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戒指

重生之暗夜千金·墨墨生香·6,824·2026/3/27

“據我所知,這房子並不姓夜”,男子充滿磁性的嗓音有著一絲玩味,話落,高大的身影緩緩而動,優雅的離開了。 夜暮嗤笑一聲,忽然鬆開了緊握著冷暖的手,幽幽開口,“那麼我也回房休息了”。 兩個男人從容離開的姿態,讓冷暖有瞬間的錯愕,到底誰才是這裡的主人啊。 似乎,她才是被忽視的那個好吧。 都說吃醋的女人是可怕的,但冷暖覺得,吃醋的男人才是最可怕的。 尤其是眼前這一位。 瑞爾・克里夫與她不過兩面之緣,她能與他有什麼關係,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即使是陌生人,看著對方心高氣傲的想盡辦法遮掩的秘密,都不忍戳破吧。 何況,他的傷口已經裂開了,她才沒有當著幾人的面直接說出,他是因為受傷自己闖進來的。 夜暮自從進了樓上的客房,便沒有出來過,冷暖緩步來到男子的房門前,曲起指節在門上輕輕的敲了兩下,然而,屋內除了平穩的呼吸聲,沒有任何回答,少女的紅唇有些不滿的嘟起,心裡暗道,真是一個小心眼的男人。 又回頭看了看瑞爾・克里夫自己挑選的客房,冷暖只覺得頭上有三根黑線。 夜暮選的客房正對著瑞爾・克里夫的房間,如今近的距離,只有有一點動靜恐怕就會知道,這是想監視對方的一舉一動嗎。 無奈的退了出來,冷暖想著撥通華娜的電話,但是隨即又搖搖頭,手指輕按,傳送了一條資訊。 “給我準備幾套男人的換洗衣物”。 遂又備註上兩人的身高資訊。 一直靜坐在樓上的夜暮其實一直在留意冷暖的反應,在對方敲門的時候,故意沒有去理會,誰知那個沒良心的丫頭,這麼沒耐心,敲那麼兩下子便離開了。 剛剛他也是怒火攻心,看見那個男人跑出現在冷暖這裡,還是那麼不要臉的姿態,恨不得一拳打死他。 只不過現在冷靜下來,他清楚,這二人不會有什麼關係,冷暖的性子他了解,她在接受了他之後,就不會再與別人牽扯不清,肯定是那個男人藉著什麼由子賴到這裡的,或者,他出了什麼意外? 不然,瑞爾・克里夫也不會單單為了氣他,而做出這些事情,夜暮隨意的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敲打在一旁的扶手上,默默的思考。 咚咚・・・ 又是一陣的敲門聲,夜暮手指一僵,這聲音,是從對面傳來的。 冷暖拎著醫藥箱和手中華娜送來的衣物,想要交給瑞爾・克里夫,這個男人雖然惡劣了一些,但是目前,還並沒有做出任何對她不利的事情。 她也不能做的太過分。 門緩緩的開啟,瑞爾・克里夫依舊是那件睡袍,只不過胸前的血跡,已經被他處理掉了。 男子抬眸,正對著她淺淺而笑。 冷暖將手中的衣物遞給他,拎著醫藥箱,視線掃過男子的受傷之處,詢問道,“需要幫忙嗎?”。 噗。 似乎是想到早上冷暖包紮傷口那個醜醜的結,瑞爾・克里夫低笑一聲,“謝謝,有美女幫忙最好不過了”。 冷暖有些莫名,不知道對方忽然笑的這麼愉悅是因為什麼。 就在瑞爾・克里夫剛要接過醫藥箱的時候,少女身後的門忽然開啟了,一道黑影籠罩,夜暮拉著冷暖有些不悅的道,“他有手有腳的,上完藥就趕緊離開”。 前一句是對冷暖說的,後一句夜暮則是深深的警告。 不管什麼原因,既然他還好好的,那麼就不要賴在這裡礙眼。 瑞爾・克里夫聞言忽然咧嘴哈哈的笑了出來,有些狹促的嘴角微揚,“沒想到堂堂的夜少爺吃起醋來,威力還不小”。 這麼多年,他們也算是明爭暗鬥,這還是頭一次見夜暮動粗,畢竟這個傢伙從來都是一副任何事都不放在眼裡的姿態。 那種與生俱來的高高姿態,讓他看著就牙根直癢癢。 “你可以試試”,夜暮優雅而笑,微眯的雙眸帶著冰冷的銳利。 幼稚也好,暴漏了缺點也罷,凡是觸及冷暖的事情,他都不會有半分讓步。 濃濃的威脅口吻,讓瑞爾・克里夫聳聳肩膀,他知道夜暮這是讓他離冷暖遠點,視線不經意的掃過一旁淡然處之的少女,墨髮黑眸,只著一件簡單的連衣裙,便讓人移不開視線。 夜暮的臉色越發不悅,拉著冷暖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門被緊緊的合上。 瑞爾・克里夫則是無奈的勾勾嘴角,也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男人,似乎變了。 “又在彆扭什麼?”,看著進門就一句話不說的男人,冷暖眼珠轉轉,開口詢問。 夜暮依舊是臉色不好,他覺得他需要好好和她談談,什麼叫做男女大防。 如果瑞爾・克里夫真的是那種不擇手段的男人,那麼她要怎麼辦。 “冷暖,你過來,我們聊聊”,男子最終還是低低的說道。 “好啊”,冷暖答得乾脆,一身簡單的連衣裙,衣襬朝著沙發飛揚而去。 有些討好一樣的姿態,乖乖的坐在了夜暮的對面。 “為何收留他?”,夜暮開門見山的詢問。<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 冷暖挑眉,隨即淡淡的說道,“我總不能把他扔外面吧”。 如果她真的不管他死活,等他那些手下找來,恐怕麻煩並不會少。 “你知道你這個舉動有多麼危險嗎?”,夜暮緊促著眉頭盯著冷暖,他雖然吃醋,但是他更氣的是冷暖對瑞爾・克里夫的毫無防備。 想起這二人還曾在海上共處一段時間,他的怒火便忍不住躥升。 說了這麼多,其實還是吃醋吧,冷暖微微一笑,看著夜暮那張黑沉的俊臉,起身,走上前去。 “好啦,嘮嘮叨叨,都快成老子了”,冷暖有些嬉皮笑臉,潔白的玉指點在夜暮的額角。 心中是有著心疼的,這個男人承受的太多了,這輩子,除了失去記憶,還要承認那樣的痛楚。 夜暮眼眸閃了閃,伸手握住了冷暖了的玉指,順便將少女拉到懷裡,互相溫暖的方式,男子將頭搭在少女的肩膀上,心裡嘆息,怎麼就對她沒有一點辦法呢・・・ “以後,離他遠點”,悶悶的聲音帶著點點的幽怨。 冷暖微笑,紅唇彎著一抹弧度,“好,我不會主動去見他”。 這是她能做到的事,畢竟有些意外也不是都由她控制的。 “我信你”,莫名的暖流流淌到少女的耳膜裡,內心一漾,冷暖不語的點點頭。 難得冷暖有這麼乖順的時候,夜暮背對著少女的眼眸幽深,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融化,波光瀲瀲。 他這麼說,其實也不過自我安慰而已,作為多年的對手與夥伴,即使他失去了記憶,他依舊能夠察覺,瑞爾・克里夫那個孤僻的男人這一次,看冷暖的眸光,已經有了些不同。 那是男人之間才能發現的微妙變化。 不同於這裡氣氛的和諧溫馨,瑞爾・克里夫在房間裡,獨自的處理好自己傷口,便聽到了自己手下在外尋找他的哨響,本想要去告別冷暖一聲,但是想起夜暮那守護一樣的佔有慾,男子不由的眼角微挑,留下一張便貼,便躍窗而去。 冷暖,後會有期。 這是他留下的話。 “要吃些什麼?”。 夜暮詢問著站在窗前的少女。 二人在瑞爾・克里夫離開的那霎那便已經知道了。 冷暖凝視著窗外,這座別墅位置處於半山腰,而那她也正是利用位置上的便利,在山腳處,佈置了陣法,只不過讓她好奇的是,瑞爾・克里夫在受傷那麼嚴重的情況下,也能走出她的陣法。 而剛剛她觀察到,這個男人更是步步準確的避開了她所佈下的所有陷阱。 一次還可以說是巧合,那麼如今只能說明,瑞爾・克里夫其實是懂陣法的? 他究竟還有多少秘密。 “在想什麼?”,夜暮看冷暖良久沒有說話,忍不住抬眸詢問一聲。 冷暖這才收回視線,轉身朝夜暮走去,“吃什麼都好”。 男子似乎是思索了一下,揉揉少女的髮絲,“等著吧”。 剛剛的一幕太過震驚,讓他差一點忘了此次來的另一個目的,摸摸懷裡安靜躺著的那個小盒子,夜暮眸光柔軟。 這些天,冷暖所吃的東西都是華娜與改文偶爾送來的,看著空蕩蕩的廚房,夜暮頗有些無奈的揉揉額角,拿出手機,男子口吻嚴肅的打了個電話。 沒過幾分鐘,是一個彪形大漢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前,手中拎著的,是幾袋子新鮮的食材。 修還留在z國,並沒有跟著夜暮此次出行。 夜暮開門接過,似乎又對著對方交代著什麼,男子點點頭,高大黝黑的身影,瞬間離去。 冷暖一直安靜的坐在客廳裡,看著男子在廚房裡忙碌著,思緒飄遠。 有的時候,她也會想,如果她們都是普通人,那麼,上輩子會不會像普通人一樣,居家上班,生兒育女呢。 可是出身決定命運,她現在都不知道,她這輩子的生命,會不會止步於六年後的那一天。 不,確切的說,是五年後,因為,再過兩個月,就是她十七歲的生日了。 溫馨的時光總會過得很快,一個悠閒的下午過去,夕陽降臨。 夜暮將飯菜擺在花園裡的餐桌上,並用鮮花與蠟燭點綴了一番。 微微朦朧的夜色,異樣的柔和。 “夜長官,今天是什麼難得的日子嗎?”,冷暖仰頭,有些調皮的說道。 夜暮優雅的擦著兩個透明的高腳杯,嘴角上揚一抹弧度,“暫時還不知道”。 究竟是值得紀唸的一天,還是讓他痛苦的一天,恐怕還要一會才能揭曉。 看著對方故作神秘的樣子,冷暖輕哼了一聲,抬腳走在花園裡。 結實而挺直的脊背,即使做著類似於服務生的活計,姿態卻依舊那麼的高貴而養眼。 男子認真而完美的神情,似乎手上拿的不是一隻簡單的酒杯,而是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物。 “夜長官,辛苦你了”,冷暖真摯的託著下巴,看著夜暮悠悠的開口。 這男人屈尊降貴的這麼照顧她,她好像還經常的惹他生氣,少女在心中默默的檢討。 夜暮修長的手指,緩緩的放下一個酒杯,這才有些意外的看向冷暖,眼眸含笑,這丫頭,難得有一回良心。 “剛剛叫我的名字不是很順口麼?”,夜暮拉過一旁的椅子,坐在了冷暖的對面。 少女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額頭,笑笑,說實話,那會也是有些著急,她好像還是叫他夜長官比較順口。 “以後就叫我夜吧”,男子低沉醇厚的聲音,一如那緩緩流動的杯中酒。 冷暖眸光轉轉,又輕聲的答應,“好啊,夜”,。 “果然還是心虛的時候最可愛”,夜暮低低的打趣。 不過抬眸,對上冷暖那雙黑黑的眼眸,夜暮語氣寵溺的說,“好了,快吃吧”。 “・・・” “嗯,味道真好”,冷暖讚賞,這是實話,這男人的手藝真的是越來越好了,經手的東西完全就像是在擺弄藝術品一樣。 入口的牛排,酥軟香滑,既有肉的鮮美,又祛除了肉的腥氣。 “真的,我們夜的手藝堪比五星級大廚了”,少女優雅的嚥下口中之物,非常捧場的說。 “馬屁精”,夜暮勾唇,眼眸溫暖。 想比於做這些食物,其實他更愛的,是看著這丫頭吃的一臉滿足的樣子,從來都不知道,他會遇到這麼一個命中註定之人,單單是一個表情就能牽動你的心,輕輕的一個動作,便能讓你覺得幸福。 “是我調教有方才對”,能感受到夜暮的好心情,冷暖也出口打趣道,手支著下巴,紅唇微微嘟起,目光得意。 男子手按壓著額頭,無奈的笑笑。 美麗的花園裡,男人矜貴優雅,女孩笑容甜美,很和諧,很幸福。 碧藍的天空,萬裡無雲,忽然從遠處轟隆而來幾架如大鷹展翅一樣的直升機,冷暖收斂笑容,抬頭望去。 這飛機的形狀有些陌生,並不是九五的所有之物。 就在她想要戒備警惕的起身之時,那些直升機忽然盤旋成一個心形,機艙門開啟。 漫天粉紅的雨幕傾洩下來,飄飄揚揚,似乎要將大地籠罩,將別墅點綴成童話世界裡美麗的城堡。 冷暖驚訝。 微風伴隨著那些粉紅飛揚,落在少女的頭頂,軟軟的,柔柔的,冷暖伸手,是花瓣。 粉紅色的玫瑰花瓣。 又有幾枚軟軟的東西飄落,冷暖伸手輕握,反轉攤開,只見掌心裡靜靜躺著的是一枚粉粉嫩嫩之物,精巧的棉花糖。 原來這是一場糖果雨。 眼前的這一幕,有些夢幻,有些悸動,有些甜美・・・ “為什麼是粉色?”,冷暖彎唇一笑,梨渦淺淺。 夜暮一直沒有動,只是那樣靜靜的注視著冷暖,直到少女問出這句話,這才喉嚨輕動,緩緩的吐出幾個字,“因為在我的眼裡,暖暖去掉那個冰冷的外殼,就像一塊粉粉嫩嫩,甜美可口的糖果”。 這句話,似乎在他的心裡盤旋很久,而說出口的這個瞬間,卻異常的熟悉。 “你叫暖暖嗎?好想咬你一口” “為何要吃我?” “呃,你自己瞧,粉粉嫩嫩的和那個棉花糖一樣” 漫天的花瓣糖果雨,與夜暮低低的嗓音交融在一起,少女的腦中忽然炸響一段帶有孩子氣的對話,清清脆脆的,帶著稚氣。 那是有些久遠的記憶,她甚至已經忘了說這話的小男孩是誰,卻由夜暮的這番話,再次的回想了起來。 不由的好笑的彎彎唇,粉嫩? 這是從哪看出來的。 “喜歡嗎?”,夜暮從椅子上站起,沉穩的步子,朝著冷暖走過去,輕柔的將落在少女髮絲上的花瓣,摘了出去。 “很夢幻”,冷暖仰頭,看著沐浴在粉色花雨中的別墅,花園,心中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其實很開心,很幸福,但,她卻有些不敢面對,她害怕,害怕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害怕這幸福過後,等待她的未知深淵。 低頭輕輕的落在少女額間一吻,夜暮緩緩的屈膝,在少女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單膝跪在地上。 冷暖呆怔,直視著夜暮,聲音有些放軟,“夜暮,你要做什麼”。 話一出口,她的心中便有了答案。 夜暮拿出懷裡一直珍藏的東西,開啟,一抹璀璨的光芒閃耀,低沉好聽的聲音響起,“暖暖,這枚戒指名為少女之心,又名執著的愛戀,一如我對你的情感,自從看見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這個女孩就是我要找的,即使你那個時候不愛我,不接受我,我也從沒改變過,雖然不清楚,你為什麼又接受了我,但無疑,我是驚喜的,覺得幸福的同時內心又是忐忑的,若即若離的那種感覺,我擔心有一天,你會毫無預兆的離開我,暖暖,對不起,我不應該試探你,不該揹著你給你下藥,不該不相信你,本想著等你成年再做這些,可是內心似乎已經等不及了,如果你不願意,可以拒絕,我願意等你”。 男子深情而忐忑,冷暖知道這是訂婚戒指,如果她接受了,便真的成了他未婚妻的身份,看的出來夜暮的確是著急的,不然以他們的身份家世,想要訂婚,是要經過層層的手續的。 夜暮也是正考慮到這一點,想著若是冷暖答應了,等到儀式舉行的那一天,恰好冷暖也成年了。 對方有些茫然,有些小心翼翼。 冷暖心生不忍,說實話,她是有些猶豫的,倒不是不想嫁給他,而是,她不確定,她還能安然多久。 只不過,這一輩子,她就算犧牲性命,也不想要夜暮再為她受損絲毫。 看著冷暖遲遲沒有答應,夜暮激動而火熱的心臟在慢慢的冷卻著,在即將損耗所有力氣的時候,一雙潔白柔軟的手搭在男子的手腕上。 夜暮眼眸黯然,扭頭,掙脫了少女的手,“我不想起來”。 有些固執的倔強。 噗。 冷暖好笑,指尖拿起那個粉的璀璨的戒指,放到陽光下,反射出炫目的光芒。 “剛剛還大義凜然的說願意等我,原來都是騙我的”,微微抱怨的口吻。 “啊!夜暮,你個壞蛋!”。 冷暖剛剛抱怨完,便被不知何時起身的男子抱起,扛在肩上,有些懲罰的旋轉著,飛揚的墨髮與漫天的花雨交融,如畫卷般的美。 “看你還敢不敢嚇我”,夜暮寵溺的斥責,猶豫那麼久,害他的心臟都不會跳動了。 冷暖覺得頭暈目眩,咯咯的笑了兩聲,伸手敲打著夜暮高大的後背,“不行了,暈了,夜大少爺,我錯了,錯了還不行?”。 緩緩的將冷暖放在地上,夜暮整理下冷暖被風吹亂的墨髮,眸光盪漾,最終還是沒忍住,低頭輕輕的吻住了少女的眼角,虔誠而深情。 十指相握,男子緩緩的開口,“我會通知本家給我們舉行訂婚儀式,只不過等到那個時候,你已經成年了,正好順便可以把婚禮辦了”。 冷暖微怔,眨著眼眸說道,“原來你打著這個算盤?”。 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將戒指套在少女的右手的中指上,夜暮有些得意的說,“就是要把你早早的拴住,我的未婚妻”。 “給你拴,未婚夫”。 少女黑黑的眼眸漾著笑意,心中妥協,罷了,只要他開心就好。 凝望著天際的最後一抹霞光,想要讓時光永遠靜止在這裡,想要讓這美好延續的更久一點・・・ 夜色終將來臨,夜暮擁著冷暖,有些不捨的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知道夜暮最近很忙,冷暖回報了一下對方,笑著說,“還有一些事,處理完了我就回去”。 “暖暖,你想做什麼,我願意支援你,但是你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有什麼事,提前告訴我可好?”。 夜暮清楚,冷暖在盯著亨利特,在沒有獲得任何有用的東西之前,這個丫頭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過與其讓她去別的地方冒險,還不如讓她留在這裡有些事情可做。 亨利特其實也不過是個小角色而已,冷暖還不至於有什麼危險。 “好”,冷暖背對著男子的眼眸閃閃,點頭答應。 “嗯,只給你兩個月的時間,等你十七歲生日的時候,我親自給你拎回去”。 夜暮縱容的語氣帶著一絲威脅,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等他將那件事情處理完了,便將一切都告訴她。 夜暮走了。 冷暖看著天際那抹越來越小的影子,內心滋生出一抹眷戀,轉轉中指上的那枚戒指,最後,緩緩的摘了下來。 想要收起來,但是瞥見戒指內的字樣,冷暖的眼眸眨了眨,握著戒指的手指微微發白,思索了一會,少女將脖頸處那個掛著冷家傳家戒指的鏈子拿了出來,將手中的戒指穿在了一起,重新待在了脖子上。 一夜好眠,不知道夜暮是怎麼做到的,冷暖再次醒來的時候,別墅周圍的痕跡已經清掃的乾乾靜靜,彷彿昨天的那一幕,真的是一場夢。 摸摸心口處已經變得溫熱的戒指,冷暖感嘆,果然,肯尼斯家族的後人不是像表面這麼簡單的。 叮咚・・・ 又是一陣清脆的門鈴聲,冷暖起身,快速的換了一件家居服,便朝樓下走去。 心中清楚,這個時間,應該是華娜那個女人。 開啟門,一張清秀的臉帶著明媚的笑意,“早上好,大小姐”。 華娜一身短衣熱褲,手中拎著一個大大的袋子,站在冷暖的門口。 冷暖笑笑,點頭說,“早上好,進來吧”。 華娜嘿嘿兩聲,拎著袋子走了進來,眼中的驚歎一閃而過。 同時心中的情緒也穩了穩。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清冷暖的真容,雖然心中清楚能作為少主的妹妹,姿容肯定不會差,但是如今一見,饒是女人的她,都覺得有些心跳加速。 “怎麼這麼早?”,冷暖覺得今天的華娜似乎有些羞赧,不由的帶著探究的詢問。 “嘿嘿,大小姐有好訊息哦”,華娜尷尬一笑,揉揉腦袋說出今天來的正事,隨即看向手中拎著的袋子,立馬走上前,放在了客廳的餐桌上。 “大小姐,先吃過飯再說”。 ------題外話------ …。有何感想・・・・・

“據我所知,這房子並不姓夜”,男子充滿磁性的嗓音有著一絲玩味,話落,高大的身影緩緩而動,優雅的離開了。

夜暮嗤笑一聲,忽然鬆開了緊握著冷暖的手,幽幽開口,“那麼我也回房休息了”。

兩個男人從容離開的姿態,讓冷暖有瞬間的錯愕,到底誰才是這裡的主人啊。

似乎,她才是被忽視的那個好吧。

都說吃醋的女人是可怕的,但冷暖覺得,吃醋的男人才是最可怕的。

尤其是眼前這一位。

瑞爾・克里夫與她不過兩面之緣,她能與他有什麼關係,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即使是陌生人,看著對方心高氣傲的想盡辦法遮掩的秘密,都不忍戳破吧。

何況,他的傷口已經裂開了,她才沒有當著幾人的面直接說出,他是因為受傷自己闖進來的。

夜暮自從進了樓上的客房,便沒有出來過,冷暖緩步來到男子的房門前,曲起指節在門上輕輕的敲了兩下,然而,屋內除了平穩的呼吸聲,沒有任何回答,少女的紅唇有些不滿的嘟起,心裡暗道,真是一個小心眼的男人。

又回頭看了看瑞爾・克里夫自己挑選的客房,冷暖只覺得頭上有三根黑線。

夜暮選的客房正對著瑞爾・克里夫的房間,如今近的距離,只有有一點動靜恐怕就會知道,這是想監視對方的一舉一動嗎。

無奈的退了出來,冷暖想著撥通華娜的電話,但是隨即又搖搖頭,手指輕按,傳送了一條資訊。

“給我準備幾套男人的換洗衣物”。

遂又備註上兩人的身高資訊。

一直靜坐在樓上的夜暮其實一直在留意冷暖的反應,在對方敲門的時候,故意沒有去理會,誰知那個沒良心的丫頭,這麼沒耐心,敲那麼兩下子便離開了。

剛剛他也是怒火攻心,看見那個男人跑出現在冷暖這裡,還是那麼不要臉的姿態,恨不得一拳打死他。

只不過現在冷靜下來,他清楚,這二人不會有什麼關係,冷暖的性子他了解,她在接受了他之後,就不會再與別人牽扯不清,肯定是那個男人藉著什麼由子賴到這裡的,或者,他出了什麼意外?

不然,瑞爾・克里夫也不會單單為了氣他,而做出這些事情,夜暮隨意的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敲打在一旁的扶手上,默默的思考。

咚咚・・・

又是一陣的敲門聲,夜暮手指一僵,這聲音,是從對面傳來的。

冷暖拎著醫藥箱和手中華娜送來的衣物,想要交給瑞爾・克里夫,這個男人雖然惡劣了一些,但是目前,還並沒有做出任何對她不利的事情。

她也不能做的太過分。

門緩緩的開啟,瑞爾・克里夫依舊是那件睡袍,只不過胸前的血跡,已經被他處理掉了。

男子抬眸,正對著她淺淺而笑。

冷暖將手中的衣物遞給他,拎著醫藥箱,視線掃過男子的受傷之處,詢問道,“需要幫忙嗎?”。

噗。

似乎是想到早上冷暖包紮傷口那個醜醜的結,瑞爾・克里夫低笑一聲,“謝謝,有美女幫忙最好不過了”。

冷暖有些莫名,不知道對方忽然笑的這麼愉悅是因為什麼。

就在瑞爾・克里夫剛要接過醫藥箱的時候,少女身後的門忽然開啟了,一道黑影籠罩,夜暮拉著冷暖有些不悅的道,“他有手有腳的,上完藥就趕緊離開”。

前一句是對冷暖說的,後一句夜暮則是深深的警告。

不管什麼原因,既然他還好好的,那麼就不要賴在這裡礙眼。

瑞爾・克里夫聞言忽然咧嘴哈哈的笑了出來,有些狹促的嘴角微揚,“沒想到堂堂的夜少爺吃起醋來,威力還不小”。

這麼多年,他們也算是明爭暗鬥,這還是頭一次見夜暮動粗,畢竟這個傢伙從來都是一副任何事都不放在眼裡的姿態。

那種與生俱來的高高姿態,讓他看著就牙根直癢癢。

“你可以試試”,夜暮優雅而笑,微眯的雙眸帶著冰冷的銳利。

幼稚也好,暴漏了缺點也罷,凡是觸及冷暖的事情,他都不會有半分讓步。

濃濃的威脅口吻,讓瑞爾・克里夫聳聳肩膀,他知道夜暮這是讓他離冷暖遠點,視線不經意的掃過一旁淡然處之的少女,墨髮黑眸,只著一件簡單的連衣裙,便讓人移不開視線。

夜暮的臉色越發不悅,拉著冷暖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門被緊緊的合上。

瑞爾・克里夫則是無奈的勾勾嘴角,也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男人,似乎變了。

“又在彆扭什麼?”,看著進門就一句話不說的男人,冷暖眼珠轉轉,開口詢問。

夜暮依舊是臉色不好,他覺得他需要好好和她談談,什麼叫做男女大防。

如果瑞爾・克里夫真的是那種不擇手段的男人,那麼她要怎麼辦。

“冷暖,你過來,我們聊聊”,男子最終還是低低的說道。

“好啊”,冷暖答得乾脆,一身簡單的連衣裙,衣襬朝著沙發飛揚而去。

有些討好一樣的姿態,乖乖的坐在了夜暮的對面。

“為何收留他?”,夜暮開門見山的詢問。<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

冷暖挑眉,隨即淡淡的說道,“我總不能把他扔外面吧”。

如果她真的不管他死活,等他那些手下找來,恐怕麻煩並不會少。

“你知道你這個舉動有多麼危險嗎?”,夜暮緊促著眉頭盯著冷暖,他雖然吃醋,但是他更氣的是冷暖對瑞爾・克里夫的毫無防備。

想起這二人還曾在海上共處一段時間,他的怒火便忍不住躥升。

說了這麼多,其實還是吃醋吧,冷暖微微一笑,看著夜暮那張黑沉的俊臉,起身,走上前去。

“好啦,嘮嘮叨叨,都快成老子了”,冷暖有些嬉皮笑臉,潔白的玉指點在夜暮的額角。

心中是有著心疼的,這個男人承受的太多了,這輩子,除了失去記憶,還要承認那樣的痛楚。

夜暮眼眸閃了閃,伸手握住了冷暖了的玉指,順便將少女拉到懷裡,互相溫暖的方式,男子將頭搭在少女的肩膀上,心裡嘆息,怎麼就對她沒有一點辦法呢・・・

“以後,離他遠點”,悶悶的聲音帶著點點的幽怨。

冷暖微笑,紅唇彎著一抹弧度,“好,我不會主動去見他”。

這是她能做到的事,畢竟有些意外也不是都由她控制的。

“我信你”,莫名的暖流流淌到少女的耳膜裡,內心一漾,冷暖不語的點點頭。

難得冷暖有這麼乖順的時候,夜暮背對著少女的眼眸幽深,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融化,波光瀲瀲。

他這麼說,其實也不過自我安慰而已,作為多年的對手與夥伴,即使他失去了記憶,他依舊能夠察覺,瑞爾・克里夫那個孤僻的男人這一次,看冷暖的眸光,已經有了些不同。

那是男人之間才能發現的微妙變化。

不同於這裡氣氛的和諧溫馨,瑞爾・克里夫在房間裡,獨自的處理好自己傷口,便聽到了自己手下在外尋找他的哨響,本想要去告別冷暖一聲,但是想起夜暮那守護一樣的佔有慾,男子不由的眼角微挑,留下一張便貼,便躍窗而去。

冷暖,後會有期。

這是他留下的話。

“要吃些什麼?”。

夜暮詢問著站在窗前的少女。

二人在瑞爾・克里夫離開的那霎那便已經知道了。

冷暖凝視著窗外,這座別墅位置處於半山腰,而那她也正是利用位置上的便利,在山腳處,佈置了陣法,只不過讓她好奇的是,瑞爾・克里夫在受傷那麼嚴重的情況下,也能走出她的陣法。

而剛剛她觀察到,這個男人更是步步準確的避開了她所佈下的所有陷阱。

一次還可以說是巧合,那麼如今只能說明,瑞爾・克里夫其實是懂陣法的?

他究竟還有多少秘密。

“在想什麼?”,夜暮看冷暖良久沒有說話,忍不住抬眸詢問一聲。

冷暖這才收回視線,轉身朝夜暮走去,“吃什麼都好”。

男子似乎是思索了一下,揉揉少女的髮絲,“等著吧”。

剛剛的一幕太過震驚,讓他差一點忘了此次來的另一個目的,摸摸懷裡安靜躺著的那個小盒子,夜暮眸光柔軟。

這些天,冷暖所吃的東西都是華娜與改文偶爾送來的,看著空蕩蕩的廚房,夜暮頗有些無奈的揉揉額角,拿出手機,男子口吻嚴肅的打了個電話。

沒過幾分鐘,是一個彪形大漢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前,手中拎著的,是幾袋子新鮮的食材。

修還留在z國,並沒有跟著夜暮此次出行。

夜暮開門接過,似乎又對著對方交代著什麼,男子點點頭,高大黝黑的身影,瞬間離去。

冷暖一直安靜的坐在客廳裡,看著男子在廚房裡忙碌著,思緒飄遠。

有的時候,她也會想,如果她們都是普通人,那麼,上輩子會不會像普通人一樣,居家上班,生兒育女呢。

可是出身決定命運,她現在都不知道,她這輩子的生命,會不會止步於六年後的那一天。

不,確切的說,是五年後,因為,再過兩個月,就是她十七歲的生日了。

溫馨的時光總會過得很快,一個悠閒的下午過去,夕陽降臨。

夜暮將飯菜擺在花園裡的餐桌上,並用鮮花與蠟燭點綴了一番。

微微朦朧的夜色,異樣的柔和。

“夜長官,今天是什麼難得的日子嗎?”,冷暖仰頭,有些調皮的說道。

夜暮優雅的擦著兩個透明的高腳杯,嘴角上揚一抹弧度,“暫時還不知道”。

究竟是值得紀唸的一天,還是讓他痛苦的一天,恐怕還要一會才能揭曉。

看著對方故作神秘的樣子,冷暖輕哼了一聲,抬腳走在花園裡。

結實而挺直的脊背,即使做著類似於服務生的活計,姿態卻依舊那麼的高貴而養眼。

男子認真而完美的神情,似乎手上拿的不是一隻簡單的酒杯,而是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物。

“夜長官,辛苦你了”,冷暖真摯的託著下巴,看著夜暮悠悠的開口。

這男人屈尊降貴的這麼照顧她,她好像還經常的惹他生氣,少女在心中默默的檢討。

夜暮修長的手指,緩緩的放下一個酒杯,這才有些意外的看向冷暖,眼眸含笑,這丫頭,難得有一回良心。

“剛剛叫我的名字不是很順口麼?”,夜暮拉過一旁的椅子,坐在了冷暖的對面。

少女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額頭,笑笑,說實話,那會也是有些著急,她好像還是叫他夜長官比較順口。

“以後就叫我夜吧”,男子低沉醇厚的聲音,一如那緩緩流動的杯中酒。

冷暖眸光轉轉,又輕聲的答應,“好啊,夜”,。

“果然還是心虛的時候最可愛”,夜暮低低的打趣。

不過抬眸,對上冷暖那雙黑黑的眼眸,夜暮語氣寵溺的說,“好了,快吃吧”。

“・・・”

“嗯,味道真好”,冷暖讚賞,這是實話,這男人的手藝真的是越來越好了,經手的東西完全就像是在擺弄藝術品一樣。

入口的牛排,酥軟香滑,既有肉的鮮美,又祛除了肉的腥氣。

“真的,我們夜的手藝堪比五星級大廚了”,少女優雅的嚥下口中之物,非常捧場的說。

“馬屁精”,夜暮勾唇,眼眸溫暖。

想比於做這些食物,其實他更愛的,是看著這丫頭吃的一臉滿足的樣子,從來都不知道,他會遇到這麼一個命中註定之人,單單是一個表情就能牽動你的心,輕輕的一個動作,便能讓你覺得幸福。

“是我調教有方才對”,能感受到夜暮的好心情,冷暖也出口打趣道,手支著下巴,紅唇微微嘟起,目光得意。

男子手按壓著額頭,無奈的笑笑。

美麗的花園裡,男人矜貴優雅,女孩笑容甜美,很和諧,很幸福。

碧藍的天空,萬裡無雲,忽然從遠處轟隆而來幾架如大鷹展翅一樣的直升機,冷暖收斂笑容,抬頭望去。

這飛機的形狀有些陌生,並不是九五的所有之物。

就在她想要戒備警惕的起身之時,那些直升機忽然盤旋成一個心形,機艙門開啟。

漫天粉紅的雨幕傾洩下來,飄飄揚揚,似乎要將大地籠罩,將別墅點綴成童話世界裡美麗的城堡。

冷暖驚訝。

微風伴隨著那些粉紅飛揚,落在少女的頭頂,軟軟的,柔柔的,冷暖伸手,是花瓣。

粉紅色的玫瑰花瓣。

又有幾枚軟軟的東西飄落,冷暖伸手輕握,反轉攤開,只見掌心裡靜靜躺著的是一枚粉粉嫩嫩之物,精巧的棉花糖。

原來這是一場糖果雨。

眼前的這一幕,有些夢幻,有些悸動,有些甜美・・・

“為什麼是粉色?”,冷暖彎唇一笑,梨渦淺淺。

夜暮一直沒有動,只是那樣靜靜的注視著冷暖,直到少女問出這句話,這才喉嚨輕動,緩緩的吐出幾個字,“因為在我的眼裡,暖暖去掉那個冰冷的外殼,就像一塊粉粉嫩嫩,甜美可口的糖果”。

這句話,似乎在他的心裡盤旋很久,而說出口的這個瞬間,卻異常的熟悉。

“你叫暖暖嗎?好想咬你一口”

“為何要吃我?”

“呃,你自己瞧,粉粉嫩嫩的和那個棉花糖一樣”

漫天的花瓣糖果雨,與夜暮低低的嗓音交融在一起,少女的腦中忽然炸響一段帶有孩子氣的對話,清清脆脆的,帶著稚氣。

那是有些久遠的記憶,她甚至已經忘了說這話的小男孩是誰,卻由夜暮的這番話,再次的回想了起來。

不由的好笑的彎彎唇,粉嫩?

這是從哪看出來的。

“喜歡嗎?”,夜暮從椅子上站起,沉穩的步子,朝著冷暖走過去,輕柔的將落在少女髮絲上的花瓣,摘了出去。

“很夢幻”,冷暖仰頭,看著沐浴在粉色花雨中的別墅,花園,心中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其實很開心,很幸福,但,她卻有些不敢面對,她害怕,害怕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害怕這幸福過後,等待她的未知深淵。

低頭輕輕的落在少女額間一吻,夜暮緩緩的屈膝,在少女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單膝跪在地上。

冷暖呆怔,直視著夜暮,聲音有些放軟,“夜暮,你要做什麼”。

話一出口,她的心中便有了答案。

夜暮拿出懷裡一直珍藏的東西,開啟,一抹璀璨的光芒閃耀,低沉好聽的聲音響起,“暖暖,這枚戒指名為少女之心,又名執著的愛戀,一如我對你的情感,自從看見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這個女孩就是我要找的,即使你那個時候不愛我,不接受我,我也從沒改變過,雖然不清楚,你為什麼又接受了我,但無疑,我是驚喜的,覺得幸福的同時內心又是忐忑的,若即若離的那種感覺,我擔心有一天,你會毫無預兆的離開我,暖暖,對不起,我不應該試探你,不該揹著你給你下藥,不該不相信你,本想著等你成年再做這些,可是內心似乎已經等不及了,如果你不願意,可以拒絕,我願意等你”。

男子深情而忐忑,冷暖知道這是訂婚戒指,如果她接受了,便真的成了他未婚妻的身份,看的出來夜暮的確是著急的,不然以他們的身份家世,想要訂婚,是要經過層層的手續的。

夜暮也是正考慮到這一點,想著若是冷暖答應了,等到儀式舉行的那一天,恰好冷暖也成年了。

對方有些茫然,有些小心翼翼。

冷暖心生不忍,說實話,她是有些猶豫的,倒不是不想嫁給他,而是,她不確定,她還能安然多久。

只不過,這一輩子,她就算犧牲性命,也不想要夜暮再為她受損絲毫。

看著冷暖遲遲沒有答應,夜暮激動而火熱的心臟在慢慢的冷卻著,在即將損耗所有力氣的時候,一雙潔白柔軟的手搭在男子的手腕上。

夜暮眼眸黯然,扭頭,掙脫了少女的手,“我不想起來”。

有些固執的倔強。

噗。

冷暖好笑,指尖拿起那個粉的璀璨的戒指,放到陽光下,反射出炫目的光芒。

“剛剛還大義凜然的說願意等我,原來都是騙我的”,微微抱怨的口吻。

“啊!夜暮,你個壞蛋!”。

冷暖剛剛抱怨完,便被不知何時起身的男子抱起,扛在肩上,有些懲罰的旋轉著,飛揚的墨髮與漫天的花雨交融,如畫卷般的美。

“看你還敢不敢嚇我”,夜暮寵溺的斥責,猶豫那麼久,害他的心臟都不會跳動了。

冷暖覺得頭暈目眩,咯咯的笑了兩聲,伸手敲打著夜暮高大的後背,“不行了,暈了,夜大少爺,我錯了,錯了還不行?”。

緩緩的將冷暖放在地上,夜暮整理下冷暖被風吹亂的墨髮,眸光盪漾,最終還是沒忍住,低頭輕輕的吻住了少女的眼角,虔誠而深情。

十指相握,男子緩緩的開口,“我會通知本家給我們舉行訂婚儀式,只不過等到那個時候,你已經成年了,正好順便可以把婚禮辦了”。

冷暖微怔,眨著眼眸說道,“原來你打著這個算盤?”。

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將戒指套在少女的右手的中指上,夜暮有些得意的說,“就是要把你早早的拴住,我的未婚妻”。

“給你拴,未婚夫”。

少女黑黑的眼眸漾著笑意,心中妥協,罷了,只要他開心就好。

凝望著天際的最後一抹霞光,想要讓時光永遠靜止在這裡,想要讓這美好延續的更久一點・・・

夜色終將來臨,夜暮擁著冷暖,有些不捨的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知道夜暮最近很忙,冷暖回報了一下對方,笑著說,“還有一些事,處理完了我就回去”。

“暖暖,你想做什麼,我願意支援你,但是你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有什麼事,提前告訴我可好?”。

夜暮清楚,冷暖在盯著亨利特,在沒有獲得任何有用的東西之前,這個丫頭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過與其讓她去別的地方冒險,還不如讓她留在這裡有些事情可做。

亨利特其實也不過是個小角色而已,冷暖還不至於有什麼危險。

“好”,冷暖背對著男子的眼眸閃閃,點頭答應。

“嗯,只給你兩個月的時間,等你十七歲生日的時候,我親自給你拎回去”。

夜暮縱容的語氣帶著一絲威脅,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等他將那件事情處理完了,便將一切都告訴她。

夜暮走了。

冷暖看著天際那抹越來越小的影子,內心滋生出一抹眷戀,轉轉中指上的那枚戒指,最後,緩緩的摘了下來。

想要收起來,但是瞥見戒指內的字樣,冷暖的眼眸眨了眨,握著戒指的手指微微發白,思索了一會,少女將脖頸處那個掛著冷家傳家戒指的鏈子拿了出來,將手中的戒指穿在了一起,重新待在了脖子上。

一夜好眠,不知道夜暮是怎麼做到的,冷暖再次醒來的時候,別墅周圍的痕跡已經清掃的乾乾靜靜,彷彿昨天的那一幕,真的是一場夢。

摸摸心口處已經變得溫熱的戒指,冷暖感嘆,果然,肯尼斯家族的後人不是像表面這麼簡單的。

叮咚・・・

又是一陣清脆的門鈴聲,冷暖起身,快速的換了一件家居服,便朝樓下走去。

心中清楚,這個時間,應該是華娜那個女人。

開啟門,一張清秀的臉帶著明媚的笑意,“早上好,大小姐”。

華娜一身短衣熱褲,手中拎著一個大大的袋子,站在冷暖的門口。

冷暖笑笑,點頭說,“早上好,進來吧”。

華娜嘿嘿兩聲,拎著袋子走了進來,眼中的驚歎一閃而過。

同時心中的情緒也穩了穩。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清冷暖的真容,雖然心中清楚能作為少主的妹妹,姿容肯定不會差,但是如今一見,饒是女人的她,都覺得有些心跳加速。

“怎麼這麼早?”,冷暖覺得今天的華娜似乎有些羞赧,不由的帶著探究的詢問。

“嘿嘿,大小姐有好訊息哦”,華娜尷尬一笑,揉揉腦袋說出今天來的正事,隨即看向手中拎著的袋子,立馬走上前,放在了客廳的餐桌上。

“大小姐,先吃過飯再說”。

------題外話------

…。有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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