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出診

重生悠閒農家·一濁·3,686·2026/3/23

110出診【求粉紅】 110出診 “不懂規矩頂撞師傅,妄下斷言不明事理,不動腦子自以為是,你這樣的毛躁的性子以後我怎麼敢讓你給人治病?”柳苗怒了,抬手“啪啪啪”又是幾戒尺,打的小安眼淚刷刷流就是不敢吭聲。 “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哭什麼?”柳苗板著臉哼了一聲,終究還是心軟放過了小安。 “食物相生也相剋,既然沒毒的食物放在一起可以有毒,那有毒的東西利用好了自然也能救命,這樣淺顯的道理難道你到現在還沒懂嗎?”柳苗有些頭疼,這孩子無聲的哭難道是在向自己控訴? “我……我知道……知道了苗疆蠱事。”小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是小安……小安不懂事…….惹師傅生氣了,師傅有氣盡管罰小安……小安再也不惹師傅生氣了,師傅你別不管小安。” 小安斷斷續續的嘟囔,把柳苗說的眼圈一紅。“還跪著幹嘛,還不起來。”這小子,難道是想讓自己內疚? 小安掙扎了一下,結果跪的太久了噗通一下又栽倒了。 柳苗嘆口氣,趕緊伸手半扶半抱把小安按到椅子裡,看來這次真是罰的重了。 “疼的厲害?”小安直哆嗦,柳苗就有點兒擔心。 小安搖搖頭,對上柳苗嚴厲的眸子就又點了點頭。 柳苗嘆氣,乾脆扶著小安去了後面的診療室。 這是一間單獨的小房間,是方便一些特殊病人看病用的。 “坐著別動。”柳苗給小安脫了鞋,“自己把褲子脫了,我看看你的傷。”柳苗去後院打了盆清水,等她回來的時候小安還坐著床上根本沒動彈。 “怎麼還沒脫?” “我……”小安臉漲得通紅,讓他在師傅面前寬衣解帶,他哪敢。 柳苗翻了個白眼。死小孩還知道害羞了。 “醫者父母心,再者我是你師父,你怕什麼。”柳苗無語,嘟囔了一句,“又不是讓你脫光了。” 因為是做學徒打扮,褲腳緊,沒辦法從下往上翻褲腳。在柳苗的督促下,小安扭扭捏捏像個大姑娘似的脫了褲子。 膝蓋腫的像是兩個饅頭,青紫青紫的。柳苗有些後悔,不過什麼也沒說。 到前面藥鋪抓了幾樣藥材搗碎。等柳苗再回到診室的時候就幫小安敷好了藥。“不過一點兒皮外傷,敷幾天就沒事兒了,記得這幾天別沾水。” 柳苗又交代了幾句。小安一一聽了。 左右這會兒沒有病人,柳苗就把食物相生相剋的道理仔細給小安說了。末了加了一句,“咱們是大夫,是救人的,不能單純的因為某種藥材有毒就妄下定義。凡事都要親力親為試過了才知道。” “我知道。”小安忙不迭的點頭,又有了點當初見柳苗的架勢,恭謹中透著一點忐忑。 看來這徒弟果然還得管教才成。 柳苗又囑咐了幾句,就道:“我讓陳叔先送你回去,明兒要是還不舒服就別過來了,派個人到醫館取藥就好。要是難受就說,我再給你配藥。”自己罰了徒弟還得自己給治療,柳苗突然覺得有點兒虧得慌。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罰了。 “我沒事兒師傅。我明天一定過來。”小安打定了主意,以後一定要聽師傅的話多學東西。以前就不知道一個食物還有這麼多的說道,看來自己這個師傅是找對了。 “你要硬來也沒人攔著。”柳苗乾脆板著臉,她算是鬧明白了,對付小安這種小孩子。有時候不能一味的好說話。 “好了,眼瞅著天黑了。我讓陳叔先送你回去,店裡我給你關板。”小安還要說什麼,柳苗直接下了命令。 陳叔來了把小安接走,柳苗收拾好了醫館把門板都關好,就站在門口等陳叔送她回去。 “陳叔幹嘛這麼看著我?”柳苗被陳叔看的發毛,這老頭今天怎麼了? 陳叔五十多歲了,一向話不多,人也本分,柳苗當然不會覺得他有什麼非分之想驚濤駭浪。 “小安少爺他……其實很可憐。”柳大夫這樣嬌滴滴的一個小女子,沒想到罰起徒弟這麼狠。柳家老爺和夫人都捨不得動一下,老陳一想到那孩子一瘸一拐的走路就有些怨懟。 “呃……”柳苗尷尬,這事兒老頭也要管? 柳苗沒解釋,一路上兩人無話,很快出了清河鎮。 最近時日清河鎮這地方多雨,眼瞅著剛出鎮子這天就又陰沉沉的,怕是要下雨了。 柳苗掀開車簾往外瞅了一眼,“陳叔,咱們快些趕路吧,不然這怕是要落雨了。”清河鎮通往羊草溝這段路不平整,平日裡怕柳苗顛簸陳叔的馬車都趕的很慢。 “好。”陳叔一如既往的不多話,只是揚起鞭子甩了一個鞭花,啪的一聲那馬就開始加速。 好的車把式趕車並不需要真的用鞭子抽在牛馬身上,牛馬都是大牲口,珍貴的緊,一般趕車的也捨不得打,像是老陳這樣甩個鞭花的才正常。 馬車有點顛簸,柳苗就不再看景,老老實實的坐在馬車一角。 嗒嗒嗒…… 一陣馬蹄聲響,老陳的馬車突然停了,“怎麼了陳叔?”柳苗被老陳突如其來勒馬的動作弄得一晃差點跌倒。 “柳大夫,是府裡來人了。” “哦。”柳苗整了整頭髮,掀開車簾,一看來人竟是小安的那個小廝。“出了什麼事兒?是不是小安怎麼了?”柳苗下意識想到小安那受傷的膝蓋。 “少爺沒事兒。”小廝跳下馬,“柳大夫,是有人到醫館請您,結果醫館關門就 柳苗眉頭微蹙,“有病人去醫館了?”一早就說好了柳苗這個坐堂大夫是不出診的,周邊的百姓也知道,按理說有病也該去醫館才對。 “病人太小。是個四歲的孩子,病的厲害不能抱來。”小廝也是清楚柳苗的規矩,就靠近馬車壓低聲音把來人的背景說了一遍。 原來病人是清河鎮下楊樹溝村的一個地主家,孩子四歲了,前兩天突然吵著脖子痛,起初家裡也給請了大夫,結果沒想到孩子病的越來越嚴重,中午發現孩子高熱不退,請了大夫也不見好,就有人說清河鎮柳家醫館的大夫出名。這童家就拿了帖子差下人過來接。 小廝也是知道柳苗的規矩,怕她多心末了提醒了一句,“少爺說是他先去看看。就是怕醫術不精治不好那孩子。問問有沒有什麼辦法讓那孩子先退熱……少爺本來是要親自過來的,結果……”小廝欲言又止,自然知道自家少爺被罰的事兒。 “童家?”不會這麼巧吧,記得那個八虎縣的縣令似乎就姓童,這個姓氏可不多見。 “是八虎縣縣令家。”小廝就機靈的提醒了一句。雖然柳家勢大。可總不好跟地方官對著幹,小廝今天之所以來請,其實也是怕自家少爺為難。 竟然是童縣令家,柳苗有點兒犯難。 按理說孩子病了自己該過去,可這年代對女人的束縛…… “柳大夫,說是那孩子高熱都不認人了。“小廝也是個機靈的。就忍不住又提醒道。 罷了罷了,自己還欠著童縣令一個人情,上次的事情也多虧了人家辛亥軍閥。在八虎縣林老爺子被撞了。如果不是童縣令指不定那事兒怎麼了呢。 “小安身上有傷,還是我走一趟吧。”聽小廝描述那孩子得的只怕不是好病,柳苗擔心出事也就顧不得那許多了。 “陳叔,先回醫館,我帶齊東西再去。”一直也沒準備出診。柳苗平日裡連個醫藥箱都沒準備,這要去楊樹溝村。還得準備一下才成。 “多謝柳大夫。”小廝喜的什麼似的,來之前管家暗地裡交代了,讓他務必請動柳大夫,可少爺偏偏不讓他多嘴。沒想到柳大夫竟這般好說話。 老陳也鬆了口氣。縣太爺的家,這要是弄個不好把柳家也容易裝進去,現在柳大夫出面就好了。 兩人都盲目性的相信柳苗的醫術,竟沒有一個人懷疑她能不能治好那孩子。 柳苗到醫館就看到門外停了一輛馬車,兩個家丁模樣的小廝騎在馬上。進了醫館就看到小安在忙著收拾東西。 “你要去?”柳苗隨口問了一句,就接過小安的藥箱,看了看他帶的東西,臨時又加了幾味藥材進去。 “師傅您怎麼回來了?”小安顯然很意外,把柳苗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道:“師傅有什麼法子告訴我,我跑一趟就成了。”請柳苗來當坐堂大夫的時候說的清楚,柳苗是不出診的,這才幾天功夫啊,小安可不想把師傅給氣走了,特別是今天已經得罪了師傅的前提下。 “你有把握治好?”柳苗挑眉,沒看出來嗎,這小子還挺孝順的。“罷了,不過是一個孩子,傳出去為師也不怕,你要是能堅持就跟為師走一趟。”看了一眼小安的膝蓋,柳苗突然很享受做師傅的樂趣。 小安臉色有點兒不自然,“我是怕師傅……”這不是怕惹了您老人家生氣嗎,誰知道事後會不會再挨罰。當然,這話小安是不敢說的。 師徒兩人收拾好,沒有坐童家那輛馬車,反而上了柳家老陳的馬車。 小安堅決不坐在車裡,柳苗沒辦法,只好把他趕到童家的馬車上。 --------------------------------------------------------------------------------分割線 親們,俺活著回來了。 繼續跟大家彙報一天的苦逼生活。 早上五點起床,然後偷菜(⊙﹏⊙b汗一個,我似乎很二)。然後洗漱,集合,集體去吃飯——需要搶桌子,早餐店都是人,吃飯跟打仗搶山頭一樣,親們你們自己想象吧...... 拔河輸的很慘,沒有一點兒抗爭性,我們很苦逼的被秒殺了,據一個拔河多年都經常成功的人士——食堂做飯的姐姐——指點,原因是我們單位男同事太弱了,拉低了我們整體水平。宅女因為昨天苦逼跑了四百米還失利了,腿很疼,所以拔河俺在拍照,結果剛拍了一張就被撞倒了,原因我們隊伍失敗的太慘,被拽趴下了,然後把我撞了。很苦逼是不是? 還有更苦逼的事兒,下午兩點我兔跳。一百來人參加比賽,分了十幾個小組,我很幸運小組第一,最後差點還沒取上,總之,親們,我拼搏了兩天終於見著分了,費勁巴力得了一分,不過都快扶牆走了。 目測今天似乎只能有一章了,親們,你們原諒我吧。 捂臉,求支援。 嗚嗚,明天還有四*一接力,下午還有個一千五。恩,希望明天我不會暈倒在比賽場上......

110出診【求粉紅】

110出診

“不懂規矩頂撞師傅,妄下斷言不明事理,不動腦子自以為是,你這樣的毛躁的性子以後我怎麼敢讓你給人治病?”柳苗怒了,抬手“啪啪啪”又是幾戒尺,打的小安眼淚刷刷流就是不敢吭聲。

“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哭什麼?”柳苗板著臉哼了一聲,終究還是心軟放過了小安。

“食物相生也相剋,既然沒毒的食物放在一起可以有毒,那有毒的東西利用好了自然也能救命,這樣淺顯的道理難道你到現在還沒懂嗎?”柳苗有些頭疼,這孩子無聲的哭難道是在向自己控訴?

“我……我知道……知道了苗疆蠱事。”小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是小安……小安不懂事…….惹師傅生氣了,師傅有氣盡管罰小安……小安再也不惹師傅生氣了,師傅你別不管小安。”

小安斷斷續續的嘟囔,把柳苗說的眼圈一紅。“還跪著幹嘛,還不起來。”這小子,難道是想讓自己內疚?

小安掙扎了一下,結果跪的太久了噗通一下又栽倒了。

柳苗嘆口氣,趕緊伸手半扶半抱把小安按到椅子裡,看來這次真是罰的重了。

“疼的厲害?”小安直哆嗦,柳苗就有點兒擔心。

小安搖搖頭,對上柳苗嚴厲的眸子就又點了點頭。

柳苗嘆氣,乾脆扶著小安去了後面的診療室。

這是一間單獨的小房間,是方便一些特殊病人看病用的。

“坐著別動。”柳苗給小安脫了鞋,“自己把褲子脫了,我看看你的傷。”柳苗去後院打了盆清水,等她回來的時候小安還坐著床上根本沒動彈。

“怎麼還沒脫?”

“我……”小安臉漲得通紅,讓他在師傅面前寬衣解帶,他哪敢。

柳苗翻了個白眼。死小孩還知道害羞了。

“醫者父母心,再者我是你師父,你怕什麼。”柳苗無語,嘟囔了一句,“又不是讓你脫光了。”

因為是做學徒打扮,褲腳緊,沒辦法從下往上翻褲腳。在柳苗的督促下,小安扭扭捏捏像個大姑娘似的脫了褲子。

膝蓋腫的像是兩個饅頭,青紫青紫的。柳苗有些後悔,不過什麼也沒說。

到前面藥鋪抓了幾樣藥材搗碎。等柳苗再回到診室的時候就幫小安敷好了藥。“不過一點兒皮外傷,敷幾天就沒事兒了,記得這幾天別沾水。”

柳苗又交代了幾句。小安一一聽了。

左右這會兒沒有病人,柳苗就把食物相生相剋的道理仔細給小安說了。末了加了一句,“咱們是大夫,是救人的,不能單純的因為某種藥材有毒就妄下定義。凡事都要親力親為試過了才知道。”

“我知道。”小安忙不迭的點頭,又有了點當初見柳苗的架勢,恭謹中透著一點忐忑。

看來這徒弟果然還得管教才成。

柳苗又囑咐了幾句,就道:“我讓陳叔先送你回去,明兒要是還不舒服就別過來了,派個人到醫館取藥就好。要是難受就說,我再給你配藥。”自己罰了徒弟還得自己給治療,柳苗突然覺得有點兒虧得慌。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罰了。

“我沒事兒師傅。我明天一定過來。”小安打定了主意,以後一定要聽師傅的話多學東西。以前就不知道一個食物還有這麼多的說道,看來自己這個師傅是找對了。

“你要硬來也沒人攔著。”柳苗乾脆板著臉,她算是鬧明白了,對付小安這種小孩子。有時候不能一味的好說話。

“好了,眼瞅著天黑了。我讓陳叔先送你回去,店裡我給你關板。”小安還要說什麼,柳苗直接下了命令。

陳叔來了把小安接走,柳苗收拾好了醫館把門板都關好,就站在門口等陳叔送她回去。

“陳叔幹嘛這麼看著我?”柳苗被陳叔看的發毛,這老頭今天怎麼了?

陳叔五十多歲了,一向話不多,人也本分,柳苗當然不會覺得他有什麼非分之想驚濤駭浪。

“小安少爺他……其實很可憐。”柳大夫這樣嬌滴滴的一個小女子,沒想到罰起徒弟這麼狠。柳家老爺和夫人都捨不得動一下,老陳一想到那孩子一瘸一拐的走路就有些怨懟。

“呃……”柳苗尷尬,這事兒老頭也要管?

柳苗沒解釋,一路上兩人無話,很快出了清河鎮。

最近時日清河鎮這地方多雨,眼瞅著剛出鎮子這天就又陰沉沉的,怕是要下雨了。

柳苗掀開車簾往外瞅了一眼,“陳叔,咱們快些趕路吧,不然這怕是要落雨了。”清河鎮通往羊草溝這段路不平整,平日裡怕柳苗顛簸陳叔的馬車都趕的很慢。

“好。”陳叔一如既往的不多話,只是揚起鞭子甩了一個鞭花,啪的一聲那馬就開始加速。

好的車把式趕車並不需要真的用鞭子抽在牛馬身上,牛馬都是大牲口,珍貴的緊,一般趕車的也捨不得打,像是老陳這樣甩個鞭花的才正常。

馬車有點顛簸,柳苗就不再看景,老老實實的坐在馬車一角。

嗒嗒嗒……

一陣馬蹄聲響,老陳的馬車突然停了,“怎麼了陳叔?”柳苗被老陳突如其來勒馬的動作弄得一晃差點跌倒。

“柳大夫,是府裡來人了。”

“哦。”柳苗整了整頭髮,掀開車簾,一看來人竟是小安的那個小廝。“出了什麼事兒?是不是小安怎麼了?”柳苗下意識想到小安那受傷的膝蓋。

“少爺沒事兒。”小廝跳下馬,“柳大夫,是有人到醫館請您,結果醫館關門就

柳苗眉頭微蹙,“有病人去醫館了?”一早就說好了柳苗這個坐堂大夫是不出診的,周邊的百姓也知道,按理說有病也該去醫館才對。

“病人太小。是個四歲的孩子,病的厲害不能抱來。”小廝也是清楚柳苗的規矩,就靠近馬車壓低聲音把來人的背景說了一遍。

原來病人是清河鎮下楊樹溝村的一個地主家,孩子四歲了,前兩天突然吵著脖子痛,起初家裡也給請了大夫,結果沒想到孩子病的越來越嚴重,中午發現孩子高熱不退,請了大夫也不見好,就有人說清河鎮柳家醫館的大夫出名。這童家就拿了帖子差下人過來接。

小廝也是知道柳苗的規矩,怕她多心末了提醒了一句,“少爺說是他先去看看。就是怕醫術不精治不好那孩子。問問有沒有什麼辦法讓那孩子先退熱……少爺本來是要親自過來的,結果……”小廝欲言又止,自然知道自家少爺被罰的事兒。

“童家?”不會這麼巧吧,記得那個八虎縣的縣令似乎就姓童,這個姓氏可不多見。

“是八虎縣縣令家。”小廝就機靈的提醒了一句。雖然柳家勢大。可總不好跟地方官對著幹,小廝今天之所以來請,其實也是怕自家少爺為難。

竟然是童縣令家,柳苗有點兒犯難。

按理說孩子病了自己該過去,可這年代對女人的束縛……

“柳大夫,說是那孩子高熱都不認人了。“小廝也是個機靈的。就忍不住又提醒道。

罷了罷了,自己還欠著童縣令一個人情,上次的事情也多虧了人家辛亥軍閥。在八虎縣林老爺子被撞了。如果不是童縣令指不定那事兒怎麼了呢。

“小安身上有傷,還是我走一趟吧。”聽小廝描述那孩子得的只怕不是好病,柳苗擔心出事也就顧不得那許多了。

“陳叔,先回醫館,我帶齊東西再去。”一直也沒準備出診。柳苗平日裡連個醫藥箱都沒準備,這要去楊樹溝村。還得準備一下才成。

“多謝柳大夫。”小廝喜的什麼似的,來之前管家暗地裡交代了,讓他務必請動柳大夫,可少爺偏偏不讓他多嘴。沒想到柳大夫竟這般好說話。

老陳也鬆了口氣。縣太爺的家,這要是弄個不好把柳家也容易裝進去,現在柳大夫出面就好了。

兩人都盲目性的相信柳苗的醫術,竟沒有一個人懷疑她能不能治好那孩子。

柳苗到醫館就看到門外停了一輛馬車,兩個家丁模樣的小廝騎在馬上。進了醫館就看到小安在忙著收拾東西。

“你要去?”柳苗隨口問了一句,就接過小安的藥箱,看了看他帶的東西,臨時又加了幾味藥材進去。

“師傅您怎麼回來了?”小安顯然很意外,把柳苗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道:“師傅有什麼法子告訴我,我跑一趟就成了。”請柳苗來當坐堂大夫的時候說的清楚,柳苗是不出診的,這才幾天功夫啊,小安可不想把師傅給氣走了,特別是今天已經得罪了師傅的前提下。

“你有把握治好?”柳苗挑眉,沒看出來嗎,這小子還挺孝順的。“罷了,不過是一個孩子,傳出去為師也不怕,你要是能堅持就跟為師走一趟。”看了一眼小安的膝蓋,柳苗突然很享受做師傅的樂趣。

小安臉色有點兒不自然,“我是怕師傅……”這不是怕惹了您老人家生氣嗎,誰知道事後會不會再挨罰。當然,這話小安是不敢說的。

師徒兩人收拾好,沒有坐童家那輛馬車,反而上了柳家老陳的馬車。

小安堅決不坐在車裡,柳苗沒辦法,只好把他趕到童家的馬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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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俺活著回來了。

繼續跟大家彙報一天的苦逼生活。

早上五點起床,然後偷菜(⊙﹏⊙b汗一個,我似乎很二)。然後洗漱,集合,集體去吃飯——需要搶桌子,早餐店都是人,吃飯跟打仗搶山頭一樣,親們你們自己想象吧......

拔河輸的很慘,沒有一點兒抗爭性,我們很苦逼的被秒殺了,據一個拔河多年都經常成功的人士——食堂做飯的姐姐——指點,原因是我們單位男同事太弱了,拉低了我們整體水平。宅女因為昨天苦逼跑了四百米還失利了,腿很疼,所以拔河俺在拍照,結果剛拍了一張就被撞倒了,原因我們隊伍失敗的太慘,被拽趴下了,然後把我撞了。很苦逼是不是?

還有更苦逼的事兒,下午兩點我兔跳。一百來人參加比賽,分了十幾個小組,我很幸運小組第一,最後差點還沒取上,總之,親們,我拼搏了兩天終於見著分了,費勁巴力得了一分,不過都快扶牆走了。

目測今天似乎只能有一章了,親們,你們原諒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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