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深夜爬牆

重生之暗夜千金·墨墨生香·4,907·2026/3/27

而夜暮則是一臉黑沉的將電話仍了出去。 嘴角上揚一抹嘲諷的弧度,小叔叔? 呵,他原來還知道自己的身份。 “主子,是那頭來電話了?”,修走上前,小心的撿起了電話。 嗯。 夜暮靠在沙發上,疲憊的從喉嚨裡哼了一聲,漆黑的雙目裡有一絲暴躁。 最討厭那個人總是以長輩自居的姿態,骨子裡明明卑鄙狡詐,卻總把自己偽裝成多麼的高貴優雅。 修無聲的垂下頭,他不好評論這叔侄二人,這二人就像是天生冤家一般,如今並沒有找到聖家主殘害夜暮的證據,所以他們也只是猜測而已,不敢有什麼輕舉妄動。 “應該是聯盟那頭有人去找聖家主了,主子,您看,要不要去處理?”,修此時也有些摸不準夜暮的想法。 夜暮冷冷的一笑,“既然那頭有人找上他了,就讓他處理好了”。 那個人那麼注重顏面,怎麼可能不插手,打電話來的目的,也只是為了諷刺他而已。 修嘴角抽抽,默默的閉上了嘴巴。 他就說,他家主子腹黑的程度不差於任何人。 一室靜謐,夜暮靠在沙發的椅背上,放空的思緒又轉了回來,想到冷暖,剛剛平緩的心臟似乎又有些隱隱作痛。 同時也有些無力,冷暖那丫頭雖然只有十六歲,可是卻有種超乎年齡一樣的冷靜與成熟,似乎對一切都是淡淡的,所以,他才會偶爾做出那個幼稚的舉動。 不過,想必那個丫頭更在意的是催眠藥劑一事吧。 修離開了,房間內只有夜暮一人,眸光明明滅滅,似乎在做著什麼決定。 * 已經入秋了,深夜的風不似白天那樣的溫暖,而是帶著刺骨的冷。 過了凌晨,雷家的臥室裡。 剛準備入睡的冷暖察覺屋內忽然多了一抹熟悉的氣息。 心中驚訝,連忙坐起身,冷暖面無表情的看著來人,紅唇輕啟,“你是怎麼進來的?”。 這男人是闖臥室闖上癮了麼。 夜暮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身材高大而健碩。 此時正站在冷暖的對面,男子彎唇一笑,“走進來的”。 男子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任何不妥,反正一次是闖,兩次也是闖,他的節操早在遇見冷暖的那天起,便不復存在。 冷暖無語的撇唇,明顯沒有想到,夜暮會有這樣的舉動。 “那麻煩你再走出去”,少女比較冷淡的聲音。 夜暮聞言,笑著望著凝望冷暖。 隨即又輕輕的嘆了口氣,若是可以走,他為何大半夜還要回來。 沒有理會冷暖的話語,夜暮上前,長腿壓在冷暖床榻的一角,俯視著少女,神色寵溺的說,“我錯了,還不行”。 有一種更深露重的涼氣撲面而來,冷暖眼眸未抬,語氣淡淡。 “夜長官,您哪裡有錯?”。 夜暮劍眉挑挑,隨即坐在了冷暖的對面,深黑的眼珠一動不動的緊鎖著少女那張淡漠的臉,最後悠悠道,“對不起,我不該對你下藥”。 不管目的為何,他都是做錯了。 不該利用冷暖對他的信任。 冷暖依舊抿唇不語。 “那你想要怎樣才能跟我回去?”,活了二十多年,何嘗哄過人,內心到底還是有一些茫然。 話落,冷暖這才將頭扭了過來,一縷墨髮飛舞到唇邊,又被輕輕抹去。 “怎麼樣,我也不會和你回去”,好似心中的那些執拗都被激發了出來,這男人兩句話不到,就不耐煩了嗎。 她才不稀罕他的道歉。 上輩子的賬她還沒和他算呢,現在就沒事給她找不痛快。 冷暖有些固執的語調,依舊是不為所動的表情。 夜暮喉嚨滑動幾下,沒有說話,一雙深邃的眼眸,就那樣靜靜的凝視著。[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有絲絲的涼氣在湧動,空氣似乎靜止著。 “好吧,你不想走就不走”,夜暮最終還是先敗下陣來,有些無奈,有些妥協。 隱著的眼梢劃過一抹亮色,長腿一邁,夜暮起身朝外走去。 冷暖暗自疑惑,這男人什麼意思? 這就走了? 可是,很快冷暖便發現了不對,夜暮並不是朝門走去,而是直奔她的浴室。 臉色有些微變,少女利落的起身,幾步的距離擋在了浴室門口,咬牙道,“你要做什麼?”。 夜暮好笑的彎彎唇,“帶不走你,我也只好留下了”。 有些縱容的口氣。 少女無語,頗有些頭痛的說,“這是我的臥室!”。 這人何時變得這麼無賴。 夜暮點點頭,“是啊,可是我的未婚妻在這裡,我能去哪?”。 冷暖氣結,“誰是你的未婚妻!出門左轉,多得是客房”。 說著,身子不由的移了移,怕夜暮闖進去。 夜暮也是發現冷暖的異樣,看著少女的小臉有絲尷尬又有些緊張的模樣,內心軟了軟。 深如寒潭的兩抹眸光似乎也溢上了溫度,忽然低頭,吻住了少女微微嘟起的紅唇。 唇上忽如起來的溫熱,讓冷暖有些喘不過氣,內心鬱結,伸手就要推開夜暮。 可是剛剛伸出的手便被男子穩穩的抓住,身子向前,順便將冷暖抱在懷裡。 甜美的,柔軟的觸感一如記憶中的美好,感受到懷中少女的抗拒,夜暮的手悄然的環上少女纖細的腰肢,麻麻癢癢的,冷暖不由的倒吸一口氣,然而,對方灼熱靈活的舌尖趁這個時機瞬間鑽了進去。 調皮的在少女潔白的貝齒上掃了一圈。 可惡。 冷暖不知是被氣的,還是羞的,小臉有些漲紅,抬眸便看見男子有些泛白的俊臉上帶著絲絲的迷戀色彩,濃黑的眼底也染上的濃濃的*。 霸道的吻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心裡軟了軟,手指動動還是毫不猶豫的推開了夜暮,“門在那裡”。 冷暖指著不遠處門的位置,語氣輕輕。 似乎沒有聽見少女的話,夜暮長腿一身,趁著冷暖沒留意的功夫,開門直接進了冷暖的浴室。 “喂!你出去!”。 回過神,冷暖開啟浴室的門,想將夜暮趕出去,便看見夜暮背對著她已經開始脫衣服。 男子光滑健碩的後背,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冷暖閉眼,咬咬牙,咣噹一聲再次合上了門。 “無恥!無賴!”,冷暖氣結的離開了浴室。 曾經的溫文爾雅,曾經的體貼包容,肯定都是裝的,想到這裡,少女板著臉,幾乎是喝了一大杯冰水,想將內心那些異樣壓下去。 只不過,那道疤痕還是深深的刺激了冷暖。 聽到冷暖的腳步聲走遠,夜暮得意的彎彎唇,開啟水龍頭,撒花處那些冰涼的水花,緩緩的熄滅了體內躁動的慾火。 心情似乎也平緩了許多,夜暮這才抬眸,打量著冷暖這間不大不小的浴室,想知道冷暖有些又羞又惱的原因。 直到看見不遠處,一個盤旋的晾衣繩上,幾件粉粉嫩嫩的衣物搖曳著。 夜暮反應了一會,待明白那是什麼的時候,臉色也跟著僵了僵,耳根有些泛紅。 浴室裡有幾件冷暖還未收的起來的內衣,這也正是她想要阻擋夜暮的原因,恐怕看見那些,這人更會打趣她的尺寸了。 冷暖將被子蒙在腦袋上,想去阻隔浴室嘩嘩的水聲,她還沒打算原諒他呢,這人就以這麼無賴的闖進來。 不行! 冷暖又坐起,這是在雷家,外一明天有人見到,她的名聲還要不要。 “冷暖,給我拿個浴巾”。 夜暮低沉的聲音響起。 “不給!”,冷暖不耐煩的聲音。 “・・・”。 “那我光著出去好了”,有些幽怨的腔調。 “等著!”,冷暖臉色鐵青,一會一定要將他趕出去。 這房間都是楊桐今天送來的衣物,冷暖翻了半天,最後還是找了一件比較肥大的浴袍。 敲敲浴室的門,冷暖順著縫隙遞了過去。 “這是女式的・・・”,夜暮看著手中的衣服,眼皮直跳,有些後悔自己這麼衝動了。 “愛穿不穿”,扔下一句話,冷暖再次離開,只不過這次她坐在了客廳裡,想著一會和夜暮好好談談。 最終夜暮還是沒有穿那件女士浴袍,將自己來的時候的夜行衣套在了身上,感覺渾身不舒服的走了出去。 “夜暮,我們談談”,冷暖有些認真的語氣看著男子開口。 夜暮挑挑眉,朝著冷暖走過去。 優雅的做在冷暖對面,似乎怕冷暖又說出什麼絕情的話,男子率先開口,眼眸下的色彩濃重,“暖暖,之前是我的錯,我答應你,以後一定遠離除了你之外的,所有雌性生物”,。 說著,夜暮緩緩從懷裡拿出冷暖那日自殘的匕首,對準自己的胳膊。 有些喃喃自語,“沒想到你會用那麼決絕的手段來反抗,因為我受的傷,暖暖我願意和你一起痛”。 手指一動,手中斑駁的匕首便朝自己的胳臂處揮去,絲毫沒有猶豫。 冷暖只覺得眼眸一痛,男子痛苦的神情和揮刀自殘的畫面從記憶中生生的隔離出來,就在她的眼前上演。 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冷暖朝著男子的手臂打去。 咣噹,砰。 玻璃杯與匕首相碰,紛紛落地,碎片四濺。 “別鬧了,夜暮”。 聲音有些無力,她是怕的,這個男人就是這個樣子的,時而溫文爾雅,時而腹黑深沉,可是骨子裡,卻有著一種偏執的瘋狂。 “暖暖,對不起”。 他是又做錯了嗎。 少女的腳步頓了頓,睫毛輕抬,望著眼前這張完美的無可挑剔的臉,男子的薄唇緊抿,如一根輕觸即斷的弦。 就算是再強大,再冷靜的男人,在自己心愛的女孩面前,都會有脆弱的一面吧。 冷暖忽然瞭然的笑笑,是啊,他忘了。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冷暖腳步一轉,朝著夜暮走了過去,柔和的燈光,落在少女的頭頂,帶著迷人的光暈。 這個女孩總是沒有任何阻攔的,以隨意的姿態,闖入他的世界,想要禁錮,卻又不捨。 伸手環繞在夜暮的腰間,冷暖將頭搭在夜暮的肩膀上,“以後不許讓我吃醋,不許有任何隱瞞,也不許再傷害自己”。 清清脆脆的,婉轉好聽。 夜暮還來不及點頭,冷暖又呢喃出聲,“因為我也會心痛,也會心疼”。 “好”,夜暮微笑。 緊緊的回報住冷暖,血液再次鮮活。 果然,她最懂他,一句話可以戳痛他,一句話也可以治癒他。 二人瀰漫良久的戰火,終於在冷暖的一個舉動下,化為虛有,屋內的空氣開始重新湧動,氣氛回升。 然而,在冷暖的頭頂,雷家五樓的辦公室裡。 雷羽同樣接到了一個什麼的電話。 “你已經決定好了?”,對面的淡雅的質問聲。 雷羽握著電話,淺淺的眸光閃了閃,點頭道,“我已經決定了”。 良久的沉默,對面的聲音再次傳來,“還有兩個月的時間”。 “好”,雷羽點頭。 掛了電話,雷羽修長的手指在桌邊敲擊了兩下,似乎在思考,隨即,視線飄過一旁的監視畫面,眸光冷凝了一下。 抬手看看時間,雷羽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 “楊桐,去給大小姐送兩份夜宵”。 對方機械的領了命令,便掛了電話。 緊接著,雷羽莫名的笑笑,若是那個人知道,他萬分看重的夜少爺,半夜偷偷爬牆,不知會不會氣的吐出一口鬱血。 然而,雷羽再次的低估了夜暮的厚臉皮,在對方毫不客氣的吃完夜宵之後,男子高大的身影,大喇喇的出現在雷羽的面前。 昏暗的走廊裡,夜暮就站在雷羽臥室的門口,無比熟捻的口氣道,“去給我準備一件臥室,不要客房”。 “・・・”。 雷羽挑眉,就那樣審視著夜暮。 這還是他記憶中那個冷血無情的人? 失憶了,臉皮也厚了? 嗤! 夜暮嘲諷的掀掀唇角,“要不是你拐跑了我的未婚妻,我也看不上你這個地方”。 身子靠在牆壁上,姿態慵懶。 雷羽無語的咂咂唇,有些淺淡的開口,“夜少爺,您的房間在對面,請自便”。 早在知道他來的時候,便準備好的房間。 還算識相,夜暮看了對方一眼,便走進了房間,他怎麼可能讓冷暖單獨住在這裡,和這麼一個人獨處一室。 而被夜暮拋棄的修,則是悲催的一夜未眠,最後得知夜暮又跑去雷家的時候,懊惱的拍拍腦門。 知道主子沒有危險,修放心的同時,便著手準備夜暮交代他的事情。 * 古家。 偌大的宅院,自從古封笛的父母出遊之後,他便一直獨自的留守。 x中的課程他已經提前結業了,等待的便是這個暑假徹底的結束,開始y國的學業。 同樣,那是他哥哥呆過的地方。 少年溫淡柔和,像是遠古走來的一位王子,黑黑的眼梢下,卻掩著絲絲的落寞。 同樣也是孤獨的。 “少爺,老爺夫人來電話了,說再過兩個月結束歐洲之行,便準備回國”,一旁的管家走上來說。 “知道了”,古封笛放下手中的書,溫和的開口。 “少爺,若是無聊,不如將蔚少爺他們叫來”,一旁的管家建議到。 自家的少爺太沉默了,除了偶爾和蔚少爺有接觸外,便是不願意接觸其他人。 在古封笛帶冷暖來古家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家少爺戀愛了呢。 但顯然,是他想多了。 “不用了,我去休息會兒”,古封笛看了管家一眼,知道對方是為了他好,只不過,最近發生了一些事,他也不好和他走的太近。 身處政界的頂端,好多事都是身不由己。 “好”,管家似乎若有所悟的點點頭,退了下去。 房間在二樓。 古封笛躺在床上,思緒有些放空,剛剛準備入睡,靈敏的聽力忽然聽到一抹強烈的心跳聲。 這不是管家。 心中一驚,少年抬眸,一個有些幽黑的年輕人從天而降般的落在他的眼前,有些友好的笑著,似乎沒有敵意。 “你是誰?”,古封笛靠著床頭坐起,看著來人道。 修挑眉微笑,沒想到古少爺的弟弟居然長的這麼好看,黑黑的眼珠帶著濃墨一般的憂鬱。 “我當然是來找你的,古封笛?”,修收斂了嬉皮笑臉的神情,心中明瞭,還是正事要緊。 古封笛有些戒備的點點頭。 “嘿,不要輕舉妄動哦,我是你哥哥的朋友”,修捂住自己的心臟跳遠,他可是知道,古少爺的低低有個妖孽般的本事,可以聽見別人的心聲。 哥哥? “有事嗎?”,他也不是單純的少爺,不管是不是他哥哥的朋友,突然出現在這裡,恐怕都是有所目的。 “相帶你去見一個人”。 修聳聳肩膀,坦言,神情變得嚴肅而認真。

而夜暮則是一臉黑沉的將電話仍了出去。

嘴角上揚一抹嘲諷的弧度,小叔叔?

呵,他原來還知道自己的身份。

“主子,是那頭來電話了?”,修走上前,小心的撿起了電話。

嗯。

夜暮靠在沙發上,疲憊的從喉嚨裡哼了一聲,漆黑的雙目裡有一絲暴躁。

最討厭那個人總是以長輩自居的姿態,骨子裡明明卑鄙狡詐,卻總把自己偽裝成多麼的高貴優雅。

修無聲的垂下頭,他不好評論這叔侄二人,這二人就像是天生冤家一般,如今並沒有找到聖家主殘害夜暮的證據,所以他們也只是猜測而已,不敢有什麼輕舉妄動。

“應該是聯盟那頭有人去找聖家主了,主子,您看,要不要去處理?”,修此時也有些摸不準夜暮的想法。

夜暮冷冷的一笑,“既然那頭有人找上他了,就讓他處理好了”。

那個人那麼注重顏面,怎麼可能不插手,打電話來的目的,也只是為了諷刺他而已。

修嘴角抽抽,默默的閉上了嘴巴。

他就說,他家主子腹黑的程度不差於任何人。

一室靜謐,夜暮靠在沙發的椅背上,放空的思緒又轉了回來,想到冷暖,剛剛平緩的心臟似乎又有些隱隱作痛。

同時也有些無力,冷暖那丫頭雖然只有十六歲,可是卻有種超乎年齡一樣的冷靜與成熟,似乎對一切都是淡淡的,所以,他才會偶爾做出那個幼稚的舉動。

不過,想必那個丫頭更在意的是催眠藥劑一事吧。

修離開了,房間內只有夜暮一人,眸光明明滅滅,似乎在做著什麼決定。

*

已經入秋了,深夜的風不似白天那樣的溫暖,而是帶著刺骨的冷。

過了凌晨,雷家的臥室裡。

剛準備入睡的冷暖察覺屋內忽然多了一抹熟悉的氣息。

心中驚訝,連忙坐起身,冷暖面無表情的看著來人,紅唇輕啟,“你是怎麼進來的?”。

這男人是闖臥室闖上癮了麼。

夜暮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身材高大而健碩。

此時正站在冷暖的對面,男子彎唇一笑,“走進來的”。

男子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任何不妥,反正一次是闖,兩次也是闖,他的節操早在遇見冷暖的那天起,便不復存在。

冷暖無語的撇唇,明顯沒有想到,夜暮會有這樣的舉動。

“那麻煩你再走出去”,少女比較冷淡的聲音。

夜暮聞言,笑著望著凝望冷暖。

隨即又輕輕的嘆了口氣,若是可以走,他為何大半夜還要回來。

沒有理會冷暖的話語,夜暮上前,長腿壓在冷暖床榻的一角,俯視著少女,神色寵溺的說,“我錯了,還不行”。

有一種更深露重的涼氣撲面而來,冷暖眼眸未抬,語氣淡淡。

“夜長官,您哪裡有錯?”。

夜暮劍眉挑挑,隨即坐在了冷暖的對面,深黑的眼珠一動不動的緊鎖著少女那張淡漠的臉,最後悠悠道,“對不起,我不該對你下藥”。

不管目的為何,他都是做錯了。

不該利用冷暖對他的信任。

冷暖依舊抿唇不語。

“那你想要怎樣才能跟我回去?”,活了二十多年,何嘗哄過人,內心到底還是有一些茫然。

話落,冷暖這才將頭扭了過來,一縷墨髮飛舞到唇邊,又被輕輕抹去。

“怎麼樣,我也不會和你回去”,好似心中的那些執拗都被激發了出來,這男人兩句話不到,就不耐煩了嗎。

她才不稀罕他的道歉。

上輩子的賬她還沒和他算呢,現在就沒事給她找不痛快。

冷暖有些固執的語調,依舊是不為所動的表情。

夜暮喉嚨滑動幾下,沒有說話,一雙深邃的眼眸,就那樣靜靜的凝視著。[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有絲絲的涼氣在湧動,空氣似乎靜止著。

“好吧,你不想走就不走”,夜暮最終還是先敗下陣來,有些無奈,有些妥協。

隱著的眼梢劃過一抹亮色,長腿一邁,夜暮起身朝外走去。

冷暖暗自疑惑,這男人什麼意思?

這就走了?

可是,很快冷暖便發現了不對,夜暮並不是朝門走去,而是直奔她的浴室。

臉色有些微變,少女利落的起身,幾步的距離擋在了浴室門口,咬牙道,“你要做什麼?”。

夜暮好笑的彎彎唇,“帶不走你,我也只好留下了”。

有些縱容的口氣。

少女無語,頗有些頭痛的說,“這是我的臥室!”。

這人何時變得這麼無賴。

夜暮點點頭,“是啊,可是我的未婚妻在這裡,我能去哪?”。

冷暖氣結,“誰是你的未婚妻!出門左轉,多得是客房”。

說著,身子不由的移了移,怕夜暮闖進去。

夜暮也是發現冷暖的異樣,看著少女的小臉有絲尷尬又有些緊張的模樣,內心軟了軟。

深如寒潭的兩抹眸光似乎也溢上了溫度,忽然低頭,吻住了少女微微嘟起的紅唇。

唇上忽如起來的溫熱,讓冷暖有些喘不過氣,內心鬱結,伸手就要推開夜暮。

可是剛剛伸出的手便被男子穩穩的抓住,身子向前,順便將冷暖抱在懷裡。

甜美的,柔軟的觸感一如記憶中的美好,感受到懷中少女的抗拒,夜暮的手悄然的環上少女纖細的腰肢,麻麻癢癢的,冷暖不由的倒吸一口氣,然而,對方灼熱靈活的舌尖趁這個時機瞬間鑽了進去。

調皮的在少女潔白的貝齒上掃了一圈。

可惡。

冷暖不知是被氣的,還是羞的,小臉有些漲紅,抬眸便看見男子有些泛白的俊臉上帶著絲絲的迷戀色彩,濃黑的眼底也染上的濃濃的*。

霸道的吻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心裡軟了軟,手指動動還是毫不猶豫的推開了夜暮,“門在那裡”。

冷暖指著不遠處門的位置,語氣輕輕。

似乎沒有聽見少女的話,夜暮長腿一身,趁著冷暖沒留意的功夫,開門直接進了冷暖的浴室。

“喂!你出去!”。

回過神,冷暖開啟浴室的門,想將夜暮趕出去,便看見夜暮背對著她已經開始脫衣服。

男子光滑健碩的後背,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冷暖閉眼,咬咬牙,咣噹一聲再次合上了門。

“無恥!無賴!”,冷暖氣結的離開了浴室。

曾經的溫文爾雅,曾經的體貼包容,肯定都是裝的,想到這裡,少女板著臉,幾乎是喝了一大杯冰水,想將內心那些異樣壓下去。

只不過,那道疤痕還是深深的刺激了冷暖。

聽到冷暖的腳步聲走遠,夜暮得意的彎彎唇,開啟水龍頭,撒花處那些冰涼的水花,緩緩的熄滅了體內躁動的慾火。

心情似乎也平緩了許多,夜暮這才抬眸,打量著冷暖這間不大不小的浴室,想知道冷暖有些又羞又惱的原因。

直到看見不遠處,一個盤旋的晾衣繩上,幾件粉粉嫩嫩的衣物搖曳著。

夜暮反應了一會,待明白那是什麼的時候,臉色也跟著僵了僵,耳根有些泛紅。

浴室裡有幾件冷暖還未收的起來的內衣,這也正是她想要阻擋夜暮的原因,恐怕看見那些,這人更會打趣她的尺寸了。

冷暖將被子蒙在腦袋上,想去阻隔浴室嘩嘩的水聲,她還沒打算原諒他呢,這人就以這麼無賴的闖進來。

不行!

冷暖又坐起,這是在雷家,外一明天有人見到,她的名聲還要不要。

“冷暖,給我拿個浴巾”。

夜暮低沉的聲音響起。

“不給!”,冷暖不耐煩的聲音。

“・・・”。

“那我光著出去好了”,有些幽怨的腔調。

“等著!”,冷暖臉色鐵青,一會一定要將他趕出去。

這房間都是楊桐今天送來的衣物,冷暖翻了半天,最後還是找了一件比較肥大的浴袍。

敲敲浴室的門,冷暖順著縫隙遞了過去。

“這是女式的・・・”,夜暮看著手中的衣服,眼皮直跳,有些後悔自己這麼衝動了。

“愛穿不穿”,扔下一句話,冷暖再次離開,只不過這次她坐在了客廳裡,想著一會和夜暮好好談談。

最終夜暮還是沒有穿那件女士浴袍,將自己來的時候的夜行衣套在了身上,感覺渾身不舒服的走了出去。

“夜暮,我們談談”,冷暖有些認真的語氣看著男子開口。

夜暮挑挑眉,朝著冷暖走過去。

優雅的做在冷暖對面,似乎怕冷暖又說出什麼絕情的話,男子率先開口,眼眸下的色彩濃重,“暖暖,之前是我的錯,我答應你,以後一定遠離除了你之外的,所有雌性生物”,。

說著,夜暮緩緩從懷裡拿出冷暖那日自殘的匕首,對準自己的胳膊。

有些喃喃自語,“沒想到你會用那麼決絕的手段來反抗,因為我受的傷,暖暖我願意和你一起痛”。

手指一動,手中斑駁的匕首便朝自己的胳臂處揮去,絲毫沒有猶豫。

冷暖只覺得眼眸一痛,男子痛苦的神情和揮刀自殘的畫面從記憶中生生的隔離出來,就在她的眼前上演。

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冷暖朝著男子的手臂打去。

咣噹,砰。

玻璃杯與匕首相碰,紛紛落地,碎片四濺。

“別鬧了,夜暮”。

聲音有些無力,她是怕的,這個男人就是這個樣子的,時而溫文爾雅,時而腹黑深沉,可是骨子裡,卻有著一種偏執的瘋狂。

“暖暖,對不起”。

他是又做錯了嗎。

少女的腳步頓了頓,睫毛輕抬,望著眼前這張完美的無可挑剔的臉,男子的薄唇緊抿,如一根輕觸即斷的弦。

就算是再強大,再冷靜的男人,在自己心愛的女孩面前,都會有脆弱的一面吧。

冷暖忽然瞭然的笑笑,是啊,他忘了。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冷暖腳步一轉,朝著夜暮走了過去,柔和的燈光,落在少女的頭頂,帶著迷人的光暈。

這個女孩總是沒有任何阻攔的,以隨意的姿態,闖入他的世界,想要禁錮,卻又不捨。

伸手環繞在夜暮的腰間,冷暖將頭搭在夜暮的肩膀上,“以後不許讓我吃醋,不許有任何隱瞞,也不許再傷害自己”。

清清脆脆的,婉轉好聽。

夜暮還來不及點頭,冷暖又呢喃出聲,“因為我也會心痛,也會心疼”。

“好”,夜暮微笑。

緊緊的回報住冷暖,血液再次鮮活。

果然,她最懂他,一句話可以戳痛他,一句話也可以治癒他。

二人瀰漫良久的戰火,終於在冷暖的一個舉動下,化為虛有,屋內的空氣開始重新湧動,氣氛回升。

然而,在冷暖的頭頂,雷家五樓的辦公室裡。

雷羽同樣接到了一個什麼的電話。

“你已經決定好了?”,對面的淡雅的質問聲。

雷羽握著電話,淺淺的眸光閃了閃,點頭道,“我已經決定了”。

良久的沉默,對面的聲音再次傳來,“還有兩個月的時間”。

“好”,雷羽點頭。

掛了電話,雷羽修長的手指在桌邊敲擊了兩下,似乎在思考,隨即,視線飄過一旁的監視畫面,眸光冷凝了一下。

抬手看看時間,雷羽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

“楊桐,去給大小姐送兩份夜宵”。

對方機械的領了命令,便掛了電話。

緊接著,雷羽莫名的笑笑,若是那個人知道,他萬分看重的夜少爺,半夜偷偷爬牆,不知會不會氣的吐出一口鬱血。

然而,雷羽再次的低估了夜暮的厚臉皮,在對方毫不客氣的吃完夜宵之後,男子高大的身影,大喇喇的出現在雷羽的面前。

昏暗的走廊裡,夜暮就站在雷羽臥室的門口,無比熟捻的口氣道,“去給我準備一件臥室,不要客房”。

“・・・”。

雷羽挑眉,就那樣審視著夜暮。

這還是他記憶中那個冷血無情的人?

失憶了,臉皮也厚了?

嗤!

夜暮嘲諷的掀掀唇角,“要不是你拐跑了我的未婚妻,我也看不上你這個地方”。

身子靠在牆壁上,姿態慵懶。

雷羽無語的咂咂唇,有些淺淡的開口,“夜少爺,您的房間在對面,請自便”。

早在知道他來的時候,便準備好的房間。

還算識相,夜暮看了對方一眼,便走進了房間,他怎麼可能讓冷暖單獨住在這裡,和這麼一個人獨處一室。

而被夜暮拋棄的修,則是悲催的一夜未眠,最後得知夜暮又跑去雷家的時候,懊惱的拍拍腦門。

知道主子沒有危險,修放心的同時,便著手準備夜暮交代他的事情。

*

古家。

偌大的宅院,自從古封笛的父母出遊之後,他便一直獨自的留守。

x中的課程他已經提前結業了,等待的便是這個暑假徹底的結束,開始y國的學業。

同樣,那是他哥哥呆過的地方。

少年溫淡柔和,像是遠古走來的一位王子,黑黑的眼梢下,卻掩著絲絲的落寞。

同樣也是孤獨的。

“少爺,老爺夫人來電話了,說再過兩個月結束歐洲之行,便準備回國”,一旁的管家走上來說。

“知道了”,古封笛放下手中的書,溫和的開口。

“少爺,若是無聊,不如將蔚少爺他們叫來”,一旁的管家建議到。

自家的少爺太沉默了,除了偶爾和蔚少爺有接觸外,便是不願意接觸其他人。

在古封笛帶冷暖來古家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家少爺戀愛了呢。

但顯然,是他想多了。

“不用了,我去休息會兒”,古封笛看了管家一眼,知道對方是為了他好,只不過,最近發生了一些事,他也不好和他走的太近。

身處政界的頂端,好多事都是身不由己。

“好”,管家似乎若有所悟的點點頭,退了下去。

房間在二樓。

古封笛躺在床上,思緒有些放空,剛剛準備入睡,靈敏的聽力忽然聽到一抹強烈的心跳聲。

這不是管家。

心中一驚,少年抬眸,一個有些幽黑的年輕人從天而降般的落在他的眼前,有些友好的笑著,似乎沒有敵意。

“你是誰?”,古封笛靠著床頭坐起,看著來人道。

修挑眉微笑,沒想到古少爺的弟弟居然長的這麼好看,黑黑的眼珠帶著濃墨一般的憂鬱。

“我當然是來找你的,古封笛?”,修收斂了嬉皮笑臉的神情,心中明瞭,還是正事要緊。

古封笛有些戒備的點點頭。

“嘿,不要輕舉妄動哦,我是你哥哥的朋友”,修捂住自己的心臟跳遠,他可是知道,古少爺的低低有個妖孽般的本事,可以聽見別人的心聲。

哥哥?

“有事嗎?”,他也不是單純的少爺,不管是不是他哥哥的朋友,突然出現在這裡,恐怕都是有所目的。

“相帶你去見一個人”。

修聳聳肩膀,坦言,神情變得嚴肅而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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