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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御靈師 第87章 夜之精靈(上)

作者:三十六卦

第87章 夜之精靈(上)

四、五個公主圍在黃經緯身邊,一個捏肩膀,一個剝了葡萄往黃少嘴裡塞,還有一個手裡拿了一杯酒,等這位少爺嚥下,馬上端到了他嘴邊。

無論誰見到這一幕,都要感嘆一聲:好一位風流少爺,真不虧是w市第一紈絝!

但誰都沒有靠近這邊,相反,那些原來就在附近的人,也紛紛離開。

誰都知道這位少爺的脾氣,三號包廂外的走廊,自從黃經緯坐下後,所有無關的人都閃了。

同一時間,應該呆在黃少身邊的阿梅,被幾個難搞的客人纏上了。

8號包廂裡,領頭的客人看起來三十歲不到,長相不俗,一口的京片子,邊上還坐著一位戴帽子看不清五官的瘦高個。

這兩人一來,就叫了店裡最貴的酒,還要求讓最好的小姐過來。可來了幾個姐妹,兩人都不滿意,最後月姐才通知她過來救場。

她過來之後,兩人問過她的名字,也沒有多提要求,也沒有說不滿意,只讓她和另一個姐妹幫忙倒酒,卻不讓她們坐太近。如果不是今天晚上有事,阿梅也許會應酬下去,用自己的魅力和手腕折服客人。可剛才小娟過來說,今天晚上黃少那邊,月姐親自去了。

阿梅忍不住暗罵一句狐狸精,顯然月姐也知道新人的事,準備跟她搶了。

這時,一樓的大廳裡,上一場的熱舞已經結束,連那些**過度的人也被清理了出去,中間的舞臺正在緩緩升起。

黃經緯喝了一口酒,斜著眼睛看向休息室通往大廳的入口,他知道小天王每次都會從這裡出來。他想看看,今天晚上,他會給他帶來什麼驚喜。

就在黃少喝下一口洋酒,張嘴去接公主遞過來的葡萄時,大廳裡的燈突然熄滅了,全場猛地一靜,緊接著響起了一陳驚呼聲。

“黃三在搞什麼?怎麼突然停電了?”黃經緯也對突然陷入黑暗中很不滿,咒罵了一聲,就準備讓人去找黃伯青。

這時,一陣奇異的鼓聲響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大家看向舞臺,想看看是誰在敲鼓,居然敲得這麼扣人心絃,彷彿每一聲鼓響都和他們的心跳合在了一起。

舞臺方向依然一片黑暗,但有一個清冽的、分不出男女的聲音加入了鼓聲中,那聲音在喝歌。但仔細一聽,又不像是唱歌,因為他的歌聲裡沒有歌詞,只有一個音:啊。

“啊――啊――啊……”

這個聲音一直在唱,雖然沒有實質性內容,卻奇異地給人一種溫和親切的感覺,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這個歌唱的人。

不知什麼時候,黃少坐正了身體,推開了身邊的女人,直直地看著一樓黑暗的舞臺,那裡,影影綽綽站著一個纖細的身形。

隨著鼓聲和歌聲的繼續,整個夜王裡變得鴉雀無聲,這是這家ktv開業以來,從未曾出現過的情況。這種異常情況很快驚動了各個包廂裡的客人,大家紛紛從包廂裡走了出來。

8號包廂裡的客人,是最早出來的,阿梅也趁機跟了出來。

就在她走出包廂的一瞬間,一樓黑暗的舞臺上亮起了一束光,一束昏黃的火光。

火光亮起的瞬間,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們看到了什麼?一朵妖豔的花朵,正開放在一張白皙的臉上。

花共有八片花瓣,花色是鮮豔奪目的豔紅色,花莖是刺目的蔥綠色。

豔紅配蔥綠,本來是最俗氣的搭配,可盛開在那張奇異的臉上,卻有一種難言的美麗。

妖豔的花朵開在臉頰上,花朵上方是一隻微眯的眼睛,蔥綠的花莖沿著鼻側蜿蜒向下,直達此人秀氣的下頜處,再順著纖細修長的脖子往下,越過精緻的鎖骨,悄然沒入了黑色的緊身t恤裡。

所有人的視線從臺上人的胸部掃過,平胸,是一位男的。

黃經緯下意識地吞了下口水,死死地盯著那白皙的脖頸,盯著那沒入黑色衣領裡的花莖,他突然很想知道,那個花莖最後長到什麼地方了。

阿梅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過了幾秒鐘才記起,這個蘇老闆,聽說曾在海市表演過?真不虧是魔都裡出來的,光這出場的亮相,就奪走了所有人的心神。

“該死!搞什麼?”

一聲很低的咒罵傳入阿梅耳中,她驚訝地抬頭,發現剛才從包廂裡出來的那個瘦高個握緊了拳頭,而那個長相不俗的男人將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

還不等眾人回過神來,舞臺上那束微弱的火光就熄滅了,而那人唱的歌也換了一個旋律,從原來的溫和可親,變成了溫柔纏綿,依然沒有歌詞,不過發音從“啊”變成了“哦”。

火光熄滅的瞬間,很多人都在心裡暗罵,黃經緯更是差點暴了粗口。當那溫柔纏綿的曲調響起時,又覺得此時就應該沒有光,黑暗中聽著這樣的曲兒,分外有感覺。

彷彿知道大家的心思,一束柔和的白光打下來,將舞臺上的人全身籠罩,一片黑暗中,沐浴在白光中的人彷彿落入凡間的精靈,有一種難以抗拒的魅力。

所有人第一次看清了歌唱者的全貌,全場又響起了一片吸氣聲,太震撼了!

黑色的緊身t恤,黑色的寬鬆長褲,銀色的寬皮帶鬆鬆地卡在腰上,細腰欲折。一身黑衣黑褲的少年站在舞臺上,手裡拿著一面白色的小鼓,溫柔的歌聲從他嘴裡唱出,奇妙的鼓聲隨著他手指的靈活擊打而不停響起。

他有一頭差次不齊的短髮,燈光下閃著奇異的紫光,那頭髮顯得挺亂,卻給人一種不羈的感覺。但配著溫柔纏綿的旋律,又給人一種溫柔細膩的感受,奇異地吸引人。

這種w市人從沒見過的新潮髮型,並不是大家吸氣的原因,驚到他們的,是

那位黑衣少年的妝容,他化了半面妝!

右臉,也就是剛才在火光中閃現的那半邊臉,開了一朵妖豔的花,而他的左臉,長眉入鬢,眼角斜挑,亮紫色的眼影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眼波流轉間風情無限。

他的左半唇是亮紫色的,而右半唇卻是蔥綠色的,和那朵花的花莖一個顏色。在蔥綠和亮紫之間,有一條細細的銀白色間隔,每當少年嘴唇開合時,這條銀色彷彿活過來了,在那優美的唇形上輕輕閃動。

這樣怪異的妝容,如果在任何白天舞臺上出現,都不會有人覺得好看。但在這樣的場景和氣氛下,又伴著那動人的歌聲,所有人都只有兩個字形容:驚豔!

黃經緯此時已經撲在了二樓的欄杆上,目不轉睛地看著舞臺上的少年,口乾舌燥,呼吸越來越粗重。

阿梅身邊的客人也好不了多少,只不過在他粗重的呼吸間,偶爾會夾雜一句“該死!”

就在眾人被那溫柔纏綿的旋律所困,越來越沉溺其中時,鼓聲和歌聲同時停了下來,少年將小鼓遞向了燈光外的黑暗中,有人接了過去,還給了他一支麥克風。

身後的黑暗中響起了一陣簡單又動聽的吉他聲,夜王的樂隊開始伴奏了。

“就算前世沒有過約定,

今生我們也曾痴痴等,

茫茫人海走到一起算不算緣分,

何不把往事看淡在風塵……”

當這首2006年的《緣分五月》提前十年響徹在夜王時,整個ktv又一次安靜下來,清冽乾淨的聲音,唱著這首溫柔深情的情歌,讓這些生活在娛樂貧乏年代的人們呆滯了。

“只有相愛相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才能攙扶走過這一生……”

這句歌詞被臺上的少年重複了三遍,清冽的聲音伴著優美的吉他旋律消失,大廳裡的燈光重新亮了起來。

少年鞠躬,說了一聲謝謝,轉身準備下臺。

人們如夢初醒,暴風驟雨般的掌聲響了起來。

不知是誰先喊出了“再來一個”,漸漸地,“再來一個”的聲音越來越多,很快匯聚成了巨大的“再來一個”的吶喊。每喊一聲,陷入瘋狂的觀眾還整齊地拍三下巴掌,整個大廳的氣氛沸騰了。

臺上的少年為難地停下了腳步,向舞臺後方看了一眼,那裡是歌手們出來的方向。很快,一身白色西服的小天王從那裡快步走出,手裡拿著一個麥克風,一邊走一邊對大家喊:“非常感謝大家對我們夜王的支援!這位神秘的歌手就是我們新來的蘇老闆,他以前在海市做過酒吧駐唱歌手,以後他會是我們夜王的駐唱歌手,希望大家常來捧場!今天他的表演時間到了,明天晚上還會有更精彩的節目奉獻給大家!下面就由我來為大家……”

“噓……”

臺下響起了很響的噓聲,不知是誰惡劣地說了一句:“小天王滾下去,我們要蘇老闆!”

然後這種喊聲又響成了一片。

小天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目光冰冷地看向了蘇老闆:“小蘇,大家都希望你再來一曲,你怎麼看?”

黑衣少年羞澀地低下了頭,輕聲說:“林哥看著辦吧!”

小天王咬了咬牙,真是個不知進退的小子,這時候,你應該藉口唱累了,要歇一會兒,不是無辜地說什麼“林哥看著辦”!

如果真讓我看著辦,我現在就讓你滾出夜王!

小天王知道這只是自己的yy,無法馬上實現,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三號包廂的方向,見到了黃少閃閃發光的眼神。

他心裡一凜,知道晚上無法打壓這個新人了,乾脆笑了起來:“那就再來一個吧!”

說完,小天王連一分鐘都不願意在臺上多留,轉身走了下去。

黑衣少年無措地站了一會,轉身和舞臺後的樂隊商量了一下,最後拿著麥克風走了回來:“謝謝各位對小蘇的厚愛,我跟夜王這邊約好,每晚一首歌的時間,不能違反這個約定,所以,接下來我為大家跳一隻舞吧!”

臺下響起了驚歎聲,然後就是熱烈的掌聲。

黑衣少年轉身將麥克風還了回去,回到舞臺中間站定。

他的頭向右側偏轉一百八十度,頭微低,視線落於眼前兩米處的地上,上半身向左側轉九十度,右手搭在頭頂,左手虛放腰部,擺出了一個起舞的pose。

這個動作一做,他的腰更細,脖子更修長了。

舞臺正面的觀眾看到他開了花朵的半邊臉,舞臺左側的觀眾則看到了他長眉入鬢,紫色眼影閃亮的妖魅風情。

觀眾們很快鼓譟起來,阿梅驚訝地發現,叫得最響的,不是正面和左面的觀眾,而是右面的。那些人不但吼叫,還拼命地鼓掌,彷彿馬上要瘋了。

原來少年抬手扭腰的動作一做,那件偏短的黑色t恤就無法遮住他的腰了,一抹白皙的皮膚露了出來。有人隱約看到,他白皙勁瘦的腰身上,彷彿有一抹豔紅。聯想到少年臉上的花朵,很多人想到了一個可能:難道那種說不出名字的花兒,居然開遍了他的全身麼?

黃經緯站在二樓,本來沒有看到這一場面,但樓下眾人的異常表現讓他很好奇,讓人下去打聽是怎麼回事。

“燈初上夜未央來往的人多匆忙

我不要太緊張和別人一模樣

但是你對我望兩隻眼睛大又亮

我開始失去了主張……”

郭天王的歌聲響起,舞臺上的少年轉身、甩胯、抬頭、伸手直指這邊,明亮的眼睛彷彿會說話,熱烈而奔放的舞姿瞬間點爆了全場。

“黃少,剛才坐右邊的人說,他們看到蘇老闆腰上也有紋身。”打聽的人回來了,湊在黃經緯耳邊報告。

黃經緯尖著聲音吩咐:“阿月,蘇老闆跳過舞后,讓他到我包廂裡來,認識一下。”

“好的,黃少,我這就去安排!”月姐連忙應了一聲,扭著腰肢下了樓。

8號包廂門口,瘦高個說:“方哥,必須改變方案了。”

“嗯,我已經通知下去了。”

“對你愛、愛、愛不完

我可以天天月月年年到永遠

sowelove、love、lovetonight

不願意絲絲點點些些去面對……”

音樂越來越熱烈,少年的舞姿也越來越h。

空翻、踢腿、旋轉,一連串的動作猶如行雲流水般出現,最吸引人的卻是與舞姿配合之下,那彷彿會勾魂的眼神。

這一套舞蹈動作,是蘇滄月上一輩子在夜吧裡學的,編舞的是一位夜色吧舞男,他是一位gay,最知道什麼樣的舞姿能溝起男人的慾望。

蘇滄月覺得,今天晚上跳最合適。

隨著郭天王的一句“這麼難”吼出,音樂結束,少年猛地雙膝跪地,身體利落地仰倒,右手伸直單手支地,左手食指直指上空,t恤上移,一截白皙勁瘦的腰身顯露在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