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長情的告白

重生之暗夜千金·墨墨生香·5,073·2026/3/27

愛慕的男人就在眼前,而且還是這麼溫柔好聽的聲音,妖魅垂著的頭更深,墨髮遮擋了她臉上所有的神情。[txt全集下載] 不過一秒,穿著睡衣的身影傳來一聲啜泣,像是受了驚嚇一般。 只不過,腳下的步子卻朝著男子慢慢的移動。 不足一米的距離,察覺到對方一直在凝視著她,妖魅突然抬頭,大大的杏眸裡劃過一抹媚色,紫紅的瞳孔,帶著攝人的光彩。 一直觀察著影片的冷暖,此時也是臉色一冷,起身,穿上拖鞋,朝著夜暮的臥室走去。 肯尼斯家族的人天生遮蔽所有異能力量,但夜暮此時的靈魂力很弱,即使不中招,她也怕也會有損傷。 夜暮果真沒有動作,仍靠在沙發背上,眉宇緊蹙的盯著妖魅。 漆黑的目光看不出有任何不妥。 妖魅得意一笑,粉紅的指甲一揚,一個白色的球狀藥物滾入到男子眼前的酒杯中。 纖指搖晃,女人紅唇輕啟,“夜少爺,我可是愛慕你很久了,雖說,你今天訂婚,但是冷暖那個小丫頭有什麼好的?!你們一個個都這麼向著她”。 說到最後,妖魅有些恨色。 “不過,過了今晚你就會知道我的好了”,妖魅自言自語,頗為得意。 天生媚術之人,都是天生媚骨,尤其是那方面,據說,只要她們願意,便可以讓對方欲生欲死。 妖魅端著酒杯,站到了夜暮的身前,彎身,想要碰觸對方的下巴,將酒慣進去。 粉紅的指甲即將碰觸到男人那比女人還要好的皮膚,女人激動的有些顫抖,可是下一秒,一股冰冷的氣息傳來,似乎要將她凍住。 手腕咔嚓一聲,緊接著,砰! 女人被突如其來的幾道狠狠的摔向了牆角! 也就在此時,冷暖推門而入,男人優雅的在擦著手指。 嘴角抽抽,冷暖將視線轉移到牆角的那個,穿著她睡衣的女人。 直到此時,她才知道,原來在九五訓練時,夜暮對她有多手下留情。 “唔,好痛”,妖魅妖嬈的細聲,有些抱怨,撩開遮擋在臉上的頭髮,才看清了屋內,還有一人。 有些呆楞,有些不可置信。 房間大亮。 夜暮扔掉擦著手指的紙巾,仍優雅的坐在沙發椅上。 既然答應了冷暖,他便不再插手。 “啊!你們早就知道了?!”,適應了光線,妖魅鬆開捂在眼睛上的手指,有凌厲的尖銳。 “還算不蠢”,冷暖點點頭。 “賤人!你耍我!?”,妖魅氣的臉色通紅,怒瞪著冷暖,彷彿對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夜暮不悅的皺皺眉,而冷暖也是快一步走到了妖魅的身前,手起,啪的一聲,打在女人清秀妖嬈的臉上。 “耍你又如何?”,出口的語氣,冷的足以淬成冰。 和這樣一個女人,根本就沒有必要討論是非曲直,因為,她不懂! 臉上火辣辣的疼,妖魅瞪著猩紅的眼眸,似乎想要在對方的身上挽下一塊肉來! 她恨她! 如果沒有她,她會是雷家的聖女,包括暗夜,少主也會扶持她,而不是如今,她只能淪落為雷家的一個下人而已! 眼前這個人擁有的一切,都本應是她的,是她的! 包括,那個男人! 哈哈哈。 妖魅囂張的大笑,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珠放在不遠處的那個男人身上。 “夜少爺,你會後悔的,這個女人,她搶奪了我的一切,如今,你們訂婚,她還揹著你找野男人!哈哈哈!她就是個蕩婦,勾引少主還不夠,如今,還勾引一個瘸子!呸!”。 妖魅想將口裡的血水吐到冷暖的身上,怎料到冷暖早就有所防備,輕易的躲開了。 纖塵不染的臉上,凝結成冰。 “真的是你做的”,幽幽肯定的語氣! “沒錯!我有你偷情的證據!” “拿來”。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空氣凝滯! 因為,這句話是夜暮說的,低沉的分不清喜怒。 “沒,沒在身上,不過,夜少爺你要相信我,她真的和那個男人在一起,摟摟抱抱,還接吻,若不是被我發現,他們早就”,妖魅有些急切的看著夜暮,力圖這明自己說的是實話。 可是話落,她見那個男人似乎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咬了咬唇,惡狠狠道。 “夜少爺,別怪我沒提醒你,她可能早就沒了清白!”。 既然她不好過,冷暖也別想好過。 這一番侮辱的話,冷暖一個字不差的聽完了,也沒有去看夜暮的臉色,有些漫不經心的道,“聽說肯尼斯家族,有這樣一項懲罰,對於犯規的異能者,首先要挑斷經脈,” “侵泡在酒池之中,任由血侄吸乾亡”。 妖魅顫抖。 可聞,冷暖的話語再度響起,同時一把刀鋒抵在女子的臉上,“當然,雷家也有一項懲罰,隨意施用媚術者,挖眼,廢去功法,淪為娼妓!”。 一字一句陰森寒涼,妖魅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眼前的少女膚白貌美,可是看在她的眼裡,就如那會要人命的蛇蠍,很可怕。 這個第一次見面,就讓她失敗的女孩,她是恨到了骨子裡,可現在,卻被另一種感覺所取代。 恐懼。 “你有什麼權利這麼做!”,女子不甘心的反抗。 “我的母親可是雷家的功臣,雷老家主不會同意的!”。 “那就試試看?” 冷暖挑眉。 “夜少爺,你怎麼可以放任她這麼做,我可是有證據的!”。 妖魅又將希望寄託在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男人。 “玩夠了,就待下去吧”,夜暮沒有回頭,但是這句話卻是對著冷暖說的。 無奈中帶著寵溺。 妖魅僵住,是真的有些害怕,肯尼斯家族的那個懲罰她不清楚,可是雷家的家規,她是知道的,說是淪為娼妓,其實比人都不如,那些淫蕩作亂的女人,為了防止她們不聽話,最後,會被做成供人玩樂的木偶。 她還親眼見過。 噗通,妖魅跪了下來,頭使勁的磕在地板上,“聖女大人,我錯了,求您原諒,我錯了,真的錯了,對不起”。 咚咚咚,頭部撞擊在地板上,妖魅沒有留一絲餘地。 她早就不是那個心高氣傲的妖魅了,好死不如賴活著,她不想受到那樣的懲罰。 “帶走吧”,冷暖似乎沒有看見這一幕,對著身後無形的空氣說道。 話落,空氣中一陣波動,兩個身著黑色勁裝的高大男人現身,將妖魅脫離了原地。 “哈哈哈,冷暖,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姦夫淫婦!”。 路過冷暖時,妖魅在對方的耳邊說著這些惡毒的話,但,利落的又被兩人堵住,狠狠的扼住她的喉嚨,發出唔唔的掙扎,便消失在了屋子內。 一時無言,冷暖站在那裡,不知在想著什麼。 “我以為你會心軟”,夜暮笑著說。 “怎麼會,我不是沒給過她機會,既然她不知悔改,我又怎麼會放過”,如果放過她,那麼下次,等待她的不一定是什麼。 不想留任何隱患。 冷暖似又想起什麼,猶豫道,“之所以耗這麼久,是因為,她確實拍了照片”。 而且可以肯定,這個照片不在她手上,不然訂婚宴上,不會只播放一秒便收回。 “嗯”,夜暮也是點點頭。 “雖然不知道她拍了什麼樣的照片,但是,我和瑞爾・克里夫確實沒發生什麼”。 還是想解釋一下,冷暖看向籠罩在沙發暗影中的男人。 卻只看見一個完美的下巴。 “他摸了你”,低低的聲音,雖然很平靜,可是還有一絲幽怨。 “帶著手套的”,冷暖咬唇,有些說不出口。 “去休息吧”,夜暮揉揉額角,終於起身,朝著冷暖走去,想要送她回房間。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她不是我的?”,冷暖仰頭詢問這個走進的男人。 “她低頭的時候”,夜暮實話實說,他確實一直在想事情,第一眼看見冷暖的衣裙,並沒有察覺,可是在他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已然發現了。 嗯? 冷暖有些不解。 “她雖然模仿你模仿的很像,但是每個人的氣場不同,你在我面前,除非犯錯,不然不會低頭,何況,你何時哭過”。 說道這裡,夜暮倒是有些微微的心疼,一個女孩子再堅強能堅強到哪裡去,冷暖無論是受傷,還是傷心,她都把那些情緒深深的壓在心裡。 所以,這也是導致她心結的原因吧。 “沒想到,你還不是個蠢蛋”,冷暖有些自言自語,心情也好受了許多,她還以為,夜暮直到妖魅走進才發覺呢。 “那,她的媚術?”,伸手摸摸對方的額頭,少女瑩白的玉指被握住。 “要不,試試?”,男人深邃的眉眼上揚,流露絲絲的曖昧。 “不要”。 妖魅那些胡言亂語,他們都自動的選擇了忽視,夜暮心想,不管是真是假,他都選擇相信冷暖。 因為,有些事情,他不敢去深究。 時間已經過了凌晨,經過這一番折騰,夜暮送冷暖回到臥室,親暱了一會,待少女熟睡後,才起身離開。 燈火熄滅,別墅陷入安謐的氣息。 而家族裡,遙遙相對的另一處,卻燈火通明。 男人頎長的身子靠在窗邊,一雙深眸望不見底。 “聖主,影回來了”。 管家在身後稟報一聲,垂頭待命。 “讓他進來吧”,聲音依舊是往日的溫雅磁性。 管家退下,身後的門又走進來一個高大的籠罩在暗影之中的人。 “屬下影,參加聖家主”,來人恭敬道,單膝跪在地上。 若是論起來,肯尼斯家族是凌駕於皇族之上的,主僕之間理應行跪拜之禮。 只不過,從一輩家主開始,比較尊重人權,就取消了這一項禮儀,只是施用標準的上流社會禮儀。 而聖・肯尼斯從小就具有皇權意識,所以在他即位的那天起,便重新啟動了皇家的一套禮儀。 跪拜禮。 “有什麼進展嗎?”。 一直眺望窗外的聖・肯尼斯收回視線,碧藍的瞳孔落在了地上的男人身上。 等待他的回答。 “回聖主,那頭的人說,實驗很成功,但若是想真正的發揮作用,還需要一個引子”。 跪在地上的人,將頭垂下,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眸。 將他打聽到的資訊,一一彙報。 “什麼引子?”,終於構起男人的一絲興趣,聖・肯尼斯走到影的身前,手指搭在椅背上。 沒有落座,只是在撫摸著座椅的真皮材質。跪在地上的影,有絲猶豫,最後一咬牙,脫口而出,“是夜少爺的未婚妻,冷暖冷家之物”。 “嗯?” “據說,冷家有一傳家寶,幾百年前,冷家先祖正是得到了此物,才獲得了異能,也因此,冷家代代有異能傳承,昌盛至今”。 影幾乎是一口氣說完。 聖・肯尼斯轉了轉椅背,最終還是優雅的坐在了上面。 盯著影,男人薄唇輕起,“繼續”。 他知道,影還有其他的話要說。 果然,影將頭垂的更低,恭敬的聲音道,“當年,那七個老傢伙正因為覬覦冷家的傳家寶,又忌憚我們家族的權威,才拉著冷家的一位長輩,成立了聯盟,後來,據說冷家的那位長輩知道了幾人的打算,知道自己勢單力薄,所以,用了離間計,那幾個人自相殘殺,結果被象老識破,僅剩的三人不顧協議,殘害了冷家的這位入夥人,可是後來,他們卻發現,冷家的傳家寶根本就不在他手上,早就被他傳承給了一位晚輩” “那個時候的冷家還很昌盛,還有維護異能者的組織在,他們根本不敢光明正大的搶,只能一點點的在暗中蠶食” 說道這裡,影住了口,這幾年有聖主交代他查的內容,是他將所有調查結果,組織在一起。 聖・肯尼斯手指敲擊著桌面,繼續道,“當時為什麼沒有任何風聲?”。 “這就是冷家之人的高明之處了,他不但讓那些人自相殘殺,還讓他們對此事守口如瓶,包括他們的後代,如今那個假羊老在夜少爺的手上,知道此事的,只有羊老的那個兒子和象老了”。 聖・肯尼斯聞言,嘴角扯動,意味深長的笑笑。 “那麼那件寶物究竟是什麼,有何作用?”,影已經彙報這麼多了,就說明他已經掌握了所有的資訊。 “乾坤盤,木之石,代表生的力量”。 聖・肯尼斯手一頓,漫不經心的眸光像雷達一張掃射著跪在地上的人。 悠悠道,“真有五行石?”。 五行石的傳說有很多,他一直也以為,那不過是五塊普通的隕石罷了。 沒想到如今真的被人提起,而且這個東西,還留在眼前。 “屬下也不知,這也是無意偷聽來的,那些人說,這個木之石是五行石裡最重要的一塊,因為它是再生的力量,同時它也有毀滅的力量,所以,如果有它做引子,那麼那些藥物的,自然水到渠成”。 影只是想他所打聽來的事情,全部彙報。 靜默良久,聖・家主再次看了看對面已經熄燈的別墅,無力的擺擺手道,“下去吧,我知道了”。 這些事情放到普通人那裡,恐怕只會覺得是在編故事一樣簡單。 可是聖・肯尼斯清楚,那些傳言不一定是空穴來風,五行石是家譜上有記載的,只不過說法不一。 有人說,那是幾塊天外飛石,落在了一個村落的脈絡上,結果這個村子的人,日積月累,都擁有了一種不同尋常的力量。 也有人說,五行石是原始那個部落的寶物,引被人盜竊,所以磁場大亂,賦予了一些人奇異的能力。 總之,都是和超自然能力有關。 手指敲擊著桌面,良久,聖・肯尼斯看著自己手下的痕跡,眼眸微眯。 那是兩個字,一個人名。 冷暖。 翌日。 一大早,冷暖就被夜暮拎起來,說完帶她去新別墅看看。 少女興趣缺缺,不過,不想駁了夜暮的好心,吃過早膳,冷暖主張,先去告別荀・肯尼斯。 雖然那個老頭對她不怎麼友好,但總歸是夜暮的祖父,照顧他長大的。 祖宅。 荀・肯尼斯正蹲在他最喜愛的那片苗圃上,黑色皮靴,淺色的棉質手套,似乎在為一朵花做支架。 真的很難想象,當年叱吒風雲的一代家主,此時會如一個尋常的老頭,擺弄花草。 “其實,是我的祖母最喜歡花花草草,祖父年輕的時候很少陪她,可是她不在了,祖父才意識到他陪她的日子實在少的可憐,所以,從退位以後,祖父便打理著祖母留下的這片花草,而且,弄得還有模有樣的”,夜暮很平靜的與冷暖耳語,就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一般,可是冷暖還是聽出了其中一絲遺憾。 不知道,他在為誰感嘆。 沒想到,這位兇悍的老頭,也是一位這麼柔情的男人。 冷暖忽然想起了一句話,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你們來做什麼!?”。 荀・肯尼斯彎腰就看見相攜手而來的男女,有些不悅的微怒道。 這些年輕人,眼睛都是長在天上的,讓他們播種,結果踩壞了好幾顆他珍貴的花苗。 ------題外話------ 都有什麼感想吶^o^

愛慕的男人就在眼前,而且還是這麼溫柔好聽的聲音,妖魅垂著的頭更深,墨髮遮擋了她臉上所有的神情。[txt全集下載]

不過一秒,穿著睡衣的身影傳來一聲啜泣,像是受了驚嚇一般。

只不過,腳下的步子卻朝著男子慢慢的移動。

不足一米的距離,察覺到對方一直在凝視著她,妖魅突然抬頭,大大的杏眸裡劃過一抹媚色,紫紅的瞳孔,帶著攝人的光彩。

一直觀察著影片的冷暖,此時也是臉色一冷,起身,穿上拖鞋,朝著夜暮的臥室走去。

肯尼斯家族的人天生遮蔽所有異能力量,但夜暮此時的靈魂力很弱,即使不中招,她也怕也會有損傷。

夜暮果真沒有動作,仍靠在沙發背上,眉宇緊蹙的盯著妖魅。

漆黑的目光看不出有任何不妥。

妖魅得意一笑,粉紅的指甲一揚,一個白色的球狀藥物滾入到男子眼前的酒杯中。

纖指搖晃,女人紅唇輕啟,“夜少爺,我可是愛慕你很久了,雖說,你今天訂婚,但是冷暖那個小丫頭有什麼好的?!你們一個個都這麼向著她”。

說到最後,妖魅有些恨色。

“不過,過了今晚你就會知道我的好了”,妖魅自言自語,頗為得意。

天生媚術之人,都是天生媚骨,尤其是那方面,據說,只要她們願意,便可以讓對方欲生欲死。

妖魅端著酒杯,站到了夜暮的身前,彎身,想要碰觸對方的下巴,將酒慣進去。

粉紅的指甲即將碰觸到男人那比女人還要好的皮膚,女人激動的有些顫抖,可是下一秒,一股冰冷的氣息傳來,似乎要將她凍住。

手腕咔嚓一聲,緊接著,砰!

女人被突如其來的幾道狠狠的摔向了牆角!

也就在此時,冷暖推門而入,男人優雅的在擦著手指。

嘴角抽抽,冷暖將視線轉移到牆角的那個,穿著她睡衣的女人。

直到此時,她才知道,原來在九五訓練時,夜暮對她有多手下留情。

“唔,好痛”,妖魅妖嬈的細聲,有些抱怨,撩開遮擋在臉上的頭髮,才看清了屋內,還有一人。

有些呆楞,有些不可置信。

房間大亮。

夜暮扔掉擦著手指的紙巾,仍優雅的坐在沙發椅上。

既然答應了冷暖,他便不再插手。

“啊!你們早就知道了?!”,適應了光線,妖魅鬆開捂在眼睛上的手指,有凌厲的尖銳。

“還算不蠢”,冷暖點點頭。

“賤人!你耍我!?”,妖魅氣的臉色通紅,怒瞪著冷暖,彷彿對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夜暮不悅的皺皺眉,而冷暖也是快一步走到了妖魅的身前,手起,啪的一聲,打在女人清秀妖嬈的臉上。

“耍你又如何?”,出口的語氣,冷的足以淬成冰。

和這樣一個女人,根本就沒有必要討論是非曲直,因為,她不懂!

臉上火辣辣的疼,妖魅瞪著猩紅的眼眸,似乎想要在對方的身上挽下一塊肉來!

她恨她!

如果沒有她,她會是雷家的聖女,包括暗夜,少主也會扶持她,而不是如今,她只能淪落為雷家的一個下人而已!

眼前這個人擁有的一切,都本應是她的,是她的!

包括,那個男人!

哈哈哈。

妖魅囂張的大笑,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珠放在不遠處的那個男人身上。

“夜少爺,你會後悔的,這個女人,她搶奪了我的一切,如今,你們訂婚,她還揹著你找野男人!哈哈哈!她就是個蕩婦,勾引少主還不夠,如今,還勾引一個瘸子!呸!”。

妖魅想將口裡的血水吐到冷暖的身上,怎料到冷暖早就有所防備,輕易的躲開了。

纖塵不染的臉上,凝結成冰。

“真的是你做的”,幽幽肯定的語氣!

“沒錯!我有你偷情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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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凝滯!

因為,這句話是夜暮說的,低沉的分不清喜怒。

“沒,沒在身上,不過,夜少爺你要相信我,她真的和那個男人在一起,摟摟抱抱,還接吻,若不是被我發現,他們早就”,妖魅有些急切的看著夜暮,力圖這明自己說的是實話。

可是話落,她見那個男人似乎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咬了咬唇,惡狠狠道。

“夜少爺,別怪我沒提醒你,她可能早就沒了清白!”。

既然她不好過,冷暖也別想好過。

這一番侮辱的話,冷暖一個字不差的聽完了,也沒有去看夜暮的臉色,有些漫不經心的道,“聽說肯尼斯家族,有這樣一項懲罰,對於犯規的異能者,首先要挑斷經脈,”

“侵泡在酒池之中,任由血侄吸乾亡”。

妖魅顫抖。

可聞,冷暖的話語再度響起,同時一把刀鋒抵在女子的臉上,“當然,雷家也有一項懲罰,隨意施用媚術者,挖眼,廢去功法,淪為娼妓!”。

一字一句陰森寒涼,妖魅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眼前的少女膚白貌美,可是看在她的眼裡,就如那會要人命的蛇蠍,很可怕。

這個第一次見面,就讓她失敗的女孩,她是恨到了骨子裡,可現在,卻被另一種感覺所取代。

恐懼。

“你有什麼權利這麼做!”,女子不甘心的反抗。

“我的母親可是雷家的功臣,雷老家主不會同意的!”。

“那就試試看?”

冷暖挑眉。

“夜少爺,你怎麼可以放任她這麼做,我可是有證據的!”。

妖魅又將希望寄託在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男人。

“玩夠了,就待下去吧”,夜暮沒有回頭,但是這句話卻是對著冷暖說的。

無奈中帶著寵溺。

妖魅僵住,是真的有些害怕,肯尼斯家族的那個懲罰她不清楚,可是雷家的家規,她是知道的,說是淪為娼妓,其實比人都不如,那些淫蕩作亂的女人,為了防止她們不聽話,最後,會被做成供人玩樂的木偶。

她還親眼見過。

噗通,妖魅跪了下來,頭使勁的磕在地板上,“聖女大人,我錯了,求您原諒,我錯了,真的錯了,對不起”。

咚咚咚,頭部撞擊在地板上,妖魅沒有留一絲餘地。

她早就不是那個心高氣傲的妖魅了,好死不如賴活著,她不想受到那樣的懲罰。

“帶走吧”,冷暖似乎沒有看見這一幕,對著身後無形的空氣說道。

話落,空氣中一陣波動,兩個身著黑色勁裝的高大男人現身,將妖魅脫離了原地。

“哈哈哈,冷暖,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姦夫淫婦!”。

路過冷暖時,妖魅在對方的耳邊說著這些惡毒的話,但,利落的又被兩人堵住,狠狠的扼住她的喉嚨,發出唔唔的掙扎,便消失在了屋子內。

一時無言,冷暖站在那裡,不知在想著什麼。

“我以為你會心軟”,夜暮笑著說。

“怎麼會,我不是沒給過她機會,既然她不知悔改,我又怎麼會放過”,如果放過她,那麼下次,等待她的不一定是什麼。

不想留任何隱患。

冷暖似又想起什麼,猶豫道,“之所以耗這麼久,是因為,她確實拍了照片”。

而且可以肯定,這個照片不在她手上,不然訂婚宴上,不會只播放一秒便收回。

“嗯”,夜暮也是點點頭。

“雖然不知道她拍了什麼樣的照片,但是,我和瑞爾・克里夫確實沒發生什麼”。

還是想解釋一下,冷暖看向籠罩在沙發暗影中的男人。

卻只看見一個完美的下巴。

“他摸了你”,低低的聲音,雖然很平靜,可是還有一絲幽怨。

“帶著手套的”,冷暖咬唇,有些說不出口。

“去休息吧”,夜暮揉揉額角,終於起身,朝著冷暖走去,想要送她回房間。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她不是我的?”,冷暖仰頭詢問這個走進的男人。

“她低頭的時候”,夜暮實話實說,他確實一直在想事情,第一眼看見冷暖的衣裙,並沒有察覺,可是在他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已然發現了。

嗯?

冷暖有些不解。

“她雖然模仿你模仿的很像,但是每個人的氣場不同,你在我面前,除非犯錯,不然不會低頭,何況,你何時哭過”。

說道這裡,夜暮倒是有些微微的心疼,一個女孩子再堅強能堅強到哪裡去,冷暖無論是受傷,還是傷心,她都把那些情緒深深的壓在心裡。

所以,這也是導致她心結的原因吧。

“沒想到,你還不是個蠢蛋”,冷暖有些自言自語,心情也好受了許多,她還以為,夜暮直到妖魅走進才發覺呢。

“那,她的媚術?”,伸手摸摸對方的額頭,少女瑩白的玉指被握住。

“要不,試試?”,男人深邃的眉眼上揚,流露絲絲的曖昧。

“不要”。

妖魅那些胡言亂語,他們都自動的選擇了忽視,夜暮心想,不管是真是假,他都選擇相信冷暖。

因為,有些事情,他不敢去深究。

時間已經過了凌晨,經過這一番折騰,夜暮送冷暖回到臥室,親暱了一會,待少女熟睡後,才起身離開。

燈火熄滅,別墅陷入安謐的氣息。

而家族裡,遙遙相對的另一處,卻燈火通明。

男人頎長的身子靠在窗邊,一雙深眸望不見底。

“聖主,影回來了”。

管家在身後稟報一聲,垂頭待命。

“讓他進來吧”,聲音依舊是往日的溫雅磁性。

管家退下,身後的門又走進來一個高大的籠罩在暗影之中的人。

“屬下影,參加聖家主”,來人恭敬道,單膝跪在地上。

若是論起來,肯尼斯家族是凌駕於皇族之上的,主僕之間理應行跪拜之禮。

只不過,從一輩家主開始,比較尊重人權,就取消了這一項禮儀,只是施用標準的上流社會禮儀。

而聖・肯尼斯從小就具有皇權意識,所以在他即位的那天起,便重新啟動了皇家的一套禮儀。

跪拜禮。

“有什麼進展嗎?”。

一直眺望窗外的聖・肯尼斯收回視線,碧藍的瞳孔落在了地上的男人身上。

等待他的回答。

“回聖主,那頭的人說,實驗很成功,但若是想真正的發揮作用,還需要一個引子”。

跪在地上的人,將頭垂下,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眸。

將他打聽到的資訊,一一彙報。

“什麼引子?”,終於構起男人的一絲興趣,聖・肯尼斯走到影的身前,手指搭在椅背上。

沒有落座,只是在撫摸著座椅的真皮材質。跪在地上的影,有絲猶豫,最後一咬牙,脫口而出,“是夜少爺的未婚妻,冷暖冷家之物”。

“嗯?”

“據說,冷家有一傳家寶,幾百年前,冷家先祖正是得到了此物,才獲得了異能,也因此,冷家代代有異能傳承,昌盛至今”。

影幾乎是一口氣說完。

聖・肯尼斯轉了轉椅背,最終還是優雅的坐在了上面。

盯著影,男人薄唇輕起,“繼續”。

他知道,影還有其他的話要說。

果然,影將頭垂的更低,恭敬的聲音道,“當年,那七個老傢伙正因為覬覦冷家的傳家寶,又忌憚我們家族的權威,才拉著冷家的一位長輩,成立了聯盟,後來,據說冷家的那位長輩知道了幾人的打算,知道自己勢單力薄,所以,用了離間計,那幾個人自相殘殺,結果被象老識破,僅剩的三人不顧協議,殘害了冷家的這位入夥人,可是後來,他們卻發現,冷家的傳家寶根本就不在他手上,早就被他傳承給了一位晚輩”

“那個時候的冷家還很昌盛,還有維護異能者的組織在,他們根本不敢光明正大的搶,只能一點點的在暗中蠶食”

說道這裡,影住了口,這幾年有聖主交代他查的內容,是他將所有調查結果,組織在一起。

聖・肯尼斯手指敲擊著桌面,繼續道,“當時為什麼沒有任何風聲?”。

“這就是冷家之人的高明之處了,他不但讓那些人自相殘殺,還讓他們對此事守口如瓶,包括他們的後代,如今那個假羊老在夜少爺的手上,知道此事的,只有羊老的那個兒子和象老了”。

聖・肯尼斯聞言,嘴角扯動,意味深長的笑笑。

“那麼那件寶物究竟是什麼,有何作用?”,影已經彙報這麼多了,就說明他已經掌握了所有的資訊。

“乾坤盤,木之石,代表生的力量”。

聖・肯尼斯手一頓,漫不經心的眸光像雷達一張掃射著跪在地上的人。

悠悠道,“真有五行石?”。

五行石的傳說有很多,他一直也以為,那不過是五塊普通的隕石罷了。

沒想到如今真的被人提起,而且這個東西,還留在眼前。

“屬下也不知,這也是無意偷聽來的,那些人說,這個木之石是五行石裡最重要的一塊,因為它是再生的力量,同時它也有毀滅的力量,所以,如果有它做引子,那麼那些藥物的,自然水到渠成”。

影只是想他所打聽來的事情,全部彙報。

靜默良久,聖・家主再次看了看對面已經熄燈的別墅,無力的擺擺手道,“下去吧,我知道了”。

這些事情放到普通人那裡,恐怕只會覺得是在編故事一樣簡單。

可是聖・肯尼斯清楚,那些傳言不一定是空穴來風,五行石是家譜上有記載的,只不過說法不一。

有人說,那是幾塊天外飛石,落在了一個村落的脈絡上,結果這個村子的人,日積月累,都擁有了一種不同尋常的力量。

也有人說,五行石是原始那個部落的寶物,引被人盜竊,所以磁場大亂,賦予了一些人奇異的能力。

總之,都是和超自然能力有關。

手指敲擊著桌面,良久,聖・肯尼斯看著自己手下的痕跡,眼眸微眯。

那是兩個字,一個人名。

冷暖。

翌日。

一大早,冷暖就被夜暮拎起來,說完帶她去新別墅看看。

少女興趣缺缺,不過,不想駁了夜暮的好心,吃過早膳,冷暖主張,先去告別荀・肯尼斯。

雖然那個老頭對她不怎麼友好,但總歸是夜暮的祖父,照顧他長大的。

祖宅。

荀・肯尼斯正蹲在他最喜愛的那片苗圃上,黑色皮靴,淺色的棉質手套,似乎在為一朵花做支架。

真的很難想象,當年叱吒風雲的一代家主,此時會如一個尋常的老頭,擺弄花草。

“其實,是我的祖母最喜歡花花草草,祖父年輕的時候很少陪她,可是她不在了,祖父才意識到他陪她的日子實在少的可憐,所以,從退位以後,祖父便打理著祖母留下的這片花草,而且,弄得還有模有樣的”,夜暮很平靜的與冷暖耳語,就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一般,可是冷暖還是聽出了其中一絲遺憾。

不知道,他在為誰感嘆。

沒想到,這位兇悍的老頭,也是一位這麼柔情的男人。

冷暖忽然想起了一句話,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你們來做什麼!?”。

荀・肯尼斯彎腰就看見相攜手而來的男女,有些不悅的微怒道。

這些年輕人,眼睛都是長在天上的,讓他們播種,結果踩壞了好幾顆他珍貴的花苗。

------題外話------

都有什麼感想吶^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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