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潛入
駕駛員是同樣是特種部隊挑選出來精英航空手,是一位年輕的小夥子,剛剛的一幕他也是心有餘悸,但是很快便恢復了冷靜,努力的操控著航線。求書網小說
冷暖開門,輕邁步子走了過去,儘量不想幹擾飛行員的注意力。
“注意力集中,一會有突發事情聽我指揮”,冷暖的聲音清冷,帶上耳麥,迅速的坐在了副駕駛上。
在高空中,如果有襲擊,冷暖無法還擊,無論是力度還是距離都做不到防禦,但是她可以用靈敏的感知來避免所有危險來臨的方向。
駕駛員畢竟是透過嚴格訓練的,很快就調整好心態,而冷暖則是凝氣聚神,透過無線電波,來感應四周的空氣波動。
直升機緩緩的步入正軌,蔚藍的天際,似乎距離太陽很近,明晃晃的光,從窗戶處折射過來。
少女微眯的雙眼,忽然紅唇輕啟,“前方45度角,避開”。
駕駛員一驚,手快的調轉下航線,果然機身剛剛扭轉過來,機翼處的下方便劃過一道白線。
是火藥。
看來這些恐怖襲擊者的野心不小呢。
“右下方,三十米開外,有流彈”。
在冷暖一聲聲冷靜而準確的判斷下,直升機如一條狡猾的遊龍,在一陣陣白煙中,最後逃脫昇天。
躲過了那一連串的襲擊,飛機慢慢的平緩了下來。
眾人也都鬆了一口氣,只有在生死關頭,大家才會發現,原來還活著,是這麼的美好。
緩緩的滑入e國的地界,飛機停落的在一傢俬人場地。
這裡是接待各國來使的貴賓通道。
幾排身著黑色勁裝的重型器械手,嚴防以待的守在這裡,
還有幾架帶有其他國家標誌的直升機,靜靜的停在那裡。
蔚良在冷暖等幾人的護衛下,緩緩的走向了貴賓通道。
亨利特從醫院醒過來便秘密的轉移了住所,而其他國家代表慰問的使臣則是早早的駐進了行宮。
行宮是e國領導人居住以及接待外賓的地方。
由於臨界換舉沒有順利的進行,接待蔚良的是e最高的外交官,丘爾先生。
一位年過五旬的中年男子,一絲不苟的中分頭髮,出口便是公式化的官方語言。
在丘爾先生的帶領下,蔚良被幾人嚴嚴實實的護在中間,朝著行宮走去。
此時蔚良的形成可以說是非常嚴密的,剛剛路上發生的襲擊,如果不是從z國走漏的訊息,便是e國這頭的資訊遭到了洩漏。
冷暖悠悠的走在後面,不經意的眸光打量著周圍的一草一木。
意識所過之處,皆是草木皆兵,守衛森嚴。
行館足足有幾百個客房,丘爾先生帶冷暖來的房間是第九十五層,同樣是取意九五至尊,最尊敬的貴賓。
安全域性的人,在檢查完畢之後,便守候在走廊的門口,冷暖對著那個瘦高個吩咐幾句,便暫時離開。
亨利特是這屆換舉最熱門的人選,他的受傷,直接導致選舉大會的延遲。
蔚良與亨利特見面的時間定在傍晚,在這個時間之前,冷暖趕回來就可以。
而冷暖現在想要做的,便是想要找到去搜尋一些有關亨利特的資訊。
據她所觀察,這應該只是一場針對各種領導者的暴亂陰謀,並不像是異能者所為。
“現在並不知道真實情況,我們並沒有見到亨利特”,七十層的一處房間裡,傳來一個男子低低的動靜。
對方似乎在打電話,冷暖頓足,可能是男子說話的語氣有些怪異,心中一動,突然想要聆聽一陣。
“嗯嗯,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即使犧牲我的性命,但是您也要信守承諾”。
電話的那頭說什麼冷暖不得而知,但是光憑最後一句,冷暖便已經確定了此事的不同尋常。
沒有輕舉妄動,冷暖尋了一下對方的房間好嗎,705。
七樓據說是參加這次選舉的鄰國代表,因為恐怖襲擊之事,便推遲了歸期。
幾步來到一個拐角,冷暖用這個安全域性發放的聯絡器,給蔚良身邊的瘦高個秘書兼保鏢發了一個資訊。
“幫我查查705號房間客人的資訊”。
過了大概一分鐘,聯絡器傳來一條資訊。txt小說下載
“a國這次洽談合作專案的代表團”。
a國?
冷暖若有所思的蹙蹙眉,又刻意的聆聽了一會,沒有任何動靜。
看了看時間,發了一條訊息叮囑了瘦高個秘書一句,冷暖便輕抬腳步,轉身離開了這個樓層。
時間有限,她還是去辦正事要緊。
在來之前,她已經查到亨特利在行館的住處,如今亨利特想必轉移到外面的私有主宅裡,現在便是她去查探的最佳時機。
出了行館的貴賓區,冷暖便換了一身緊身的作戰服,將頭髮與臉用一塊黑巾蒙上。
悄然的現身,穿梭在有些昏暗的走廊裡,偏偏黑影如一抹靈活的鷹。
亨利特的主宅在行館的東側,是單獨的住宅區,也是歷屆議政人員居住的地方。
冷暖隱在一處牆壁上,一雙黑如曜石的眼珠子轉轉,她察覺到了這裡的守衛是整個行館最密集的地方,她若是想不著痕跡的進去,恐怕要費費腦筋。
眼尖的看見行宮裡面單獨走出一位護衛警長裝扮的男子,看樣子好像剛剛巡邏完,冷暖嘴角揚揚,縱身一躍,悄無聲息的來到男子身後,帶對方剛剛察覺之時,一個手刀,將近一米九的粗壯漢子,便倒了下去。
雖然有些嫌棄這個男人身上的汗臭味,但是冷暖咬咬牙還是將外套拔了下來,將他拖到了監控的死角,這才披上這個有些肥大的外套,閃身,朝亨特利的寢居奔去。
幾處守衛的人雖然看到了一抹人影,但是揉揉眼睛,好像是自己警衛長的,便立刻站好,繼續看守。
而此時的冷暖,已經安穩的落在了亨特利的臥室裡,亨特利如今不過三十多歲,據說幾年前,這個男人和前妻離婚了,便再也沒有找過任何女人。
而這個臥室的佈置,可以說是簡單的一絲不苟,牆壁的高出,還掛著淡淡的灰塵,冷暖思忖,看樣子這個臥室是亨特利自己居住的,並且是禁止僕人打掃的。
少女帶著手套的手率先在亨特利的臥室翻找起來,抽屜,衣櫃,包括牆壁掛著畫冊的地方。
但是,依舊是一無所獲・・・
冷暖不由的撫撫額頭,難道會是在書房嗎?
空無一人的房間,冷暖從臥室到客廳,再到書房,一一掃蕩個遍,仍舊沒有任何發現。
難道他不是那裡的人?
再次回到臥室,冷暖看看時間有些來不及了,但是心中還是有些不甘心,這個男人這麼看重臥室,肯定是有什麼原因的。
會是什麼呢?
床,櫃子,牆壁・・・
掃見有些灰塵的地板,冷暖忽然腦中一亮,難道會是在地上?
果然,佈滿灰塵的地板上,挨近床頭的一處,那裡的塵埃比別的地方要薄些。
之所以看的這麼清楚,還多虧她特殊的視力。
冷暖彎彎唇角,指節輕敲幾下,有些鏤空的咚咚聲。
果然在這裡。
沿著縫隙開啟,是一個十寸見方的洞口,裡面用紅布包裹著的是一個小小的保險盒子。
還挺精緻的。
目前還不打算打草驚蛇,冷暖指尖關注一抹靈氣,掩著那個鎖的縫隙穿過去,只聽,咔的一聲,保險盒子的封口出現一個裂口。
開啟。
只是看見裡面的東西,饒是冷暖都忍不住的驚訝。
果然是他・・・
盒子裡放的,只有簡簡單單的三樣物品,一個黑鷹尾面具,一張卡片,黑色的卡片尾部同樣雕刻著一個黑鷹尾巴的標記,翻轉,卡片的後面寫著一個日期。
正是兩個月後的今天・・・
還有一個是像玉扳指一樣的戒指,看不出材質,只不過戒指的尾部刻畫的是一個冷暖有些熟悉的標誌。
那是受聯盟所庇護的標記,和瑞爾・克里夫那個艦艇一樣,類似一個圓形的座標。
那是蔓延全球的地域座標,同樣也彰顯著聯盟的勢力。
看樣子,這個聯盟的標記是黑鷹尾巴?
冷暖笑笑,將那些東西收好,放回了原處,記得雷羽說過,那個聯盟的成員參加例會的時候,會隱藏身份,而黑鷹面具便是他們共有之物,還有那個卡片,應該是像邀請函一樣的的東西。
距離他們下次例會,還有兩個月?
看樣子要想知道那個鏤空的星星代表著什麼,還要打入他們內部才行。
想到這裡,冷暖抿抿唇,手上用力,將地板上的灰塵恢復原樣之後,便離開了亨特利的房間。
將那個外套給那個人披上之後,冷暖便閃身,原路返回。
而遠在z國的夜暮,在得知冷暖離開雷家之後,便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知道冷暖去哪裡了,在聽到那則新聞之後,那個報仇心切的丫頭,怎麼會不動於衷。
在瞭解冷家發生的一切的時候,夜暮也有過懷疑,那個暗中的黑手,很可能就隱藏在那些人之中。
之所以沒懷疑整個聯盟,是據他所知,那些傢伙內裡並不和諧。
並且,如果是那些傢伙共同出手的話,恐怕冷暖也不會安然的成長到現在。
最有可能的便是,其中哪個狼子野心之人,覬覦冷家之物,揹著聯盟出手的。
但是覬覦什麼,夜暮依舊沒有想通。
“讓那頭的人,暗中保護好冷暖”,夜暮低低的對修吩咐了一句。
“是”,修點頭領命。
既然阻止不了她,就讓她放手去做吧。
夜暮在內心安慰自己。
推開門,古封笛安靜的坐在沙發上。
“考慮好了?”,夜暮看著籠罩在陰影中的人,低低的開口。
聞言,古封笛緩緩的點點頭,隨即又抬起漆黑的眸子,唇角帶著一絲溫和,“我是不是見過你,夜少爺?”。
雖然這個人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沉氣壓,但是,他卻莫名的覺得熟悉。
夜暮深邃漆黑的眸光有一絲糾結,其實他連他哥哥都不記得了,怎麼還會記得有沒有見過他?
“應該沒有”,有些淺淡的低沉。
那些丟失的記憶就像生生剝離了他的生命之中,連個剪影都不曾留下。
古封笛點點頭,隨即,溫和而又堅定的話語響起,“哥哥未完成的事,由我來承擔”。
正好,他也想知道他哥哥的過去,究竟是什麼樣子。
“合作愉快”。
有些昏暗的房間裡,一種叫做默契與信任的東西在緩緩的滋生。
e國的愛普大街。
川流不息的人潮,人來人往。
在街道的一處拐角裡,緩緩的走出一個少年打扮的人,黑色的鴨舌帽,幾乎遮擋住了半張臉,隱約可見白皙幾近透明的皮膚。
唯一不同於男孩子特徵的是,帽子下,嬌嫩的紅唇輕抿。
少年步伐輕盈,若是仔細觀察,便可看見,看似隨意的腳步,每每都恰好的避開所有的攝像頭。
經過早上的一系列暴動,普通市民早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生活,帶著帽子的少年,就這樣左拐右拐,隱匿在人群中。
直到,一處大橋,少年站在空無一人的橋樑上,緩緩的摘去了頭頂的帽子,墨色的髮絲滑落,隨風而舞,露出來的是一張堪比傾城的嬌顏。
是一位少女。
黑黑的眼珠轉動,紅唇輕啟。
“出來吧”,似乎對著身後空蕩蕩的場地自言自語,聲音還夾著一絲無奈。
“嘿嘿,你什麼時候發現我的?”,看著空空的橋洞下,忽然翻身躍出一位少女身著緊身衣的女子。
眼珠盛著笑意,身形妖嬈。
正是容瀟瀟。
冷暖沒有理會她的問題,而是淡漠的質問道,“你為何跟著我”。
容瀟瀟有些羞澀的一笑,直視著冷暖說,“這才是你的真面容嗎?”。
對上對方那雙坦誠的眸子,冷暖點了點頭。
“真好看”,容瀟瀟感嘆,隨即又是頗為贊同的點點頭,似乎對方這個樣子才是合情合理。
“為何跟著我”,冷暖靠在橋墩上,詢問道。
容瀟瀟這才默默鼻子說道,“我只是有些好奇,而且,我還想知道,我們見過嗎”。
她總覺得,她們應該是很好的朋友才對。
只是,對方的表情明顯沒有一絲觸動,依舊有些淡漠的冰冷,“沒見過”。
容瀟瀟有些驚訝的眨眨眼睛,又有些尷尬的不知所措。
“那,那好吧,對不起”。
即使她再傻,也感受到對方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想要轉身離開,容瀟瀟忍不住又有些猶豫,咬咬牙再次抬眸,“那,我們可以做朋友嗎,不知為何,我對你總有種想要親近的感覺”。
這是她心裡的話。
冷暖身子僵了僵,身後的手支撐在橋墩之上,似乎在支撐著自己那莫名的勇氣。
心中的思緒閃過,最終還是有些不悅的道,“對不起,我不需要朋友”。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兩人之前咔然破粹,容瀟瀟臉紅了紅,有些傷心又有些尷尬,最後輕聲說了句對不起,便轉身離開了。
女子妖嬈而落寞的身姿,就那樣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冷暖的視線。
仍記得,那個時候,她與她,還有楊曼曼在水邊嬉鬧,在野地裡燒烤,似乎,她們也說過,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還記得,她像一位大姐姐一樣那種關愛與不捨的眼神,笑著說,“真好,我也能享受一下我們暖暖的主動靠近了”。
只不過,她食言了・・・
瀟瀟,對不起。
凡是與她走的近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夜暮是,千千是,曼曼也是・・・
看著橋下悠悠揚起的水花,冷暖忽然覺得視線有些飄渺,她要做的事情太危險了,她不想再把讓任何人牽扯進來。
就讓彼此在各自的生活中,好好的生活吧。
那些過往,她記得就好,這個可愛與真誠的女孩子,曾是她最好的朋友。
噹噹噹・・・
塔的頂端,報時的鐘聲響起。
冷暖看了眼時間,距離蔚良與亨特利的會談快要開始了。
已經確定了亨特利的聯盟者的身份,如果能接近他作為切入點的話,不知會不會順利一些,冷暖思忖,但是同時也是危險的,一旦亨特利知道她是異能者,那麼等待她的不一定會是什麼。
蔚良與亨特利洽談的地點在e國的外交使館。
晚上八點。
冷暖守在使館的外面的車子裡,看著使館方面傳來的安全資料,在沒有做好自己的計劃之前,她還不想過早的暴漏在亨特利的眼前。
正在全神貫注觀察資料的冷暖,耳朵忽然一癢,是這次隨性的聯絡器。
輕按接起,“冷暖,你在哪裡?”。
對面是男子低沉好聽的聲音。
夜暮?
“我們這個內網,就這麼好入侵嗎?”,冷暖忽然打趣了一句。
夜暮呵呵一笑,隨即開口道,“少轉移話題,讓你乖乖留在雷家,你又跑哪去了?”。
夜暮故作不知的說道。
呃・・・
“你確定你不知道嗎?”,冷暖撇嘴,明知故問,還裝的這麼像。
“何時回來?”,夜暮沒有糾纏這一話題。
少女聽到這話,眸光微轉,說實話,她還沒想好。
要不要接近亨特利。
“等你回來,我給你個驚喜”,沒有糾結冷暖的態度,夜暮顧自說著。
宛若低吟的琴音帶著絲絲的期待與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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