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登門

重生於康熙末年·雁九·2,902·2026/3/23

第一百八十三章 登門 第一百八十三章 登門 曹府,梧桐苑。 初瑜坐在廳上,笑著看著三個弟弟同小叔吃東西。弘曙正巧看到,放下手中的甜碗碟,不好意思地道:“姐!” “嗯!”初瑜瞧見他碗空了,問道:“要不要再來一碗!” 弘曙搖了搖頭,弘昕聽了抬起小腦袋,道:“大姐姐,我想再要呢!” 初瑜道:“這吃食雖好,卻是涼的,仔細肚子疼。你別同哥哥比,姐姐再叫人拿餑餑給你吃吧!” 弘昕拿著調羹,還有些不死心,曹頌也吃完了,笑著對他道:“嫂子說得不錯,這個可不宜貪多,前些日子天熱兒,我沒了節制,多吃了兩碗,折騰了兩天!” 弘昕雖然不捨的,但是仍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弘卓在旁,看著弟弟的樣子,低頭看看自己剩下的小半碗,推到弟弟眼前:“這個給你!”又對初瑜道:“我這不過剩下兩調羹,應該不礙事的,是不是,大姐?” 初瑜看著弘卓這般懂事,曉得愛護弟弟,心裡很是高興:“不礙事!” 弘昕先是一喜,眼睛亮亮地望著弘卓推過來的碗,隨後現出猶疑來,最後終是下了主意,將它推回:“還是哥哥吃,哥哥最喜歡這個,昨兒還特意提來著!弟弟這裡的夠了!” 兄弟兩個正謙讓著,就見喜雲進來,向初瑜道:“格格,方才額駙打發人到二門傳話,說是同十六爺出去,晚飯後方會。讓留幾位阿哥吃飯了,說廚房有十六爺剛從北面帶過來的鹿脯,正好給幾位阿哥添菜!” 幾位小阿哥還沒說話,曹頌已經是滿臉歡喜,拍了拍旁邊的弘曙道:“正可好呢,你跟我到前面吃酒!我可不止是弓箭上勝你,這酒桌上也是不懼的!” 弘曙雖沒同曹頌喝過酒,但是見姐夫曹顒喝過,不像是有酒量的樣子,便搖頭不信。曹頌忙對初瑜道:“嫂子,你給二弟作證,什麼時候還說過假話不成?” 初瑜見他們兩個很是熱鬧,便道:“真話假話,一會子你們酒桌上見!只是到底還小呢,要仔細身子,什麼時候喝不得,不必過量!” 這一番卻是教導了,曹頌與弘曙都起身肅手聽了。 初瑜又吩咐喜雲打發兩個婆子,去淳王府那邊說話,就說這邊留飯了,掌燈前派人送回去,不必惦記。 曹頌與弘曙到底大些,不比兩個小的,可以同初瑜道家常,便說要去槐院見曹頌新討還的兩把刀去。 出了梧桐苑,兩人都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弘曙道:“這真奇了,先前在家裡看姐姐脾氣『性』情都是好的,也沒這般威嚴。怎地到了你們府裡半年多,便這般了,雖然不是大聲,但是說起人來半點不含糊!” “哈哈!”曹頌笑道:“你方曉得?我早瞧出來了!嫂子說話行事,越來越像我哥哥,估計這就是世人所說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弘曙贊同地點了點頭,隨後想起不對來:“照你這般說,那姐夫到底是‘朱’、還是‘墨’?” 曹頌不禁翻了個白眼:“這說得可不是廢話?我哥哥還能讓人挑出不好來不成?” * 什剎海南岸,敦郡王府,內堂。 嫡福晉阿霸垓博爾濟吉特氏捂著右邊臉,渾身哆嗦,不知是嚇的,還是氣的。她二十來歲的模樣,身量很高,黑漆漆的頭髮盤了個小兩把頭,簪著點翠鑲嵌抱頭蓮,顯得雍容又不失俏麗。她嘴唇微微抖著,眼眶裡的淚珠已經止不住,成串地往下掉,模樣甚是動人。 十阿哥卻沒有心情像往日那般哄她,只冷冷地盯著她,冷哼了一聲。 博爾濟吉特氏委屈道:“到底是我哪裡錯了,惹得爺這般惱?要殺要剮,也要讓我做個明白鬼才是!” 十阿哥望著她:“既然你這般問,爺就說個明白,前兒弘參發熱,他額娘問了你,要打發人去請太醫,怎地你說是去請了,卻故意推遲了兩個時辰?弘參才九個月,這點大的孩子要是耽擱了,會如何,你心裡明白不明白?” 博爾濟吉特氏身子一僵,低下頭輕輕拭淚,而後滿臉憤懣:“瞧爺這話說的,我竟是這歹毒的,多大的膽子敢害爺的子嗣?雖說弘參不是我肚子裡出來的,卻也是我的兒子,往後大了孝敬的也是我,我有什麼理由害他!”說到這裡,越發覺得委屈,擰眉道:“想必我是礙了誰的眼,這樣的汙水都能往我身上潑,今兒是鼓搗爺來掄我耳光,明兒怕是就要慫恿爺來殺我了!這日子還叫人怎麼過?我這就收拾東西,回草原去,讓我阿瑪曉得他閨女吃了多少苦頭;還要去見皇阿瑪,求他老人家給我做主……” 十阿哥只覺得被嚷得腦仁兒疼,使勁一拍桌子,怒喝道:“閉嘴!” 因使得力氣太大,震得桌子上的茶碗一傾,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博爾濟吉特氏雖然驕橫慣了,但是也曉得自己爺這兩個月身子不好,脾氣有些暴躁,況且今兒又給她來了這一巴掌,平日兩口子都是鮮少紅臉的。因此,便也老實聽話,不再吭聲,只含著淚看十阿哥。 十阿哥猛地站起身來,在地上來回走了兩圈,最後到博爾濟吉特氏面前站住,雙手扶著她的肩膀道:“諾敏,不管你瞧弘參的額娘有多不順眼,都別牽扯到弘參身上。爺就這兩個兒子,弘暄是嫡長,庶出就這一個,往後……”說到這裡,頓了頓:“往後你們兩個就別再鬧騰了,外頭的事爺都夠心煩的,還要讓爺『操』心你們不成?” 十阿哥原本就不胖,這幾個月又清減不少,眼睛窪陷進去,裡頭滿是紅紅的血絲,想是近些日子休息不好的緣故。 博爾濟吉特氏與他向來恩愛,如今滿是不忍,不停地點頭:“爺不必『操』心家裡,只要弘參的額娘安分,我自離她遠遠的!” 話音未落,就聽小勝子在門外回道:“爺,十六爺並郡主額駙曹顒來了,在前廳奉茶,要見爺呢!” 十阿哥聞言皺眉,喃喃自語:“小十六來了,他不是隨扈,怎麼回來了?還有曹家那小子,哼,哼,他倒是膽子不小!”來不及細想,便對博爾濟吉特氏吩咐道:“天轉涼了,弘暄這邊也要照顧仔細,萬不可輕心。若是奴才們有偷懶耍滑的,就同今兒早上的呼和一般,打死了算,看哪個還敢怠慢!” 這話音中帶著濃濃的殺氣,聽得博爾濟吉特氏心裡一激靈,卻仍是笑著應下,又上前幫十阿哥整理整理前襟,扣好了馬甲上的紐扣,然後扶著門框,目送他隨著小勝子離開。 直到十阿哥望不到了,博爾濟吉特氏方咬了咬嘴唇,臉上盡是怨毒。方才十阿哥提到的呼和,是她的『奶』兄,隨著她從草原陪嫁過來的,在府裡向來說得上話。 因看著博爾濟吉特氏面子,十阿哥平日待呼和也很是器重。前兒請太醫路上耽擱,事情落到呼和頭上,十阿哥今兒查出來,直接叫人杖斃。 直到人死透了,十阿哥方叫人請了博爾濟吉特氏來瞧。滿府上下,誰不曉得呼和是博爾濟吉特氏的心腹?這棒子雖沒落到自己個兒身上,但到底是失了臉面,博爾濟吉特氏哪裡肯罷休,還要吵鬧,就有了方才那一巴掌。 * 淳王府,前院,客廳。 十六阿哥一邊端著茶碗,一邊打量著四周,最後嘆了口氣,對曹顒道:“真是不知要等到多咱才能輪到我開府,想是這一兩年沒指望。畢竟十二哥、十三哥是今年方開府的,十四哥比我大七歲,這還在阿哥所熬呢!” “急什麼?你才多大?若是這麼早出來,就是姨娘那邊也是不放心的!”曹顒說道。 十六阿哥點了點頭:“我額娘也是,哥哥同我都多大了,每每見到卻盡是囑咐,生怕我們有不懂事的地方。連帶著你,她也沒少『操』心,總是問了又問!”說著,聽到屋子外的腳步聲,立時收聲,對曹顒小聲吩咐道:“十哥脾氣躁,若是一會子說話難聽,你也要忍著!” 曹顒見他滿眼關切,心中一暖,點了點頭。 十阿哥進來,十六阿哥與曹顒都起身請安。看到十六阿哥,他還勉強給了點笑臉;見到曹顒時,他卻恨不得兩眼要冒出火來,冷笑道:“好啊!還敢登堂入室,怎麼著,是來瞧爺到底死沒死?”

第一百八十三章 登門

第一百八十三章 登門

曹府,梧桐苑。

初瑜坐在廳上,笑著看著三個弟弟同小叔吃東西。弘曙正巧看到,放下手中的甜碗碟,不好意思地道:“姐!”

“嗯!”初瑜瞧見他碗空了,問道:“要不要再來一碗!”

弘曙搖了搖頭,弘昕聽了抬起小腦袋,道:“大姐姐,我想再要呢!”

初瑜道:“這吃食雖好,卻是涼的,仔細肚子疼。你別同哥哥比,姐姐再叫人拿餑餑給你吃吧!”

弘昕拿著調羹,還有些不死心,曹頌也吃完了,笑著對他道:“嫂子說得不錯,這個可不宜貪多,前些日子天熱兒,我沒了節制,多吃了兩碗,折騰了兩天!”

弘昕雖然不捨的,但是仍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弘卓在旁,看著弟弟的樣子,低頭看看自己剩下的小半碗,推到弟弟眼前:“這個給你!”又對初瑜道:“我這不過剩下兩調羹,應該不礙事的,是不是,大姐?”

初瑜看著弘卓這般懂事,曉得愛護弟弟,心裡很是高興:“不礙事!”

弘昕先是一喜,眼睛亮亮地望著弘卓推過來的碗,隨後現出猶疑來,最後終是下了主意,將它推回:“還是哥哥吃,哥哥最喜歡這個,昨兒還特意提來著!弟弟這裡的夠了!”

兄弟兩個正謙讓著,就見喜雲進來,向初瑜道:“格格,方才額駙打發人到二門傳話,說是同十六爺出去,晚飯後方會。讓留幾位阿哥吃飯了,說廚房有十六爺剛從北面帶過來的鹿脯,正好給幾位阿哥添菜!”

幾位小阿哥還沒說話,曹頌已經是滿臉歡喜,拍了拍旁邊的弘曙道:“正可好呢,你跟我到前面吃酒!我可不止是弓箭上勝你,這酒桌上也是不懼的!”

弘曙雖沒同曹頌喝過酒,但是見姐夫曹顒喝過,不像是有酒量的樣子,便搖頭不信。曹頌忙對初瑜道:“嫂子,你給二弟作證,什麼時候還說過假話不成?”

初瑜見他們兩個很是熱鬧,便道:“真話假話,一會子你們酒桌上見!只是到底還小呢,要仔細身子,什麼時候喝不得,不必過量!”

這一番卻是教導了,曹頌與弘曙都起身肅手聽了。

初瑜又吩咐喜雲打發兩個婆子,去淳王府那邊說話,就說這邊留飯了,掌燈前派人送回去,不必惦記。

曹頌與弘曙到底大些,不比兩個小的,可以同初瑜道家常,便說要去槐院見曹頌新討還的兩把刀去。

出了梧桐苑,兩人都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弘曙道:“這真奇了,先前在家裡看姐姐脾氣『性』情都是好的,也沒這般威嚴。怎地到了你們府裡半年多,便這般了,雖然不是大聲,但是說起人來半點不含糊!”

“哈哈!”曹頌笑道:“你方曉得?我早瞧出來了!嫂子說話行事,越來越像我哥哥,估計這就是世人所說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弘曙贊同地點了點頭,隨後想起不對來:“照你這般說,那姐夫到底是‘朱’、還是‘墨’?”

曹頌不禁翻了個白眼:“這說得可不是廢話?我哥哥還能讓人挑出不好來不成?”

*

什剎海南岸,敦郡王府,內堂。

嫡福晉阿霸垓博爾濟吉特氏捂著右邊臉,渾身哆嗦,不知是嚇的,還是氣的。她二十來歲的模樣,身量很高,黑漆漆的頭髮盤了個小兩把頭,簪著點翠鑲嵌抱頭蓮,顯得雍容又不失俏麗。她嘴唇微微抖著,眼眶裡的淚珠已經止不住,成串地往下掉,模樣甚是動人。

十阿哥卻沒有心情像往日那般哄她,只冷冷地盯著她,冷哼了一聲。

博爾濟吉特氏委屈道:“到底是我哪裡錯了,惹得爺這般惱?要殺要剮,也要讓我做個明白鬼才是!”

十阿哥望著她:“既然你這般問,爺就說個明白,前兒弘參發熱,他額娘問了你,要打發人去請太醫,怎地你說是去請了,卻故意推遲了兩個時辰?弘參才九個月,這點大的孩子要是耽擱了,會如何,你心裡明白不明白?”

博爾濟吉特氏身子一僵,低下頭輕輕拭淚,而後滿臉憤懣:“瞧爺這話說的,我竟是這歹毒的,多大的膽子敢害爺的子嗣?雖說弘參不是我肚子裡出來的,卻也是我的兒子,往後大了孝敬的也是我,我有什麼理由害他!”說到這裡,越發覺得委屈,擰眉道:“想必我是礙了誰的眼,這樣的汙水都能往我身上潑,今兒是鼓搗爺來掄我耳光,明兒怕是就要慫恿爺來殺我了!這日子還叫人怎麼過?我這就收拾東西,回草原去,讓我阿瑪曉得他閨女吃了多少苦頭;還要去見皇阿瑪,求他老人家給我做主……”

十阿哥只覺得被嚷得腦仁兒疼,使勁一拍桌子,怒喝道:“閉嘴!”

因使得力氣太大,震得桌子上的茶碗一傾,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博爾濟吉特氏雖然驕橫慣了,但是也曉得自己爺這兩個月身子不好,脾氣有些暴躁,況且今兒又給她來了這一巴掌,平日兩口子都是鮮少紅臉的。因此,便也老實聽話,不再吭聲,只含著淚看十阿哥。

十阿哥猛地站起身來,在地上來回走了兩圈,最後到博爾濟吉特氏面前站住,雙手扶著她的肩膀道:“諾敏,不管你瞧弘參的額娘有多不順眼,都別牽扯到弘參身上。爺就這兩個兒子,弘暄是嫡長,庶出就這一個,往後……”說到這裡,頓了頓:“往後你們兩個就別再鬧騰了,外頭的事爺都夠心煩的,還要讓爺『操』心你們不成?”

十阿哥原本就不胖,這幾個月又清減不少,眼睛窪陷進去,裡頭滿是紅紅的血絲,想是近些日子休息不好的緣故。

博爾濟吉特氏與他向來恩愛,如今滿是不忍,不停地點頭:“爺不必『操』心家裡,只要弘參的額娘安分,我自離她遠遠的!”

話音未落,就聽小勝子在門外回道:“爺,十六爺並郡主額駙曹顒來了,在前廳奉茶,要見爺呢!”

十阿哥聞言皺眉,喃喃自語:“小十六來了,他不是隨扈,怎麼回來了?還有曹家那小子,哼,哼,他倒是膽子不小!”來不及細想,便對博爾濟吉特氏吩咐道:“天轉涼了,弘暄這邊也要照顧仔細,萬不可輕心。若是奴才們有偷懶耍滑的,就同今兒早上的呼和一般,打死了算,看哪個還敢怠慢!”

這話音中帶著濃濃的殺氣,聽得博爾濟吉特氏心裡一激靈,卻仍是笑著應下,又上前幫十阿哥整理整理前襟,扣好了馬甲上的紐扣,然後扶著門框,目送他隨著小勝子離開。

直到十阿哥望不到了,博爾濟吉特氏方咬了咬嘴唇,臉上盡是怨毒。方才十阿哥提到的呼和,是她的『奶』兄,隨著她從草原陪嫁過來的,在府裡向來說得上話。

因看著博爾濟吉特氏面子,十阿哥平日待呼和也很是器重。前兒請太醫路上耽擱,事情落到呼和頭上,十阿哥今兒查出來,直接叫人杖斃。

直到人死透了,十阿哥方叫人請了博爾濟吉特氏來瞧。滿府上下,誰不曉得呼和是博爾濟吉特氏的心腹?這棒子雖沒落到自己個兒身上,但到底是失了臉面,博爾濟吉特氏哪裡肯罷休,還要吵鬧,就有了方才那一巴掌。

*

淳王府,前院,客廳。

十六阿哥一邊端著茶碗,一邊打量著四周,最後嘆了口氣,對曹顒道:“真是不知要等到多咱才能輪到我開府,想是這一兩年沒指望。畢竟十二哥、十三哥是今年方開府的,十四哥比我大七歲,這還在阿哥所熬呢!”

“急什麼?你才多大?若是這麼早出來,就是姨娘那邊也是不放心的!”曹顒說道。

十六阿哥點了點頭:“我額娘也是,哥哥同我都多大了,每每見到卻盡是囑咐,生怕我們有不懂事的地方。連帶著你,她也沒少『操』心,總是問了又問!”說著,聽到屋子外的腳步聲,立時收聲,對曹顒小聲吩咐道:“十哥脾氣躁,若是一會子說話難聽,你也要忍著!”

曹顒見他滿眼關切,心中一暖,點了點頭。

十阿哥進來,十六阿哥與曹顒都起身請安。看到十六阿哥,他還勉強給了點笑臉;見到曹顒時,他卻恨不得兩眼要冒出火來,冷笑道:“好啊!還敢登堂入室,怎麼著,是來瞧爺到底死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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