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血液樣本

重生之暗夜千金·墨墨生香·7,895·2026/3/27

聲音是如此的低沉,夜暮不確定冷暖有沒有聽見,只見少女的腳步停留了一秒,便毅然的離開的雷家。<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夜暮垂眸,無力的扶住自己的額角,算了,讓她冷靜冷靜吧。 這樣的冷暖是他所陌生的。 一場無心的鬧劇,看著來時如膠似漆的兩人,走時卻是各自的孤獨落寞,雷羽無奈的支著下巴,悠悠道,“唉,作大了吧”。 這話自然是在說夜暮,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冷暖居然會有那麼強烈的反應,還以為那個丫頭和他一樣,都是心無一物的呢,看來他這個妹妹的佔有慾也不是一般的強悍啊。 “鳳隱先生,你說我的妹妹和夜少爺合適嗎?”,雷羽忽然扭頭問向一旁沉默的鳳隱,若是所料不差,那二人的性子可都是無比的倔強。 他們本來是要回主宅的,結果真的是無意的發現了這一幕,頓時覺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隱了氣息,做了回樹上君子。 沒想到就見到那樣的一幕。 一直靜默的鳳隱微微了僵了一下,烏木面具後的黑眸波光流轉,撇了雷羽一眼,徑自的跳下了下去,衣襬輕揚,沒有掀起一絲沙塵。 “少主既然這麼好奇,不如找個人去體驗一下”,感情的事,豈止是合適與不合適那樣簡單。 雷羽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腕,淺淺的瞳孔有一抹異色,他對那些兒女情長可是沒有絲毫的興趣。 只不過,他剛剛倒是發現了冷暖的異常,這個丫頭就像是一個迷一樣,越深入瞭解便越是好奇。 冷暖剛剛走出了雷家,便有人等候在門口,態度恭敬,“聖女大人,少主讓我送你回去”。 冷暖眨眨眼眸,沒有說話,彎身便上了車子,尾隨著冷暖出來的夜暮,則是站在原地,看著車子已經走遠,只剩一抹淡淡的尾氣消散,男子無奈的揉揉額角,也坐上車,準備離去。 看著車窗外相同的街道,相同的風景,想起來的時候還是她和夜暮兩人,冷暖的眼底劃過一絲黯然,有些人在你身邊的時候不覺得,可是一旦離去,你就會覺得各種的孤單落寞,其實,她早已經習慣了夜暮的存在,那個男人有的時候就像是空氣一樣,無聲無息的圍繞著你轉,並不會要求你做什麼,但是,只要他一旦離開,你就會缺氧般的窒息。 或許是她平日裡變現的太冷淡了,也或者是她剛剛的話太過分了,但是,她現在沒辦法把精力全部傾注與感情上,父母的仇還沒有報,她前世的仇也沒有報,若是她只顧著兒女情長,那麼等待她的,只能是前世的那個下場。 何況,那個男人居然利用別的女人想試探她,這是她絕對不能縱容的。 車子並不能直達九五,只是停在了九五的直升機降落點,冷暖下車便看見夜暮先她一步到了這裡,男子長腿交疊,有些落寞的姿態,靜靜的佇立在機翼旁,並沒有看她,看的出來,他也是有氣的。 冷暖挑挑眉,抬腳朝著直升機走過去,擦肩而過時,故意的沒有回視那道深邃糾結的眸光。 夜暮也沒有開口,一路上二人各自的沉默著,似乎靜止了的時空,男子垂眸,手指在通訊器上發出去了一個資訊。 接到資訊的修,則是莫名的睜大了雙眼,確定無誤後,便照著命令轉發了出去,夜暮發給他的便是讓他提醒冷暖,一號實驗體已經跑出來了,若是在她那裡,記得彙報。 明明主子與冷暖在一起,為什麼還要拐個彎來讓他通知呢? 修有些想不明白,難怪李管家說他腦子笨,殊不知夜暮看上的就是修這點,笨不要緊,聽話就好。 他不想再有一個擅自揣測主子的下人。 不過幾秒的差距,冷暖接到資訊後看了一眼便收了起來,一直安靜的看著窗外。 她倒是不擔心,她察覺的到那個一號實驗體確實是對她沒有惡意的,也許是因為他體內一半獸形的基因,兩種不同物種的基因存在一個生命體中,肯定是要互相折磨與相容的,但似乎,她的靈氣能緩解他的疼痛,所以,他本能的想靠近她。 此時的島上,沒有得到夜暮的命令,島上的人並沒人擅自去闖入冷暖的公寓,只是指導員聽說實驗一又逃了,正蹲守在冷暖公寓的外面,確保萬一。 “指導員,這件事交給我可以嗎?”,冷暖站在公寓門口,對著九鷹說道,眸中帶著固執的堅定。 咳咳,九鷹忍不住清咳兩聲,有些擔憂的看著冷暖,其實他想告訴她的是,如果任何方法都管不住實驗一的話,他們已經想辦法進行銷燬了。 這三個實驗體的血液樣本已經送到九五的實驗室了。 腰間一陣震動,九鷹停止了要說出口的話,看了一眼來人,悄然的接起,只聽對面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由著她”。 不同置疑的口吻,說完男子便掛掉。 “・・・”。 “零七,有事記得彙報”,九鷹思慮的片刻,便叮囑了冷暖一聲,留下幾人在這裡時時堅守,帶著人回去了,既然那人已經發了話,他們也無法干涉。 冷暖對著其他幾個暗中留下的人點點頭,轉身走進了公寓。 不出她所料,剛剛走進,便看見客廳燈的沙發上,趴著一個瘦瘦小小的人影,身上早就被換了衣物,不用想肯定是夜暮吩咐的。 “漂亮姐姐,你終於回來了”,男孩驚喜,他都在這裡等好久了。 冷暖看了一眼地上吃完食物的包裝袋,秀眉間有絲絲的疑惑,這不是被夜暮都扔了的那些垃圾食品嗎? 他是在哪裡找到的? 看出冷暖的神情,球球有些怯怯的指著公寓門口還沒有來的及運走的垃圾桶,那是夜暮今天早上扔掉的。 冷暖無語,望著那雙純淨入水的眼瞳,忍不住伸手摸摸球球頭頂,毛毛的軟軟的。 [] 難怪夜暮喜歡這個動作。 “為什麼喜歡這裡?”,雖然冷暖心裡清楚這個小傢伙的想法,但還是想聽聽他怎麼說。 球球抬頭,眼前的少女正面對著他站在迎光裡,光幕打在那張絕美的小臉上,美的不似真人,只不過,他從小見到的人就是有數的,他不知怎麼形容,只是覺得眼前的這個漂亮姐姐就像是小夥伴口裡的天神一樣,是拯救他的神。 “在這裡,不會痛”,球球有些稚嫩乾澀的嗓音,玻璃一樣的眼珠很寧靜。 每天晚上他化形的時候,體內都像是被生生撕裂般的痛,可是那一晚,當漂亮姐姐動用靈氣想殺他的時候,接觸到那股神聖的力量,不僅不痛還給他一種很舒適的感覺。 “如果你要留下,就要聽我的”,冷暖忽然開口,話語中帶著不可違抗的命令。 球球聽到冷暖這麼說,眼眸一亮,止不住的點頭。 冷暖抿唇,她此時倒是有些懷疑聯盟的目的了,這三個實驗體雖說各有各的本事,但是在機智方面卻是欠缺的,畢竟常年被關在那裡,他們並不瞭解這個社會的法則。 公寓裡,挨著書房有一個小臥室,一直空閒著,冷暖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這才眼眸一閃,想要在這間屋子裡試一下陣法。 陣法屬於奇門遁甲之術,一般的陣法都是根據八卦五形演變出來陣圖,用來作戰或者用來困住敵人,而雷家的崆峒陣則是屬於靈陣,和帕卡山脈裡冷暖遇到的陣法有些如出一轍。 這種靈氣陣是需要大量的靈氣灌注的,並不需要道具,只要研究好方位與對應的幾處生死門以及陣眼,便可以啟動。 冷暖如今也是大膽一試,想要看看由她衍生的陣法會是什麼樣的威力。 房間內,少女屏氣凝神,肉眼不可見的絲絲靈氣瞬間環繞在冷暖的周身,隱隱的泛著五色琉璃之光・・・ 球球聽從冷暖的吩咐,安靜的呆在客廳裡,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漂亮姐姐囑咐過他,說不要讓任何人打擾她。 安靜的島嶼,籠罩在金色的光幕裡,寧靜而柔和,直到夕陽落下,冷暖才擦拭掉額間的汗水,從樓上的小臥室走了出來,看見沙發上的那抹身影依舊一動不動的守在那裡,七八歲的年紀,總是再多心機,也還是單純的。 冷暖看了一眼牆上的鬧鐘,已經接近六點了,若平時這個時間夜暮早就會過來了,很明顯,那個小氣的男人還在介懷,想到這裡,冷暖無奈的嘆息一聲,準備先去為自己和球球弄點吃的。 “要不要先洗一下,再下來吃飯?”,冷暖挑眉問著沙發上的那個男孩兒。 球球眼珠眨眨,剛想要點頭,身體裡便傳來一種異樣,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心裡清楚他是要異變了。 “漂亮姐姐,我”,幾乎是瞬間,男孩的臉色漲紅,身子微微發顫。 冷暖見狀,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腳朝著球球走過去,她知道他是要化形了,據她所知,球球應該是在獸形的時候,力量最為強大。 沒走幾步,屋內忽然傳來一聲巨吼,巨大的震動,彷彿地面都顫了顫,白色光幕閃現,緊接著又快速的消失,出現在冷暖面前的便是和上次所見一樣,獅頭,鹿甚,三條長長的尾巴,脖圈出一層厚厚的金毛,反射著閃閃之光。 直立起身子,已經到了冷暖的腰際。 冷暖警惕的頓腳,球球在獸形的時候,身上總有股血腥味,讓人莫名的覺得危險。 說不上形狀的動物,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也在凝視著冷暖,長長的三根尾巴不斷地搖曳著,良久,似乎看出了少女眼中的疏離,有些敬畏的目光,爪子一伸,爬在了地上。 “你還有意識?”,冷暖有些疑惑? 球球聞言,轉動水汪汪的大眼,嘴巴張張,最後從鼻子裡哼出了一口氣。 冷暖也猜不透它的意思,有些試探的說,“你不能待著這裡,樓上左側是你的地盤”。 冷暖抿唇說道,本來想說房間的,但是覺得和這樣狀態的一個兇獸還是說地盤比較合適。 本以為它不會聽懂,誰知,球球超過一米長的身子悠悠的起身,拖著長長的尾巴,便朝樓上走去。 冷暖有些錯愕,球球即使是獸形也聽得懂她說話? 看來明天要問問他。 有些不放心,冷暖也輕步的跟在了後面,只見球球龐然大物的軀體,站在門口猶豫了良久,還用自己的鼻子使勁的嗅嗅,瞟了眼身後的冷暖,屁股一扭一扭的走進了房間。 “・・・”。 咣噹一聲,門被合上,裡面的陣法同時也開啟了。 這個陣法類似崆峒陣,是用靈氣開啟的陣法,同時也是一個小型的迷幻陣,只不過冷暖並有用那麼多術法,她的本意只是囚住它,而不是傷害它。 只要球球不隨意的胡來,這個陣法不但不會損害它,反而有她靈氣的支撐,會減輕它體內的燥意。 “球球,若是你想吃東西,就吼一聲”,冷暖隔著門開口道。 哼唧。 已經趴在床上的球球,再一次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 冷暖好笑,明明是很兇的聲音,卻發出這麼柔和的語調,真難為他了,聽著裡面並沒有什麼異動,少女放心的轉身下樓。 在實驗體的血液樣本沒有出結果前,球球一直是生活在冷暖的公寓裡,白天冷暖上課,會給他尋一些書籍看,想來實驗室對他們是花了心思的,冷暖都沒有想到球球是識字的,而且還很聰明,晚上便會被冷暖關在那個小臥室裡,直到化形才可以出來。 這些日子,冷暖在九五也開啟了緊張又忙碌的一輪學習。 日子過得飛快,眨眼間蘇酥的暑假也結束了。 讓她們意外的是,前幾日忽然傳來訊息說那個盜賊找到了,並且由政府做主,賠償了每戶商家雙倍的損失。 當蘇母領到這筆錢的時候,不由的喜極而泣,這麼多天因為學費的事情一籌莫展,沒想到,會忽然來個逆轉,此時,倒是有些感謝那個盜賊了。 蘇光也覺得很開心,她姐姐終於不用那麼辛苦的去做工了,每次勸她,姐姐都不聽,他想幫她還不允許,想想就覺得他這個當弟弟的沒用,“姐,還有兩天你就開學了,車票買好了嗎”。 蘇光半眯著桃花眼詢問著蘇酥。 “買好了,明天九點的”,蘇酥垂著眸答道。 蘇光黑眸眨眨,貌似不經意的應道。 “別光顧著聊天,一會飯都涼了”,蘇母催促道,她今天可是特意做了幾個好菜,最近這對兒女都跟著她忙來忙去的,尤其是大女兒,還出去打了兩份零工,如今細瞧這孩子下巴都瘦尖尖了。 蘇母有些心疼的嘆了口氣,將幾塊沒動過的紅燜肉放在了少女的碗裡,“酥兒啊,多吃點,瞧你瘦的,這回學費湊足了,就好好學習,不要老想著賺錢,你賺錢的日子在後面呢”。 聞言,蘇光也緊接著點頭,“是啊姐,你要好好學習,這樣才能找個好工作,其他的都是浮雲”,其實,他更想說的是,不要讓她姐姐談戀愛,這些天,姐姐總會接到那個叫江霖男同學的電話,而每次講完,姐姐都會莫名的心情不好。 他聽說,只有陷入愛情中的女人才會陰晴不定,脾氣也琢磨不透,所以他懷疑他姐姐戀愛了,但是姐姐又不承認,想到這裡,蘇光隱著眼角,有些莫名的不舒服。 紅燜肉是蘇酥最喜歡的一道菜,可是此時看著碗裡的那幾塊晶瑩透亮的肉,以及那油膩的香味,蘇酥直覺得胃裡一陣翻攪,噁心想吐的感覺。 “姐,怎麼不吃?”,察覺蘇酥有些異樣的沉默,蘇光有些擔憂道。 強壓下口中想吐的感覺,蘇酥幾乎是咬牙說道,“媽,小光,我中午好像吃壞肚子了,有些不舒服,我先回房了”。 說完,少女起身,逃離一樣的離開了飯桌。 “姐這是怎麼了?”,蘇光呢喃。 “可能累到了,小光快吃,吃完去給你姐買點治療腸胃的藥,難怪最近食慾不好”。 蘇母說完,屋內便陷入了沉默,只有碗筷相碰觸的清脆聲,蘇酥最近的確是辛苦,而且飲食不規律,母子二人也沒有再去多想。 回到臥室的蘇酥則是翻來覆去的躺在床上,直到將窗戶開啟,心裡那種煩悶噁心的感覺才淡去。 看著手裡緊握的電話,蘇酥心裡覺得莫名的委屈,江霖自那日走後,雖然經常給她打電話卻是決口不提那日晚上的事。 她真的好想問問他究竟是什麼意思,反正想做的已經做了,還假裝關心她幹什麼,她又不是那種沒了貞操就活不下去的女子,是自己犯下的錯,她願意承擔後果。 “酥,明天幾點到,我去接你”,手機忽然傳來一聲震動,蘇酥點開一看,是江霖的資訊,她白天買票的時候,他正巧打電話,便知道了她要回校一事。 “不用了,江霖,到校後我去找你”。 蘇酥舒了一口氣回了資訊,等明天見了面,她一定要把話說清楚。 “姐,睡了嗎,沒睡起來把藥吃了”,門外,蘇光輕輕的開口。 少女放下電話,起身拉開門,便看見自己的弟弟額頭一層汗水,眼睛黑亮的笑著,蘇酥輕笑,伸手接過藥,朝客廳走去,想要去倒杯水。 門沒有關,蘇光的視線劃過少女床上的那個精緻的手機,瞬間又轉移了開,關上臥室的門,離開了。 “姐,吃完藥早些休息吧,明天還要回校呢”,蘇光關心的說,語氣一片輕鬆。 這小子,居然沒粘著自己? 蘇酥喝著水,有些不習慣的眸光看向那個越發出眾的少年,蘇光長的是像那個男人的,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眼角總是半勾著,帶著迷人的沉醉,要不她的母親也不會為之痴迷那麼久。 母女三人早些年生活的很艱辛,蘇光幾乎可以說是由她從小帶大的,雖然她也沒比他大幾歲,但是這個傢伙從小就粘她,反而不怎麼粘她的母親,尤其近兩年,她每次要返校時,這傢伙都要耍一陣脾氣,怎麼如今,這麼輕鬆還隱隱帶著一絲愉悅? 嚥下杯中的水,蘇酥有些不是滋味,頗有種被遺棄的感覺。 夜漸漸入深,整片大地籠罩在朦朧的月色下,一片平和,然而,在這看似寧靜的表面下,暗地裡,又將上演著怎樣不同的故事。 誰也不清楚。 同一時間,在九五的醫學院裡,以一位花白鬍子的老年人為首,身邊有幾個身穿深色實驗服的人,團團環繞著,臉上的神情或嚴肅或不解。 若是冷暖在這裡一定會驚訝,為首的那人正是傳授她異能的宗政教授,而下首的幾人中,有一人是北門,還有一人便是毒蛇。 “宗政教授,你覺得這是怎麼回事?”,挨著北門教授的一位中年男子詢問,眼裡有著濃濃的擔憂。 難道那個地方的手段已經達到這個地步了? 宗政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應該就是你們猜想的那樣,他們已經成功的融合了人與形獸的基因,實驗一就是他們成功的例子,不過,我好奇的倒是,他們從那裡弄來的上古神獸猙的基因?”。 宗政夏陽的眉頭緊皺,有著不解的疑惑。 透過他們對血液樣本的勘察比對,實驗一的血液裡確實存在兩種基因,而那種未知的基因,已經球球獸化時候的樣子,最為貼近的便是上古神獸猙。 “這樣的實驗即使成功了,也不知道要損耗多少的實驗載體,他們這麼做簡直是草菅人命”,稍微有些年輕的一位男子不滿的說道。 幾人一時都是沉默,心裡清楚,聯盟那些人打著自衛和維護平衡的幌子,暗地做這些只不過是為了擁有對抗異能者的武器,想要獨自為大。 “如今實驗一據說只肯呆在一個新成員那裡,這又如何解釋?”,說話的人正是剛剛那名年輕的男子,他算是新人,所以有些事還並不是很瞭解。 “這件事我知道,那名成員是這屆的零七號,擁有罕見的電靈氣,可能她的靈氣比較吸引他,聽說上古神獸猙,出了口吞野獸外,最喜歡的便是吸食靈氣,難道是這個原因?”,北門教授倒是比較關注冷暖,悠悠的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 宗政夏陽摸摸自己花白的鬢角,肯定道,“應該是這樣,那個丫頭的力量的確比較特殊”。 冷暖是他的學生,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 毒蛇一直沉默著不語,聽他們討論著冷暖,見時機差不多,開口說道,“教授,實驗二與實驗三的結果也出來了,但是實驗三的生命體徵越來越弱,恐怕撐不住多久了”。 本門聞言,先是看了一眼宗政夏陽,隨即從毒蛇手裡結果另一份檢測報告,交給了宗政夏陽。 “難道我們還要救她嗎?”,那名年輕的男子不解的看著毒蛇,毒蛇擺擺手,一臉不知道的表情。 宗政夏陽看著手中的檢測報告,遠看臉色越深沉,最終,看了本門一眼,起身說道,“我要親自去看看”。 看著宗政夏陽這麼嚴肅的表情,其他人也立馬正了臉色,朝著關著那二人的實驗室走去。 * 蘇酥收拾好行禮之後,便和母親告別,獨自的朝火車站走去,一早上起來便沒有看見蘇光,就連蘇母都說不知道,有些疑惑的同時又有些失落,她的弟弟長大了,也要離開了。 一路無言,上車找好座位的蘇酥不由將眸光放向窗外,她心裡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為何昨晚吃過了藥後,還是覺得心慌噁心,尤其是這夏日,車還沒啟動,悶熱的空氣有些讓她窒息。 忽然頭頂一暗,一瓶散發著霧氣的飲料赫然出現在她眼前,還有那雙熟悉的修長手指。 蘇酥抬頭,果然見自己的弟弟揹著一個諾大的雙肩包站在她的對面,不由的彎唇一笑,心裡的陰鬱也一掃而光,“小光,你怎麼也在這”。 將飲料塞到蘇酥手裡,蘇光卸下自己的揹包,放在車架上,挑眉笑的狡猾,“我當然要做護花使者啊,讓我這麼漂亮的姐姐獨自回去,我怎麼放的下心”。 少年半眯著著眼,有些撒嬌的語氣,早就引來了旁邊不少人的圍觀,更有不少回程的女孩子,看見這一幕,帶著驚豔的羞澀。 好像做他的姐姐啊。 蘇酥白了他一眼,擰開飲料,徑自的喝了一口,冰冰涼涼的,胃裡的不適也消散了些。 蘇光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便顧自沉默的聽著音樂,他已經習慣了走到哪裡,都有一些莫名的女孩子盯著他看,只有和他姐姐在一起時,他才會放了身處在哪裡,似乎,只有圍繞在蘇酥的身邊,他才覺得有安全感,這種習慣,他從記事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所以,他很擔心,他的姐姐會再也不屬於他。 t市離京城並不算近,坐飛機需要兩三個小時,而坐火車則需要將近十個小時,有些漫長的旅途,一下了車,蘇酥便將蘇光安置在學校附近的旅館內,打算明天再送他回學校。 告別了蘇光,少女拖著行禮便朝著學校走去,她不想讓蘇光出現在她的學校裡,因為依她弟弟那張臉,若是被有的女生見了,那她剩下的這幾個學期就不用安生了。 “酥,這裡”,剛步入門口,一道溫潤的男聲響起,蘇酥腳步一頓,抬眸望去,只見一修長的人影靠在學校的門口,流線型的五官,一臉笑意的凝望著她。 少女握著皮箱的手指,不由的緊了緊,心思閃過,蘇酥最終還是淺笑了一下,“江霖,你怎麼在這裡?”。 待走進,江霖上前接過少女的皮箱,黑黑的眸低垂著,微笑著說,“等你呢,也不知道打個電話”。 隨即,少年又重新審視了一下眼前的少女,眼梢有些黯然,總覺得這一個暑假,蘇酥有些變了,變得不願意搭理他,有意的想要疏遠他。 “我忘了”,蘇酥淡淡的開口,視線略過別處,躲開了江霖的視線。 心中有些猶豫,本來打算說清楚的話,憋在肚子裡,卻不知從何開口,難道她要問他,為何半夜逃走,是害怕還是不想負責? “先去吃飯嗎?”,江霖詢問,他知道蘇酥家裡距離京城有十個小時的路程,這一路上肯定沒好好吃飯。 “不了,我在車上吃過了”,走到宿舍門口,蘇酥接過皮箱,想朝著宿舍走去,江霖就像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她實在是看不下去。 “蘇酥?”,江霖站在少女的身後,皺眉叫住了她,他有輕微的自閉症,所以心底格外的細膩,原來不是他的錯覺,這個少女確實在躲避著他,在他的印象中,蘇酥一直是個懂事體貼的女孩子,不會平白無故的刷脾氣,難道是他做錯了什麼嗎? ------題外話------ 今天有些不舒服,肚子痛,腰痛,這兩天傳文的時間不穩定,都木有人來催偶,有些淡淡的憂桑・・・ 唉,資料慘淡,真的好希望所有寶貝都支援香爺,都看正版,香爺不是大神,手殘的速度一萬字要碼一天,不過偶知道能看到偶廢話的都是支援偶訂閱的寶貝兒們,好耐你們~麼麼噠,訴苦完畢,偶繼續奮鬥去鳥~ 明天恢復正常更新,每上午天十一點。 還有啊,感謝悄悄送偶票票的寶貝們,今天匆忙,明天給你們點名,拉出來溜溜~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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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暮垂眸,無力的扶住自己的額角,算了,讓她冷靜冷靜吧。

這樣的冷暖是他所陌生的。

一場無心的鬧劇,看著來時如膠似漆的兩人,走時卻是各自的孤獨落寞,雷羽無奈的支著下巴,悠悠道,“唉,作大了吧”。

這話自然是在說夜暮,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冷暖居然會有那麼強烈的反應,還以為那個丫頭和他一樣,都是心無一物的呢,看來他這個妹妹的佔有慾也不是一般的強悍啊。

“鳳隱先生,你說我的妹妹和夜少爺合適嗎?”,雷羽忽然扭頭問向一旁沉默的鳳隱,若是所料不差,那二人的性子可都是無比的倔強。

他們本來是要回主宅的,結果真的是無意的發現了這一幕,頓時覺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隱了氣息,做了回樹上君子。

沒想到就見到那樣的一幕。

一直靜默的鳳隱微微了僵了一下,烏木面具後的黑眸波光流轉,撇了雷羽一眼,徑自的跳下了下去,衣襬輕揚,沒有掀起一絲沙塵。

“少主既然這麼好奇,不如找個人去體驗一下”,感情的事,豈止是合適與不合適那樣簡單。

雷羽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腕,淺淺的瞳孔有一抹異色,他對那些兒女情長可是沒有絲毫的興趣。

只不過,他剛剛倒是發現了冷暖的異常,這個丫頭就像是一個迷一樣,越深入瞭解便越是好奇。

冷暖剛剛走出了雷家,便有人等候在門口,態度恭敬,“聖女大人,少主讓我送你回去”。

冷暖眨眨眼眸,沒有說話,彎身便上了車子,尾隨著冷暖出來的夜暮,則是站在原地,看著車子已經走遠,只剩一抹淡淡的尾氣消散,男子無奈的揉揉額角,也坐上車,準備離去。

看著車窗外相同的街道,相同的風景,想起來的時候還是她和夜暮兩人,冷暖的眼底劃過一絲黯然,有些人在你身邊的時候不覺得,可是一旦離去,你就會覺得各種的孤單落寞,其實,她早已經習慣了夜暮的存在,那個男人有的時候就像是空氣一樣,無聲無息的圍繞著你轉,並不會要求你做什麼,但是,只要他一旦離開,你就會缺氧般的窒息。

或許是她平日裡變現的太冷淡了,也或者是她剛剛的話太過分了,但是,她現在沒辦法把精力全部傾注與感情上,父母的仇還沒有報,她前世的仇也沒有報,若是她只顧著兒女情長,那麼等待她的,只能是前世的那個下場。

何況,那個男人居然利用別的女人想試探她,這是她絕對不能縱容的。

車子並不能直達九五,只是停在了九五的直升機降落點,冷暖下車便看見夜暮先她一步到了這裡,男子長腿交疊,有些落寞的姿態,靜靜的佇立在機翼旁,並沒有看她,看的出來,他也是有氣的。

冷暖挑挑眉,抬腳朝著直升機走過去,擦肩而過時,故意的沒有回視那道深邃糾結的眸光。

夜暮也沒有開口,一路上二人各自的沉默著,似乎靜止了的時空,男子垂眸,手指在通訊器上發出去了一個資訊。

接到資訊的修,則是莫名的睜大了雙眼,確定無誤後,便照著命令轉發了出去,夜暮發給他的便是讓他提醒冷暖,一號實驗體已經跑出來了,若是在她那裡,記得彙報。

明明主子與冷暖在一起,為什麼還要拐個彎來讓他通知呢?

修有些想不明白,難怪李管家說他腦子笨,殊不知夜暮看上的就是修這點,笨不要緊,聽話就好。

他不想再有一個擅自揣測主子的下人。

不過幾秒的差距,冷暖接到資訊後看了一眼便收了起來,一直安靜的看著窗外。

她倒是不擔心,她察覺的到那個一號實驗體確實是對她沒有惡意的,也許是因為他體內一半獸形的基因,兩種不同物種的基因存在一個生命體中,肯定是要互相折磨與相容的,但似乎,她的靈氣能緩解他的疼痛,所以,他本能的想靠近她。

此時的島上,沒有得到夜暮的命令,島上的人並沒人擅自去闖入冷暖的公寓,只是指導員聽說實驗一又逃了,正蹲守在冷暖公寓的外面,確保萬一。

“指導員,這件事交給我可以嗎?”,冷暖站在公寓門口,對著九鷹說道,眸中帶著固執的堅定。

咳咳,九鷹忍不住清咳兩聲,有些擔憂的看著冷暖,其實他想告訴她的是,如果任何方法都管不住實驗一的話,他們已經想辦法進行銷燬了。

這三個實驗體的血液樣本已經送到九五的實驗室了。

腰間一陣震動,九鷹停止了要說出口的話,看了一眼來人,悄然的接起,只聽對面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由著她”。

不同置疑的口吻,說完男子便掛掉。

“・・・”。

“零七,有事記得彙報”,九鷹思慮的片刻,便叮囑了冷暖一聲,留下幾人在這裡時時堅守,帶著人回去了,既然那人已經發了話,他們也無法干涉。

冷暖對著其他幾個暗中留下的人點點頭,轉身走進了公寓。

不出她所料,剛剛走進,便看見客廳燈的沙發上,趴著一個瘦瘦小小的人影,身上早就被換了衣物,不用想肯定是夜暮吩咐的。

“漂亮姐姐,你終於回來了”,男孩驚喜,他都在這裡等好久了。

冷暖看了一眼地上吃完食物的包裝袋,秀眉間有絲絲的疑惑,這不是被夜暮都扔了的那些垃圾食品嗎?

他是在哪裡找到的?

看出冷暖的神情,球球有些怯怯的指著公寓門口還沒有來的及運走的垃圾桶,那是夜暮今天早上扔掉的。

冷暖無語,望著那雙純淨入水的眼瞳,忍不住伸手摸摸球球頭頂,毛毛的軟軟的。 []

難怪夜暮喜歡這個動作。

“為什麼喜歡這裡?”,雖然冷暖心裡清楚這個小傢伙的想法,但還是想聽聽他怎麼說。

球球抬頭,眼前的少女正面對著他站在迎光裡,光幕打在那張絕美的小臉上,美的不似真人,只不過,他從小見到的人就是有數的,他不知怎麼形容,只是覺得眼前的這個漂亮姐姐就像是小夥伴口裡的天神一樣,是拯救他的神。

“在這裡,不會痛”,球球有些稚嫩乾澀的嗓音,玻璃一樣的眼珠很寧靜。

每天晚上他化形的時候,體內都像是被生生撕裂般的痛,可是那一晚,當漂亮姐姐動用靈氣想殺他的時候,接觸到那股神聖的力量,不僅不痛還給他一種很舒適的感覺。

“如果你要留下,就要聽我的”,冷暖忽然開口,話語中帶著不可違抗的命令。

球球聽到冷暖這麼說,眼眸一亮,止不住的點頭。

冷暖抿唇,她此時倒是有些懷疑聯盟的目的了,這三個實驗體雖說各有各的本事,但是在機智方面卻是欠缺的,畢竟常年被關在那裡,他們並不瞭解這個社會的法則。

公寓裡,挨著書房有一個小臥室,一直空閒著,冷暖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這才眼眸一閃,想要在這間屋子裡試一下陣法。

陣法屬於奇門遁甲之術,一般的陣法都是根據八卦五形演變出來陣圖,用來作戰或者用來困住敵人,而雷家的崆峒陣則是屬於靈陣,和帕卡山脈裡冷暖遇到的陣法有些如出一轍。

這種靈氣陣是需要大量的靈氣灌注的,並不需要道具,只要研究好方位與對應的幾處生死門以及陣眼,便可以啟動。

冷暖如今也是大膽一試,想要看看由她衍生的陣法會是什麼樣的威力。

房間內,少女屏氣凝神,肉眼不可見的絲絲靈氣瞬間環繞在冷暖的周身,隱隱的泛著五色琉璃之光・・・

球球聽從冷暖的吩咐,安靜的呆在客廳裡,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漂亮姐姐囑咐過他,說不要讓任何人打擾她。

安靜的島嶼,籠罩在金色的光幕裡,寧靜而柔和,直到夕陽落下,冷暖才擦拭掉額間的汗水,從樓上的小臥室走了出來,看見沙發上的那抹身影依舊一動不動的守在那裡,七八歲的年紀,總是再多心機,也還是單純的。

冷暖看了一眼牆上的鬧鐘,已經接近六點了,若平時這個時間夜暮早就會過來了,很明顯,那個小氣的男人還在介懷,想到這裡,冷暖無奈的嘆息一聲,準備先去為自己和球球弄點吃的。

“要不要先洗一下,再下來吃飯?”,冷暖挑眉問著沙發上的那個男孩兒。

球球眼珠眨眨,剛想要點頭,身體裡便傳來一種異樣,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心裡清楚他是要異變了。

“漂亮姐姐,我”,幾乎是瞬間,男孩的臉色漲紅,身子微微發顫。

冷暖見狀,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腳朝著球球走過去,她知道他是要化形了,據她所知,球球應該是在獸形的時候,力量最為強大。

沒走幾步,屋內忽然傳來一聲巨吼,巨大的震動,彷彿地面都顫了顫,白色光幕閃現,緊接著又快速的消失,出現在冷暖面前的便是和上次所見一樣,獅頭,鹿甚,三條長長的尾巴,脖圈出一層厚厚的金毛,反射著閃閃之光。

直立起身子,已經到了冷暖的腰際。

冷暖警惕的頓腳,球球在獸形的時候,身上總有股血腥味,讓人莫名的覺得危險。

說不上形狀的動物,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也在凝視著冷暖,長長的三根尾巴不斷地搖曳著,良久,似乎看出了少女眼中的疏離,有些敬畏的目光,爪子一伸,爬在了地上。

“你還有意識?”,冷暖有些疑惑?

球球聞言,轉動水汪汪的大眼,嘴巴張張,最後從鼻子裡哼出了一口氣。

冷暖也猜不透它的意思,有些試探的說,“你不能待著這裡,樓上左側是你的地盤”。

冷暖抿唇說道,本來想說房間的,但是覺得和這樣狀態的一個兇獸還是說地盤比較合適。

本以為它不會聽懂,誰知,球球超過一米長的身子悠悠的起身,拖著長長的尾巴,便朝樓上走去。

冷暖有些錯愕,球球即使是獸形也聽得懂她說話?

看來明天要問問他。

有些不放心,冷暖也輕步的跟在了後面,只見球球龐然大物的軀體,站在門口猶豫了良久,還用自己的鼻子使勁的嗅嗅,瞟了眼身後的冷暖,屁股一扭一扭的走進了房間。

“・・・”。

咣噹一聲,門被合上,裡面的陣法同時也開啟了。

這個陣法類似崆峒陣,是用靈氣開啟的陣法,同時也是一個小型的迷幻陣,只不過冷暖並有用那麼多術法,她的本意只是囚住它,而不是傷害它。

只要球球不隨意的胡來,這個陣法不但不會損害它,反而有她靈氣的支撐,會減輕它體內的燥意。

“球球,若是你想吃東西,就吼一聲”,冷暖隔著門開口道。

哼唧。

已經趴在床上的球球,再一次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

冷暖好笑,明明是很兇的聲音,卻發出這麼柔和的語調,真難為他了,聽著裡面並沒有什麼異動,少女放心的轉身下樓。

在實驗體的血液樣本沒有出結果前,球球一直是生活在冷暖的公寓裡,白天冷暖上課,會給他尋一些書籍看,想來實驗室對他們是花了心思的,冷暖都沒有想到球球是識字的,而且還很聰明,晚上便會被冷暖關在那個小臥室裡,直到化形才可以出來。

這些日子,冷暖在九五也開啟了緊張又忙碌的一輪學習。

日子過得飛快,眨眼間蘇酥的暑假也結束了。

讓她們意外的是,前幾日忽然傳來訊息說那個盜賊找到了,並且由政府做主,賠償了每戶商家雙倍的損失。

當蘇母領到這筆錢的時候,不由的喜極而泣,這麼多天因為學費的事情一籌莫展,沒想到,會忽然來個逆轉,此時,倒是有些感謝那個盜賊了。

蘇光也覺得很開心,她姐姐終於不用那麼辛苦的去做工了,每次勸她,姐姐都不聽,他想幫她還不允許,想想就覺得他這個當弟弟的沒用,“姐,還有兩天你就開學了,車票買好了嗎”。

蘇光半眯著桃花眼詢問著蘇酥。

“買好了,明天九點的”,蘇酥垂著眸答道。

蘇光黑眸眨眨,貌似不經意的應道。

“別光顧著聊天,一會飯都涼了”,蘇母催促道,她今天可是特意做了幾個好菜,最近這對兒女都跟著她忙來忙去的,尤其是大女兒,還出去打了兩份零工,如今細瞧這孩子下巴都瘦尖尖了。

蘇母有些心疼的嘆了口氣,將幾塊沒動過的紅燜肉放在了少女的碗裡,“酥兒啊,多吃點,瞧你瘦的,這回學費湊足了,就好好學習,不要老想著賺錢,你賺錢的日子在後面呢”。

聞言,蘇光也緊接著點頭,“是啊姐,你要好好學習,這樣才能找個好工作,其他的都是浮雲”,其實,他更想說的是,不要讓她姐姐談戀愛,這些天,姐姐總會接到那個叫江霖男同學的電話,而每次講完,姐姐都會莫名的心情不好。

他聽說,只有陷入愛情中的女人才會陰晴不定,脾氣也琢磨不透,所以他懷疑他姐姐戀愛了,但是姐姐又不承認,想到這裡,蘇光隱著眼角,有些莫名的不舒服。

紅燜肉是蘇酥最喜歡的一道菜,可是此時看著碗裡的那幾塊晶瑩透亮的肉,以及那油膩的香味,蘇酥直覺得胃裡一陣翻攪,噁心想吐的感覺。

“姐,怎麼不吃?”,察覺蘇酥有些異樣的沉默,蘇光有些擔憂道。

強壓下口中想吐的感覺,蘇酥幾乎是咬牙說道,“媽,小光,我中午好像吃壞肚子了,有些不舒服,我先回房了”。

說完,少女起身,逃離一樣的離開了飯桌。

“姐這是怎麼了?”,蘇光呢喃。

“可能累到了,小光快吃,吃完去給你姐買點治療腸胃的藥,難怪最近食慾不好”。

蘇母說完,屋內便陷入了沉默,只有碗筷相碰觸的清脆聲,蘇酥最近的確是辛苦,而且飲食不規律,母子二人也沒有再去多想。

回到臥室的蘇酥則是翻來覆去的躺在床上,直到將窗戶開啟,心裡那種煩悶噁心的感覺才淡去。

看著手裡緊握的電話,蘇酥心裡覺得莫名的委屈,江霖自那日走後,雖然經常給她打電話卻是決口不提那日晚上的事。

她真的好想問問他究竟是什麼意思,反正想做的已經做了,還假裝關心她幹什麼,她又不是那種沒了貞操就活不下去的女子,是自己犯下的錯,她願意承擔後果。

“酥,明天幾點到,我去接你”,手機忽然傳來一聲震動,蘇酥點開一看,是江霖的資訊,她白天買票的時候,他正巧打電話,便知道了她要回校一事。

“不用了,江霖,到校後我去找你”。

蘇酥舒了一口氣回了資訊,等明天見了面,她一定要把話說清楚。

“姐,睡了嗎,沒睡起來把藥吃了”,門外,蘇光輕輕的開口。

少女放下電話,起身拉開門,便看見自己的弟弟額頭一層汗水,眼睛黑亮的笑著,蘇酥輕笑,伸手接過藥,朝客廳走去,想要去倒杯水。

門沒有關,蘇光的視線劃過少女床上的那個精緻的手機,瞬間又轉移了開,關上臥室的門,離開了。

“姐,吃完藥早些休息吧,明天還要回校呢”,蘇光關心的說,語氣一片輕鬆。

這小子,居然沒粘著自己?

蘇酥喝著水,有些不習慣的眸光看向那個越發出眾的少年,蘇光長的是像那個男人的,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眼角總是半勾著,帶著迷人的沉醉,要不她的母親也不會為之痴迷那麼久。

母女三人早些年生活的很艱辛,蘇光幾乎可以說是由她從小帶大的,雖然她也沒比他大幾歲,但是這個傢伙從小就粘她,反而不怎麼粘她的母親,尤其近兩年,她每次要返校時,這傢伙都要耍一陣脾氣,怎麼如今,這麼輕鬆還隱隱帶著一絲愉悅?

嚥下杯中的水,蘇酥有些不是滋味,頗有種被遺棄的感覺。

夜漸漸入深,整片大地籠罩在朦朧的月色下,一片平和,然而,在這看似寧靜的表面下,暗地裡,又將上演著怎樣不同的故事。

誰也不清楚。

同一時間,在九五的醫學院裡,以一位花白鬍子的老年人為首,身邊有幾個身穿深色實驗服的人,團團環繞著,臉上的神情或嚴肅或不解。

若是冷暖在這裡一定會驚訝,為首的那人正是傳授她異能的宗政教授,而下首的幾人中,有一人是北門,還有一人便是毒蛇。

“宗政教授,你覺得這是怎麼回事?”,挨著北門教授的一位中年男子詢問,眼裡有著濃濃的擔憂。

難道那個地方的手段已經達到這個地步了?

宗政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應該就是你們猜想的那樣,他們已經成功的融合了人與形獸的基因,實驗一就是他們成功的例子,不過,我好奇的倒是,他們從那裡弄來的上古神獸猙的基因?”。

宗政夏陽的眉頭緊皺,有著不解的疑惑。

透過他們對血液樣本的勘察比對,實驗一的血液裡確實存在兩種基因,而那種未知的基因,已經球球獸化時候的樣子,最為貼近的便是上古神獸猙。

“這樣的實驗即使成功了,也不知道要損耗多少的實驗載體,他們這麼做簡直是草菅人命”,稍微有些年輕的一位男子不滿的說道。

幾人一時都是沉默,心裡清楚,聯盟那些人打著自衛和維護平衡的幌子,暗地做這些只不過是為了擁有對抗異能者的武器,想要獨自為大。

“如今實驗一據說只肯呆在一個新成員那裡,這又如何解釋?”,說話的人正是剛剛那名年輕的男子,他算是新人,所以有些事還並不是很瞭解。

“這件事我知道,那名成員是這屆的零七號,擁有罕見的電靈氣,可能她的靈氣比較吸引他,聽說上古神獸猙,出了口吞野獸外,最喜歡的便是吸食靈氣,難道是這個原因?”,北門教授倒是比較關注冷暖,悠悠的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

宗政夏陽摸摸自己花白的鬢角,肯定道,“應該是這樣,那個丫頭的力量的確比較特殊”。

冷暖是他的學生,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

毒蛇一直沉默著不語,聽他們討論著冷暖,見時機差不多,開口說道,“教授,實驗二與實驗三的結果也出來了,但是實驗三的生命體徵越來越弱,恐怕撐不住多久了”。

本門聞言,先是看了一眼宗政夏陽,隨即從毒蛇手裡結果另一份檢測報告,交給了宗政夏陽。

“難道我們還要救她嗎?”,那名年輕的男子不解的看著毒蛇,毒蛇擺擺手,一臉不知道的表情。

宗政夏陽看著手中的檢測報告,遠看臉色越深沉,最終,看了本門一眼,起身說道,“我要親自去看看”。

看著宗政夏陽這麼嚴肅的表情,其他人也立馬正了臉色,朝著關著那二人的實驗室走去。

*

蘇酥收拾好行禮之後,便和母親告別,獨自的朝火車站走去,一早上起來便沒有看見蘇光,就連蘇母都說不知道,有些疑惑的同時又有些失落,她的弟弟長大了,也要離開了。

一路無言,上車找好座位的蘇酥不由將眸光放向窗外,她心裡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為何昨晚吃過了藥後,還是覺得心慌噁心,尤其是這夏日,車還沒啟動,悶熱的空氣有些讓她窒息。

忽然頭頂一暗,一瓶散發著霧氣的飲料赫然出現在她眼前,還有那雙熟悉的修長手指。

蘇酥抬頭,果然見自己的弟弟揹著一個諾大的雙肩包站在她的對面,不由的彎唇一笑,心裡的陰鬱也一掃而光,“小光,你怎麼也在這”。

將飲料塞到蘇酥手裡,蘇光卸下自己的揹包,放在車架上,挑眉笑的狡猾,“我當然要做護花使者啊,讓我這麼漂亮的姐姐獨自回去,我怎麼放的下心”。

少年半眯著著眼,有些撒嬌的語氣,早就引來了旁邊不少人的圍觀,更有不少回程的女孩子,看見這一幕,帶著驚豔的羞澀。

好像做他的姐姐啊。

蘇酥白了他一眼,擰開飲料,徑自的喝了一口,冰冰涼涼的,胃裡的不適也消散了些。

蘇光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便顧自沉默的聽著音樂,他已經習慣了走到哪裡,都有一些莫名的女孩子盯著他看,只有和他姐姐在一起時,他才會放了身處在哪裡,似乎,只有圍繞在蘇酥的身邊,他才覺得有安全感,這種習慣,他從記事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所以,他很擔心,他的姐姐會再也不屬於他。

t市離京城並不算近,坐飛機需要兩三個小時,而坐火車則需要將近十個小時,有些漫長的旅途,一下了車,蘇酥便將蘇光安置在學校附近的旅館內,打算明天再送他回學校。

告別了蘇光,少女拖著行禮便朝著學校走去,她不想讓蘇光出現在她的學校裡,因為依她弟弟那張臉,若是被有的女生見了,那她剩下的這幾個學期就不用安生了。

“酥,這裡”,剛步入門口,一道溫潤的男聲響起,蘇酥腳步一頓,抬眸望去,只見一修長的人影靠在學校的門口,流線型的五官,一臉笑意的凝望著她。

少女握著皮箱的手指,不由的緊了緊,心思閃過,蘇酥最終還是淺笑了一下,“江霖,你怎麼在這裡?”。

待走進,江霖上前接過少女的皮箱,黑黑的眸低垂著,微笑著說,“等你呢,也不知道打個電話”。

隨即,少年又重新審視了一下眼前的少女,眼梢有些黯然,總覺得這一個暑假,蘇酥有些變了,變得不願意搭理他,有意的想要疏遠他。

“我忘了”,蘇酥淡淡的開口,視線略過別處,躲開了江霖的視線。

心中有些猶豫,本來打算說清楚的話,憋在肚子裡,卻不知從何開口,難道她要問他,為何半夜逃走,是害怕還是不想負責?

“先去吃飯嗎?”,江霖詢問,他知道蘇酥家裡距離京城有十個小時的路程,這一路上肯定沒好好吃飯。

“不了,我在車上吃過了”,走到宿舍門口,蘇酥接過皮箱,想朝著宿舍走去,江霖就像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她實在是看不下去。

“蘇酥?”,江霖站在少女的身後,皺眉叫住了她,他有輕微的自閉症,所以心底格外的細膩,原來不是他的錯覺,這個少女確實在躲避著他,在他的印象中,蘇酥一直是個懂事體貼的女孩子,不會平白無故的刷脾氣,難道是他做錯了什麼嗎?

------題外話------

今天有些不舒服,肚子痛,腰痛,這兩天傳文的時間不穩定,都木有人來催偶,有些淡淡的憂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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