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偶遇安粱
第129章 偶遇安粱
“少恆,你想什麼呢?”
席聞鴉叫了薄少恆三遍,還伸手在他眼前揮舞了下,薄少恆才回過神來。
一回神,他便很好的收斂了眼中的所有情緒,坐直身體,眉眼一暸,若無其事道:“沒什麼,有事嗎?”
不得不說他是一個極能隱藏自己情緒的人,分毫不露,讓席聞鴉一時倒真看不出來什麼。
“哦,檔案我都已經分好了,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席聞鴉笑著指了指放在桌面上的檔案,臉上的興奮勁還未有所消散,眼巴巴的看著他,似乎在期待著他交付的下一個任務。
薄少恆眼裡玩味,拿過檔案看了眼,沒幾秒,眸底流露出驚異來,擰了下眉,席聞鴉頓時緊張起來,撐著桌子問他道:“怎麼了,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
“過來!”
薄少恆放下檔案,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的身邊去。
“幹什麼?”席聞鴉眼神困惑了下,腳步卻沒遲疑的繞過桌子走了過去,還未到他身邊,薄少恆突然出手一拉,她整個人頓時側坐在他腿上,席聞鴉被嚇了一跳,驚叫了聲:“啊!”
薄少恆摟著她的腰身,眯眼笑,毫不吝嗇的誇讚道:“沒做錯,你做的很棒,很認真,我沒想到連展沒發現的細節你卻注意到了!”
能被自己的老公誇獎的女人心情都會很高興,席聞鴉也不例外,她只覺得心中甜絲絲的,跟抹了蜜一般。
她本來想從他身上跳下來的姿勢頓時變成了摟住他的脖頸,淺笑道:“真的嗎?我還怕我一不小心弄錯了,核算了好幾遍。”
席聞鴉的眼神璀璨晶亮,彷彿得了玩具的孩童。
薄少恆勾唇笑了下,笑聲愉悅而動聽,笑容的美的不像話。
席聞鴉被迷暈了眼,臉色紅了下,指尖戳他的臉,說道:“你笑什麼!”
薄少恆依舊不改笑意道:“我高興,鴉鴉,娶了你我真幸福!”
今天的薄少恆煽情的不像話,席聞鴉被說的臉更紅了些,覺得難以招架了,心一下下的劇烈跳動。
還好,薄少恆又將話題引到了正常的問題上去,“對了,鴉鴉,我記得你是學法律的,怎麼對商業檔案這麼精通!”
“呃,我大學的時候選錯專業了,其實我對商業比較感興趣。”
席聞鴉眼神熠熠生輝。
薄少恆眼神閃過異彩,淡笑道:“哦,那畢業後有什麼打算?要不要來我公司幫我如何?”
“怎麼,你現在就想拉我嗎?”
席聞鴉調皮的炸了眨眼,還以為他開玩笑。
薄少恆眯眼笑道:“確實,你願意嗎?我可以從現在開始就聘用你,並預付你工資,如何?”
席聞鴉愕然了下,擰眉道:“你說真的?”
“怎麼,你還以為我說笑?”
薄少恆眼角揚了下,邪肆而妖嬈。
“呃,那我要考慮下!”
席聞鴉這下臉上沒笑意了,正經的回答。
來他公司確實蠻好的,但是她已經另外想好了去處,她準備去自己以前的公司,那畢竟是她自己的心血,她必須奪回來才行。
薄少恆眯了眯眼道:“好吧,你考慮下再決定也可以!”
他其實已經看出她心底有了決定,雖然有小小的失落,但是他不會逼她。
席聞鴉眼見事情談的差不多了要起身,“那你先忙!”
薄少恆卻不讓她起來,說道:“等等,再讓我抱一會。”
他喜歡聞她身上的味道,總令人感覺心情寧靜的不可思議,彷彿有魔力一般。
“你正經點,一早上公事都還沒處理呢!”
席聞鴉眼神示意他看桌子上堆積的檔案,撥開他的手,哪知,她話音才落,男人突然堵住了她的嘴,眼簾半眯,笑的更狐狸似的,“沒事,晚點處理一樣!”
席聞鴉被他的吻羞著了,這可是辦公室,這也太胡來了點,她推他,薄少恆伸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在她嘴邊說情話:“老婆,我又想要你怎麼辦?”
席聞鴉耳根一下子燒起來了,開始慌了:“這是辦公室,你可別亂來。”
“沒事,沒人敢進來......”
連展已經被他吩咐過了,不許進來,薄少恆信心十足,卻沒想到他話還沒說完,門口啪的一聲被人踢開了,席聞鴉驚得當即便猛力推開了薄少恆,跳起了身,薄少恆臉色一黑,沉了下來,眼神殺向門口。
這個世間不識趣敢踢薄少恆門的人只有一人,進來的自然是慕草微。
慕草微瞠目結舌的看著裡面的一幕,乾乾的笑了聲:“呦,真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要不繼續,我走人。”
他笑容曖昧痞氣,席聞鴉理了下凌亂的頭髮跟衣物,臉色紅的不行,哪裡還敢繼續,匆匆跑進了衛生間。
看著席聞鴉不在,薄少恆冷眼看他,很不爽道:“你找死!”
慕草微踱步走進來,拿著檔案的雙手一攤道:“哎,我哪裡知道你在跟你老婆調情,要是知道我也不會進來不是。”
薄少恆哼了聲,將桌子上的檔案整理了下,“說吧,什麼事?”
慕草微將手裡的檔案扔給他,直接一屁股在桌沿坐下,“諾,也沒什麼,就是上次那塊政府招標來的地皮好像出了點問題,拆遷的時候死了人,合作方那邊動不了工,估計要派人去看下!”
薄少恆拿著檔案翻閱了,在一個公司的名稱上停駐了目光,“sie公司!”
“嗯,這是我們這次的合作伙伴!這個公司在業界的信譽很高,雖然名氣有點小,但是業績一直以來做的都不錯。”
慕草微跟他講解了下。
薄少恆眯眼沒說話,指尖輕輕叩打桌面,他若是沒記錯,這個公司好像就是薄練臣亡妻一手經營起來的公司,現在被薄練臣過名到安粱的名下了。
“怎麼,這個公司有問題嗎?”
慕草微看他不說話,深思的模樣還以為出什麼問題了。
薄少恆搖了搖頭合併上檔案,說道:“你派人去辦吧!”
慕草微點了點頭,接回了他批審的檔案,夾在腋窩下,卻不準備走,八卦道:“怎麼想著把你老婆也帶來了?”
薄少恆拿著簽名筆漫不經心的打轉,懶洋洋抬眼,卻不是回答他的話,反而說道:“下次進來記得敲門,否則的話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他眼神極具危險性,明顯就是剛才慾求不滿,慕草微頭皮一麻,還真相信他說到做到,忙不迭道:“放心,下次一定敲門。”
席聞鴉進了衛生間照著鏡子打理了下頭髮跟衣服再洗了把臉,臉上的紅暈才漸漸散去。
剛準備出去,手機電話突然響起來了,她接起:“喂!”
“姐,你現在在哪裡?”
研晟的語氣聽著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的異樣。
“呃,我在少恆的公司,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席聞鴉擰了擰眉,指尖將鬢角的一縷髮絲掠至耳後。
研晟沉默下,好像在思考著什麼,“那算了,也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等我先查清楚下次再跟你說吧。”
席聞鴉更覺得莫名了,“到底是什麼事情?”
“其實我也不太確定是真的還是假的,姐,你還是等我查清楚了再跟說吧,先這樣,再見!”
“那好吧!再見!”
研晟不打算說,席聞鴉也一時沒辦法,只好妥協,心裡隱隱有不安,卻又不知這股不安從哪裡來。
她開啟門走出去,慕草微還沒走,正跟薄少恆說著什麼,眼見她出來,頓時從桌子上下來頷首打招呼。
席聞鴉也衝著他點了點頭,覺得他們可能還要談事情,自己在這裡也不方便,頓時衝薄少恆道:“我能下去參觀下公司嗎?”
她對於ao。d一直有些好奇,現在來了自然想參觀一下。
慕草微眼睛一亮道:“我帶你去。”
“呃,你們不談事情了嗎?”
她看了眼慕草微,再看向薄少恆。
慕草微擺手道:“早談好了!”
薄少恆挑了挑眉,衝她優雅笑道:“好,讓慕帶你下去吧!”
讓她陪著他也確實無聊了點。
“嗯,好!”席聞鴉臉色毫不掩飾的欣喜。
臨走的時候,薄少恆眼神警告的看了眼慕草微,示意他照看好他的老婆,還有不許在她面前太過放肆,把他老婆教壞了,慕草微看到了當沒看到,還衝他無辜的眨了眨眼。
薄少恆黑了臉,真想揍他一頓。
“那走吧!”
慕草微很紳士的開了門,讓席聞鴉先走,進電梯的時候也一樣。
“萱萱最近怎麼樣了?我前些天聽說她為了開分店的事情去t市了。”
席聞鴉跟慕草微在一起,覺得能聊到的話題除了鳳萱便是薄少恆。
“嗯,她挺好的,後天就回來了,你想她的話可以來我們家坐坐。”
慕草微露出八顆白牙,笑的一臉燦爛。
席聞鴉看著也覺得心情不錯,笑道:“看來你現在很幸福!”
“幸福?要是再添個小孩,我會覺得更幸福!”慕草微笑了笑道:“對了,你現在真不打算要孩子嗎?”
席聞鴉一時怔然了下,搖頭道:“現在?還太早了點吧。”
“真是隻是太早了點這個問題嗎?”
慕草微的眼神一瞬變得犀利,讓席聞鴉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席聞鴉沉默。
他收回了目光,看著光亮如鏡子一般的電梯門,語氣多了份平日沒有的鄭重,“聞鴉,跟你說句心底話吧,其實薄那個人很多話他都不會說出口,但是他心裡其實很渴望你能給他生個孩子,不管你心裡有什麼結,我都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下,薄從小到大其實都很孤獨偏激,他很少信任人,也根本沒喜歡過一個女孩子,但是我看得出他對你是真心實意的喜歡和信任,你或許沒察覺到他每次看你的眼神都很微妙,那是一種你若想要他死,他都心甘情願為你死的目光,你在他心裡比他自己還要重要,你明白嗎。”
席聞鴉指尖顫抖了下,咬了咬唇說不出話來。
慕草微還在繼續說道:“你是第一個能夠影響到他的女人,或許也會是最後一個,我不知道你對薄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感,但是我特別不希望你傷害到他!你可以不愛他,但是請尊重他給你的愛,不要讓他傷的體無完膚。”
這個話題或許有些沉重了,慕草微沒笑,電梯叮的一聲的時候,他才重新露出笑容來,側頭對席聞鴉道:“對不起,跟你說了這麼多,希望你不要介意。”
席聞鴉搖了下頭,眼神微微有些寂淡道:“我不介意,其實,你說的很對,我會好好想想的。”
雖然心頭有些沉重,但是席聞鴉面色卻沒表現出來。她很明白慕草微站在朋友的離場對薄少恆的維護,換做是她朋友,她估計也會這麼說。
喜歡一個人並沒有錯,或許只是他們遇到的時間出現了偏差才導致了這樣的一個結果。
慕草微淺笑了下,挑起桃花眼,引開話題道:“走吧,我帶你參觀下。”
席聞鴉淡笑點頭跟上。
……。
從來沒想過在這場合遇到安粱,遇到以前在公司裡的下屬,看著迎面走過來的幾個人,席聞鴉一下子愣怔了下。
安粱一身白色套裝穿的筆挺,髮絲紮成了馬尾,看上去俐落而幹練,鼻樑上戴著一副眼鏡框,更添了幾分女強人的氣勢。
在她身邊跟隨的幾人,席聞鴉只認識其中的一人,另外二人卻是不認識。
“怎麼了?”
慕草微看她神色有異,頓時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這一看,頓時驚異了下,低喃了聲:“安粱!”
正給安粱等人領路的男人看到慕草微頓時俯身恭敬道:“總裁!”
慕草微淡淡點了下,算是回應,安粱也停住了腳步,朝慕草微看來道:“你是ao。d的總裁?”
她眼裡有難以置信的光芒,似乎沒想到他竟然是ao。d的總裁?
她跟慕草微算不上熟悉,頂多在上流社會的酒宴上見過幾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