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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御靈師 第102章 少年

作者:三十六卦

第102章 少年

“護士長,您有事?”蘇滄月開口,發現自己的嗓子低沉了許多,她以為是昨天沒休息好,也沒有在意。

護士長回過神來:“哦,是這樣的,剛才聽小李說,你朋友的經濟有困難,暫時無法支付費用是吧?”

蘇滄月很奇怪護士長為什麼要說“你朋友”,轉念一想,可能是昨天棟子出面交的錢,所以她們以為費用由棟子出。她點了點頭,禮貌地說:“如果不方便,我們就不麻煩您了,我們可以早點出院。”

“這樣也好。”護士長點了點頭:“您朋友去哪了?”

“哦,他出去了,有點事情要辦。”

“哦,那等她回來你告訴她,沒有事情不要離開病房,如果有事,出院後再去辦吧!”

護士長說完就走了,蘇滄月聽得滿頭霧水,住院的是自己啊,為什麼連趙棟都不能離開病房了?

難道剛才護士長說的是“她”,而不是“他”?

蘇滄月一想到這個可能,就坐不住了,她又一次飛快地衝進了衛生間。看到鏡子中那張丰神如玉的臉,她一下子呆住了。

藍玉的臉!

還有什麼事比你照鏡子時,在鏡子裡看到了別人的臉更驚悚的?

如果有人問蘇滄月,她一定會告訴你:那就是,眼看著鏡子裡的臉又變成了自己的臉!

就在蘇滄月照鏡子時,假面技能的五分鐘效果到了,蘇滄月的臉從藍玉的樣子變回了自己的樣子。

在鏡子前足足站了三分鐘,期間不停地拿手搓揉自己的臉,一直沒有發現。看著腦子裡那紅色的270數字,蘇滄月決定再用一次假面技能。

她先是在腦海裡回憶當紅歌星王某的臉,準備等一下變成她的樣子,結果腦海裡響起的提示音讓她的計劃泡湯了。

“嘀,初級假面技能只能鎖定一個模型。”

聽到這個讓人掃興的提示,蘇滄月馬上決定放棄試驗,浪費30格靈能去變一張剛才已試過的臉,不值得。

不管怎麼說,現在靈體中級狀態了,自己又多了這麼多厲害的技能,以後就算靈能消耗過度,需要動手採元氣,有這些技能傍身,也方便了很多,不是麼?

趙棟回來時,見到蘇滄月躺在床上,對著空無一人的牆壁笑成了一朵花。

“老闆,你沒事吧?”他不放心地問。

“沒事,我很好!”蘇滄月看了他一眼,視線在他手裡拎著的塑膠袋上一轉:“棟子,你買雞蛋和麵粉做什麼?準備晚上吃夜宵嗎?”

“老闆,你怎麼知道我買雞蛋、麵粉了?”趙棟往外掏東西的手停了一下,他還沒有拿出來呢!

“我猜的。”蘇滄月笑眯眯地說:“我突然發現自己有了一種直覺,別人袋子裡裝了什麼東西,看一眼就猜到了。”

趙棟放下了手裡的袋子,走到門口看了看,隨手把房門關上,走了回來:“老闆,這就是你想到的賺錢方法?”

蘇滄月一愣,臉上的笑容更大了:“棟子,你以為我讓你跟我出來,是去做小偷的?”

如果能先看到目標口袋裡有什麼東西,再出手偷,收益好像也不錯,就是小偷是一個技術活,自己和他可能無法勝任。

趙棟思考了一下,鄭重地說:“做小偷,還有技術層面的東西要解決,我建議還是直接動手搶來得方便。”

蘇滄月一下子笑噴了,捂著肚子直叫喚:“哈哈,搶劫!太有趣了!不行了,我肚子痛死了!”

看到她的樣子,趙棟馬上知道自己被耍了。

“老闆,你好像心情很不錯?”

趙棟不帶情緒的問題成功讓蘇滄月停下了狂笑,她正了正神色,伸手拍了下趙棟的肩膀:“棟子,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老闆我從來不做違法的事,以後我們都做正當生意,也會有正當的收入。我讓你刻的章你沒看過麼?以後我們的發展方向就是藝術品方面了。”

趙棟很想吐槽,私刻公章也算合法的麼?就在他的揹包裡,放了一枚“蘇氏藝術投資公司”的公章,前段時間他託人查過,整個江南省就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公司。

蘇滄月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笑著說:“我以後會開一家藝術投資公司,不過,我不具備法人資格,不一定叫這個名字,也可能叫趙氏藝術投資公司。”

趙棟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對了,剛才有護士過來,說明天幫我安排了很多檢查,我已經跟她說了,沒有錢,檢查費要想先欠著。”

趙棟抬起了頭:“你不想檢查?”

“你知道我這次出來跟我父母是怎麼說的,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沒必要查。”蘇滄月不願意多談,轉移了話題:“剛才護士長來過了,如果她問你的意思,你就說明天上午出院,不查了。”

“好的。”趙棟沒有異議,伸手拿過塑膠袋,往床頭櫃上擺東西,一小包麵粉、三隻雞蛋、一瓶白醋、一包棉籤,幾塊看不出是什麼的膠狀物,還有幾小瓶沒有標籤的液體,再有就是一打的一次性紙杯。

“棟子,你真的準備做夜宵?”蘇滄月忍不住說:“病房裡不準有明火的。”

“老闆,這是改裝用的東西。”趙棟動作熟練地擺開杯子,先磕了一個雞蛋在杯子裡,然後將蛋清和蛋黃分開,在蛋清中加入幾滴液體,倒入一小攝麵粉調成糊狀……

他的動作很熟練,有條不紊,配製東西時速度很快。

蘇滄月剛開始還注意記憶他的步驟,後來見實在是煩瑣,乾脆閉上眼睛思索接下來的行程。

明天下午三點的火車,海市到長沙需要15小時左右,後天早上六點左右能到。接下來的路難走一些,高速是肯定沒有,走一下省道也行,就是沒有自己的車,有些不方便。也許到了長沙可以先設法弄輛車,還是先跟趙哥聯絡一下,他那邊好像有戰友……

就在蘇滄月快要睡著時,趙棟做好了準備工作,開口喊她:“老闆,現在開始吧!”

“嗯。”蘇滄月應了一聲,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趙棟將她的床搖成了半臥位,再將小餐桌開啟,推到床中間,三個一次性杯擺到了桌子上,開始在她的臉上塗抹起來。

“要多久?”

“十五分鐘,你可以先睡一會。”趙棟的動作輕柔,語氣平靜:“十五分鐘內不要說話,我做的是長效的,起碼能堅持48小時以上,到時我們就離開海市了。”

十五分鐘後,趙棟示意她好了,蘇滄月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的臉上有些緊繃,她皺了一下眉頭。

“先別碰臉,也不要有太多的表情。”趙棟遞過一個一次性杯,裡面有一些淡褐色的乳狀物:“現在你的臉還沒有幹,等半小時後東西乾燥完畢,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這是改膚色用的,你的皮膚太白了,跟這張臉不相配,把露到外面的皮膚都塗上吧!”

蘇滄月接過東西去了衛生間,看到鏡子裡那張臉時,嚇了一跳。鏡中人眉目英氣,原本的杏仁眼變成了狹長的單鳳眼,兩眼間的距離比原來寬了5毫米左右,原本的柳眉也變成了劍眉,左半邊臉上有一塊3*5公分大小的褐色胎記,臉上的皮膚是健康的淺麥色,果然和自己白皙的頸部皮膚不配。

眼前人完全就是一個男孩兒,看來自己要換上男裝了。

蘇滄月將杯子裡的乳液抹到了脖子上,仔細地抹均勻,很快,脖子上的皮膚也變成了淺麥色。

看到這diy的乳液效果這麼好,蘇滄月乾脆將全身都抹了一遍,一個有著淺麥色皮膚的少年出現了。

蘇滄月將病號服套了回去,看著鏡中的自己,滿意地笑了。她的視線落到烏黑的頭髮上,遺憾地搖了搖頭,可惜,身邊沒有假髮套,不然就沒有破綻了。

走出衛生間後,蘇滄月發現,趙棟早想到了這事,而且有了解決方法,他手裡拿著剪刀和梳子,等著給她理髮呢!

蘇滄月警惕地問:“棟子,你還會理髮?”

趙棟自信地說:“我們在部隊裡時,都互相理髮。由於我選的專科特別,所以我的手藝最好。”

“棟子,你選的是什麼專科?”

“偵察專科。”趙棟端詳著她的臉:“有時候需要化妝,再過十幾分鍾你就能體會我的手藝了。說吧,想要一個什麼樣的髮型?”

“我想要用假髮套。”蘇滄月拒絕:“我去的地方,不合適扮成少年,等離開海市後,就用不著偽裝了。”

10月28日,海市火車站。

華夏第一大城市的火車站裡,人潮如湧。

高壯的趙棟打頭,蘇滄月跟在他的後面,兩人隨著人流一起往前擠。候車室入口處,蘇滄月發現了不同,安檢人員比平時比了一倍,其中一些人明顯不是火車站裡的工作人員。

見到這種陣勢,蘇滄月暗自吃驚,如果這些人都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而來,那麼徐臻直肯定出問題了。

難道說,被自己採過元氣的人,會有很不好的後果麼?

想到這個問題,她很快想起了自己第一個得手的目標,藍玉同學。當時兩人一吻過後,鼻青臉腫的藍玉恢復了清俊少年的樣子,絕對是得到了好處。

“請出示證件。”

一個嚴肅的聲音響起,蘇滄月回過神來,抬頭看向趙棟。趙棟對她笑了笑,掏出一張身份證遞了過去。

蘇滄月視力好,看到那張證件上的名字是“王東”,照片是趙棟。她一愣,這傢伙什麼時候弄到了假證件?

工作人員接過證件,看著人比對了一會,將證件還給了趙棟,看向了蘇滄月。

趙棟接過身份證,笑著向工作人員解釋:“這位是我兄弟王蘇,今年十六歲,還沒有來得及辦證件。”

蘇滄月此時的造型是頂著一個西瓜中分頭的少年,臉上照樣一副黑框眼鏡,聞言抬頭對工作人員露出一個笑容,淺麥色的皮膚,雪白牙齒,很陽光的感覺。

工作人員嚴肅的表情柔和了一些,對著她的臉跟手裡的一張畫像比對了一會,說了一聲:“過去吧。”

蘇滄月對他點了點頭,大步進入了候車室

趙棟領著她在角落裡找到了一個位置,兩人坐了下來。

“棟子,你準備得還挺周全的啊!”她笑著說,拿出一瓶水遞了過去。

趙棟伸手接過水,開啟喝了一口,低聲說:“離開家裡的時候,你不是一直藏頭露尾的,怕被人找到麼?我這也是為了老闆著想,以後老闆想做到的事情,我都會幫你。”

蘇滄月一陣無語,這個傢伙看起來老實粗獷,卻粗中有細,早就知道自己偷偷摸摸離開w市是為什麼了。

29日下午三點多,蘇滄月兩人到了此行的第一個目的地,楚南省石門縣城南的一個寨子前。這個叫蔣村的寨子共有兩百多戶人,是附近最大的自然村。

當蘇滄月他們的江鈴皮卡車停在村口的那棵老槐樹下時,一群小孩子圍了過來,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只有一條土公路和省道相連的蔣村,到村子裡來的,只有一種運貨的車,這些孩子從沒見過皮卡車,很好奇。

這是一群山村裡很常見的孩子,每一個都曬得黑不溜秋,穿著半新不舊的褲子,可能剛瘋玩了一場,大部分孩子都光腳打赤膊。

這些人當中,有一位十多歲的少年身上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無袖褂子,看起來跟那些孩子有些不同。

蘇滄月透過車窗打量這些孩子,很快鎖定了目標,她開啟車門跳下了車,大步向那位少年走去。

少年只有十五、六歲,精神的黑色平頭,全身皮膚呈麥色,五官卻長得很是俊秀。他身上穿一件半新不舊的白色褂子,褂子敞開,露出了大片麥色的胸膛,下身穿一條寬鬆的黑色燈籠褲,顯得纖細修長。

少年的胸膛上有一隻平安扣,遠看很像羊脂玉。見到蘇滄月走過來,少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她。

“你好,小兄弟!”蘇滄月一邊走一邊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