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之報恩 · 42開始甜蜜11

重生之報恩 42開始甜蜜11

作者:楚二

42開始甜蜜11

就在杜小月已經絕望的時候,一股拉力猛地拽住自己的右手,她身體一頓,但是很快不減去勢的繼續向下滑。

杜小月一驚,抬頭,就見張亞久緊緊的拽住她的手臂想要拉住她,但是這個地方實在是太滑了,反倒拖累的他也跟著向下滑。

電光火石間,杜小月的身體已經懸空了,張亞久趴在地上被她拖得小半邊身子已經掉下來。杜小月一驚,大喊:“快放手!”

張亞久沒說話,嘴唇緊緊的抿起,手上卻拉得更緊了。

杜小月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千鈞一髮之際,孫吳等人終於反應過來了!

何麗第一個撲上前,抱住張亞久的雙腿。孫吳緊接著反應過來,又抱住何麗的腿,同時還不忘撕心裂肺的大喊:“救命!help!たすけて!(救命!)”

……

眾人被雷的裡焦外嫩。

不管怎麼說,他們下滑的趨勢慢慢止住了,只是,這個時候,杜小月完全的懸空,張亞久腰部以上懸空,被何麗抱住雙腿。懸崖上的石頭正好卡在未愈的傷口上,痛的他臉色一白。

風猛烈的吹在身上,杜小月感覺自己變成了一片小羽毛,隨著風搖來搖去,她的腦子裡突突直響,一時間除了心跳聽不見任何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可能是幾秒鐘,也可能是幾分鐘,她終於緩過神了,抬眼,眼底深處帶著一抹柔意。

“你沒事吧?!”

杜小月在下面晃來晃去,張亞久的傷口也跟著磨來磨去,一下一下有一下,痛的他腦神經都快失去知覺了,他的臉色越來越白,明顯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腰間緩緩的滲出來,傷口肯定裂開了!

杜小月敏銳的覺察到他的不對勁,臉色跟著焦急起來:“張亞久,你怎麼了?”

傷口還在撕磨,不知道是因為用力過度還是失血過多,張亞久眼前開始一陣陣的發黑,他全部的意志都放在了手上,心裡不斷告訴自己一定要抓緊杜小月!千萬不能鬆手!

好在那邊的人很快的注意到了這邊的異樣,扎珠立刻大吼大叫的跑過來,組織人救援,一面拉著孫吳往後撤,一面扔下根繩子讓杜小月抓住,拉她上來。

繩子被扔了下來,杜小月心裡也鬆了一口氣,空出一隻手把繩子繞在腰上,一點一點的被人拽了上去,期間,張亞久一直沒有鬆手。

等杜小月安全的才發現,她的手上居然一邊一個五隻鮮明的手印,隱隱的已經發青,可見,當時張亞久抓的多麼用力。

杜小月心底一暖,能在危急時刻不顧自己的性命也要救你的人,一定是真心對你的人。患難見真情,下意識的,杜小月心底親近起張亞久來。

其實,相比較杜小月而言,張亞久更像那個掉下懸崖的人,跌坐在一旁,臉色蒼白,不住的喘息。

杜小月看著他按在腰上的手,微微一愣。

稍作休息,大家又開始出發,有過一次教訓,誰都沒有再往邊上靠。

如果說,上山的時候大家還激情踴躍、身體輕鬆的話,那麼下山著實就是一場噩夢了。

山路崎嶇,怪石林立,基本上看不到路在那裡,有些地方因為有瀑布的關係,格外溼滑,每走一步走要特別的小心。

藍天,白雲,廣袤大地,高偉的山巒,似乎天地間只剩下蜿蜒的寥寥十個人,讓人不自覺地有種蒼涼的感覺。

杜小月和孫吳攙扶著張亞久,跌跌撞撞的向前走,終於在傍晚的時候達到了達拉格的一家簡陋的小客棧。

雖然大家做足了準備,還是被瀑布和雪水弄得都溼透了,看見客棧的木門,基本上每個人都是尖叫著歡呼著衝上去的。

杜小月也是精神一震,她能感覺到張亞久已經不自覺地開始發抖了,這個時候,他極其需要休息。

店主是個極其好客的人,樸實的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為每個圍著篝火取暖的旅客送上一本熱騰騰的酥油茶,間或間,用不慎標準的普通話回答大家的問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單純而明媚的笑容,你幫我擦頭,我幫你拿杯子,真正的親如家人。

杜小月衝店主一笑,直接扶著張亞久去了訂好的房間。

沒有讓孫吳跟進去,小月略微吃力的把張亞久放在床上,幫他脫去外衣,蓋上被子。

溫暖的感覺讓張亞久深深的嘆了口氣,好像又重新活過來一般。

杜小月把自己溼漉漉的外衣脫掉,甩掉鞋子也做到了床上。

感覺舒服了好多,張亞久又開始對小月調笑:“我可是清清白白的男人,你脫了我的衣服可要對我負責啊!”

杜小月活動活動麻木的腳腕,心不在焉的說:“行啊,如果你不在意做小,我也不介意負責。”

張亞久一愣。

杜小月轉過頭一笑:“好了,不鬧你了。你那裡不舒服,是不是傷到腰了?來,我給你看看。”

張亞久往後面縮了縮,乾笑到:“不好吧?男女授受不親,要是有人突然闖進來,我豈不是清白不保?”

杜小月撇撇嘴:“沒事。我願意負責。”

說完,強勢的拉開他的被子,趁著張亞久軟弱無力,坐在他腿上摁住他然後猛地把線衣掀起來,果然不出所料,裡面的白襯衣已經血紅一片了,鮮豔的顏色刺得她眼睛一痛。

張亞久苦笑,就現在這個姿勢,要是讓別人看到非誤會不可。

杜小月卻是無心顧及這一些,她仔細觀察了傷口,有些地方已經結疤,看來受傷已經有些日子了,估計是在懸崖上拉她的時候不小心又蹭破了,好在,雖然出了不少血,但是並不是很厲害。

杜小月從包裡翻出藥粉,給他撒上,然後找出繃帶綁好。

“你有傷為什麼還要來?”杜小月不解。

張亞久沒有說話,原因已經很清楚了,他相信杜小月看的出來。

“好了,你早點休息吧!明天還得繼續呢。”杜小月沉默了半天,淡淡的說。然後輕輕的掩上門,出去了。

張亞久嘆口氣,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有失落、也有輕鬆。

晚上,孫吳照例詳細的向曾旬陽彙報了今天的事。

不出所料,小月在晚上9點鐘接到了曾旬陽的電話。

“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曾旬陽緊緊的抓住話筒,聲音裡難掩焦急和後怕。

杜小月心裡一熱,如同受了委屈見到家人的孩童,眼淚幾乎掉下來,她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粗聲粗氣的說:“還好。”

“你怎麼不小心點?!”曾旬陽幾乎不願在回想一遍他聽孫吳說小月掉下懸崖的那種驚恐感,從來不知道害怕的他竟然在那一刻嚇的腿都軟了,他不敢想象張亞久沒抓住她,或者孫吳他們沒有抓住張亞久會是什麼後果。甚至,有一瞬間,他想,要不要想曾隸對方芳一樣把小月關在家裡。這樣,她就不會遇見任何危險了。

杜小月也有些不好意思:“誰知道那裡這麼滑啊,一時大意了。”接連兩次從高處落下,她都快有陰影了。

曾旬陽不想聽這些不是理由的理由,他勉強按耐住心裡洶湧的情緒:“小月,跟我在一起註定了有很多時候我不能陪著你。就算為了我,你能不能小心一點兒!你知不知道,我剛剛聽孫吳說的時候……”他恨恨的一砸桌子,他恨,為什麼自己當時不在她身邊。

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碰的一聲,杜小月心本能的一跳,莫名的心虛起來,乾巴巴的說:“我知道了,我以後一定會小心的!我發誓!”

“你!唉……”曾旬陽嘆了口氣。

又撒嬌又賣萌,好不容易哄好了曾長官,杜小月鬱悶的撇撇嘴,她才是差一點死掉的人好吧?!怎麼也沒人來安慰安慰她?!

放下電話,曾旬陽長長的舒了口氣,堆在心口的鬱氣似乎消散了些,但是還是覺得悶悶的,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莫名的擔心。

“隊長!”王大力猛地推門進來,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剛才頭打電話來說下個季度有個集訓,讓咱們提前把假休了!有10天呢!”

什麼?曾旬陽一把扔掉菸頭,忍著心裡的狂喜沉聲問:“真的?”

“對啊!不過咱們得分開歇,你看,是你先還是……”我先……

王大力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陣風從身邊刮過,哪裡還有曾旬陽的影子,空蕩蕩的辦公室裡只有一個迴音不斷地盪漾,盪漾……

“我有事先走了!你留下吧!”

曾旬陽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回宿舍,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立刻定了一張晚上的去拉薩的機票,他現在滿頭滿腦就只有一個心思-----那就是,到杜小月身邊去!

第二天一大早,扎珠就把他們喊起來了,為了照顧張亞久,何麗揹著他的包,孫吳則拿著何麗的包,小月和李哲扶著他,一行人吃過早飯後進入了熱帶雨林。

相較於叢林,小月還是願意爬雪山,冷就冷一點,總比這種溼熱的感覺,全身黏糊糊的好。

走了大半天,大家稍作休息。

杜小月扔下揹包坐在一棵大樹下邊休息邊欣賞周圍的風景。

孫吳照例在何麗那邊獻殷勤。

李哲跟張亞久說話,不知道說的什麼,熱火朝天的,不一會兒,孫吳也被吸引了,加入了進去。

到時張亞久,時不時的看看她。

蜂鳴鳥叫,一時間如同在天堂一般。

忽然,張亞久猛地站起來,一臉驚恐的大喊:“小月!後面!”

杜小月心一跳,左後方,一股陰沉的感覺襲來,她想也不想的朝右前方打了個滾,扎珠跑過來一甩手,一條五彩斑斕的蛇被定在了小月剛才坐的地方。

杜小月緩緩的站起來,一摸臉,環顧四周,張亞久三個人在說話,伊伊和扎珠兩組人都聚在一起,只有一個人不在-------何麗!

杜小月心底一沉。

她不想懷疑,可是事情也太湊巧了!第一次和何麗在一起,她差點滾下懸崖,第二次,何麗不在,她差點被毒蛇咬!一次還可以說是巧合,兩次呢?

杜小月垂下眼簾,她做的時候仔仔細細的看過了,這棵樹不是蛇類喜歡的種類,一般不會有蛇盤在上面,尤其,她還小心的查探了一邊。這麼鮮豔的毒蛇沒理由看不見!

正想著,何麗面無表情的從後面樹林裡走出來。

杜小月微微一笑:“你幹什麼去了,在野外最好不要單獨行動,會有危險的!”

何麗無所謂的聳聳肩:“去解決個人問題了。”

休息好了,大家又精神飽滿的重新上路了,只是這一次,杜小月沒有了悠閒的心情,她陰沉的看著何麗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麼。

下午到達大巖洞,因為他們的形成不緊,而且還有個病號,杜小月他們決定在這個地方休息一晚,明天進入螞蝗區。

客棧很小,是大通鋪。晚上,杜小月給張亞久換完藥,仍然沒有睡意,一個人坐在外面發呆。

已經10.30分了,曾旬陽還是沒有打電話來,杜小月隱隱的擔心。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夜已經完全的深透了,伸手不見五指。

遠處,隱隱的傳來一束光亮。

居然有人敢夜晚穿過雨林!杜小月不禁好奇起來。

光線越來越近,一個高大的人影模模糊糊的透出來。

杜小月的心猛然一跳,直覺不可能。

人影越來越近,最後幾乎是小跑過來。

小月的心砰砰砰的加速跳起來。

人影走到近前,抹下頭上的帽子,裂開嘴:“小月,我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大家包養我沒有啊……

人家溫順可憐貌美如花……

躺倒任調戲……

0%