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單訓
“坐吧”,夜暮仍舊坐在那裡,黑眸微抬,對著冷暖說。[看本書最新章節
屋內低沉的氣氛讓少女微微蹙眉,最後還是輕步的走了過去,優雅的坐在了男子對面的沙發上。
抬頭便看見男子俊美無濤的臉,刀削的論闊,完美的五官。
一向對美貌無感的冷暖,此時也是在心裡驚豔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再美也是一副皮囊而已,何況這個男人很危險,很詭異。
夜暮這兩日不眠不休,他心裡清楚,z大的事情就是與異能者有關,為了冷暖去z大能夠安全順利,他也是做了不少工作。
少女的馨香從對面傳來,夜暮揉揉額頭,坐直了身體,從旁邊拿過了一份資料,遞給冷暖,低沉有磁性的聲音說。
“你先看看這個”。
冷暖伸手接過,不知是不是對方故意的,冷暖本是握住資料的手從男子的手背滑過。
呲啦・・,有電流一閃而過,擊回了少女的心臟。
冷暖連忙低頭,假裝看資料,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時她的腦海裡不斷的浮現一幕一幕似曾相視的場景,那是已經被她藏在心底的一個人。
夜暮看著看著佯裝鎮定的少女,嘴角不經意的一鉤,心情頗好。
就這樣,一時間屋內靜如針落,只有兩人或深或淺的呼吸聲,很安靜,卻也很和諧。
“看完了,有什麼想法嗎?”。
最後還是男子低低的聲音打破了屋內的沉默。
冷暖手指一動,將資料放好,凝眉望著眼前的男子,目光有探究,並沒有直接回答男子的話,反而說,“要我做什麼?”。
其實她大概猜到了這個男人的目的。
呵呵,夜暮輕笑,“零七號,你很聰明,正如你所想,如今組織想派一個人去z大,而你是最好的人選”。
“我接受”,冷暖眸光閃了閃,正好趁這個機會她也有些事情要做。
夜暮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嘴角一鉤。
“所以零七號,這兩天接受單獨的培訓吧”。
“・・・”。
怎麼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從辦公室出來,冷暖深吸了一口氣,緊握的手指才鬆開,她剛剛於那個男人指尖相觸的瞬間,感應到了熟悉的氣息・・,那是屬於蕭哥哥的・・。
但是又不完全相同,就在她想再次試探的時候,卻發現她的異能無法施展,終於確定,上次的較量不是意外,那個男人可以免疫她的異能。
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個神秘又危險的人,他會是蕭哥哥嗎?若是的話,為什麼不和自己相認?
回到教室,只有楊曼曼和一位白淨的小男生坐在那裡,那個男生冷暖只是知道代號零九,是一位很安靜主。
“暖暖,你回來啦”,楊曼曼眼睛一亮,驚喜的說,隨後又表情暗淡。
“暖暖,你知道嗎,以後我們要單獨授課唉,據說根據我們的特長,單獨培訓,以後不能一起上課了”。
每個人的異能都不同,當然要因材施教,冷暖紅唇一鉤,揉揉楊曼曼的頭髮,“別裝可憐啦”。
這丫頭心裡不知道多麼期待呢。
嘿嘿,“知我者冷暖也”,少女無賴的乾笑,隨後好奇的問,“長官找你有什麼事情?”。
“秘密”
“哦,那好吧”,在這裡,不改問的就不要問,隨後楊曼曼從書桌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微型耳機,遞給冷暖,“我一直在等你哦,這個是九鷹導員剛剛發的,要求我們二十四小時帶在身上,以後有什麼通知,就透過它傳喚”。
“嗯”,冷暖伸手接過,默默的帶在了耳朵上。
“暖暖,那我去上課了,這兩天我的課程都是在西邊的那座大樓裡,有事電話聯絡”,楊曼曼收拾書包,有些期待又有些不捨的說。
“知道啦,小巫婆”。
二人分別,冷暖來到較練場上,準備這兩天的特殊培訓。
剛剛站穩,就傳來一聲低吼,“零七號,立正”,少女條件反射的挺直立正,看向來人,一身黑色的作訓服,高大筆直的身影,一張完美的俊臉正暗含笑意的盯著她。
怎麼是他?
夜暮見狀,啟唇一鉤,“怎麼?見到長官不行禮?”,冷暖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壓根不想見到你好嗎,可人家畢竟是長官,無語的行了個軍禮。
“長官好”。
呵呵,“很榮幸的通知你,零七號,你是本長官收下的第一個兵”。
“・・・”。
“好,未來兩天你要學習的內容是刺殺,潛伏,心理,”其實還有一門重要的課程,異能修煉,但是兩天的時間不夠,只能等她完成任務回來了再說。
夜暮雖然對冷暖有異樣的情感,但是訓練起來缺絲毫不留情面,只要冷暖有一點差池,那雙閃亮的軍靴便會一腳踢在少女的麻筋上。
“就這麼點力度沒吃飯嗎!”,夜暮冷著臉又一聲低吼,大手一把握住少女的手腕,腳毫不留情的點在冷暖小腿的麻筋上。
這個丫頭就是靈活有餘,力度不足。
冷暖懊惱的咬咬唇,眼裡幽光一閃,這個變態,能不能換個地方踹啊。
在第n次襲擊失敗之後・・。
冷暖擦擦額頭的汗水,一改之前懊惱的神情,紅唇悄悄的彎出一抹妖異的弧度,趁著身子前傾的瞬間,本是朝著男子喉嚨的手忽然向上,在男子的左臉摸了一把,趁著男子呆愣的瞬間,另一隻迅速的撫上他的心臟處。
“長官,這個姿勢怎麼樣?”,少女語氣幽幽。
耳邊溼軟的香氣,讓夜暮的身子再度僵硬,男子俊美的臉色一黑,低聲怒喝,“零七號,負重五公里準備!”
“・・・”,冷暖揉揉耳朵,無語的看著這個眼前的男人,有些幽怨。
“我不是贏了嗎・・”。
看著不知悔改的少女,夜暮咬咬牙,繼續黑著說,“誰他媽教你用美人計的,對方是個變態你不知道嗎,你在作死你知不知道!以後不許再用!”,想到她要是敢這麼摸別的男人,他就火大的想殺人。
“・・”,冷暖心裡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再變態還能有你變態了?
整個一人格分裂。
無奈,命令如山,她只能悲催的去負重跑了。
看著遠去的窈窕背影,夜暮不由的摸摸自己的左臉,微微一笑,呵,長本事了,居然敢對他用美人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