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情敵的挑釁
“夫人如何稱呼?”。<strong>txt全集下載</strong>
冷暖笑,站在原地,身子未動。
女人似乎無奈的搖搖頭,柔和的衣襬微揚,像是一灣清水。
“其實,你心中都清楚的,不是嗎?過好你自己的生活,有什麼能比活著更重要?”。
女人的聲音很溫柔,就那樣含著笑意的看著冷暖,無視對方眼底迸射出的恨意。
陽光,青草地,一切是那麼的美好。
可是,冷暖的內心卻感覺糟透了,沒錯,今天這個日子對她而言,糟透了。
這個女人就這樣坦坦蕩蕩的出現在她的訂婚宴上,如祝福一個陌生人。
她究竟是哪裡來的自信!
女人轉身欲走,冷暖卻收斂的笑意,輕鈴般的聲音在女人的背後響起,很是冰冷,“過去對你而言,究竟算什麼?”。
女人柔黃的裙襬一頓,細細的水晶高跟鞋,沒入在青草地裡,“我只記得現在,以及未來”。
彷彿有些嘲笑少女的幼稚,女人再度搖搖頭,沒有一刻的停留。
“我不需要你的祝福,我也不想再看見你,因為,我噁心!”。
是的,她噁心,想到曾經聽到的那一幕,她便發自內心的噁心,看著那個沒有一絲停留的女人,冷暖眸光冰冷,從今天起,她要收回所有對她的思念,收回所有誇讚她的話語,因為,她不配!
她的母親已經死了!和她的父親一起!
可內心,並不痛快!
女人離去的衣襬如隨風而舞的綵帶,飄飄浮浮,沒有一絲留戀,如此的無情,冷暖握緊的手指發白,雷玉,你為何如此狠心!
沒人看見,雷霆與荀・肯尼斯是一起離去的,冷暖斂起眼底的思緒,視線在場內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雷霆的蹤跡。
肩膀一沉,冷暖回眸便看見夜暮站在她的身後,俊美的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
“暖暖,累不累?”。
忽如其來的溫柔,瞥見身後的那一抹挺拔的身影,便知道原因為何了。
彎彎嘴角,冷暖淡然一笑,“不累”。
她能不配合麼,這個男人顯然還沒有消氣呢。
瑞爾・克里夫一直站在距離二人有一米的位置,手支著柺杖,半邊臉頰已經紅腫了起來,另一手拿著僕人送來的冷敷袋,掛著笑意的眼,一直注視著二人。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有一點冷暖可以肯定,那個男人看她的眸光是沒有一點愛意的,如果非要找個詞來形容,恐怕是掠奪更為恰當。
那抹視線遊離在冷暖的臉上,頭髮,眼睛,直到・・・
看見少女紅潤的嬌唇旁,有一道血跡,很淡,很淺,但他還是看出來了,那是被咬的。
深褐的眼眸眯了眯,男人抿唇,抬腳走了過去。
紅色的實木柺杖沒入草地,沒有發出一丁點兒的聲音。
“夜大少爺,居然是一個拿女人出氣的人?”,瑞爾・克里夫站在二人的對面,緊鎖著夜暮的眼,這一次,沒有一點情感,原來,他一直高估他了?
敷著半邊臉的手未動,薄唇帶著濃濃的諷刺。
其實夜暮在走過來的那一瞬間,便看見冷暖嘴角的一道痕跡,想起剛剛他的所作所為,心中不是沒有懊悔的,不過,這個男人又有什麼資格來諷刺他?
將冷暖拉到自己的身後,夜暮語意冰冷,“如果你無事可做,想怎麼鬥,我奉陪,但,冷暖是我的未婚妻,請你離她遠點!”。
若不是因為他,他怎麼會失控!
話落,瑞爾・克里夫無語的笑笑,看不見身後冷暖的神情,似乎有些遺憾的砸砸嘴巴。
“未婚妻?又不是妻子,若是你不珍惜,我不介意接手”,反正已經撕破臉了,瑞爾・克里夫一副無所謂的姿態,笑容很是欠扁。
就連二人身後待命的管家都佈滿了黑線,挖人牆角也沒有這麼明目張膽的吧,難怪捱揍。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勾唇相對,火藥味蔓延,彼此幽深的眼底似乎已染上的濃濃的血腥。
誰也不讓誰。
但彼此良好的修養站在那裡,不清楚的,還以為二人是在友好的交談。
瑞爾・克里夫和夜暮明爭暗鬥多年,自然也是清楚對方的性情的,他其實知道,與以往他的挑釁不同,他招惹冷暖是真的觸犯了對方的底線。
同為男人,他看的出,夜暮是真的很愛這個女孩,可是同樣的,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即使知道這是一場無望的戰爭,他還是想要摻和一腳。
沒錯,他是偏執的,越不可能得事,他便越想要去嘗試。
“你找死”,夜暮薄唇緊繃,低沉的話語帶著森寒之氣,想要讓對方一劍斃命。
瑞爾・克里夫視若未聞,掀著眼皮道,“不妨一試”。
呵!
夜暮冷笑一聲,拽著冷暖離開了原地。
“冷暖,我的懷抱永遠向你敞開”,瞥見想要離開的兩人,瑞爾・克里夫眨著眼眸說道,既然已經下了戰書,他不介意再補充一句。
夜暮拉著冷暖的手一緊,想要回身的瞬間被冷暖阻止了,夜暮如果在一拳打過去,無論什麼理由都說不通了。
“瑞爾・克里夫先生,如果是玩笑請您收回,如果你不是玩笑,那麼,我只能說,永遠都沒可能!”。
“即使他這麼對你?!”,瑞爾・克里夫倒是沒在意冷暖如此冰冷無情的話語,反而,有些不可置信蹙眉。
“與你無關”,冷暖語氣冷淡,已經有人察覺這裡的異樣了,賞了對方一個白眼,便拉著夜暮轉身離開。
世家名門,哪裡沒有勾心鬥角,但是這些事發生在暗地裡和放到明面上,就是兩碼事,瑞爾・克里夫的真正意圖她猜不到,但是刺激夜暮失態,絕對是他樂意見到的。
聽到冷暖這番話,不但瑞爾・克里夫沉默了,夜暮一直陰沉的臉也逐漸染上了笑意,沒有什麼比冷暖的這番話,更能熨帖他的心情。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看不見,瑞爾・克里夫這才扔掉手中的冷敷袋,拄著柺杖離開。
訂婚宴結束。
瑞爾・克里夫坐在車上,手中拿著的還是妖魅偷拍的那組照片,夾在指尖,男人的眸光流轉。
“爺,您剛剛為何不讓那個女人,把這個放出來?”,前排的管家有些好奇的詢問。
自家這位爺不是想破壞人家訂婚嗎?
如果這組照片放出來,那麼無論有什麼理由,肯尼斯家族都丟不起這個臉,訂婚肯定是終止的。
話落,男人的手指一收,將儲存卡緊緊的握在手裡,語氣高深的道,“你懂什麼,這個東西威脅不到那個男人,即使都看見了,頂多發發脾氣,不會拋棄冷暖的,他不同意,誰又能阻止的了?!”。
況且,那位老太爺也不像是沒有原則的人,可他對夜暮的縱容,實在叫人看不透。
那這麼說這些照片,沒什麼用了?
那自己爺還這麼重視做什麼?
“這同一個東西,用在不同的人身上,效果自然不同”,看著管家一臉茫然,瑞爾・克里夫眼梢愉悅。
不過,又想到什麼,男人伸手將儲存卡放到管家的眼前,“找人把這組照片洗出來放大,一張一張,貼到我的臥室裡,記得,過程要保密”。
“是,爺”,管家白色的手套接過,用手絹包好,塞到了自己的上衣口袋。
自家爺的脾氣他是瞭解的,說一不二,跟在他的身邊,從沒見過他對任何一個女人如此上心過,此時再聯想,過往的種種,管家無聲的皺皺眉,希望他家爺不要做後悔的決定。
肯尼斯家族的別墅裡。
訂婚結束後,冷暖才獲知,雷霆和荀・肯尼斯交談過後,徑自離開了。
從頭到尾,都沒出現在她的面前,多少有些遺憾的,不過,她也理解,她的這位外祖恐怕是覺得她還不承認雷家,不想憑生尷尬吧。
“夜,我想看看訂婚時候,家族的內部監控,可以嗎?”,能感覺到這個男人似乎不那麼生氣了,冷暖仰頭詢問道。
她敢確定,今天一定有人暗中搗鬼的。
夜暮思索了一會道,“你先看個別的東西,我再陪你看錄影”。
“好吧,看什麼?”,冷暖故作輕鬆的說,內心不斷的安慰自己,他們如今只是訂婚而已,夜暮應該不會給她看什麼不良的影片吧?
嗯,應該不會的。
唉,想什麼,果然被毒蛇天天荼毒的,她的思想也有些不單純了。
“怎麼了?”,冷暖這一張小臉,神色變來變去的,夜暮緊盯著她,眉宇有些疑惑。
呵呵。
“有點累”,冷暖立馬錶情淡定。
“先去洗洗,好好的一張臉,畫成那樣”,夜暮有些嫌棄的說,他還是最喜歡她纖塵不染的樣子,異常的甜美可口。
“哪樣?不好看嗎?”,雖然她也不喜歡往臉上塗厚厚的脂粉,但是這個妝容還是挺清爽的。
疑惑的摸摸臉頰,冷暖有些疑惑,難道妝花了?
“不好看,味道也不好聞”,夜暮蹙眉,這丫頭今天噴了香水,都把他最喜歡的味道掩蓋住了。
就這麼嫌棄?
冷暖內心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她之前怎麼沒發現,這男人這麼龜毛。
在對方示意的目光下,冷暖還是妥協的去了浴室,誰讓她今天惹到人家了,不過話說回來,她才是最憋屈的那個好吧。
這麼委曲求全的,還不是為了他,為了他的顏面。
只不過,瑞爾・克里夫,那個男人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不管怎樣,今天這筆賬,她記下了。
衝去身上的脂粉氣息,冷暖看著鏡子含了之口漱口水,防止感染。
清涼的液體刺激到口腔裡的那些傷口,火辣辣的疼,少女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緊接著,又漱了漱口。
擦擦痛出眼淚的眼角,少女幽黑的眼眸劃過一絲流光。
這個該死的男人。
“還是這樣最好看”,冷暖圍著浴巾走出了浴室,夜暮倚靠在臥室門口讚歎道。
眼眸閃閃,冷暖朝內側走過去,沒有說話。
“怎麼了?”,夜暮忍不住跟過去。
“舌頭痛,不想說話”,冷暖有些不悅的語氣道,故意捲起舌頭,有些含糊不清。
“讓我看看”,夜暮拿出一直藏在身後的東西,朝冷暖走去。
沒有理他,冷暖在翻找著衣服。
“穿那個吧?”,夜暮一直跟在冷暖的後面,低沉的話語,頭一次有些沒有底氣。
其實傷害了她,最心疼的還是他自己。
看著床榻旁果然擺放著一件白色的家居服,質地柔軟的連衣裙。
冷暖抿抿唇,扭過身坐在床上,準備和夜暮談談。
“夜,我們已經訂婚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應該離開了”。
少女淡淡的語氣,說的很認真,她和夜暮會來這裡,主要就是因為答應他的訂婚,如今,她的手上已經帶上了那枚戒指,一切塵埃落定,她的確不適合再留在這裡。
未婚妻,並不是妻子,她是有自由的。
夜暮沒想到,冷暖一開口就是這個話題,但是她說的對,他沒有困住她的理由,訂婚,只代表著婚約,她們還不是法定的夫妻。
“我先看看傷口,這件事我們一會再說”,夜暮坐在了冷暖的旁邊,想要看看,他造成的傷口。
修長的指節抬起少女的下巴,冷暖瞪了對方一眼,無奈的張開嘴巴,粉嫩的櫻唇,潔白的貝齒,只不過,在少女的舌尖和牙齒的下方,有幾道紫紅的傷口。
夜暮心疼的蹙眉,拿出手上的藥膏,“對不起,暖暖,我們上點藥吧,這個是李管家拿來的,據說是純中藥的,不會痛,也沒有副作用”。
夜暮有些小心翼翼。
冷暖點點頭,她也清楚,口腔裡的傷口一旦感染潰瘍了,會更加的痛,何況她還不是一處疼。
夜暮寵溺一笑,拿著棉籤,小心得為冷暖上藥,“一會你挺著點這個味道,等半個小時漱出去,就可以吃東西了”。
冷暖仰著頭,沒有說話,這一切都拜誰所賜啊!
“暖暖,其實我一直覺得你並不愛我,但是我又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愛上我的,可能,你就是我這輩子遇到的一個劫,最大的劫,永遠都邁不過去,你知道嗎,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那一秒鐘,我就像瞬間掉入了地獄,渾身冰冷,想象你們抱在一起的畫面,我恨不得殺了你們,但,我又捨不得,那一秒,有無數的想法閃過,最終,我想,如果你們真的有什麼,你真的愛上了他,那麼,我就殺了他好了,這樣,永遠的把你囚禁在我的身邊,可是下一秒,我又想,我還是捨不得那樣對你,只要你不離開,怎麼樣,我都認了”。
冷暖仰著頭,看著夜暮的輪廓勾勒在陽光裡,可是那深邃的目光卻那麼暗沉,她不知道她究竟做了什麼會讓他這麼沒有安全感。
她想不通。
冷暖口中有藥物,所以她沒有回答夜暮的話語,只是安靜的在聽對方低低的訴說。
那個照片的確拍的太過曖昧,如果主角不是她,她也會覺得,那就是在偷情的一對男女。
那麼緊的擁抱,那麼深情的撫摸,其實,都是假象!
“好了,你先不要說話,免得都吃進肚子裡”,上完了藥,夜暮將冷暖放倒在床上,他則是支著身子,手指留戀在少女乾淨的臉頰。
忍不住戳戳,水嫩的,好有彈性,冷暖瞪他,夜暮則是笑的得意。
“呵,還是現在最乖,我知道,你這個小心眼的性子肯定在怪我,今天是我衝動了,暖暖,對不起”。
儘管他在努力的剋制,還是弄傷了她。
無語得搖搖頭,冷暖表示,不怪他。
因為,她瞭解他。
“嗯,不過,以後還是不準去見他,包括你的那個什麼合作”。
想到這個,夜暮就覺得不爽。
還是無聲的點點頭,冷暖彎彎眼角,在笑這個小氣的男人。
前世今生他都是這個毛病。
記得曾經,他也無數的吃過小笛子的醋,因為這個他們還沒少鬧矛盾,當初她覺得不可思議,小笛子是他的弟弟,他吃哪門子的醋。
如今,卻心中瞭然,他們並沒有血緣。
“真乖”。
夜暮才不管冷暖笑不笑他,她答應了就好,眯著眼眸,在對方的眼角落下一吻。
彼此的墨髮纏繞,二人相視一笑,默契而火熱的心跳中,剛剛那些不愉快,似乎瞬間煙消雲散。
半個小時後。
冷暖漱了口,換上夜暮準備的那件連衣裙,二人來到了別墅二樓的書房。
“看什麼,這麼神秘?”,冷暖挽著夜暮的手臂,開口詢問。
“一會你就知道了”,夜暮神秘的挑挑眉,在桌子上的一角,翻出一個儲存卡,放到了牆壁的投影儀上。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幾下,冷暖扭頭,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暖暖,你這個死丫頭,一走就是一年多,人影都找不著,嗚嗚,你這個混蛋,不過,嘿嘿,你現在安全就好,聽說你要和夜長官訂婚了,可惜,我去不了,嗚嗚”,投影儀上,正是楊曼曼,身邊站著零九號。
依舊是一頭短髮,又哭又笑,瘋瘋癲癲的話語,卻聽的冷暖眼眶一熱。
“你這個混蛋,居然不告訴老孃,哎呀,時間要到了,暖暖,祝你和夜長官早日成婚,早點生猴子!”,話落啪的一聲,螢幕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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