的門,冷紀仟推開,然後和冷玉清一起進去了。裡面的環境非常的華麗,並且守衛很森嚴,冷玉清隨便感覺一下,這裡面就不乏十幾位高手。
“皇叔最近可聽說了,宮中有一位德妃。非常受父皇的寵愛,她失憶了,而且和皇叔關心的人是一模一樣,只不過頭髮變黑了。”冷紀仟倒是沒有遲疑,直接說出了冷玉清想要知道的一切。
失憶了,怪不得沒有她的任何訊息,德妃?哼,皇兄的主意打得可真好,以為這樣就能夠擁有她了嗎?真是可惡,該死!
“你為何要幫我?”冷玉清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免費的事情,而且他們的身份更加不會,冷紀仟既然將他引到這裡來,肯定是有目的的。
冷紀仟自嘲地笑了一下,皇叔對他的不信任很正常,如果她清醒地知道一切,估計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我也喜歡她,不可以嗎?但是我知道她愛的是你,就這麼簡單,你愛信不信。自然也可以選擇不與我合作。”冷紀仟的心中也非常的壓抑,說話也沒有了一開始的客氣,總之這件事他本來也是為了曹心瑤和冷玉清沒有關係。
這番話冷玉清真的相信,畢竟曹心瑤的氣質和美貌在那裡,讓這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迷戀,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只是這心中總還是有著不舒服,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紀仟,以後她會是你嬸子,我替她謝謝你!”冷玉清選擇合作,不合作他是傻子,但是合作的前提也得讓他認識到身份。
冷紀仟沒有應答這句話,只是冷哼了一聲,“具體的,我們一起合計吧!”
另一邊的曹心瑤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貂兒非常的歡喜,抱在手中,那種熟悉的感覺,讓她一下子好像找到了親人。
“娘娘,這個貂兒身上比較髒,要不要給它洗一洗?”巧兒小心翼翼地建議,昨天主子大鬧慈寧宮那可是一點事情也沒有地回來了,皇上還是小心地呵護著。誰也不敢再輕視半分,否則這小命說不定就咔嚓了。
“小貂兒,我帶你去洗澡好不好?”曹心瑤直接抱著貂兒去了,可不打算借他人之手。這個可愛的小東西,真是讓她歡喜。
紫雲貂點點頭,主人怎麼說都好,反正在主人的懷中就是非常的舒服。這一點頭可是讓這些宮女們詫異了,這東西還是通人性的。
“小貂兒,我以後就喊你小銀,好不好?”曹心瑤給紫雲貂洗完澡,仔細地拿著毛巾擦拭著,洗乾淨的紫雲貂更顯得可愛。
“主人,無所謂,你愛喊啥就是啥!”紫雲貂拿著爪子在曹心瑤的頭髮上扒拉著,只可惜它說得話,曹心瑤一點也聽不懂。但是看著它嘰嘰喳喳的樣子,還是非常的好奇。
“小銀,你是不是能聽懂我說的話!”曹心瑤看著紫雲貂的反應就好像一個小孩子,真是讓人驚奇,這樣機靈的小東西怎麼會突然跑進這裡,除非,除非這個小東西認識自己,想到這裡曹心瑤內心一激動。
紫雲貂點點頭,然後拍拍肚子,示意自己餓了要吃飯。跟著冷玉清跑這幾天,可是沒有吃過一次飽飯,現在好不容易看到主人了,它可不願意再餓肚子了。
“巧兒,開飯!”曹心瑤也懂得小銀的意思,讓她更堅信,她是它的主人。
紫雲貂非常的機靈,這才一下午的時間,已經和德慶宮的每個人混得都很熟悉了,曹心瑤看著它上下蹦躂捉弄人的樣子,腦海中似乎有些清晰,那是一個四面都是水的地方,她和貂兒經常捉弄一個滿臉都是鬍子的老頭。可惜那個老頭是誰,她根本想不起來。再用力想,頭就會疼好疼。
“娘娘,您怎麼呢?”巧兒看見德妃的臉色又變差,趕緊問,否則這被皇上看見了,他們可就慘了。
“頭疼,傳太醫吧!”曹心瑤突然疼得都說不出話來,這幾個字都是硬擠出來的。紫雲貂一看曹心瑤這個樣子,也是趕緊過來,用小爪子拍著她的後背。非常感動,可是曹心瑤眼前一片白,直接暈過去了。
德慶宮整個慌亂起來,請太醫的請太醫,還有通知皇上的,總之人心惶惶。
冷玉曦一聽到曹心瑤暈倒的休息,立刻趕來德慶宮,看見紫雲貂在她的身上,就開始皺著眉頭,哪裡來的小東西。
“皇上,這隻紫雲貂是中午的時候突然出現的,娘娘非常的喜歡,還親自為它洗澡餵食的。”巧兒小心地提醒著,如果皇上一不小心將這個紫雲貂給殺了,娘娘醒來一定會鬧騰的。
“拿下去養著!”冷玉曦倒是沒有想過要殺這個小東西,但是看著就不舒服,不過只要是她喜歡的,那麼不管是什麼都可以。
太醫院幾乎是全體出動,誰都知道德妃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這一暈倒,那可是大事。果然一進來,就看見皇上在那裡,趕緊集體下跪。
“不用多禮了,趕緊看看德妃是怎麼回事?陸太醫和張太醫留下就好,其餘的人都回去。”冷玉曦看著這麼多人頭都疼,而且這件事知道的只有他們兩個,人多了反而不好。
兩位太醫為曹心瑤檢查了一下眼睛,脈象,“皇上,娘娘的體內有一種藥物和此藥相對抗,每次只要娘娘會想起某些事的時候,就會暈倒。簡單說,我們下的藥量太大了。所以會危急娘娘的身體。”
她又想起了什麼,這樣下去,她遲早會想起一切的。到那時候所做的一切全部都白搭,除非她懷上孩子,有了孩子綁住她,才能讓她永遠在皇宮呆下去。否則,都不行。
“你們有何解決方案,讓她想不起來,而且也不會危及身體。”冷玉曦不管他們用什麼辦法,只要達到這兩點要求就好了。
兩位太醫跪在地上,心中開始害怕,“皇上,這種方法有是有,不過危害性還是有的。就是給娘娘偽造一份記憶,但是危害是日後會有記憶混亂。這個方法,臣等也沒有試過,只是在古方中看到的。”
“記憶混亂,什麼意思,說清楚些?”冷玉曦看著床上的曹心瑤,那頭上還泛著汗珠,小嘴唇都蒼白的蒼白的。不能讓她的身體再受到危害,否則他們之間怎麼可能會有孩子的。
曹心瑤的腦海中此刻氾濫的是在現代生活的記憶,那天上飛的,地上開的,海中游的,轉得她的頭更開始疼。本來這具身體就承載著兩個人的記憶,此刻真是壓迫的她快承受不了。
“啊——”床上的曹心瑤突然坐起來,大喊著,然後抱著頭,好疼好疼。眼前的古色古香和腦海中現代記憶開始衝擊著。
“瑤兒,你怎麼呢?”冷玉曦看著曹心瑤突然拿著拳頭砸著頭,趕緊過去抱著她,瘋狂中的她力氣非常的大。掙扎著,最後一口咬在了冷玉曦的肩膀上。
血順著曹心瑤的嘴唇往下滴,冷玉曦痛得眉頭皺起來,卻依舊緊緊地環顧著她,不讓她傷害自己。太醫嚇得驚呼。“皇上,你的傷——”話還沒有說話,就被皇上瞪了一眼,不敢再說。
不知道是咬累了,還是沒力氣了。曹心瑤在冷玉曦的懷中再次暈過去。忍著痛,冷玉曦將她放到了床上,蓋好被子,擦去她嘴角的血跡。
這才讓太醫處理自個的傷口,隔著衣服咬出那麼多的血,這就說明,曹心瑤下口真的是非常的重。看著皇上的傷口,太醫也非常驚悚,但是不敢說,趕緊撒上止血藥包紮。
“今日之事,任何人不能說,明白嗎?”看到太醫點頭,冷玉曦接著說道,“回答上一個問題。”
“皇上,依照娘娘目前的情況看,那就已經是記憶混亂了。記憶混亂就是娘娘會突然變成另外一個人,經常地調換,性格和說話等等都會發生變化。變成兩個人,甚至是三個人。長久下去,就會顯得瘋瘋癲癲。娘娘已經需要醫治了,所以不能再用藥了,必須要想辦法恢復。”太醫說完,就低下頭,達不到皇上的要求,那就是他們的無能。
冷玉曦突然想起來,曹心瑤是光光大師預測的天魂著,也就是說原來的曹心瑤死了,她只是一個外來者。借屍還魂這樣的事情雖然比較驚駭,但是確實發生了。天魂,天魂,再聯想曹心瑤做的一切事,這才意識到當初大師說的那些話。
也就是說,他做著一切反而是害了她,難道真的要開始醫治她的記憶,然後看著她投入到冷玉清的懷中嗎?他做不到,做不到。
閉上眼睛,冷玉曦半天才睜開眼睛,“你們先開一些讓她靜心的藥,然後慢慢地醫治記憶混亂。”做完這個決定,他好疼好疼。、
這也許就是上天的意思,讓他獲得了權利地位,卻永遠得不到心愛的女人。即便用盡一切手段也枉然。不,他不能接受這樣的一切,趁著她未恢復記憶,他一定要讓她懷上孩子,這樣才是最好解決方法。
“你們看看德妃的身體適合有孕嗎?”冷玉曦不管如何都要讓她懷上孩子,一個他們的孩子,到時候再用辦法逼退冷玉清。
“皇上,德妃娘娘的身體,很難有孕,即便是服用催孕的藥也非常難。母體受損太厲害,曾經中過烈性的毒藥。”太醫都開始同情德妃了,一個人身上居然又那麼多的毒性,真是讓人感到非常的惋惜。
居然這樣一條路都被堵死,冷玉曦可是記得她當初說到孩子的那種歡喜,必須要有孩子,必須的。“有那種讓人覺得自個懷孕,也查不出來的東西嗎?”
“古書記載,在羌族有一種娃娃果,服用後就如同懷孕的夫人一樣,肚子也會打起來,把脈也是喜脈,但是生產之日時只是一口氣,沒有真正的孩子出現。”雖然不知道皇上要做什麼,但是陸太醫還是說出了這唯一的可能。
有辦法就好,冷玉曦已經決定了,就用這個,到時候孩子多得是,隨便弄一個就好,只要能將她綁在自己的身邊。
當太醫說德妃暫且無事後,冷玉曦才鬆了一口氣,囑咐巧兒更加細心地照顧,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來探望。如果有鬧事的,直接打出去。為德慶宮加了十個侍衛,任何人傳話,都要向他報告,即便是太后,也是一樣。
“影,帶人去取羌族的娃娃果,你親自帶隊。”冷玉曦回到御書房,第一件事就是這個,他絕對不允許冷玉清再將曹心瑤搶走。
有了娃娃果,就能夠徹底解決這個問題,肩膀的疼痛,讓冷玉曦非常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羌族的路途,以影的功夫,三天也就夠了。
德妃暈倒的訊息還是傳了出去,讓冷紀仟和曹心瑤約定的七日之期無效了,而且冷玉清重新籌謀的時候,也覺得七日太冒險了。如果被皇兄發現,那麼很有可能,這次絕對會丟命,如果他丟命了,那麼曹心瑤一輩子就得困在皇宮了。
“小銀,快點吃!”曹心瑤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五天。不過精神還是不錯的,飯量也增加了。還時不時地和紫雲貂在御花園裡面玩。
冷玉曦遠遠地看著她露出笑容,其實在皇宮裡面也挺好的,她也非常的開心。只要她永遠這樣的開心就好了。娃娃果已經在她昏迷的時候喂進去了,雖然她的肚子裡很快會出現一個不存在的孩子,但是冷玉曦依舊很激動。就算以後從外面抱一個女孩來,他們都會真心對她好,到時候那女孩就是名正言順的公主。
上次的臨幸的記錄已經有二十天了,雖然有過一次小日子,但是太醫總有辦法圓說的,這一切是他這個做皇帝的安排,自然一切都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有貪戀地看了一眼嬉笑的曹心瑤,這才轉身到御書房,相信等不了多久,馬上就要有人彙報了。果然一個時辰之後,德慶宮的人滿臉興奮,“皇上,德妃娘娘有孕了,太醫請您過去。”
“好,好,非常好!”即便知道那個孩子根本不存在,冷玉曦還是非常的興奮,孩子不存在,但是曹心瑤就不會走了。
德慶宮上下都非常高興,但是曹心瑤卻是疑惑萬分,因為上次她來了小日子,雖然太醫說,那是胎不穩造成的。但是她自個把脈也是喜脈,即便懷疑,卻也高興。
“愛妃,辛苦你了!”冷玉曦握住曹心瑤的手,打賞了宮中的每一個人。
“皇上,臣妾不辛苦,每日都有這麼多人伺候著。哪裡會辛苦,只是臣妾擔心孩子,太醫說上次不是來小日子,是胎不穩造成的。而且我在太后宮中大鬧。不知道這一切會不會影響孩子。”曹心瑤摸著肚子,這裡面忽然多了一個孩子,然而這孩子的爹肯定不是皇上。因為那一夜根本就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她可是用銀針紮了他的睡穴。那這孩子究竟會是誰的?是夢中的那個男人嗎?為何他沒有來找?
突然有孕的時候,讓曹心瑤的大腦一片茫然,還有著害怕,如果冷玉曦知道這孩子不是他的,會不會殺了他們母子兩。那可就搞糟了,緊張得手心都是汗,冷玉曦看著她的樣子,倒是笑了。
“愛妃,不要緊張,雖然你是第一次有孕,但是朕會派最好的穩婆最有經驗的宮女來服侍你。等你生下我們的孩子,朕一定會非常疼愛她的。”冷玉曦將曹心瑤的緊張,都看成了是第一次懷孕。
“嗯!”曹心瑤點頭,目前只能這樣,不過真的得抓緊時間跑出去,和大皇子約定的日子已經過去了,那時候她還在昏迷,真是越想越煩躁啊。
德妃有孕的訊息,很快傳遍了宮中,所有上門恭喜的人全部都被攔下來,東西經過太醫檢測,才送進去的。皇上的如此重視,更是讓人無比地嫉妒,可是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冷紀仟手中的茶杯都掉到地上去了,如此關鍵的時刻,她居然懷孕了。趕緊將這個訊息送到了宮外,看著皇叔的臉色鐵青。
“你確定?”冷玉清握緊的拳頭,恨不得立刻現在就打進宮去,她懷孕了,孩子是誰的?是他的還是冷玉曦的。
“確定!父皇已經將說過,等德妃生下孩子就封為貴妃。此話絕對沒有加,這是父皇親口在家宴上說的。”冷紀仟也非常難過,喜歡的女子懷了父皇的孩子。
冷玉清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你先回去吧,下一步行動,我會再通知你的。”待冷紀仟離開後,他的眼淚流下來了,心中的那種痛苦是別人無法知曉的。
痛苦一場後的冷玉清找到了師父,將事情的始末都告訴了光光大師。
“不可能,不可能的!瑤丫頭的身體我最清楚,她不可能懷孕的,即便懷孕了,這個孩子也撐不過三個月,到時候她的身體可就全毀掉了。那個冷玉曦在呢麼能幹出這樣的事情。我馬上進宮,跟他要人!”光光大師可捨不得讓曹心瑤有任何的委屈,這個臭小子也是,一直到今天才將事情說出來,讓他這個老頭子,白白擔心了這麼長時間。
“不行的,她失憶了,即便您去了,她也認不出您呀!而且如果她真的懷孕了,那麼如果她突然流產,那對身體的傷害可就太大了。”冷玉清痛苦就痛苦在這裡,如果沒有懷孕這碼子事,救她的行動很快就能進行了,可偏偏此刻她,哎,難道這就是上蒼的懲罰嗎?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究竟想不想救瑤丫頭呀?”光光大師也生氣,這一切如果他早告訴自己,說不定已經解決了,又怎麼會到這種地步。
“想,但是我更想她好好地活著,如果因為我們她流產了,不管這個孩子是誰的,對她都是一種傷害。我不要她受傷害,師父你懂不懂?”冷玉清痛苦地蹲在地上,雙手無助地抱著頭。
“懂,我怎麼會不懂?師父也曾年輕過,那麼就長遠打算,你別擔心呀!”光光大師也迷茫了,早就知道,這丫頭是這兩個人的劫難,也是她自個的劫難。現在這事繞得那是一個麻煩,哎!年輕人,都是為了愛,為了愛呀!
這師徒兩個人,各自抱著一個酒瓶子,喝著酒,越喝越清晰,救曹心瑤的計劃也在慢慢地重新形成。總之他們都不會拋下她的,她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喜歡皇宮的。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救出來,讓她自由地生活,愛是放飛,而不是圈禁。相信總有一天冷玉曦會明白這個道理的,現在不明白,他們教會他。
自從被證實有孕後,曹心瑤如豬一般的生活就開始了,不管是真心還是命令。巧兒可是嚴格地按照太醫的食譜以及各項注意實現,嚴格執行著。
“娘娘,這個您不能再吃了。”
“娘娘,貂兒抱著的時間不能太長了。”
“娘娘,您要臥床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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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心瑤和小銀兩個對視著,一臉悲催地看著巧兒,真受不了她的羅嗦。
“巧兒,我想出去走走!”曹心瑤可不想整日裡都呆在德慶宮裡面,她都快悶死了,什麼頭三個月要小心靜養,再這樣靜養下去,她就快瘋了。
“娘娘——”巧兒又準備長篇大論,可是娘娘直接瞪了她一眼。
“閉嘴,再囉嗦割掉你的舌頭。”這可是曹心瑤第一次發火,她都快發黴了。
終於出來了,即便御花園也是一個籠子,可是好歹也比德慶宮大上好多吧!路上很多人向她行禮,曹心瑤都只是笑笑。那些個女人她可是一個也不認識,偶爾幾張面孔,也是上一次在慈寧宮和她打架的,這樣的人她根本就沒有打算去理睬。
“娘娘,您在這裡坐一會!奴婢去取安胎藥來,否則過了時辰服用可就不好了。”巧兒這次說完可沒有立刻就走,等到娘娘點頭了,才開始去端。
巧兒的表現,讓曹心瑤意識到,這些人還就得好好地治一下,否則她就開始當家做主了,雖然說,這人還是不錯的,可是誰也受不了一個管家婆。
不一會,藥就端來了,曹心瑤和往常一樣直接喝了下去,然後就和紫雲貂開始玩耍,看著那小傢伙辣爪摧花,還獻媚地摘下一朵花,湊過來送給她。
“小銀,以後等你娶媳婦再送花給她,明年你可就成年了,到時候,我再給你找一隻母的。”曹心瑤打趣著紫雲貂。只見它立刻豎起尾巴逃走,這小東西居然害羞了,讓一群人笑得人仰馬翻的。
可是一會曹心瑤就覺得不對勁,她的肚子非常疼。
“巧兒,本宮的肚子,肚子!”曹心瑤感覺到巨大的疼痛,驚得宮人們趕緊將她抬回去。
皇上和太醫都很快來了,冷玉曦的臉色黑得就跟門神一樣,誰見到他都害怕地哆嗦。
“皇上,是七寒湯,墮胎的。”陸太醫臉色沉重地跟皇上說道,“雖然這胎無事,但是非常傷身。”
胎是假的,自然是無事的,只是這些個女人又開始不安分了,居然墮胎藥都出來了,如果這是真的,那麼孩子肯定就沒有了。
“查,跟朕深深地挖,一定要將幕後的人,挖出來。”冷玉曦絕對不會放過這些人,看著曹心瑤因疼痛都快扭曲的臉,心就疼得無法呼吸。
巧兒跪在外面動也不敢動,雖然她是皇上派過來的人,可是這藥是她的手送給德妃的。聽到太醫說德妃的胎無事,她雖然鬆了一口氣,可是依舊不敢奢求活下去。
兩個時辰過去了,曹心瑤肚子的疼痛才稍微好些,因為這些疼痛,她的頭腦反而清楚了些。七寒湯,是七寒湯,但是為何她喝下去卻沒有見紅呢?這是什麼原因,按照常規,她極有可能一屍兩命,就算及時得救,那腹中孩子也絕對不可能活下來,可是喜脈還在。
“皇上,皇上——”曹心瑤虛弱地喊出了聲,冷玉曦趕緊過來,看著她蒼白如紙的臉,就無比內疚。
“愛妃,可好些了呢?我們的孩子還在,幸虧太醫們的醫術高明,但是你還要喝保胎藥,朕不會讓你白受罪的!”冷玉曦柔聲說著,以前他覺得後宮有太后在,就足夠了,也不花太多的精力在後宮中,但是現在看來,如此這樣根本就不行。
曹心瑤低下頭,硬擠出了幾滴眼淚,不是她非要裝柔弱,只是這件事她必須要傷心,否則怎麼唱大戲。
看著愛人的眼淚,冷玉曦這心中更是難過,自從認識曹心瑤這麼久的時間,這應該是第一次看著她哭。這一滴滴眼淚就如錐子一樣在鑿著他的心,讓他也有些反思,讓她這樣生活,究竟是對還是錯!
“愛妃,別再哭了。朕日後一定會多派些人保護你,以後任何吃食都會檢查到位。當然這次也不會輕易放過那群傷害你的人!”冷玉曦不管這個人究竟是誰,都必須要死,敢傷害曹心瑤,那就是該死。
曹心瑤擦了最後一滴眼淚,抬起頭,“皇上,這次的事情不管是誰,都不要殺了她。為孩子將來積德,臣妾不想看見血腥,好嗎?”
“愛妃,這件事你就別管了。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地養胎,早日生下我們的孩子。”冷玉曦怎麼可能會放過那些人,至於孩子本身就不存在,所以不用積德。
曹心瑤也不管那麼多,本來也只是做做樣子的,她的肚子剛剛真的好疼,這裡面真的會有孩子嗎?如果真的幾個月後蹦出來一個小娃娃,那她還能走得那麼瀟灑嗎?即便她想起了自個究竟是誰?
畢竟身子受損了,曹心瑤累得直接睡著了。冷玉曦摸了摸她的臉,將頭髮順好!好想好想要她,但是現在明顯不是時機,而且用的是懷孕的名義,就不能再讓她懷疑。
這火上來了,還得找個人滅滅去。冷玉曦站起來,離開德慶宮,隨便翻了一個人的牌子,過一會就有一個女子被抬進來。根本就不去看臉,冷玉曦只是將火發洩完,然後吩咐將人抬出去了。
發洩後,冷玉曦更加睡不著了,心裡頭就是難受。他都快到不惑之年了,可是似乎還沒有活明白。江山美人現在都得到了,可是卻更加的空虛了,也許因為這樣子的曹心瑤根本不是腦海中那個古靈精怪,敢愛敢恨,足智多謀的她。明明是同一個人,卻硬是讓他給逼成了兩個。
曹心瑤懷孕的事情也一樣困擾著冷玉清,冷紀仟,這兩個男人氣得是自個沒本事,沒有救出她,才會導致這樣的事情發生。而墮胎藥的事情,讓他們意識到,解救行動必須要儘快,否則失去記憶失去武功的她,肯定會在深宮中被人謀害了的。
德妃中毒的這件事後宮人人皆知同時也人人自危,皇上的態度非常明確,不管是誰抓到了都是必死無疑。而敢於提供線索的人,都會得到重賞。巧兒如果不是曹心瑤求情的話,現在肯定都關進了慎行司。
外面的雞飛狗跳,曹心瑤都不在乎,她要的是結果,只要冷玉曦用心去查了,這結果自然很快就能出來,她也非常想知道究竟是何人居然對她怨恨這麼深,想讓她一屍兩命的。
“唧唧,唧唧!”紫雲貂拽著曹心瑤的褲腿,似乎是想說什麼。但是奈何這貂語沒人能聽懂。曹心瑤抱起小傢伙,也許這偌大的皇宮,只有這隻貂能夠讓她感覺到一絲的安全感。
“你們都出去!”她只想和貂兒呆一會,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皇宮的大致地圖已經在她的腦海中了。曹心瑤現在缺的是人,身邊的這些宮女太監,都是別人的,沒一個靠譜的。
紫雲貂看別人都出去了,突然張嘴咬在了曹心瑤的手上,她的手指直接流血了。
“你這個小傢伙,找死呀!”曹心瑤趕緊捏住了手指,難不成這個小傢伙瘋呢?所以才會如此地攻擊人。
可是不一會,曹心瑤就感覺到自個的不對勁,被貂兒咬破的手指,開始發麻,緊接著全身發麻。很快也就失去了意識,墜入了一團黑霧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曹心瑤再次睜開眼睛,床邊圍滿了人,這是怎麼回事?她不是死了嗎?再看這些人,似乎非常關心她,難不成她穿越了。
穿越第一招,一般都是裝失憶,“對不起,各位,似乎我不記得你們了!來個自我介紹吧,帥哥!”曹心瑤看著對面身著龍袍的人,這應該就是皇上,而且看他的眼神,應該是很愛這個女子。
聽到她的這番話,冷玉曦直接傻眼了。太醫的預言終於發生了,她又再次忘記了所有人,這究竟是好還是壞?但可以確定是,她似乎又變成了第一次相遇時候的樣子,那眼中明顯的狡黠,雖然是一閃而過,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你是我的妃子,而且有孕!”冷玉曦看她如何解決,看著她驚愕的樣子。記得她本身就是異世魂魄。看來是真的,這一次他第一次遇見她,不會再錯過。
有孕?會嗎?曹心瑤立刻為自個把脈,似乎是喜脈,但卻不是真的喜脈。腦海中直接蹦出來娃娃果幾個字。難道這就是後宮鬥爭中的戲碼嗎?這明顯是假孕,要不要主動承認,否則到生的時候啥也沒有,這可咋辦?
“那個,皇上呀!你能不能讓這些人都下去,我想和你說些話!”曹心瑤大腦迅速轉悠了幾圈,最終決定試探下這個皇上的態度。
冷玉曦大手一揮,太醫宮女太監全部迅速地撤退,這皇上和德妃之間的話,他們還是少聽,少傳,否則這脖子上吃飯的傢伙,很快就會消失。
“那個,我忘記了所有的事情,但是我似乎是大夫哦。我這懷孕似乎有些問題,你會不會殺了我?”她可不想一穿過來,直接咔嚓死掉了。那多沒意思,曹心瑤低下頭,但是餘光一直在觀察著冷玉曦的臉,心中小九九也在打個不停。
冷玉曦的眼睛立刻警惕地眯起來,她知道,究竟現在她是不是散失了記憶,他現在也開始搞不清了。
“哦?是嗎?愛妃你說說看,哪裡不對勁,不管有任何問題,朕都不會罰你的,君無戲言!”這絕對是實話,冷玉曦只想探知她現在的狀況,至於胎本來就是自己安排的。
曹心瑤看他樣子不像是說謊,但是做事還是要穩妥些。“皇上,你給我寫下來,這樣的話,讓我有安全感,這件事比較大。你等會要是一生氣,要了我的小命咋辦?”
看著猶如小狐狸一樣的曹心瑤,冷玉曦笑出了聲,這個小妮子,感情是在懷疑他,真是一點也沒有給他帝王的面子。
“好,我給你寫,寫完了,你告訴我,好嗎?”冷玉曦不由自主地就放低了聲音,對付小狐狸首先就得麻痺她的意志力,否則怎麼能收服呢?
看著對方真的取來了筆墨,取出一個白綢子,寫完賽到她手中。曹心瑤得逞地笑著,小心翼翼地疊好,塞到貼身的位置,只有這樣才能放心。
看著她這動作,冷玉曦突然心裡燃氣了一把火,好像將那衣服直接拽開,但是現在很顯然不是時機,只有忍!
“我告訴你哦,肯定有人陷害我,我根本不是懷孕,是食用了一種果子。是一股氣在肚子裡,你看著,我現在就將這氣放出來!”曹心瑤取下頭上的簪子,對著自個的肚臍眼周圍的三個穴位,迅速地紮了幾下。然後一股氣流很明顯地就放出來了。
“你現在再找御醫給我看,已經不是喜脈了。”曹心瑤洋洋自得,她可不想過段時間頂著個大肚子,卻是一股氣。
這等於將他先前計劃的一切全部打亂了。不過冷玉曦卻沒有半點的不悅,看著她熟練的動作,還有那得意洋洋的勁,讓他看著就覺得舒服。
“那這後面你打算怎麼辦?整個皇宮可都知道你懷孕了,太后也知道!”冷玉曦笑看著她,這下子她又該怎麼解決?
“那個,皇上,要不然你宣佈德妃被毒藥害死了,反正我不是剛剛喝過七寒湯嘛!這日後也不能生孩子了,你留著我,幾乎都沒啥用了!我可以做太監,也可以做官呀,為您排憂解難,您可以先試用幾個月!”曹心瑤不要留在宮中,否則這又妃子,又太后的,不得折騰死人。
看著她這要求,冷玉曦又有點懷疑,她是不是在玩詭計,做官?她真的可以嗎?記得以前她似乎就對科考產生過興趣。做太監,女的也行?總之,曹心瑤的這些要求,將他的頭都搞暈掉了。
看著她,冷玉曦覺得自個先需要冷靜一下,“你先休息休息,明天我再告訴你答案。既然你有醫術,自個調養下身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