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57 關於艾麗絲和艾綵鳳的區別,我想到了一個悲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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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艾麗絲和艾綵鳳的區別,我想到了一個悲傷的故事。
很久很久之前,一個不知名的時空。
那是一個冬天,空中飄蕩著纖薄的雪花,緩緩垂落人間,落在樹枝上,瓦片上,草叢上,還有花朵上,……一個散發著丁香花味道的美麗的姑娘艾綵鳳,傷心的走在大街上。
路人見這個姑娘這麼傷心,就問她,“姑娘啊,你這麼年輕,這麼美麗,你為什麼還會傷心的哭泣呢?”姑娘哽咽著說,“我的名字太土,太難聽,被同學取笑了。”
路人滿不在乎的擺手說,“名字?像你這樣年輕的姑娘,怎麼可能有多難聽的名字?再說了,你要放寬心,這個世界上多的是比你更悲慘的人和事,自然也多的是比你更難聽更土的名字,安啦,你只要不叫艾綵鳳就不必剖腹自盡以謝天下啦!”
艾綵鳳,“……!!”
於是,悲傷的姑娘就從衝到大路上,被車子撞死了。(……)
想起來那個故事,我忽然明白愛麗絲改名的決心和覺悟了。
可是她跟我眼前這個年輕的投資商king究竟是啥關係?
老情人?
包\養?
老家農村的葛二蛋和小芳?
還是,僅僅是一次‘外賣’這樣單純的不正經男\女關係?
雖然以上皆有可能,可是king對我說的這話怎麼聽,怎麼像是舊相識。
不明白。
於是,我不禁在心中把馮伽利略又罵了n遍。
女人,是有傲嬌的本錢的,不過,也要分人。要是像蕭容那樣的,無論怎樣,都有火山孝子捧著金錢到她面前,死活願意被踐踏;如果長的要是像高麗棒子那樣的,一張臉好像被人pia扁了,又捏起來的,那麼還是要有些自知之明,悠著點比較好。
如果像我這個殼子這樣的,還算一個娛樂圈的小美女,也算一個似乎可能即將出名的小明星,如果不挑戰要勳世奉那樣的巨鱷為我的shopping list埋單,僅僅是不搭理一個圈子裡混的年輕的富二代,還是有這個本錢的,尤其是,我身邊的位子上有一個重量級的男人――天王喬深!
不是江湖上流傳著這樣一句鬼話――女人的江湖地位,要看身邊的男人。
在我喬深身邊待著,就算僅僅是一個花瓶,我也要做名貴骨瓷一類的,而不是唐山陶瓷廠那些在豐南街邊隨便擺攤的鍋碗瓢盆。
蕭容跟那個abc丹尼斯李又聊了兩句bbt新近購買了幾部關於遠古頂級獵殺者的紀錄片,喬深就以她明天還有通告為理由揪住她,叫上我就要離開。
我問廖安走不走,順便送她一趟,最近這幾天我做公爵小姐的跟班,換了一輛新的suv,公司報銷油錢。她一擺手,罵了一句,“kao,今天的水晶葡萄兌酒太少了!再來一瓶絕對伏特加。”這才扭臉看我,“你先走吧,我還沒喝透呢!”
“等你你喝透就成醉菜花了。”
也許第一印象太深刻,我現在還記得她在《荊棘王朝》片場時候的那個摸樣,像一顆綠油油的菜花。
還說自己沒喝多,一上車廖安就睡了。
喬深和我say goodnight,他要送蕭容回去。
我們在11a門口別開。
在城市夜色下,我不禁感嘆,褪去了白日的浮華,此時的天王竟然是如此的口口,比勳暮生更生動,怪不得這張臉就能價值億萬,讓萬千少女在深夜做著最不容於世的春\夢、狂叫著他的名字死去。
我不禁想到了資金娛樂的頭條新聞,一個著名男星因為涉嫌夜晚醉酒xxoo一名少女而被指控,這事兒要是出在喬深身上,一生當中如能有幸被他xxoo,這一輩子都不白活一回!
“我臉上有什麼?”
喬深忽然皺眉,問了一聲。
“……我,誒,喬深啊,你的名字就是誘惑……”
我口齒不清,卻陡然明白,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該死,我不是色女,怎麼能把這樣的話說出來?
一個女人一生當中永遠擁有不同的男人,有藍顏知己,有親友,兄弟,有情人,丈夫,也許還有one night stand,可是最美好,也是最虛幻,也是最隱秘的就是幻想,就是喬深。
喬深一驚,眼中是怒氣,隨即沉寂下來。
我連忙道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真的是你的fan,我……”
他冷笑著說,“你是七少的女人,別人想一想都是死罪,更不要說別的了,你應該知道的。所以,不要害我。”
“不是!我和他真的就是朋友。”
“是嗎?”喬深拉開車門,“等你真正能夠掌握自己的命運,再決定誰是你的朋友,誰不是吧。”
車門關閉,發動機聲音,隔著車窗玻璃,我看到蕭容那張隱藏在濃密頭髮中的絕美的臉,還有她右手無名指上黃金指環。
“你喜歡喬深啊?”
坐在駕駛座位上,副駕座子上的廖安在半醉半醒中問我。
我想了想,不知道該怎麼說。
“喬深對於我,是很特別的人。”
“比勳先生還特別?”
“勳暮生,是朋友。”
“呵呵。”廖安意味不明的笑,“勳家的人,都是掙大錢的人,這個世界上,能掙那麼多錢的男人都不是善茬,要是放在叢林社會,他們都是頂級獵殺者!在英國的時候,我聽說過一些事。”
我發動了車子,手握鑰匙,聞言回頭,“你們在英國就認識?”
廖安,“留學生的圈子,說大很大,說小,也能相互認識幾個人。他是帝國大學的學生,我在倫敦讀書,本來互不相識,不過他還有個堂弟,就是他三叔的兒子,在倫敦政經唸書。人不好也不壞,成績過得去,整天喜歡泡18、9歲的小女孩,換跑車,人能玩,能花錢,就是一個紈絝,後來神經了,到底最後是生是死,還是在神經病醫院裡面了此殘生,沒有人知道。各種謠言都說是勳暮生和他哥哥勳世奉做的,可是一直沒有證據。”
我也是一愣――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甚至都不曾聽說過……
廖安,“勳家表面上是做金融、娛樂生意的,其實由於家族源遠流長,他們的生意遠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他們氏族勢力犬牙交錯,樹大根深,爭鬥太殘酷。很多事情遠遠超出你的想象,那些都是你這樣的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的早上七八點鐘的花骨朵完全不明白的事。”
我,“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我發動了車子,緩慢行進。
“不知道,就是忽然很想對你說。我,……,惡……”
她忽然扣住車門,在車子還在進行的時候就開啟了它!我趕緊踩了急剎車,把車子停穩,廖安衝了出去,跑到一條街的後巷,抱著垃圾桶開始嘔吐。
嘔!……嘔吐!……
我熄了火,抓起來車裡放的農夫山泉就跑了出去,一面拍著她的後背,一面喂她喝口水,過了一下,她又開始吐,似乎把膽汁都吐出來了。
我嘆口氣,“既然你出賣的是自己的大腦,何苦把自己喝成這樣?”
廖安抱著垃圾桶爬起來,口齒不清的說,“要是想像男人一樣活著,所有的action就得像一個漢子。不想喝酒可以撒嬌,這活兒我可幹不了。”
她酒勁上來了,臉紅的像猴子屁股,粉都蓋不住。
我纏著她,“走吧,我家離這裡近,先到我家湊合一晚上。……”正說著,就聽見‘咚……’的一聲,後巷有什麼,似乎是一個人的重量砸了下來,我開啟手機電筒,照著那邊,一片狼藉當中躺著一個穿著當季小黑裙的女人,她的手臂上緊緊挽著一個lv的亮片包,腳上的一雙jimmy choo的細高跟鞋七扭八歪。
廖安揉了揉眼睛,大叫,“任子熙!”
而我叫了一聲,“任茉莉花!”
我們不約而同的尖叫,“你怎麼在這兒?!――”
我過去,搖晃著她,“你怎麼在這裡?也喝多了嗎?”
這裡離11a沒有多遠,她一定也是在這裡喝茫了,所以到這邊的後巷嘔吐的吧。
廖安忽然喊住我,讓我不要再碰她,而她自己定了定神,撩起裙子,扯下一條布邊,裹住手指,走了過來,蹲下,不怎麼費力的拉開了任茉莉花誓死護住的亮片包,拿出一小包塑膠袋包裹著的白\粉,手上用力,扔到不遠處的垃圾堆裡。
廖安極憐憫的看著昏迷的任子熙,“看來,剛才在11a吸髒東西的人,可能就她。”
眼前的事讓人觸目驚心!
我只能喊了一句――這個人生狗血的是如此的令人寂寞如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