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報恩 17張亞久的真面目
17張亞久的真面目
曾旬陽兩人吃完蛋糕就匆匆忙忙的走了,他們走的時候杜小月正在後面倉庫拿東西,等回來,位置已經空了。
連個招呼都沒打……杜小月隱隱約約有點失落,隨即又一想,他們本來就是陌生人,只不過中間有一道婚約而已,頓時心裡又放開來。
忙忙活活一下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杜小月也該下班了。
她換下衣服,拿好包,跟羅羽說了一聲,推門就走了。
出了門,清冽的空氣讓杜小月精神一振,她微微一笑,準備去坐公交車。
“小月,這裡!”
杜小月好奇的回頭,張亞久坐在白色賓士車裡笑容燦爛的衝她揮手。小月一愣,小步跑過去。
“老闆,有事?”杜小月納悶道,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不過這個老闆一向是遲到早退的典範,怎麼今天走的這麼晚。
張亞久開啟車門“上來,送你回家。”
有便宜不佔是傻瓜!杜小月挑眉,飛快的鑽進副駕駛座,打趣道:“哎呀,原來老闆是為了等我啊!小女子真是感激不盡啊!”
張亞久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回道:“感動吧?!還不飛奔到本大爺廣闊的胸膛中來……”
“還是算了,奴家有自知之名,一無才二無貌的,還是屈居在第22位好了……”杜小月調侃。
“那豈不是太委屈美人了?
“不委屈。奴家只要遠遠的看公子一眼就足夠了……”杜小月唱做俱佳的抹抹眼。
張亞久眼裡透出幾分笑意:“今天那個女孩是梅家二小姐-----梅莉莉,你今天得罪了她,恐怕會有麻煩。”
杜小月心裡一暖,笑嘻嘻的說:“那老闆送我就不怕惹上麻煩啊!”
“哎。為美人肝腦塗地又如何?”裝模作樣的嘆氣。
杜小月輕快的笑起來。
瞧見她嬌媚如花的笑顏,張亞久也挑起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一路輕鬆的回到了家,再三謝過張亞久後,杜小月邁著輕快的步子回到了家。
客廳裡,芳芳正一邊看電視一邊等她。
杜小月心裡一暖,嗔道:“媽,跟你說過好多次了。您先吃就是啊,不用等我。”
芳芳驚喜的回頭:“小月回來了!沒事的,反正我也不餓。來,快洗洗手吃飯吧!”
杜小月放下包,跟著方芳來到餐廳,菜已經做好了,擺在桌子上。娘倆合作的擺好碗筷,開飯。
“媽!爸好像好長時間沒回來了。”杜小月一邊吃菜一邊說。
“好像是有個演習,得一個多月才能回來呢。沒事,別管他,他經常這樣。軍人嘛!”方芳一邊吃飯一邊不停的給小月夾菜。
杜小月暗暗嘆氣,軍嫂不容易啊!嫁個軍人比守活寡好不了多少!
“對了,媽。梅家的人您熟嗎?”杜小月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先打個招呼。
“梅家?你說的說梅洪家?”方芳凝眉,小月怎麼會知道?
“如果他有個女兒叫梅莉莉那應該就是啊!”小月漫不經心的說。
“梅莉莉?不是梅若水嗎?”方芳皺著眉頭嘀咕,心裡越發覺得奇怪。
杜小月耳朵一動:“梅若水?她又是誰啊!”
“呵呵,沒事。她是梅洪的大女兒。對了,你怎麼知道梅莉莉的?”方芳不自然的轉移話題。
沒事才怪!方芳越這樣說越代表她心虛!想來,這個梅若水一定和自己有關係。杜小月暗暗留意,嘴上不經心的說:“奧,今天和她發生了點小衝突……”
“什麼?”方芳猛然站起來,一臉的震驚。
杜小月眯起眼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方芳明顯的鬆了一口氣,見小月緊緊的盯著她,心裡一跳,略顯僵硬的說:“原來是這樣啊!“
杜小月勾唇一笑:“媽,你以為是什麼?”
“呵呵,我當然也以為是這樣啊!”方芳笑著轉移視線“快吃飯吧。都涼了……”
杜小月可以肯定她一定有事瞞著她!不過,看來她打定主意不說了。梅若水!杜小月默默的唸了遍這三個字。
“好了,小月,不要擔心。以梅家和咱家的交情,不會有事的。”方芳以為小月是擔心這個,笑著安慰。
杜小月微笑著點點頭,心裡直想罵爹,狗屁交情!有這麼找事的交情嗎?!不過,方芳這個人她也有了初步的瞭解,這麼多年被曾隸保護的太好,人很單純,說好聽點是聖母,說難聽點就是性子軟、濫好人一個。
這一點,從所有人都討厭杜小月,只有她還為她找藉口就看出來了。
不過,這樣也好,便宜自己了!杜小月一邊扒飯一邊想。
吃過飯,照例陪方芳聊了一會兒,10點鐘,杜小月回到房間準備睡覺。
平躺在床上,杜小月睜著兩隻大眼睛直勾勾的瞪著頭頂,眼前不斷浮現出方芳欲言又止的神色,心裡跟貓爪子撓一樣,七上八下。這個梅若水是誰?和杜小月有牽扯?朋友還是仇人?
隨即又自嘲,還用問,肯定是仇人!從重生至今,她何曾見過杜小月的朋友,仇人到是雨後春筍般的跳出來。唉,如果真是那樣就慘了,那自己可是把梅家的二位小姐都得罪了,看來以後得小心了!
突然覺得自己的重生之路倍感心酸,冷漠的未婚夫,單純的婆婆,如狼似虎層出不窮的敵人……杜小月心有慼慼焉的嘆息。
“玲……”尖銳的鈴聲猛地撕破空間的寧靜。
“喂……”杜小月懶洋洋的拿起電話,電話那頭的人不做二想,定然是曾旬陽。
“不說話我掛了。”杜小月沒好氣的說,這算什麼?白天做了虧心事晚上討好來了!
“等等!”低沉的男聲猛然響起。“你今天在蛋糕店做什麼?”
自己的問題還沒交代清楚居然還敢來質問我?!杜小月蹭的一下子火了,冷笑道:“不知曾長官又去幹什麼?嗯,親愛的……”最後三個字婉轉甜膩,竟和燕回說的一模一樣!
“咳咳!”曾旬陽一下子被自己的唾沫嗆住了,麥色的臉上不自覺的升起一點紅暈,眼睛警惕的掃了一下四周,放軟聲音:“我那是工作……”
“我也是工作!”杜小月冷哼。
不知道為什麼,曾旬陽今天就是硬不起來,好像做了對不起杜小月的事一樣,莫名的心虛:“我好像模模糊糊的聽見你退學了?”
一聽這個,杜小月怒火更熾 “曾長官餵食工作如此繁忙,竟還能撥冗關注小女子,真是感、激、不、盡!”
曾旬陽心更虛了:“小月,我在工作……沒辦法。你沒事吧?”他一直在看著她,尤其在梅莉莉羞辱她說她被掃地出門的時候,突如其來的憤怒幾乎摧毀了他的理智。但也只是幾乎,他是個軍人!是個正在執行任務的軍人,“國家利益高於一切”是他從當兵那天起就銘記於心的!所以,哪怕,他心裡再憤怒,都必須穩穩的坐在那裡和另一個女人親熱的說話!哪怕,他的心裡針扎似的疼,他都必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對不起,小月……”曾旬陽低低的說,很抱歉沒有在你需要的時候站出來……
聽出他聲音裡的失落,杜小月突然覺得挺沒勁的,她這樣生氣吵鬧算什麼?怒火來的毫無道理。他們本來就不是相愛的人,又有什麼資格要求過多呢?
“算了……”杜小月笑著搖搖頭,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突然鑽了牛角尖。
“要不要,我和梅家打個招呼?”曾旬陽小心的說,話音裡透漏出些許討好的意味。
“算了,不用。”
“也是,其實以你和梅若水的關係應該沒事,畢竟你們是好朋友嘛!她肯定會幫著你的!”曾旬陽想想說。
“你說什麼?我和梅若水是好朋友?”杜小月吃驚道。
“對啊!她可以算是你唯一的好朋友了……”曾旬陽肯定的說。
杜小月:“……”這個梅若水有毛病吧?!
“好了,我累了,先睡了啊!晚安!”杜小月打個哈欠。
“好,晚安。”
直到放下電話,曾旬陽才猛地想起來,杜小月還沒說她為什麼休學呢?!
另一邊,張亞久送完杜小月又去酒吧坐了一會兒,半夜才微醺的到家。
剛開啟房門,客廳的燈刷的一下亮了。
張亞久眯眯眼睛,狹長的眸子裡利光一閃而過,看著對面只著睡袍的女人,懶洋洋的說:“你怎麼來了?”
“你幹什麼去了?”羅羽問。
“沒什麼,去酒吧了。”張亞久隨手扯開襯衣上面的扣子,不緊不慢的說。
“你送杜小月回家了?”羅羽垂下眸子,掩蓋裡面的苦澀。
張亞久低沉的一笑,長腿一邁,輕鬆的把羅羽困在懷裡,低下頭,輕聲問:“怎麼?吃醋了?”
羅羽猛的抬頭,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不要碰杜小月!”
“還真吃醋了!放心,她比不了你的……”張亞久調笑。
“她是曾家的人!”羅羽皺眉。
“曾家的人又怎麼樣?再說只是個棄子,沒事的!”張亞久不願再說這個話題,含住下面如玉的耳垂允吸起來。
不一會兒,男女的粗喘聲、□聲充溢著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