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報恩 3杜小月,很奇葩
3杜小月,很奇葩
送走了諷刺的小周醫生,王夢重新站在了鏡子前面,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鼓足勇氣睜開眼,鏡子裡,紅頭髮的古典女孩迷茫的看著她。
算了,認命吧!王夢無聲的嘆口氣,好歹自己還活著。至於外在……還是不要計較這麼多了!好歹,也年輕了好幾歲,雖然……是人家的童養媳……
你妹的童養媳!這是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這個!(╬ ̄皿 ̄)凸
不管怎麼樣,既來之則安之,王夢只好努力適應自己的新身份,從今天起,我就是杜小月,杜小月,杜小月……她一邊叨唸著一邊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王夢就醒了,悲哀的發現昨天不是一場夢,想起昨天方芳的話,無精打採的起床準備去上學。
開啟衣櫃,一溜五顏六色的衣服出現在她眼前,如鮮血般豔麗的紅、濃重的黑、明亮的藍、絢麗的黃,居然還有七彩的!杜小月!你真是個奇葩!王夢抽抽嘴角,熱褲不穿,露肩露背的不要……找了半天,終於選定了一件嵌滿金屬裝飾品的t恤和一條洞不是那麼大的牛仔褲,鬆口氣,王夢穿上衣服去洗刷。
昨天沒仔細看,這家看起來非富即貴,她現在的房間在二樓,院子裡種滿了花,現在正值夏季,奼紫嫣紅霎時好看。
房間裝的很公主,粉紅色的傢俱,粉紅色的紗簾,老實說這種風格她真的不是很喜歡,她更喜歡簡單大方的東西。不過,好在洗刷間的東西沒有裝成粉紅色,不然她一定發飆。
透過鏡子仔細的觀察著額頭,好像,傷的不是很厲害,用不著包的跟粽子似的吧,要是這個樣出門……算了,還是拆了吧!
小心翼翼的解開紗布,一圈一圈揭開,有凝固的地方就沾點溫水,忙活了一身汗,終於把紗布拆下來了,傷口不算大,一個硬幣大小,已經凝固了,糊個小紗布就行了。關鍵是這頭火紅的頭髮,王夢皺眉,不行,今天一定要染回來,彆扭死了!
倒騰了近一個小時,王夢終於出房門了,沿著走廊來到樓梯,順著潔白的扶手下樓來到客廳,不得不說,除了杜小月的房間,整個家裡裝修的很有格調,算不上金碧輝煌,卻讓人看著格外的溫馨舒適,一如方芳這個人。
“小月?!你下來了?我正要去叫你起床呢!”聲音中滿含驚喜。
王夢轉頭,右邊餐廳裡,方芳繫著圍裙一臉訝異的站在桌子前,她穿著簡單的白色家居服,質地柔軟下垂,髮髻鬆鬆的挽的後面,幾縷髮絲垂在白皙的頸上,面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美色惑人哪!王夢感慨,心情突地一下子好起來,微微一笑:“媽,早上好。”
可惜她的善意沒能很好的傳達過去,方芳一臉見鬼的表情,頓了半晌,結結巴巴的說:“啊……早……早上好……”
王夢笑容一僵,心裡炸毛,這是什麼反應?她有笑得這麼恐怖嗎?!
方芳卻誤以為她又生氣了,頓時面色訕訕,手足無措起來。
“……”
“……”
王夢真是想哭了,您倒是說話啊,難道還要她自己厚起臉皮過去吃飯麼?!
“哼!還不過來吃飯?難道還要人去請你麼!”一道渾厚的男聲突然冒出來。
王夢訝異的側頭,這才看見旁邊居然還坐了一個人!精悍的板寸,長的很威嚴,此刻,他正皺著眉頭一臉不贊同的瞪著自己。
老實說,王夢從小最怵的就是這種人,動不動就皺起眉頭板著臉,眼露兇光,好像隨時要撲上來吃人一樣。就像現在一樣,眼睛微微眯起,眼底兇光閃爍,彷彿站在面前的是不共戴天的階級敵人,一個口令下來就能立刻衝上前消滅她。
不管怎麼說,總算是有人解圍了。王夢咽嚥唾沫,很沒骨氣的妥協:“奧,這就來了。”
老老實實的走過去,坐在座位上,接過方芳手裡的粥,說了聲謝謝,低下頭不緊不慢的用起飯來。
曾隸驚訝的看著她,今天杜小月轉性了!往常每天起來對他們總是愛理不理,叫方芳也總是喂喂的,今天居然主動打招呼,看到白粥也沒有發飆……她又在搞什麼鬼!曾隸沒天真的以為杜小月一夜之間良心發現突然變好了,只能猜測大概她又在打什麼主意了,當下暗暗提高警惕。
說起來杜小月也是個命途坎坷的人,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去世了,她的母親和方芳是很好的姐妹,在小月剛出生的時候兩家還戲說要定下娃娃親。結果沒多久,他們一家遇到車禍,只留下杜小月一個人。於是方芳就收養了她,由於自己沒有女兒,一直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照顧,甚至想要曾旬陽娶她。可惜方芳性子軟弱,又一味的溺愛,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杜小月變成了一個任性驕縱、不講道理的女孩。尤其近兩年她知道了和曾旬陽的婚約,更是變得不可理喻,一心想解除。可惜一向柔弱的方芳偏偏咬死這件事不鬆口,連曾隸也沒辦法。於是,杜小姐變本加厲的折騰起來,整天找機會和方芳吵,離家出走、假裝失憶,什麼方法都使了,最後竟然還撞牆尋死。
曾隸深深的看著餐桌上默默吃飯的杜小月,撞牆之後她到時老實了很多。以他之見這個杜小月根本配不上他的兒子,不知道方芳為什麼這麼堅持。想想自己這麼年基本就是獨留她守空房,心一下子軟了下來。算了,還是等等再說吧。
感覺到曾隸視線的轉移,杜小月暗暗鬆口氣,娘喂,她都快食不下咽了!想到每天要和這種人打交道,暗暗叫苦,看來她還是應該儘快獨立搬出去吧!
方芳欣慰的看著乖巧的杜小月,母愛氾濫,看著她粥已經見底,開口:“小月,我在給你舀碗粥吧!”
杜小月對這個溫和美麗的婆婆還是很滿意的,瞧著他們已經吃完了,站起身:“不用了!我吃飽了!”
“啊!小月,你幹什麼?”方芳驚呼。
杜小月嚇了一跳,驚惶的回頭:“怎,怎麼了?”她不過是想收拾一下碗筷而已。
方芳瞪大眼睛,彷彿杜小月手裡抓的不是碗而是一顆定時炸彈:“你放著!我來就行了!”說著飛快的走過來搶過碗筷扭身去廚房了。
杜小月無語,一低頭又看見曾隸富含深意的眼神,渾身一凜。
“你看!你媽是多麼疼你!你要是再惹她生氣……”男人面無表情,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手裡的報紙隨著雙手的用力揉成了一團。
杜小月覺得自己的心就像是這張報紙,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揉過來搓過去。頓時口乾舌燥,心驚肉跳:“……”t-t方芳媽,救命啊!help!
曾隸也是軍人,吃完飯,拿起外套就走了。
杜小月站在一邊狗腿的充當送賓小姐。
“咦!小月,你還不去上學?要遲到了啊!”方芳刷完碗看到她站在門口疑惑的問。
上學?杜小月僵住了,孃的,她失憶了!上毛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