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御靈師 第90章 殺,蛇!
第90章 殺,蛇!
大家盯著那個光溜溜的白色身體,半天都沒認出來那是w市的第一風流公子,反倒因為他手上亂揮的水果刀,紛紛為他讓路,然後再指著他的屁股和下面不停地嘲笑。
“這誰呀?嗑多了吧?”
這是夜王的看場人員在說話。
“哈,這種本錢也敢出來晃,也不怕丟臉!”
這是自恃本錢雄厚的傢伙在嘲弄。
黃經緯對身邊的一切都視若無睹,對別人的話語也充耳不聞,心裡只記得那個溫和可親的聲音:“去吧,按我說的去做,以後就再也不會有蛇來纏你了。”
他感覺那蛇就在前面盯著自己,腥紅的舌頭不時伸縮,他拼命揮刀去砍,卻總是夠不著,只好不停地往前衝去,一邊衝,一邊狂喊著:“殺,蛇!”
很快,他跑上了一樓的舞臺。
臺上的小天王早就發現了上面的騷動,但他一直以為是那個小子出現了,所以沒有回頭去看,還在那裡不停地唱著“我越陷越深越迷茫”。
直到光著身子的黃公子站到了他面前,他才發現,併發出了一聲尖叫:
“黃少!”
小天王的驚叫聲隨著麥克風傳了出去,夜王裡靜了一秒鐘,一下子炸了窩。
“快把他拖下來!”
“衣服呢,去找衣服!”
“快去報告黃哥,黃少瘋了!”
“燈光!先把燈光關了!”
最後喊的那一位,估計比較好面子,認為黃少也跟他一樣,認為不讓別人再看下去是第一要務。
現在不是熱舞期間,小天王剛才還在唱著深情的歌,舞臺上的燈光是最亮狀態,照得黃禽獸身上汗毛畢露,如果再這麼下去,估計他身上長了幾根毛,都要讓人數清楚了。
有人手忙腳亂地去控制舞臺的燈光,結果忙亂中,舞臺的大燈關掉了,卻把射燈開啟了。這下子,站著發呆的小天王不見了,那束聚光完全照在了黃禽獸身上,現在的情況,比剛才更糟了。
那位控制燈光的仁兄手忙腳亂地想去補救,心情緊張,出手就重了一些,一下子拉斷了開關線。
這下,除非關掉電閘請電工過來,這舞臺的燈光是不會變了。
一直處於另一個空間的黃禽獸被突然變強的燈光照得眯起了眼,剛才還在面前的蛇不見了。他下意識地抬手遮在了眼前,緩緩低頭去找消失的蛇。
蘇滄月看到他的變化,暗歎了一口氣,今天的裸奔好戲,大概只能演到這裡了。她悄悄將手伸進了揹包裡,準備拿出八角鼓來一聲霹靂之聲,看能不能將這個禽獸變成白痴。
就在這時,舞臺上異變突生,醒過神來的小天王帶著哭腔撲了上去:“黃少,您怎麼了?這是中邪了麼?”
黃禽獸一震,揮刀就砍:“蛇,殺!別過來!別想咬我!”
一朵血花在小天王的肩頭盛世開,痛得他慘叫了一聲,捂住了肩膀連退數步,再也不敢上前了。
黃經緯剛才揮刀殺人沒殺成,眼角餘光卻看到了一個可疑的影子,他低頭向胯下看去。
見到那黑草叢中的醜陋“蛇頭”,面色猙獰的黃禽獸揮刀就砍:“原來你躲在這裡!躲起來老子就找不到你了?今天一定要砍掉你的頭!殺,蛇!啊……”
悽慘的叫聲中,一朵血花盛開,“蛇頭”掉到了舞臺上,黃禽獸抽搐著軟倒在地,雪亮的聚光燈下,紅色的汙血不停地流出。
“啊……”
小天王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轉身就往臺下跑。此時,他最想做的就是馬上離開夜王,離開w市,不要被今晚的事所牽連。
在黃禽獸的慘嚎聲中,看到這一幕的所有男人心裡一寒,下意識地夾緊了腿,聰明點的人已經開始悄悄往外走。
只有原本就是夜王的人員,在驚呆了幾秒後,蜂擁而上,手忙腳亂地幫忙救人。
蘇滄月悄悄鬆開了緊握的八角鼓,將手拿了出來,若無其事地說:“藍玉,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家休息,我們走吧!”
藍玉呆滯地轉過身來,語不成調地問:“這,這是,怎麼回事?”
蘇滄月聳了聳肩,雙手一攤:“我怎麼知道?也許他壞事做多了,遭報應了吧?”
說完不等他回答,轉身就往樓下走去。
今天晚上她只設計讓黃禽獸裸奔,他自己要割掉小jj,她也沒有辦法。
一樓的大廳裡此時已經亂成了一團,如果再不設法離開,萬一等下發生緊急事件,想走也走不了。
“暫緩行動,靜觀其變!”
方燁的聲音在頻道里響起,藍玉連忙開啟送話器,應了一聲是,補充說:“蘇老闆任務完成,要求撤退。”
“收到,走吧!”
藍玉邁開大步追上了蘇滄月,一把將她撈到了懷裡,護著她奮力向大門擠去,用了一分多鐘,兩人走出了夜王的大門。
蘇滄月停下了腳步,回頭凝視著大門上的墮落天使像問:“明天這個時候,這雕像不會再亮了吧?”
“不會了!”藍玉堅定地回答,拿下頭上的帽子扣到了她的頭上:“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接下來的事情,你處理比方隊處理要好。”
藍玉聽得一愣,正想問為什麼,蘇滄月對他笑了笑,拉開他的手臂站到了他對面:“記住,w市的案子還沒有真正完結前,都不要來找我,我還不想死。”
“為什麼?”
“別問為什麼,你很快就能知道了。”蘇滄月笑了笑:“今天睡得晚,明天早上十點前都別給我打電話,我要補眠。祝你好運!再見,藍玉。”
藍玉愣在了原地,看著她微笑、轉身,上了一輛計程車,然後從車窗裡對他揮手,他下意識地抬手揮了揮。計程車很快消失在視野裡。
“小藍,剛才得到訊息,黃伯青報案了,公安局韓少軍的人正在趕來。張偉剛才打電話將他們臭罵了一通,讓他們封鎖訊息,黃琅還不知道。”方燁輕聲問:“接下來怎麼辦?”
事情至此已經完全脫離了控制,本來他們準備借蘇老闆的名義,在夜王與人爭風吃醋,再以駐軍的名義與他們起衝突,然後來個突擊搜查,找到夜王裡的犯罪物證。
可現在行動還沒開始,就已經驚動了公安局長韓少軍,這人和張偉勾結的事情基本查清,有他出來攪局,再想按正常程式找到東西就困難了。
接下來的事,就不是刑偵手段所能解決的,因為牽涉到了政治方面的因素,上層的博弈。
這些,藍玉比他擅長,他才會用單向頻道跟藍玉商量。
藍玉恍然,原來剛才她所說的話,應在了這裡。不過,她又是如何知道的?
此時,他恨不得馬上追上去問個清楚,但想到眼下的局勢,也知道自己離開不得,只好嘆了一口氣說:“按原計劃行事,就說蘇老闆是我的……朋友,我懷疑夜王將他軟禁了,要把他找出來。讓大家動作快點,全部壓上,力爭晚上找到確切證據!”
“好!”
半分鐘後,夜王ktv被一群穿作戰服的武警包圍了,武警們衝進夜王,黑洞洞的槍口指住了裡面的人,喝令他們抱頭蹲下。
彷彿雪水滴入了油鍋,夜王裡一下子炸鍋了。
一個看起來是管事的男人站了起來,一邊將手伸到懷裡,一邊大聲喝問他們是什麼人,想要做什麼。
回答他的是一聲槍響,一朵鮮豔的血花在他肩頭盛開,全場寂靜。
橫山基地帶隊的上尉趁機喝令所有人抱頭蹲下,違抗者一律以拒捕擊斃!
在男人女人的驚叫聲中,夜王的覆滅之夜開始了。
就在部隊控制住夜王的時候,一輛計程車悄然停在了東方花苑的大門口。
從夜王到東方花苑,只有一千米不到。讓一位在夜王門口守到半夜的司機,為了這點路出車,去賺六元錢的起步價,任誰都不會高興。
所以,今天老王很不高興,停下車子時看了一眼計價器上的數字“6”,粗聲粗氣地喊了一聲:“到了!十元錢!”
老王在等,等這個半夜乘客提出反對意見,好趁機把他罵一通。
一張五十元的鈔票遞到了眼前,一個清冽的聲音響起:“拿著,不用找了。”
原來想要佔點便宜的老王,面對送上門來的便宜,遲疑了。他這才記起,這個戴著棒球帽的神秘乘客,好像是從夜王裡出來的?
“呵呵,兄弟,別開玩笑了,半夜打車,車費往齊了收是我們這一行的習慣,不是我要跟您多收錢哈!我馬上找錢……”
“拿著!”對方頭也沒抬,冷冷地說:“錢不是讓你白拿的!你在這裡等我三十分鐘,我出來還坐你的車!”
老王心裡一突,暗暗叫苦,剛才真應該跟那幾個傢伙找地方打牌去,為什麼要眼紅拉這一趟?眼前這位全身上下都顯示了流氓氣質,就差在額頭上寫字了。
沒等老王想好對策,神秘的客人將錢扔到了他膝蓋上,拉開車門下了車。
在關上車門之前,一句更冷的話飄了過來:“三十分鐘後,如果沒有等到,你就走吧!就當今天晚上沒有做過這筆生意。記下了?”
“記……記下了。”老王結結巴巴地應了一聲,目送神秘客人走進了小區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