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文驚滿座

重生在神話世界·紙生雲煙·2,018·2026/3/23

第一百二十一章 文驚滿座 綠雲冉冉,蘭蕙馨馨。 曲水洗石骨,冷光照下簷。 細細密密的花開,麗春花、木筆花、杜鵑花、含笑花、鳳仙花、玉簪花,奼紫嫣紅,異香撲鼻。 方士庶穩穩當當坐在檀木大椅上,接過值班文吏遞上來的答卷,問道,“可是正常交卷?” “正常,” 文吏自然是知道這兩個字的意思,道,“主考官大人,考生是正常交卷。” “哦,” 方士庶長眉挑了挑,露出一絲詫異,隨即對著身邊的諸位副主考官道,“雲州不愧是物華天寶,人傑地靈之鄉,這樣才思敏捷的考生,本官還是第一次見到,就讓本官先睹為快吧。” “大人請。” 以崔學政為首的副主考官們當然不會有意見,笑著回應。 “嗯,” 方士庶開啟考卷,一看之下,面上的笑容斂去,取而代之的是驚訝和震驚。 書法,是讀書人的門面,也是考官對考生的第一印象。 而現在考卷上的字型,倏肥倏瘦,倏巧倏拙,或勁若鋼鐵,或綽若美女,或如飄風驟雨,落花飛雪,信手萬變,逸態橫生。 字有筋骨血肉,靈性自成,卓然大家風範。 這一剎那,以方士庶的養氣功夫,都有一陣子恍惚,好像這不是鄉試的答卷,而是京城書法大家又出佳作。 “這種字型,” 天地之間,沒了暑氣,沒了花香,沒有了聲音,只有一個又一個的文字在跳動,如同有生命一樣。 “竟然是一種新書法,” 方士庶眉心劇烈跳動,他本身就酷愛書法,造詣出眾,當年能夠進入翰林院,一手出神入化的書*不可沒。 正是如此,他才更加地感到震驚。 俗話說,長江後浪推前浪,可是這後浪未免太猛了吧? “咦?” “這是怎麼了?” “方學士?” 其他幾個副主考官看到方士庶的臉色從平靜到驚訝,再到震驚,最後是久久無語,彼此對了對眼神,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疑惑。 要知道,方士庶年少成名,當年在鄉試中得中解元的文章就被文壇大宗師謝謙稱讚為思沉力厚,文中有靜氣,讚譽頗多。 後來得中一甲,進入翰林院後,更是讀書養氣日深,隱隱有士林某派系扛鼎人物的風采。 這樣的人物,胸有詩書,目光辛辣,鄉試考生的卷子可謂是一眼定生死,怎會如此躊躇? “呼,” 方士庶壓下心中的震驚,定了定神,去看文章。 “好文章,” 方士庶又一次驚訝了,文章之佳,不遜色於書法出眾。 整個文章文理精粹,用詞得當,深入淺出,鞭闢入裡,越是細讀,越是味道醇厚,讓人慾罷不能。 這樣的文章,就是拿到會試上,都可以脫穎而出。 再想到這還是考生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完成的,方士庶只能嘆一句,英雄出少年啊。 “幾位,你們都看一看吧。” 方士庶抬起頭,看到眾人驚訝的目光,笑了笑,將考卷遞給副主考官們。 “好字啊。” 一個副主考官一看之下,拍案而起,面上的古板嚴肅早就消失不見,搖頭晃腦,連聲讚歎道,“光是這字,都比老夫要強得多了。” “好文章。” 另一個主考官則是忍不住誦讀出聲,這樣文辭華麗,朗朗上口的文章,最對他的胃口。 “詩才無雙,” 還有一個則是拿到的詩詞的考卷,一看之下,倒吸一口冷氣,詩詞最顯才氣,這上面的詩詞才氣逼人啊。 “嗯?” 崔學政拿著考卷,細讀之下,眸光深深。 “這個小子,還有這一手。” 崔學政是越讀越高興,喜形於色。 陳巖的書法有所變化,但筋骨猶在,他多次給陳巖批閱文章,當然認得出來。 讓他高興的不光是書法的進步,更為重要的是,文章明顯上了一個層次,特別是裡面對聖賢之意的延伸,隱有自開天地,另成一家的風範。 這樣的功底,可是比以往陳巖送上來的文章上了一個大臺階。 “文章可不會有靈光一閃,” 崔學政又讀了一遍,裡面的用詞之準,讓他都難以刪改,幾乎有千錘百煉的味道,忍不住想,“難道以往這個小子寫文沒有全神貫注不成?” 其實,崔學政哪裡知道,這根本不是陳巖的寫作水平提高了,而是他的抄襲水平提高了。 為了這次鄉試不出意外,陳巖也是下了功夫,從記憶中找到的文章都是當時會試上的雄文,可謂是字字珠璣,傳誦一時。 這樣的文章,很多時候都是可遇不可求。 “這下子好了。” 崔學政合上考卷,心中一片平靜,暗自道,“以這樣的文章,配上足以稱之為大家的書法,陳巖這次鄉試絕對是解元最有力的競爭者。” ”崔學政看了眼方士庶,“看方大學士如何決斷了, 他們兩人雖然有說有笑的,但政見不一,不是一個派系的,如果必要,崔學政相信,這個面厚心黑的傢伙肯定會卡一卡自己的人。 “不過這一次嘛,” 崔學政玩味地笑了笑,看他能出什麼麼蛾子。 後亭。 藕葉連綿,青魚出水。 陳巖坐在石凳上,一個人出神。 他選擇最早交卷,一個是製造轟動效應,給自己套光環,另一個就是見識到神靈們的無恥後,防微杜漸,免得他們做手腳。 “接下來,” 陳巖看著水中冒出頭的霜石,考慮接下來的動作,從鄉試結束到張榜可是還有一段時間,城外的瑤光殿主虎視眈眈,很危險啊。 “不知道十皇子什麼時候能到府城,” 陳巖皺起眉頭,崔學政雖然對自己不錯,但要是金丹修士真的發了瘋殺進來,不管不顧地出手,自己就要糟糕了。 再說了,最近一段時間崔學政會待在貢院明遠樓上批閱考卷,落鎖之後,隔絕內外,根本沒法出來。 “實力,” 陳巖長長出了一口氣,他想到自己對阿英前往羅浮宗的無奈,對自己在官府和太陰門下搖擺的難受,這樣的無力感,真的不想再要第二次。

第一百二十一章 文驚滿座

綠雲冉冉,蘭蕙馨馨。

曲水洗石骨,冷光照下簷。

細細密密的花開,麗春花、木筆花、杜鵑花、含笑花、鳳仙花、玉簪花,奼紫嫣紅,異香撲鼻。

方士庶穩穩當當坐在檀木大椅上,接過值班文吏遞上來的答卷,問道,“可是正常交卷?”

“正常,”

文吏自然是知道這兩個字的意思,道,“主考官大人,考生是正常交卷。”

“哦,”

方士庶長眉挑了挑,露出一絲詫異,隨即對著身邊的諸位副主考官道,“雲州不愧是物華天寶,人傑地靈之鄉,這樣才思敏捷的考生,本官還是第一次見到,就讓本官先睹為快吧。”

“大人請。”

以崔學政為首的副主考官們當然不會有意見,笑著回應。

“嗯,”

方士庶開啟考卷,一看之下,面上的笑容斂去,取而代之的是驚訝和震驚。

書法,是讀書人的門面,也是考官對考生的第一印象。

而現在考卷上的字型,倏肥倏瘦,倏巧倏拙,或勁若鋼鐵,或綽若美女,或如飄風驟雨,落花飛雪,信手萬變,逸態橫生。

字有筋骨血肉,靈性自成,卓然大家風範。

這一剎那,以方士庶的養氣功夫,都有一陣子恍惚,好像這不是鄉試的答卷,而是京城書法大家又出佳作。

“這種字型,”

天地之間,沒了暑氣,沒了花香,沒有了聲音,只有一個又一個的文字在跳動,如同有生命一樣。

“竟然是一種新書法,”

方士庶眉心劇烈跳動,他本身就酷愛書法,造詣出眾,當年能夠進入翰林院,一手出神入化的書*不可沒。

正是如此,他才更加地感到震驚。

俗話說,長江後浪推前浪,可是這後浪未免太猛了吧?

“咦?”

“這是怎麼了?”

“方學士?”

其他幾個副主考官看到方士庶的臉色從平靜到驚訝,再到震驚,最後是久久無語,彼此對了對眼神,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疑惑。

要知道,方士庶年少成名,當年在鄉試中得中解元的文章就被文壇大宗師謝謙稱讚為思沉力厚,文中有靜氣,讚譽頗多。

後來得中一甲,進入翰林院後,更是讀書養氣日深,隱隱有士林某派系扛鼎人物的風采。

這樣的人物,胸有詩書,目光辛辣,鄉試考生的卷子可謂是一眼定生死,怎會如此躊躇?

“呼,”

方士庶壓下心中的震驚,定了定神,去看文章。

“好文章,”

方士庶又一次驚訝了,文章之佳,不遜色於書法出眾。

整個文章文理精粹,用詞得當,深入淺出,鞭闢入裡,越是細讀,越是味道醇厚,讓人慾罷不能。

這樣的文章,就是拿到會試上,都可以脫穎而出。

再想到這還是考生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完成的,方士庶只能嘆一句,英雄出少年啊。

“幾位,你們都看一看吧。”

方士庶抬起頭,看到眾人驚訝的目光,笑了笑,將考卷遞給副主考官們。

“好字啊。”

一個副主考官一看之下,拍案而起,面上的古板嚴肅早就消失不見,搖頭晃腦,連聲讚歎道,“光是這字,都比老夫要強得多了。”

“好文章。”

另一個主考官則是忍不住誦讀出聲,這樣文辭華麗,朗朗上口的文章,最對他的胃口。

“詩才無雙,”

還有一個則是拿到的詩詞的考卷,一看之下,倒吸一口冷氣,詩詞最顯才氣,這上面的詩詞才氣逼人啊。

“嗯?”

崔學政拿著考卷,細讀之下,眸光深深。

“這個小子,還有這一手。”

崔學政是越讀越高興,喜形於色。

陳巖的書法有所變化,但筋骨猶在,他多次給陳巖批閱文章,當然認得出來。

讓他高興的不光是書法的進步,更為重要的是,文章明顯上了一個層次,特別是裡面對聖賢之意的延伸,隱有自開天地,另成一家的風範。

這樣的功底,可是比以往陳巖送上來的文章上了一個大臺階。

“文章可不會有靈光一閃,”

崔學政又讀了一遍,裡面的用詞之準,讓他都難以刪改,幾乎有千錘百煉的味道,忍不住想,“難道以往這個小子寫文沒有全神貫注不成?”

其實,崔學政哪裡知道,這根本不是陳巖的寫作水平提高了,而是他的抄襲水平提高了。

為了這次鄉試不出意外,陳巖也是下了功夫,從記憶中找到的文章都是當時會試上的雄文,可謂是字字珠璣,傳誦一時。

這樣的文章,很多時候都是可遇不可求。

“這下子好了。”

崔學政合上考卷,心中一片平靜,暗自道,“以這樣的文章,配上足以稱之為大家的書法,陳巖這次鄉試絕對是解元最有力的競爭者。”

”崔學政看了眼方士庶,“看方大學士如何決斷了,

他們兩人雖然有說有笑的,但政見不一,不是一個派系的,如果必要,崔學政相信,這個面厚心黑的傢伙肯定會卡一卡自己的人。

“不過這一次嘛,”

崔學政玩味地笑了笑,看他能出什麼麼蛾子。

後亭。

藕葉連綿,青魚出水。

陳巖坐在石凳上,一個人出神。

他選擇最早交卷,一個是製造轟動效應,給自己套光環,另一個就是見識到神靈們的無恥後,防微杜漸,免得他們做手腳。

“接下來,”

陳巖看著水中冒出頭的霜石,考慮接下來的動作,從鄉試結束到張榜可是還有一段時間,城外的瑤光殿主虎視眈眈,很危險啊。

“不知道十皇子什麼時候能到府城,”

陳巖皺起眉頭,崔學政雖然對自己不錯,但要是金丹修士真的發了瘋殺進來,不管不顧地出手,自己就要糟糕了。

再說了,最近一段時間崔學政會待在貢院明遠樓上批閱考卷,落鎖之後,隔絕內外,根本沒法出來。

“實力,”

陳巖長長出了一口氣,他想到自己對阿英前往羅浮宗的無奈,對自己在官府和太陰門下搖擺的難受,這樣的無力感,真的不想再要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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