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御靈師 第37章 答應一件事
第37章 答應一件事
楚江南讓閻老爹派人過去拿他口袋裡的東西,閻老爹很為難,不知應該讓誰去。
這時,蘇滄月站了出來。
楚江南的眉頭一挑,驚訝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好!閨女,你小心一些!”閻老爹沉聲開口,握緊了手裡的槍。
“我知道。”
蘇滄月應了一聲,緩緩地向楚江南走去。雙方慢慢接近,束縛術隨時待命。
隨著沙沙的腳步聲,蘇滄月調整自己的呼吸,很快平靜下來,眼鏡片後的大眼睛牢牢地盯著對方。
她沿著巧妙的角度緩緩走近楚江南,保證自己在移動的過程中,不會擋住趙天聰的槍口。
楚江南眼裡閃過一絲讚賞的神色,微微一笑,乾脆閉上了眼睛。
如果說剛才蘇滄月還有對他用束縛術的念頭,在他閉上雙眼後,她反倒不敢輕舉妄動了。就在楚江南剛閉上眼睛的瞬間,蘇滄月產生了一個古怪的念頭,好像閉上眼睛的他,更危險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蘇滄月小心翼翼地靠近楚江南。
離他不到一米的地方,蘇滄月停了下來,伸出兩根手指,輕巧地探入對方的襯衫口袋裡,再輕巧地縮了回來,纖白的手指間,夾上了一張巴掌大的泛黃硬紙。
蘇滄月低頭看去,發現這是一張很老的照片,照片上是三個少年,穿著白色的對襟衫,看他們的打扮,應該是解放之前照的。照片的背景是一間房子,典型的東北民居,青磚大瓦房。
“小蘇,將東西拿過去交給那位大爺吧!”
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蘇滄月回過神,幾步走到了閻老爹身邊,將手裡的老照片遞了過去。
閻老爹接過照片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年輕人,你這張照片哪裡來的?”
“照片上站在左邊的那人,是我的父親。”
“什麼?!”閻老爹神色激動地問:“你是楚大哥的兒子?!”
“家父楚登雲,五十年前曾來過撫松。”楚江南笑得溫文爾雅:“在下楚江南,不知老爹怎麼稱呼?”
“我是閻國民啊,你閻三叔!”閻國民見他直接說出了故人的姓名,馬上相信了他,轉頭對趙天聰說:“二娃子,把槍收起來!”
趙天聰一愣,緩緩地收起了獵槍。
崔寧馬上誇張地叫了一聲:“哎喲,總算是收起來了!剛才嚇死我了,我的腿肚子到現在還打顫!”
楚江南橫了他一眼,崔寧馬上閉上了嘴,被稱為老狼的魁梧男人面無表情地站著,好像剛才被人用槍指著的事,根本沒發生一樣。
蘇滄月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暗暗稱奇,幾十年沒有見面的故人,突然冒出了一個後人,閻老爹就這麼相信了?不知該說他山民淳樸,還是缺心眼。
“楚江南、楚江南……”閻老爹喃喃地重複了幾遍,臉上露出一絲奇異的神色,好像陷入了回憶中。
蘇滄月好奇地問:“老爹,楚先生的名字是否很好聽?”
剛才在楚江南面前露了一手,她已經不想再裝了,直接喊起了楚先生,以她三十多歲的靈魂,去叫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哥哥”,膩得慌。
“謝謝!”楚江南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
“呵呵,人老了,就不中用了,一想起以前的事情就愛走神。”閻老爹自嘲地笑了笑,看向楚江南問:“江南,你爹他還好嗎?”
楚江南的神色黯然,輕聲說:“閻三叔,我爹三月初過世了。”
“這樣啊……”閻老爹失神地應了一聲,筆挺的身體佝僂下來,臉上精幹的神情全不見了,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多歲:“原來楚大哥已經去了麼?老了,老了,我們都老了啊!”
趙天聰快步上前,扶住了姥爺的胳膊,關切地問:“姥爺,你還好麼?”
閻老爹輕輕推開了外孫的手,看著楚江南問:“江南,你爹臨終前,有留下什麼話麼?”
楚江南咳嗽了一聲,輕聲說;“閻三叔,我爹留下了很多話,不過,他當時囑咐過,有些話,要我見到吳二叔和閻三叔後,才能說。他還交待我,跟吳二叔要一樣東西。”
閻老爹的眼圈一下子紅了,舉手抓住了楚江南的手臂,激動地問:“我大哥臨終前果然是這樣說的?”
“是。”楚江南認真點頭:“我爹說,過去的事情已經無法挽回,如果我能見到您和吳二叔,一定要代他做一件事……”
“好了!”閻老爹重重地拍了下楚江南的肩膀:“這個事情,等見到你吳二叔時再說!江南,剛才聽你的朋友說,你們昨天晚上就進山了,還在山裡轉了一圈,一定累了吧?現在你先回山下三叔家裡休息,還是直接跟我去見你吳二叔?”
“先去見二叔吧。”
看到這裡,蘇滄月已經明白,這個楚江南確實是閻老爹的故人之子。原來一開始閻老爹並沒有相信,放下獵槍也只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更容易說出真話。直到剛才雙方說了幾句,楚江南提到了他父親的遺言,閻老爹才確認了他的身份。
“老狼、阿寧,你們去把行李搬過來吧!”
“好的,楚哥!”兩人異口同聲地應了一聲,轉身向來時的樹林走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蘇滄月突然開口問:“楚先生,崔姐姐哪裡去了?你們不是一起出來旅遊麼?她怎麼不見了?”
崔寧腳下一踉蹌,差點沒摔倒,穩住身形後,飛快地躥進了草叢中。
蘇滄月一臉不解地看著兩人消失地方向,自言自語地說:“咦,我問一下崔姐姐的事,他們跑什麼?”
“咳,”楚江南咳嗽了一聲,尷尬地說:“小蘇,其實,你剛才看到的阿寧,就是崔寧。”
“你說什麼?!”一聲怒吼聲響起,蘇越民暴走了:“你說那個在火車上跟妞妞……拉拉扯扯的,居然是個男人?”其實蘇越民更想說的是摟摟抱抱,但話到了嘴邊,想起這個被“摟抱”的人是自己女兒,硬是改了口。不過,他憤怒的情緒卻一點都沒減少,氣得連眼睛都紅了。
“蘇先生,請息怒。”楚江南尷尬地說:“在火車上時,阿寧因為跟老狼打賭輸了,所以才扮成女人,並非有意,咳,有意欺騙。再說,小蘇今年還是一個初中生吧?”他暗示蘇滄月只是一個小丫頭,崔寧不會對她有什麼不良企圖。
蘇滄月知道自己提起這個事,老爸會生氣,但她沒想到老爸的反應會那麼大。眼前的情況下,她又不好勸,只好求助地看向了林鶴南,喊了一聲:“表舅公!”
林鶴南咳嗽了一聲,看向楚江南嚴肅地說:“知道你們年輕人愛玩鬧,但也要有個度!火車上的事情,小崔辦得不地道,我記得當時他剛上車時,丫頭睡著了,他還拉著她的手?”
老先生的話音一落,蘇滄月暗呼要糟,看向老爸,果然,老爸的眼睛紅了,呼吸也粗重起來。
“對不起,蘇先生!對不起,小蘇!”楚江南見機很快,馬上道歉:“等阿寧回來,我一定好好批評他,讓他給小蘇道歉。”
“這個事情,光道歉還不夠!”林鶴南一本正經地說。
蘇滄月心裡一動,看向了他,果然見到他眼裡露出了算計的表情。這表情跟當初在臺門裡,老先生跟自己說話時一模一樣,自己當時就被他說服了,答應設法研究靈體的技能。
看來,這次又有人要被說服了。
聽到林鶴南的說法,楚江南輕輕一笑,反倒鎮定下來:“老先生有什麼想法,請說出來,我們一起商量。”
“崔寧在火車上裝成女人騙了丫頭,現在突然說他是個男的,這事讓丫頭受驚了。”
蘇滄月連忙低下頭,還縮起了肩膀,裝出一副“受驚”不小的樣子,心裡卻暗暗偷笑,不知老先生想得到什麼樣的好處。
林鶴南語調鏗鏘地說:“所以,那姓崔的小子必須答應幫丫頭辦一件事,如果丫頭開口,他就不得拒絕!”
“老先生,你這也太狠了!”
隨著一聲哀嚎,崔寧揹著一隻很大的揹包從草叢裡躥了出來。也不知他在這裡偷聽了多久了,現在牽涉到了切身利益,再蹲下去就要被賣了,他才跑出來。
“老先生,如果小蘇同學讓我去殺人放火,我也要答應下來?”崔寧憤憤不平地說:“那我不就要坐牢了?”他說著眼珠一轉,看向了蘇滄月,賤賤地笑了:“小蘇,哥哥送你全套的芭比娃娃好不?就當作是哥哥給你賠禮道歉!”
“不好。”蘇滄月連退幾步,一副害怕的樣子,躲到了林鶴南和蘇越民的身後。她肚裡已經笑翻了天:表舅公準備斬人了!
“丫頭是一位初中生,怎麼可能讓你做這麼離譜的事?”林鶴南不高興地說:“最多就是以後丫頭遇到為難的事情了,如果你能幫得上,就幫她一把。再說,你們不是美籍華人麼?這兩天要是沒有事需要你幫,說不定以後就見不著了,就算你答應了,也不一定要兌現。”
“好吧,老子豁出去了!”崔寧揮了下拳頭答應下來。
楚江南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蘇滄月低著頭笑了,薑還是老的辣,三言兩語就把人忽悠得點頭了。
她開始在心裡盤算,要讓崔寧幫忙做一件什麼事。也許讓他心甘情願地讓自己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