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報恩 38開始甜蜜7
38開始甜蜜7
“是不是你?說!”向北國提氣爆喝,滿面怒容。
張良和李新也怒瞪著她,好像只等她承認然後立刻拖出去!
杜小月心裡一跳,張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就算她不是,看見她跑進來的人不在少數,大家信嗎?說她和燕回在一起,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燕回肯定不會承認的。
千萬念頭在頭腦裡打轉,杜小月卻找不出合適的話來反擊,恐怕在向北國的心裡,她的罪已經定了,認不認絲毫沒有妨礙!
杜小月心煩意亂,得罪這麼一個大人物可不是好玩的,她可不想平白樹敵。可惡的是,她還沒想到任何辦法!難道燕回的計謀就要得逞了!她不甘心!
曾旬陽也鬧不準杜小月到底有沒有碰壞,但是,不管有沒有,小月是他未來的妻子,他願意替她承擔。曾旬陽筆直的敬了一個軍禮,開口說:“報告首長,這都是我的錯!我願意一力承擔!”
此話一出,震驚四座。
方芳心裡一片安慰,她還認識不到這件事的後果,但是兒子這麼護著兒媳,她本能的高興!
驚得是燕回,她這麼做可不是為毀了曾旬陽,他怎麼能承認呢?想到他為了另一個女人前途都不要了,燕迴心裡苦澀的厲害,這回杜小月該高興了吧?!
可惜,恰恰相反。杜小月聽了沒有任何的高興,反而想一腳把他踢飛!老孃在這兒絞盡腦汁的想辦法洗脫罪名,你倒好,直接替我認了!你是燕回那邊的吧?!
“這麼說是杜小月弄得了?”向北國眯起眼睛,曾旬陽是個好苗子,但如果將來去這麼個女人為妻,恐怕,也就這麼回事了!
曾旬陽剛想拍胸脯把事擔下來,被杜小月一巴掌堵住嘴撇一邊去了。他訝異的看著眼冒火光、鬥志昂揚的小月,只見她一字一頓的說:“我確定我從來沒有碰過這個盒子!”
這一刻,她彷彿一個即將奔赴戰場的女鬥士,渾身散發著耀眼的光芒,讓曾旬陽幾乎不敢直視。
當然,這只是情人裡面出西施的自我想象,實際上,杜小月快氣瘋了!曾旬陽有擔當她很高興,問題是,他不能誰的責任都承擔啊!就算今天,向北國放過了他,可是,這次眾目睽睽之下他丟了這麼大個面子,誰能保證他不會私下裡蓄意報復?!反正,要是她,肯定咽不下這口氣的!以己度人,她並不覺得向北國有多麼大方!可惡的曾旬陽!蠢死了!
她恨恨的瞪了一眼莫名其妙的男人,朗聲說:“我是進出過院子,可是出去的人不只是我,不是我做的!”
向北國眼神一冷,利劍一樣射向她:“那你想說是誰?”聲音裡滿是高處往下的不屑!
杜小月一噎,什麼叫她想說是誰?好像她要誣陷誰似的!他這麼說擺明心理面認定了是她!
杜小月也惱了,怒目相視。
場面頓時一僵。
“好了好了,多大的事啊!誰都有不小心的時候,阿國,她還小,不要太苛刻了!”聶老先生笑眯眯的站出來
“就是,正好,我也不想整天看著自己年輕時候的樣子來提醒我已經老了!阿國,你就別計較了!”聶老婦人也樂呵呵的開口。
多麼和善的一對老人呢?!你咒人家死,人家還樂呵呵的幫你!眾人鄙視的目光如探照燈般同時照向杜小月。
杜小月咬牙:“我!沒!有!”
向北國看了恩師一眼,大概也不想搞砸他們的生日宴會,輕蔑的看了杜小月一眼,用鼻子冷哼:“算了,不追究你了!”
說完,還大度的揮了揮手。
杜小月差點被氣的一佛昇天,這些人怎麼回事?她說了不是她聽不到嗎?還是在位子上呆的太久,耳朵聾了?
就在小月氣的身體發抖,向北國下了定論,舞會即將再次開始的時候,一個嘹亮的聲音再次打破平靜。
“報告首長,我認為應該把事情搞清楚!姑且不論這個人是不是故意的,但就她想嫁禍給別人這一點來說,我們就不能讓他逍遙法外。我們絕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能放過一個壞人!”曾旬陽擲地有聲的說。
杜小月心底一熱,緊緊的注視著前面筆直的身影,一直映進眼睛深處。
“這麼說,你也認為不是杜小月弄得?”本來都已經決定放過這件事的向北國一惱,冷笑看著他。看起來,他們夫妻兩是鐵了心的要搞砸這次舞會的!他倒是看錯人了!
“我相信她!”儘管看清了向北國的警告,曾旭陽依然不動搖,他相信自己的眼光,小月既然說沒有就沒有!
事態緊急,杜小月來不及感動,連忙說:“我們沒有搞砸聶老先生壽辰的意思,我只是認為不管是誰碰了盒子,都應該想聶老道歉。我雖然年紀小,可也聽過聶老先生的光榮事蹟,作為一名一生為祖國拋頭顱、灑熱血、奉獻了一生的老軍人,我們應該予以尊重!我們不肯罷休並不單單是因為還我一個清白,更重要的是為聶老先生討一個公道!”
這話聽起來還算順耳!向北國舒緩神色,點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你說不是你,有什麼證據嗎?”
杜小月長舒一口氣,他能靜下心來聽她就有機會!從旬陽叫住向北國的那一刻起,這件事就不再是她一個人的事,如果不能洗脫罪名,恐怕連同曾旬陽本身都會被牽連,這是她極度不願看到的事。不過,話雖如此,她還是一點把握也沒有。
“我之所以去院子是因為燕小姐說有話要對我說,而且,我一直和她在一起,根本沒看見盒子。”杜小月沉聲說。
向北國詢問的目光投向燕回,燕回面露難色。
向北國瞭然,嘲諷道:“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杜小月皺眉,心急如焚,她果然是不肯承認!可惜自己沒有人證。難道今天真要栽在這裡?她近乎絕望的看了曾旬陽一眼。
曾旬陽也皺眉,臉上卻沒有後悔的情緒。
杜小月心神一定,大腦急速運轉,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慌!這是自己重生後的第一仗,一定要打好!她再一次的回想當時的情景,一定有什麼地方被她忽略了!她相信,沒有人能做到十全十美,一定有破綻!只要讓她抓住破綻,她一定要讓燕回啞口無言!等等,抓住?
靈光一閃,杜小月嘴角微微上挑,終於被她想到了!
“雖然不知道燕小姐為什麼不承認,但是我和她在一起是事實,而且我之所以倉促的跑回來也是與這個相關。”杜小月微笑的說,壞心眼的將了燕回一軍,為什麼不承認,肯定是想陷害她唄!
“說起來真是天意弄人,當時我跑回來的原因竟然成了現在的證據。”杜小月嘲諷道,順便舉高手臂,白嫩的皮膚上赫然印著一個紅色的指印!“當時我和燕小姐發生了一點不愉快,燕小姐一時情緒激動抓住了我的手……所以,我匆忙逃脫離開了!在座各位都是軍人,到底是不是燕小姐的手印,相信大家都對比的出來。燕小姐,這回你沒法否認了吧?”末了,再次把皮球踢向燕回。
顯然,這個時候大家都想到了一個問題,為什麼燕回剛剛不肯承認?!看向她的目光立刻深意起來。
燕回神色一僵,強自辯解:“我是和你在一起過,但是,我也不能保證你走的時候沒有碰到盒子啊!”
“沒錯!咱們是分開回來的,我當時很怕你追上來所以跑的很快,但是我很確定自己沒有看見任何東西,相信禮物也應該不會放在門口故意讓人撞吧?”杜小月看向張良。
“因為怕被人撞到,禮物放在了石桌的西面,和門截然相反。”張良猶豫“但是我沒有看到燕小姐。”與其說是燕回乾的,他寧願相信是杜小月栽贓陷害!
杜小月冷笑:“那我想問這位同志,你離開了多久?”
張良沉默了一下“半個小時左右。”
“我和燕回出去是在6:30,我進門的時候看了一下時間,45分鐘!照你這麼說,還有15分鐘的空白,那麼嫌疑人除了我和燕回之外還有可能是其他人!這位同志,這麼長時間,你就只提了我的名字,判案會不會太草率了一點?!”聽見沒有,嫌疑人也有燕回!
向北國臉色一僵,嚴厲的看了張良一眼。
張良滿頭大汗,臉漲的通紅,他哪裡想到這些,當首長一問,他腦海裡自然就浮現出那個倉皇逃竄的背影,誰知道人家沒做賊也心虛啊!
舞廳裡瞬間糟亂起來,本來大家以為一定是杜小月乾的,可這麼一聽下來,又不像,起碼,燕回的嫌疑就比她大!誰叫她剛開始的時候否認呢?不是心虛是什麼?可是張良又說他出去了半個小時,那麼大家現在就都有嫌疑了!雖然都有證據證明自己沒出去,可是總不能就這麼站出去說吧?先不說有沒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只要站出去那可就打了向將軍的臉了!
好好的舞會變成了揪兇大會,大家面面相覷,心裡面五味具雜!
向北國再傻也知道他被人當槍使了!而且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燕回!不管是誰,膽敢在他恩師的壽辰上搗亂,他都不會放過他的!
向北國眯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咳嗽一聲說:“好了!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舞會繼續!”
音樂又響了起來,為了緩和氣氛,聶老先生夫婦率先走下舞池,隨後大家也陸續走進去,大廳裡又恢復了一派和樂的氣氛。著軍裝的男人,嬌豔的女人,緩緩起舞,綠葉紅花,交相呼應。
另一邊,燕回臉色蒼白的站在那裡,剛才向北國的那一眼,好像蘊含著滔天的怒火,鋪天蓋地的向她襲來。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盯住的獵物,心裡毛骨悚然!
她模模糊糊的感覺,向北國好像知道了!是,這都是她做的!剛進來的時候她就看見張良和李新抬了個大盒子放到了院子西邊,等看見曾旬陽和杜小月親暱的交頭接耳的時候,她腦子裡一下子就蹦出了這個想法。於是,她故意做出一副焦躁暴怒喜形於色的樣子,果然,杜小月沒有對她多提防。本來,她的計劃是激怒杜小月,趁機損壞禮物,造成小月憤怒之下無意破壞的假象,然後否認自己曾經到過院子,反正她也沒有證據。誰知道,當時她反被杜小月激怒了,還留下了證據,把自己也攪合了進去!
現在向北國好像也懷疑了!向將軍不是傻子,肯定會去查,自己計劃倉促……燕回咬緊下唇,倔強的看著舞池另一邊靜靜相擁的壁人,心裡第一次產生了後悔的情緒,她不應該這麼衝動的!不知道今天的舉動會不會連累父親!
燕回簡直懊惱死了!
杜小月微笑著欣賞對手落敗的姿態,感慨道:“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不是駑鈍的人,恰恰是自作聰明的人!”
曾旬陽瞥了她一眼隨即收回視線,扶著小月的腰轉了一個圈:“燕回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杜小月勾勾嘴角:“因愛生恨呢?只是可憐我,無辜受累……”眼睛直勾勾看著他,寓意不言而明。
曾旬陽失笑:“倒成了我的不是了。我不是堅定的站在你這一邊了嗎?”
想起剛才的畫面,杜小月心底一甜,臉上也情不自禁的露出一個傻兮兮的笑容:“算你表現還可以。那我就給你一個獎賞吧!”最後幾個字說的含糊其辭。
曾旬陽低頭,疑惑的說:“你說什……”麼……
最後一個字還沒問出來,就感覺一個溫溫的、軟軟的東西貼到了自己的臉上,曾旬陽瞬間一僵,就見身下的女孩歪歪頭,笑眯眯的說:“這是獎勵!”
心底或若有什麼東西“啪”的炸開來,開出極其絢爛迤邐的花朵。
曾旬陽只停頓了零點幾秒,然後一個旋轉,帶著杜小月轉到了角落,還沒等她問出聲,一下子低下頭,餓狼撲食般含住垂涎已久的粉潤紅唇。
杜小月腦子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偏偏,感官變得十分敏銳,男人含住她的嘴唇舔舐、斯磨,然後火熱的舌頭長驅直入,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囂張的掃便每一個口腔裡每一個角落,最後,纏住她的舌頭,拼命糾纏。
這個吻,霸道非常。
杜小月徹底的僵住了,男人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個動作她都能感受到,卻無法逃離。火一般的熱情,順著口迅速蔓延至全身。整個人好像被放在了火上燒。四肢痠軟,心底卻如同被倒滿了蜜一般。有一種窒息的快感。
曾旬陽有力的手臂支撐住她,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舌頭上,彷彿在品嚐絕世美食,令人沉溺,不可自拔。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舌頭上隱隱的疼痛喚醒了杜小月的理智,她連推帶打的掙脫開曾旬陽的吻,斜睨的眼中尚帶著來不及退去的嫵媚:“夠了啊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
曾旬陽感覺自己的魂都被那一眼勾飛了,意隨心動,張手就要抱住她她。
杜小月慌忙向後一撤:“再鬧我生氣了啊!”她可不想剛脫離“推到事件”又進入“香吻門”。
曾旬陽幽幽的站在角落裡,昏暗的燈光給他增添了一種邪魅的色彩,此刻,他兩眼放光的盯著杜小月更加紅豔的嘴唇,意猶未盡的舔了舔下唇。
真是要命的性感!杜小月暗暗呻吟,掩口唾沫乾巴巴的說:“別鬧了啊,還有正事呢!”不管怎麼說,也算是他們攪黃了聶老先生的壽宴,更是駁了向北國的面子,應該想辦法補償才是。
經她一提示,曾旬陽也想明白了,戀戀不捨的掃了一眼心愛的紅唇:“那好,先欠著!”確實,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於情於理,他們都應該想聶先生道歉。
這就是他們兩個的不同,一個是從自我的得失上考慮,另一個則從大義上來想,好在最終的結果是殊途同歸。
杜小月被他看著面紅耳赤,心如鹿撞,惱羞成怒道:“還不快走!”
曾旬陽眼底含笑,順從的跟著她回到了舞池。
聶老夫婦正在跳舞,曾旬陽兩人有意識的靠近他們,然後等到一個恰到的機會交換舞伴。杜小月順理成章的成了聶先生的舞伴。
“聶先生,對不起!因為我的緣故,讓您不愉快了!”杜小月誠懇的說,其實,她也耍了個小心機,這一句話有兩解,一種解釋是她出言攪亂了他的舞會,另一種則是,有人想陷害她從而破壞了壽宴。杜小月道歉之餘仍然不忘給燕回上眼藥。
可惜,不知道聶先生沒聽出來還是不在意,依然笑容滿面:“沒關係,年紀大了,其實過不過就是這麼回事,只要你們年輕人高興就好!”
杜小月一拳揮空心下微微失望,好在也並沒有多少希望,整理了一下心情,微笑著說:“我還是要說聲對不起。今天是難得的好日子……”
“年紀大了,有些事記不清也看不清了。不過,你要是再說可真是掃興了!”聶老爺子依舊笑眯眯的說。
杜小月想不通,一個人到底有多大的度量才能對這種事視而不見?又要有多寬廣的胸懷才能去包容?
“小姑娘,等你到我這把年紀就不會計較這麼多了!過了今天沒明天的日子,當然要舒舒服服快快樂樂的啦!”聶老爺子好脾氣的說。
“噗嗤……”一直圍著他們打轉的曾旬陽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句話真是太熟悉了,像極了杜小月的謬論。不過,不同的人說有不同的效果。聶老先生這般說起來有種看破塵世的哲理,小月喊出來則有中小孩裝大人的喜感。
杜小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感覺無力極了。不管你說什麼,人家笑眯眯的照單全身,讓她道歉道的沒成就感極了!
再一次交換舞伴。
曾旬陽親暱的點了一下小月的額頭:“不要跟聶先生耍心眼。他老人家打過交道的人比你見過的都多,你騙不了他的!”
杜小月嘟囔了一句“哪有這麼神奇?”他看起來和普通的老頭沒什麼區別啊!
彷彿看出了杜小月所想,聶老先生齜著牙衝她一笑。
杜小月一驚,不好意思的笑笑,低下頭去。
“你個老不羞得,又逗人家小姑娘了?”聶老太太斜睨他,右手輕車熟路的擰上他腰間。
“喂,老婆子!今天我過壽好歹給我留點面子啊!”聶老先生臉上肌肉一抖,咬著牙說。
“嘖!怎麼不往世外高人上裝了?”聶老太太嗤笑。
“我這不是看小姑娘絞盡腦汁找話說好玩嗎?”尤其是被堵回去一臉噎住的表情,真是百看不厭啊!
“不過,這個小姑娘和傳說的不太一樣啊!”剛才曾旬陽已經給她道過謙了,恩,是個好孩子啊!有擔當、有勇有謀,長江後浪推前浪啊!聶老太太感慨。
“是不一樣!就連燕家那姑娘也不一樣了!”居然敢弄壞他的水晶人!這是多麼有紀念價值的禮物啊!聶老先生恨恨的想,尤其,上面還有阿霞年輕時候的樣子。一定要告訴阿國,決不能這麼算了!
聶老太太無語的看著自己老頭子,他這個人啊她是最瞭解的!裝的一副飄飄欲仙、胸懷大度的樣子其實為人最小心眼了!這會兒心裡肯定在使壞呢!話說回來,那個小月也不是個大方的,居然堂而皇之上眼藥來了,跟老頭子一模一樣,還真是……讓人有點小喜歡呢?
看來,老頭子應該也喜歡她,不然,一向愛裝的他怎麼會逗小月呢?聶老太太眼珠子一轉,暗自打起了算盤。
出師未捷身先死,杜小月一下子蔫了下來,不在打這件事的主意,反正,向北國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她還是不要畫蛇添足了。
解決完一樁心事,杜小月猛然想起另一件來,急忙抬起頭,四處亂看。
“你找誰呢?”曾旬陽無奈,多麼優美的音樂,多麼浪漫的氣氛,她就不能老老實實的窩在他懷裡呆一會嗎?
“你看見爸和媽了嗎?”杜小月老老實實的說。
曾旬陽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個媳婦八成是屬猴子的,上躥下跳,惹事生非,無奈,自己是中了邪,就是她這種小心眼,他竟也覺得可愛的不得了:“你把人帶來了都不看著點嗎?在那邊……”
杜小月一吐舌頭,她本來的意思就是給曾隸添點堵,他不想看見的事她就偏要慫恿方芳去幹!叫他欺負她!反正曾隸也奈何不了方芳,再加上燕回惹事,她就沒有在意他們。反正,她一向是管殺不管埋的人……
順著旬陽的方向看過去,杜小月瞬間樂了。
大廳最中間,方芳正笑顏如花的和一個男人跳的起勁。
場外,曾隸黑著一張堪比包公的臉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們。
“我爸不會跳舞……”曾旬陽嘆息著說,而方芳是個舞林高手,這就是他從來不帶方芳來舞會的真相。
杜小月一愣,隨即樂不可支的大笑起來,歪打正著,歪打正著啊!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工作好忙,只有晚上加班寫了。
現在好睏,不檢查了,歡迎捉蟲。
親們,看在我這麼拼的份上,一定要收藏我的專欄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