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報恩 26曾旬陽的疑惑
26曾旬陽的疑惑
杜小月一愣,隨即緩緩漾出一抹真心的笑容:“好啊。”
怔住的不只是曾隸,還有梅若水,她的大腦飛快的運轉,曾大哥這是什麼意思?他決定任命接受杜小月?
曾隸到底是老謀深算,片刻的失態後隨即恢復正常,點點頭:“也好。”
瞬間轉換的態度讓梅若水驚疑不定,他倒底是什麼意思?也認命了?
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瞬間籠罩在梅若水身上。
開啟車門,杜小月理所當然的上了副駕駛,同樣伸出手的梅若水一愣,裂開一個不自然的笑容,匆匆上了後座。
今天晚上再三看到梅若水失態,杜小月心裡暗爽,嘴邊更是帶著一絲從沒退去的笑意。
曾旬陽無奈的搖搖頭,瞥了後座一眼,挑眉道:“今天很高興?”小心得意忘形啊!
收到他的暗示,杜小月繃緊臉:“還好。”一般般啦,誰讓梅若水這麼得寸進尺的,簡直是侮辱她的智商,是可忍孰不可忍!
曾旬陽意有所指:“中醫上說,大喜大悲都極傷身體。為了健康,還是保持平常心的好。”
杜小月立刻斂眉:“知道了。”她明白曾旬陽的意思,梅若水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今天是輕敵,才落了下乘,如果她一旦反應過來,恐怕就不會善了了。這是他善意的提醒。
寥寥數語,卻似有著旁人無法猜透的玄機。
梅若水的心裡更不舒服了,強笑道:“你們在說打什麼啞謎?”她甚至開始懷疑,杜小月難道一直在裝傻?
杜小月也不解釋,反而笑著說:“沒什麼。”讓敵人寢食難安的事她是不介意多做一點的。
果然,梅若水眼底的憤恨更加強烈,恨不得撲上去咬死她。
杜小月笑眯眯地說:“旬陽,我覺得你這個車副駕做起來好舒服啊!”
曾旬陽漫不經心的說:“你喜歡就好。”
杜小月不動聲色的看了後面一眼,笑的更加開心了。
到了家,車剛停穩,梅若水就跳了下來,扔下一句再見,匆匆跑開了,再呆下去,她恐怕會控制不住的衝上去撕了杜小月!
曾旬陽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的說:“你今天可是得罪她了。”
“怕什麼?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啊!”杜小月沒有絲毫的擔心,本來“她”就是個毫無心機、人性跋扈的人,有什麼好怕的!再說,她自有對付她的辦法。
看見她得意洋洋絲毫不知愁緒的臉,曾旬陽暗暗嘆口氣,梅家是軍醫世家,梅洪只有兩個女兒,梅若水幾乎可以算是公認的接班人,只等畢業就可以直降進入市軍醫院。這樣的人,可以說要錢有錢,要權有權,不是那麼簡單能對付的!想到這兒,曾旬陽眸子一暗,看來以後應該找人看著點兒杜小月了!
感覺到他心底的不悅,杜小月小心的問:“你知道啦?”曾隸的事?
曾旬陽奇怪的說:“知道什麼?”
杜小月鼓起腮幫子:“你別裝傻啊!你該知道你爸的心事了吧?!”要不然何必叫她一起來送梅若水,擺明是另一種形式的抗議。
不管何時何地,杜小月總能讓他輕易的放鬆下來,曾旬陽惡趣味的摸摸她的頭髮:“什麼心事?”
“欲除之而後快……”杜小月吐出這樣一句話。
沒想到她真的看出來了,曾旬陽的一愣神,手下意識的一抖,車子急速的向後邊撞去。
“啊!車子車子!”杜小月抓住把手飆淚尖叫,孃的,她只是說了一句實話,沒必要殺人滅口吧?!
曾旬陽急忙扶穩方向盤,輕輕向左一打,車子終於重回正軌。
杜小月嚇了一身的冷汗。
曾旬陽握緊方向盤,兩眼緊盯著前方,仿若無心的說了句:“我怎麼覺得你一點兒都不想杜小月呢?”
杜小月瞬間僵住了,不自然的挑挑嘴角:“呵呵,我這不是失憶了麼……”
曾旬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這幾天對她的認識顛覆了以往20幾年的認知,如果不是確定她失憶了,他簡直要懷疑杜小月是不是一直在裝傻,如果那樣,真是太可怕了!但是,心底還有一絲的懷疑,難道失憶真的會完全變一個人嗎?
多說多錯,杜小月從來沒有像此刻一樣深刻的認識到這一點,以至於,此後一直到家,她都把沉默是金的原則堅決貫徹到底。
輕鬆愉快的出門,滿臉僵硬的回來。
方芳擔心的不得了,偷偷的拉住兒子:“旬陽,你是不是欺負小月了?”這個兒子,整天呆在軍營裡別是呆傻了!連怎麼討女孩子歡心都不知道!真是皇上不急急死那啥啊!
曾旬陽哭笑不得的看著一臉責怪的女人:“媽,我沒有!”人家家兒子是寶女兒是草,他們家正好倒了個個,小月是寶他是草。難為方芳還每天把小月的行蹤彙報給他,真是用心良苦啊!
“那小月怎麼不高興啊!”方芳急得直跳腳,恨不得把兒子推開,她替他追去,這情敵都出現了他還這麼漫不經心的,當心打一輩子光棍!
“可能,是我說中她痛腳了吧?!”曾旬陽笑著說,其實,他也曾懷疑杜小月以前一直在裝傻,但是沒理由他看不出來啊!那就只剩下一個原因,杜小月真的因為失憶性情大變。可是,他心底總有些隱隱的懷疑,直覺是騙不了人的!以前的杜小月,他除了無視就是厭惡,但是面對現在的她,他分明能感覺到一絲陌生的吸引。完全就是兩個人的感覺,所以,他才出言試探了一下,而杜小月的表現幾乎可以用心虛來形容。
曾旬陽隱隱的想到了另一個可能,隨即又否決,這太匪夷所思了!
方芳看兒子一會沉思一會搖頭,急的汗都冒出來了:“不管了!一會兒,你去找小月道歉!”
等曾旬陽反應過來,方芳已經推著他上樓了。
曾旬陽無奈的敲敲門,沒人應。
方芳著急,不會傷心的哭了吧?!
曾旬陽大汗。
你推門進去!方芳暗示。
曾旬陽搖頭,這不好吧?!
方芳發狠,推開門就把他踢了進去,然後碰的關上門。
曾旬陽看著面前的閨房,傻眼了,不得不說他媽真是越來越彪悍了。既來之則安之,而且,潛意識裡,曾旬陽也有一絲期待,索性坐在了床上。
房間還是原來的裝飾,但是細看,又有很多不同。
床上粉色的紗幔收了起來,床單也換成了淡藍色,原來隨處可見的布偶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本本各種各樣的書。
甚至,不知從什麼時候,小月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白體恤和普通的牛仔褲,現在的小月更像是杜小月的雙胞胎。
曾旬陽怔怔的看著門,突然間想到那天,失憶後的小月第一次見到他,那種驚喜的表情,還有肯定的話“是你救了我?”,對,現在想想,當時,杜小月彷彿是認識他的!
曾旬陽靈光一閃,直覺快接近真相了。
吱呀,洗刷間的門開了。
曾旬陽本能的看過去。
杜小月緊著淡黃色內衣出現在門口,不經意間看見坐在床上目瞪口呆的曾旬陽。
……
“啊……!!!”杜氏尖叫響遍別墅每一個角落。
曾旬陽紅著臉狼狽的竄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