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御靈師 第43章 結緣
第43章 結緣
吳旭華提出,只要蘇滄月留下來跟他學習,他就送她很多跟明青花瓷碗同檔次的東西。
蘇滄月聽後很心動,這是一筆鉅額財富,如果留到2000年後,還會升值。但她很快想到了自己的情況,留下來小命要玩完。
她搖了搖頭,天真地說:“吳爺爺,滄月不喜歡敲鼓,聽到那鼓聲我很難受,我不想學。我要回家上學,我不能留下。”
林鶴南笑出了聲:“呵呵,吳師,丫頭說得沒錯,你們北吳最拿手的,就是敲鼓,可丫頭她不喜歡,我也認為你們那薩滿鼓樂沒有用。”
吳旭華尷尬地瞪了林鶴南一眼,轉頭對蘇滄月說:“滄月啊,我們北吳流派的御靈術學好了,彈指間能定人生死,甚至能呼風喚雨,你不想學麼?”
“吳爺爺,今天是晴天,你讓天下雨吧!”蘇滄月眨著大眼睛,認真地說:“如果你能做到,我就跟你學習。”
吳旭華的老臉馬上漲紅了,林鶴南不給面子地放聲大笑:“哈哈,吳師,你就實話實說吧,丫頭不吃這一套。”
吳旭華橫了他一眼,林鶴南馬上識趣地站了起來:“好吧,我先出去一下,你跟丫頭說,我過幾分鐘回來。”
蘇滄月露出害怕地表情,看著林鶴南。
他對她笑了笑:“丫頭,別怕,吳師接下來跟你說的,關係到他們流派裡的事,我不方便在邊上聽。你按自己的本意決定怎麼做好了!”說完轉身出去,將房間的門帶上。
蘇滄月的視線從門上收回,轉頭就看到了那個八角鼓,離她只有二十釐米左右,嚇了她一跳。
“滄月,你知道爺爺手裡這鼓是什麼做的嗎?”吳旭華說著將八角鼓遞到了她手邊。
蘇滄月盯著鼓看了一會,這鼓的表面有規律的花紋,好像是某種動物的鱗片,每一片都有銅錢大小,呈暗褐色。
她遲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鼓面:“爺爺,這鼓是皮子做的吧?好像是蛇皮?不過,這鱗片這麼大,該是多大的一條蛇才能有這麼大的鱗片?”
“滄月果然是聰明的。”吳旭華笑了笑,手指撫上了褐色的鼓面。老人枯枝般的手指,跟鼓面放到一起,滄桑的氣息自然而生,彷彿是數百上千年的東西,穿過時空到了眼前。
“這不是蛇皮,應該說是蛟皮。”
“蛟皮?!”蘇滄月吃驚地重複。
老人笑了笑:“是的。蛇開靈智腹生爪,稱為蛟。這面鼓是我們北吳的老祖宗捕獲蛟後所得。你剛才不是問我有沒有呼風喚雨的本領麼?我實話跟你說,吳爺爺確實沒有那等本領,但我們北吳的前輩,既能上山伏虎,又能下海捕蛟,還能改變一地天時,是有大神通的術師!爺爺不會,是爺爺的天賦不夠,本領沒學到家。滄月,你有沒興趣學這些本領,成為我北吳的新一代術師大能?”
蘇滄月聽得心馳神搖,深呼吸了幾下,才開口問:“吳爺爺,你說的這些大能,是什麼時候的人?”
吳旭華老臉一紅,咳嗽了一聲:“最近一名大能,出現在北宋年間。”
“最近幾十年,還有沒有厲害的人物出現?”
“沒有。”吳旭華更尷尬了,心裡暗自嘀咕,這小姑娘也太精了吧?真是人小鬼大!
蘇滄月還不肯放過他,繼續追問:“吳爺爺,我聽表舅公介紹過,我們華夏以前有術法四大流派,你們就是這四大派中的一個。現在你們已經沒有了厲害的傳人,其他流派的情況怎麼樣?”
“嗯,大家都差不多。”吳旭華點頭:“自從唐之後,五代十國,天時漸衰,術法慢慢式微,後來到了明末清初,江湖上發生了一件大事,各大流派折損了好些人手。丫頭,這麼說吧,現在除了我們北吳之外,其他流派的術法,已經全部失傳了。”
實際上,北吳現在流傳下來的,也只是很基礎的一些術法,那些高深些的東西,由於一直沒有弟子學會,也失傳了。但吳老爺子不提,就想給蘇滄月造成一個錯覺,吳氏還有好東西傳下來。
“吳爺爺,如果我學習你們這派的術法,能改變我身體的狀況麼?”
吳旭華沉默了一會,認真地說:“這個我沒辦法保證,老頭子我現在的水平,屬於術法入門。我北吳術法修煉分三個階段:入門、知微、大成。如果你能修煉到知微境界,就可以內視。那時,對自己的身體掌控力達到一個新的高度,如果再有合適的靈體供你驅使,擺脫邪崇的影響,完全沒有壓力。那樣,你自然能改變身體狀況。”
“吳爺爺,您學習術法已超過五十年了吧?”
“六十五年。”吳旭華糾正她:“老頭子五歲開始修習,到今年足足六十五年了。”
“吳爺爺,您修習了六十五年,還是入門,你覺得我學習你們的術法,達到知微境界,需要多久?”
“你是靈體體質,學起這些東西來,事半功倍,最多隻要三十年,足可以知微。”吳旭華熱切地說:“十年入門,二十年沉煉,應該可以知微,滄月,跟我學吧?”
“吳爺爺,如果我跟您學習,是否要留在這邊,不能回家?”
老人站了起來,看著東方輕聲說:“術法修習,最忌心性不穩。為了不受外界因素影響,在修習到入門之前,你都要呆在山上。這片山脈,是我們北吳流派的道場。以現在的天地環境,這裡是最後的一片淨土了,這也是我們北吳能保持一脈傳承的原因之一。”
蘇滄月沉默了一會,輕聲說:“對不起,吳爺爺,我不能跟你學習。”
十年,她沒有這麼多的時間,如果一切都不改變,十年過去,母親悲劇也無法挽回了。
吳旭華沒有轉身,依然看著那個方向,足足沉默了十秒以上,他才長嘆了一口氣,回身坐到了炕沿上。
他對蘇滄月笑了笑:“我知道了,現在這個時代,能跟著老頭子學這些古董的年輕人,已經不多了,你不想學我能理解。我們不說這些了,說一些別的東西吧!你覺得二娃子怎麼樣?”
“趙哥?”蘇滄月笑著說:“他很好啊,我們到這邊後,一直是他接待的,很熱情周到。”
她心裡飛快地思索,老人這麼說有什麼目的?剛才還在談術法學習的事,一下子又扯到了趙天聰身上,話題的跨度也太大了吧?
“你覺得,你和天聰能成為朋友麼?”
“吳爺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蘇滄月認真地說:“今天上山的路上,趙哥還答應我,等空了就帶我去集安轉轉呢!”
“好!”老人開心地笑了:“我和你表舅公是朋友,你們年輕人也可以成為朋友,應該一起出去多走走!”
這話怎麼聽著那麼彆扭?
蘇滄月心裡暗自嘀咕,如果自己今年不是十四歲,而是二十四歲,這完全就是將人往一塊湊的說法。
這個念頭只在蘇滄月的心裡打了個轉,就被她拋開了,自己年紀很小,而趙天聰又已經二十幾歲了,完全沒必要往那邊想。
蘇滄月用一個十幾歲女孩子該有的語氣和神態說:“真希望趙哥早點空下來,難得來這邊一次,我一定要玩個痛快!”
“應該的,應該的!”吳旭華笑得更開心了,原來的冷硬表情全不見了:“滄月,這次你到我們這裡來,吳爺爺還沒有送你見面禮,你等一下,吳爺爺去拿個好玩的東西給你!”
“吳爺爺,您別忙了!”蘇滄月連忙說:“出門時我表舅公說過,到這裡來已經給你們添麻煩了,怎麼能收您的東西?”
吳老爺子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多說,轉身出了屋。
過了半分多鐘,老人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八角鼓,還有兩根鼓槌。
“滄月,這東西是吳爺爺小時候玩過的,現在送你了。”吳旭華不由分說,將小鼓和鼓槌放到了她手邊:“我教你一首好聽的小曲,等你學會了,邊哼小曲邊敲鼓,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蘇滄月好奇地看著八角鼓,這個鼓的形狀,跟自己在屋外靈幡上看到的完全一樣,只不過外面那個只有一根鼓槌,而這鼓卻是兩根。
“噢――依呀嗎哈呢也……”
古老而動人的小調響起,吳老爺子輕聲地唱起了定靈曲。
蘇滄月不知道這曲的名字,只覺得聽到後,心情很寧靜,漸漸地進入了睡夢當中。可就是在夢中,這悠揚的歌聲依然沒有消失,沐浴在歌聲裡,她只覺得渾身都暖洋洋的,一股熱流從腹中慢慢向四肢八骸擴散。
不知過了多久,吳老爺子停止了哼唱,看著炕上臉色紅潤的蘇滄月笑了笑,轉身出了屋。
他沒有發現,就在他轉身的瞬間,蘇滄月胸前的龜甲閃過一道白光。
隨著白光閃過,龜甲慢慢亮起來,變成了半透明狀,一連串的符號從白光中浮起,沒入了蘇滄月的額頭。
睡夢中,蘇滄月又開始了用束縛術抓字元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