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尾聲

重生之暗夜千金·墨墨生香·4,852·2026/3/27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免註冊) 生生的將一個人從心裡拔除,需要多久,瑞爾·克里夫不知道,他只知道,那是一種堪比剜心之痛的絕望。 這種空空的落傷,伴隨他的,是接下來的整個人生。 冷暖離開了。 包括教眾人人嚮往又恐懼的蛇蠍教主。 一人一輪椅,這一美麗的夢魘,也徹底的塵封在歷史畫冊中。 從山莊裡出來,冷暖沒有回冷家,也沒有去雷家,更沒有去找夜暮。 她與克里夫的決裂,目前,還也沒有任何人知道。 冷小曦一放學就被接到了雷霆的住處,男孩比以往更沉默,落下的睫毛煽動著,心裡有絲擔憂。 他不懂大人之間的愛,他只是知道,冷小暖同學的心裡並沒有表面這麼無情。 他乾爹,想必也會很難過。 “怎麼了?這是”。 雷霆一直看著這個小傢伙,察覺了一絲的不同尋常。 “太爺爺,媽咪自由了”。 冷小曦睜著黑黑的眼珠,稚嫩的聲音並沒有一點歡喜,他從出生就生活在那裡,怎麼會沒有一點感情。 “唉”,雷霆嘆了一口氣,拍拍小傢伙的肩膀。 冷小曦知道這些事,他並不意外,但是那個男人居然肯放手了,他倒是意外的。 本以為,這是一個解不開的結。 “媽咪,她會去哪裡?”。 雷霆揹著手,看著冷小曦這張臉,突然想起四年前。 鳳隱將昏迷的冷暖送回冷家,那個時候,他一心在冷暖的安危之上,所以忽視了,那個男人,也是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至今,他都不知道,鳳隱,究竟是何人,又會在哪裡。 “她會回來的”。 這裡有她的牽絆,有她的責任。 冷小曦的眼眸眨眨,稚嫩的小臉,還是流露出一抹憂傷。 希望媽咪早點回來。 * 從克里夫家族出來的冷暖,其實並沒有走遠,一路遊蕩,她竟然有種不知何去何從的惆悵。 前世今生的一幕幕,她經歷的,她遇見的,去電影鏡頭一般回放在腦海裡。 她沒有去找夜暮,因為她無法做到,剛剛離開一個男人,便立馬投入另一人的懷抱。 即使,是她深深愛著的人。 一個人獨自在海邊坐了良久,最終冷暖買了一張車票。 一頂鴨舌帽,一個雙肩包,除去那張半掩傾城的嬌顏,普通的裝扮,如同一個路人。 一連幾日,f國周邊的小鎮。 冷暖故地重遊,一步一步,每個腳印都是她與夜暮走過的地方。 還是那個花園,還是一樣的建築,只不過身邊的人不在,心情不同,感受自然也不同。 十里秋風,芳草萋萋。 山坡上,有一女子長髮披垂,坐在那裡,目光悠悠的望著不遠處的一座木屋。 木屋落在在水上,水波盪漾,折射出點點的星光。 安靜而靜謐。 這是她現在落腳的地方,也是曾經,夜暮離開她的地方。 本以為,她是避諱這個地方的。 沒想到,故地重遊,只有這裡,方能給她一片安靜。 “姑娘,今晚去我家,嬸嬸給你做薄餅吃”,一位本地的中年婦女笑著喊到。 這裡其實是水上城的一個私人牧場,周邊住著不少的當地人。 看到一個東方姑娘獨自居住在這裡,很多熱情的人,都想招呼一番。 “好啊,謝謝您”,冷暖將被風吹亂的墨髮拂到腦後,開朗一笑。 “不客氣,不客氣”,女人爽朗而笑,彎身挑揀一些雜草,時不時的和冷暖交流幾句。 其實這個牧場幾年前便成了私人佔有地,雖然不見主人是誰,但好在並不苛刻,周邊的居民也總會來採摘一些野菜與野果。 所以,冷暖的出現,眾人猜測,多半與這裡的主人有關,他們自然是感恩的。 “姑娘,您為何獨自在這裡啊?雖然這裡治安不錯,可是出了鎮上,這歹人還是不少的”,自稱嬸嬸的女子,將一些野草放到身後背的簍子裡,關心的說。 這女孩不僅長得漂亮,人還隨和,和自家女兒一般大,婦人免不了一番嘮叨。 冷暖只是笑笑,配合的點點頭,沒有過多的言語。 薄餅是f國的一道特色小吃,相比於冷暖之前在高階餐廳吃到的,味道似乎多些什麼。 雖然這裡居民的手藝比不上那些高階的五星級大廚,只不過味道卻更能讓她動容。 起來想去,這應該就是溫暖的味道吧。 這位嬸嬸家是四口人,一位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還有一位十多歲的男孩。 很熱情,由其是兩個孩子,圍著冷暖問東問西,眼眸裡,盡是好奇。 她們除了上學就是家裡,並沒有接觸到很多的人,對冷暖這個美麗的東方女孩,自然充滿了興趣。 這種濃濃的家庭氛圍,是冷暖從未感受到過的。 很溫馨,很舒服。 原來,這就是家庭的味道? 說不上心裡什麼滋味,冷暖從婦人家中出來的時候,天色很藍。 空氣很清新。 秋風卷著泥土的芬芳,潔白的鞋底踩在土地上,踏實而平靜。 一縷枯葉旋轉。 輕飄飄的落在冷暖的髮梢。 輕笑,抬眸。 一抹高大的身影落入眼底。 男人俊臉的憔悴,可看著冷暖的深邃眸光卻有星光聚攏,熠熠發亮。 最大的幸福莫過於,還能活著,還能找到你。 生離死別,他們不需要任何言語。 一高一矮,一深一淺。 就這樣緩緩的對視著。 她的眼珠安靜而溫柔。 他的輪廓內斂而情深。 風吹亂的髮梢,邁出一步,便是緊緊纏繞。 “暖暖,我來接你”。 男人的喉嚨滾動,朝著冷暖邁動一步,漸漸的拉進的距離。 男人的身後有霞光萬丈,彷彿踏破星辰。 “我們離婚了”,一句話打破了這曖昧的平靜,冷暖的腳步沒有動。 一尺的距離,是安全的距離,只有完全依賴之人,方能靠近。 夜暮深邃的眉眼彎彎,伸手將冷暖拉入懷中, 下巴磨蹭在女子幽香的發頂,男人淡淡的開口。 “從來都沒有”。 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無法將他們分開。 “那個,不做數的”,沒有說太多,其中的事由他來解決就好。 “怎麼找到我的”,鼻息間熟悉的氣息,恍若昨日,一直緊繃的神經,也只有在他的面前,才會放緩。 “暖暖,我一直都在”,夜暮一手撫摸上女子涼涼的臉頰,目光一寸一寸,認真的凝視。 他一直都在的,在她雷厲風行之時,在她推著那個男人針鋒相對時,他都在默默地關注。 他曾說過,只要她活,他願意躲在她看不見的地方。 “傻瓜”。 冷暖伸手握住男人溫熱的手,一如曾經,隔空相觸,十指相扣。 “暖暖,你知道嗎?有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活了多久,一半前生,一半今世,在那個虛無的等待中,我不是沒有絕望過,可最終,我熬過來了,因為我相信我愛的女孩,我相信她,會找到我的,所以,我願意一直等下去”。 “夜,對不起”,想起曾經,她無法不自責。 “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夜暮擁過冷暖,用自己溫熱的身體,為女子撐起一個安全的屏障。 “傻瓜,我心疼你還來不及,”,為他捨命奔波,為他受盡艱辛。 還為他生下孩子,九死一生。 “暖暖,和我回家好不好”,夜暮的手落在冷暖的髮間,溫柔繾倦。 他們分開的夠久了。 男人小心翼翼的眼眸,生怕錯過她的任何動作。 風聲依舊。 幾秒的時間,冷暖睫羽煽動,突然伸手回抱了夜暮。 低低一聲,卻清晰無比,“好”。 不想再放手。 男人動容,一吻落在女子的額間,綿延向下,唇齒相依,寒風簌簌,怎麼也吹不散彼此的柔情與綿長。 她是他的妻,他是她的夫,一世深情,兩世糾纏。 只願從此,執彼之手,永不分離。 兩個月後。 一向沒有任何秘密的上流社會,發生了一件轟動全球的大事。 一場盛世婚禮。 能夠前去觀禮之人,無不咂舌感嘆,第一世家的底蘊果然不同。 婚禮的場地是一座島嶼。 鮮花為階,白玉為地,如九天走下來的璧人,在漫天轟隆的機槳下,緩緩而行。 海水倒退成行,層層泛著心形的浪花,閃著點點的金花蕩漾。 一條長長的甬道兩側,咧著笑臉的藍色身影,遊龍擺尾,舞動著,恭祝著這一場世紀婚禮。 眾人驚豔的新人身後,有兩個小小的身影跟隨。 搭配的禮服下,男孩淡定而妖孽,女孩靈動而可愛。 新人在臺上接受牧師的祝福。 臺下。 冷小曦撤掉了讓他呼吸不暢的蝴蝶結,朝角落裡走去。 他腹黑的爹地終於和媽咪在一起了,可是,他卻更惆悵了。 因為,冷小暖陪他的時間更少了! 他爹地是這世上最粘人的男人,簡直太可惡了。 “小曦,要不要吃?”,身後突然響起一道甜甜的聲音,回頭,只見剛剛和他一起走臺的女孩,手裡拿著一個圓圓的糯米糰子,嘴裡還塞著一個。 難怪聲音有些奇怪。 他並不認識她,真不知道修叔叔從哪裡拐來的。 粉嫩的小手上都是麵粉,冷小曦美麗的小臉一皺,嫌棄的暼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又髒又醜,真不知道媽咪哪根筋搭錯了,居然誇她可愛。 冷小曦記仇的想著。 不同於訂婚宴,婚禮如此盛大,邀請的客人也自然多些。 應酬下來,難免有些疲憊。 “我先送你回房”,夜暮看時間差不多,拉著冷暖朝後臺走去。 反正重要點的客人,她都見過了,冷暖也沒有推辭,任由男人拉著。 “對了,小曦呢?”,突然想起自己的這個兒子,冷暖頓住了腳。 今天人多,雖然小曦實力不弱,但終究是個孩子。 “我應該知道他在哪裡,”,夜暮神秘莫測的笑,冷暖心中有種毛毛的感覺。 “在哪裡?”,冷暖猶豫,有種怪怪的感覺。 “這兩個月,他都幹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夜暮低頭耳語,輕輕的咬了下冷暖的耳朵,曖昧流轉。 “喂!有人呢!”,冷暖瞪他一眼,揉揉發癢的耳朵。 知道小曦的去向,也算放了心。 “那回房?” “不要!” “你不是喜歡那個小女孩,叫什麼來著?要不我們為小曦生個妹妹吧”。 “···” 走遠的人影,依稀聽到男人蠱惑的聲音。 又被爹地坑了一把的冷小曦,此時正面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 對面是荀·肯尼斯。 一老一小,舉止神態倒是如出一轍。 “小曦?”,荀·肯尼斯鬍子抽動,看著小傢伙開口。 “是冷曦”,冷小曦挑眉,認真的糾正。 老人一頭黑線,有怒氣不能發。 “祖父!”,一個比冷小曦大一點的男孩突然跑進來,白白淨淨的臉,看著上座的老人,明媚一笑。 “嗯,還是我們芮兒懂事”,荀·肯尼斯看著另一張不削的小臉,故意這麼說。 聽聞這話,男孩得意的瞪了冷小曦一眼,揹著荀·肯尼斯的角度。 “虛偽”,冷小曦嗤鼻,和他玩這招,他在冷小暖肚子裡的時候,就看膩了。 芮兒,正是尤鳳與地·肯尼斯的兒子! 按輩分,冷小曦還要叫他一聲小叔叔。 只不過冷小曦並不承認這一家族裡的任何人,包括老太爺,在把對方氣翻幾次以後,更是懶得搭理他們。 芮兒白白靜靜地臉看著冷小曦,乖巧不在,變得怨恨和扭曲。 如果不是他們一家,她母親也不會遭受到那樣的待遇。 冷小曦坦然接受,看著他突然咧唇一笑,有什麼,就放馬過來吧。 兩個小小的孩童,暗地裡,卻有風雲暗湧。 這一幕,似多麼的熟悉。 荀·肯尼斯突然搖搖頭,眼裡的精光褪去,漸漸染上層層的惆悵。 站在權利的巔峰,註定恩恩怨怨,一代又一代,永無休止。 硃紅的門,一道白色的身影閃過。 無意的捲入這無形的戰場,他們,又將發生什麼? 當然,這是下一個故事了。 …… 翌日一大早。 冷暖還沒有睡醒,迷迷糊糊間,便被人打包帶走。 搖搖晃晃中,女子不滿的嘟囔道:“夜,你作什麼呢?天還沒亮呢!”。 昨天折騰她還不夠,今天這是玩哪樣。 “噓!別被那小子聽道”,夜暮輕輕的拍了下冷暖的挺俏臀部,一本正經的說。 哈?! “混蛋,他是你兒子!”,冷暖咬牙,不知道為什麼,這父子倆的關係越來越怪異。 夜暮無奈,他已經感覺到那小子的深深惡意,尤其不能忍的是,小傢伙居然拿他乾爹來刺激他,簡直不能再縱容了。 冷暖反抗無用,只能被帶上了飛機。 就這樣的,開始了他們沒有向任何人告別的蜜月之旅,其實沒告別的,也只有冷小曦一個而已。 果然還是女兒好,兒子就知道和自己搶老婆。 夜暮笑的一臉得意。 一巴掌拍到他的腦門上,冷暖不悅的斥道:“和自己兒子斤斤計較!真本事了你”。 簡直幼稚到不行。 “還不是你教的,這麼小就這麼有心計”,男人幽怨的一把拉過冷暖,以著求安慰的撒嬌姿態,再次的她壓在身下。 又一波春水盪漾,一室旖旎。 另一頭。 推開空空的房門,冷小曦揉著眼睛,不可置信的長大了嘴巴! “夜暮!你這個無賴!”。 欺騙小孩子真的好嘛!說好了公平競爭,這樣拐走他媽咪算什麼本事! 果然,男人的話就不能相信! “小少爺,您還是消消火吧”,無聲無息出現在身後的李管家,忍著笑意,勸慰說。 “哼!”。 小人抿著紅唇,抬腿就朝樓上跑去! 來日方長! 夜暮,我們樑子結大了!暮光晨曦 屬於他們父子的故事,扔在上演。 ------題外話------ 屬於冷暖與夜暮的故事結束了,香爺暫時也寫到了這裡,這本文從三月開始,到今天結束,經過了半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一路磕磕絆絆,迷茫過,孤獨過,也消沉過,不過還好,一直有支援我的寶貝們,你們在看,我就在寫,默默地陪伴與支援,我也在盡力的訴說一個美麗的故事,香爺是新人,資料不好,或許是功夫不到,寫文是愛好,也是夢想,不管未來多麼艱難,我都想堅持下去,主線就這樣了,還有一個重要人物,鳳隱,會在番外更新。 另外,一直在構思的新文,也會在近期,挑個良辰吉日開坑。 香爺在這裡等你們,下一個故事,我們不見不散!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免註冊)

生生的將一個人從心裡拔除,需要多久,瑞爾·克里夫不知道,他只知道,那是一種堪比剜心之痛的絕望。

這種空空的落傷,伴隨他的,是接下來的整個人生。

冷暖離開了。

包括教眾人人嚮往又恐懼的蛇蠍教主。

一人一輪椅,這一美麗的夢魘,也徹底的塵封在歷史畫冊中。

從山莊裡出來,冷暖沒有回冷家,也沒有去雷家,更沒有去找夜暮。

她與克里夫的決裂,目前,還也沒有任何人知道。

冷小曦一放學就被接到了雷霆的住處,男孩比以往更沉默,落下的睫毛煽動著,心裡有絲擔憂。

他不懂大人之間的愛,他只是知道,冷小暖同學的心裡並沒有表面這麼無情。

他乾爹,想必也會很難過。

“怎麼了?這是”。

雷霆一直看著這個小傢伙,察覺了一絲的不同尋常。

“太爺爺,媽咪自由了”。

冷小曦睜著黑黑的眼珠,稚嫩的聲音並沒有一點歡喜,他從出生就生活在那裡,怎麼會沒有一點感情。

“唉”,雷霆嘆了一口氣,拍拍小傢伙的肩膀。

冷小曦知道這些事,他並不意外,但是那個男人居然肯放手了,他倒是意外的。

本以為,這是一個解不開的結。

“媽咪,她會去哪裡?”。

雷霆揹著手,看著冷小曦這張臉,突然想起四年前。

鳳隱將昏迷的冷暖送回冷家,那個時候,他一心在冷暖的安危之上,所以忽視了,那個男人,也是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至今,他都不知道,鳳隱,究竟是何人,又會在哪裡。

“她會回來的”。

這裡有她的牽絆,有她的責任。

冷小曦的眼眸眨眨,稚嫩的小臉,還是流露出一抹憂傷。

希望媽咪早點回來。

*

從克里夫家族出來的冷暖,其實並沒有走遠,一路遊蕩,她竟然有種不知何去何從的惆悵。

前世今生的一幕幕,她經歷的,她遇見的,去電影鏡頭一般回放在腦海裡。

她沒有去找夜暮,因為她無法做到,剛剛離開一個男人,便立馬投入另一人的懷抱。

即使,是她深深愛著的人。

一個人獨自在海邊坐了良久,最終冷暖買了一張車票。

一頂鴨舌帽,一個雙肩包,除去那張半掩傾城的嬌顏,普通的裝扮,如同一個路人。

一連幾日,f國周邊的小鎮。

冷暖故地重遊,一步一步,每個腳印都是她與夜暮走過的地方。

還是那個花園,還是一樣的建築,只不過身邊的人不在,心情不同,感受自然也不同。

十里秋風,芳草萋萋。

山坡上,有一女子長髮披垂,坐在那裡,目光悠悠的望著不遠處的一座木屋。

木屋落在在水上,水波盪漾,折射出點點的星光。

安靜而靜謐。

這是她現在落腳的地方,也是曾經,夜暮離開她的地方。

本以為,她是避諱這個地方的。

沒想到,故地重遊,只有這裡,方能給她一片安靜。

“姑娘,今晚去我家,嬸嬸給你做薄餅吃”,一位本地的中年婦女笑著喊到。

這裡其實是水上城的一個私人牧場,周邊住著不少的當地人。

看到一個東方姑娘獨自居住在這裡,很多熱情的人,都想招呼一番。

“好啊,謝謝您”,冷暖將被風吹亂的墨髮拂到腦後,開朗一笑。

“不客氣,不客氣”,女人爽朗而笑,彎身挑揀一些雜草,時不時的和冷暖交流幾句。

其實這個牧場幾年前便成了私人佔有地,雖然不見主人是誰,但好在並不苛刻,周邊的居民也總會來採摘一些野菜與野果。

所以,冷暖的出現,眾人猜測,多半與這裡的主人有關,他們自然是感恩的。

“姑娘,您為何獨自在這裡啊?雖然這裡治安不錯,可是出了鎮上,這歹人還是不少的”,自稱嬸嬸的女子,將一些野草放到身後背的簍子裡,關心的說。

這女孩不僅長得漂亮,人還隨和,和自家女兒一般大,婦人免不了一番嘮叨。

冷暖只是笑笑,配合的點點頭,沒有過多的言語。

薄餅是f國的一道特色小吃,相比於冷暖之前在高階餐廳吃到的,味道似乎多些什麼。

雖然這裡居民的手藝比不上那些高階的五星級大廚,只不過味道卻更能讓她動容。

起來想去,這應該就是溫暖的味道吧。

這位嬸嬸家是四口人,一位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還有一位十多歲的男孩。

很熱情,由其是兩個孩子,圍著冷暖問東問西,眼眸裡,盡是好奇。

她們除了上學就是家裡,並沒有接觸到很多的人,對冷暖這個美麗的東方女孩,自然充滿了興趣。

這種濃濃的家庭氛圍,是冷暖從未感受到過的。

很溫馨,很舒服。

原來,這就是家庭的味道?

說不上心裡什麼滋味,冷暖從婦人家中出來的時候,天色很藍。

空氣很清新。

秋風卷著泥土的芬芳,潔白的鞋底踩在土地上,踏實而平靜。

一縷枯葉旋轉。

輕飄飄的落在冷暖的髮梢。

輕笑,抬眸。

一抹高大的身影落入眼底。

男人俊臉的憔悴,可看著冷暖的深邃眸光卻有星光聚攏,熠熠發亮。

最大的幸福莫過於,還能活著,還能找到你。

生離死別,他們不需要任何言語。

一高一矮,一深一淺。

就這樣緩緩的對視著。

她的眼珠安靜而溫柔。

他的輪廓內斂而情深。

風吹亂的髮梢,邁出一步,便是緊緊纏繞。

“暖暖,我來接你”。

男人的喉嚨滾動,朝著冷暖邁動一步,漸漸的拉進的距離。

男人的身後有霞光萬丈,彷彿踏破星辰。

“我們離婚了”,一句話打破了這曖昧的平靜,冷暖的腳步沒有動。

一尺的距離,是安全的距離,只有完全依賴之人,方能靠近。

夜暮深邃的眉眼彎彎,伸手將冷暖拉入懷中,

下巴磨蹭在女子幽香的發頂,男人淡淡的開口。

“從來都沒有”。

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無法將他們分開。

“那個,不做數的”,沒有說太多,其中的事由他來解決就好。

“怎麼找到我的”,鼻息間熟悉的氣息,恍若昨日,一直緊繃的神經,也只有在他的面前,才會放緩。

“暖暖,我一直都在”,夜暮一手撫摸上女子涼涼的臉頰,目光一寸一寸,認真的凝視。

他一直都在的,在她雷厲風行之時,在她推著那個男人針鋒相對時,他都在默默地關注。

他曾說過,只要她活,他願意躲在她看不見的地方。

“傻瓜”。

冷暖伸手握住男人溫熱的手,一如曾經,隔空相觸,十指相扣。

“暖暖,你知道嗎?有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活了多久,一半前生,一半今世,在那個虛無的等待中,我不是沒有絕望過,可最終,我熬過來了,因為我相信我愛的女孩,我相信她,會找到我的,所以,我願意一直等下去”。

“夜,對不起”,想起曾經,她無法不自責。

“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夜暮擁過冷暖,用自己溫熱的身體,為女子撐起一個安全的屏障。

“傻瓜,我心疼你還來不及,”,為他捨命奔波,為他受盡艱辛。

還為他生下孩子,九死一生。

“暖暖,和我回家好不好”,夜暮的手落在冷暖的髮間,溫柔繾倦。

他們分開的夠久了。

男人小心翼翼的眼眸,生怕錯過她的任何動作。

風聲依舊。

幾秒的時間,冷暖睫羽煽動,突然伸手回抱了夜暮。

低低一聲,卻清晰無比,“好”。

不想再放手。

男人動容,一吻落在女子的額間,綿延向下,唇齒相依,寒風簌簌,怎麼也吹不散彼此的柔情與綿長。

她是他的妻,他是她的夫,一世深情,兩世糾纏。

只願從此,執彼之手,永不分離。

兩個月後。

一向沒有任何秘密的上流社會,發生了一件轟動全球的大事。

一場盛世婚禮。

能夠前去觀禮之人,無不咂舌感嘆,第一世家的底蘊果然不同。

婚禮的場地是一座島嶼。

鮮花為階,白玉為地,如九天走下來的璧人,在漫天轟隆的機槳下,緩緩而行。

海水倒退成行,層層泛著心形的浪花,閃著點點的金花蕩漾。

一條長長的甬道兩側,咧著笑臉的藍色身影,遊龍擺尾,舞動著,恭祝著這一場世紀婚禮。

眾人驚豔的新人身後,有兩個小小的身影跟隨。

搭配的禮服下,男孩淡定而妖孽,女孩靈動而可愛。

新人在臺上接受牧師的祝福。

臺下。

冷小曦撤掉了讓他呼吸不暢的蝴蝶結,朝角落裡走去。

他腹黑的爹地終於和媽咪在一起了,可是,他卻更惆悵了。

因為,冷小暖陪他的時間更少了!

他爹地是這世上最粘人的男人,簡直太可惡了。

“小曦,要不要吃?”,身後突然響起一道甜甜的聲音,回頭,只見剛剛和他一起走臺的女孩,手裡拿著一個圓圓的糯米糰子,嘴裡還塞著一個。

難怪聲音有些奇怪。

他並不認識她,真不知道修叔叔從哪裡拐來的。

粉嫩的小手上都是麵粉,冷小曦美麗的小臉一皺,嫌棄的暼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又髒又醜,真不知道媽咪哪根筋搭錯了,居然誇她可愛。

冷小曦記仇的想著。

不同於訂婚宴,婚禮如此盛大,邀請的客人也自然多些。

應酬下來,難免有些疲憊。

“我先送你回房”,夜暮看時間差不多,拉著冷暖朝後臺走去。

反正重要點的客人,她都見過了,冷暖也沒有推辭,任由男人拉著。

“對了,小曦呢?”,突然想起自己的這個兒子,冷暖頓住了腳。

今天人多,雖然小曦實力不弱,但終究是個孩子。

“我應該知道他在哪裡,”,夜暮神秘莫測的笑,冷暖心中有種毛毛的感覺。

“在哪裡?”,冷暖猶豫,有種怪怪的感覺。

“這兩個月,他都幹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夜暮低頭耳語,輕輕的咬了下冷暖的耳朵,曖昧流轉。

“喂!有人呢!”,冷暖瞪他一眼,揉揉發癢的耳朵。

知道小曦的去向,也算放了心。

“那回房?”

“不要!”

“你不是喜歡那個小女孩,叫什麼來著?要不我們為小曦生個妹妹吧”。

“···”

走遠的人影,依稀聽到男人蠱惑的聲音。

又被爹地坑了一把的冷小曦,此時正面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

對面是荀·肯尼斯。

一老一小,舉止神態倒是如出一轍。

“小曦?”,荀·肯尼斯鬍子抽動,看著小傢伙開口。

“是冷曦”,冷小曦挑眉,認真的糾正。

老人一頭黑線,有怒氣不能發。

“祖父!”,一個比冷小曦大一點的男孩突然跑進來,白白淨淨的臉,看著上座的老人,明媚一笑。

“嗯,還是我們芮兒懂事”,荀·肯尼斯看著另一張不削的小臉,故意這麼說。

聽聞這話,男孩得意的瞪了冷小曦一眼,揹著荀·肯尼斯的角度。

“虛偽”,冷小曦嗤鼻,和他玩這招,他在冷小暖肚子裡的時候,就看膩了。

芮兒,正是尤鳳與地·肯尼斯的兒子!

按輩分,冷小曦還要叫他一聲小叔叔。

只不過冷小曦並不承認這一家族裡的任何人,包括老太爺,在把對方氣翻幾次以後,更是懶得搭理他們。

芮兒白白靜靜地臉看著冷小曦,乖巧不在,變得怨恨和扭曲。

如果不是他們一家,她母親也不會遭受到那樣的待遇。

冷小曦坦然接受,看著他突然咧唇一笑,有什麼,就放馬過來吧。

兩個小小的孩童,暗地裡,卻有風雲暗湧。

這一幕,似多麼的熟悉。

荀·肯尼斯突然搖搖頭,眼裡的精光褪去,漸漸染上層層的惆悵。

站在權利的巔峰,註定恩恩怨怨,一代又一代,永無休止。

硃紅的門,一道白色的身影閃過。

無意的捲入這無形的戰場,他們,又將發生什麼?

當然,這是下一個故事了。

……

翌日一大早。

冷暖還沒有睡醒,迷迷糊糊間,便被人打包帶走。

搖搖晃晃中,女子不滿的嘟囔道:“夜,你作什麼呢?天還沒亮呢!”。

昨天折騰她還不夠,今天這是玩哪樣。

“噓!別被那小子聽道”,夜暮輕輕的拍了下冷暖的挺俏臀部,一本正經的說。

哈?!

“混蛋,他是你兒子!”,冷暖咬牙,不知道為什麼,這父子倆的關係越來越怪異。

夜暮無奈,他已經感覺到那小子的深深惡意,尤其不能忍的是,小傢伙居然拿他乾爹來刺激他,簡直不能再縱容了。

冷暖反抗無用,只能被帶上了飛機。

就這樣的,開始了他們沒有向任何人告別的蜜月之旅,其實沒告別的,也只有冷小曦一個而已。

果然還是女兒好,兒子就知道和自己搶老婆。

夜暮笑的一臉得意。

一巴掌拍到他的腦門上,冷暖不悅的斥道:“和自己兒子斤斤計較!真本事了你”。

簡直幼稚到不行。

“還不是你教的,這麼小就這麼有心計”,男人幽怨的一把拉過冷暖,以著求安慰的撒嬌姿態,再次的她壓在身下。

又一波春水盪漾,一室旖旎。

另一頭。

推開空空的房門,冷小曦揉著眼睛,不可置信的長大了嘴巴!

“夜暮!你這個無賴!”。

欺騙小孩子真的好嘛!說好了公平競爭,這樣拐走他媽咪算什麼本事!

果然,男人的話就不能相信!

“小少爺,您還是消消火吧”,無聲無息出現在身後的李管家,忍著笑意,勸慰說。

“哼!”。

小人抿著紅唇,抬腿就朝樓上跑去!

來日方長!

夜暮,我們樑子結大了!暮光晨曦

屬於他們父子的故事,扔在上演。

------題外話------

屬於冷暖與夜暮的故事結束了,香爺暫時也寫到了這裡,這本文從三月開始,到今天結束,經過了半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一路磕磕絆絆,迷茫過,孤獨過,也消沉過,不過還好,一直有支援我的寶貝們,你們在看,我就在寫,默默地陪伴與支援,我也在盡力的訴說一個美麗的故事,香爺是新人,資料不好,或許是功夫不到,寫文是愛好,也是夢想,不管未來多麼艱難,我都想堅持下去,主線就這樣了,還有一個重要人物,鳳隱,會在番外更新。

另外,一直在構思的新文,也會在近期,挑個良辰吉日開坑。

香爺在這裡等你們,下一個故事,我們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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