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鳳隱的回憶(終)

重生之暗夜千金·墨墨生香·9,658·2026/3/27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免註冊) 知道了自己與那個小傢伙的關係,鳳隱雖然口上不說,但內心卻多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很新奇,很期待。 親眼看著一個孩子長大,將來又會嫁給他,想想,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鳳隱沒有舉行成人禮,所以以他的身形要修煉更至高的功法,每隔一段時間,都需要閉關一陣。 這種閉關,相當於休眠。 所以,每一年,他出關之時,都會去z國,看一眼那個小傢伙。 他也知道了她的名字,冷暖。 只不過,讓他頭疼的是,每一次,他都會糾正她,是夫君,不是哥哥。 他曾以為,是她太調皮,後來,他才知道,原來是命中註定。 他註定不是她的夫君。 第五年,小冷暖五歲了,如一位小公主的女孩,獨自在花園裡玩耍。 她沒看見,可鳳隱出現的時候察覺了,一位比她大一些的女孩也站在小冷暖的不遠處,閃爍的大眼裡,有絲絲的羨慕。 對於自己未來的未婚妻,鳳隱當然瞭解她的一切,他知道,那位,是她姑姑的女兒。 “漂亮哥哥!”,小冷暖發現了鳳隱,漆黑的眼眸發亮,拎著裙襬跑了過來 。 鳳隱微微一笑,伸手點在女孩的額間,聲音縱容而溫柔,“是夫君”。 說著又正了神色,故意板著一張俊美的小臉。 唇紅齒白,睫羽濃密而漆黑。 小冷暖眼珠轉了轉,其實她不懂夫君是什麼,可每次見漂亮哥哥,他都會讓她這麼叫他。 可是,每每開口,她總覺得有些不對。 不過,她喜歡這位漂亮的哥哥。 小女孩嘟著紅唇,狡猾一笑,趁著大哥哥不注意,啪唧一聲,一個溼溼染著口水的吻,落在對方的臉頰上。 軟軟的,甜甜的,這是鳳隱八十年裡從沒有體會過的感受! 唇微張,有些發怔,只聽小冷暖又一聲好奇,“夫君可以用來吃嗎”。 吃? 即將成年的鳳隱突然想起族裡的那些男女,面色沒變,可是耳根卻突然泛紅。 “長大了,應該可以吃”,一本正經的音調,彷彿在討論天氣一樣正常。 她還是一個孩子,他也有些懵懂,除了害羞,自然也沒別的想法。 鳳隱是有潔癖的,在族裡,除了母親,幾乎沒有和任何人親密接觸過。 可這個小傢伙,他居然不排斥,反而感覺心裡柔柔的。 輕揉女孩的臉頰,鳳隱還不及說什麼,便看見遠遠走來的雷玉,並沒有做好心裡準備,男孩輕閃眸光,瞬間消失了。 只不過,他並沒有走遠。 五年內,這個小女孩每天都在成長,他自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人類的壽命很短,那麼他們在這段婚約,豈不是隻有幾十年? 在暗處看了一眼冷暖,鳳隱決定回族裡,要去問問老統領。 他的人生漫漫幾百年,如果冷暖只有幾十年可以陪伴他,那麼,他的餘生又要怎麼度過? 回到了鳳家,鳳隱迫不及待的便將自己的疑惑問出,只不過老統領呵呵一笑,看著他,神秘的說:“血族從未和人類聯姻,原因便在於此,幾十年,對我們來說,只是彈指一瞬,可對於人類,那便是一生,不過,你擔心的問題的倒是不存在,當初先祖定下契約之時,正是發現了這一點,全屬性靈體可以與血族的功法用雙修的方式融為一體,如此一來,不僅有利於提升修為,也可以將彼此的壽命聯在一起,生死相依,最重要的是,可以昌盛子嗣並不會影響子孫的血統”。 生育率低,一直是血族的弊端。 鳳隱畢竟快成年了,聽到老統領說道子嗣的問題,還是不自在的挪挪腳步。 “老統領,我可以去提親了嗎”,調整好心態,鳳隱有些急切。 小冷暖就快長大了,他總不能沒名沒份的去偷偷看她,就像今日雷玉出現,他便立刻消失的原因 。 “她透過你的考驗了?”,老統領還沒有忘記當初他的那句話,忍不住笑著詢問。 鳳隱點點頭,“其實說是考驗,只不過想給我自己一個適應的時間而已,身為鳳家的子孫,怎可不顧先祖訂下的契約?”。 鳳隱覺得,這段婚約,不論喜好,都是他的責任,不過幸好,他接受她。 這一番成熟穩重的話語,老統領並沒有覺得輕鬆和開心,反而拍拍鳳隱的肩膀。 “鳳隱啊,你這孩子,可以說是鳳家千年之內,最優秀的苗子,可是祖父反而更擔心,如今血族漸漸凋零,你的出現,讓大家看到了希望,包括這段天定的婚約,若是順利結下這段良緣,那我鳳家必定是子孫昌盛,族中興旺” “我會努力的”,老統領有些惆悵,鳳隱忍不住寬慰道。 老統領擺擺手,“不,鳳隱,你現在還不懂,感情不像你的修為,努力就可以的,它講究一個緣份,你不要總抱著責任而去,你要用自己的心”,老統領眉眼認真的解惑,這孩子優秀則已,可對感情的事,可是一竅不通。 鳳隱有些不明。 “其實鳳家昌盛與否都無所謂,祖父只希望你能坦然的面對所有磨難,有些事情,得之你幸,不需太強求”。 言盡於此,老統領拍拍他的肩膀,不再多言。 鳳隱是一個嚴守刻己的人,就像他,很少會稱呼老統領為祖父一樣。 這一番話語,鳳隱感觸的點點頭,稱呼一聲,“祖父,我會謹記的”。 然而這些道理,卻是在他經歷生死之後,才能徹底明白。 在小冷暖六歲的時候,鳳隱去見了冷情。 冷情是一位睿智而果決的人,得知這一頓姻緣的來歷,四忖良久,最終還是點點頭。 並約定,要在冷暖十七歲那年,正式下聘。 鳳隱點頭答應,此時他已經是成年人的模樣,挺鼻紅唇,膚白如雪,一雙微挑狹長的眼,血玉一般的瞳孔。 傳言血族之人,都美豔異常,鳳隱的美,更是有一種超脫世俗的悠遠。 對於這個每年都會出現的小男孩,雷玉不知道,冷情多少是有察覺的,如今一見是滿意的,只不過他倒是有另一層擔憂。 自家女兒還小,若是未來長的並不出眾,如何能在血族立足,會不會自卑? 當然,這些小心思他沒有說出口,只是記在了每日的隨筆中。 這一年,鳳隱去見冷暖,小丫頭自然是沒有認出他來,直到他將瞳孔用法術變幻成了黑色,小冷暖才將信將疑的走過去。 “哥哥,你怎麼長這麼快?”,小冷暖眨著黑如葡萄般的大眼睛,將信將疑。 這個問題,鳳隱一時不知如何解釋,彎身俯身女孩的眼前,比劃了一下說道,“哥哥快點長大,能更好好保護你” “不是夫君了嗎?”,小冷暖咯咯一笑 。 鳳隱起身,無奈的揉揉小丫頭的腦袋,“不急,等你長大再叫也不遲”。 小冷暖此時,也大概明白了,他們婚約的含義,就是以後要在一起的人。 而她也的確喜歡這個每年都來看她的漂亮哥哥,內心並不排斥。 鳳隱逗留的時間並不長,在他走後,一直在旁觀的冷鑫走了過來,她說,“暖暖,這個人是誰?”。 此時的冷暖毫無防備,沒有看到來人眼裡深深的迷戀,她答,“姐姐,他就是那位漂亮哥哥啊,他長大了”。 從此,一顆覬覦的種子,深深埋下。 日復一日,冷暖在慢慢的長大,鳳隱依舊保持著,每年來看望她的習慣。 漸漸成長的小丫頭,內心也在期待每年的這一天,她喜歡的大哥哥。 然而,從天而降的突變,她十歲這年,冷情出事了! 雷玉也跟著失蹤,冷家突然變得烏雲籠罩! 祖母對她怨恨交加! 說她是掃把星! 原本和善的姑姑一家,也變得嘲諷鄙夷,冷寓意不聞不問,任由所有人對她白眼相待,受如此巨大打擊的冷暖,還沒有從父母離開的悲傷中走出來,便被掃地出門。 一夜之間,眾人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瞬間跌入泥潭! 悲傷,迷茫,無助,那一年,她幾乎嚐遍了人生的所有滋味。 最後,她被送到了寄宿學校。 年僅十歲的冷暖,突然變了一個人,不再明媚的笑,不再流露自己的感情。 就像眾人口中的怪學生,沉默的不願意與任何人交流,當然此時的她,並沒有太多的仇恨,有的,只是看透事態的炎涼。 每每入睡前,還是孩子一樣的冷暖,總會眼巴巴的看著窗外,她在等一個人,那個在她眼裡無所不能的大哥哥,她希望,他會出現,她希望,他可以帶她找到她的父母。 日出日落,在小冷暖每日的期盼中,大哥哥並沒有如約而至。 父母離開了,大哥哥也不見了,女孩就那樣望著那一輪清冷弦月,心也漸漸地冰冷,直到塵封。 這一年,鳳隱沒有來。 小冷暖弧度而絕望的時候,她思念的大哥哥也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因為他想早一點修成靈術的第八成,只有功力達成第八層,他才能永久的行走於眼光之下,也更能熟練的操控他的眸色,像正常的人類一樣。 那樣,他便可以多陪伴冷暖一些時日。 只不過,物極必反,因為心有雜念,又太過急於求成,當時的鳳隱走火入魔,遭到靈力反噬 ! 輕則功力皆失,重則筋脈盡斷! 只不過,老統領早就算到他有此一劫,及時將他送入血族的陣池之中! 在族人合力拯救下,鳳隱雖成功的晉級,但因為損耗太大,徹底的陷入了休眠期。 這一睡,便是五年之久。 對於血族來說,五年也不過是眨眼的功夫,而對於世人,則可以改變很多事。 鳳隱醒來之時,得知過去了五年,第一個想起的,便是小冷暖。 五年,她應該長成大姑娘了吧! 心有期待,鳳隱甚至沒有向族中任何人告別,便匆匆離去。 他要去見他的女孩。 鳳家大門合上的剎那,老統領坐在高堂之中,幾百歲不見老態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感嘆,一切,皆是命也。 鳳隱想過,在看見小冷暖的那一瞬間,女孩可能流露出的所有情緒,生氣,責怪,或者是懊惱,驚喜。 可他,唯獨沒有想過一種。 他的位置被另一個男人取代,他卻說不出一句責怪的話! 心空蕩蕩的,似乎忘了疼。 不出他所料,他的小丫頭長成大姑娘了,比他想象的更加出眾,依舊那麼的好看。 只不過,她不再對他笑。 站在那一男一女的對面,鳳隱強擠出一抹溫和的笑,他說:“暖暖,我回來了”。 男人深沉的目光,防備而警惕,將冷暖護在身後,他說:“你是誰?”。 同為男人,他居然感受道對方那濃濃的佔有慾。 可笑,可悲。 一向溫和的鳳隱突然心生不甘與怨恨,明明他們才是名正言順,明明是他守護著她長大。 “我是他的未婚夫”,鳳隱紅唇妖嬈,即使他心痛,可她是他的未婚妻,消失的這幾年,是他失誤,可他不會放棄她。 男人的臉突然變的黑沉,緊緊抓著冷暖,慢慢低下頭看著那個不語的女孩,他問:“暖暖,他說的是真的?”。 一直低頭的冷暖纖長細密的掙扎著,看到鳳隱的一剎那,她是震驚的,她以為,他不會再來了。 五年了,她除了偶爾懷念,已經不會再思念了。 如今已經明白了夫君的含義,聽鳳隱這麼說,冷暖抿抿紅唇,最終抬起頭,一雙漆黑依舊,陽光不在的眼眸,似乎要看穿那個美的驚心動魄的人。 她說:“這幾年,你去哪了?”。 鳳隱心痛,自責,他知道了冷暖的變故,無言以對 。 而冷暖身邊的男人,臉色突然一變,似乎受不了如此的打擊,審視的目光一直遊蕩在二人之間,小心翼翼。 鳳隱終是善良的,察覺到那個男人的變化,卻沒有一點開心,只是望著冷暖說:“我出了點事,對不起暖暖,我來晚了”。 說著,男人伸出有些蒼白的手指,晶瑩剔透的指尖,拉過了冷暖。 她是他的,他不會放手。 “我們,真的有婚約嗎?”,冷暖沒有動,此時她的心,早已經偏向了身旁的男人,外加冷情走的突然,所以,她並不知婚約一事。 鳳隱的手一僵,鬼使神差的,他用力的將冷暖拉到身後,“我可以證明給你看,暖暖,你註定是我的妻”。 可他忽視了另一個男人,男人眯著眼眸擋在二人的中間,不可質疑的口吻:“等你證明瞭婚約以後,再來吧!”。 說著,摟過有些迷茫的女孩,大步的離開! 強勢的霸道與佔有,這是鳳隱學不來的。 他的冷暖不會犯錯,有錯的,只是這個男人! 從這天起,他與這個明顯易容了的男人,劍拔弩張! 當然,他調查以後,知道了這個男人的身份,肯尼斯家族的嫡孫,偽裝成古家長子,接近冷暖,肯定另有目的。 在沒有證據之前,他並沒有去戳穿他。 鳳隱去了一次冷家,他想去尋找冷情留下的那張婚約書,只有冷情的東西,對冷暖才更有說服力。 可一無所獲,就連冷情的日記,都被人撕毀,日期,正好是他與冷情約定之後。 看來,有人不想讓冷暖知道,他們的婚約? 是不是太小兒科了? 鳳隱不甘,在與冷暖短短的交代之後,他又回了鳳家,拿來證明彼此婚約的東西。 臨走前,鳳隱一身華服站在冷暖的窗前,女孩淡淡的望著他。 “暖暖,其實我沒來,是因為陷入了休眠期,對不起,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我沒有出現”。 沒有說太多,只是不想讓她擔心。 時過境遷,即使當初有些抱怨,此時也已經淡了,冷暖站起了身,為鳳隱倒了一杯水。 “大哥哥,我不怪你”,這幾日鳳隱與蕭哥哥明爭暗鬥的,她也看在了眼裡,只不過,無力去阻止。 鳳隱沒有動,只是看著冷暖走向前來,遞給他一杯水,他不吃帶味道的東西,她還記得··· 伸手接過,鳳隱啞了啞嗓音,“暖暖,如果我證明瞭我們的婚約,你願意回到我身邊嗎?”。 女孩的臉色頓時有些尷尬,可片刻,又想起那些過往,忍不住詢問說:“大哥哥,你出現在我的身邊,也是因為婚約嗎?” “沒錯”,鳳隱點點頭,沒有迴避這個問題 。 原來,真是這個樣子,冷暖的眼眶有些紅,她真的沒仔細想過,如果知道有婚約,她不會讓那個男人走進她的生活。 如今,是她,對不起身邊的兩個男人。 “我知道了,大哥哥,如果我們真的有婚約,是我對不起你”。 十五歲的年紀,已經和他所認識的小冷暖不同了,鳳隱最終於心不忍,閃身離開。 窗戶邊輕閃過一抹香氣,窗臺上靜靜地放著一杯水,冷暖回眸時,鳳隱已經離去了。 說不出什麼感覺,在她懵懂未知的階段裡,就認識了這個男人,可在她無望封閉內心之時,又是另一個人溫暖了她,怎麼選擇,都不是她想要的。 身子突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男人紅著眼眶,顫抖著擁緊,他說,“暖暖,你是我的”。 即使有婚約,又怎樣。 這是她貪戀的溫暖,在父母和大哥哥不在的日子裡,是這個男人撫平了她所有的創口,短短兩年,讓她如此的依戀。 “蕭哥哥,你為何,這麼沒有安全感”,明明比她大好多的男人,有時候還不如她理智。 “為什麼答應他”,男人沒有理會冷暖的話,滿口酸楚。 緊緻的擁抱,讓冷暖有些喘不來氣,輕輕的推了他一下,女孩很平靜的聲音,“或許,這是我父母留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 如果這真是父親訂下的婚約,那麼,她不會拒絕。 男人的心跳露了一拍,鬆開冷暖,頭一次臉色有些嚴肅,黑如夜色的臉,咬牙說道:“那我怎麼辦?”。 他的確有意接近她,可這個女孩就像毒藥一般,染上便再也戒不掉。 她太淡漠,太冷情,兩年來的小心翼翼與呵護百度打破她的所有防備,如今,就這樣失去了嗎? 冷暖垂眸,沒有說話,不能否認,做這個決定,心在疼。 “暖暖,你真狠心”,世人都說他狠厲無情,可卻不及眼前這個女孩。 “蕭哥哥!你理智一點好不好!我也不想的!可認識你之前,大哥哥已經出現在我的生活裡!如果這段婚約是真的!那麼對不起他的是我!如果這是我父母留下的,我必須去遵守!”,一向冷靜的女孩,頭一次這麼袒露自己的情緒! 男人非但沒有覺得感受,反而更加暴躁,“可是我怎麼辦,暖暖,你還小,我一直沒有強迫過你什麼!本想呵護你長大!你說不想早戀,我同意,我也不想承認,我會喜歡一個還沒成年的小女孩!可事實就是如此,即使不承認,我們就是戀人!” 男人絲毫不隱瞞他的佔有慾,一張溫潤和煦的蕭哥哥,突然變得霸道而瘋狂! “長痛不如短痛 !蕭哥哥!對不起!我的父母,是我不可觸犯的底線,他們的願望,我不會違背!”,或許是被他慣壞了,冷暖毫不顧忌的反駁! 態度堅決。 男人的拳握的咯咯直響,他憤怒,只想一拳打死那個有婚約的男人,可是對這個女孩,更是又愛又氣! 眼眶猩紅,男人頭一次暴露自己的野性,一句話不說,壓著冷暖,便吻了上去。 有些粗暴的吻,冷暖自然掙扎,也男人絲毫不退讓,狂風暴雨一樣的吻,遊走在女孩的臉上,脖頸。 如果不是還有一絲理智,他真的想把這個女孩徹底的佔有,去他的婚約! 他不想將她讓給任何人! 不過,那樣,他只會更心疼! 那一夜,二人頭一次發生了爭吵,嘶吼,狂吻,掙扎,哭泣。 最後,還是男人妥協,小心翼翼的哄著女孩,直到二人心力交瘁,直到冷暖在他懷中睡去。 同樣,那也是長時間內,他們的最後一次親密。 沒過幾日,鳳隱真的回來了,拿到了二人的婚約契書,以及,冷情的簽字。 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他們的婚約居然是由祖上而定,但既然經過了她父親的許可,她不得不認,冷暖沉默的點頭答應,並承諾,離開那個男人。 當時的冷暖心想,蕭哥哥是一個優秀的男人,沒有她,他會找到一個更適合他的女孩子。 只不過,她低估了某個男人的屬性,在有些人的字典裡,從沒有放棄二字。 那一日,鳳隱為冷暖換了公寓,並時時守在身邊,他不希望,同樣的故事再上演。 看似一些都走入了正軌,只不過冷暖並不開心,每日只有沒著鳳隱之時,才會強顏歡笑。 上學,放學,女孩木訥的猶如一抹遊魂,黑幽幽的眼底沒有任何神采。 那個男人其實並沒有離開,在冷暖看不見的地方,一雙深沉的眼,暗恨一樣的盯著鳳隱。 “把她還給我”。 有一天,男人忍不住走到了鳳隱的面前,開口,便是這樣一句話。 鳳隱眼梢一挑,突然反問道:“肯尼斯家族的人,出現在一個女孩子的身邊,你,又有什麼目的?”。 針鋒相對,劍拔弩張! 男人微眯著眼,露出一抹弧度,“你覺得,光憑一紙婚約,就可以束縛住一個人嗎?”。 他的女孩,他知道。 “可這,恰恰是你沒有的”,鳳隱紳士,隱忍,無論對誰,都沒有太大的波動,不像眼前這個人,無所不用其極。 “我們,走著瞧”,對峙良久,男人高深一笑,扭頭而走 。 那時的鳳隱,其實是不削於當時的夜暮的,因為,他覺得他太虛偽,並不是正人君子所為。 在冷暖面前一個樣,在人後,又是一個樣子。 殊不知,正是因為他低估了這個人,才導致後面他的痛苦放手。 三個人的糾纏,註定是場痛苦,鳳隱的不放手,還是古封蕭的夜暮不放棄,讓當時還未成年的冷暖,一度消沉。 大概也是那個時候,打著友情旗號與親情旗號的田蘭蘭與冷鑫再次介入了她的生活,讓她放鬆了警惕,結果導致了後面的悲劇。 也或許,冥冥中自有天意。 鳳隱的靈術已經修到了第八層,已經可以如常人一樣的生活,一日,冷暖要回冷家聚餐,他便提議,一起陪同,順便,和現任的家主,冷暖的祖父商議一下提親的事宜。 冷暖也點頭答應,在二人準備離開時,鳳隱卻突然熾烈的太陽所傷! 這是從沒有過的事! 看著手上被灼傷的痕跡,鳳隱似乎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沒事吧?”,冷暖關心的詢問,有點不明所以。 鳳隱皺皺眉,遺憾的說,“暖暖,要不我們改日再去吧”。 “這樣吧,我先回去,你也回去休息一會”,冷暖思考了一會,祖母本來就不喜歡她,如果再不回去,不知道還有多難聽的話呢。 鳳隱無奈,只能看著冷家的司機把冷暖接走了。 血族的預感都很強,他回到公寓才發現,原來他是中了符咒,一個剋制血族的小法術而已。 破解了法術,鳳隱看了眼時間,準備去接回冷暖。 有那樣一個不死不休的男人在暗中盯著,他不敢放開冷暖一步。 只不過,他還是晚了! 那個男人絕決的可以連命都不要,連他,都看的驚心動魄! 那一夜發生了什麼,他不敢去回想,只記得他拿著一把匕首抵在脖頸上,他說,“冷暖,你愛我還是他?”。 他說,“我的字典裡,沒有成全,如果你要嫁他,那麼,我去死”。 他在孤注一擲,深邃的眼眸裡有飛蛾撲火般深情,沒有一點作假。 喉嚨滾動,那個時候,鳳隱說不出一句話。 這一場糾隔裡,他始終是理智的。 而一向冷靜的女孩,頭一次哭的那樣傷心,站在男人的對面,看看鳳隱,又看看他,最終聲音小弱蚊音。 “我愛你,對不起,大哥哥”,後一句話自然是對鳳隱說的,冷暖沒有勇氣回頭,那個被她辜負的大哥哥,對不起。 鳳隱默默的離開了 。 論心計,他輸了。 論手段,他輸了。 他有的,只是一片真摯的情感,可那個男人,並不比他少。 能在他們訂婚的前夕,做這些,所說沒有故意是不可能的,只不過,支撐他的,應該是很愛吧。 鳳隱一步一步的,孤獨而落寞腳步,就這樣走出了塵埃,邁入了虛無。 他想,就這樣吧,只要她開心就好。 這一次,回到鳳家。 鳳隱便將自己關了起來,一心修煉,不問世事。 也沒有在去關注冷暖的訊息。 除了偶爾的想念,他在也是側頭微微一笑,只要她幸福,就好。 所以,他不知道,違背婚約的後果,是死劫。 當那個男人一身狼狽找到鳳家之時,正巧他出關,他的偽裝不在,已經恢復了肯尼斯家族人的模樣! 鳳家與肯尼斯家族並沒有交集,但也不會交惡,男人找到他,第一句話便是,“如何救她!?”。 滿身狼狽與酒氣,鳳隱的心咯噔一聲,她,是指誰? “救誰?” “不要,將他帶下去,送客!”,這個時候,鳳隱的母親衝出來,阻止了男人的話! “你別裝傻!為什麼當初不說!為什麼不說她會有此劫難!”,男人已經瘋了眼眸,他知道了一切,所說這一切是他的錯,那麼這個男人也有錯,如果他說,背叛婚約的後果是死劫,那麼,他寧可當初放手! 鳳隱明白了! 心悶悶的痛! 沒有顧及一旁母親的歇斯底里,帶著男人走到了家族的決鬥場! 兩個男人,放棄了所謂的紳士與儒雅,如最原始的野獸,廝打在一起,汗水與血水交融! 知道了所有事,知道了他來的目的。 鳳隱沒有去責怪老統領與母親的隱瞞,他們有他們的立場。 放下恩怨的兩人此時有一個共同的目的就是救活冷暖。 尋找五行石,開啟往生陣。 往生陣是血族的陣法,只有鳳家人可以開啟,可需要開啟陣法的能量,也是要與五行石相同的力量,這個陣法,據說千年以前,有人啟動過,那個人擁有的便是全屬性靈氣。 如今世上除了冷暖,沒有第二個全屬性體質的異能者,他們只能另尋蹊徑。 夜暮去尋五行石,他尋找開啟陣法的力量。 就像冷暖看到的那一幕,夜暮走走停停,經歷了許多地方,尋來了五行石,自己顛覆冷家時,得到的乾坤盤 。 而鳳隱,在跪求老統領以後,終於知道了,開啟往生陣的另一個方法。 靈魂契約。 而下場,則可能是魂飛魄散。 血族人的靈魂力其實是很最弱的,因為他們沒有來世,而夜暮的金色天魄恰巧可以開啟這個力量。 鳳隱猶豫,本想瞞著夜暮,用自己的靈魂開啟,可他的母親,卻將這一切告訴了夜暮! 他說,他的女人,他來救。 即使魂飛魄散,只要冷暖復活。 鳳隱永遠都記得,那個男人,佈滿青影的眼底,帶著一份囑託,他說:“如果我不在了,請你,照顧好她”。 他還說:“鳳隱,暖暖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女孩,下輩子,不要再扔下她”。 這一刻,兩個男人的恩怨似乎化解了。 鳳隱,卻頭一回看清了這個男人,原來他不是輸在了錯過的時間裡,而是輸在,不夠瞭解她。 比起夜暮的敢愛敢恨,鳳隱頭一次心生羨慕,無賴,糾纏,原來在愛情裡面,沒有理智可言。 往生陣開啟了。 如鳳隱所預料,夜暮的靈魂真的被分割而出,看著男人用最後的理智,匕首插入心頭,那一刻,鳳隱突然眼眸一痛,用自己的精魂救下了男人的另一半靈魂。 後來的一切,冷暖沒有在時空裡看到的原因,正是因為鳳隱啟動的法術。 夜暮的靈魂一半送去往生,一半不知所蹤,而鳳隱的精魂也變得不全,他所消失的那一部分,正是所有人關於他存在的記憶。 同樣,他也再也無法行走於陽光之下。 這也是他常年帶著烏木面具一般。 往生陣開啟,時光倒退到六年前。 冷暖重生了,夜暮也失去了一半靈魂。 在他忘了最愛的女孩的同時。 有一個人的痕跡,也從他們的記憶裡抹去。 冷暖忘記了,曾經有一個大哥哥,而夜暮也忘記了,他有這樣一個情敵。 鳳隱曾經存在過的痕跡,再所有人的記憶中,被抹去,或許,只留一段零星的片段。 比如,冷鑫記得,有一位美麗的大哥哥,無視她的討好,一心向著冷暖。 比如,冷暖記憶中,有一個小男孩的身音。 又比如,她在時空中,看到她親吻過一個美麗的男孩,只不過,他想不起來,她是誰。 原來夜暮夜夜惆悵難過的夜晚裡,曾有一半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個男人 。 前塵往事,一切化為塵土。 再見,只是路人而已。 盛世的婚禮上,男人霸道的深情,女人縱容的溫柔,遠遠的,將這一切收入眼底。 黑袍翩翩閃過,男人躲在烏木面具後的唇角,微微上揚。 苦澀的溫柔。 暖暖,祝你幸福。 距離大陸很遠的古歐洲板塊上,有一座城堡。 鳳家。 挺拔翠綠的樹木叢中,有一錦衣華服,繡著金邊的袍角隨風擺動。 男人墨髮披垂,閉眸而寐,紅唇妖冶,輕輕的抿著,如一朵嬌豔的曼珠沙華。 這個人,一動不動,在這裡躺了好久好久。 一個小男孩,每日都會跑過來看一眼,看看,他有沒有什麼動作。 聽母親說,這是主家血統純正的最小王子,因為去了人間一趟,回來,便成了這個樣子。 “母親,小王叔為何日日沉睡?” 這個小男孩是分支的子孫,確實應該稱呼他為王叔。 那位母親一把拉走了小男孩,壓低聲音說:“不要亂說,小王子那是在休眠,也是在練功” “可是,我覺得他很傷心”,小男孩,突然低下頭說,血族人,也都是本事各異,他就是被王叔這濃濃的悲傷所吸引。 族中的的人,對曾經的事,多少有些瞭解,那位母親似乎不知道怎麼說,回頭望了一眼。 感嘆道:“或許,他在等待吧”。 “等人嗎?”。 二人走遠,再也聽不到聲音。 而樹上的人,卻霎時睜開了雙眸,血紅,狹長,似乎斂盡萬般風華。 悠悠的凝望著某一處,紅寶石一樣的眼底,流露出一絲感傷。 暖暖,我還能等到你嗎。 ……。 全文完。 ------題外話------ 鳳隱是貫穿全文的一個暗線,他的故事結束了,正文也就算完結了,如果想看別人的番外,可以留言,香爺有時間再更。 新文過幾日上線,希望感興趣的可以隨時關注下。 感謝寶貝兒們的一路陪伴,愛你們,麼麼噠!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免註冊)

知道了自己與那個小傢伙的關係,鳳隱雖然口上不說,但內心卻多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很新奇,很期待。

親眼看著一個孩子長大,將來又會嫁給他,想想,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鳳隱沒有舉行成人禮,所以以他的身形要修煉更至高的功法,每隔一段時間,都需要閉關一陣。

這種閉關,相當於休眠。

所以,每一年,他出關之時,都會去z國,看一眼那個小傢伙。

他也知道了她的名字,冷暖。

只不過,讓他頭疼的是,每一次,他都會糾正她,是夫君,不是哥哥。

他曾以為,是她太調皮,後來,他才知道,原來是命中註定。

他註定不是她的夫君。

第五年,小冷暖五歲了,如一位小公主的女孩,獨自在花園裡玩耍。

她沒看見,可鳳隱出現的時候察覺了,一位比她大一些的女孩也站在小冷暖的不遠處,閃爍的大眼裡,有絲絲的羨慕。

對於自己未來的未婚妻,鳳隱當然瞭解她的一切,他知道,那位,是她姑姑的女兒。

“漂亮哥哥!”,小冷暖發現了鳳隱,漆黑的眼眸發亮,拎著裙襬跑了過來

鳳隱微微一笑,伸手點在女孩的額間,聲音縱容而溫柔,“是夫君”。

說著又正了神色,故意板著一張俊美的小臉。

唇紅齒白,睫羽濃密而漆黑。

小冷暖眼珠轉了轉,其實她不懂夫君是什麼,可每次見漂亮哥哥,他都會讓她這麼叫他。

可是,每每開口,她總覺得有些不對。

不過,她喜歡這位漂亮的哥哥。

小女孩嘟著紅唇,狡猾一笑,趁著大哥哥不注意,啪唧一聲,一個溼溼染著口水的吻,落在對方的臉頰上。

軟軟的,甜甜的,這是鳳隱八十年裡從沒有體會過的感受!

唇微張,有些發怔,只聽小冷暖又一聲好奇,“夫君可以用來吃嗎”。

吃?

即將成年的鳳隱突然想起族裡的那些男女,面色沒變,可是耳根卻突然泛紅。

“長大了,應該可以吃”,一本正經的音調,彷彿在討論天氣一樣正常。

她還是一個孩子,他也有些懵懂,除了害羞,自然也沒別的想法。

鳳隱是有潔癖的,在族裡,除了母親,幾乎沒有和任何人親密接觸過。

可這個小傢伙,他居然不排斥,反而感覺心裡柔柔的。

輕揉女孩的臉頰,鳳隱還不及說什麼,便看見遠遠走來的雷玉,並沒有做好心裡準備,男孩輕閃眸光,瞬間消失了。

只不過,他並沒有走遠。

五年內,這個小女孩每天都在成長,他自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人類的壽命很短,那麼他們在這段婚約,豈不是隻有幾十年?

在暗處看了一眼冷暖,鳳隱決定回族裡,要去問問老統領。

他的人生漫漫幾百年,如果冷暖只有幾十年可以陪伴他,那麼,他的餘生又要怎麼度過?

回到了鳳家,鳳隱迫不及待的便將自己的疑惑問出,只不過老統領呵呵一笑,看著他,神秘的說:“血族從未和人類聯姻,原因便在於此,幾十年,對我們來說,只是彈指一瞬,可對於人類,那便是一生,不過,你擔心的問題的倒是不存在,當初先祖定下契約之時,正是發現了這一點,全屬性靈體可以與血族的功法用雙修的方式融為一體,如此一來,不僅有利於提升修為,也可以將彼此的壽命聯在一起,生死相依,最重要的是,可以昌盛子嗣並不會影響子孫的血統”。

生育率低,一直是血族的弊端。

鳳隱畢竟快成年了,聽到老統領說道子嗣的問題,還是不自在的挪挪腳步。

“老統領,我可以去提親了嗎”,調整好心態,鳳隱有些急切。

小冷暖就快長大了,他總不能沒名沒份的去偷偷看她,就像今日雷玉出現,他便立刻消失的原因

“她透過你的考驗了?”,老統領還沒有忘記當初他的那句話,忍不住笑著詢問。

鳳隱點點頭,“其實說是考驗,只不過想給我自己一個適應的時間而已,身為鳳家的子孫,怎可不顧先祖訂下的契約?”。

鳳隱覺得,這段婚約,不論喜好,都是他的責任,不過幸好,他接受她。

這一番成熟穩重的話語,老統領並沒有覺得輕鬆和開心,反而拍拍鳳隱的肩膀。

“鳳隱啊,你這孩子,可以說是鳳家千年之內,最優秀的苗子,可是祖父反而更擔心,如今血族漸漸凋零,你的出現,讓大家看到了希望,包括這段天定的婚約,若是順利結下這段良緣,那我鳳家必定是子孫昌盛,族中興旺”

“我會努力的”,老統領有些惆悵,鳳隱忍不住寬慰道。

老統領擺擺手,“不,鳳隱,你現在還不懂,感情不像你的修為,努力就可以的,它講究一個緣份,你不要總抱著責任而去,你要用自己的心”,老統領眉眼認真的解惑,這孩子優秀則已,可對感情的事,可是一竅不通。

鳳隱有些不明。

“其實鳳家昌盛與否都無所謂,祖父只希望你能坦然的面對所有磨難,有些事情,得之你幸,不需太強求”。

言盡於此,老統領拍拍他的肩膀,不再多言。

鳳隱是一個嚴守刻己的人,就像他,很少會稱呼老統領為祖父一樣。

這一番話語,鳳隱感觸的點點頭,稱呼一聲,“祖父,我會謹記的”。

然而這些道理,卻是在他經歷生死之後,才能徹底明白。

在小冷暖六歲的時候,鳳隱去見了冷情。

冷情是一位睿智而果決的人,得知這一頓姻緣的來歷,四忖良久,最終還是點點頭。

並約定,要在冷暖十七歲那年,正式下聘。

鳳隱點頭答應,此時他已經是成年人的模樣,挺鼻紅唇,膚白如雪,一雙微挑狹長的眼,血玉一般的瞳孔。

傳言血族之人,都美豔異常,鳳隱的美,更是有一種超脫世俗的悠遠。

對於這個每年都會出現的小男孩,雷玉不知道,冷情多少是有察覺的,如今一見是滿意的,只不過他倒是有另一層擔憂。

自家女兒還小,若是未來長的並不出眾,如何能在血族立足,會不會自卑?

當然,這些小心思他沒有說出口,只是記在了每日的隨筆中。

這一年,鳳隱去見冷暖,小丫頭自然是沒有認出他來,直到他將瞳孔用法術變幻成了黑色,小冷暖才將信將疑的走過去。

“哥哥,你怎麼長這麼快?”,小冷暖眨著黑如葡萄般的大眼睛,將信將疑。

這個問題,鳳隱一時不知如何解釋,彎身俯身女孩的眼前,比劃了一下說道,“哥哥快點長大,能更好好保護你”

“不是夫君了嗎?”,小冷暖咯咯一笑

鳳隱起身,無奈的揉揉小丫頭的腦袋,“不急,等你長大再叫也不遲”。

小冷暖此時,也大概明白了,他們婚約的含義,就是以後要在一起的人。

而她也的確喜歡這個每年都來看她的漂亮哥哥,內心並不排斥。

鳳隱逗留的時間並不長,在他走後,一直在旁觀的冷鑫走了過來,她說,“暖暖,這個人是誰?”。

此時的冷暖毫無防備,沒有看到來人眼裡深深的迷戀,她答,“姐姐,他就是那位漂亮哥哥啊,他長大了”。

從此,一顆覬覦的種子,深深埋下。

日復一日,冷暖在慢慢的長大,鳳隱依舊保持著,每年來看望她的習慣。

漸漸成長的小丫頭,內心也在期待每年的這一天,她喜歡的大哥哥。

然而,從天而降的突變,她十歲這年,冷情出事了!

雷玉也跟著失蹤,冷家突然變得烏雲籠罩!

祖母對她怨恨交加!

說她是掃把星!

原本和善的姑姑一家,也變得嘲諷鄙夷,冷寓意不聞不問,任由所有人對她白眼相待,受如此巨大打擊的冷暖,還沒有從父母離開的悲傷中走出來,便被掃地出門。

一夜之間,眾人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瞬間跌入泥潭!

悲傷,迷茫,無助,那一年,她幾乎嚐遍了人生的所有滋味。

最後,她被送到了寄宿學校。

年僅十歲的冷暖,突然變了一個人,不再明媚的笑,不再流露自己的感情。

就像眾人口中的怪學生,沉默的不願意與任何人交流,當然此時的她,並沒有太多的仇恨,有的,只是看透事態的炎涼。

每每入睡前,還是孩子一樣的冷暖,總會眼巴巴的看著窗外,她在等一個人,那個在她眼裡無所不能的大哥哥,她希望,他會出現,她希望,他可以帶她找到她的父母。

日出日落,在小冷暖每日的期盼中,大哥哥並沒有如約而至。

父母離開了,大哥哥也不見了,女孩就那樣望著那一輪清冷弦月,心也漸漸地冰冷,直到塵封。

這一年,鳳隱沒有來。

小冷暖弧度而絕望的時候,她思念的大哥哥也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因為他想早一點修成靈術的第八成,只有功力達成第八層,他才能永久的行走於眼光之下,也更能熟練的操控他的眸色,像正常的人類一樣。

那樣,他便可以多陪伴冷暖一些時日。

只不過,物極必反,因為心有雜念,又太過急於求成,當時的鳳隱走火入魔,遭到靈力反噬

輕則功力皆失,重則筋脈盡斷!

只不過,老統領早就算到他有此一劫,及時將他送入血族的陣池之中!

在族人合力拯救下,鳳隱雖成功的晉級,但因為損耗太大,徹底的陷入了休眠期。

這一睡,便是五年之久。

對於血族來說,五年也不過是眨眼的功夫,而對於世人,則可以改變很多事。

鳳隱醒來之時,得知過去了五年,第一個想起的,便是小冷暖。

五年,她應該長成大姑娘了吧!

心有期待,鳳隱甚至沒有向族中任何人告別,便匆匆離去。

他要去見他的女孩。

鳳家大門合上的剎那,老統領坐在高堂之中,幾百歲不見老態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感嘆,一切,皆是命也。

鳳隱想過,在看見小冷暖的那一瞬間,女孩可能流露出的所有情緒,生氣,責怪,或者是懊惱,驚喜。

可他,唯獨沒有想過一種。

他的位置被另一個男人取代,他卻說不出一句責怪的話!

心空蕩蕩的,似乎忘了疼。

不出他所料,他的小丫頭長成大姑娘了,比他想象的更加出眾,依舊那麼的好看。

只不過,她不再對他笑。

站在那一男一女的對面,鳳隱強擠出一抹溫和的笑,他說:“暖暖,我回來了”。

男人深沉的目光,防備而警惕,將冷暖護在身後,他說:“你是誰?”。

同為男人,他居然感受道對方那濃濃的佔有慾。

可笑,可悲。

一向溫和的鳳隱突然心生不甘與怨恨,明明他們才是名正言順,明明是他守護著她長大。

“我是他的未婚夫”,鳳隱紅唇妖嬈,即使他心痛,可她是他的未婚妻,消失的這幾年,是他失誤,可他不會放棄她。

男人的臉突然變的黑沉,緊緊抓著冷暖,慢慢低下頭看著那個不語的女孩,他問:“暖暖,他說的是真的?”。

一直低頭的冷暖纖長細密的掙扎著,看到鳳隱的一剎那,她是震驚的,她以為,他不會再來了。

五年了,她除了偶爾懷念,已經不會再思念了。

如今已經明白了夫君的含義,聽鳳隱這麼說,冷暖抿抿紅唇,最終抬起頭,一雙漆黑依舊,陽光不在的眼眸,似乎要看穿那個美的驚心動魄的人。

她說:“這幾年,你去哪了?”。

鳳隱心痛,自責,他知道了冷暖的變故,無言以對

而冷暖身邊的男人,臉色突然一變,似乎受不了如此的打擊,審視的目光一直遊蕩在二人之間,小心翼翼。

鳳隱終是善良的,察覺到那個男人的變化,卻沒有一點開心,只是望著冷暖說:“我出了點事,對不起暖暖,我來晚了”。

說著,男人伸出有些蒼白的手指,晶瑩剔透的指尖,拉過了冷暖。

她是他的,他不會放手。

“我們,真的有婚約嗎?”,冷暖沒有動,此時她的心,早已經偏向了身旁的男人,外加冷情走的突然,所以,她並不知婚約一事。

鳳隱的手一僵,鬼使神差的,他用力的將冷暖拉到身後,“我可以證明給你看,暖暖,你註定是我的妻”。

可他忽視了另一個男人,男人眯著眼眸擋在二人的中間,不可質疑的口吻:“等你證明瞭婚約以後,再來吧!”。

說著,摟過有些迷茫的女孩,大步的離開!

強勢的霸道與佔有,這是鳳隱學不來的。

他的冷暖不會犯錯,有錯的,只是這個男人!

從這天起,他與這個明顯易容了的男人,劍拔弩張!

當然,他調查以後,知道了這個男人的身份,肯尼斯家族的嫡孫,偽裝成古家長子,接近冷暖,肯定另有目的。

在沒有證據之前,他並沒有去戳穿他。

鳳隱去了一次冷家,他想去尋找冷情留下的那張婚約書,只有冷情的東西,對冷暖才更有說服力。

可一無所獲,就連冷情的日記,都被人撕毀,日期,正好是他與冷情約定之後。

看來,有人不想讓冷暖知道,他們的婚約?

是不是太小兒科了?

鳳隱不甘,在與冷暖短短的交代之後,他又回了鳳家,拿來證明彼此婚約的東西。

臨走前,鳳隱一身華服站在冷暖的窗前,女孩淡淡的望著他。

“暖暖,其實我沒來,是因為陷入了休眠期,對不起,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我沒有出現”。

沒有說太多,只是不想讓她擔心。

時過境遷,即使當初有些抱怨,此時也已經淡了,冷暖站起了身,為鳳隱倒了一杯水。

“大哥哥,我不怪你”,這幾日鳳隱與蕭哥哥明爭暗鬥的,她也看在了眼裡,只不過,無力去阻止。

鳳隱沒有動,只是看著冷暖走向前來,遞給他一杯水,他不吃帶味道的東西,她還記得···

伸手接過,鳳隱啞了啞嗓音,“暖暖,如果我證明瞭我們的婚約,你願意回到我身邊嗎?”。

女孩的臉色頓時有些尷尬,可片刻,又想起那些過往,忍不住詢問說:“大哥哥,你出現在我的身邊,也是因為婚約嗎?”

“沒錯”,鳳隱點點頭,沒有迴避這個問題

原來,真是這個樣子,冷暖的眼眶有些紅,她真的沒仔細想過,如果知道有婚約,她不會讓那個男人走進她的生活。

如今,是她,對不起身邊的兩個男人。

“我知道了,大哥哥,如果我們真的有婚約,是我對不起你”。

十五歲的年紀,已經和他所認識的小冷暖不同了,鳳隱最終於心不忍,閃身離開。

窗戶邊輕閃過一抹香氣,窗臺上靜靜地放著一杯水,冷暖回眸時,鳳隱已經離去了。

說不出什麼感覺,在她懵懂未知的階段裡,就認識了這個男人,可在她無望封閉內心之時,又是另一個人溫暖了她,怎麼選擇,都不是她想要的。

身子突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男人紅著眼眶,顫抖著擁緊,他說,“暖暖,你是我的”。

即使有婚約,又怎樣。

這是她貪戀的溫暖,在父母和大哥哥不在的日子裡,是這個男人撫平了她所有的創口,短短兩年,讓她如此的依戀。

“蕭哥哥,你為何,這麼沒有安全感”,明明比她大好多的男人,有時候還不如她理智。

“為什麼答應他”,男人沒有理會冷暖的話,滿口酸楚。

緊緻的擁抱,讓冷暖有些喘不來氣,輕輕的推了他一下,女孩很平靜的聲音,“或許,這是我父母留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

如果這真是父親訂下的婚約,那麼,她不會拒絕。

男人的心跳露了一拍,鬆開冷暖,頭一次臉色有些嚴肅,黑如夜色的臉,咬牙說道:“那我怎麼辦?”。

他的確有意接近她,可這個女孩就像毒藥一般,染上便再也戒不掉。

她太淡漠,太冷情,兩年來的小心翼翼與呵護百度打破她的所有防備,如今,就這樣失去了嗎?

冷暖垂眸,沒有說話,不能否認,做這個決定,心在疼。

“暖暖,你真狠心”,世人都說他狠厲無情,可卻不及眼前這個女孩。

“蕭哥哥!你理智一點好不好!我也不想的!可認識你之前,大哥哥已經出現在我的生活裡!如果這段婚約是真的!那麼對不起他的是我!如果這是我父母留下的,我必須去遵守!”,一向冷靜的女孩,頭一次這麼袒露自己的情緒!

男人非但沒有覺得感受,反而更加暴躁,“可是我怎麼辦,暖暖,你還小,我一直沒有強迫過你什麼!本想呵護你長大!你說不想早戀,我同意,我也不想承認,我會喜歡一個還沒成年的小女孩!可事實就是如此,即使不承認,我們就是戀人!”

男人絲毫不隱瞞他的佔有慾,一張溫潤和煦的蕭哥哥,突然變得霸道而瘋狂!

“長痛不如短痛

!蕭哥哥!對不起!我的父母,是我不可觸犯的底線,他們的願望,我不會違背!”,或許是被他慣壞了,冷暖毫不顧忌的反駁!

態度堅決。

男人的拳握的咯咯直響,他憤怒,只想一拳打死那個有婚約的男人,可是對這個女孩,更是又愛又氣!

眼眶猩紅,男人頭一次暴露自己的野性,一句話不說,壓著冷暖,便吻了上去。

有些粗暴的吻,冷暖自然掙扎,也男人絲毫不退讓,狂風暴雨一樣的吻,遊走在女孩的臉上,脖頸。

如果不是還有一絲理智,他真的想把這個女孩徹底的佔有,去他的婚約!

他不想將她讓給任何人!

不過,那樣,他只會更心疼!

那一夜,二人頭一次發生了爭吵,嘶吼,狂吻,掙扎,哭泣。

最後,還是男人妥協,小心翼翼的哄著女孩,直到二人心力交瘁,直到冷暖在他懷中睡去。

同樣,那也是長時間內,他們的最後一次親密。

沒過幾日,鳳隱真的回來了,拿到了二人的婚約契書,以及,冷情的簽字。

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他們的婚約居然是由祖上而定,但既然經過了她父親的許可,她不得不認,冷暖沉默的點頭答應,並承諾,離開那個男人。

當時的冷暖心想,蕭哥哥是一個優秀的男人,沒有她,他會找到一個更適合他的女孩子。

只不過,她低估了某個男人的屬性,在有些人的字典裡,從沒有放棄二字。

那一日,鳳隱為冷暖換了公寓,並時時守在身邊,他不希望,同樣的故事再上演。

看似一些都走入了正軌,只不過冷暖並不開心,每日只有沒著鳳隱之時,才會強顏歡笑。

上學,放學,女孩木訥的猶如一抹遊魂,黑幽幽的眼底沒有任何神采。

那個男人其實並沒有離開,在冷暖看不見的地方,一雙深沉的眼,暗恨一樣的盯著鳳隱。

“把她還給我”。

有一天,男人忍不住走到了鳳隱的面前,開口,便是這樣一句話。

鳳隱眼梢一挑,突然反問道:“肯尼斯家族的人,出現在一個女孩子的身邊,你,又有什麼目的?”。

針鋒相對,劍拔弩張!

男人微眯著眼,露出一抹弧度,“你覺得,光憑一紙婚約,就可以束縛住一個人嗎?”。

他的女孩,他知道。

“可這,恰恰是你沒有的”,鳳隱紳士,隱忍,無論對誰,都沒有太大的波動,不像眼前這個人,無所不用其極。

“我們,走著瞧”,對峙良久,男人高深一笑,扭頭而走

那時的鳳隱,其實是不削於當時的夜暮的,因為,他覺得他太虛偽,並不是正人君子所為。

在冷暖面前一個樣,在人後,又是一個樣子。

殊不知,正是因為他低估了這個人,才導致後面他的痛苦放手。

三個人的糾纏,註定是場痛苦,鳳隱的不放手,還是古封蕭的夜暮不放棄,讓當時還未成年的冷暖,一度消沉。

大概也是那個時候,打著友情旗號與親情旗號的田蘭蘭與冷鑫再次介入了她的生活,讓她放鬆了警惕,結果導致了後面的悲劇。

也或許,冥冥中自有天意。

鳳隱的靈術已經修到了第八層,已經可以如常人一樣的生活,一日,冷暖要回冷家聚餐,他便提議,一起陪同,順便,和現任的家主,冷暖的祖父商議一下提親的事宜。

冷暖也點頭答應,在二人準備離開時,鳳隱卻突然熾烈的太陽所傷!

這是從沒有過的事!

看著手上被灼傷的痕跡,鳳隱似乎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沒事吧?”,冷暖關心的詢問,有點不明所以。

鳳隱皺皺眉,遺憾的說,“暖暖,要不我們改日再去吧”。

“這樣吧,我先回去,你也回去休息一會”,冷暖思考了一會,祖母本來就不喜歡她,如果再不回去,不知道還有多難聽的話呢。

鳳隱無奈,只能看著冷家的司機把冷暖接走了。

血族的預感都很強,他回到公寓才發現,原來他是中了符咒,一個剋制血族的小法術而已。

破解了法術,鳳隱看了眼時間,準備去接回冷暖。

有那樣一個不死不休的男人在暗中盯著,他不敢放開冷暖一步。

只不過,他還是晚了!

那個男人絕決的可以連命都不要,連他,都看的驚心動魄!

那一夜發生了什麼,他不敢去回想,只記得他拿著一把匕首抵在脖頸上,他說,“冷暖,你愛我還是他?”。

他說,“我的字典裡,沒有成全,如果你要嫁他,那麼,我去死”。

他在孤注一擲,深邃的眼眸裡有飛蛾撲火般深情,沒有一點作假。

喉嚨滾動,那個時候,鳳隱說不出一句話。

這一場糾隔裡,他始終是理智的。

而一向冷靜的女孩,頭一次哭的那樣傷心,站在男人的對面,看看鳳隱,又看看他,最終聲音小弱蚊音。

“我愛你,對不起,大哥哥”,後一句話自然是對鳳隱說的,冷暖沒有勇氣回頭,那個被她辜負的大哥哥,對不起。

鳳隱默默的離開了

論心計,他輸了。

論手段,他輸了。

他有的,只是一片真摯的情感,可那個男人,並不比他少。

能在他們訂婚的前夕,做這些,所說沒有故意是不可能的,只不過,支撐他的,應該是很愛吧。

鳳隱一步一步的,孤獨而落寞腳步,就這樣走出了塵埃,邁入了虛無。

他想,就這樣吧,只要她開心就好。

這一次,回到鳳家。

鳳隱便將自己關了起來,一心修煉,不問世事。

也沒有在去關注冷暖的訊息。

除了偶爾的想念,他在也是側頭微微一笑,只要她幸福,就好。

所以,他不知道,違背婚約的後果,是死劫。

當那個男人一身狼狽找到鳳家之時,正巧他出關,他的偽裝不在,已經恢復了肯尼斯家族人的模樣!

鳳家與肯尼斯家族並沒有交集,但也不會交惡,男人找到他,第一句話便是,“如何救她!?”。

滿身狼狽與酒氣,鳳隱的心咯噔一聲,她,是指誰?

“救誰?”

“不要,將他帶下去,送客!”,這個時候,鳳隱的母親衝出來,阻止了男人的話!

“你別裝傻!為什麼當初不說!為什麼不說她會有此劫難!”,男人已經瘋了眼眸,他知道了一切,所說這一切是他的錯,那麼這個男人也有錯,如果他說,背叛婚約的後果是死劫,那麼,他寧可當初放手!

鳳隱明白了!

心悶悶的痛!

沒有顧及一旁母親的歇斯底里,帶著男人走到了家族的決鬥場!

兩個男人,放棄了所謂的紳士與儒雅,如最原始的野獸,廝打在一起,汗水與血水交融!

知道了所有事,知道了他來的目的。

鳳隱沒有去責怪老統領與母親的隱瞞,他們有他們的立場。

放下恩怨的兩人此時有一個共同的目的就是救活冷暖。

尋找五行石,開啟往生陣。

往生陣是血族的陣法,只有鳳家人可以開啟,可需要開啟陣法的能量,也是要與五行石相同的力量,這個陣法,據說千年以前,有人啟動過,那個人擁有的便是全屬性靈氣。

如今世上除了冷暖,沒有第二個全屬性體質的異能者,他們只能另尋蹊徑。

夜暮去尋五行石,他尋找開啟陣法的力量。

就像冷暖看到的那一幕,夜暮走走停停,經歷了許多地方,尋來了五行石,自己顛覆冷家時,得到的乾坤盤

而鳳隱,在跪求老統領以後,終於知道了,開啟往生陣的另一個方法。

靈魂契約。

而下場,則可能是魂飛魄散。

血族人的靈魂力其實是很最弱的,因為他們沒有來世,而夜暮的金色天魄恰巧可以開啟這個力量。

鳳隱猶豫,本想瞞著夜暮,用自己的靈魂開啟,可他的母親,卻將這一切告訴了夜暮!

他說,他的女人,他來救。

即使魂飛魄散,只要冷暖復活。

鳳隱永遠都記得,那個男人,佈滿青影的眼底,帶著一份囑託,他說:“如果我不在了,請你,照顧好她”。

他還說:“鳳隱,暖暖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女孩,下輩子,不要再扔下她”。

這一刻,兩個男人的恩怨似乎化解了。

鳳隱,卻頭一回看清了這個男人,原來他不是輸在了錯過的時間裡,而是輸在,不夠瞭解她。

比起夜暮的敢愛敢恨,鳳隱頭一次心生羨慕,無賴,糾纏,原來在愛情裡面,沒有理智可言。

往生陣開啟了。

如鳳隱所預料,夜暮的靈魂真的被分割而出,看著男人用最後的理智,匕首插入心頭,那一刻,鳳隱突然眼眸一痛,用自己的精魂救下了男人的另一半靈魂。

後來的一切,冷暖沒有在時空裡看到的原因,正是因為鳳隱啟動的法術。

夜暮的靈魂一半送去往生,一半不知所蹤,而鳳隱的精魂也變得不全,他所消失的那一部分,正是所有人關於他存在的記憶。

同樣,他也再也無法行走於陽光之下。

這也是他常年帶著烏木面具一般。

往生陣開啟,時光倒退到六年前。

冷暖重生了,夜暮也失去了一半靈魂。

在他忘了最愛的女孩的同時。

有一個人的痕跡,也從他們的記憶裡抹去。

冷暖忘記了,曾經有一個大哥哥,而夜暮也忘記了,他有這樣一個情敵。

鳳隱曾經存在過的痕跡,再所有人的記憶中,被抹去,或許,只留一段零星的片段。

比如,冷鑫記得,有一位美麗的大哥哥,無視她的討好,一心向著冷暖。

比如,冷暖記憶中,有一個小男孩的身音。

又比如,她在時空中,看到她親吻過一個美麗的男孩,只不過,他想不起來,她是誰。

原來夜暮夜夜惆悵難過的夜晚裡,曾有一半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個男人

前塵往事,一切化為塵土。

再見,只是路人而已。

盛世的婚禮上,男人霸道的深情,女人縱容的溫柔,遠遠的,將這一切收入眼底。

黑袍翩翩閃過,男人躲在烏木面具後的唇角,微微上揚。

苦澀的溫柔。

暖暖,祝你幸福。

距離大陸很遠的古歐洲板塊上,有一座城堡。

鳳家。

挺拔翠綠的樹木叢中,有一錦衣華服,繡著金邊的袍角隨風擺動。

男人墨髮披垂,閉眸而寐,紅唇妖冶,輕輕的抿著,如一朵嬌豔的曼珠沙華。

這個人,一動不動,在這裡躺了好久好久。

一個小男孩,每日都會跑過來看一眼,看看,他有沒有什麼動作。

聽母親說,這是主家血統純正的最小王子,因為去了人間一趟,回來,便成了這個樣子。

“母親,小王叔為何日日沉睡?”

這個小男孩是分支的子孫,確實應該稱呼他為王叔。

那位母親一把拉走了小男孩,壓低聲音說:“不要亂說,小王子那是在休眠,也是在練功”

“可是,我覺得他很傷心”,小男孩,突然低下頭說,血族人,也都是本事各異,他就是被王叔這濃濃的悲傷所吸引。

族中的的人,對曾經的事,多少有些瞭解,那位母親似乎不知道怎麼說,回頭望了一眼。

感嘆道:“或許,他在等待吧”。

“等人嗎?”。

二人走遠,再也聽不到聲音。

而樹上的人,卻霎時睜開了雙眸,血紅,狹長,似乎斂盡萬般風華。

悠悠的凝望著某一處,紅寶石一樣的眼底,流露出一絲感傷。

暖暖,我還能等到你嗎。

……。

全文完。

------題外話------

鳳隱是貫穿全文的一個暗線,他的故事結束了,正文也就算完結了,如果想看別人的番外,可以留言,香爺有時間再更。

新文過幾日上線,希望感興趣的可以隨時關注下。

感謝寶貝兒們的一路陪伴,愛你們,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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