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異物

重生之暗夜千金·墨墨生香·9,159·2026/3/27

發生什麼事了? 眾人一驚,連忙放下了手中之物,想要去探尋聲音的出處,毒蛇幾人,更是變了臉色,互相看了一眼,皆帶著不可思議,這麼快就出現了? 冷暖和楊曼曼對視,也放下手中的烤肉,起身,想要跟著眾人去查探。[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呆在這裡,不要亂走”,不知何時出現在冷暖身後的雷羽,出聲的對她叮囑著。 “怎麼回事?”,冷暖挑眉,無聲的詢問。 “目前,還不清楚”,雷羽習慣性的摸摸下巴。 “故作神秘”,冷暖白他一眼,拉著楊曼曼便跟著人群走了,她剛剛有觀察毒蛇幾人的反應,震驚之餘帶著意料之中,說是他們不知道,誰信呢。想必他們出現在這裡都不是巧合。 “嘿,脾氣還不小”,雷羽淡淡的說,邁著長腿,走在冷暖的後面。 外圍,除了他們九五的成員,還有不少是經過組織允許,留守在當地的居民,那一聲慘叫,如果不出意外,也許是這裡的普通人。 眾人,走走停停,那一聲慘叫過後,便是死水一樣的平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誰也說不好。 島上的不少居民,發現了事情的不尋常,收拾起東西,各自回家,緊鎖房門,能在這裡生活的人,本能的具備著避險的意識。 聲音消失了,眾人也有些摸不準方位,冷暖深吸一口氣,意識力擊集中,海風呼嘯,海水的鹹味,風吹葉響,齊齊的朝冷暖的五官席捲而來,直到這些氣息中,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冷暖眸光一動,朝著遠處的樹林望去。 “在那裡”,少女玉指一伸,指向沿海側面的一處密林,冷暖話落,眾人也沒有懷疑,立馬朝著前方的樹林奔去。 夜色冰涼,月色清冷,楊曼曼忽然打了一個寒戰,不由的靠近冷暖,挽住了對方的手臂。 “怎麼了?”,冷暖看著有些不對勁的楊曼曼。 這丫頭平時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今兒怎麼這麼反常。 “這兩日有些沒休息好,有些冷”,楊曼曼傻傻的解釋道,她就是忽然覺得有些冷,還有些無力。 “那要不,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冷暖有些關心的說,反正,發生了什麼事,她們不過去看,一會也會知道的。 “沒事啦,老孃正好奇呢”,楊曼曼無所謂的搖頭,拉著冷暖朝前面走去,一直跟在冷暖身後不遠的雷羽,則是,若有所思的看看楊曼曼,又看看冷暖,最終,淺淺的眸子劃過一絲流光。 九五所霸佔的這處島嶼其實跟大,在沿海的側面一共有兩處叢林,一處且深且遠,一處坐落在半山腰,深遠的那片是總部經常用來訓練學員野外實戰的場所,而另一處,座落在半山腰的叢林平時是被封住的,因為拿出叢林臨近的九五的醫學院。 此時,眾人已經來到了這片半山腰叢林的腳下,看著這片漆黑深沉的茂密,憑生一種陰森森的氣息。 “要不要給指導員報告一聲”,有人率先開口,畢竟這裡平時是禁止人員入內的。 “想必他們已經知道了”,一直沉默的阿雄開口,毒蛇正緊緊的貼在他的身後,而這一次,意外的,他並沒有推開。 金毛也是眨眨眼睛,摩挲著下巴道,“還是先通知一聲,事態緊急,若是有人受傷,在耽誤下去可不妥”。 話落,眾人也破是贊同的點點頭,十三號率先拿起通訊器,撥通九鷹,彙報道,“指導員,剛剛有一聲驚呼,來自半山腰的叢林,我們好多學員正在這裡待命,您看,要怎麼做”。 “嗯,好”,十三號連連點頭,隨後嚴肅的對其他人說。 “指導員允許我們先進去查探,他們一會就到,但是大家一定不要走散,另外指導員說,九五最近好像有異物入侵,大家千萬小心”。 異物? 除了毒蛇,金毛幾人,其他人皆是不可思議。 “大家迅速,三五人一夥,進去後,一定要留意好自己的同伴”,金毛悠悠的道,他們之所以出來,就是因為得到了訊息,據說九五的這座島嶼上,跑來了一隻異物,很危險的異物。 眾人抬腳,朝著叢林走去,天色已暗,這裡到處都是茂密的植物,潮溼*的空氣夾雜著寒風,格外的陰冷。 “暖暖,把這個灑身上點,這裡毒蟲眾多”,楊曼曼從懷裡拿出兩個透明的小袋,一個遞給冷暖,另一個遞給了零九號。 冷暖接過,撕開,將白色的粉末,輕拍在衣服的各處,心裡暗笑,曼曼這個巫師,在占卜推算上學藝不精,反而在驅蟲控物方面頗有天分。 “暖暖,你說這個異物是指什麼,難道這個世界上真有什麼怪物嗎?像山海經裡的一樣?”,楊曼曼好奇的詢問,她倒是比較愛看這方面的書,心裡也忍不住幻想。 冷暖輕輕一笑,“說不好呢,我們異能者算不算怪物?”,曾經的她也單純的認為,只有冷家以及少數的家族,是有著異能傳承的。 可是,如今她已經瞭解道,這世上還真的是無奇不有,有的是天賦,而有的是人為。 像凌霄的奇異癒合能力,金毛詭異的異色瞳,其實,都是人為的實驗品吧。 冷暖大膽的猜測。 “要你這麼說,巫術也是異類呢,不過也是,在普通人眼裡,我們就是異類,怪物”,楊曼曼低語。 記得她小時候,並不會操控自己的能力,每當情緒激動時,她的眼瞳便會出現灰色,而見到她的那些人,不是嚇得跑掉,就是大罵,她是怪物。 如今想想,還真是一些慘痛的經歷呢。 “理會他們做什麼,真心在意你的人並不會因為這些不同而討厭你,而那些虛情假意的人,又何必為他們神傷”。 冷暖默默的低語,似乎在安慰著有些落寞的少女。 “唔,說的不錯”,不知何時走向前的雷羽,拍拍冷暖的肩膀道。 冷暖閃躲,有些不悅的凝視著他,這個人,老跟著她做什麼。 “我認定的妹妹,可沒那麼容易拒絕”。 只有兩人可聞的聲音。 “那可真是榮幸”,少女淡淡的回應,就這麼篤定,她會答應他們的條件嗎? “啊!天那!”,忽然毒蛇一聲驚叫,眾人抬腳跑過去,依稀可見的一顆樹腳下,有一個身著沙灘比基尼的女子,依靠樹幹而坐,了無生氣的臉色青白,脖子上有兩道深深的血口。 顯然是被吸乾了血液。 眾人深深的倒吸一口氣,“看樣子,是活活的被吸乾,還如此驚恐”。 金毛分析說。 究竟是什麼情況? 若是被什麼東西抓到這裡,那這一路上並沒有看見任何的掙扎痕跡,而且,若是一直昏迷,那麼也不會在被咬到脖子時,才會發出一聲驚呼。 眾人思索間,基地的幾位指導員也匆匆而來,隨性的醫護人員,上前,檢查該女子的身體狀況。( 好看的小說 片刻,那名女子,被人匆匆的抬走,九鷹也抬眸看向眾人說,“好了,你們也都回去吧,最近島上有些不安全,大家要注意安全,睡覺時也要保持警惕”,九鷹有些沙啞的吩咐道。 “指導員,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有人疑惑。 他們不確定這闖入島上的異物,到底是人,還是獸。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有訊息通知大家”,九鷹大聲說,他們也是透過警戒線有異樣才得知,具體訊息,上面還沒來得及通知。 沒想到,剛剛把訊息告知這幾位老學員,便出了這樣的事。 九鷹不說,其他人再好奇也沒辦法,只能垂著頭跟著眾人,回去了,總之,這段期間,出入都要小心些,面對未知的危險,謹慎一些總是對的。 “暖暖,你回去要小心”,楊曼曼在路上對著冷暖叮囑,這種莫名的危險,是最讓人惶恐的了。 “好,零九,曼曼交給你嘍”,冷暖站在公寓門口,對二人笑著擺手。 “哎呀,知道啦,囉嗦”,楊曼曼笑,拉著有些害羞的零九,跟冷暖告別。 看著遠去的那兩抹背影,冷暖笑著搖頭,她倒是真的希望這兩個人能有個好結果。 簡單的沐浴過後,冷暖拿出夜權送給她的那枚羊脂玉鐲,冰涼瑩潤的感覺,帶著手腕上,剛剛好,打量了半天,冷暖又無奈的搖搖頭,將鐲子取下,重新的放好,她如今不同於那些世族的名媛貴女,十指不沾陽春水,天天摸爬滾打的,早就不適合這些嬌貴之物。 不過,她會好好收藏的。 躺在床上,片刻,冷暖便覺得頭昏昏沉沉的,睡意襲來,眼皮剛剛合上,忽然一抹熟悉的血腥味傳來,冷暖心裡一驚。 睜眸的瞬間,身子一滾,躲開了那個朝她席捲而來的黑影。 透過微弱的月光,冷暖的瞳孔清晰的倒映著,對方那雙寒冷發亮的獠牙,再次朝她的脖間襲來! 該死的! 這個速度間,她根本就來不及使用暗器。 少女咬牙,幾乎是瞬間回手,玉指生生的扼住了對方的脖子,毛毛的,硬硬的,她不知道這究竟是何怪物。 居然能悄無聲息的闖進她的公寓裡。 然而,那層毛髮就像鐵皮一樣的厚重,冷暖如何也扭不動,身子不斷的在掙扎,一雙爪子,不由的朝冷暖的臉上襲擊而去。 少女眸光一冷,源源的靈氣灌注於指尖,想要一舉扭斷這個怪物的脖子。 或許是感受到冷暖的靈氣,那個未知的怪物忽然停止了掙扎,獠牙也不禁的斂起,汪汪的眼珠子,略帶驚恐的望向冷暖。 “現在求饒,晚了”,冷暖嗤笑一聲,似乎想起,曾經也有一幕,那是一個袋獅,將她撲倒在山坡之下。 忽然幽幽一笑,一手掐著手中之物,一手按像床頭的燈開關,雖然暗中她可以視物,但是有些細節還是看不清楚的,她想要知道,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房間大亮! 冷暖這才看清手中之物的模樣,怎麼說,這是有些像個獅頭,鹿身,脖子一層金色硬毛,正被她緊緊的抓在手裡,足足一米長的身子,三條長長的尾巴搖曳,霸佔了她將近一般的床榻。 冷暖有些疑惑,這個原型倒是有些像上古神獸中的猙,但是還不盡相同,難道這就是入侵九五的異物? 眸光轉了轉,冷暖悠然開口,“小傢伙,不管你從那裡來的,你都走不了呢”。 她說過,想要害她,無論是人還是動物,她都不會放過。 午夜的鐘聲敲響,冷暖指節忽然用力,想要了結這一未知生物。 然而,少女專注的眼眸沒看見,被冷暖按在床榻上的那雙玻璃一樣的眼珠子,忽然盈滿了痛苦之色,哀嚎一聲,在冷暖靈氣運轉的同時,白光閃現,消失在床榻之上。 冷暖一驚! 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手掌,再看看空蕩蕩的床榻,一躍而起,想要尋找那抹消失的氣息。 唔···唔····,兩抹微弱的低呼。 冷暖扭頭,只見在她的床榻下方,躺著一個七八歲大小的男孩,白皙瘦弱,禁閉著雙眸,止不住的顫抖。 之所以說是男孩,是因為對方身無寸縷! 震驚之餘,冷暖不由的轉移了視線,再小也是個男孩子,伸手將床單扯下來,遮住了男孩子的重要部位。 “你是誰”,冷暖走進,看著那個閉眸的男孩開口詢問,聲音清冷,她並沒有傻到以為這是一個無害的孩子。 或許是聽到了冷暖的話語,地上的那抹人影眼皮動動,睜開了那雙如玻璃球一樣的黑眸,凝視冷暖,白皙的小臉瞬時生動。 “漂亮··姐姐”,有些稚嫩的嗓音,也有些澀澀的。 嗤! 冷暖彎唇,嘲諷一笑,“別來這套,說吧,你到底是誰,或許,你究竟是什麼?”。 剛剛還是那樣兇猛的獸,如今卻變成無害的孩童一般,究竟是要玩哪樣。 玻璃的眼珠轉轉,似乎有些疑惑,漂亮姐姐生氣了? “我不知道”,男孩弱弱的開口,楚楚可憐。 “裝,繼續裝”,冷暖說著眼眸一冷,食指間忽然閃過一把利刃,彎身,就在男孩子的身邊,冰冷的鋒刃閃爍。 她可沒有多少耐心。 “漂亮姐姐,我錯了,你不要殺我”,說著,小男孩從地上坐起,有些求饒的目光看著冷暖,並沒有躲開那把匕首。 “你剛剛不是要吃我呢麼”,冷暖嘲諷,匕首對準了對方的脈搏。 “我也不知道,剛剛就是覺得好渴好渴,而這裡,有我喜歡的氣息”,玻璃眼珠清澈,男孩坦言說。 冷暖抿抿唇,想想又換個問題道,“那你從哪裡來?”。 “一個黑黑的小屋子”,男孩兒想了想,隨後,撓撓腦袋,他好像只記得這麼多。 黑黑的小屋子,冷暖在心裡猜測,她知道這個世界上的確有吸血鬼家族,有操控異能,有巫術,有預知,但是,她並沒有看過哪個資料記載,這個世界上還有獸人? 或者,這是有靈氣的獸,可以轉換人形? “你剛剛沒有記憶?”,冷暖此時好奇心狂漲,一時忘了,剛剛還誓要殺了他的決心。 “有一些,我只記得我之前在一個黑黑的小屋子裡,那裡經常有人出沒,不斷的在我身上插各種東西,在一次沉睡之後,醒來,我就發現自己在一片樹林裡,而且,好渴,好渴,直到,我聞見了一股特別的氣息,所以,我就看見了,漂亮姐姐”。 男孩兒真誠而稚嫩的聲音,冷暖直覺額頭有些抽痛,手上的匕首也沒之前握的那麼堅定,不同與剛剛的那個獸形,眼前這個男孩兒有些蒼白瘦弱,玻璃一樣的眼珠子,唇紅齒白間,就像一個漂亮的小正太。 總覺得,如果這一刀下去,她剝奪的並不是一個兇獸,還是一個無辜的孩子。 猶豫了半晌,冷暖最終緩了緩手指,收起了匕首。 還是把他交給總部吧。 冷暖站起身,拿起那個被她一直放在桌子上的通訊器,還未等撥出去,一股風襲來,手中的通訊器不翼而飛。 冷暖眯眼,看著那個已然站在她對面的男孩,瞳孔冰寒。 “漂亮姐姐,可不可以不要把我交出去”,男孩兒低頭,帶著乞求。 “呵,不裝傻了?”。 就知道這個傢伙沒那麼單純。 片刻的沉默,男孩兒低垂的頭再次抬起,玻璃一樣的眼眸,看著冷暖,帶著溼意。“漂亮姐姐,其實我剛剛沒有騙你,我的確被他們關在一個黑屋子裡,他們每天都會在我身體裡注入好多好多,各種顏色的藥水,痛苦的,疼痛的,興奮的,總之,我不想再回去了,剛剛那麼做,也是因為害怕,對不起”。 呵,冷暖莞爾一笑,隨即靠坐在床榻上,眼眸打量的望著這個男孩一眼。 “這麼說,你是人?”,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是人,可是卻被那些人注入了一種未知生物的基因,所以,每到傍晚,我便會變成那個形狀,而且,會很渴,很渴,每日在凌晨之後,便會化為人形”,男孩兒默默的說著,垂下的眼珠轉動,這個人身上有一種讓他舒服的氣息,在轉型的時候也沒有很痛,所以,他想留在她身邊。 實驗室? 這個男孩兒是一個實驗品? 冷暖眨眸,有些疑惑,不由的想起前世,那些人對他的所作所為,心裡一驚,會不會是同一個實驗室? “那個地方在哪?”,少女冷冷的詢問。 看著冷暖再度變的嚴肅,男孩有些無措,只能弱弱的開口,“我也不清楚,每隔一段時間,我們就會被轉移一個新的地方,那裡有好多和我一樣的人,每天都有人離去,我害怕,但我逃出來的時候是獸形,看不清周圍的顏色”。 心思婉轉,冷暖暫時相信了他的話,這倒也是,像那種私密的實驗室,肯定會定期轉移地點。 “林子裡的那個人,是你乾的?”,有些篤定的語氣。 男孩兒想了想,最終點頭,開口說,“我餓了,而且好渴···”。 餓了就吸血? “那你想吸我的血,又是為何?”,難道胃口還不小? “我聞到了這裡有一股特別的氣息,一時沒有控制住,對不起”,男孩兒玻璃狀的眼珠,坦誠的看著冷暖,他開始的確是被這道氣味吸引,但是,在冷暖釋放出靈氣之後,他更愛上了那種感覺,舒適的讓他敬畏。 聞言,冷暖忽然淺淺一笑,對著男孩說,“把你手裡的東西給我”。 她是不會留這個小傢伙在身邊的,農夫與蛇的故事,她可不想再上演一邊,誰知道,這個小傢伙,什麼時候忽然咬她一口呢。 男孩兒猶豫,最終,在冷暖安靜的注視下,將手中的通訊器,交了出去,冷暖接過,輕輕的按了幾個號碼。 “喂,暖暖,還沒睡嗎,怎麼了?”,另一頭,是夜暮低沉關心的話語,冷暖抿抿唇,看了男孩兒一眼,最終開口道“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說”。 剛剛準備入睡的夜暮一驚,看了一眼床頭上的鬧鐘,眼眸閃了閃,翻身坐起,笑道,“好,這就來”。 男子寵溺的語氣帶著一絲期待,冷暖不禁揉揉額頭,這貨不會想歪了吧。 “好,等你”,撇了男孩兒一眼,冷暖還是維持了鎮靜的語氣。 還是先問問夜暮的意思,再決定吧。 “要不要去洗洗?”,冷暖看著那個裹著床單,一臉低沉的人影。 “不用了”,有些賭氣的聲音。 冷暖沒有再開口,而是起身,走到了廚房,她不會做飯,所以平時準備的都是一些即食的食物,一根香腸,一袋麵包。 塞給了那個低頭不語的人,“非要吸血嗎,傷人是不對的”。 她不知道,她如今的節操觀是什麼樣,但是,在普通人的眼裡,無辜害人性命,就是不對的吧。 “嗯”,男孩點點頭,只是眼巴巴的望著手裡的那兩樣東西。 自從有記憶開始,他便沒有吃過任何正常的食物,一時之間,竟不知要怎麼做。 “你有家人嗎?”,冷暖詢問。 “不知道”,依舊是失落的聲音,冷暖眼珠眨眨,好吧,今晚她的問題是有點太多了。 “撕開就可以吃了”。 話落,屋內便陷入了平靜,冷暖靠在床頭,閉目養神,良久,有包裝袋撕拉的聲音,還有那弱弱的咀嚼聲。 由遠及近的腳步,沉穩中略帶著急切,已經過了凌晨,夜暮從一開始有那麼一瞬想法外,很快的便恢復了正常且擔憂,冷暖並不是愛撒嬌的女孩,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肯定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出事了。 可是,對方的語氣卻一片坦然,讓他止不住的疑惑。 門被推開,夜暮有些錯愕的望著眼前的一幕,只見床頭邊,少女懶懶的靠在那裡,睫毛低垂,精緻的小臉安靜而柔和,床腳,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披卷著床單,坐在地上,手裡還拿著吃剩一半的麵包。 玻璃樣的眼眸,正詫異的望著他? 這是什麼情況? “來啦?”,冷暖睜開眼睛,看著夜暮莞爾一笑。 夜暮點頭,長腿一邁,朝冷暖走過去,表情帶著一絲詢問。 “九五傍晚發生的事情,你知道嗎?”,冷暖問。 夜暮眉頭一擰,瞬間的想明白的事情的原尾,有些不可置信的瞥了男孩一眼,淡漠的說,“就是他?”。 冷暖點頭,“他自己說是從一處實驗室跑出來的,而且,剛剛進來的時候,他還是一個獸形”。 少女解釋說。 實驗室?獸形? 說道這裡夜暮的眼眸越來越深,猶如兩抹暗湧的漩渦,難道,這個就是修之前彙報的,那裡失蹤的載體? “怎麼了?”,冷暖看著夜暮反常的樣子,有些疑問。 夜暮回神,揉揉少女的頭髮,輕聲說,“這件事,有點複雜,找時間,我一起告訴你”。 “好吧,那他怎麼辦?”,冷暖挑挑眉,說著,這個男孩兒現在一臉無害的樣子,可是她都不敢睡覺的好吧。 “漂亮姐姐,不要送走我好嗎?”,男孩起身,有些可憐兮兮道。 雖然,他開始是真的想吸她血來著,但是,他現在真的不想離開她,和這個漂亮的姐姐在一起,有種讓他渾身舒適的感覺。 “呵,小傢伙,這可由不得你”,夜暮深深的看了一眼裹著床單的人,心裡清楚,獸形轉換,肯定是沒穿衣服的,雖然年齡小,但也是男人。 “修,將他帶下去吧”,夜暮對著門外的修吩咐。 “不!我不要走!漂亮姐姐,你留下我好嗎,我可以幫助你,任你使喚,我還可以帶你去找那個地方”,男孩有些不甘心的掙扎,試圖勸服冷暖,看著修,狠狠的露出了兩顆尖尖的虎牙。 “他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個人沒辦法收留你”,冷暖忍不住解釋一句。 無視男孩的掙扎,修最終一個手刀,劈暈了對他拳打腳踢的人,冷冷的拖了出去。 “好好休息吧,他要留在你身邊也是有目的的,這樣的實驗體,是沒有感情的”,夜暮怕冷暖多想,輕聲開口。 疲憊的揉揉額角,冷暖點頭,“我知道了,所以,我才會通知你”。 不過她心裡清楚,若是直接告訴指導員,這個小傢伙的下場會更慘。 “嗯,早點休息,要不,我留下陪你?”,夜暮挑眉,有些壞壞的一笑。 “慢走,不送”,冷暖仰頭,表情明媚的對男子擺擺手。 “嘿,沒良心的丫頭”,不過他也是開玩笑而已,回去,恐怕還有事情要處理。 目送夜暮離開,冷暖這才重新的拿出一套被子,換上,準備入睡。 一夜無話。 當一縷晨光劃破天際,朝陽冉冉升起,海面上,也泛起了魚肚白。 新的一天,昨日的小插曲似乎已經被人以往,外圍的居民,又開始了一天正常的生活。 九五也開始了新一輪的課程。 “很難得,今天居然能一起看見你們這些面孔,過去了大半年的時光,想必各位也都熟悉了九五的流程,如今,你們的實戰訓練也就告一段落了,從今天起,各位將要接受一些有趣的新事物”,九鷹站在教室的前方,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在座的九人,聞言,皆是一頭黑線,這位指導員口裡有趣的事物,對他們來說,絕對是災難。 果不其然,九鷹的話語再度想起。 “想必你們都知道,生物鏈迴圈的道理,你們不要以為身在九五,身為異能者,就可以唯所欲為,天下無敵,我告訴你們,那絕對是做夢,既然有異能者存在,便有針對異能者的人存在,同樣也有對付你們的武器”。 九鷹忽然變得嚴肅而認真的口吻,視線有意無意的掃過冷暖,緊接著,又開口說,“至於他們是誰,存在與什麼地方,這個是機密,總之,今兒開始,你們便學習如何識別與抵抗針對異能者武器,也算是為未來減少一分危險,好了,廢話不多少,現在統統去實驗室,準備”。 話落,眾人皆是有些震驚的會不過神,但不過片刻也就釋然了,他們經過這大半年的訓練與實踐,早就不復往日那樣的單純,知道這個世界也遠沒有表面這麼平靜。 “曼曼,你怎麼了?”,冷暖看著一直趴在桌子上的少女,輕輕的推了推,這丫頭,昨天沒睡好? 楊曼曼有些疲憊的抬頭,俏皮的臉,有些蒼白,“暖暖,沒事,就是沒吃早飯,有些不舒服”。 “···”。 “你個吃貨,居然能不吃飯?感冒了?”,冷暖伸手摸摸少女的額頭,心裡詫異,也不熱啊。 “沒事啦,走吧,去實驗室之前,你給我買兩肉包子”,楊曼曼白著臉打趣,她其實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那日的反噬,還是她真的生病了,感覺身體越來越沒有力氣。 “走吧,十個都行”,冷暖擔憂的拉起楊曼曼,朝教室外走去,手滑過少女的脈搏,卻依然沒有什麼發現。 也許,真的是餓的吧。 實驗室是單獨的一棟建築,楊曼曼在路上吃了兩個包子後,臉色倒是好多了,冷暖也微微的放下了心,最近的發生的事情太多,她可不希望,曼曼再出什麼事了。 這一節課,是集體授課,眾人身著白大褂,腳套一次性鞋襪,整齊的站在一排,看著眼前,五顏六色的藥水,還有那些冰冷的儀器。 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 遠遠走來一高大的身影,推開門,正是冷暖見過一面的北門教授。 男子面容儒雅,微笑的對著眾人說,“今天這節課,由我來引導,大家叫我北門就好,先不要緊張,各自找到你們的位置做好”。 北門說完,大家依次按順序坐好,冷暖依舊與楊曼曼相鄰。 “你們眼前都有兩劑試管,粉色的是能夠凝固你們超自然能力的藥物,藍色的是解藥,你們先識別一下,粉色試劑的氣味,溫度,以及觸感”。 說白了,就是要將這個藥注入到體內,充分的瞭解藥效,以及反應,再用藍色試劑緩解。 教室內,幾乎是安靜了加秒鐘,北門也沒有著急,站在教室的前方,溫潤和煦。 片刻,有人動了,嗅了嗅氣味,便將試劑緩緩的注入胳膊上,咬牙忍耐。 冷暖也拿起藥物,看似輕輕的嗅了嗅,其實只不過裝裝樣子,她早就聞道了這個試劑的特殊氣味,和冷鑫與琳娜對付她的那個氣味不同,針頭刺破皮膚,冰涼的液體滑入靜脈之中,一點點的,果然再試圖凝固她的異能。 看著冷暖都開始實驗了,楊曼曼吞了吞口水,強忍下身體的不適,同樣的將那粉色的液體注入了皮肚之中。 實驗室內,北門滿意的看著眼前這九人,之所以他親自來,便是為了預防,這種冒險的實驗,有什麼意外發生,現在看來,這些人的身體素質都不錯。 不知過了多久,冷暖覺得這個藥劑的能量並不是很強大,當她把藍色的藥劑注入體內的時候,旁邊忽然傳來一聲噼裡啪啦的聲響,試劑與玻璃器皿相撞,有碎片崩裂到少女的腳下。 心頭一跳。 冷暖扭頭,只見楊曼曼半扶著身體,一口鮮血忽然噴湧而出。 熱熱的,血腥的,對著她的方向,有血迸濺到冷暖的臉上。 緊接著,楊曼曼便兩眼一閉,昏倒在地上,心下大驚,冷暖來不及的擦拭臉頰的血,連忙起身。 “曼曼,曼曼,你怎麼了!”,聲音是帶著驚恐的,一次兩次的,她身邊的人總是遇到這種情況,冷暖的內心,此時有說不出的惶然。 “同學,先不要移動她”,站在前方的北門發現這一幕,連忙跑過來,對著冷暖和其他幾人叮囑到。 “教授,你快看看,曼曼她怎麼了”,零九號早就跑了過來,擔憂的有些顫抖的聲音。 北門立馬上前,手指搭在少女的脈搏上,良久的沉默,又翻翻楊曼曼的眼皮,最終,嘆息著說,“大家先散開一點,哪位同學腿快,去找個擔架來,她這個症狀,想必她的導師能清楚”。 ------題外話------ 香爺昨天查了山海經,關於神獸的原型,但是名字和特徵改動了一些~不要較真啦~

發生什麼事了?

眾人一驚,連忙放下了手中之物,想要去探尋聲音的出處,毒蛇幾人,更是變了臉色,互相看了一眼,皆帶著不可思議,這麼快就出現了?

冷暖和楊曼曼對視,也放下手中的烤肉,起身,想要跟著眾人去查探。[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呆在這裡,不要亂走”,不知何時出現在冷暖身後的雷羽,出聲的對她叮囑著。

“怎麼回事?”,冷暖挑眉,無聲的詢問。

“目前,還不清楚”,雷羽習慣性的摸摸下巴。

“故作神秘”,冷暖白他一眼,拉著楊曼曼便跟著人群走了,她剛剛有觀察毒蛇幾人的反應,震驚之餘帶著意料之中,說是他們不知道,誰信呢。想必他們出現在這裡都不是巧合。

“嘿,脾氣還不小”,雷羽淡淡的說,邁著長腿,走在冷暖的後面。

外圍,除了他們九五的成員,還有不少是經過組織允許,留守在當地的居民,那一聲慘叫,如果不出意外,也許是這裡的普通人。

眾人,走走停停,那一聲慘叫過後,便是死水一樣的平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誰也說不好。

島上的不少居民,發現了事情的不尋常,收拾起東西,各自回家,緊鎖房門,能在這裡生活的人,本能的具備著避險的意識。

聲音消失了,眾人也有些摸不準方位,冷暖深吸一口氣,意識力擊集中,海風呼嘯,海水的鹹味,風吹葉響,齊齊的朝冷暖的五官席捲而來,直到這些氣息中,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冷暖眸光一動,朝著遠處的樹林望去。

“在那裡”,少女玉指一伸,指向沿海側面的一處密林,冷暖話落,眾人也沒有懷疑,立馬朝著前方的樹林奔去。

夜色冰涼,月色清冷,楊曼曼忽然打了一個寒戰,不由的靠近冷暖,挽住了對方的手臂。

“怎麼了?”,冷暖看著有些不對勁的楊曼曼。

這丫頭平時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今兒怎麼這麼反常。

“這兩日有些沒休息好,有些冷”,楊曼曼傻傻的解釋道,她就是忽然覺得有些冷,還有些無力。

“那要不,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冷暖有些關心的說,反正,發生了什麼事,她們不過去看,一會也會知道的。

“沒事啦,老孃正好奇呢”,楊曼曼無所謂的搖頭,拉著冷暖朝前面走去,一直跟在冷暖身後不遠的雷羽,則是,若有所思的看看楊曼曼,又看看冷暖,最終,淺淺的眸子劃過一絲流光。

九五所霸佔的這處島嶼其實跟大,在沿海的側面一共有兩處叢林,一處且深且遠,一處坐落在半山腰,深遠的那片是總部經常用來訓練學員野外實戰的場所,而另一處,座落在半山腰的叢林平時是被封住的,因為拿出叢林臨近的九五的醫學院。

此時,眾人已經來到了這片半山腰叢林的腳下,看著這片漆黑深沉的茂密,憑生一種陰森森的氣息。

“要不要給指導員報告一聲”,有人率先開口,畢竟這裡平時是禁止人員入內的。

“想必他們已經知道了”,一直沉默的阿雄開口,毒蛇正緊緊的貼在他的身後,而這一次,意外的,他並沒有推開。

金毛也是眨眨眼睛,摩挲著下巴道,“還是先通知一聲,事態緊急,若是有人受傷,在耽誤下去可不妥”。

話落,眾人也破是贊同的點點頭,十三號率先拿起通訊器,撥通九鷹,彙報道,“指導員,剛剛有一聲驚呼,來自半山腰的叢林,我們好多學員正在這裡待命,您看,要怎麼做”。

“嗯,好”,十三號連連點頭,隨後嚴肅的對其他人說。

“指導員允許我們先進去查探,他們一會就到,但是大家一定不要走散,另外指導員說,九五最近好像有異物入侵,大家千萬小心”。

異物?

除了毒蛇,金毛幾人,其他人皆是不可思議。

“大家迅速,三五人一夥,進去後,一定要留意好自己的同伴”,金毛悠悠的道,他們之所以出來,就是因為得到了訊息,據說九五的這座島嶼上,跑來了一隻異物,很危險的異物。

眾人抬腳,朝著叢林走去,天色已暗,這裡到處都是茂密的植物,潮溼*的空氣夾雜著寒風,格外的陰冷。

“暖暖,把這個灑身上點,這裡毒蟲眾多”,楊曼曼從懷裡拿出兩個透明的小袋,一個遞給冷暖,另一個遞給了零九號。

冷暖接過,撕開,將白色的粉末,輕拍在衣服的各處,心裡暗笑,曼曼這個巫師,在占卜推算上學藝不精,反而在驅蟲控物方面頗有天分。

“暖暖,你說這個異物是指什麼,難道這個世界上真有什麼怪物嗎?像山海經裡的一樣?”,楊曼曼好奇的詢問,她倒是比較愛看這方面的書,心裡也忍不住幻想。

冷暖輕輕一笑,“說不好呢,我們異能者算不算怪物?”,曾經的她也單純的認為,只有冷家以及少數的家族,是有著異能傳承的。

可是,如今她已經瞭解道,這世上還真的是無奇不有,有的是天賦,而有的是人為。

像凌霄的奇異癒合能力,金毛詭異的異色瞳,其實,都是人為的實驗品吧。

冷暖大膽的猜測。

“要你這麼說,巫術也是異類呢,不過也是,在普通人眼裡,我們就是異類,怪物”,楊曼曼低語。

記得她小時候,並不會操控自己的能力,每當情緒激動時,她的眼瞳便會出現灰色,而見到她的那些人,不是嚇得跑掉,就是大罵,她是怪物。

如今想想,還真是一些慘痛的經歷呢。

“理會他們做什麼,真心在意你的人並不會因為這些不同而討厭你,而那些虛情假意的人,又何必為他們神傷”。

冷暖默默的低語,似乎在安慰著有些落寞的少女。

“唔,說的不錯”,不知何時走向前的雷羽,拍拍冷暖的肩膀道。

冷暖閃躲,有些不悅的凝視著他,這個人,老跟著她做什麼。

“我認定的妹妹,可沒那麼容易拒絕”。

只有兩人可聞的聲音。

“那可真是榮幸”,少女淡淡的回應,就這麼篤定,她會答應他們的條件嗎?

“啊!天那!”,忽然毒蛇一聲驚叫,眾人抬腳跑過去,依稀可見的一顆樹腳下,有一個身著沙灘比基尼的女子,依靠樹幹而坐,了無生氣的臉色青白,脖子上有兩道深深的血口。

顯然是被吸乾了血液。

眾人深深的倒吸一口氣,“看樣子,是活活的被吸乾,還如此驚恐”。

金毛分析說。

究竟是什麼情況?

若是被什麼東西抓到這裡,那這一路上並沒有看見任何的掙扎痕跡,而且,若是一直昏迷,那麼也不會在被咬到脖子時,才會發出一聲驚呼。

眾人思索間,基地的幾位指導員也匆匆而來,隨性的醫護人員,上前,檢查該女子的身體狀況。( 好看的小說

片刻,那名女子,被人匆匆的抬走,九鷹也抬眸看向眾人說,“好了,你們也都回去吧,最近島上有些不安全,大家要注意安全,睡覺時也要保持警惕”,九鷹有些沙啞的吩咐道。

“指導員,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有人疑惑。

他們不確定這闖入島上的異物,到底是人,還是獸。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有訊息通知大家”,九鷹大聲說,他們也是透過警戒線有異樣才得知,具體訊息,上面還沒來得及通知。

沒想到,剛剛把訊息告知這幾位老學員,便出了這樣的事。

九鷹不說,其他人再好奇也沒辦法,只能垂著頭跟著眾人,回去了,總之,這段期間,出入都要小心些,面對未知的危險,謹慎一些總是對的。

“暖暖,你回去要小心”,楊曼曼在路上對著冷暖叮囑,這種莫名的危險,是最讓人惶恐的了。

“好,零九,曼曼交給你嘍”,冷暖站在公寓門口,對二人笑著擺手。

“哎呀,知道啦,囉嗦”,楊曼曼笑,拉著有些害羞的零九,跟冷暖告別。

看著遠去的那兩抹背影,冷暖笑著搖頭,她倒是真的希望這兩個人能有個好結果。

簡單的沐浴過後,冷暖拿出夜權送給她的那枚羊脂玉鐲,冰涼瑩潤的感覺,帶著手腕上,剛剛好,打量了半天,冷暖又無奈的搖搖頭,將鐲子取下,重新的放好,她如今不同於那些世族的名媛貴女,十指不沾陽春水,天天摸爬滾打的,早就不適合這些嬌貴之物。

不過,她會好好收藏的。

躺在床上,片刻,冷暖便覺得頭昏昏沉沉的,睡意襲來,眼皮剛剛合上,忽然一抹熟悉的血腥味傳來,冷暖心裡一驚。

睜眸的瞬間,身子一滾,躲開了那個朝她席捲而來的黑影。

透過微弱的月光,冷暖的瞳孔清晰的倒映著,對方那雙寒冷發亮的獠牙,再次朝她的脖間襲來!

該死的!

這個速度間,她根本就來不及使用暗器。

少女咬牙,幾乎是瞬間回手,玉指生生的扼住了對方的脖子,毛毛的,硬硬的,她不知道這究竟是何怪物。

居然能悄無聲息的闖進她的公寓裡。

然而,那層毛髮就像鐵皮一樣的厚重,冷暖如何也扭不動,身子不斷的在掙扎,一雙爪子,不由的朝冷暖的臉上襲擊而去。

少女眸光一冷,源源的靈氣灌注於指尖,想要一舉扭斷這個怪物的脖子。

或許是感受到冷暖的靈氣,那個未知的怪物忽然停止了掙扎,獠牙也不禁的斂起,汪汪的眼珠子,略帶驚恐的望向冷暖。

“現在求饒,晚了”,冷暖嗤笑一聲,似乎想起,曾經也有一幕,那是一個袋獅,將她撲倒在山坡之下。

忽然幽幽一笑,一手掐著手中之物,一手按像床頭的燈開關,雖然暗中她可以視物,但是有些細節還是看不清楚的,她想要知道,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房間大亮!

冷暖這才看清手中之物的模樣,怎麼說,這是有些像個獅頭,鹿身,脖子一層金色硬毛,正被她緊緊的抓在手裡,足足一米長的身子,三條長長的尾巴搖曳,霸佔了她將近一般的床榻。

冷暖有些疑惑,這個原型倒是有些像上古神獸中的猙,但是還不盡相同,難道這就是入侵九五的異物?

眸光轉了轉,冷暖悠然開口,“小傢伙,不管你從那裡來的,你都走不了呢”。

她說過,想要害她,無論是人還是動物,她都不會放過。

午夜的鐘聲敲響,冷暖指節忽然用力,想要了結這一未知生物。

然而,少女專注的眼眸沒看見,被冷暖按在床榻上的那雙玻璃一樣的眼珠子,忽然盈滿了痛苦之色,哀嚎一聲,在冷暖靈氣運轉的同時,白光閃現,消失在床榻之上。

冷暖一驚!

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手掌,再看看空蕩蕩的床榻,一躍而起,想要尋找那抹消失的氣息。

唔···唔····,兩抹微弱的低呼。

冷暖扭頭,只見在她的床榻下方,躺著一個七八歲大小的男孩,白皙瘦弱,禁閉著雙眸,止不住的顫抖。

之所以說是男孩,是因為對方身無寸縷!

震驚之餘,冷暖不由的轉移了視線,再小也是個男孩子,伸手將床單扯下來,遮住了男孩子的重要部位。

“你是誰”,冷暖走進,看著那個閉眸的男孩開口詢問,聲音清冷,她並沒有傻到以為這是一個無害的孩子。

或許是聽到了冷暖的話語,地上的那抹人影眼皮動動,睜開了那雙如玻璃球一樣的黑眸,凝視冷暖,白皙的小臉瞬時生動。

“漂亮··姐姐”,有些稚嫩的嗓音,也有些澀澀的。

嗤!

冷暖彎唇,嘲諷一笑,“別來這套,說吧,你到底是誰,或許,你究竟是什麼?”。

剛剛還是那樣兇猛的獸,如今卻變成無害的孩童一般,究竟是要玩哪樣。

玻璃的眼珠轉轉,似乎有些疑惑,漂亮姐姐生氣了?

“我不知道”,男孩弱弱的開口,楚楚可憐。

“裝,繼續裝”,冷暖說著眼眸一冷,食指間忽然閃過一把利刃,彎身,就在男孩子的身邊,冰冷的鋒刃閃爍。

她可沒有多少耐心。

“漂亮姐姐,我錯了,你不要殺我”,說著,小男孩從地上坐起,有些求饒的目光看著冷暖,並沒有躲開那把匕首。

“你剛剛不是要吃我呢麼”,冷暖嘲諷,匕首對準了對方的脈搏。

“我也不知道,剛剛就是覺得好渴好渴,而這裡,有我喜歡的氣息”,玻璃眼珠清澈,男孩坦言說。

冷暖抿抿唇,想想又換個問題道,“那你從哪裡來?”。

“一個黑黑的小屋子”,男孩兒想了想,隨後,撓撓腦袋,他好像只記得這麼多。

黑黑的小屋子,冷暖在心裡猜測,她知道這個世界上的確有吸血鬼家族,有操控異能,有巫術,有預知,但是,她並沒有看過哪個資料記載,這個世界上還有獸人?

或者,這是有靈氣的獸,可以轉換人形?

“你剛剛沒有記憶?”,冷暖此時好奇心狂漲,一時忘了,剛剛還誓要殺了他的決心。

“有一些,我只記得我之前在一個黑黑的小屋子裡,那裡經常有人出沒,不斷的在我身上插各種東西,在一次沉睡之後,醒來,我就發現自己在一片樹林裡,而且,好渴,好渴,直到,我聞見了一股特別的氣息,所以,我就看見了,漂亮姐姐”。

男孩兒真誠而稚嫩的聲音,冷暖直覺額頭有些抽痛,手上的匕首也沒之前握的那麼堅定,不同與剛剛的那個獸形,眼前這個男孩兒有些蒼白瘦弱,玻璃一樣的眼珠子,唇紅齒白間,就像一個漂亮的小正太。

總覺得,如果這一刀下去,她剝奪的並不是一個兇獸,還是一個無辜的孩子。

猶豫了半晌,冷暖最終緩了緩手指,收起了匕首。

還是把他交給總部吧。

冷暖站起身,拿起那個被她一直放在桌子上的通訊器,還未等撥出去,一股風襲來,手中的通訊器不翼而飛。

冷暖眯眼,看著那個已然站在她對面的男孩,瞳孔冰寒。

“漂亮姐姐,可不可以不要把我交出去”,男孩兒低頭,帶著乞求。

“呵,不裝傻了?”。

就知道這個傢伙沒那麼單純。

片刻的沉默,男孩兒低垂的頭再次抬起,玻璃一樣的眼眸,看著冷暖,帶著溼意。“漂亮姐姐,其實我剛剛沒有騙你,我的確被他們關在一個黑屋子裡,他們每天都會在我身體裡注入好多好多,各種顏色的藥水,痛苦的,疼痛的,興奮的,總之,我不想再回去了,剛剛那麼做,也是因為害怕,對不起”。

呵,冷暖莞爾一笑,隨即靠坐在床榻上,眼眸打量的望著這個男孩一眼。

“這麼說,你是人?”,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是人,可是卻被那些人注入了一種未知生物的基因,所以,每到傍晚,我便會變成那個形狀,而且,會很渴,很渴,每日在凌晨之後,便會化為人形”,男孩兒默默的說著,垂下的眼珠轉動,這個人身上有一種讓他舒服的氣息,在轉型的時候也沒有很痛,所以,他想留在她身邊。

實驗室?

這個男孩兒是一個實驗品?

冷暖眨眸,有些疑惑,不由的想起前世,那些人對他的所作所為,心裡一驚,會不會是同一個實驗室?

“那個地方在哪?”,少女冷冷的詢問。

看著冷暖再度變的嚴肅,男孩有些無措,只能弱弱的開口,“我也不清楚,每隔一段時間,我們就會被轉移一個新的地方,那裡有好多和我一樣的人,每天都有人離去,我害怕,但我逃出來的時候是獸形,看不清周圍的顏色”。

心思婉轉,冷暖暫時相信了他的話,這倒也是,像那種私密的實驗室,肯定會定期轉移地點。

“林子裡的那個人,是你乾的?”,有些篤定的語氣。

男孩兒想了想,最終點頭,開口說,“我餓了,而且好渴···”。

餓了就吸血?

“那你想吸我的血,又是為何?”,難道胃口還不小?

“我聞到了這裡有一股特別的氣息,一時沒有控制住,對不起”,男孩兒玻璃狀的眼珠,坦誠的看著冷暖,他開始的確是被這道氣味吸引,但是,在冷暖釋放出靈氣之後,他更愛上了那種感覺,舒適的讓他敬畏。

聞言,冷暖忽然淺淺一笑,對著男孩說,“把你手裡的東西給我”。

她是不會留這個小傢伙在身邊的,農夫與蛇的故事,她可不想再上演一邊,誰知道,這個小傢伙,什麼時候忽然咬她一口呢。

男孩兒猶豫,最終,在冷暖安靜的注視下,將手中的通訊器,交了出去,冷暖接過,輕輕的按了幾個號碼。

“喂,暖暖,還沒睡嗎,怎麼了?”,另一頭,是夜暮低沉關心的話語,冷暖抿抿唇,看了男孩兒一眼,最終開口道“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說”。

剛剛準備入睡的夜暮一驚,看了一眼床頭上的鬧鐘,眼眸閃了閃,翻身坐起,笑道,“好,這就來”。

男子寵溺的語氣帶著一絲期待,冷暖不禁揉揉額頭,這貨不會想歪了吧。

“好,等你”,撇了男孩兒一眼,冷暖還是維持了鎮靜的語氣。

還是先問問夜暮的意思,再決定吧。

“要不要去洗洗?”,冷暖看著那個裹著床單,一臉低沉的人影。

“不用了”,有些賭氣的聲音。

冷暖沒有再開口,而是起身,走到了廚房,她不會做飯,所以平時準備的都是一些即食的食物,一根香腸,一袋麵包。

塞給了那個低頭不語的人,“非要吸血嗎,傷人是不對的”。

她不知道,她如今的節操觀是什麼樣,但是,在普通人的眼裡,無辜害人性命,就是不對的吧。

“嗯”,男孩點點頭,只是眼巴巴的望著手裡的那兩樣東西。

自從有記憶開始,他便沒有吃過任何正常的食物,一時之間,竟不知要怎麼做。

“你有家人嗎?”,冷暖詢問。

“不知道”,依舊是失落的聲音,冷暖眼珠眨眨,好吧,今晚她的問題是有點太多了。

“撕開就可以吃了”。

話落,屋內便陷入了平靜,冷暖靠在床頭,閉目養神,良久,有包裝袋撕拉的聲音,還有那弱弱的咀嚼聲。

由遠及近的腳步,沉穩中略帶著急切,已經過了凌晨,夜暮從一開始有那麼一瞬想法外,很快的便恢復了正常且擔憂,冷暖並不是愛撒嬌的女孩,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肯定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出事了。

可是,對方的語氣卻一片坦然,讓他止不住的疑惑。

門被推開,夜暮有些錯愕的望著眼前的一幕,只見床頭邊,少女懶懶的靠在那裡,睫毛低垂,精緻的小臉安靜而柔和,床腳,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披卷著床單,坐在地上,手裡還拿著吃剩一半的麵包。

玻璃樣的眼眸,正詫異的望著他?

這是什麼情況?

“來啦?”,冷暖睜開眼睛,看著夜暮莞爾一笑。

夜暮點頭,長腿一邁,朝冷暖走過去,表情帶著一絲詢問。

“九五傍晚發生的事情,你知道嗎?”,冷暖問。

夜暮眉頭一擰,瞬間的想明白的事情的原尾,有些不可置信的瞥了男孩一眼,淡漠的說,“就是他?”。

冷暖點頭,“他自己說是從一處實驗室跑出來的,而且,剛剛進來的時候,他還是一個獸形”。

少女解釋說。

實驗室?獸形?

說道這裡夜暮的眼眸越來越深,猶如兩抹暗湧的漩渦,難道,這個就是修之前彙報的,那裡失蹤的載體?

“怎麼了?”,冷暖看著夜暮反常的樣子,有些疑問。

夜暮回神,揉揉少女的頭髮,輕聲說,“這件事,有點複雜,找時間,我一起告訴你”。

“好吧,那他怎麼辦?”,冷暖挑挑眉,說著,這個男孩兒現在一臉無害的樣子,可是她都不敢睡覺的好吧。

“漂亮姐姐,不要送走我好嗎?”,男孩起身,有些可憐兮兮道。

雖然,他開始是真的想吸她血來著,但是,他現在真的不想離開她,和這個漂亮的姐姐在一起,有種讓他渾身舒適的感覺。

“呵,小傢伙,這可由不得你”,夜暮深深的看了一眼裹著床單的人,心裡清楚,獸形轉換,肯定是沒穿衣服的,雖然年齡小,但也是男人。

“修,將他帶下去吧”,夜暮對著門外的修吩咐。

“不!我不要走!漂亮姐姐,你留下我好嗎,我可以幫助你,任你使喚,我還可以帶你去找那個地方”,男孩有些不甘心的掙扎,試圖勸服冷暖,看著修,狠狠的露出了兩顆尖尖的虎牙。

“他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個人沒辦法收留你”,冷暖忍不住解釋一句。

無視男孩的掙扎,修最終一個手刀,劈暈了對他拳打腳踢的人,冷冷的拖了出去。

“好好休息吧,他要留在你身邊也是有目的的,這樣的實驗體,是沒有感情的”,夜暮怕冷暖多想,輕聲開口。

疲憊的揉揉額角,冷暖點頭,“我知道了,所以,我才會通知你”。

不過她心裡清楚,若是直接告訴指導員,這個小傢伙的下場會更慘。

“嗯,早點休息,要不,我留下陪你?”,夜暮挑眉,有些壞壞的一笑。

“慢走,不送”,冷暖仰頭,表情明媚的對男子擺擺手。

“嘿,沒良心的丫頭”,不過他也是開玩笑而已,回去,恐怕還有事情要處理。

目送夜暮離開,冷暖這才重新的拿出一套被子,換上,準備入睡。

一夜無話。

當一縷晨光劃破天際,朝陽冉冉升起,海面上,也泛起了魚肚白。

新的一天,昨日的小插曲似乎已經被人以往,外圍的居民,又開始了一天正常的生活。

九五也開始了新一輪的課程。

“很難得,今天居然能一起看見你們這些面孔,過去了大半年的時光,想必各位也都熟悉了九五的流程,如今,你們的實戰訓練也就告一段落了,從今天起,各位將要接受一些有趣的新事物”,九鷹站在教室的前方,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在座的九人,聞言,皆是一頭黑線,這位指導員口裡有趣的事物,對他們來說,絕對是災難。

果不其然,九鷹的話語再度想起。

“想必你們都知道,生物鏈迴圈的道理,你們不要以為身在九五,身為異能者,就可以唯所欲為,天下無敵,我告訴你們,那絕對是做夢,既然有異能者存在,便有針對異能者的人存在,同樣也有對付你們的武器”。

九鷹忽然變得嚴肅而認真的口吻,視線有意無意的掃過冷暖,緊接著,又開口說,“至於他們是誰,存在與什麼地方,這個是機密,總之,今兒開始,你們便學習如何識別與抵抗針對異能者武器,也算是為未來減少一分危險,好了,廢話不多少,現在統統去實驗室,準備”。

話落,眾人皆是有些震驚的會不過神,但不過片刻也就釋然了,他們經過這大半年的訓練與實踐,早就不復往日那樣的單純,知道這個世界也遠沒有表面這麼平靜。

“曼曼,你怎麼了?”,冷暖看著一直趴在桌子上的少女,輕輕的推了推,這丫頭,昨天沒睡好?

楊曼曼有些疲憊的抬頭,俏皮的臉,有些蒼白,“暖暖,沒事,就是沒吃早飯,有些不舒服”。

“···”。

“你個吃貨,居然能不吃飯?感冒了?”,冷暖伸手摸摸少女的額頭,心裡詫異,也不熱啊。

“沒事啦,走吧,去實驗室之前,你給我買兩肉包子”,楊曼曼白著臉打趣,她其實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那日的反噬,還是她真的生病了,感覺身體越來越沒有力氣。

“走吧,十個都行”,冷暖擔憂的拉起楊曼曼,朝教室外走去,手滑過少女的脈搏,卻依然沒有什麼發現。

也許,真的是餓的吧。

實驗室是單獨的一棟建築,楊曼曼在路上吃了兩個包子後,臉色倒是好多了,冷暖也微微的放下了心,最近的發生的事情太多,她可不希望,曼曼再出什麼事了。

這一節課,是集體授課,眾人身著白大褂,腳套一次性鞋襪,整齊的站在一排,看著眼前,五顏六色的藥水,還有那些冰冷的儀器。

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

遠遠走來一高大的身影,推開門,正是冷暖見過一面的北門教授。

男子面容儒雅,微笑的對著眾人說,“今天這節課,由我來引導,大家叫我北門就好,先不要緊張,各自找到你們的位置做好”。

北門說完,大家依次按順序坐好,冷暖依舊與楊曼曼相鄰。

“你們眼前都有兩劑試管,粉色的是能夠凝固你們超自然能力的藥物,藍色的是解藥,你們先識別一下,粉色試劑的氣味,溫度,以及觸感”。

說白了,就是要將這個藥注入到體內,充分的瞭解藥效,以及反應,再用藍色試劑緩解。

教室內,幾乎是安靜了加秒鐘,北門也沒有著急,站在教室的前方,溫潤和煦。

片刻,有人動了,嗅了嗅氣味,便將試劑緩緩的注入胳膊上,咬牙忍耐。

冷暖也拿起藥物,看似輕輕的嗅了嗅,其實只不過裝裝樣子,她早就聞道了這個試劑的特殊氣味,和冷鑫與琳娜對付她的那個氣味不同,針頭刺破皮膚,冰涼的液體滑入靜脈之中,一點點的,果然再試圖凝固她的異能。

看著冷暖都開始實驗了,楊曼曼吞了吞口水,強忍下身體的不適,同樣的將那粉色的液體注入了皮肚之中。

實驗室內,北門滿意的看著眼前這九人,之所以他親自來,便是為了預防,這種冒險的實驗,有什麼意外發生,現在看來,這些人的身體素質都不錯。

不知過了多久,冷暖覺得這個藥劑的能量並不是很強大,當她把藍色的藥劑注入體內的時候,旁邊忽然傳來一聲噼裡啪啦的聲響,試劑與玻璃器皿相撞,有碎片崩裂到少女的腳下。

心頭一跳。

冷暖扭頭,只見楊曼曼半扶著身體,一口鮮血忽然噴湧而出。

熱熱的,血腥的,對著她的方向,有血迸濺到冷暖的臉上。

緊接著,楊曼曼便兩眼一閉,昏倒在地上,心下大驚,冷暖來不及的擦拭臉頰的血,連忙起身。

“曼曼,曼曼,你怎麼了!”,聲音是帶著驚恐的,一次兩次的,她身邊的人總是遇到這種情況,冷暖的內心,此時有說不出的惶然。

“同學,先不要移動她”,站在前方的北門發現這一幕,連忙跑過來,對著冷暖和其他幾人叮囑到。

“教授,你快看看,曼曼她怎麼了”,零九號早就跑了過來,擔憂的有些顫抖的聲音。

北門立馬上前,手指搭在少女的脈搏上,良久的沉默,又翻翻楊曼曼的眼皮,最終,嘆息著說,“大家先散開一點,哪位同學腿快,去找個擔架來,她這個症狀,想必她的導師能清楚”。

------題外話------

香爺昨天查了山海經,關於神獸的原型,但是名字和特徵改動了一些~不要較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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