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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御靈師 第66章 利用一切機會

作者:三十六卦

第66章 利用一切機會

蘇滄月爽快的回答讓藍玉愣了一下,隨即又笑了起來:“你剛才想說什麼?”

蘇滄月笑了笑說:“我剛才想問,你怎麼來我們學校的?聽口音,你應該是京都人吧?”

“跟上次的事情有關。”藍玉語焉不詳地應了一聲,神色有些不自然。

蘇滄月馬上想起了上次的事,不敢多說,有些尷尬地轉移了話題:“學長以前在哪裡上學?”

“省二中。”藍玉神色自然了一些:“我爸爸在省城工作,我跟他一起,那裡離住的地方近一些。”

藍玉只說住的地方,沒有說家裡,可見他家不在省城,住的十有八九是單位提供的宿舍。

省二中是省城裡最好的兩所中學之一,前世時她曾去過那裡,校園環境很好,那附近有什麼像樣的單位?

最大的是省府大院了,還有一家部隊醫院和一個療養院。

她想了想省裡有什麼領導是姓藍的,卻沒有想起來。

十五歲前,她一直不關心這些事,後來上大學又是在楚北省,對本省的歷界領導沒有印象。也許現在開始,每天晚上看書時,自己應該聽一下省臺的新聞?

“學長,省重點中學跟我們一中比,有什麼不一樣嗎?”

“學習的氛圍更濃一些吧。”藍玉想了想說:“師資方面也更好一些,具體沒什麼印象。”

蘇滄月暗自腹誹:在省重點中學裡上學,還說對學校沒什麼印象,平時上學時都在做什麼?

“對了,我今天晚上就會去找我的朋友幫忙,你的隨身聽能不能修,還有怎麼修,很快就會有訊息,我該怎麼通知你?”

方二少泡妞守則之六:利用一切機會,搞到女孩子的聯絡方式。

蘇滄月抬頭看了他一眼,藍玉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有結果了你給我打電話吧。”她笑了笑,大方地報上了家裡的電話號碼。

藍玉暗鬆了一口氣,猶豫一下問:“如果是叔叔或阿姨接的電話,我該怎麼說?”

蘇滄月一愣,瞭然地看了他一眼,拿起一張新碟片看了看說:“實話實說。就說你是我同學,有事情找我。”

“蘇滄月,你挑好了嗎?來幫我看看,這幾盒原聲帶行不?”

于帥的喊聲響起,蘇滄月應了一聲:“來了!”回頭對藍玉說:“那就麻煩學長了,晚上等你訊息,再見!”

“再見!”

藍玉站在原地,目送她快步走到同學身邊,接過那男生手裡的磁帶,幾個人頭靠著頭說起了話。

蘇滄月和同學幾個挑好磁帶時,藍玉已經離開了。他們去收銀臺結賬,路過了洋芋的櫃檯,發現他也不在。

海哥遠遠地看到了他們,快步走過來,吩咐收銀小妹打了九折,摟著于帥的肩膀將他送出了門。

四人騎著腳踏車回到了學校,此時離第一節課還有二十分鐘。蘇滄月去門口小賣部買了幾瓶冰汽水,一人分了一瓶,幾人一邊喝一邊往教學校走。

“大俠,那個海哥是麗華音像店的老闆嗎?”蘇滄月一邊走一邊問。

“不是,海哥是經理。”于帥想了想說:“他跟我姐是同學,我聽我姐說,以前他在金昌貿易公司上班,後來公司入股了麗華音像,他們張總就把他派了過去。”

“他在追你姐姐?”蘇滄月停下了腳步,認真地問。

于帥吃驚地看著她,班裡的男生女生很少有人說這方面的事,就算是說別人的也不行,會覺得難為情,他被蘇滄月嚇著了。

蘇滄月看到他的表情,知道自己太直白了,笑了笑說:“我聽人說,金昌貿易公司裡有很多混混。不過,海哥應該不是。呵呵,你別放心上啊!”她說完大步往前走去。

邵銘汝快步跟了上來,到了她身邊低聲問:“怎麼了,那個金昌貿易生意做得很大,我聽我媽說,他們公司是納稅大戶,有什麼不對嗎?”

“我不懂納稅這些事,我只知道,他們公司裡的人,風評很不好。”蘇滄月笑了笑說:“別管這些了,這些事跟我們無關。葉老師讓你組織英語月活動,你有什麼計劃了嗎?”

一行四人走在校園裡,慢慢地,于帥落到了最後。

蘇滄月沒有回頭,她清楚地感知到,于帥現在心事重重,看來自己的話起作用了。一年之後,跟金昌貿易扯到一起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大家同學一場,她已經提醒過了,最後結果怎麼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蘇滄月走到教學樓一樓時,被英語林老師喊住了,讓她去辦公室。自從那節英語課後,林老師就對她很滿意。她放了一段英語對白讓蘇滄月聽,是還沒上的新課,問蘇滄月感覺如何。

蘇滄月聽出是林老師和一個男人一起錄製的,她笑著說好,又回答了老師的幾個問題,然後幫著提了一個雙卡錄音機回教室。

一進入教室,蘇滄月就發現氣氛不對,大家看自己的表情很複雜。她看了李琳娜一眼,對方指了一下李安妮,又指了一下王鳳娟。

蘇滄月將錄音機放到講臺上,掃了一眼下方,見到了李安妮得意洋洋的表情,還看到王鳳娟趴在桌子上動也不動。

她皺了下眉頭,快步回到了位置上,低聲問:“琳娜,發生什麼事了?”

“我們剛進教室,李小姐就跑過來問隨身聽的事,班頭說要修三百元,你沒捨得修。結果李小姐就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意思是沒錢還去偷別人的隨身聽,現在弄壞了,連維修費都出不起,看她怎麼辦。”

李琳娜看了下於帥,輕聲說:“後來于帥說你託朋友幫忙,有人願意免費幫你修,讓李小姐不要多嘴。然後,班頭就去找葉老師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蘇滄月想了想,準備去找葉老師,但這時上課鈴響了,她又只好坐了下來,決定等英語課結束後再去。

邵銘汝在上課兩分鐘後才回來,這節課queenlin上得風趣幽默,有很多互動環節,還不時叫蘇滄月起來參加,讓她不敢魂遊,認認真真地上了一節課。

離下課還有十分鐘時,教室外轉來一陣吵鬧聲。

蘇滄月聽到了葉老師不急不緩的聲音,還有一個女人尖利的聲音。很多同學轉頭看向外面,只見葉老師辦公室裡,一個穿著環衛工人服裝的女人,正揮舞著手臂和葉老師說話。葉老師的臉色通紅,看來被氣得不清。

蘇滄月集中注意力,很快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大姐,這是昨天的事,王鳳娟沒有和同學說,就借走了同學的隨身聽,今天早上還回來後,東西已經壞了。我請你過來,是想跟你商量維修的事情……”葉老師耐心地說,但她的語速挺快,可見剛才兩人的溝通不順利,她的火氣有些上來了。

“葉老師,我們囡囡是老實聽話的孩子,我們雖然窮了一點,但從來沒有小偷小摸的事!偷東西是很嚴重的事,可不能冤枉咱囡囡!”王鳳娟的媽媽回答得理直氣壯,完全不相信自己女兒會做錯事。

“王嫂子,事情不是這樣的,孩子還小,不能說她偷盜,只是一時沒想明白,做錯了事情……”

“葉老師,你說什麼呢?!亂拿別人的東西就是偷,要是我們家鳳娟真拿了同學的東西,看我剁掉她的手!”

“這個事情,我已經問過鳳娟了,她承認了。”幾次三番被王鳳娟的媽打斷了話,葉老師的火氣壓不住了,直截了當地說:“現在是商量維修的事,那東西被她還回來後,已經壞掉了!”

王鳳娟的媽媽一下子失了聲,過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開口:“叫我囡囡來,我要當面問問她。”

這時,《蘭花草》的音樂鈴響起,下課了。

葉老師和王鳳娟的媽媽說了一句什麼,大步往教室走來。

王鳳娟的媽媽僵硬地轉身,朝向了這邊。蘇滄月打量了一下她,黑黑的面容,很普通的五官,眼角已經有了魚尾紋,稍許凌亂的頭髮中依稀可見零星白髮。她的一隻手緊緊地拽緊了椅子的靠背,粗糙的手背上有青筋爆起。

一個很普通的母親,貧困而操勞。

在96年時,全國百分之九十五的母親都是這個樣子的,努力工作,期待自己的孩子將來能比自己過得好一些。但辛苦的生活往往讓她們忽略了對兒女的教育,更忽略了年幼孩子的心理需求。

“蘇滄月,你也來一下!”

葉老師的聲音喚回了蘇滄月的神志,她回頭,見到王鳳娟低著頭跟著老師身後往教室外走,連忙跟了上去。

在走廊的轉彎處,蘇滄月跟上了王鳳娟,輕聲問:“王鳳娟,隨身聽真的是你拿的?”

王鳳娟的腳步停了一下,繼續往前走。

蘇滄月搖頭嘆了一口氣,以為她不會回答了,卻聽到了一聲很低的“是”。她一愣,快步跟上去問:“為什麼?”

這次,王鳳娟沒有回答,前面的葉老師已經進入辦公室了,她低著頭跟了進去。

蘇滄月回頭,看到初二(5)班的教室外擠滿了人。大家趴在走廊的欄杆上,一雙雙年輕的眼睛好奇地注意著這邊。

蘇滄月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管這次的事情最後怎麼處理,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王鳳娟都要抬不起頭了。

不過,她平時也很少抬頭,不是麼?

蘇滄月走到葉老師辦公室門口,還沒來得及進去,就聽到了一聲響亮的巴掌聲,然後是一連串惡毒的咒罵。

“你個殺千刀的死丫頭,也不看看我們家裡是什麼情況?那什麼聽的東西是你能玩的嗎?我當初怎麼沒有把你沉坑了?(沉坑是方言:溺斃新生兒的意思)養你這麼大,是存心來氣我的麼?嗚……”王鳳娟的媽媽打了女兒一巴掌,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