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車禍,小產

重生——再嫁軍門·綠夭箋箋·3,211·2026/3/26

第180章 車禍,小產 這個世界從來不缺為了到達目標而偏執瘋狂到心理扭曲的人。{免費小說 .Com} 此時,就有那麼一個人,徐盛抽著煙透過車窗看著席聞鴉和安粱從醫院裡走出來,安粱滿臉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與席聞鴉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安粱的產檢各項指標都很好,就是有時候神經太累了,醫院建議她多多休息,不要勞心神。 安粱聽進去了卻也有些無奈,公司裡的事情哪裡是她想放下便放下的,她剛做的有些起色,現在放下無疑就是浪費之前的努力了。 兩人是坐著計程車來的,回去也自然是計程車,席聞鴉手上抱著孩子不方便攔車,安粱便自發到了馬路邊攔車子。 坐在車子的徐盛滅掉了手裡的菸頭,目光鎖在安粱的身上,眯了眯眼,眸底閃過狠厲之色,倏然發動了車子直往安粱撞去。 沒有時間可以給他遲疑或者考慮,一旦安粱攔下車子,他只怕更難找到好時機。 全身漆黑的車子宛若一隻黑色的野獸奔騰而去,帶著毀滅一切的氣焰。 等安粱意識到它衝著自己而來的時候,車身已經乾脆而直接的撞上了她的身體,她的身子剎那被撞飛一米多遠,她眼眸裡還殘留著最後一刻的驚慌而害怕。 站在人行道上等待的席聞鴉也被突如其來的狀況驚呆住了,那車子一擊得逞就撤退,直接逃之夭夭,他的目的並不是要殺掉安粱,只是以此來警告下薄練臣,免得以為他只是口頭上要挾而已。 變故發生的實在太快,太令人一時難以接受了,肇事車子逃走的下一秒周圍的行人都反映過來了,喧鬧的吵鬧聲,說話聲頓時掩蓋了一切,許多人奔到安粱的身邊,更有些人一邊跑一邊往醫院跑去。 安粱雖然意識有些模模糊糊的,但並沒昏迷,她下意識的伸出有些顫抖的手去撫摸自己的腹部,她的腿間不斷有湍湍的血水湧出,溼透了褲子,黏在地面上。 人群發出叫聲:“呀,是個孕婦,趕緊送醫院去。” 席聞鴉抱著孩子的手有些收緊,看著安粱躺在地上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來的悲慟模樣,看著她滿身是血躺在地上,她跟薄練臣的孩子一點點的流失……。眼前這一幕讓她想起了當初苦苦哀求她不要帶走自己孩子的場面,那時候的安粱如她這般抱著她的孩子冷眼注視著自己,看著薄練臣一腳將她踹倒,現在倒好,情景完全反過來了,讓她親眼看著這個毀掉自己一切幸福的女人在血泊裡悲痛掙扎,看著她一點點承受她曾經承受過的痛苦,看著她因為害怕失去孩子而露出的恐懼,終於,她也有一天體會到了她那日體會到的種種,她也感受到了她那日的迷茫惶恐和悲憤。 她有些相信了那句因果迴圈報應不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她真的無法同情起來,說她冷血也罷,麻木也罷,她沒有那麼熱的心去同情一個讓自己失去所有的女人,更何況比起當日她的烈火焚身之痛,安粱今日的痛還遠遠不夠。 在醫院門口發生事故的唯一好處就是第一時間就醫,安粱被送往急診室進行手術,席聞鴉幫她填下了手術單,之後抱著孩子坐在外面等。 期間,手術室的門開了又關,不斷有護士陸陸續續的跑進跑出,雜亂的腳步聲踩在地上,讓手術越發染上幾分凝重的色彩。 沒一會,又有一護士從手術室裡走出來,直奔席聞鴉這裡來,對她急急說道:“你是病人的家屬嗎?不是的話馬上通知下她家屬,病人流產大出血,醫院血庫的血液不足了,急需要親人的血液輸血才行!另外,誰是薄練臣,病人昏迷了可一直在哭喊這個名字。” “我知道了,我會馬上通知她家屬。” 席聞鴉從安粱隨身攜帶著的那個包裡拿出了她的手機,找到了她標註的父母電話,當即便打過去了。 安粱還不能死,死對於現在的她來說簡直是種解脫。 她應該好好活著,承受下失去孩子的痛苦,那種感覺簡直猶如刀割,哪怕經歷煉獄也不過如此。 雖然通知了她的父母,但是薄練臣那邊,席聞鴉怎麼也無法鼓起勇氣打過去,打過去後難道看著薄練臣趕來在她和孩子面前演繹對安粱深情的場面嗎?她還真做不到。 才二十幾分鐘的時間,安粱的父母跟妹妹便趕到了,在這寒冷的季節,三人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出了電梯後幾乎是一路跑過來的,可以看出他們的慌張和驚恐。 席聞鴉抱著孩子起了身,還沒開口,她的母親已經急急的拉著她的手追問:“我女兒怎麼樣了?她傷的重不重?” 席聞鴉如實回答道:“我不太清楚,還在手術中。” “媽,放心,姐姐會沒事的。” 安粱的妹妹安昕摟住了她身子有些顫慄的母親。 安粱的父親深鎖了眉頭,雖然沒她母親那般慌亂無措,但也可以從他神色間看出擔憂來。 這邊,他們剛到,立馬有護士過來讓他們去驗血。 三人不敢耽擱,急急都去了。 席聞鴉重新坐下,輕輕拍打方才被安粱母親突來吵醒的孩子,小傢伙被吵醒後受了點驚嚇哭了幾聲,現在在她的安撫下倒是漸漸穩定下來,鼻子一抽一抽的,兩隻眼睛水汪汪。 嬰兒的免疫力還不是很強,不能在醫院呆太久,席聞鴉在安粱輸完血的時候,跟她的父母說了聲留了個電話讓他們待會手術成功後告訴她一聲,她則先抱著孩子回去了。 將孩子抱回家,雖然有些衝動,但是她不後悔,難得她有次跟孩子獨處的機會。 坐在家裡的沙發上,她親手給孩子換上尿片,跟他咿咿呀呀的交流,哄著他笑,逗著他玩,這時光彷彿是偷過來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無比珍惜。 席聞鴉發現這孩子特別喜歡看她的眼睛,總是盯著她瞧個沒完,不過要是手裡拿個玩具便一下子能把他的吸引力勾走。 孩子似乎對聲音都很敏感,她的手機鈴聲才響起,他便往了過來,還是往發聲的源地看去。 席聞鴉接了電話,是安粱妹妹打過來的,跟她說了下安粱的手術後的情況。 安粱的肚子裡的孩子沒有一點懸唸的流掉了,她活下來了,聽她妹妹的口氣,安粱差點都沒搶救過來,或許源自對孩子的執念所以苦苦支撐下來了。 她父母親跟妹妹對於安粱肚子裡的孩子都是一陣震驚,連連追問席聞鴉是怎麼回事。 席聞鴉有些詫異,安粱跟薄練臣的交往,她居然瞞著她的父母進行的,看來怕薄練臣不受父母喜歡,所以以致於安粱不敢對父母坦白。 席聞鴉沒有隱瞞,將她懷了薄練臣的孩子照實說了,現在這情況,就算她不說,她的父母也遲早會知道的。 席聞鴉說完後,她父母完全被震到的感覺,她母親直接搶了安昕手裡的電話,就著開啟的擴音器便喝問了聲:“你說孩子的父親是薄練臣,這是真的嗎?他們在一起多久了?” “是真的,至於他們在一起多久了,這個我不太清楚,我想等安粱好轉後您親自問她比較好,或者您也可以問薄練臣。” 席聞鴉從她父母的語氣裡聽出了幾縷憤怒,看樣子對薄練臣的印象很不好。 “我知道了,謝謝你了,席小姐!” 安粱父母匆匆掛了電話,她母親直接去找安粱的手機給薄練臣打電話,她父親按住了她,“這事等梁兒醒來再說,你著什麼急。” “哪裡能不急,女兒差點連命都沒了,他最起碼也要來醫院看望下才是,還有,他讓女兒懷了孕,這事怎麼也要說清楚,你別攔著我,今天我不弄清楚,我還真坐不住了。” 安父皺了皺眉,收回了手,由著老婆給薄練臣打電話。 薄練臣看到號碼的那瞬下意識以為對面的人是安粱,自然而然的喊了聲:“梁兒,怎麼樣,產檢順利嗎?” “薄練臣,我女兒現在躺在醫院裡,你最好立刻馬上給我過來一趟。” 安母聲音強硬中難以憤怒,聽護士說安粱就算在昏迷中依舊喊著薄練臣的名字,她怎麼也想象不出自己的女兒居然有一天愛一個男人愛到如此瘋狂了,未婚先孕不說,還瞞著家裡人。 薄練臣意識到不對勁,頓時心驚問道:“出了什麼事?” “我來說吧。” 安母似乎氣的想罵人,安父奪過了她的手機,沉聲開口,聲音雖然不似安母那般強硬卻也自有一股威嚴,“安粱出了車禍,你過來一趟吧,具體的等下說。” “我馬上過去,梁兒現在怎麼樣了,傷的嚴不嚴重?還有……孩子怎麼樣了?” 薄練臣心驚肉跳,有種眼前一黑的感覺,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感覺像是夢境一般不真實,老天居然在他以為可以觸控到幸福的時候,再次給他來了當頭一棒,怎麼能如此殘忍。 安父沉默了一下才說道:“孩子沒了,具體的你過來自己看吧,安粱現在還沒醒過來呢。” “好!馬上過去。” 薄練臣滿心沉重的結束通話電話,直奔醫院趕去,連外衣都來不及穿,外面的寒風刺骨,但他覺得還沒自己的心來的冷,冷到彷彿下一秒就死去一般。

第180章 車禍,小產

這個世界從來不缺為了到達目標而偏執瘋狂到心理扭曲的人。{免費小說 .Com}

此時,就有那麼一個人,徐盛抽著煙透過車窗看著席聞鴉和安粱從醫院裡走出來,安粱滿臉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與席聞鴉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安粱的產檢各項指標都很好,就是有時候神經太累了,醫院建議她多多休息,不要勞心神。

安粱聽進去了卻也有些無奈,公司裡的事情哪裡是她想放下便放下的,她剛做的有些起色,現在放下無疑就是浪費之前的努力了。

兩人是坐著計程車來的,回去也自然是計程車,席聞鴉手上抱著孩子不方便攔車,安粱便自發到了馬路邊攔車子。

坐在車子的徐盛滅掉了手裡的菸頭,目光鎖在安粱的身上,眯了眯眼,眸底閃過狠厲之色,倏然發動了車子直往安粱撞去。

沒有時間可以給他遲疑或者考慮,一旦安粱攔下車子,他只怕更難找到好時機。

全身漆黑的車子宛若一隻黑色的野獸奔騰而去,帶著毀滅一切的氣焰。

等安粱意識到它衝著自己而來的時候,車身已經乾脆而直接的撞上了她的身體,她的身子剎那被撞飛一米多遠,她眼眸裡還殘留著最後一刻的驚慌而害怕。

站在人行道上等待的席聞鴉也被突如其來的狀況驚呆住了,那車子一擊得逞就撤退,直接逃之夭夭,他的目的並不是要殺掉安粱,只是以此來警告下薄練臣,免得以為他只是口頭上要挾而已。

變故發生的實在太快,太令人一時難以接受了,肇事車子逃走的下一秒周圍的行人都反映過來了,喧鬧的吵鬧聲,說話聲頓時掩蓋了一切,許多人奔到安粱的身邊,更有些人一邊跑一邊往醫院跑去。

安粱雖然意識有些模模糊糊的,但並沒昏迷,她下意識的伸出有些顫抖的手去撫摸自己的腹部,她的腿間不斷有湍湍的血水湧出,溼透了褲子,黏在地面上。

人群發出叫聲:“呀,是個孕婦,趕緊送醫院去。”

席聞鴉抱著孩子的手有些收緊,看著安粱躺在地上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來的悲慟模樣,看著她滿身是血躺在地上,她跟薄練臣的孩子一點點的流失……。眼前這一幕讓她想起了當初苦苦哀求她不要帶走自己孩子的場面,那時候的安粱如她這般抱著她的孩子冷眼注視著自己,看著薄練臣一腳將她踹倒,現在倒好,情景完全反過來了,讓她親眼看著這個毀掉自己一切幸福的女人在血泊裡悲痛掙扎,看著她一點點承受她曾經承受過的痛苦,看著她因為害怕失去孩子而露出的恐懼,終於,她也有一天體會到了她那日體會到的種種,她也感受到了她那日的迷茫惶恐和悲憤。

她有些相信了那句因果迴圈報應不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她真的無法同情起來,說她冷血也罷,麻木也罷,她沒有那麼熱的心去同情一個讓自己失去所有的女人,更何況比起當日她的烈火焚身之痛,安粱今日的痛還遠遠不夠。

在醫院門口發生事故的唯一好處就是第一時間就醫,安粱被送往急診室進行手術,席聞鴉幫她填下了手術單,之後抱著孩子坐在外面等。

期間,手術室的門開了又關,不斷有護士陸陸續續的跑進跑出,雜亂的腳步聲踩在地上,讓手術越發染上幾分凝重的色彩。

沒一會,又有一護士從手術室裡走出來,直奔席聞鴉這裡來,對她急急說道:“你是病人的家屬嗎?不是的話馬上通知下她家屬,病人流產大出血,醫院血庫的血液不足了,急需要親人的血液輸血才行!另外,誰是薄練臣,病人昏迷了可一直在哭喊這個名字。”

“我知道了,我會馬上通知她家屬。”

席聞鴉從安粱隨身攜帶著的那個包裡拿出了她的手機,找到了她標註的父母電話,當即便打過去了。

安粱還不能死,死對於現在的她來說簡直是種解脫。

她應該好好活著,承受下失去孩子的痛苦,那種感覺簡直猶如刀割,哪怕經歷煉獄也不過如此。

雖然通知了她的父母,但是薄練臣那邊,席聞鴉怎麼也無法鼓起勇氣打過去,打過去後難道看著薄練臣趕來在她和孩子面前演繹對安粱深情的場面嗎?她還真做不到。

才二十幾分鐘的時間,安粱的父母跟妹妹便趕到了,在這寒冷的季節,三人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出了電梯後幾乎是一路跑過來的,可以看出他們的慌張和驚恐。

席聞鴉抱著孩子起了身,還沒開口,她的母親已經急急的拉著她的手追問:“我女兒怎麼樣了?她傷的重不重?”

席聞鴉如實回答道:“我不太清楚,還在手術中。”

“媽,放心,姐姐會沒事的。”

安粱的妹妹安昕摟住了她身子有些顫慄的母親。

安粱的父親深鎖了眉頭,雖然沒她母親那般慌亂無措,但也可以從他神色間看出擔憂來。

這邊,他們剛到,立馬有護士過來讓他們去驗血。

三人不敢耽擱,急急都去了。

席聞鴉重新坐下,輕輕拍打方才被安粱母親突來吵醒的孩子,小傢伙被吵醒後受了點驚嚇哭了幾聲,現在在她的安撫下倒是漸漸穩定下來,鼻子一抽一抽的,兩隻眼睛水汪汪。

嬰兒的免疫力還不是很強,不能在醫院呆太久,席聞鴉在安粱輸完血的時候,跟她的父母說了聲留了個電話讓他們待會手術成功後告訴她一聲,她則先抱著孩子回去了。

將孩子抱回家,雖然有些衝動,但是她不後悔,難得她有次跟孩子獨處的機會。

坐在家裡的沙發上,她親手給孩子換上尿片,跟他咿咿呀呀的交流,哄著他笑,逗著他玩,這時光彷彿是偷過來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無比珍惜。

席聞鴉發現這孩子特別喜歡看她的眼睛,總是盯著她瞧個沒完,不過要是手裡拿個玩具便一下子能把他的吸引力勾走。

孩子似乎對聲音都很敏感,她的手機鈴聲才響起,他便往了過來,還是往發聲的源地看去。

席聞鴉接了電話,是安粱妹妹打過來的,跟她說了下安粱的手術後的情況。

安粱的肚子裡的孩子沒有一點懸唸的流掉了,她活下來了,聽她妹妹的口氣,安粱差點都沒搶救過來,或許源自對孩子的執念所以苦苦支撐下來了。

她父母親跟妹妹對於安粱肚子裡的孩子都是一陣震驚,連連追問席聞鴉是怎麼回事。

席聞鴉有些詫異,安粱跟薄練臣的交往,她居然瞞著她的父母進行的,看來怕薄練臣不受父母喜歡,所以以致於安粱不敢對父母坦白。

席聞鴉沒有隱瞞,將她懷了薄練臣的孩子照實說了,現在這情況,就算她不說,她的父母也遲早會知道的。

席聞鴉說完後,她父母完全被震到的感覺,她母親直接搶了安昕手裡的電話,就著開啟的擴音器便喝問了聲:“你說孩子的父親是薄練臣,這是真的嗎?他們在一起多久了?”

“是真的,至於他們在一起多久了,這個我不太清楚,我想等安粱好轉後您親自問她比較好,或者您也可以問薄練臣。”

席聞鴉從她父母的語氣裡聽出了幾縷憤怒,看樣子對薄練臣的印象很不好。

“我知道了,謝謝你了,席小姐!”

安粱父母匆匆掛了電話,她母親直接去找安粱的手機給薄練臣打電話,她父親按住了她,“這事等梁兒醒來再說,你著什麼急。”

“哪裡能不急,女兒差點連命都沒了,他最起碼也要來醫院看望下才是,還有,他讓女兒懷了孕,這事怎麼也要說清楚,你別攔著我,今天我不弄清楚,我還真坐不住了。”

安父皺了皺眉,收回了手,由著老婆給薄練臣打電話。

薄練臣看到號碼的那瞬下意識以為對面的人是安粱,自然而然的喊了聲:“梁兒,怎麼樣,產檢順利嗎?”

“薄練臣,我女兒現在躺在醫院裡,你最好立刻馬上給我過來一趟。”

安母聲音強硬中難以憤怒,聽護士說安粱就算在昏迷中依舊喊著薄練臣的名字,她怎麼也想象不出自己的女兒居然有一天愛一個男人愛到如此瘋狂了,未婚先孕不說,還瞞著家裡人。

薄練臣意識到不對勁,頓時心驚問道:“出了什麼事?”

“我來說吧。”

安母似乎氣的想罵人,安父奪過了她的手機,沉聲開口,聲音雖然不似安母那般強硬卻也自有一股威嚴,“安粱出了車禍,你過來一趟吧,具體的等下說。”

“我馬上過去,梁兒現在怎麼樣了,傷的嚴不嚴重?還有……孩子怎麼樣了?”

薄練臣心驚肉跳,有種眼前一黑的感覺,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感覺像是夢境一般不真實,老天居然在他以為可以觸控到幸福的時候,再次給他來了當頭一棒,怎麼能如此殘忍。

安父沉默了一下才說道:“孩子沒了,具體的你過來自己看吧,安粱現在還沒醒過來呢。”

“好!馬上過去。”

薄練臣滿心沉重的結束通話電話,直奔醫院趕去,連外衣都來不及穿,外面的寒風刺骨,但他覺得還沒自己的心來的冷,冷到彷彿下一秒就死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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