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吻她的感覺

重生——再嫁軍門·綠夭箋箋·3,263·2026/3/26

第163章 吻她的感覺 她何其有幸,遇到了一個知她,懂她,憐她,愛她的男人! 她在他這裡感受到的不單單是一種愛情,更體會到了一種無法言語的安全感,像是倦鳥終於有了巢,有了家,可以依賴他,信任他,不會再有所迷茫和徘徊。 他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她充滿漆黑無望的心底。 薄少恆看著她的笑容,也不自覺笑意溢滿嘴角,微暗的眸底也幽幽閃過異彩。 她想要親自復仇,他很理解,他無法讓自己不被她說服,她所經歷的痛楚是一個女人毀滅性的打擊,就算他再痛他亦不是她,他就算幫助她出手了,那也只是簡簡單單的報復而已,留在她心底的痛和傷並不會隨之消散,況且他的處理方式或許無法令她滿意,要知道薄練臣終歸是他的一脈兄長,他自己都無法保證自己會不會心軟,而相反她若自己出手,那不單單是報復,在這過程中,她是在親手將心中的毒瘤一點點去除掉,將曾經的過往從骨子裡抹去,那已經屬於一種蛻變,也是一種新生! 她渴望從曾今的陰影裡走出來,渴望這種蛻變,這也無法讓他不支援她! 或許有人會說他很不公平,薄練臣畢竟是他的兄長,他何其忍心看著親人被人報復卻置之不理。 這些根本不隸屬理由,在有些事情上他可以偏私自家人,可以做到包庇保護薄練臣,一致對外,但有些事情上,就算身為薄家人也要承擔起犯下錯誤後所遭受的勇氣,薄練臣的弒妻奪子行為不管真假,他都犯下了不可彌補的錯誤,況且,他還合謀殺了蘇錦涼,這事他都沒跟席聞鴉坦白,作為兄弟,作為薄家家主,他對薄練臣的的提醒已經夠多了,可他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走上不歸路,他該受到一些深刻的教訓,因而他可以為了席聞鴉睜一眼閉一眼,不管她對薄練臣的報復。 其實,他也很明白席聞鴉對薄練臣的報復絕對不會令他喪命,所以他也才敢放手讓席聞鴉大膽去做。 若說私心,他也有的,他畢竟不是聖人,心裡的妒意也希望席聞鴉能夠親手自己瞭解掉她與薄練臣之間的恩怨牽扯。 “少恆,研晟也知道這事情!” 說著,席聞鴉把自己跟研晟的一些事情也坦白出來了。 薄少恆摸了摸她的頭,點頭道:“我猜到了!” 研晟跟她的親密現在也有了答案,薄少恆也打心裡將研晟從情敵這一號人物上排除掉了。 “那你有什麼不知道的,或者還要問的嗎?” 席聞鴉挪動了位置,直接坐在他腿上去了,雙手摟著他的脖子。 對於她自然而然親暱的舉動,取悅了薄少恆,他看著她沉吟了下,最終搖了搖頭,將咽喉裡的話堵了回去。 其實他確實還有疑問,但他突然不敢問出口了。 是關於她和薄練臣的孩子,之前,他一直對那孩子的印象不錯,很喜歡那孩子,但剛才只從知道了他是薄練臣和她的孩子,不知怎麼的,心裡有了膈應或者說是妒意,對於孩子少了以前的親密,總覺得想要生疏起來。 他知道這樣的自己有些不太正常,但若聽到這樣的訊息可以正常的人才更怪,那畢竟是他所愛的女人跟另一個男人生的孩子,雖然不是這具席聞鴉的**,但不舒服的感覺總是有的。 他的情緒明顯有微微的低落起來,然而他掩飾的很好,將自己的所有異樣都埋在眸底,露出一抹淡笑來,“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 “我剛才睡了一覺,現在睡不著,再坐會吧!” 席聞鴉其實也有些感覺到對於孩子這個話題他似乎不想多談,也避開了主動觸及這個話題,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若讓她放棄孩子,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孩子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做不到捨棄,但她也無法大度的讓他接受她跟薄練臣的孩子,那對他很不公平。 所以,現在或許不適合談孩子的話題,他更需要冷靜一番,她也要好好考慮一下孩子的定位。 看她精神奕奕的模樣,薄少恆自然點頭答應,“那好,我們再看會電視如何?” “不了,你給我說說你小時候的故事吧,我很想知道更多關於你的事情!” 席聞鴉發覺跟他生活了一陣,自己這個妻子其實當的很不稱職,對於他的瞭解根本不多,只是依照平日裡的熟悉才能知道一些,或許也因為他太過完美了,惡習幾乎很少,食物上除卻酸甜他不吃,吃海蝦會有微微過敏症狀,其餘的百無禁忌,他很喜歡槍械軍工,軍事戰略,書房裡很多這方面的書籍,也喜歡運動賽車爬山……他討厭話多的女人,好像有一次,他跟某個女客戶通電話,那女人話太多了,他什麼也沒說直接掛掉了,還取消了跟這個人的合作關係……。 這麼一想其實還是有點熟悉的,但相較於她對他的瞭解,他對自己的熟悉彷彿他就是自己一般,知道她喜歡吃什麼,討厭什麼,被惹毛了有什麼壞脾氣,喜歡看什麼書電影做什麼事情等等一系列的說都說不清,她都不知道他何時注意到的,連她自己都沒發覺自己的習性,他卻瞭如指掌。 “我小時候的事情有很多,你想聽什麼?” 薄少恆眼尾淡淡的揚起,看著她優雅的笑。 席聞鴉沉吟了下,嘴角掛起惡劣的笑意:“說說你最後一次尿床是在幾歲?” 她有幾分調笑的意味,薄少恆失笑,很認真的回答了她的問題:“一歲半左右好像!” “你騙人,哪有人一歲半就不尿床了。” 席聞鴉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真的,我也不知道會如此,但聽我媽說一歲半我就不尿床了,我爸在我兩歲的時候在我面前玩魔方,我只看了一遍便學會了,我媽說那場面她驚的下巴都掉地上了,我爸更誇張抱著我直接扔到天上去,發了瘋的大笑,差點沒把我摔死,其實,我不知道為何會有這樣的天賦,但好像是與生俱來的。” 薄少恆說的很淡然,他的天賦確實如他所言彷彿與生俱來的一般,無論學什麼都別人快,而且學的還完美,有時候令他的老師都覺得汗顏到無地自容,不過也有幾分努力的成分在裡面。 “那你小時候有沒有覺得自己像是個怪物,別人會拿異樣的眼光看待你。” 席聞鴉還真挺羨慕那些被冠以天才神童等等稱號的小孩子的,也因為參加一場比賽輸給了所謂的“天才”嫉妒過一回,那次很傷心跑回家衝她爸媽哭著喊了:“你們怎麼不把我生成天才!”鬧得她爸媽哭笑不得,哄了她半天,給她說了一番的道理才讓她懂得了一些事,一些道理。 薄少恆想了想,似乎在回想往事,“這種事情其實很正常,誰讓你跟別人與眾不同了,羨慕,嫉妒,不滿,鄙夷,總之什麼都有,習慣了其實根本沒什麼,我倒真沒在意過這個問題,至於怪物,我並不覺得自己聰慧就是怪物的體現。” “那有沒女生暗戀你,追求你,你第一次被情書告白是在幾歲,收到過幾份情書?” 席聞鴉的興致很濃,問的問題也一連串的跑出來了。 薄少恆有些失笑,這次想的時間有些長了幾秒,“第一次被女生告白好像是在上幼稚園第一天的時候……” “你小時候居然就這麼受歡迎了,第一天居然就被告白了!” 席聞鴉有些驚奇,卻也有點小小的醋意,酸溜溜的。 薄少恆勾了唇笑,雅緻的眉眼裡盡是溫柔,“是啊,被許多女生喜歡,可最後還是敗在了你的手裡,情書從一年級那些同學識字開始便不曾斷過,我第一次收到情書還做了一件事,把那些信一封封的拆開看完然後把裡面的錯別字給她們改正確了,再之後交還給她們了,那天班上的女生全哭了,有的傷心,有的是被嚇的,還有的是弄不清情況也跟著瞎哭的,老師都嚇壞了。” “噗哧!” 席聞鴉十分不給面子的笑出聲來,在他懷裡笑得花枝亂顫。 他寵溺的颳了刮她的鼻子,看著她笑心情也跟著悅然,“還有什麼想知道的?” 席聞鴉止住了笑,一本正經的問:“那你第一次接吻是在幾歲,跟誰?當時什麼感覺?” 薄少恆眯了眯眼,有些壞笑道:“你真想知道!” 他第一次接吻不就是獻給了她! 席聞鴉點點頭表示肯定,雖然心裡有些小堵。 薄少恆挑了挑眉道:“閉上眼睛!” 席聞鴉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老實的閉上眼。 薄少恆看著她闔上眼之後輕顫的睫毛,飽滿滋潤的紅唇,低了頭吻住,一如第一次吻她的時候吻著,細緻而不失霸道。 席聞鴉被他的吻驚了下,睜開眸光看著他。 他離開她的唇,在半釐米處停住,漆黑的眼眸裡有著勾人攝魄的魅力,直勾勾的盯著她,“現在知道答案了沒?感覺要我說出來嗎?” 席聞鴉羞窘的使命搖頭,心跳的厲害。 這一刻氣氛再度有些曖昧起來了,席聞鴉最先受不住他那火熱的眼神,很怕自己被勾引了,咬咬牙,從他身上跳下去了,“我困了,要去睡了。” 她今晚跟他纏綿的已經夠多了,再下去,她怕自己明早都不用爬起來了。 薄少恆看著她逃跑,勾起意味深長的笑意,倒也沒去追,而是起身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第163章 吻她的感覺

她何其有幸,遇到了一個知她,懂她,憐她,愛她的男人!

她在他這裡感受到的不單單是一種愛情,更體會到了一種無法言語的安全感,像是倦鳥終於有了巢,有了家,可以依賴他,信任他,不會再有所迷茫和徘徊。

他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她充滿漆黑無望的心底。

薄少恆看著她的笑容,也不自覺笑意溢滿嘴角,微暗的眸底也幽幽閃過異彩。

她想要親自復仇,他很理解,他無法讓自己不被她說服,她所經歷的痛楚是一個女人毀滅性的打擊,就算他再痛他亦不是她,他就算幫助她出手了,那也只是簡簡單單的報復而已,留在她心底的痛和傷並不會隨之消散,況且他的處理方式或許無法令她滿意,要知道薄練臣終歸是他的一脈兄長,他自己都無法保證自己會不會心軟,而相反她若自己出手,那不單單是報復,在這過程中,她是在親手將心中的毒瘤一點點去除掉,將曾經的過往從骨子裡抹去,那已經屬於一種蛻變,也是一種新生!

她渴望從曾今的陰影裡走出來,渴望這種蛻變,這也無法讓他不支援她!

或許有人會說他很不公平,薄練臣畢竟是他的兄長,他何其忍心看著親人被人報復卻置之不理。

這些根本不隸屬理由,在有些事情上他可以偏私自家人,可以做到包庇保護薄練臣,一致對外,但有些事情上,就算身為薄家人也要承擔起犯下錯誤後所遭受的勇氣,薄練臣的弒妻奪子行為不管真假,他都犯下了不可彌補的錯誤,況且,他還合謀殺了蘇錦涼,這事他都沒跟席聞鴉坦白,作為兄弟,作為薄家家主,他對薄練臣的的提醒已經夠多了,可他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走上不歸路,他該受到一些深刻的教訓,因而他可以為了席聞鴉睜一眼閉一眼,不管她對薄練臣的報復。

其實,他也很明白席聞鴉對薄練臣的報復絕對不會令他喪命,所以他也才敢放手讓席聞鴉大膽去做。

若說私心,他也有的,他畢竟不是聖人,心裡的妒意也希望席聞鴉能夠親手自己瞭解掉她與薄練臣之間的恩怨牽扯。

“少恆,研晟也知道這事情!”

說著,席聞鴉把自己跟研晟的一些事情也坦白出來了。

薄少恆摸了摸她的頭,點頭道:“我猜到了!”

研晟跟她的親密現在也有了答案,薄少恆也打心裡將研晟從情敵這一號人物上排除掉了。

“那你有什麼不知道的,或者還要問的嗎?”

席聞鴉挪動了位置,直接坐在他腿上去了,雙手摟著他的脖子。

對於她自然而然親暱的舉動,取悅了薄少恆,他看著她沉吟了下,最終搖了搖頭,將咽喉裡的話堵了回去。

其實他確實還有疑問,但他突然不敢問出口了。

是關於她和薄練臣的孩子,之前,他一直對那孩子的印象不錯,很喜歡那孩子,但剛才只從知道了他是薄練臣和她的孩子,不知怎麼的,心裡有了膈應或者說是妒意,對於孩子少了以前的親密,總覺得想要生疏起來。

他知道這樣的自己有些不太正常,但若聽到這樣的訊息可以正常的人才更怪,那畢竟是他所愛的女人跟另一個男人生的孩子,雖然不是這具席聞鴉的**,但不舒服的感覺總是有的。

他的情緒明顯有微微的低落起來,然而他掩飾的很好,將自己的所有異樣都埋在眸底,露出一抹淡笑來,“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

“我剛才睡了一覺,現在睡不著,再坐會吧!”

席聞鴉其實也有些感覺到對於孩子這個話題他似乎不想多談,也避開了主動觸及這個話題,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若讓她放棄孩子,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孩子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做不到捨棄,但她也無法大度的讓他接受她跟薄練臣的孩子,那對他很不公平。

所以,現在或許不適合談孩子的話題,他更需要冷靜一番,她也要好好考慮一下孩子的定位。

看她精神奕奕的模樣,薄少恆自然點頭答應,“那好,我們再看會電視如何?”

“不了,你給我說說你小時候的故事吧,我很想知道更多關於你的事情!”

席聞鴉發覺跟他生活了一陣,自己這個妻子其實當的很不稱職,對於他的瞭解根本不多,只是依照平日裡的熟悉才能知道一些,或許也因為他太過完美了,惡習幾乎很少,食物上除卻酸甜他不吃,吃海蝦會有微微過敏症狀,其餘的百無禁忌,他很喜歡槍械軍工,軍事戰略,書房裡很多這方面的書籍,也喜歡運動賽車爬山……他討厭話多的女人,好像有一次,他跟某個女客戶通電話,那女人話太多了,他什麼也沒說直接掛掉了,還取消了跟這個人的合作關係……。

這麼一想其實還是有點熟悉的,但相較於她對他的瞭解,他對自己的熟悉彷彿他就是自己一般,知道她喜歡吃什麼,討厭什麼,被惹毛了有什麼壞脾氣,喜歡看什麼書電影做什麼事情等等一系列的說都說不清,她都不知道他何時注意到的,連她自己都沒發覺自己的習性,他卻瞭如指掌。

“我小時候的事情有很多,你想聽什麼?”

薄少恆眼尾淡淡的揚起,看著她優雅的笑。

席聞鴉沉吟了下,嘴角掛起惡劣的笑意:“說說你最後一次尿床是在幾歲?”

她有幾分調笑的意味,薄少恆失笑,很認真的回答了她的問題:“一歲半左右好像!”

“你騙人,哪有人一歲半就不尿床了。”

席聞鴉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真的,我也不知道會如此,但聽我媽說一歲半我就不尿床了,我爸在我兩歲的時候在我面前玩魔方,我只看了一遍便學會了,我媽說那場面她驚的下巴都掉地上了,我爸更誇張抱著我直接扔到天上去,發了瘋的大笑,差點沒把我摔死,其實,我不知道為何會有這樣的天賦,但好像是與生俱來的。”

薄少恆說的很淡然,他的天賦確實如他所言彷彿與生俱來的一般,無論學什麼都別人快,而且學的還完美,有時候令他的老師都覺得汗顏到無地自容,不過也有幾分努力的成分在裡面。

“那你小時候有沒有覺得自己像是個怪物,別人會拿異樣的眼光看待你。”

席聞鴉還真挺羨慕那些被冠以天才神童等等稱號的小孩子的,也因為參加一場比賽輸給了所謂的“天才”嫉妒過一回,那次很傷心跑回家衝她爸媽哭著喊了:“你們怎麼不把我生成天才!”鬧得她爸媽哭笑不得,哄了她半天,給她說了一番的道理才讓她懂得了一些事,一些道理。

薄少恆想了想,似乎在回想往事,“這種事情其實很正常,誰讓你跟別人與眾不同了,羨慕,嫉妒,不滿,鄙夷,總之什麼都有,習慣了其實根本沒什麼,我倒真沒在意過這個問題,至於怪物,我並不覺得自己聰慧就是怪物的體現。”

“那有沒女生暗戀你,追求你,你第一次被情書告白是在幾歲,收到過幾份情書?”

席聞鴉的興致很濃,問的問題也一連串的跑出來了。

薄少恆有些失笑,這次想的時間有些長了幾秒,“第一次被女生告白好像是在上幼稚園第一天的時候……”

“你小時候居然就這麼受歡迎了,第一天居然就被告白了!”

席聞鴉有些驚奇,卻也有點小小的醋意,酸溜溜的。

薄少恆勾了唇笑,雅緻的眉眼裡盡是溫柔,“是啊,被許多女生喜歡,可最後還是敗在了你的手裡,情書從一年級那些同學識字開始便不曾斷過,我第一次收到情書還做了一件事,把那些信一封封的拆開看完然後把裡面的錯別字給她們改正確了,再之後交還給她們了,那天班上的女生全哭了,有的傷心,有的是被嚇的,還有的是弄不清情況也跟著瞎哭的,老師都嚇壞了。”

“噗哧!”

席聞鴉十分不給面子的笑出聲來,在他懷裡笑得花枝亂顫。

他寵溺的颳了刮她的鼻子,看著她笑心情也跟著悅然,“還有什麼想知道的?”

席聞鴉止住了笑,一本正經的問:“那你第一次接吻是在幾歲,跟誰?當時什麼感覺?”

薄少恆眯了眯眼,有些壞笑道:“你真想知道!”

他第一次接吻不就是獻給了她!

席聞鴉點點頭表示肯定,雖然心裡有些小堵。

薄少恆挑了挑眉道:“閉上眼睛!”

席聞鴉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老實的閉上眼。

薄少恆看著她闔上眼之後輕顫的睫毛,飽滿滋潤的紅唇,低了頭吻住,一如第一次吻她的時候吻著,細緻而不失霸道。

席聞鴉被他的吻驚了下,睜開眸光看著他。

他離開她的唇,在半釐米處停住,漆黑的眼眸裡有著勾人攝魄的魅力,直勾勾的盯著她,“現在知道答案了沒?感覺要我說出來嗎?”

席聞鴉羞窘的使命搖頭,心跳的厲害。

這一刻氣氛再度有些曖昧起來了,席聞鴉最先受不住他那火熱的眼神,很怕自己被勾引了,咬咬牙,從他身上跳下去了,“我困了,要去睡了。”

她今晚跟他纏綿的已經夠多了,再下去,她怕自己明早都不用爬起來了。

薄少恆看著她逃跑,勾起意味深長的笑意,倒也沒去追,而是起身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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